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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有時候拳頭會比話語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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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有時候拳頭會比話語更好……

對於未知, 無支祁一直都有著濃郁的興趣。

更別提在他看來,這次他們面對的是什麽勞什子國王。

在無支祁的印象中,上古年代, 那些部落的領袖,無一不是堯舜禹之類的強者。

而無支祁當年被大禹鎮壓,所以他對於人皇、部落首領之類的都有著最高的敬意。

那是他曾經沒有打過的強大存在, 那是在遠古的神代時期都無比強大而輝煌的人。

在無支祁看來,這樣的人不是擁有著超乎凡俗的力量, 就是擁有著令人驚嘆的頭腦。

不管是哪一方面, 都絕對是某個領域到達了極限的存在, 這種家夥, 毫無疑問是具備著那被挑戰水平的, 而且他特期待著,去挑戰對方。

要是讓無支祁知道了這裏的傳統以及所謂規則, 他怕是會直接因為誤會,而產生被愚弄的憤怒情緒。

並因此轉變為狂暴模式, 把眼前的所有一切全部給砸了,來一場大鬧冬臨城。

還挺期待的, 嘿嘿, 讓那裏的建築物盡數化作廢墟。

在心底腦補了不少這種有意思的東西,九燭面上沒有流露出一丁點的情緒波動, 他還在很自然的和旁邊的胡不悔談論著些最近一段時間的格局變化。

這麽說著,胡不悔似乎是得到了什麽消息, 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是微妙。

“真是糟糕啊,九哥!那邊的審判外人沒辦法過去,我們在城內的幾個人現在都只能呆在外面。”

對於胡不悔現在說起的這個問題,九燭完全不覺得意外。

這可是君主封建時期, 你還以為可以像現代那樣,能夠隨意進去預約旁聽?想的太美了一點。

不過既然已經開場了的話,那自己這邊也沒必要耽擱了,不然按照一些貴族的尿性,他絲毫不懷疑,事情會被那些人以大事化了,小事化無的處理方式來應對。

現如今,這裏的情況很是微妙。

百年前,那位黑皇帝宣布了廢除奴隸制,解放全部的勞動力,並且讓所有人都有最基本的識字權利。

可那位皇帝所做的一切都被否定,現如今雖然對方頒布的部分法令依舊在執行,但有些東西似乎變得比曾經更為苛刻。

那些貴族依舊將所有的奴隸當作物件,將平民視作螻蟻,而且因為剝削那些可憐的平民比曾經要多那麽幾個圈子,導致他們此刻對於平民更為厭惡和憤怒。

九燭對於自己當初選擇的那三人到底會做出來一個什麽樣的選擇還是有些興趣的。

代表了三方勢力,也可以從中窺見這三方在冬臨城到底是一個什麽性質的組織了。

他們三人在九燭看來,已經可以算是‘有良心’的代表了。

而這裏不過是邊陲小國,因為曾經的災難,以及一些歷史遺留問題,自立成國,但實際上的影響力低的可怕。

和他們目前為止,只在傳聞中接觸到的黑薔薇女王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這,也是這個世界的縮影。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我們三個人過去吧。”九燭這麽說著,就擡手招呼了下無支祁。

這猴子現在還在那邊盯著坐在石頭上優雅舔著爪子的貓妖精,表情很是古怪。

他似乎想要把眼前這東西和山海經中的某些異獸畫上等號,但是發現自己怎麽歸類都不太對勁。

最後這才很是不耐煩的撓撓後腦勺的走向了九燭,胡不悔原本還一臉樂呵,但很快他發現站在九燭旁邊的人似乎還多了一個,他迅速的沖了過去,準備抱住九燭的大腿。

這種戲碼怎麽可以少了他呢!

他必須要去啊!

這麽想著,胡不悔都準備直接幹嚎出來了,可是九燭直接就帶著人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在他觸碰到九燭之前,九燭先擡手按住了準備溜走的精靈肩膀,三人身形消失。

“啊啊啊——”胡不悔以頭搶地,“我要是早知道,就不會離開九哥身邊了。”

“可惡啊,毛茸茸難道沒有精靈香嗎?”

周圍幾人彼此對視著,哈哈笑了下。

“胡主任,你能不能對自己有ac點數,你還沒這貓妖精香呢!”

