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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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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四十九章

◎你吻技是不是退步了◎

49

江縛是不是在故意撩撥她, 方繭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要繃不住了。

自從被江縛表白,她這幾天就跟瘋了一樣, 每晚都夢到江縛, 每次夢裏都在和他接吻。

有一次可能是在夢裏親得太激烈,她一個翻身就從床上掉了下去,醒來後嗷一嗓子就疼哭了, 還是趙寶華從廚房過來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這把趙寶華笑得。

後來和老姐妹打電話都不忘提起這茬。

當然這種丟人的事方繭是打死不會往外說的,她今天還在想,如果晚上還夢見江縛,她就在睡前看恐怖片。

可以眼下的情況看來……她就算是看一宿恐怖片也沒用, 因為三次元的江縛已經攻到了“家門口”。

那麽養眼的一張臉, 沖她示弱,討吻。

這種真實又不真實的感覺,就算是夢裏再激烈的接吻,也比不上此刻的一分。

恍惚間,最後一點理智被蠶食掉。

方繭不受控制地點了下頭。

但又立馬反應過來自己沒出息的行徑, 紅著臉搖頭。

但可惜, 來不及了。

在她搖頭的時候,江縛已經捏住她的下巴, 扣住她的後腦勺, 擅自做主地吻過來。

感受到他柔軟清甜唇舌的瞬間。

方繭腦海裏像有一顆行星突然炸開,隨著江縛加深力道的吻, 萬千道彩色的火光在宇宙中閃爍著墜落, 如同彩色的鉆石。

似乎和她一樣忍耐了很久。

方繭聽到江縛的呼吸聲越來越迫切, 這種性/感的迫切, 讓他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反覆品嘗。

再然後,她就江縛翻身壓在身下。

讓人羞恥的濕吻聲在彼此的唇舌間纏/綿地溢出來,方繭節節敗退,又欲罷不能。

直至被他索取到喘不過氣,快要軟爛成泥,江縛才退離開,淺淺吻著她的唇瓣,下巴,鼻尖。

他吻一下,方繭就忍不住瑟縮,閉一次眼睛。

漸漸的,兩人呼吸歸於同一頻率。

像是終於餮足夢寐以求的美味,不知流連了多久,江縛抵著她的額頭,嘆息般輕輕一笑。

他用低啞撩人的氣音說,“班長大人,你吻技是不是退步了。”

“……”

方繭臉頰紅成了火燒雲。

她偏過頭去,耳垂泛粉,不甘心地說,“你就知道騙人。”

把她騙得就這麽戒/色失敗了……沒有一點兒轉圜的餘地。

江縛又哪懂她心裏的掙紮,悶出一嗓子笑,笑得肩膀都顫。

方繭扭過頭瞪他,二話不說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那力道,就跟小貓啃人一樣,偏偏江縛那只小鼻嘎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就竄了過來,把方繭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就鉆到江縛的懷裏去。

江縛下巴上還掛著方繭的口紅印。

他眉眼含著春水般的笑意,就這麽一手抱著方繭,一手把小鼻嘎丟到床下去。

小貓在床下不滿意地喵喵直叫。

江縛在床上,貼著方繭的耳朵,溫柔輕哄,“沒事,我不會再讓它上來的。”

耳畔被他磁性的嗓音震得麻酥酥。

方繭算是徹底放棄了掙紮,就這麽被江縛緊緊抱著,她悶悶的,小聲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江縛腔調帶笑,咬字卷著暧昧促狹的尾音,半撐起身,讓她枕在自己胳膊上,目光直白和她勾纏,“那又怎樣,你又跑不掉。”

“……”

不服軟的方繭直接就擡起膝蓋試圖攻擊他的重要部位。

奈何倆人身高差太大。

江縛太靈活,一只手就抓住她亂動的腿。

方繭穿的是一條開叉長裙,江縛壓根也沒想當什麽正經人,他大手直接順著開叉處,握住她的腿根,桃花眸危險地一瞇,“再亂動試試呢?”

方繭臉頰紅得仿佛馬上就要爆炸了。

因為江縛直接把她的腿搭在了他腰上。

這個色/氣又貼合的緊密姿勢,就很讓人氣血翻湧。

偏偏江縛不松手,他嘴角勾著浮浪不經的笑,“別裝了,我知道你想我。”

“……”

到這會兒方繭才看出來。

江縛這人最擅長的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她的那些冷靜,理智,在他眼裏就跟皇帝的新衣似的,他其實什麽都知道,知道她想他,喜歡他,想要他。

也知道她在猶豫,在徘徊,在克制。

他不逼她,反倒像個耐心的釣魚高手,就這麽在岸邊坐著,等她自己上鉤。

結果還真讓他算準了。

方繭根本裝不了一點。

方繭莫名有點懊惱。

她嘴硬,“想你又怎樣,你管得著?”

江縛笑,“管不著啊,我還高興呢,我巴不得你天天想我。”

可能是被他徹底迷暈了吧,方繭突然就找不到回懟的智商,她眼睜睜和江縛對視了兩秒,表情突然就有點兒委屈。

江縛笑得更欠了,不止欠,他還像個恬不知恥的流氓,又湊過來親她。

方繭沒地方躲,躲了更像欲拒還迎。

就索性放開了,配合他親了一會兒,好不容易親夠了把他推開,她才有力氣說,“你頭到底暈不暈啊,不暈我可走了。”

江縛還真沒想到她小腦瓜子還在惦記這事兒。

他笑,“嗯,剛真暈來著,被你親缺氧了。”

“……”

方繭下意識就想給他一個大比兜。

江縛一秒捉住她的手,像抓住得來不易的機會一樣,柔聲哄道,“咱倆能不能先談談正事。”

方繭都氣笑了,“我跟你之間能有什麽正事。”

江縛眼神像那麽回事地看著她,正兒八經道,“在一起,不是正事?”

