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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寒冰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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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寒冰血刃”

第四戰場:

無限城崩塌的轟鳴如同垂死巨獸的哀嚎,在扭曲破碎的空間深處,一片區域被純粹的“惡”之領域所統治。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腥甜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地面、墻壁、甚至虛空之中,都布滿了蠕動、增殖的恐怖血肉組織,如同活體的地獄繪卷。無數由暗紅血肉構成、邊緣鋒利如刀的荊棘(黑血枳棘)如同毒蛇般從四面八方穿刺、絞殺,更有九條由純粹惡念與力量凝聚、末端是森森骨刃的慘白鞭刃,如同九條狂暴的魔龍,在空間中瘋狂肆虐、抽打!每一次揮擊都撕裂空氣,留下久久不散的真空裂痕和刺耳的尖嘯。

戰場中心,六道身影如同驚濤駭浪中的扁舟,在毀滅的風暴中奮力掙紮、反擊。

戀柱她那身標志性的櫻草色蝶紋隊服已被撕裂多處,露出下面白皙卻布滿擦傷和血痕的肌膚。粉綠色的長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平日總是洋溢著元氣的粉眸此刻盈滿了淚水,卻並非因為恐懼,而是源於極致的憤怒和同伴受傷的痛楚!她手中的軟刀“戀之刃”高速旋轉,發出嗚嗚的破空聲,粉色的刀光如同怒放的櫻花風暴,竭力格擋、斬斷那些從刁鉆角度襲來的血肉荊棘和骨刃鞭影!每一次格擋都震得她虎口發麻,雙臂酸軟,身體如同被巨錘反覆敲打。腳下步伐靈動變幻,但不斷崩塌、蠕動的地面讓她如同在沸騰的沼澤上跳舞,驚險萬分。‘好重…好快…力量…快不夠了…’ 肌肉極限拉伸帶來的撕裂感讓她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伊黑先生!煉獄先生!富岡先生!錆兔先生!大家…’ 眼角瞥見同伴浴血的身影,一股強烈的守護欲混合著不甘的怒火在她胸中炸開!‘不行!我答應過要和大家一起看櫻花盛開的!“戀之呼吸·陸之型·貓足戀風!”她猛地擰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一道擦著腰腹掠過的骨刃鞭影,軟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反撩,粉色刀光精準地斬斷了一根偷襲伊黑小芭內的血肉荊棘!

蛇柱他如同真正的毒蛇般在密集的攻擊中穿行,動作迅捷、詭異,帶著致命的陰冷。深紫色的蛇紋隊服緊貼著他精瘦的身軀,上面已浸染了大片暗紅的血跡,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左臂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正汩汩冒血,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著無慘那如同鬼魅般高速移動的本體。手中的雙刀“鏑丸”與“碧羅”如同毒蛇的獠牙,每一次刺擊都刁鉆狠辣,直指無慘關節、肌腱、甚至試圖刺穿那些揮舞的管鞭根部!‘速度…還不夠…’ 他心中冰冷地計算著。無慘的速度和再生能力簡直非人!他引以為傲的蛇之呼吸的詭譎和速度,在對方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無力。‘甘露寺…’ 眼角餘光看到蜜璃為了救他而陷入險境,一股混雜著擔憂和暴戾的殺意瞬間沖上頭頂!‘不準…傷害她!’ 這念頭如同毒液註入心臟,讓他原本就迅疾的動作再次突破極限!蛇之呼吸·貳之型·狹頭之毒牙!雙刀化作兩道交錯的紫色毒芒,如同兩條暴起的毒蛇,悍然咬向無慘因揮鞭而露出的、轉瞬即逝的側肋空檔!

義勇他的動作依舊如深潭靜水般沈靜,卻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決絕。藍黑相間的隊服早已被鮮血和汙穢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左肩被一根骨刃鞭影貫穿,留下一個猙獰的血洞,每一次揮刀都牽扯出鉆心的劇痛和噴湧的鮮血,但他握刀的右手穩如磐石。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深藍色的刀光如同最深沈的湖水,在他周身流轉,形成一片絕對防禦的領域,將襲向他和身後煉獄杏壽郎的大部分攻擊或格擋、或偏轉、或卸力。然而,無慘的攻擊如同永無止境的海嘯,每一次碰撞都讓“凪”的領域劇烈震蕩,他腳下的地面不斷龜裂下沈,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錆兔:“…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在我面前死去!”這近乎偏執的守護執念,支撐著他早已超越極限的身體。“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在“凪”的間隙,他猛地反守為攻,深藍刀光如同逆流的怒濤。

