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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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什麽哥哥，你早就不是沈家女了◎
這話一出口, 空氣裏靜默了瞬，沈少珩沒應聲，沈姝以為有了回旋的餘地, 然慶幸不過半刻，下一瞬, 她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
“什麽哥哥, 你早就不是沈家女了。”
他抱著她來到了妝奩前，將她摁在了椅子上，鏡子前的那張臉，清晰映照在他眼底, 薄薄的眼皮子掀起，他隨意掃了眼妝奩臺面，一個精致小巧的玉色瓷瓶，很快吸引了他註意力。
沈姝被他長臂圈在懷裏，肩膀哆嗦著, 那只大手摁著她, 明明沒有太用力, 卻讓她像是被壓著千斤重的石頭, 只能由著他肆意妄為, 她不知他要做什麽？
只能眼睜睜看他手裏的動作, 伸手去拿那玉色瓷瓶，在燭火映照下, 那瓶子成了透明的白, 和她臉上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
他垂眸看著她, 視線凝在她失血的唇上, 似不太喜歡她這副模樣, 眉頭微微一皺。
沈姝大概知曉他要做什麽了。
可當瓷瓶被他長指挑開，一股類似花香的氣味，幽幽鉆入她鼻息，她還是禁不住顫了下，下意識想要往後躲。
隨即，她聽到他說：“四妹妹別亂動。”
極輕的嗓音，雖未有強迫之意，可說出來的話卻不容拒絕。
只聽他淡聲道：“我頭一回給人上妝，給你塗花了，可別奈我。”
他一向都是如此，從前還是兄長的時候，她在他面前，乖覺得像小白兔，幾時敢忤逆過他？
可這一次，她身體本能的反應，早已超出她心裏最大的極限。
更何況眼下這個人，在此之前明明是她兄長，是她視為血緣至親的親人啊？！
如何憑著他一面之詞，說不是了，便當什麽都不存在，他們之間的血親之情，就一筆勾銷了。
她仍舊不甘心認命，又顫聲喚道：“哥哥，我是你妹妹啊。”
“我是你妹妹，四妹妹…”
她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口氣說道：“…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哥哥難道你全忘了嗎？”
一聲落下，她淚水也跟著湧出，淚水漣漣的模樣，看上去好不可憐。
沈姝天真的以為，只要她像從前那樣，順著他心意，不惹惱了他，哄哄她這個兄長，就可以雨過天晴了。
可誰知換來的，卻是他冰冷的笑，還有無情決絕的嘲諷。
“你野男人爹爹和你阿娘茍合，寧江那樣的鄉野之地，生出你這野丫頭。”
“你阿娘那樣的人，不過一個貪得無厭，庸俗不堪的騙子！”
“為了錢無恥到欺騙父親！”
“你一個騙子所生的野種。”
“如何敢自稱是我妹妹？”
“沒有，不是，不是這樣的…”
“不是？”
“那你睜大眼好好看清楚了。”
說話間，他從懷裏摸出一物，筆墨上濃重的字跡，歪歪扭扭呈現在沈姝眼前。
竟是阿娘的親筆信，筆墨似剛好幹透，才寫了沒多久。
上面一字一句，俱是親口交代了，她非沈家女的事實。
沈姝身子晃了晃，差點兩眼一黑，再次暈厥過去。
她怎麽也不信，可證據擺在眼前，還是阿娘親筆寫的，看到這樣一封信，像是抽幹了所有的力氣，就連她軀殼裏的靈魂，也被那短短幾段話，將她徹底碎成了千萬片。
就在這時，沈少珩打破沈默：“如何，可看清楚了？”
“若不清楚，我不介意念出來你聽。”
語氣夾雜著嘲弄，從他涼薄的唇裏，毫不留情吐出，深深往她心口刺去，直至鮮血淋漓。
他就要看她沒有任何餘地，被他擊退得潰不成軍。
眼看著她又落淚了，這次是無聲無息，淚珠兒滾落下來，在她光潔如玉的臉蛋上，她呆呆坐在妝奩前，像是被冰雪凍住的娃娃，一點點失去了鮮活。
“為什麽啊？”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
嗓音也沒有平日裏的軟糯，只有沙沙的啞，像是被粗糙的東西，刮破了喉嚨，發出那樣細不可聞的聲音，像夢囈一樣。
她眼裏也不聚焦，盯著鏡子裏的人兒，又像是透過鏡子，看向不知何處？
她幽幽問：“哥哥究竟想我如何做？”
“我該如何做，才能讓哥哥你高興？”
“哥哥要我如何做呢？”
她一字一句，反覆重覆著這句話，像是魔怔了一樣。
“小骨你知道的。”
那聲小骨喚出，讓空氣裏的氣氛一凝，明明是溫柔繾綣的話語，可總能聽出一絲莫名的詭異。
一瞬將二人拉回到了許多年前，那年那個冷寒的雨夜，記憶裏破碎的回憶，讓沈姝不想去回味。
她哆嗦著唇角，死死咬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
沈少珩低眸看她，將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一一看在眼裏，他沾了口脂的指尖，輕輕顫了顫，然眼裏卻不見一點波瀾。
