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的心意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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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的心意 誰知道呢
夜漸漸深了, 千手扉間感受了一下河邊的夜風，又看了看身邊小女孩露出來的修長脖頸，趁她還沒有決定好下一個玩什麽的時候抓緊時間關心道：“冷不冷？”
“哥哥？”忽然被這麽一問, 宇智波泉水靜靜感受了一下，“你不說還不覺得, 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些冷了。”
宇智波泉水東張西望, 考慮要不要去附近的店子裏坐坐。
但千手扉間早就另有準備。他直接抽下系在衣領邊充作裝飾但確實很暖和的長長毛領子, “不介意的話, 用這個吧。”
“哇！”宇智波泉雪驚奇地看著雪白雪白的毛領子, 輕輕摸了摸，“好軟，是什麽毛？”
“狐貍。”千手扉間想起了什麽，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起來烏太的毛也是又長又軟。”
“是呢是呢！”宇智波泉水非常讚同, “而且烏太又大又壯，體溫比人類更高，我和吹雪冬天的時候最喜歡跟他在一起了。”
“等等，”宇智波泉水忽然謹惕, “哥哥，你應該不是在打什麽壞主意吧？”
“都說了我把烏太當好朋友了。”千手扉間瞬間無中生好友, “你這麽想我的話, 我可要傷心了。”
“我錯了！”宇智波泉水立刻雙手捧起狐貍尾巴一樣的大毛領子, 真誠鞠躬道謝，“謝謝哥哥！”
“我們之間何須客氣，我幫你吧。”千手扉間一邊說，一邊小心拿著狐貍尾巴在小女孩脖子上纏了兩圈。
“好了。”
千手扉間欣賞著自己的纏繞技術, 輝煌燈火下，小女孩白玉一樣的美麗面容被溫暖的毛絨輕輕托起，顯得越發精致可愛。
“真的好暖和啊。”宇智波泉水幹脆把手也放進毛茸茸裏取暖，“就跟我抱烏太一樣。”
怎麽哪兒哪兒都有那只大黑貓？存在感未免太高了。
千手扉間不想說自己有那麽一丟丟的嫉妒，但這是事實。
然而這份不自在也就在他心裏停留了區區幾個呼吸的時間。
因為宇智波泉水雙手摸著摸著溫暖的毛茸茸，就反應過來一件事。
“啊，好像還是不太一樣。”
“怎麽了？”
“烏太熱乎乎，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熱乎乎。至於哥哥你給我的毛領子也暖烘烘的，卻不是因為毛領子在自己發熱，”宇智波泉水說著不自覺地咬了咬唇，“就像從前哥哥你抱著我給我取暖一樣。現在其實也是哥哥你在為我遮風，在給我溫暖。”
天哪，這不就是……
不知不覺間，熱鬧的集市就被甩在了身後。雖然依舊順著河邊在走，可以眼前已經游人寥寥。
在這遠離喧嘩的僻靜之處，千手扉間忽然停下腳步，“別說了。”
“誒？”
正沈浸在自我營造的煽情氛圍，想象自己就是“姬君列傳”中的女主角一般的宇智波泉水跟著停下腳步，同時發出不爽的聲音。
“哥哥，你有什麽意見嗎？”
“我……”千手扉間難得支支吾吾起來。
［別說了，再說下去我恐怕會真的忍不住像白狐貍一樣把你整個人叼走，叼回自己的地盤，像守護珍寶一樣團團藏進懷裏。］
雖然是一瞬間冒出心裏話，但這種心裏話是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比起讓他坦白，他更寧願去跟宇智波泉奈對打。
而在千手扉間低頭沈思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宇智波泉水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好了，哥哥，告訴我吧。”
千手扉間一楞，“什麽？”
宇智波泉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哥哥你不是說，有些話無論如何也想單獨跟我說嗎？要不然我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啊，這個……”
雖然早就打好了腹稿，同時也做過各種應急預案，但事到臨頭，千手扉間還是不由自主地忐忑起來。
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裏幾乎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情緒。
害怕心意被拒絕，害怕希望落空，害怕失去的再也無法挽回，害怕對未來的一切向往都只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千手扉間覺得自己有充足的理由緊張不安。s
可同一時間，腦海中又有另一道聲音對他說：［擔心什麽？我們能在這裏面對面，能夠重新正式認識彼此，不就代表過去的一切已經過去，未來可以重新開始嗎？］
更何況，千手扉間看向面前女孩子烏黑又明亮的雙眼。