他如同永不熄滅的烈焰,在絕境中爆發出最耀眼的光芒!火焰紋羽織殘破不堪,金紅的頭發被血汙黏連,俊朗的臉上布滿血痕,尤其是右眼上方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鮮血不斷流淌,模糊了他的視線。然而,他那僅剩的、如同熔金般的左眼,燃燒著比太陽更熾烈的戰意!炎之呼吸·玖之型·煉獄!他手中的日輪刀“煉獄”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熱光焰,金紅色的火焰不再是刀氣,而是如同真正的煉獄之火,纏繞著刀身瘋狂燃燒、咆哮!他放棄了大部分防禦,以攻代守,每一刀都帶著焚盡八荒的氣勢,悍然劈向無慘的本體,或者那些揮舞的管鞭!火焰與無慘的黑暗能量碰撞,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和劇烈的爆炸!‘千鶴…答應過要活著回去!’ 千鶴雪紗清冷卻隱含關切的面容在火光中閃現,成為他心中最溫暖的錨點。‘主公大人!諸位同袍!’ 產屋敷耀哉溫和而堅定的囑托,眾柱並肩作戰的身影在他心中燃燒。‘賭上煉獄之名!燃盡此身!也要將你拖入地獄!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他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如同猛虎下山,裹挾著焚天之火,不顧一切地撲向無慘的核心!

而他們的對手,立於這片活體地獄的中心,如同萬惡之源本身。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周身散發的恐怖威壓就足以讓空間扭曲、讓靈魂凍結。九條慘白的骨刃管鞭如同他肢體的延伸,隨心所欲地揮舞、穿刺、絞殺,速度快得超越視覺極限!同時,無數暗紅的血肉荊棘(黑血枳棘)如同擁有生命的地毯,在他腳下和周圍瘋狂增殖、穿刺,封鎖著所有閃避的空間,更不斷噴射出帶有劇毒和強腐蝕性的黑血!他嘴角噙著一絲冰冷、殘酷、如同貓戲老鼠般的笑意,欣賞著柱們在絕望中徒勞的掙紮。

“掙紮吧…哀嚎吧…螻蟻們!” 無慘冰冷的聲音帶著愉悅的殘忍,穿透了戰場的轟鳴,“你們的血肉…你們的痛苦…將是迎接永恒黑暗最悅耳的序曲!” 一條管鞭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煉獄杏壽郎撲擊的路線上,末端骨刃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直刺他的心臟!同時,數根粗大的黑血枳棘從地面暴起,纏向蜜璃的雙腿!另一條管鞭則如同毒蠍擺尾,狠狠抽向義勇,義勇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道龐大的身影擋在他面前,錆兔義無反顧地,再一次救了他。管鞭貫穿了他的身體,自己臉上一陣濕熱。

錆兔只能告別戰場,送到隱的身邊。

*  **甘露寺蜜璃:** 看著那撕裂空氣、直抽而來的慘白骨刃鞭影,死亡的寒意瞬間凍結了血液。‘要…死了嗎?’ 這個念頭讓她粉眸中的淚水洶湧而出。‘好不甘心…還沒和大家一起看櫻花…還沒…告訴伊黑先生…’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時間仿佛被拉長:

畫面瞬間閃現——訓練時,因為怪力被其他培育師弟子嘲笑“不像女孩子”,她躲在樹後偷偷哭泣。一只手帕遞了過來,是蝴蝶忍溫柔的笑臉:“蜜璃,你的力量是上天賜予的禮物哦,要驕傲地使用它去保護想保護的人呢。” 接著是加入鬼殺隊後,第一次任務受傷,煉獄杏壽郎大哥爽朗地拍著她的肩膀:“唔姆!甘露寺少女!這點小傷算什麽!站起來!你的力量可是能改變戰局的!” 最後是某個夜晚,她鼓起勇氣做了超大份的櫻餅,分給沈默的伊黑小芭內。他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接過,在陰影裏小口吃著,月光落在他異色的眼眸中,似乎…柔和了一瞬?

“忍小姐…煉獄先生…伊黑先生…大家…都在看著我!都在需要我!我的力量…不是怪物!是守護大家的盾和劍!’ 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力量轟然爆發!淚水未幹,眼神卻變得無比堅定!‘戀之呼吸·伍之型·搖擺不定的戀情·亂爪!’ 她身體如同柔軟的柳條般極限後仰,幾乎貼地!同時手中高速旋轉的戀之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粉色刀輪風暴,並非硬撼那致命的管鞭,而是如同靈貓的亂爪,瘋狂地切割、拍打在管鞭的側面和連接處,利用旋轉和沖擊力,硬生生將那必殺的一鞭打得偏離了軌跡!骨刃擦著她的發梢掠過,削斷了幾縷粉發!