他們這群人這段時間雖然沒有繼續忙碌著建城的適宜,不過忙碌的事情那是一點都不少的。

在不用加強各種基建研究之後,他們這邊也就可以很自然的放飛自我,開始其他的各種別的發展。

比如這裏合適的地理環境,要是建立那種區域範圍不大的聚居地還是很合適的。

受制於周圍的環境因素,人數或許只能容納三五百人,不過現在他們商量了下,這地方雖然是小型的聚居地,但他們可以加強彼此間的一個聯絡當一個交通的休息點。

一棟棟建築很快的就堆砌了起來,為了不表現的太出格,他們搭建的基本上都是那種三層的住宿樓。

和宿舍一樣,一室一廳一衛房屋面積五十平左右。

除此之外還建立了一條商業街,彼此間大家都把平日裏任務或者打怪拿到的東西拖過來交易。

至於該死的銅幣金幣什麽的,不知道那是什麽玩意兒!錢那麽難掙,還是先以物換物吧。

當然,有些不差錢的主也可以用現實中的貨幣來購買。

甚至他們在這裏還在這裏發展出了一點和外人交易的渠道,現在他們這邊賣的最好的是方便面。

讓加工廠那邊的人稍微改變一下包裝,符合這邊的國情,不少人都很樂意去吃這種食物。

這可比什麽黑面包要好吃不少,價錢也只是稍微的貴上那麽一點。一些商販格外喜歡這類東西。

其他方便攜帶的食物像是罐頭、果幹之類的反而不好交易,最多也就是把他們打獵的來的一些獵物稍微的風幹一下,拿出去交易。

可這個數量比較小,壓根沒辦法對那些商販產生吸引力。

面條這類東西一直都有,倒也不用擔出現什麽問題,他們最多也就是奇怪一下這東西居然這麽便捷。

不過都有魔法在了,他們見到了這種事情也就感嘆上那麽一句,不會產生什麽奇怪的想法。

“胡主任你還有閑工夫和我們在這裏閑扯,不如趕快的和咱們一起去搬磚!”

這麽說著,在場的幾人都直接一把將還在望眼欲穿的胡不悔給直接拽了過來,往他的手上塞了個鋤頭就讓人去開墾荒地去了。

“我們研究過,在王城那邊開口地盤雖然安全有保障,但是各種要求實在是多,再加上需要交的稅更是一個天文數字,在交付完之後也就不剩下什麽了。”

“所以我們想了一個好主意,我們自己開墾荒地!其他需要的一些東西再慢慢的弄到手!”

見胡不悔還有些猶豫,他們又補充了一句,“當然,番茄老哥他們已經租了一片地方,到時候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我們再去琢磨下。”

“為了研究不同,我們準備了好幾塊試驗田,有的正常耕種,有的嘗試漚肥,還有的加入這裏德魯伊調制出的一些被神明祝福過的道具。”

“反正咱們現在想要找一些會種地的流民還是很容易的,就最近一段時間,咱們就收攏了小一百號人。”

胡不悔聽著他們說起這些,也補充了一些細節。

別的不提,光是上次在迷霧森林裏的收獲,就足夠讓他們堅守在這裏不隨意離開了。

“當然,如果冬臨城的事情能夠解決那就是最好的了。”這麽說著,胡不悔的視線也忍不住的看向冬臨城的方向。

他們這裏暫時無法建城,可要是和冬臨城達成了友好協定的話,也能夠方便許多。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取而代之。

不過這麽做的話,他們需要承擔的東西就太多了一些。

要從他們這群人裏挑選出一個國王?那可真是難啊。

還是要繼續發掘其他玩家的潛力啊。

“肝東西人呢?他怎麽沒呆在這裏?”

“哦,那孫子被上司叫回去了,據說被罵的可慘了。”

“啊?我們這邊不是都給他們出了證明嗎,這屬於外調,怎麽他的上司還把人給叫回去了。”

“聽說是不爽他現在不幹活還占著編制,肝東西說要是實在溝通不了他就直接辭職的了,過來這邊搬磚也比在那邊繼續當孫子要強。”

“嗯,他是負責哪個部門的?”

“檔案管理的,不過經常一個人幹好些個人的活。”

聽著這話,胡不悔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發真誠了起來。

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韭菜嗎?

不知道九哥那邊是什麽情況,這次的事情能圓滿結束嗎?

說實話,胡不悔不是很看好,不過既然九燭說要先看看他們的選擇,再做出應對,他也沒意見。

反正現在他們對於這個世界的法律也不太清楚,還是讓當地的人來解決自己的麻煩好了。

正在被人念叨著的九燭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旁邊的伊爾塔都擔心他是不是被什麽人詛咒了,不然這人怎麽可能會感冒呢!

