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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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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 65 章

屋裏炭火早熄了, 冷得像冰窖一樣,她細白的手指死死扣著床沿,那只大手捏著她頸子後的軟肉, 另一只手掐著她細軟的腰肢,迫使她不得回頭。

嘴裏從起初謾罵, 掙紮, 到無力反抗,像砧板上的魚肉,可他卻不打算那樣對她,不同於昨夜的癲狂, 這回他極為耐得住性子,一點點的磨她,讓她適應他的觸碰,完全能容得下他,一點點將她身體點燃。

這個過程極為微妙, 緩和, 像是帶著某種重修舊好的意味, 帳內明明冷如冰窖, 糾纏的氣息, 卻一步步升溫, 床架子咯吱亂晃,鏡子就在床架對面, 隱隱綽綽的亂影, 在眼前亂飛,視線變得模糊, 說不清是痛還是羞恥, 到最後只剩下小聲的抽泣。

一場歡愛下來, 大汗淋漓,他滾了滾喉結,瞥了一眼鏡架裏的光影,眼尾越發紅了幾分,細軟的腰肢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

房裏動靜小下去,在他勢頭要收下去時,極為微弱的聲音,帶著顫聲,像貓兒一樣:“不…不要…”

她身子抖了抖,抽泣著說:“不要留在裏面…”那聲不要留在裏面,似害怕極了,嘶啞的嗓音,像被什麽割破了喉嚨,早已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那樣恨極了他,恨不得掐死他,可在生死存亡之際,她卻不敵他力氣,被他反手壓制之下,落到了他手裏,再次落了下風。

她恨得咬牙切齒,卻無能為力,可招惹一個瘋子的下場,只會讓她生不如死!

說這話她顫抖著紅唇,難以言喻的羞恥之心,讓她瀕臨崩潰的邊緣,一夜之間她的人生,被他摧毀得一無所有,除了一身殘軀,她就連最後的尊嚴,也被徹底撕成粉碎。

她看不清他眼裏的表情,可二人緊緊相貼的身子,也能感覺得到,經過這些事,她也並非從前那個什麽也不懂得的小姑娘了。

更何況之前三姐姐房裏的枕下,那本書裏她也看過一些,近來翻看了醫書,也知曉男女之間,女子受孕又是怎麽一回事。

想到連著被他欺辱了兩回,他在她身上那樣為所欲為,放肆荒唐,甚至就連他們之間,是不是親兄妹,她也未可知?

可他卻那樣不顧後果,想到這些,她後怕不已,胃裏一陣翻湧,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她用發顫的聲音,又說了一次,這回卻十分清楚:“我…我不想有孕…”

沈少珩聞言眸子微睜,連著兩場胡天胡地的放縱,掌心下的人兒顫抖著,那樣微弱的請求,從她腫得紅艷的唇裏發出,二人還緊緊貼在一塊。

一夜之間他從恨不得掐死她,到了眼下這樣緊緊相擁,多麽荒唐有意思的一幕,從對面鏡架裏映入到他眼底。

那一瞬當聽到她說,她不要有孕這幾個字眼,他染了迷醉的眸子,也徹底恢覆了一片冷清。

他要的從來不過是她,孩子與他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既然她不想要,他也不欲強求。

他滾了滾喉結,長長吐了口酒氣,才煙熄火熄地抽身離開,此刻天早已大亮,男人勁瘦的腰身暴露在空氣裏,他將人掰過身來,她以為他又要故技重施,慌亂之下用手去推他,卻被他攥緊手腕。

他在她耳邊輕輕說:“小骨別鬧,讓我抱抱你。”

說話間他果然沒繼續動作,拉起被子的一角,用被子將她緊緊裹住,被子下是她冰涼的身體,還有一顆冷得怎麽捂熱,也捂不熱的心。

她心像死了一樣,死得透透的了,他就這麽攬著她,躺在她身側,可二人皆是沒有睡意,誰也沒有打破沈默。

他低眸看著她臉,纖長的睫毛還凝著水汽,她一動不動,整個人偎在他懷裏,那樣柔軟的身子,像是全心全意依附於他,明明二人貼得那樣近了,卻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場大火之後的失而覆得,二人重逢後的一幕幕,皆是像在夢裏一樣。

他長睫一動,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去戳她臉頰,懷裏的人兒原本緊閉雙眼,被他一碰之下,睫毛亂顫,冰涼的身子一僵,皺起秀眉。

她不耐煩他的碰觸,身子一動之下,卻被他越擁越緊,他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喘息聲。

是怒?是怨?恨她的薄情狠心,怨她的狡詐欺騙,生得這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卻生得那樣壞,利用一場大火逃出生天,以為從此就可以擺脫他了?