與此同時，一只手伸過來，捏住了她下頜，冰涼的指尖帶來的陣陣涼意，讓她睫毛也顫得厲害。
那只手指撫上她的唇，她禁不住唔了聲，忍不住張開嘴，唇瓣被輕易分開，他低聲說：“別咬，會破的。”
他指尖上沾染了口脂，是用初春的梅花為原料，有些許冷寒的梅香，連帶著他逼人的氣息，一點點暈染在她唇瓣上。
她唇瓣的輪廓極好，唇珠柔軟飽滿，被口脂塗抹過的地方，透著水潤晶瑩的光澤。
沈姝駭得頭皮發麻。
上次在暗室裏面，他不過是點到即止，輕輕碰了下，可這回完全是明目張膽，無所顧忌的摩挲，這樣的親密之舉，更像情人之間的情趣，早已超越了兄妹界限。
胃裏翻湧的難受感覺，讓她再也抑制不住，像垂死掙紮的小獸，想要奮力掙脫他掌心。
那只大手措不及防，更或者說註意力，全集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一時失了神，被她得了先機。
手裏滑膩如脂的觸感，很快脫離了他掌心。
他低頭看著她漲紅的臉，急聲對他說：“我是有婚約的人了…”
“哥哥你…你不能這樣待我，不能…”
她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模樣兇巴巴，頭一回對他張牙舞爪，可落在沈少珩眼裏，像是惹急了的兔子。
瞧著…竟很是有趣。
只是，太不乖了。
他一雙桃花眼沈沈看著她，用四個字，打發了她。
他說：“婚約退了。”
她和王仲平的婚約，是沈姝最後的退路，她如何能甘心退婚？
“不…不可以。”她失聲說：“我不會退婚的。”
“不會？”沈少珩語氣微涼。
黑眸裏翻湧的戾氣，幾欲克制不住，大概是真的惹怒了他。
下一刻，她禁不住啊了聲，人就被他抵在妝奩上，她薄薄的衣衫經受不住撞擊，硌得她後背吃痛。
沈姝被他眼神駭得臉色蒼白，他將她抱坐在了妝奩上，那樣逼仄的空間，還是羞死人的姿勢，他大手抵著她後腰，順勢往下游走，往她裙下探去。
甚至還嫌不夠，想要將她逼瘋。
一邊往下探，一邊冷沈沈說：“那個迂腐書生，是如何親你的？嗯？”
“是不是這樣？”他每問一個字，呼吸便重一分。
“還是這樣？”
沈姝幾時被男子這樣對待過？即便和王仲平親吻，也不過是碰碰唇角，那樣甜蜜滿足的感覺，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不曾有過強迫，更不曾如眼下這樣？
她瞥見哥哥眼裏的瘋狂，因著此時此刻的動作，眼尾生出一抹詭異的紅。
“哥哥，求你…”她攏著裙衫，眸裏的淚落下來，想要抓住那只做惡的大手。
他手裏的動作一頓，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她仰面也在看他，二人四目相對，被他一番欺辱之下，她此刻像是被風雪摧殘的花。
早已是奄奄一息，哪還有方才的韌性？
她也不過是個小姑娘，也才剛剛十五歲罷了，即便嘴上再倔強，也敵不過他的千百種手段？
她臉白得像透明的，唯有唇是紅的。
被折斷了風骨，讓她眼裏也失去了神采。
她梨花帶雨的一張臉，讓他眸裏的戾氣，也很快淡了去。
他並不想立刻要了她，只能說此刻還不想。
眼看她被他嚇成這樣，沈少珩從她裙下抽回了手。
“小骨別哭。”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可這話落，她哭得更兇了，就連肩膀也聳動著，一抽一抽。
單薄的雙肩，因著她激動下，看上去那樣孱弱，像是某個受傷的小動物。
眼看她油鹽不進，越哭越兇。
沈少珩沈默片刻，於是低下了頭。
長長的睫毛上都是淚水，粘在一塊，即便是哭得這樣不顧形象，可在他眼裏，卻絲毫沒有覺得難看，反而更增添了些許我見猶憐的美態。
他就如一個病入膏肓的人，那樣貪念著她身上的氣息，哪怕是她的淚水。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邊，縱使她恨他，怨他，他也在所不惜。
沈少珩喉頭動了動，情不自禁低下頭，吻上她的眼角。
溫熱的唇壓下去那刻，懷裏的人似乎顫了顫，想要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死死拽住手腕，再也動彈不得。
他竟病態到無可救藥，竟還伸出舌尖，在她眼角舔了舔。
淚水是鹹的，吞入腹內，比他想象中要苦澀。
那酥麻的感覺，快速傳遍全身，讓懷裏的人兒掙紮得更厲害了。
耳邊的呼吸越來越熱，就如一團火。
【作者有話說】
病態哥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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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哥哥, 你早就不是沈家女了。”
