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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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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 79 章

沈姝用一種受不了的眼神, 幽幽看了沈少珩一眼,語氣也頗為不滿:“你怪她做什麽,不過是我一個人呆著屋裏, 覺得悶得慌,才特意命她不要關窗的, 你一來就發脾氣, 人人都怕了你,成日這樣繃著臉,真是無趣得很。”

沈少珩正好回過身,看到她抱膝坐在椅子上, 就連鞋子也沒穿,露出裏頭的羅襪,一頭烏發直垂腰際,懶洋洋的模樣,說不出的勾人媚態。

他關了窗後步到她跟前, 倒也並不惱怒, 反倒是蹲下身, 撿起地上的鞋, 耐著性子哄她:“四妹妹倒是怪我, 把你一個人扔在屋裏, 眼下與我置氣來了,可你身子才好一點, 又如此糟賤自個, 足不保暖好,寒氣從腳下起, 日後落下病根, 你就知曉後悔, 不該拿自個身子撒氣。”

說到末了語氣裏有幾分強硬,任由沈姝掙紮了兩下,將人圈在懷裏替她穿好鞋,沈悶的呼吸聲,也從靜謐的屋子裏到了她耳朵裏。

沈姝靠在他胸膛,聽到他又緩緩開口:“我母親便是年輕的時候,身子虧損沒調理好,落下了病根,藥石無靈才撒手人寰…”

他說得極為平靜,纖長的睫毛半垂著,好似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可被屋裏的燭光一晃,眼瞼下的陰影,讓他玉白的臉看上去更加陰郁。

沈姝從未聽過他提起嫡母,陡然從他口裏得知嫡母死因,面上不由一詫,她下意識扭過頭,有些狐疑看著他。

“從前怎沒聽哥哥提過此事,今日哥哥反倒是想起來,說起了這件事?”

她看著他一雙黑沈的眸,臉上也有幾分古怪,總覺得他話裏有話,心也莫名跟著亂跳,只因他眸裏湧動的火色,掠過了她嫩白的臉,又隨意地往她小腹掃了一眼。

沈姝被他那樣盯著瞧,像是一道灼熱的烙鐵,那滾燙的目光肆無忌憚,燙得她腹內像火燒一樣的疼。

然後她聽到他淡聲說:“無事,只是想起來了,隨口說說罷了。”

隨著這話落,他才將她打橫抱起,往房裏的圓桌前步去,將她抱坐在懷裏,坐在了椅子上,捧著食盒的丫鬟見了,眼看兩兄妹坐定,連忙低垂著頭,將手裏的吃食擱到了桌上。

飯菜還是熱的,還冒著熱騰騰的熱氣,只不過她大病初愈,廚房也不敢做辣的,只是一些極為清淡的飯菜,看著便寡淡無味,勾不起一絲食欲。

再加之他摟抱著她,二人貼得那樣近,他輕淺的呼吸,像是一陣風,從敏感的耳廓,一下又一下,擾得她心煩意亂。

沈姝皺眉看著滿桌飯菜,只是埋頭尋思著,有些心不在焉,他夾了一口菜到了她嘴邊,她連鹹淡也沒嘗一口,如同嚼蠟一樣,艱難咽下去肚子裏。

就在這時她聽到他冷不丁冒了句:“四妹妹想要孩子麽?”

說罷他隨意地掃了她一眼,語氣那樣輕飄飄,可眼裏的迷離像是喝醉了酒,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眼裏的雲遮霧繞讓人看得不太真切。

沈姝正咀嚼著口裏的飯菜,陡然聽到這句話,差點被噎到了,她一臉莫名看著他,臉色也霎時變白,像是被這句話嚇到了。

沈少珩卻一臉平靜,只是默默看著她,好似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也無所謂於她如何回答,像是閑話家常一樣。

“哥哥…想要麽?”很艱難的她紅唇一動,嗓子也有些幹癢,最後那句想要麽,幾乎是弱不可聞。

說完這句話以後,她心跳如雷,大腦也跟著一片空白,她從沒想過二人之間,會有什麽牽絆,當然包括孩子,這樣恥辱的產物,怎麽可能發生?

要放在之前,她想都不敢想,能說出這句話的人,她只會鄙夷他是個瘋子,一個瘋子說的話,她又何必放在心上。

可眼下不同了,她相信眼前的瘋子,絕對不是說說而已,聽著耳邊柔情蜜意的話,被他古怪的目光盯著她小腹,像是被尖銳的針刺下去,她小腹也一陣絞痛。

這個時候她絕不能出什麽岔子,想到她的仲平哥,心裏也跟著一陣抽痛。

她蒼白著一張臉,不去看他臉上的表情,死死咬著唇瓣,輕輕對他說:“我…不想,一點也不想…”

“為何哥哥要這樣問?”她語氣有些低落:“你說過不會逼我的,難道哥哥你反悔了…”