此刻,他們幾人正呆在審判廳的座位上,一些貴族還有魔法師們此刻都坐在座位上,聽著那邊宣讀證據,不過雖然說是在旁聽此次惡劣事件,但實際上對這件事關心的人並沒有幾個。

甚至說,之所以有那麽多的貴族坐在這裏,都是因為這次的孩童丟失案裏面還有幾位貴族小姐在。

她們的重要程度,可要遠超過那些已經死掉了的孩子。

正在聽著自己旁邊人匯報如今調查到的那些情報以及證據的索菲亞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周圍的人對於這些並不感興趣。

至於對於安妮公主的審判,在場的人更是沒有一個是在乎的。

安妮雖然是現如今王後的孩子,但她還有同胞的兄長和弟弟,她在這之中並不引人註意。

更別提她的人際關系也很是單薄,在場的人裏最多也就是記得對方是一個驕縱的公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印象。

除了,國王對她似乎寵愛過了頭,萬事都順著她以外,她在絕大部分的人心中都沒有什麽記憶點。

幾天前,她的失蹤就鬧了好一陣子,一些消息靈通的,早就知道了這麽一回事。

他們可不管這位公主究竟是因為受寵被包庇,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反正都和她們沒什麽關系。

他們坐在這裏,更多的是一種敷衍,以及剛好和其他人聯絡一下。

“綜上所述,我們合理懷疑安妮公主是做出這一切的人。”

聽著上面人說出的最終總結,也知道一切的伊爾塔感覺有些沒意思。這裏人的做法和選擇,都一點沒有超出預計的。

伊爾塔覺得以她們的調查能力,應該還是能夠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而現如今這個答案,毫無疑問,就是對這件事不上心。

準備就此蓋棺定論。

無支祁對於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不怎麽了解,並不知道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九燭趁著她們剛才那宣布證據的功夫,和旁邊的無支祁解釋了下情況。

聽完了全部,無支祁把自己身上的鎖鏈拉扯的嘩啦作響,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張揚和善。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安妮公主一人所為?”

“當然,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沒有人逼迫她誘導她。”

索菲亞聽著這些話語,手指不自覺的攥緊。

她的視線看向另外兩人,雷歐的神情依舊很難看出來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意思,而亞當斯祭司則是看向了他,那雙眼睛裏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別的情緒。

那位老者似乎在催促著些什麽,索菲亞的呼吸微微急促,她輕輕搖頭。

然而她看到的只有老者那愈發失望的眼神,緊接著亞當斯微微擡手,示意他有話要說。

作為光明教廷的祭司,他雖然從不參與任何鬥爭,但他的影響力還是很強的。

而且亞當斯祭司擅長各種祝福,以及治療驅邪,同時還學識淵博,和不少的主教關系都很不錯。

他所說的話,在場的人基本上都還是廳關註的。

原本還竊竊私語的眾人也不再言語,都看向了那位似乎準備說些什麽的老人。

索菲亞見他似乎要說些什麽,連忙站了起來,她反覆的深呼吸,這才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緒。

有些事不能由他人說出,她自己承認的話,還能夠用言語來稍微的修飾一下。

索菲亞很清楚,如果她把那些貴族小姐都完好的還回來,這些人或許都不會追究她的責任。

想到這裏,索菲亞略微的遲疑了下,還是擡起了頭看向面前的他人。

“這次的事情是多方面的……”

她深吸一口氣,才強忍著沒有把原本準備好的話給咽下去。

索菲亞的聲音很是輕緩,她將一切都娓娓道來,然而她所說的一切都加上了不少聽起來很舒服的修辭。

在她的描述裏,那些貴族小姐甚至不是為了逃婚,以及自己糟糕的處境而選擇了逃離家族。

只是短暫的,為了追求夢想去深造,以及為了能夠驚艷眾人,這才沒有把這一切告知父母。

把這種不堪受辱,以及不告而別裹上一層甜美的外衣,用夢想給這類描述讓事情的性質變得不那麽惡劣。

同時她也不忘提一嘴,還有一部分平民被她收為了手下,服侍於她。

誠懇的道歉了自己的作風有些奢靡,多開了幾個礦場之類的問題。

她說的,倒是都沒有什麽假話,只不過每一句的跳躍性極強,引導意味簡直滿格。

聽到她這麽粉飾太平,九燭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來。

帶著十足的嘲諷。

看來自己之前所說的話,對方是一丁點都沒有記住啊。

即使對方所為並不屬於惡劣的那一類,畢竟她並沒有殺人放火。

但實際上,在九燭看來,她和其他人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自以為清醒並且倨傲的公主,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利益至上,但依舊沒有把人當作人。