“……”

心臟在胸膛裏撲通撲通地亂蹦。

方繭瞬間就沈默了。

江縛知道自己這次告白可能依舊沒什麽勝算,但他這人就是犟,他就是要讓方繭知道他在想什麽,他想要什麽,就算死,也死得明明白白,不遺憾不後悔。

所以。

江縛輕吸了口氣,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會緊張會不安的少年人心緒,認認真真看著方繭的眼睛。

他嗓音淡而篤定,“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麽不敢和我在一起,我不會逼你,我只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這種喜歡,並不源於我和你提前發生的肉/體關系。”

“更不是一時興起。

“如果你覺得不夠,我也很樂意追你。”

還是第一次對女生這麽直觀的表白,江縛喉結微滾,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往下說。

他不是一個很擅長說甜言蜜語的人,也沒提前準備,這會兒發生的一切全靠危機意識和自由發揮。

可往往越這樣,人就顯得越真誠。

當然也宣告著,他徹底臣服在了方繭腳下,只要她想,她可以對他做任何想做的事。

哪怕是很渣的壞事。

方繭不是身經百戰的情場高手,更不是喜歡玩男人的渣女……她根本沒法抗拒這樣的江縛。

或者說,她的心理防線早就被瓦解了。

短暫的對視後。

方繭咬字艱難地開口,“你,給我一點時間成麽。”

江縛沒想到她這次還挺痛快,起碼沒直接拒絕自己。

堵在心口的石頭莫名就輕了幾分,他挑著眉輕笑,“成啊。”

轉瞬又問,“多久?”

這語氣和眼神 ,生怕她又唬他似的。

方繭知道自己逃不過,所幸也不掙紮了,只是開口承諾前,她真有點兒受不了了。

忍不住動了動下/半/身,她皺著眉說,“你先把我腿撂下。”

她非常羞恥且懊惱地說,“……硌著我了。”

她耳垂紅得就跟石榴籽一樣,江縛反應兩秒,不自覺也紅了耳朵。

他咳了聲,把方繭腿松開,跟著才反應過來,自己今天紮的是個卡扣很大的皮帶,他低眸看了眼,那個位置,應該是皮帶的鍋。

當然往下的位置,也不怎麽好看。

奈何方繭早就從床上翻身下去,非常流暢的一套動作,甚至還不忘捋一下裙子。

江縛以側躺的姿勢僵在床上,見她這架勢,瞬間氣笑。

剛想說“你特麽的又耍我”,防盜門啪一聲開了。

樓嘉豪心情不錯地吹著口哨進門,手裏拎著份炒面,視線正習慣性地掃視一下四周,看看江縛這大魔頭在沒在家。

不想一道纖瘦漂亮的身影,就這麽從江縛的房間裏出來了。

收腰開叉的白裙子,緞面似的黑直長,乍一看的板紮大美女,還不忘沖樓嘉豪友好地笑了下。

樓嘉豪都懵了。

楞是反應好幾秒,才意識到這美女是方繭。

不是,她啥時候這麽好看了?

當然他更驚訝的是,方繭怎麽會在他家,還從江縛房間裏出來。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袋裏盤旋,還沒開口,方繭就捷足先登地說,“哦,你別誤會,我只是送江縛回家,他受傷了,差點兒暈倒。”

頓了頓,她指著衛生間說,“正好他說洗手間總出問題,我就過來看看,你放心,回頭我會聯系物業過來修理的。”

她家的房子,她最了解。

隨便胡謅兩句就能蒙混過關。

果然,樓嘉豪被忽悠到,直接問,“他怎麽受傷的啊,和人打架了?”

方繭尷尬笑笑,“你問他吧。”

說著就朝門口走去。

也不知道為什麽,上次她來還有女款拖鞋,這次都找不到,她是穿著襪子進來的。

江縛就是這會兒從臥室出來。

他抄著兜,一臉不爽地盯著方繭,哼笑了聲,“這就走了,不留下吃個飯?”

方繭:“……”

樓嘉豪靠了聲,“你腦袋還真被人給開瓢了啊,誰啊,這麽大膽子。”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江縛傷口都開始疼,他眸色不悅地盯著蹲在地上系鞋帶的方繭,“緊張什麽,又沒人追殺你。”

“……”

方繭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終於把鞋帶系好,站起身。

正醞釀著說句“拜拜”。

江縛抄兜靠在玄關,直勾勾盯著她,“多長時間。”

樓嘉豪站在倆人中間,以為江縛在問衛生間的問題什麽時候能處理,就好心來了句,“你這麽兇幹什麽,人家好心把你送回來,不也說了要抓緊給你處理。”

有這麽一攪渾水的玩意兒在。

江縛煩得脾氣都沒了。

好在方繭有那麽一點兒良心,她短促地和江縛對視一眼說,“一兩天吧。”

樓嘉豪一拍手,“你看!人多積極!”

江縛冷著臉瞥他一眼。

樓嘉豪閉上嘴,轉身去廚房了。

方繭抿了抿唇,“你等我消息吧。”

丟下這句,她推開防盜門,轉身要走,不想下一瞬,江縛忽然拽住她纖細的胳膊。

方繭心口一咯噔,一扭頭,就對上江縛像被遺棄的小狗的一雙眼睛,那眼睛裏,透著一點討好,一點怨氣,和一點無奈的祈求。

他攤開掌心,只見一枚異常漂亮的櫻桃發卡,出現在方繭眼前。

江縛語氣莫名透著一股傲嬌,偏頭沒看她,“……把這個拿走。”

【作者有話說】

現在是根據榜單字數更新

明天沒有哦

後天更,很快在一起了[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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