她軟軟糯糯的聲音,聽上去無助又可憐,整個人也無精打采,像是一朵被嬌養的花,被風雨無情摧殘了一樣。

可她垂下的眼睫,將莫名的煩躁壓在心裏,只想著他早點放過她,不要為了這個話題糾纏不清,她心裏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煎熬於她而言,堪比淩遲之痛。

很快如臨大赦一樣,她總算聽到他輕飄飄說:“四妹妹不想,我也不想,如此甚好。”

隨著這話落下,她聽到他呼吸一沈,她身子被他攬得更緊了,緊得有些透不過氣,她禁不住掙紮了兩下,眉頭跟著一皺。

他薄唇貼著她耳廓,深深嗅她鬢發的香氣,他聽到她語氣裏有些不耐,喘著氣說:“我身子還有些虛,今日怕是不行…”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硬邦邦的身體,溫香軟玉在懷,如何把持得住?

聽到她的拒絕,他轉而伸出一只手,將她後腦勺扣在掌心,迫使她臉被掰過來,不得不與他正視。

他黑眸沈沈盯著她,俯下身來的時候,鼻尖幾乎要碰到她鼻尖,他呼出的氣息撲面而來,燙得像一團火。

屋裏的丫鬟一直在角落裏,原本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只是眼觀鼻,鼻觀心,把自個當做透明的人。

可眼看到了這一幕,她就算再沒眼力,也知曉應當回避一些。

不等屋裏鬧出動靜,她低垂著頭,幾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門,很快屋裏安靜下來,只留下彼此的呼吸聲,他在她耳邊低聲誘哄,嗓音啞得不行:“也不一定要那個法子疏解,還有旁的法子,四妹妹你幫幫我…”

他眼神沈沈看著他,帶著她柔嫩的手指,夾雜著某種不言而喻的示意,直到她臉上越來越滾燙,看到他握著她手往下探,才明白了他真實意圖。

可想要縮回手指,已然來不及了,他語氣雖輕,眸裏的偏執卻一往如初。

“不…”那聲不要碰到男人的滾燙,也在那一瞬,喉嚨裏的聲音戛然而止,沈姝顫抖著手指,像是碰到熱手的燙山芋,隨著她的驚叫,他低眸看著她,喉結也不禁滾了滾,從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吟。

那樣的孟浪之舉,眼尾泛著艷麗的紅,眸裏迷離如水,配著他面如冠玉的一張臉,倒顯得幾分恣意妄為。

她被他握著手指,眼角不慎撞見過來,好像被什麽燙了一下,心跳噗噗加快,無奈他力氣比她大,也只能羞恥地看著他,在她面前那樣無所顧忌。

耳邊喘息聲漸漸加重,她只覺得手指酸麻,伴著男人一聲極啞的低吟,他身子一陣抽搐,臉上也說不上來,是猙獰還是享受的表情。

然後他沈重的身子,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地笑,將臉龐埋在她頸窩深處,他身子太過沈重,壓得她喘不過氣,險些將她摔倒在地,好在他伸手扶著她腰身,才讓她穩住腳步。

空氣裏靜得落針可聞,她手指仍舊被他握著,感到她的不適應,他輕撫她僵直的背脊,在她唇角落下輕輕一吻。

然後才放開了她,又找來幹凈的帕子,一根根替她擦拭幹凈,他低垂著眼睫,擦得那樣仔細,連手指縫隙也不放過,像是對待一件珍貴的物拾。

直到嫩白的手指發紅,她眉頭越皺越緊,他才輕輕笑了聲,就此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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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吃了幾日調理身子的藥,沒過幾天果然月信就來了,她這才落下心裏的石頭,可為擔心打草驚蛇,每日她也不得不順著他點,與他虛與委蛇。

她不想做些什麽,他也不勉強她,就用旁的法子疏解,兄妹二人倒也好得蜜裏調油,相安無事。

他對她也越來越寵溺,漸漸迷失在這虛幻的幻境裏,以為只有如此下去,終有一天能挽回她真心。

可隨著時日過去,她想要離開沈家的念想,越來越濃,每日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腦子裏千百種想法,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心裏也越來越慌亂,生怕他突然改變主意,要強行讓她受孕,在這樣擔驚受怕的精神摧殘下,她一天也等不下去了。

這日,沈嵐帶來了好消息,往年每年開春的時候,沈家攜家帶口,要往清涼寺小住幾日,他就算再如何拘著她,也不會不讓她出去,就趁著這檔口,沈姝也有機會出府。

出門在外多少有些不便,可不比在家裏頭,樣樣都得經點心,為了這次出行,沈姝佯裝很雀躍,興致勃勃收拾了許多衣物。

她一張小臉紅撲撲,正在指揮著翠紅:“這個也要帶…那個也帶上吧…”

沈少珩進來的時候,屋外日頭正好,曬到了屋子裏,看到滿臉紅撲撲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潤地笑。

“帶上這麽多衣物,四妹妹是要把家搬過去?”

【作者有話說】

更新了!還是暈暈乎乎,明天如果更新應該最遲是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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