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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 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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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 74 章

沈少珩一向不重口腹之欲, 沈家多年來飲食清淡,也不怎麽重辣口味,這還是他頭一回見她吃辣, 辣得唇舌紅艷艷,臉頰紅彤彤, 卻還是禁不住大快朵頤。

他很是不解看著她, 當問出那句:“不辣麽?真有那樣好吃?”

除了好奇以外,再也沒有其它意思,只不過單純認為這樣的吃食,沒有任何美味可言, 不值得人去吃得這樣不顧儀態。

一盤魚肉下了肚,胃裏暖融融,心情也似舒暢了許多。

聽到他那樣問,她才幽幽回過頭,看到他滿心滿眼的求知欲, 原本想隨口一句打發了他。

可不知為何話到了嘴邊, 看到他俊美如玉的臉, 沈姝突然改變了主意。

“哥哥當真想要知道?”她忽問了他一句, 不等沈少珩回應, 又含了口胡辣湯在嘴裏, 緊接著伴著一陣香風送過來。

她手臂像八爪魚一樣,攀上他修長的脖頸, 將他死死纏住, 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地笑,沈少珩目不轉睛看著她, 出於報覆的心理, 她用嘴對嘴的方式, 將胡辣湯送到了他薄唇邊。

這還是她頭一次用這樣的方式,主動親吻他,即便明知曉她使壞,原本可以用手推開她的,可當她柔軟的唇舌撬開他薄唇,他身子明顯一僵,撫著她腰身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喉結也無聲滾了滾。

可不過轉瞬,舌尖頓時一陣吃痛,起初像針刺一樣,嘴裏濃烈的鐵銹味,伴著胡辣湯的辛辣味,一並在口舌裏攪動,而後是一陣劇痛,她尖銳的牙齒用力咬下去,將他口舌咬出了血。

隨著咕嚕的吞咽聲,一口胡辣湯下去,盡數餵到了他喉嚨裏,胡辣湯裏的胡椒味極濃,喝不習慣的人會覺得辣嗓子,尤其像沈少珩這樣,一向不吃辣的胃腹,只覺得喉嚨裏火辣辣,胃裏一陣翻湧,像火燒一樣難受。

被咬出血的舌尖,在這樣的刺激下,可想而知是有多痛了。

他被嗆得眼淚也出來了,就連玉白的臉上,也因著劇烈地咳嗽,染上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他這樣狼狽的模樣,還是頭一次在她面前出現,沈姝看在眼裏,頗為有幾分解氣。

趁著這檔口,她嫌惡地推開他,想要起身離開,可才走了兩步,身後那只大手卻摁住她,又將她拽回了懷裏。

“你…這個壞丫頭。”他喘了口氣,咳得眼淚都出來了,眸裏氤氤氳氳,像是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幾時學會這樣捉弄兄長了?嗯?”嗓音帶著某種耐人尋味的啞,那聲嗯幾乎是弱不可聞。

說話間他用力掐著她細軟的腰肢,輕輕摩挲了兩下,像是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了懷裏,她背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能感到他沈啞的聲音,從胸腔裏發出的震動聲。

被他這麽直勾勾的盯著,頗為幾分秋後算賬的意味。

沈姝臉上卻絲毫不懼,依舊仰著頭顱,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沖動,大概是心裏憋屈太久了,從之前好不容易逃離沈家,以為可以有新的人生,卻被他一次次摧毀,將她的生活攪亂得天翻地覆。

她什麽也沒有了,她愛的人,女子最寶貴的童貞,就連她唯一視為妹妹的翠紅,他也要將她從身邊奪走!

沈姝忽而唇角一勾,像是從嘴裏扯出一抹淒涼地笑。

“哥哥你逼我的不是麽?沒有哥哥作惡在先,我怎會變成這樣?”

她笑看著他,眼神幽幽的,像是一朵有毒的引魂花,那樣妖冶艷麗。

“哥哥你原本可以有一個聽話的好妹妹,可她已經死了啊。”她附唇到他耳邊:“是哥哥你逼死她的,難不成哥哥你忘了?”

聽到了那個死字,攬著腰身的那只大手,忽猛地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沈姝吃痛下皺眉,想要用力推開他。

“你瘋了麽!沈少珩!”她用力拍打他大手,又抓又撓,沖他大喝:“你…弄疼我了…還不快放手!!”

她一怒之下,也不喊他哥哥了,像是只抓狂的小野貓。

可任由她又踢又撓,那只手臂像是銅墻鐵骨,嘞得她骨頭都似要斷了,她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卻憋在眼眶裏打轉,也不願在他面前哼一聲。

倔強的模樣被他看在眼裏,任由她嘴裏罵得再難聽,他眼裏無波無瀾,只是面無表情看著她。

直到末了,看到她臉漲得通紅,似罵累了,呼呼喘著氣。

“四妹妹吃飽了,有力氣了?”他逼近她忽問了句,就在沈姝還未反應過來,下一刻卻聽到他冷笑了聲:“我肚子倒是餓了。”

他盯著她嫩白的臉,眼裏露出幾分嘲諷,當說出這句話後,沈姝意識到了不好。

她用力捶打他胸膛的小手,也被他冷嗤一聲,死死攥住,嘩啦一聲脆響,他大手一揮,將滿桌子的菜打翻在地。

也不管她願不願,灌滿胸膛的戾氣,將她整個人禁錮在了桌上,再多的好言好語,都換不來她一顆柔軟的心,他又何必去慣著她?

