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事不過三篇1.0 妹妹的畫很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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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事不過三篇1.0 妹妹的畫很好，可惜……
弟弟這話說得太過刻薄, 即使是開玩笑也有些不太妥當。
但泉奈既不可能無聊到看不慣雪人，又不可能是真的生泉水的氣了。
那麽問題就在……
宇智波斑微微皺起眉，再一次問道：“是泉水外出任務中發生什麽事了嗎？”
“是。”宇智波泉奈明顯心煩意亂, “算了，大哥你直接看吧。”
鮮紅的寫輪眼在暗夜中亮起, 宇智波斑看到了弟弟的記憶。
陽光還算明媚的下午，烏太和吹雪抱成一團窩在坐墊上, 毛茸茸的肚皮此起彼伏, 安安靜靜睡得正香。
下一秒視線轉移, 宇智波斑透過弟弟的眼睛, 看到了桌上五花八門的卷軸和文件。
泉水的書桌上有這些東西也不足為奇。幾年前開始，她就已經在替時常外出執行覆雜任務的父親分憂解勞。
然而一堆文件的最上方有張原本絕不應該出現於此的畫紙。
簡筆勾勒的白發少年闔眼安睡，眉目舒展，神態安閑，嘴角淺笑似有似無。
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畫中人竟然是他們的老熟人。
“喵？”
隨著弟弟的視線再次轉移，宇智波斑又看到了不知什麽時候睜開眼睛的吹雪。
“泉……！”
吹雪似乎嚇了一跳，然而不等她踹醒身邊的哥哥，宇智波斑就在她眼中看到了屬於弟弟的萬花筒圖案。
“乖, 繼續睡。”
弟弟的聲音輕輕響起，於是吹雪眼睛一閉, 應聲而倒。
“嗷！”
下一秒烏太被倒在肚子上的妹妹砸醒, “吹雪？啊, 泉奈，你……嗷……”
“嘖，真菜。”
回憶就此結束，宇智波斑頗有興致地讚美起妹妹的畫功, “真是不錯，落筆雖簡，神韻卻足。簡直堪稱完美。你覺得怎麽樣，泉奈？”
宇智波泉奈的眼神堪稱恐怖，說出來的話卻異常輕柔，“確實不錯，非常，非常，傳神。”
憑心而論，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兄妹情深，總之宇智波泉奈是真的覺得妹妹的畫技十分出眾。
然而畫什麽不好，偏偏畫個白毛！
更可氣的是還不是現在的白毛，還是許多年前的白毛！
許多年前的白毛就算了，他真正無法接受的是這畫裏的白毛竟然是在睡覺？！！！
這家夥還當著泉水的面睡覺？！！！
簡直豈有此理！
眼看弟弟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宇智波斑趕緊打斷他的腦中小劇場，“泉奈，你打算怎麽辦？”
“雖然不知道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但辦法很簡單。”宇智波泉奈拋了拋手中的任務卷軸，“找個機會……”
“正該如此，”宇智波斑欣慰地點點頭，“那就交給你了。”
“還有一件事，”宇智波泉奈又補充道，“泉水的那些任務……算了，也不好攔著她不讓出門。”
宇智波斑想了想，“別緊張，就算泉水要出門，只要避開你的任務地點不就行了。”
“也是。”宇智波泉奈暫時放下心。
可惡的白毛跑得再快，也不可能上午還在跟他對打，下午就跑到天邊，跑到泉水身邊吧。
……
宇智波泉水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得知泉奈已經出門的消息，早餐立刻不香了。
打著哈欠的烏太拍拍她的腿，“泉水，泉奈拖我給你帶句話。”
“什麽呀？”
“啊～”因為打哈欠把嘴張得太大，烏太說出來的話都變了調子，“泉奈說這次任務他一定會全力以赴，讓泉水你好好在家等他的好消息嗷～”
一旁的吹雪從碗裏擡頭，“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耳熟？”
這不是從小到大泉奈出門去對付千手白毛前的固定臺詞嗎？
宇智波泉水倒沒有想那麽多，她只是有些擔心，“但近戰爭是不是過於頻繁了一點？”
她迅速在心裏過了一遍家族最近三個月的任務列表。
“今年的任務相比往年同期不僅更加頻繁，而且規模也越來越大。雖然這半個月來都沒有族人戰死，可重傷的還是有那麽好些。再這麽打下去族內壓力會越來越大的。”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宇智波田島放下碗筷，臉色也不好看，“之前幾大城主說是要議和，可一來一去誰也不想讓步。更煩人的是本來就不對付的那些城主就算了，如今不少兒女親家們都說翻臉就翻臉。”