眼看她對他不理不睬,那樣冷淡的態度,他眼尾紅紅,喘著氣說了句。

“沒良心的小騙子,誰叫你騙我的,傷了我的心,連句歉意也沒有,嗯。”

他一雙含怨的眸,低眸看著她,用掌心摩挲她冰冷的頰,語氣裏有些抱怨,又頗為有些委屈。

哪怕他嗓音低下去,不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可掌心裏的人緊閉雙眼,依舊對他不理不睬,渾然像沒聽到一樣。

直至一滴淚從輕顫的睫毛,輕輕滑落到了掌心,淚水是溫熱的,晶瑩剔透的淚水,無聲滴落下來,一滴滴落在他灼熱的掌心。

她冰冷的身子被他捂熱了,心卻還是冷的,冰冰冷冷的態度,磐石一樣的心,從來都是如此,哪怕他們已有了夫妻之實。

她的心卻從來不屬於他,她倔強的抿著唇,紅腫的唇瓣,似滲著鮮紅的血。

“小骨。”被她那樣甩臉子,胸膛被灌滿了戾氣,他聲音冷下去,皺起了眉頭。

緊接著長指一動,去掰正她臉蛋,用力捏她緊抿的唇瓣,想要用這樣的方法,迫使她開口應一聲。

闃黑的眸子裏,偏執一往如初,手裏力氣不自覺加大,又一聲低喚:小骨。”語氣早已是冰涼如雪。

沈姝不耐煩理睬他,可唇瓣吃痛之下,忍不住嗯了聲,她這聲嗯不情不願,可落在他耳朵裏,卻是十分的受用,像是聽到世上最好聽的聲音。

他手指摩挲著她臉,眼裏有幾分病態,像是一個病入膏肓之人,那樣一錯不錯盯著她。

“小骨真乖。”他闔動唇角,勾起一抹滿意地笑。

在她嗚嗚的抗議聲中,他低下頭親吻她紅腫的唇,心在那一瞬,也被填得滿滿的。

她終究是他的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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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屋裏的翠紅,她捂著胸口咳了聲,隔壁嬸子見她醒了過來,連忙給她遞過來一杯水。

“王…姑娘…”那聲王兄弟也改了口,眼裏也不知是憂心,還是同情,對著她嘆了聲。

又望了望四下,那些豪奴守在屋外,她才壓低聲說:“那姑娘也不知被那畜牲糟蹋了多久,還真是可憐喲…唉,你們怎麽會招惹那樣的人…”

翠紅聽她這麽一說,想起來了昨夜裏見到大哥兒,他氣得要殺人的眼神。

又聽嬸子嘴裏說什麽糟蹋,畜牲之類的字眼,嚇得臉也白了,心口猛地劇烈跳動,疼得嘶嘶抽氣,連水也顧不上喝,捂著胸口跌跌撞撞起身,就要沖出屋裏去找沈姝。

“誒你這丫頭…不要命了…”身後嬸子看她疼成那樣了,還不顧死活往外沖,連忙拉了她一把。

她用嘴朝門外努了努:“你出不去的,小心被人打死,嬸子勸你還是別白費勁,唉…”

說著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了聲:“都是可憐人,這老天爺也是沒天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老天爺就是不長眼的…”

嬸子斷斷續續抱怨老天,又想到她死了的死鬼丈夫,眼圈也紅了。

孤兒寡母的,艱難活著,她想要她男人在,何至於昨夜裏,為了她的虎子,被人那樣欺辱到頭上,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那群畜牲饒命。

想到那群兇神惡煞的男人,她生怕翠紅去送死,又拍了拍她手,小聲補了句:“總之聽嬸子一句勸,別過去,他們真的會殺了你的。”

翠紅不怕死,但被嬸子拉住,一時也出不去,可一旦想到她家姑娘的遭遇,心裏像刀割一樣疼。

她捂著胸口喘氣,眼淚也要急出來了:“嬸子,我…我們主仆二人…”

二人正說著話,屋外傳來嘈雜聲,緊接著是粗聲粗氣的喝罵:“不要命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快,快攔住他,攔住這臭小子!”

“可別讓他闖進去了,壞了公子好事,我們大夥也吃不了兜著走!”

“快截住他!”幾個人七嘴八舌,要攔住闖進來的人。

這聲響實在太大,莫說翠紅聽到了心裏一驚,就連另一頭屋裏的二人,皆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綺麗的一幕。

“我來尋我未過門的妻子,你們這是要做甚!還不快滾開!”

男人聲音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被眾人嚇住,反倒是一臉正氣,聲音卻掩不住的怒火,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來尋沈姝的周柏安,他昨夜將人好生送回來後,夜裏一直思緒不寧,一夜也沒怎麽歇著,一大早見沈姝沒來和春堂,預料不太好,就心急火燎趕了過來。

可不成想到了院子裏,就被一群豪奴攔住去路。

【作者有話說】

太難了太難了,捂臉,遁走,發瘋,尖叫,嗚嗚嗚[吃瓜]等會情緒上來了再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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