夜幕之下，這雙眼睛就像當年他們在夜晚的山洞裏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其中別無他物，唯一倒映著的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這雙眼睛的主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全心全意地看著他，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就這麽看著他。
這樣的專註，這樣的信任，讓千手扉間幾乎生出一種他一定會被堅定選擇的自信來。
所以他覺得是時候認真說出來，告訴她，“泉水，我其實一直都很喜歡你。”
“真的嗎？！哥哥你真的喜歡我！”頭上是滿天星河，但小女孩的眼睛比星星更閃亮。
“是。”千手扉間確定點頭，“我喜歡你。”
“我還以為你會說愛我。”
“我確實想這麽說。”千手扉間頓了頓，“但‘愛’這個字眼有時太沈重，我又怕你抗拒。”
“沒關系的哥哥，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小女孩拉著他的衣袖晃晃，“所以喜歡，心動，你現在看著我，或者平時偶爾想起我，心裏究竟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
“什麽樣的感覺。”千手扉間喃喃道，“幸福，喜悅，還有大概像被雷遁擊中……”
“雷遁？”
“那種小小的雷遁。”
“還真是奇怪的形容。”
“但這是事實。”
“原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是啊。”
“可以了。”
“什麽？”好好的表白忽然被插入意外的對話，千手扉間不經一楞。
“可以放開他了吧，泉奈！”
女孩子氣呼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千手扉間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
熟悉的感覺，這一瞬間，屬於忍者的本能立刻上線。
幻術？！
什麽時候！
但眼下當務之急是——“解。”
腦中混沌的感覺迅速消散，眼前扭曲的一切也眨眼間重歸正常。
“你還好嗎！泉……”千手扉間第一時間去尋找目標，而剎那間，他沒叫完的名字被堵在了嗓子裏。
“我，我還好，”宇智波泉水不知所措地揮揮手，又尷尬無比地瞄了一眼身旁的人，“嗯，這，這是……”
嘖，這家夥還真是夠神出鬼沒。
千手扉間當然不至於還需要人解釋，他連名帶姓地叫出來人，“宇智波，泉奈。”
“晚上好。”宇智波泉奈頗有風度地揮揮手，聲音熱情洋溢，“真是好巧啊，扉間閣下。”
千手扉間雙眼微瞇，對他的表面友好毫不買賬，“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大概五分鐘前？路過河邊忽然發現舍妹在此，下意識就以為她是遇上什麽心懷不軌的家夥了呢。”
最後幾個字被宇智波泉奈刻意加重，是的，他就是在針對這個白毛。
“所以剛才是你放的幻術。”
宇智波泉奈一點狡辯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都是誤會。只是扉間閣下如此沈迷，雖然不知道閣下在幻境中看到了什麽，但看來是做了一場美夢？”
“夢”字同樣被加重音。
這家夥是在諷刺他癡人說夢？
千手扉間露出標準的假笑，言語做作地表示關切，“泉奈閣下身負木葉治安重任，若是視力嚴重下降實在令人擔憂，還是早日治療為妙。”
可惡的白毛。
宇智波泉奈心中暗惱，然而人在木葉，大庭廣眾之下除了用幻術坑這家夥一把，他也不能明著把這白毛如何。
宇智波泉奈懶得再跟白毛勾心鬥角，直接拉過妹妹，“時間不早了，泉水，扉間閣下公務繁忙，你也不要再耽誤他的休息時間。否則扉間閣下加速蒼老，豈不是木葉之憾。”
被同胞兄長親自抓包的宇智波泉水簡直不敢動，她只能拽著衣袖，用不比小貓喵喵叫大多少的聲音說道：“那，那扉間閣下晚安。”
“還有這個。”
宇智波泉奈抓著纏在妹妹脖子上的狐貍尾巴直接一抽，宇智波泉水瞬間如陀螺旋轉。
“啊啊啊？？？！！！”
宇智波泉水只能慶幸泉奈一直伸手攔腰護著她，否則她恐怕就不止原地七百二十度，而是要直接旋轉飛進南賀川了！
“這是扉間閣下的心愛之物，可不要不小心帶回家了。”
宇智波泉水還在眼冒金星大喘氣，宇智波泉奈已經兩只手指拎著狐貍尾巴二話不說朝對面白毛一扔。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討厭這東西，但總歸是拎一秒都嫌多。
難不成是因為這東西也是白毛？而且白毛本體喜歡到即使上了戰場，那麽煙熏火燎的時候也非要在戰甲上掛一條？
哼，真裝啊。
扔掉白毛分身，宇智波泉奈終於神清氣爽。
他摟著妹妹瀟灑轉身，“走了。”
“嗷嗷。”宇智波泉水不分東南西北地隨意揮揮手，“哥哥再見。”
徒留千手扉間站在原地，看著宇智波泉奈囂張的背影，以及被他轉得頭暈眼花的小女孩飄飄忽忽的腳步，一身竟是如此蕭索。
然而等到眼中人和眼中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千手扉間忽然臉色一變。
