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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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安然看見消息時先是困惑，然後撥通了李欣瑜的電話確認。
“抱歉，我剛在忙沒有看到你的消息，你剛說我男朋友是？”安然不解地問道。
電話另一端並未察覺安然的異樣，溫和訴說：“你難道不知道嗎？好像你高中那個暗戀對象就叫時安，當初你離開學校後，他主動向學校承認錯誤，也因此失去了京北大學的自主招生資格。”
安然聽後聲音顫抖地問道：“你確定當時那個暗戀我的人叫時安嗎？”
李欣瑜並不十分確定，畢竟事情已過去十年之久，“或者你可以問下咱們班主任，她現在還在鵬城中學任教。”
安然失了心神緩緩說道：“好。”
掛斷電話，安然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時安，想親口詢問他但似乎沒了勇氣，她將手機關閉整理好思緒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前往和時安一早就約好的餐廳。
抵達餐廳時，安然早早就透過玻璃看見時安正在低頭看著菜單。安然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放松下來，走進餐廳。
時安擡眼瞧見安然起身向她揮手，安然微笑回應加快了腳步走了過來。
“等很久了嗎？”安然率先開口，坐下將包包放在身後。
“沒有，剛到不久。”時安拿起她眼前的水杯為她斟滿，“我點了一些鵬城的特色菜，你看看是否還需要點些其他的。”時安將菜單遞給她。
“不用了，先吃吧。”安然接過菜單放置一旁。時安擡手讓服務員上菜。
安然並沒有什麽胃口，每道菜只是嘗了一兩口便放下了筷子，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是不是太清淡了，不合你口味？”
安然回過神吞吐說道：“中午吃太飽了，目前還沒什麽胃口。”
時安見安然食欲不佳，便放下手中的筷子聊起明日出發去新市的行程，時安將整理好的攻略發送給安然，安然打開看了看文檔整整有兩頁，攻略做得十分詳細，就連要天氣以及要帶的行李都已經寫了特別提醒。看得出來這個攻略花費了很多心思。
“我訂了明早八點飛往新市的機票，所以今天需要將行李收拾好。你OK嗎？”
安然點頭：“沒問題，等會回家我就開始收拾行李。”
二人回家的路上，安然揣著心事略顯沈默。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時安在等紅路燈的功夫扭頭看向她，安然只是含糊其辭地糊弄了過去。
時安一同進入了安然家中本想幫她收拾行李，確遭安然拒絕：“你不是也有行李要收嗎？我可以自己來的。”時安只好作罷。
安然不斷壓抑自己想去問他的沖動，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她拿出行李箱從衣帽間拿出要旅行要穿的衣服，可是思緒不斷地將她拉進漩渦，她終究無法在這件事上裝傻。
安然整理好思緒來到時安家門口，她反覆踱步卻始終不敢按下門鈴，直到時安意外打開了門撞上了她。
“有撞上哪裏嗎？”時安仔細地檢查她的腳下。
安然驚慌失措不斷地搖頭否認，他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時安牽起安然的手拉她進入家中，安然見客廳擺放著行李，有滑雪服還有各種應急藥物，時安慌忙將行李箱闔上，笑著說道：“上次聽你說那個滑雪服很合身我就給你帶上了，剛好這次去用得上。”
安然眼睫輕顫：“那你呢？”時安回避著她的眼神將行李箱推至門口吞吐說道：“我還有一套。”
“時安，你真的不記得...我們高中的事情嗎？”安然看著他忙碌的背影語氣輕顫。
時安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站在原地久久未動，不敢回頭面對著她。
“所以，真的是你嗎？”安然紅著眼眶逼問身體近乎顫抖。
時安緩緩轉過身來低頭說道：“對不起。”
安然聽到他的回答心如死灰，幾乎奔潰地嘶喊道：“為什麽？”
“為什麽是你？”安然身體踉蹌沒站穩時安一手抓住快要摔倒的安然，結果安然狠狠地將他推開，二人都倒在了地上。
時安第一時間看向了安然，見她只是坐在了地毯上這才放心了下來。
這一摔倒讓安然回歸了冷靜，冷冷地擡眼看向時安：“所以，當初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對不起。”
安然聲嘶力竭地吼道：“我不要對不起，我問你當初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時安第一次將她如此奔潰，手指緊握得煞白。時安小心翼翼地看向她：“當初只是同學的玩笑，我並不知道會鬧得如此地步。”
安然一聲冷笑語氣極為諷刺：“玩笑？你這玩笑開的可夠大的。”安然緩緩起身徑直朝著門口走去，撇了一眼放在門口的行李箱冷冷說道：“把機票退了吧。”隨即離開。
安然回到自己家中將房門反鎖，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回想起高中時期慘遭圍堵的場景，想起運動會上廣播站的循環播放，想起在全校的矚目下受盡嘲笑，想起老師言外之意的誤解......