對她來說,那一切都不過是好用的‘工具’,而她,是那個願意給工具以磨刀石的人。

高高在上的施舍和救贖。

而當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期時,她會毫不猶豫的放棄那些人。

“我很抱歉,因為我的任性給大家造成了困擾。”

索菲亞誠懇的道歉,在場的人之中有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也有人對於那天真的公主流露出幾分不屑。

“那麽,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一個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索菲亞被人這麽提問,大腦一時間有些空白。

她完全沒有料到,居然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種問題。

簡直太不懂的禮貌了。

可她如果不回答的話,似乎更不好。

“請問,剛才提問的先生……”索菲亞還準備按照一貫以來的操作,將問題扣回去。

然而話還沒有說出口,她的瞳孔就猛的一縮。

她視線能夠清楚的看到,在旁聽席的最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三個人的身影。

其中的一個,就是剛才對她提問的人。

對方有著一頭銀白色的炸毛,眉眼間滿是不耐煩的神情,同時,他此刻直接仰躺在座椅上,雙腿翹在桌面上。

這是一個絕對不優雅的失禮行為,可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對此發表反對的意見。

同時,索菲亞還能夠看到,對方的手中把玩著一條刻印著各種紋路的鎖鏈。

那個陌生人此刻正盯著他,那雙金色的瞳孔之中帶著殘暴的意味,仿佛她的回答如果不能夠讓對方滿意,就會直接用那東西來讓自己明白一些道理。

那是一個索菲亞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可坐在對方旁邊的九燭索菲亞還算熟悉,她也能夠看到那記憶中還算溫和平靜的人,此刻嘴角含著的笑容。

那笑容,讓人看的心底發顫。

索菲亞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冰封住了一般,他們二人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為什麽完全沒有人察覺到不對?

甚至,其他人對於那個金色瞳眸的人所說的話,也沒有感覺到哪怕一丁點的疑惑。

呼吸微微放緩,索菲亞反覆的告訴自己,不能緊張和恐懼。

她之前就知道,那人不簡單的不是嗎?

那麽,問題來了,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問呢?

對方想要得到一個他所滿意的答案對嗎?

索菲亞清楚,很多事情都需要做出一個合適的表現。

正如他們這次審判安妮,是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一樣。

那麽,眼前的人所想要知道的答案她也很清楚了。

深吸一口氣,索菲亞的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我當然會把之前的那些小姐都給送回她們家,之前我是因為看中她們自身的價值和能力,但此刻,她們身上的麻煩和利益不成正比,我當然要放棄她們了。”

索菲亞的聲音並不大,但之前因為亞當斯擡手的舉動,此刻整個會議室裏都安靜的嚇人。

所有人都能夠清楚的聽到她的聲音。

對於她的話語,在場的人都覺得理所當然,最多會覺得索菲亞是個蠢貨,居然在這樣的場合說出這種不體面的話。

然而索菲亞整個人都僵直在原地,牙齒止不住的打顫。這事的確是索菲亞的真實的想法,但她絕對不敢這麽說出來。

她很清楚,她這麽說了,那那些之前還將她視作救贖的貴族小姐們,之後對她只會剩下厭惡。

甚至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會急轉直下,變成敵人。

認為如果不是她巧言令色的誘惑,那她們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而她帶著她們離開了家,見識了自由和美好之後,又親手將她們送回牢籠,這毫無疑問是一種殘酷的做法。

索菲亞下意識的擡手捂住了嘴,她的心一下子就像是被浸泡在了冷水中一樣。

她怎麽會把心中所想說出來?

就像是喝了吐真劑一樣。

她迅速的扭頭,看向坐在那邊的九燭。

索菲亞幾乎是瞬間就肯定,自己說出了真心話是因為她們。

因為在她說出這話的剎那,她的耳邊聽到了清晰的,鎖鏈拖動的聲音。

而剛才那就給她帶來了極強壓迫感的男人站了起來,一腳踏在桌面上。

“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滿口胡言,而且還自以為是的家夥。”這麽說著,之前蒙在所有人身上的那層遮掩瞬間消失。

而原本還維持著人形的無支祁也在這個時候直接放飛自我,手中鎖鏈一個拉扯。

堅硬的鎖鏈就直接將那坐在高位,一直都對眼前一切不做任何評價的國王給拉扯到地上來。

“而且你們這群人說了半天,到最後一點重點都不沾啊!我也懶得去聽你們說什麽屁話了,全都給老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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