天中不知何時聚起烏雲，陰影之中，他輕輕撫摸著手裏的狐貍尾巴，微微勾起嘴角。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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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深了, 千手扉間感受了一下河邊的夜風，又看了看身邊小女孩露出來的修長脖頸，趁她還沒有決定好下一個玩什麽的時候抓緊時間關心道：“冷不冷？”
“哥哥？”忽然被這麽一問, 宇智波泉水靜靜感受了一下，“你不說還不覺得, 你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有些冷了。”
宇智波泉水東張西望, 考慮要不要去附近的店子裏坐坐。
但千手扉間早就另有準備。他直接抽下系在衣領邊充作裝飾但確實很暖和的長長毛領子, “不介意的話, 用這個吧。”
“哇！”宇智波泉雪驚奇地看著雪白雪白的毛領子, 輕輕摸了摸，“好軟，是什麽毛？”
“狐貍。”千手扉間想起了什麽，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起來烏太的毛也是又長又軟。”
“是呢是呢！”宇智波泉水非常讚同, “而且烏太又大又壯，體溫比人類更高，我和吹雪冬天的時候最喜歡跟他在一起了。”
“等等，”宇智波泉水忽然謹惕, “哥哥，你應該不是在打什麽壞主意吧？”
“都說了我把烏太當好朋友了。”千手扉間瞬間無中生好友, “你這麽想我的話, 我可要傷心了。”
“我錯了！”宇智波泉水立刻雙手捧起狐貍尾巴一樣的大毛領子, 真誠鞠躬道謝，“謝謝哥哥！”
“我們之間何須客氣，我幫你吧。”千手扉間一邊說，一邊小心拿著狐貍尾巴在小女孩脖子上纏了兩圈。
“好了。”
千手扉間欣賞著自己的纏繞技術, 輝煌燈火下，小女孩白玉一樣的美麗面容被溫暖的毛絨輕輕托起，顯得越發精致可愛。
“真的好暖和啊。”宇智波泉水幹脆把手也放進毛茸茸裏取暖，“就跟我抱烏太一樣。”
怎麽哪兒哪兒都有那只大黑貓？存在感未免太高了。
千手扉間不想說自己有那麽一丟丟的嫉妒，但這是事實。
然而這份不自在也就在他心裏停留了區區幾個呼吸的時間。
因為宇智波泉水雙手摸著摸著溫暖的毛茸茸，就反應過來一件事。
“啊，好像還是不太一樣。”
“怎麽了？”
“烏太熱乎乎，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熱乎乎。至於哥哥你給我的毛領子也暖烘烘的，卻不是因為毛領子在自己發熱，”宇智波泉水說著不自覺地咬了咬唇，“就像從前哥哥你抱著我給我取暖一樣。現在其實也是哥哥你在為我遮風，在給我溫暖。”
天哪，這不就是……
不知不覺間，熱鬧的集市就被甩在了身後。雖然依舊順著河邊在走，可以眼前已經游人寥寥。
在這遠離喧嘩的僻靜之處，千手扉間忽然停下腳步，“別說了。”
“誒？”
正沈浸在自我營造的煽情氛圍，想象自己就是“姬君列傳”中的女主角一般的宇智波泉水跟著停下腳步，同時發出不爽的聲音。
“哥哥，你有什麽意見嗎？”
“我……”千手扉間難得支支吾吾起來。
［別說了，再說下去我恐怕會真的忍不住像白狐貍一樣把你整個人叼走，叼回自己的地盤，像守護珍寶一樣團團藏進懷裏。］
雖然是一瞬間冒出心裏話，但這種心裏話是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比起讓他坦白，他更寧願去跟宇智波泉奈對打。
而在千手扉間低頭沈思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宇智波泉水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好了，哥哥，告訴我吧。”
千手扉間一楞，“什麽？”
宇智波泉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哥哥你不是說，有些話無論如何也想單獨跟我說嗎？要不然我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啊，這個……”
雖然早就打好了腹稿，同時也做過各種應急預案，但事到臨頭，千手扉間還是不由自主地忐忑起來。
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裏幾乎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情緒。
害怕心意被拒絕，害怕希望落空，害怕失去的再也無法挽回，害怕對未來的一切向往都只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願，
千手扉間覺得自己有充足的理由緊張不安。s
可同一時間，腦海中又有另一道聲音對他說：［擔心什麽？我們能在這裏面對面，能夠重新正式認識彼此，不就代表過去的一切已經過去，未來可以重新開始嗎？］
更何況，千手扉間看向面前女孩子烏黑又明亮的雙眼。
