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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來挑戰的東堂 咒靈玉過處,櫻花落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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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來挑戰的東堂 咒靈玉過處,櫻花落了夏……

一番寒暄認親後, 庵歌姬和她的兩名學生坐到了蜉蝣背上。

東堂葵要升準一級咒術師,庵歌姬是他的監考官,西宮桃是來蹭經驗的。

東堂葵蹲在蜉蝣背上, 潦草地檢查了一下堂弟身上的傷口,他覺得不影響實力沒死掉就不是大事。

東堂薰對這位粗枝大葉的堂兄很是崇拜,“葵哥要成為準一級術師了嗎?”

看向東堂葵的眼睛裏全都是星星。

被人誇獎崇拜, 東堂葵伸出粗糙的手掌在小堂弟腦袋上擼了一把,“努力修行, 你以後也會是的。”

年齡相仿的女孩兒, 同為術師, 自然有很多共同話題, 彼此間又存在好奇, 西宮桃很快跟枷場姐妹聊在一起。

微社恐的西宮桃很快就給枷場姐妹貼了一個“絕對夏油控”的標簽,只要她不說夏油的壞話, 她們就能成為好朋友。

東堂葵不擅長跟女孩子打交道,從堂弟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夏油行為目的。

百鬼夜行過去不遠, 東堂葵還記得鋪天蓋地的咒靈,幾乎遮蔽了京都的夜空。

夏油這樣敏感的身份, 為什麽會接觸東堂家?

“不是枷場他們要接觸我們, 是小叔喜歡那邊的大姐姐,死乞白咧湊上去的, 雖然當時是不知道她們是和夏油先生一起。”

“我覺得夏油先生不是壞人。他看起來溫柔,又實力強大。”

東堂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東堂葵不認同, 卻沒有反駁小堂弟,在他看來,小堂弟和小叔顯然是被夏油迷惑了。

咒術界早就有傳言,盤星教主、極惡詛咒師夏油擅長蠱惑人心, 很多術師都是因此效力於他。

東堂葵的人生格言中不存在“畏懼”兩個字,但涉及到夏油,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他只是肢體發達,並不是沒腦子。

庵歌姬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是幾年前保護學生時受的傷。

硝子原本想要為她祛除,庵歌姬堅持留下來,用來提醒自己,如果她實力不提高,就無法庇護學生。

這是夏油叛逃後,兩人之間第一次見面。

夏油自然註意到了庵歌姬臉上的傷疤,卻沒有開口詢問。

這種揭人傷疤的事,他自少年時就十分鄙夷,不肖為之。如果他想知道,他有很多種方法和途徑。

夏油作為咒術界現存的四特級之一,庵歌姬即便不主動關註,也源源不斷地知道相關信息。

東京校求學期間,庵歌姬最討厭的同校生,莫過於五條和夏油的二人組。

自從兩人確定了她膽子小之後,時不時就會突然冒出來嚇她一下。

她被嚇到,對兩人來說好比無上功績榮耀。

冥冥和硝子評價兩人,兩個幼稚鬼。

庵歌姬也想對兩人開嘲諷,但在兩人面前始終無法樹立師姐的權威。

庵歌姬以為自己的感官出了問題,眉峰聚攏成了兩道山峰,她打量夏油,身體不自知地靠近了一點兒,認真地嗅了嗅夏油身上的咒力氣息。

她的感官沒有出錯。

“你最近見過五條?”這兩個人什麽時候又搞到一起了?

雖然白毛學弟很可恨,但同校情誼還是有的。恨一個人並不妨礙去關註他。

夏油已經努力收斂咒力,卻無法做到完全收斂。為了掩蓋五條的咒力氣息,有時他不得不放開自己的咒力溢散。

導致每個見到他的熟人都會問他同樣的問題。

夏油只能搪塞。

庵歌姬雖然好奇,但她不是多話的人,夏油搪塞的理由雖然敷衍,好歹是個理由。

與其在夏油這裏尋根問底,不如去問硝子。

怪劉海學弟和白毛學弟一樣,十句話裏沒有兩句真話。

此後的路程十分順利。

東堂家並不是咒術界的世家,從第一代術師,到東堂葵這一代不過四代。

家風開明,即使東堂真這樣未覺醒的非術師,在東堂家也得到了優秀的教育資源。

如果有一個詞語形容現在的東堂家,夏油想到了“蒸蒸日上”。

每一代人都有人成為一級術師,東堂葵這一輩兒,東堂葵年紀輕輕,高專一年未讀完就被推薦準一級術師,未來可期。

東堂家對夏油等人的招待十分隆重,家族中的高級術師幾乎全部到齊。

對庵歌姬也是十分尊重。

東堂家,東堂葵這一輩兒有七八個孩子,三個像東堂真一樣,沒有覺醒術式。

年齡大小不一,關系十分和諧。

東堂葵是這一輩兒的老大,很有為弟弟妹妹樹立榜樣的自覺。

枷場姐妹喜歡東堂家的和諧關系,找到了新的玩伴兒。

夏油在東堂家多住了三天。

庵歌姬師生三人也住下來,做任務間的修整。

庵歌姬沒忍住,還是來找夏油問了東京校的情況,其中包括了五條。

夏油把能說的詳說了一遍。

庵歌姬慨嘆,“沒想到我們還有這麽心平氣和聊天的一天。”