過去種種歷歷在目，至今都未曾抹去的傷害早已在心中結上厚厚的痂。
安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那個讓自己痛恨至極的人，居然成為了自己主動追求的對象，說來也是荒唐。
好像只要和他扯上關系，自己總會淪為笑話，過去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安然走進臥室，看見房間裏打開的行李箱瞬間崩潰不已，她將行李箱中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重新掛在衣櫃裏，每每掛上一件腦袋總會不斷地想起很多事情，直到將行李箱搬空。
門鈴響起，安然知道一定是時安並未打算開門。只是門鈴聲越發急促，安然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最終還是將門打開。
時安乞求地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要教我滑雪嗎？”安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覺得現在說這個還合適嗎？”
時安緊緊抓住她的手：“就當我求你，就這一次陪我去吧。”安然用力甩開被他握住的手：“你瘋了嗎？”
安然冷冷說道：“要我說得更明白一些嗎？我們結束了！”
時安反手緊緊將她攬入懷中，無論安然怎樣的怒錘他胸口，背部，用盡全力地推開他，時安仍沒有放手的意思，而是將她抱得更緊，極為克制低吼道：“我不同意。”
安然自知力量有限根本無法逃離，放棄反抗輕聲冷笑：“時安，這樣傷害我有意思嗎？讓我的人生反覆成為笑話，你開心了嗎？”
聽完她的話時安整個身體僵住，緩緩地松開手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從始至終，你都認為我是在傷害你？”
安然冷眼看向他反諷說道：“難道不是？”
時安垂眼回避著她的眼神，低聲笑道：“那你告訴我，這十年算什麽？”
安然想起和他這十年在網上的點點滴滴，心生悲涼：“這就是老天爺開的玩笑，若我早知道是你，我定不會與你相識。”
時安後退了一步，緩緩地看清眼前的安然：“若只是一場玩笑，那看在這十年我這個網友當得還算稱職的份上最後陪我去滑一次雪吧，今後我不再會打擾你了。”
安然想起這十年的點點滴滴，在生病難捱時的悉心叮囑，在思念故土時的心靈慰藉，在異國他鄉時唯一好友......