很快她像缺水的魚一樣,被他死死堵上了唇,嘴裏發出嗚嗚的抗議聲,也被吞沒在了嗓子眼裏,他發狠似的親吻她,也沒有昨夜裏的溫柔小意。

痛得她眼淚再也抑制不住,那一瞬奪眶而出,柔嫩飽滿的唇,又麻又痛的吻,為防止她再用牙齒咬他,他還伸出一只手,掐著她下頜骨,迫使她使不上力。

她被他抵在桌上,以那樣屈辱的方式,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在她絕望的掙紮下,快速往她裙下探去,二人貼得那樣近,他呼吸滾燙灼熱,像是一團火要把她燃燼。

她從一開始就知曉他是一個瘋子,而招惹一個瘋子的後果,會給她帶來怎樣一個報覆性的傷害!

不再有憐香惜玉,只有無窮無盡的發洩,死不過一瞬,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令人痛不欲生,他也不耐煩應承她,僵硬的身子,又幹又澀,她疼得嘶嘶抽氣,幾度昏死過去…

屋外的翠紅聽到那聲音,只覺得皮肉被刀割一樣地疼,眼淚也跟著簌簌落下,忍不住沖過去,她邊哭邊喊:“姑娘…大哥兒求求你…放了我們姑娘吧…”

卻被屋外守著的小廝攔住:“不要命了不是,去去去,亂嚎叫什麽!”

翠紅眼看進不去,急得撲通一聲跪下,給他們幾個磕頭:“求求你們讓我進去…求求你們了…”

聽著那備受折磨的聲音,她心也碎裂一地,磕頭如搗蒜,額頭也紅了。

幾個小廝看著於心不忍,有好心的會勸幾句:“不是我不想幫你,你也知曉大哥兒性子,把你放進去了,我們幾個還要不要活了?”

“可是我家姑娘她…她…”翠紅心如刀割,頭也磕破了,血流如註。

一旁不遠處的婢女,早就嚇傻了,像木雞一樣呆呆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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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腳步聲 ,然後有人輕聲呵斥:“這是在吵什麽,大哥兒最喜清凈,你們是怎麽伺候的?”

聽到來人聲音,眾小廝臉上驟變,原來來人不是旁人,正是一向在大哥兒跟前最得臉的懷安。

還不等他們解釋,原本跪在地上的翠紅,卻是連滾帶爬,往懷安腳邊撲過去。

她滿頭是血的模樣,嚇了懷安一大跳,待聽清她聲音。

才看清眼前的人,竟是之前一向瞧不起他的翠紅,翠紅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把懷安當做救苦救難的菩薩一樣。

也顧不得臉面,對他又哭又求:“從前是我不對…是我不好,說話得罪了你,可我家姑娘她…她是無辜的啊!”

“懷安就當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姑娘——”

說罷又跪下去磕頭,懷安大驚之下,連忙伸手去扶她:“我的好姐姐,你這是做什麽?快快請起,快快請起,你這樣的大禮,小的可受不起。”

翠紅油鹽不進,哪裏聽得進去,不願起來。

只是哭著求他,甚至放下了狠話:“若連你也沒法子,那我今日便撞死在這,省得看著我家姑娘受罪——”

懷安眼看她動靜越鬧越大,生怕驚動了屋裏那位,不止翠紅沒好果子吃,他們大家夥的,難免一塊遭殃。

那一刻,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將她一把摟住,手忙腳亂用另一只手,捂著翠紅的嘴,將她往角門那頭拖去。

口裏還念念有詞:“我的好姐姐,你饒了我吧!你和我都是做下人的命,也不想想大哥兒對姑娘如何。”

“大哥兒把姑娘看得比命還重,你眼下沖進去,擾了大哥兒興致…”

懷安累得氣喘籲籲,好不容易把她帶到了院子外,又苦口婆心勸她:“總之這樣事,往後還多著呢,大哥兒那樣喜愛姑娘,像是著了魔一樣,要我說你也該勸勸姑娘,何必和大哥兒倔,跟著大哥兒吃香的,喝辣的,往後還是未來的當家主母,又有什麽不好的…”

他越說扯得越遠,原以為這麽說了,翠紅能聽進去,卻不想松開她之際,啪地一聲脆響,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

他捂著臉愕然擡眼,只見翠紅喘著氣,紅著眼瞪他,她揚起的手掌正落在半空。

【作者有話說】

咳嗽肺都要咳破了,本來想努力發三千上來的,只能先整出這麽點,晚點再補吧!天冷了寶子門註意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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