夏油看了她一眼,從她眼中透露的情緒中明白她的感慨。

左耳上的咒靈玉又開始不老實,對他的頭發“動手動腳”。

借著側身的動作,夏油按住咒靈玉的蠢蠢欲動,連帶著耳釘一起取下來,握在掌心裏。

不知道五條是不是在做什麽實驗,近來的躁動愈加頻繁,開始不避外人。

它不想待在咒靈空間的醜寶儲物袋裏,那個地方也關不住它。

庵歌姬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一朵緋紅色的櫻花從頭頂的樹梢顫顫跌落,飄飄蕩蕩落在夏油身上。

東堂家特地給夏油四人安置了一個院子,院子不大,庭院中有一棵枝繁葉茂的櫻花樹。

進入花期,滿樹櫻花燦若煙霞,整個院子浸泡在櫻花的香氣中。

夏油張開掌心。

蒼藍色的咒靈玉脫離了耳釘,倏地變成正常大小,飛快雀躍地繞著夏油飛了好幾圈兒。

夏油的視線追著它,眉眼舒展,心情也在不自覺中上漲飛揚。

蒼藍色的咒靈玉飛入繁茂的櫻花枝葉間,所經之處,櫻花紛落如雨,坐在櫻花樹下的夏油被砸了滿頭滿臉。

東堂葵進來時,正好看見夏油拂落了身上最後一朵落花。

落花在夏 油腳邊積了薄薄的一層,石桌上也有,甚至有花瓣落在茶杯裏,浮在茶水上。

“葵君,日安。”

夏油身上絲毫不見局促,微笑著請東堂葵安坐,取了一只倒扣的茶杯給東堂葵倒了一杯茶,不緊不慢地把落了櫻花的茶杯中的茶水倒掉,重新續了一杯。

東堂葵來找夏油自然不是喝茶談天的。

夏油也不覺得。

少年剛進院門時,雙眼中的明亮戰意他看得清楚分明,夏油不喜歡麻煩,東堂葵心中有什麽顧慮沒有開口,他也不準備遞臺階。

風吹得安逸,夏油一手支著頭,午後的困意一點點泛上來。

如果東堂葵五分鐘內沒有開口,他準備趕客去睡個午覺。

“夏油先生。”

在夏油趕客前,東堂葵開口。

“哦——”夏油的尾音拖得有些長,不是故意為之,只是困意上來了。

“想要我指導你的修行?我記得記得你的師父是九十九由基,說到指導,我可不敢魯班面前耍大刀。”

夏油微微直起上身,盯著東堂葵的眼睛。

被嗆了一句,東堂葵面上絲毫不見尷尬和退縮,眼神反而更亮了。

“請夏油先生不吝賜教!”

東堂葵動作恭敬,挑不出絲毫錯處。

最早,他是從師父九十九由基口中知道夏油的。

東堂葵修行體術,九十九由基最推崇十年前被尊為“天與暴君”的禪院甚爾,畢竟沒有術式就能跟五條和夏油戰鬥的男人。

其次就是夏油。

九十九由基的教育理念十分開放,對東堂葵完全是放養模式,時不時回來檢查他的修行進度,做出調整指導後,就再次失蹤,歸期不定。

東堂葵一路實踐修行,幸好家裏有長輩能給出建議。

他身體強悍,雖然不敢稱同輩中的體術第一人,但在東京和京都兩校,同校生中敢稱第一。

當然刨除使用術式的乙骨憂太,但比體術,東堂葵是絲毫不懼的。

夏油不想替九十九由基或者京都校教學生,喚出將甲,讓他當東堂葵的助手,自己回房間休息了。

東堂葵完全沒想到夏油的這種應對,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人形的特級咒靈擁有自己的獨立智慧,將甲明白夏油召喚他的目的,見東堂葵楞住,動手前打了個招呼,以免對方說他勝之不武。

長刀裹著風聲從頭頂劈下來,庭院中的櫻花樹被擾動,花朵伴隨著殘枝落葉散落。

看到自己造成的破壞,將甲收了三分氣勢,減弱了攻擊,將東堂葵帶離櫻花樹下。

東堂葵和將甲“切磋”了兩個時辰,夏油都睡醒午覺了,戰鬥還沒有停止。

從那天開始,東堂葵像是上了癮,每天一睜眼就來找夏油,讓他把將甲召喚出來戰鬥。

三天後夏油一行人離開,東堂葵差點兒要跟著走,被庵歌姬強行攔住了。

“你的考核期還沒有結束。如果考核失敗就要等一年後。”

菅田這幾天跟東堂真的東英社達成了好幾項合作意向。

東堂薰的傷好了很多,雖然還不能大蹦大跳劇烈運動,日常行動已經沒問題。

他和枷場姐妹互相留了聯系方式,約定有時間去東京找她們玩兒。

途中,夏油在京都站了一下腳。

小野寺見到他很高興。

和菅田一樣,這段時間,他把盤星教的業務向外擴展,達成了好幾項合作。

業務上的事,夏油讓他和菅田商量,兩人一起就可以決斷。

他向小野寺提起接納年齡相仿小術師的事,小野寺拍著胸脯表示一定辦好。

夏油沒能很快回東京,在小野寺的籌辦下,盤星教在京都舉辦了幾次法會。

夏油這個教主,不能長時間不出現在教眾面前。

十年間做慣了的工作,夏油十分配合。

從京都回到東京,時間已經三月。

又過了一周,小野寺送來三個小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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