夜幕之下，這雙眼睛就像當年他們在夜晚的山洞裏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其中別無他物，唯一倒映著的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這雙眼睛的主人就這樣安安靜靜，全心全意地看著他，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就這麽看著他。
這樣的專註，這樣的信任，讓千手扉間幾乎生出一種他一定會被堅定選擇的自信來。
所以他覺得是時候認真說出來，告訴她，“泉水，我其實一直都很喜歡你。”
“真的嗎？！哥哥你真的喜歡我！”頭上是滿天星河，但小女孩的眼睛比星星更閃亮。
“是。”千手扉間確定點頭，“我喜歡你。”
“我還以為你會說愛我。”
“我確實想這麽說。”千手扉間頓了頓，“但‘愛’這個字眼有時太沈重，我又怕你抗拒。”
“沒關系的哥哥，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小女孩拉著他的衣袖晃晃，“所以喜歡，心動，你現在看著我，或者平時偶爾想起我，心裏究竟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
“什麽樣的感覺。”千手扉間喃喃道，“幸福，喜悅，還有大概像被雷遁擊中……”
“雷遁？”
“那種小小的雷遁。”
“還真是奇怪的形容。”
“但這是事實。”
“原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是啊。”
“可以了。”
“什麽？”好好的表白忽然被插入意外的對話，千手扉間不經一楞。
“可以放開他了吧，泉奈！”
女孩子氣呼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千手扉間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
熟悉的感覺，這一瞬間，屬於忍者的本能立刻上線。
幻術？！
什麽時候！
但眼下當務之急是——“解。”
腦中混沌的感覺迅速消散，眼前扭曲的一切也眨眼間重歸正常。
“你還好嗎！泉……”千手扉間第一時間去尋找目標，而剎那間，他沒叫完的名字被堵在了嗓子裏。
“我，我還好，”宇智波泉水不知所措地揮揮手，又尷尬無比地瞄了一眼身旁的人，“嗯，這，這是……”
嘖，這家夥還真是夠神出鬼沒。
千手扉間當然不至於還需要人解釋，他連名帶姓地叫出來人，“宇智波，泉奈。”
“晚上好。”宇智波泉奈頗有風度地揮揮手，聲音熱情洋溢，“真是好巧啊，扉間閣下。”
千手扉間雙眼微瞇，對他的表面友好毫不買賬，“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大概五分鐘前？路過河邊忽然發現舍妹在此，下意識就以為她是遇上什麽心懷不軌的家夥了呢。”
最後幾個字被宇智波泉奈刻意加重，是的，他就是在針對這個白毛。
“所以剛才是你放的幻術。”
宇智波泉奈一點狡辯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都是誤會。只是扉間閣下如此沈迷，雖然不知道閣下在幻境中看到了什麽，但看來是做了一場美夢？”
“夢”字同樣被加重音。
這家夥是在諷刺他癡人說夢？
千手扉間露出標準的假笑，言語做作地表示關切，“泉奈閣下身負木葉治安重任，若是視力嚴重下降實在令人擔憂，還是早日治療為妙。”
可惡的白毛。
宇智波泉奈心中暗惱，然而人在木葉，大庭廣眾之下除了用幻術坑這家夥一把，他也不能明著把這白毛如何。
宇智波泉奈懶得再跟白毛勾心鬥角，直接拉過妹妹，“時間不早了，泉水，扉間閣下公務繁忙，你也不要再耽誤他的休息時間。否則扉間閣下加速蒼老，豈不是木葉之憾。”
被同胞兄長親自抓包的宇智波泉水簡直不敢動，她只能拽著衣袖，用不比小貓喵喵叫大多少的聲音說道：“那，那扉間閣下晚安。”
“還有這個。”
宇智波泉奈抓著纏在妹妹脖子上的狐貍尾巴直接一抽，宇智波泉水瞬間如陀螺旋轉。
“啊啊啊？？？！！！”
宇智波泉水只能慶幸泉奈一直伸手攔腰護著她，否則她恐怕就不止原地七百二十度，而是要直接旋轉飛進南賀川了！
“這是扉間閣下的心愛之物，可不要不小心帶回家了。”
宇智波泉水還在眼冒金星大喘氣，宇智波泉奈已經兩只手指拎著狐貍尾巴二話不說朝對面白毛一扔。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討厭這東西，但總歸是拎一秒都嫌多。
難不成是因為這東西也是白毛？而且白毛本體喜歡到即使上了戰場，那麽煙熏火燎的時候也非要在戰甲上掛一條？
哼，真裝啊。
扔掉白毛分身，宇智波泉奈終於神清氣爽。
他摟著妹妹瀟灑轉身，“走了。”
“嗷嗷。”宇智波泉水不分東南西北地隨意揮揮手，“哥哥再見。”
徒留千手扉間站在原地，看著宇智波泉奈囂張的背影，以及被他轉得頭暈眼花的小女孩飄飄忽忽的腳步，一身竟是如此蕭索。
然而等到眼中人和眼中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千手扉間忽然臉色一變。
天中不知何時聚起烏雲，陰影之中，他輕輕撫摸著手裏的狐貍尾巴，微微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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