“好。”安然淡漠回答道。
就當為這十年的陪伴，畫上句號。
時安眼底透著憂傷，嘴角卻扯上一個弧度：“明早八點的飛機，不要忘記了。”
安然一夜未眠，簡單地將行李再次收拾好，便打開手機軟件叫了輛車出發前往機場，為了避免出門時撞上時安，安然故意提前兩個鐘頭出發去機場，可是當門打開時對方也恰巧出門，二人撞個正著。
安然見到他時有些詫異但也並未開口，時安則上前主動接過她的行李箱，安然並沒有放手不動聲色地說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時安只好放手按下電梯下行鍵，二人一同進入電梯，時安按了負一樓層，安然知道他是要去地下停車場，安然則按下了電梯一樓：“我叫了車。”安然解釋道。
“那我同你一起。”時安取消了負一樓層的按鍵，安然本想拒絕但又覺得太過刻意，只好默許。
車內，二人一路沈默不語，司機師傅看向後排的二人笑著說道：“你們這是出去旅游吧？”
時安見她沈默只好笑著點頭回應。司機師傅透過中間的後視鏡看向他們：“小兩口吵架啦？這樣出去旅行可不太好，出去玩就是為了開心，把那些不愉快地統統忘掉。”
時安看向司機師傅連連點頭：“您說得對。”一旁的安然只好閉眼假裝聽不見。
抵達新市，剛落地安然便感受到刺骨的涼意，冷風極具侵略性，刺痛著身體的每一根骨頭。安然將羽絨服裹緊了些，時安則將自己的圍巾取下套在她脖子上：“太冷了，別跟身體作對。”
安然看向他，時安其實穿得也不太多，剛從鵬城過來裏面只是單薄的穿了件衛衣然後套上了羽絨服而已，安然本想將圍巾取下，但又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反覆拉扯也不太好，只好輕聲說道：“先去酒店吧。”
時安拿上她的行李箱讓她先上車，自己則繞道車子後面放好箱子，外面的風很大，安然能夠明顯聽到呼呼地風聲。
時安裹著一身寒氣從另一側上車，車內還算暖和，時安取下了手套搓了搓手，安然則將圍巾取下遞給他：“我自己有，這個還你。”
酒店就在滑雪場附近，因為靠近山上這裏的溫度比市區更是低了五六度，安然剛下車就感受到強烈的冷空氣，山上早已是白皚皚的一片，如此近距離地觀看雪山尤為震撼。
辦理好入住後安然先是回酒店房間換了套衣服，穿上更為保暖的衣服後時安便出門覓食，時安早早在門口等候。
“新市的菜系口味偏辣，你應該會喜歡。”時安帶她來到酒店的餐廳，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菜，大盤雞，羊排，還有一些時令拌菜。
這裏上菜很快，安然將每道菜都嘗了一遍她很喜歡，時安並沒有怎麽動筷，簡單地喝了一小碗湯。
“下午去滑雪，還得辛苦安老師教我。”時安眼含笑意地看向她。
“要是受傷了，我可不負責。”安然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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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看見消息時先是困惑，然後撥通了李欣瑜的電話確認。
“抱歉，我剛在忙沒有看到你的消息，你剛說我男朋友是？”安然不解地問道。
電話另一端並未察覺安然的異樣，溫和訴說：“你難道不知道嗎？好像你高中那個暗戀對象就叫時安，當初你離開學校後，他主動向學校承認錯誤，也因此失去了京北大學的自主招生資格。”
安然聽後聲音顫抖地問道：“你確定當時那個暗戀我的人叫時安嗎？”
李欣瑜並不十分確定，畢竟事情已過去十年之久，“或者你可以問下咱們班主任，她現在還在鵬城中學任教。”
安然失了心神緩緩說道：“好。”
掛斷電話，安然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時安，想親口詢問他但似乎沒了勇氣，她將手機關閉整理好思緒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前往和時安一早就約好的餐廳。
抵達餐廳時，安然早早就透過玻璃看見時安正在低頭看著菜單。安然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放松下來，走進餐廳。
時安擡眼瞧見安然起身向她揮手，安然微笑回應加快了腳步走了過來。
“等很久了嗎？”安然率先開口，坐下將包包放在身後。
“沒有，剛到不久。”時安拿起她眼前的水杯為她斟滿，“我點了一些鵬城的特色菜，你看看是否還需要點些其他的。”時安將菜單遞給她。
“不用了，先吃吧。”安然接過菜單放置一旁。時安擡手讓服務員上菜。
安然並沒有什麽胃口，每道菜只是嘗了一兩口便放下了筷子，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是不是太清淡了，不合你口味？”
安然回過神吞吐說道：“中午吃太飽了，目前還沒什麽胃口。”
時安見安然食欲不佳，便放下手中的筷子聊起明日出發去新市的行程，時安將整理好的攻略發送給安然，安然打開看了看文檔整整有兩頁，攻略做得十分詳細，就連要天氣以及要帶的行李都已經寫了特別提醒。看得出來這個攻略花費了很多心思。
“我訂了明早八點飛往新市的機票，所以今天需要將行李收拾好。你OK嗎？”
安然點頭：“沒問題，等會回家我就開始收拾行李。”