伊黑小芭內看到蜜璃驚險地避開致命一擊,他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下,但隨即是更深的暴怒!無慘竟敢!同時,他刺向無慘側肋的雙刀,被對方另一條管鞭如同拍蒼蠅般輕易蕩開!巨大的反震力讓他雙臂發麻,氣血翻湧!‘差距…太大了…’ 冰冷的絕望感剛剛升起,就看到富岡義勇為保護煉獄而被數根黑血枳棘纏住了雙腿,腐蝕性的黑血正瘋狂侵蝕他的血肉!而無慘的一條管鞭,正如同毒龍般刺向義勇的後心!

意識在憤怒和擔憂的撕扯中裂開一道縫隙——陰暗潮濕的牢籠,被族人視為不祥之物的童年,只有冰冷的鎖鏈和厭惡的目光。然後畫面切換,是主公產屋敷耀哉第一次見到他時,那雙失明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沒有厭惡,只有悲憫和溫和的接納:“小芭內,你的過去不是枷鎖,鬼殺隊需要你獨特的‘眼睛’。” 接著是無數次任務中,甘露寺蜜璃那毫無陰霾、充滿信任和依賴的燦爛笑容,像陽光穿透了他內心的陰霾。“伊黑先生!這邊這邊!”“伊黑先生好厲害!” 她的聲音如同清泉。

“主公大人…給了我容身之所…蜜璃…給了我陽光…’ 看著義勇即將被刺穿,看著煉獄浴血奮戰,看著蜜璃在荊棘中穿梭…‘我這條被詛咒的生命…此刻…就是為了守護他們而存在的!’ 一股冰冷的、帶著同歸於盡意味的決絕取代了絕望!‘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長蛇!’ 他放棄了自身防禦,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長蛇,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貼著地面疾射而出!雙刀不再追求致命一擊,而是如同毒蛇的毒牙,精準、狠辣地刺向纏繞富岡義勇雙腿的數根黑血枳棘的根部連接處!同時嘶聲吼道:“富岡!低頭!”

富岡義勇雙腿被劇毒的黑血枳棘死死纏繞,腐蝕的劇痛和毒素的麻痹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凪”的領域因分心保護煉獄而出現破綻。背後致命的破空聲已然響起!‘到此為止了嗎…’ 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就在這瞬間,伊黑小芭內的嘶吼如同驚雷炸響!同時,他“看”到了!憑借水之呼吸對“流”的極致感知,他“看”到了伊黑雙刀刺向的目標,以及那因攻擊而出現的、極其細微的能量流動空隙!

瀕死的瞬間,畫面飛掠——姐姐富岡蔦子溫柔的笑容,遞給他熱騰騰的飯團:“義勇,慢點吃。” 接著是狹霧山,錆兔帶著狐貍面具,嚴厲地糾正他的姿勢:“太慢了!義勇!水之呼吸的精髓是流轉不息!” 真菇在一旁掩嘴輕笑。然後畫面碎裂,變成姐姐被鬼吞噬的慘狀,變成最終選拔後,遍地同窗的屍體,以及錆兔破碎的面具和染血的刀…“我活了下來…我是不被需要的人…” 這沈重的枷鎖一直束縛著他。最後,畫面定格在不久前,千鶴雪紗在蝶屋的庭院,看著滿身繃帶的他,沈默片刻,遞給他一杯水,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度:“活著,才能揮刀。你的刀,還有人需要。” 那一刻,冰封的心湖,似乎被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

“姐姐…錆兔…真菇…’ 他們的面容在眼前清晰。“還有…需要我揮刀的同伴…煉獄浴血的怒吼,伊黑拼死的援護,甘露寺含淚的奮戰…以及…千鶴那句話…“我不是…不被需要的人!”“我的刀…還能守護!” 一股源自守護同伴、回應那份微弱“需要”的執念,混合著對逝者的承諾,轟然沖垮了自我否定的枷鎖!在伊黑雙刀刺中荊棘根部的剎那,在背後管鞭即將貫體的瞬間!他放棄了維持“凪”,將全部力量、全部意志灌註於手中的刀!

“水之呼吸·新·拾壹之型·凪·逆流!”

深藍色的刀光不再是靜止的湖面,而是化作了逆流而上的瀑布!刀光並非格擋背後的管鞭,而是以超越極限的速度和精準,順著伊黑攻擊制造出的能量空隙,如同庖丁解牛般,瞬間斬斷了纏繞雙腿的所有荊棘根部!同時身體借著斬擊的反作用力和掙脫束縛的力量,極限側旋!慘白的骨刃管鞭帶著刺耳的尖嘯,貼著他的腰側狠狠刺入了他剛才所在的地面,炸開一個大坑!而他手中的刀,餘勢未歇,帶著斬斷枷鎖的決絕,化作一道深藍的逆流,狠狠斬向那條刺空的管鞭中段!