他抱著她來到了妝奩前，將她摁在了椅子上，鏡子前的那張臉，清晰映照在他眼底, 薄薄的眼皮子掀起，他隨意掃了眼妝奩臺面，一個精致小巧的玉色瓷瓶，很快吸引了他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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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著她, 視線凝在她失血的唇上, 似不太喜歡她這副模樣, 眉頭微微一皺。
沈姝大概知曉他要做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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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她聽到他說：“四妹妹別亂動。”
極輕的嗓音，雖未有強迫之意，可說出來的話卻不容拒絕。
只聽他淡聲道：“我頭一回給人上妝，給你塗花了，可別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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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次，她身體本能的反應，早已超出她心裏最大的極限。
更何況眼下這個人，在此之前明明是她兄長，是她視為血緣至親的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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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舊不甘心認命，又顫聲喚道：“哥哥，我是你妹妹啊。”
“我是你妹妹，四妹妹…”
她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口氣說道：“…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哥哥難道你全忘了嗎？”
一聲落下，她淚水也跟著湧出，淚水漣漣的模樣，看上去好不可憐。
沈姝天真的以為，只要她像從前那樣，順著他心意，不惹惱了他，哄哄她這個兄長，就可以雨過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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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娘那樣的人，不過一個貪得無厭，庸俗不堪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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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騙子所生的野種。”
“如何敢自稱是我妹妹？”
“沒有，不是，不是這樣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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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也沒有平日裏的軟糯，只有沙沙的啞，像是被粗糙的東西，刮破了喉嚨，發出那樣細不可聞的聲音，像夢囈一樣。
她眼裏也不聚焦，盯著鏡子裏的人兒，又像是透過鏡子，看向不知何處？
她幽幽問：“哥哥究竟想我如何做？”
“我該如何做，才能讓哥哥你高興？”
“哥哥要我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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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骨你知道的。”
那聲小骨喚出，讓空氣裏的氣氛一凝，明明是溫柔繾綣的話語，可總能聽出一絲莫名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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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哆嗦著唇角，死死咬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