二人回家的路上，安然揣著心事略顯沈默。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時安在等紅路燈的功夫扭頭看向她，安然只是含糊其辭地糊弄了過去。
時安一同進入了安然家中本想幫她收拾行李，確遭安然拒絕：“你不是也有行李要收嗎？我可以自己來的。”時安只好作罷。
安然不斷壓抑自己想去問他的沖動，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她拿出行李箱從衣帽間拿出要旅行要穿的衣服，可是思緒不斷地將她拉進漩渦，她終究無法在這件事上裝傻。
安然整理好思緒來到時安家門口，她反覆踱步卻始終不敢按下門鈴，直到時安意外打開了門撞上了她。
“有撞上哪裏嗎？”時安仔細地檢查她的腳下。
安然驚慌失措不斷地搖頭否認，他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時安牽起安然的手拉她進入家中，安然見客廳擺放著行李，有滑雪服還有各種應急藥物，時安慌忙將行李箱闔上，笑著說道：“上次聽你說那個滑雪服很合身我就給你帶上了，剛好這次去用得上。”
安然眼睫輕顫：“那你呢？”時安回避著她的眼神將行李箱推至門口吞吐說道：“我還有一套。”
“時安，你真的不記得...我們高中的事情嗎？”安然看著他忙碌的背影語氣輕顫。
時安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站在原地久久未動，不敢回頭面對著她。
“所以，真的是你嗎？”安然紅著眼眶逼問身體近乎顫抖。
時安緩緩轉過身來低頭說道：“對不起。”
安然聽到他的回答心如死灰，幾乎奔潰地嘶喊道：“為什麽？”
“為什麽是你？”安然身體踉蹌沒站穩時安一手抓住快要摔倒的安然，結果安然狠狠地將他推開，二人都倒在了地上。
時安第一時間看向了安然，見她只是坐在了地毯上這才放心了下來。
這一摔倒讓安然回歸了冷靜，冷冷地擡眼看向時安：“所以，當初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對不起。”
安然聲嘶力竭地吼道：“我不要對不起，我問你當初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時安第一次將她如此奔潰，手指緊握得煞白。時安小心翼翼地看向她：“當初只是同學的玩笑，我並不知道會鬧得如此地步。”
安然一聲冷笑語氣極為諷刺：“玩笑？你這玩笑開的可夠大的。”安然緩緩起身徑直朝著門口走去，撇了一眼放在門口的行李箱冷冷說道：“把機票退了吧。”隨即離開。
安然回到自己家中將房門反鎖，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回想起高中時期慘遭圍堵的場景，想起運動會上廣播站的循環播放，想起在全校的矚目下受盡嘲笑，想起老師言外之意的誤解......
過去種種歷歷在目，至今都未曾抹去的傷害早已在心中結上厚厚的痂。
安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那個讓自己痛恨至極的人，居然成為了自己主動追求的對象，說來也是荒唐。
好像只要和他扯上關系，自己總會淪為笑話，過去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安然走進臥室，看見房間裏打開的行李箱瞬間崩潰不已，她將行李箱中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重新掛在衣櫃裏，每每掛上一件腦袋總會不斷地想起很多事情，直到將行李箱搬空。
門鈴響起，安然知道一定是時安並未打算開門。只是門鈴聲越發急促，安然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最終還是將門打開。
時安乞求地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要教我滑雪嗎？”安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覺得現在說這個還合適嗎？”
時安緊緊抓住她的手：“就當我求你，就這一次陪我去吧。”安然用力甩開被他握住的手：“你瘋了嗎？”
安然冷冷說道：“要我說得更明白一些嗎？我們結束了！”
時安反手緊緊將她攬入懷中，無論安然怎樣的怒錘他胸口，背部，用盡全力地推開他，時安仍沒有放手的意思，而是將她抱得更緊，極為克制低吼道：“我不同意。”
安然自知力量有限根本無法逃離，放棄反抗輕聲冷笑：“時安，這樣傷害我有意思嗎？讓我的人生反覆成為笑話，你開心了嗎？”
聽完她的話時安整個身體僵住，緩緩地松開手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從始至終，你都認為我是在傷害你？”
安然冷眼看向他反諷說道：“難道不是？”
時安垂眼回避著她的眼神，低聲笑道：“那你告訴我，這十年算什麽？”
安然想起和他這十年在網上的點點滴滴，心生悲涼：“這就是老天爺開的玩笑，若我早知道是你，我定不會與你相識。”
時安後退了一步，緩緩地看清眼前的安然：“若只是一場玩笑，那看在這十年我這個網友當得還算稱職的份上最後陪我去滑一次雪吧，今後我不再會打擾你了。”
安然想起這十年的點點滴滴，在生病難捱時的悉心叮囑，在思念故土時的心靈慰藉，在異國他鄉時唯一好友......