煉獄杏壽郎他撲向無慘的必殺一擊被管鞭阻擋,巨大的沖擊力讓他胸口發悶,口中溢血。但他毫不停歇,金紅的烈焰更加狂暴!他看到富岡遇險,看到伊黑和義勇的拼死配合,看到蜜璃在鞭影中驚險閃避。‘大家…都在拼命!’ 無慘那貓戲老鼠般的眼神徹底點燃了他靈魂中的烈焰!‘豈能讓你…再傷害任何一人!’

在燃燒生命、將炎之呼吸催發到極致的剎那,意識被火焰照亮——母親煉獄瑠火臨終前虛弱卻溫暖的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杏壽郎…要成為…照亮他人的…火焰…” 父親煉獄槙壽郎頹廢酗酒的背影,以及自己默默承擔起照顧弟弟千壽郎的責任。然後是加入鬼殺隊,主公大人的托付:“煉獄,你的火焰,是驅散黑暗的希望。” 最後,是雪地裏,千鶴雪紗清冷的側臉,在他爽朗大笑時,唇角那一絲微不可察的、冰雪初融般的上揚。‘千鶴…答應過…要一起回去的!’

“母親大人!您的火焰,由我來傳承!千壽郎!哥哥會為你照亮前路!主公大人!諸君!還有…千鶴!’ 所有的責任、守護的信念、對光明的執著,以及對那份“冰雪初融”的眷戀,化作了最純粹、最爆烈的燃料!他周身的金紅火焰瞬間由實轉虛,顏色變得更加深邃、更加內斂,卻散發著恐怖的高溫,連空間都為之扭曲!‘炎之呼吸·奧義·玖之型·煉獄·終焉紅蓮!’ 他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戰吼,整個人與刀合而為一,化作一顆燃燒著終結之焰、拖著長長尾跡的赤紅流星,以玉石俱焚、焚盡八荒的氣勢,悍然撞向因管鞭受挫而出現一瞬遲滯的無慘核心!火焰所過之處,蠕動的血肉荊棘瞬間焦黑碳化!

“雕蟲小技!” 面對這來自四面八方的、帶著決死意志的合擊,無慘猩紅的眼眸中只有冰冷的輕蔑和一絲被螻蟻冒犯的慍怒。他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

“血鬼術·黑血枳棘·萬穿!”

“血鬼術·管鞭·狂嵐!”

地面和虛空中的血肉組織瞬間狂暴!比之前密集十倍、粗壯數倍的黑血荊棘如同地獄綻放的死亡之花,帶著腐蝕性的毒血和尖銳的破空聲,從所有角度瘋狂刺出,瞬間淹沒了伊黑小芭內和剛剛脫困的富岡義勇!同時,剩餘的八條骨刃管鞭爆發出超越音速的殘影,如同八條狂暴的魔龍,掀起毀滅性的風暴!一條精準地抽打在煉獄杏壽郎所化的赤紅流星側面,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爆鳴和能量湮滅的光芒!另一條則如同毒蛇般纏繞、絞殺向剛剛站穩的甘露寺蜜璃!更有一條,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半空,骨刃帶著撕裂一切的意志,狠狠劈向下方!

“噗嗤!噗嗤!哢嚓!轟——!”

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骨骼斷裂聲、能量爆炸聲混雜在一起!

伊黑小芭內被數根粗大的荊棘貫穿了身體和手臂,毒血瘋狂侵蝕,他噴出大口黑血,雙刀脫手,身體被狠狠釘在蠕動的地面上!

富岡義勇再次被荊棘的海洋吞沒,深藍的刀光在密集的攻擊下迅速黯淡,身上增添了數道深可見骨、被腐蝕的傷口,重重摔倒在地,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血肉地毯。

煉獄杏壽郎所化的流星被管鞭狠狠抽中側面,如同被擊飛的棒球,帶著一溜火光和金紅的血雨,狠狠砸穿數層扭曲的墻壁,消失在廢墟深處,生死不明!

甘露寺蜜璃的戀之刃被管鞭死死纏住、絞緊!巨大的力量讓她無法掙脫,另一條管鞭的骨刃帶著死亡的尖嘯,直刺她的眉心!

而那條劈向半空的管鞭,目標赫然是剛剛從廢墟通道中沖出、目睹這煉獄一幕、目眥欲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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