沈少珩低眸看她，將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一一看在眼裏，他沾了口脂的指尖，輕輕顫了顫，然眼裏卻不見一點波瀾。
與此同時，一只手伸過來，捏住了她下頜，冰涼的指尖帶來的陣陣涼意，讓她睫毛也顫得厲害。
那只手指撫上她的唇，她禁不住唔了聲，忍不住張開嘴，唇瓣被輕易分開，他低聲說：“別咬，會破的。”
他指尖上沾染了口脂，是用初春的梅花為原料，有些許冷寒的梅香，連帶著他逼人的氣息，一點點暈染在她唇瓣上。
她唇瓣的輪廓極好，唇珠柔軟飽滿，被口脂塗抹過的地方，透著水潤晶瑩的光澤。
沈姝駭得頭皮發麻。
上次在暗室裏面，他不過是點到即止，輕輕碰了下，可這回完全是明目張膽，無所顧忌的摩挲，這樣的親密之舉，更像情人之間的情趣，早已超越了兄妹界限。
胃裏翻湧的難受感覺，讓她再也抑制不住，像垂死掙紮的小獸，想要奮力掙脫他掌心。
那只大手措不及防，更或者說註意力，全集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一時失了神，被她得了先機。
手裏滑膩如脂的觸感，很快脫離了他掌心。
他低頭看著她漲紅的臉，急聲對他說：“我是有婚約的人了…”
“哥哥你…你不能這樣待我，不能…”
她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模樣兇巴巴，頭一回對他張牙舞爪，可落在沈少珩眼裏，像是惹急了的兔子。
瞧著…竟很是有趣。
只是，太不乖了。
他一雙桃花眼沈沈看著她，用四個字，打發了她。
他說：“婚約退了。”
她和王仲平的婚約，是沈姝最後的退路，她如何能甘心退婚？
“不…不可以。”她失聲說：“我不會退婚的。”
“不會？”沈少珩語氣微涼。
黑眸裏翻湧的戾氣，幾欲克制不住，大概是真的惹怒了他。
下一刻，她禁不住啊了聲，人就被他抵在妝奩上，她薄薄的衣衫經受不住撞擊，硌得她後背吃痛。
沈姝被他眼神駭得臉色蒼白，他將她抱坐在了妝奩上，那樣逼仄的空間，還是羞死人的姿勢，他大手抵著她後腰，順勢往下游走，往她裙下探去。
甚至還嫌不夠，想要將她逼瘋。
一邊往下探，一邊冷沈沈說：“那個迂腐書生，是如何親你的？嗯？”
“是不是這樣？”他每問一個字，呼吸便重一分。
“還是這樣？”
沈姝幾時被男子這樣對待過？即便和王仲平親吻，也不過是碰碰唇角，那樣甜蜜滿足的感覺，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不曾有過強迫，更不曾如眼下這樣？
她瞥見哥哥眼裏的瘋狂，因著此時此刻的動作，眼尾生出一抹詭異的紅。
“哥哥，求你…”她攏著裙衫，眸裏的淚落下來，想要抓住那只做惡的大手。
他手裏的動作一頓，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她仰面也在看他，二人四目相對，被他一番欺辱之下，她此刻像是被風雪摧殘的花。
早已是奄奄一息，哪還有方才的韌性？
她也不過是個小姑娘，也才剛剛十五歲罷了，即便嘴上再倔強，也敵不過他的千百種手段？
她臉白得像透明的，唯有唇是紅的。
被折斷了風骨，讓她眼裏也失去了神采。
她梨花帶雨的一張臉，讓他眸裏的戾氣，也很快淡了去。
他並不想立刻要了她，只能說此刻還不想。
眼看她被他嚇成這樣，沈少珩從她裙下抽回了手。
“小骨別哭。”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可這話落，她哭得更兇了，就連肩膀也聳動著，一抽一抽。
單薄的雙肩，因著她激動下，看上去那樣孱弱，像是某個受傷的小動物。
眼看她油鹽不進，越哭越兇。
沈少珩沈默片刻，於是低下了頭。
長長的睫毛上都是淚水，粘在一塊，即便是哭得這樣不顧形象，可在他眼裏，卻絲毫沒有覺得難看，反而更增添了些許我見猶憐的美態。
他就如一個病入膏肓的人，那樣貪念著她身上的氣息，哪怕是她的淚水。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邊，縱使她恨他，怨他，他也在所不惜。
沈少珩喉頭動了動，情不自禁低下頭，吻上她的眼角。
溫熱的唇壓下去那刻，懷裏的人似乎顫了顫，想要伸手去推他，卻被他死死拽住手腕，再也動彈不得。
他竟病態到無可救藥，竟還伸出舌尖，在她眼角舔了舔。
淚水是鹹的，吞入腹內，比他想象中要苦澀。
那酥麻的感覺，快速傳遍全身，讓懷裏的人兒掙紮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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