“好。”安然淡漠回答道。
就當為這十年的陪伴，畫上句號。
時安眼底透著憂傷，嘴角卻扯上一個弧度：“明早八點的飛機，不要忘記了。”
安然一夜未眠，簡單地將行李再次收拾好，便打開手機軟件叫了輛車出發前往機場，為了避免出門時撞上時安，安然故意提前兩個鐘頭出發去機場，可是當門打開時對方也恰巧出門，二人撞個正著。
安然見到他時有些詫異但也並未開口，時安則上前主動接過她的行李箱，安然並沒有放手不動聲色地說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時安只好放手按下電梯下行鍵，二人一同進入電梯，時安按了負一樓層，安然知道他是要去地下停車場，安然則按下了電梯一樓：“我叫了車。”安然解釋道。
“那我同你一起。”時安取消了負一樓層的按鍵，安然本想拒絕但又覺得太過刻意，只好默許。
車內，二人一路沈默不語，司機師傅看向後排的二人笑著說道：“你們這是出去旅游吧？”
時安見她沈默只好笑著點頭回應。司機師傅透過中間的後視鏡看向他們：“小兩口吵架啦？這樣出去旅行可不太好，出去玩就是為了開心，把那些不愉快地統統忘掉。”
時安看向司機師傅連連點頭：“您說得對。”一旁的安然只好閉眼假裝聽不見。
抵達新市，剛落地安然便感受到刺骨的涼意，冷風極具侵略性，刺痛著身體的每一根骨頭。安然將羽絨服裹緊了些，時安則將自己的圍巾取下套在她脖子上：“太冷了，別跟身體作對。”
安然看向他，時安其實穿得也不太多，剛從鵬城過來裏面只是單薄的穿了件衛衣然後套上了羽絨服而已，安然本想將圍巾取下，但又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反覆拉扯也不太好，只好輕聲說道：“先去酒店吧。”
時安拿上她的行李箱讓她先上車，自己則繞道車子後面放好箱子，外面的風很大，安然能夠明顯聽到呼呼地風聲。
時安裹著一身寒氣從另一側上車，車內還算暖和，時安取下了手套搓了搓手，安然則將圍巾取下遞給他：“我自己有，這個還你。”
酒店就在滑雪場附近，因為靠近山上這裏的溫度比市區更是低了五六度，安然剛下車就感受到強烈的冷空氣，山上早已是白皚皚的一片，如此近距離地觀看雪山尤為震撼。
辦理好入住後安然先是回酒店房間換了套衣服，穿上更為保暖的衣服後時安便出門覓食，時安早早在門口等候。
“新市的菜系口味偏辣，你應該會喜歡。”時安帶她來到酒店的餐廳，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菜，大盤雞，羊排，還有一些時令拌菜。
這裏上菜很快，安然將每道菜都嘗了一遍她很喜歡，時安並沒有怎麽動筷，簡單地喝了一小碗湯。
“下午去滑雪，還得辛苦安老師教我。”時安眼含笑意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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