宇智波田島一打開抱怨的話匣子就根本停不下來。
“泉水，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第一次執行的那個任務嗎？”
宇智波泉水面不改色，“是中島城姬君出嫁的事嗎？”
“對，就是那一次。中島城的那位姬君嫁給了白戶城少主。結果前段時間白戶城城主不知哪裏聽說了少主預謀奪位的消息，直接說翻臉就翻臉。不等少主從湯之國回去就直接把人廢了。
那少主也不是個好東西，死之前還要拉著姬君墊背。中島城這幾年跟白戶城之間的合作本就不怎麽愉快，明裏暗裏摩擦不斷。這下正好有借口徹底撕破臉。
一天到晚消停不下來，真是煩都煩死了。”
盡管忍族全靠貴族們雇傭才能獲得傭金，可這並不代表宇智波田島就如何迷戀戰爭。
“是啊，這些男人真是太可惡了，白戶城少主尤其不是個好東西，就是可憐的姬君。”
然而關於這件事情，真相恰恰如如今世人所知相反。
當時她先控制了白戶城少主，讓他親筆寫下足以當做鐵證的謀逆證據，之後且寄他人頭。
下一步則安排鐵證被所謂心腹送到白戶城城主手中，惹得城主勃然大怒下令廢除少主之位。
最後的最後就是控制時間，在使者帶著城主之令到來時直接動手，讓所有人見證少主在絕望瘋狂中“殺妻自焚”。
宇智波泉水當時有問過姬君，“明子，確定要放棄姬君的身份，從此作為一個普通人活下去嗎？”
“確定！”
真名叫做“明子”的姬君有著一雙可愛的眼睛，宇智波泉水還是第一次在這雙眼睛裏看見如此明亮的光彩。
“做姬君有什麽好的？愛不能愛，恨不能恨，一生都只為了父兄丈夫的利益燃燒，就算逃過這一次，未來也會被他們再嫁給其他需要拉攏的人。
更何況我的這些女官侍女們的家人都在中島城，我已經連累她們跟我流離多年，如今是時候帶大家回家了。”
於是宇智波泉水便如她所願。
“好在少主真的很有很有錢，您和大家帶著這些錢回中島城，有夫人的暗中庇護，今後也足以隨心所欲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宇智波泉水並不怎麽擔心姬君回到中島城後會暴露。
畢竟姬君從小到大一向深居簡出，就算在中島城內也只有養育她的城主夫人和身邊親近之人才知曉她的容貌。
這麽多年過去，恐怕姬君站在中島城城主面前，城主都未必能認出自己這個女兒。
回憶往事，宇智波泉水不免為自己精妙的幕後操作感到一絲得意。
從頭到尾輕輕松松，難道說她真是個天才！
但父親一向不喜歡她插手太多外面的事情，理由怕亂七八糟的人傷害到她。
要是知道整件事都是她在搗鬼，說不準就又要讓她在家裏老實呆著不許出門。
宇智波泉水低眉斂目端著碗，小口小口低調吃著飯，根本不敢去看父親。
只是一不小心註意到大哥似笑非笑的眼神，宇智波泉水眨眨眼睛，給大哥夾了一筷子姬君送的沒吃完的鹹魚。
宇智波田島沒註意到兒女之間的眉眼官司，繼續大發感慨，“你想要我的土地，我想要你的城池。越吵越厲害，誰都咽不下心裏那口氣，幹脆繼續撒錢分出個高下。唉，如今這些家夥也是殺紅了眼。”
宇智波泉水在心裏暗罵一聲混賬東西，“春天就要到了，再這麽打下去，農民要如何耕作？到時候糧價上漲，忍族也是吃力不討好。”
宇智波斑冷冷道，“反正餓死的不是他們。泉水，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多儲備糧食和武器了。”
“大哥放心，我一直親自盯著的。”
然而……
“一個月內被海盜打劫兩次，整整一百五十箱貨！一箱都沒搶救回來？”宇智波泉水點了點手中情報，直接氣笑了。
周圍負責出貨收賬盤點清算的幾位族人也是一臉難以置信，“泉水大人，是誰這麽大膽？”
敢劫宇智波的貨，敢搶宇智波的錢？不要命了嗎！
宇智波泉水已經迅速看完了整個報告，“水之國那邊的消息，前去接應的族人等過了約定的時間卻始終不見有人前來交接。目前只查到附近海域疑似有海盜出沒，但具體是哪家還沒有查清楚。”
這幾年她同小野小姐私下開辟了不少貨運渠道，糧食、武器、鐵礦、煤炭、鹽和藥……家族需要什麽她就囤什麽。
不用給城主們繳納天價過路費資源稅人頭稅車馬稅……簡直爽呆。
一百五十箱貨，還是族內急需的準備用來鍛造各種暗器的精礦，這次的損失可不小。
助手們已經攤開了地圖，“水之國，小舟島……附近確實海盜團夥眾多，但有膽子搶得這麽狠的不多。”
“戰場情況瞬息萬變，這批貨耽誤不起。”
只是思索片刻，宇智波泉水卻發現如今族中抽調了大量人手去往前線，一時半會兒竟然找不出什麽合適的人前去調查。
沒辦法。
她幹脆放下筆起身，“算了，我親自去一趟水之國。有事你們看著處理，實在拿不定主意的就讓烏太或者吹雪傳信。”
烏太和吹雪舉爪，“放心吧。”
宇智波泉水親親烏太胖嘟嘟的大臉和吹雪精致的小臉，“放心，我會盡快回家的。”
……
像之前每一次出門前一樣告別之後，千手扉間最後確認了一眼：除了最遠的一扇窗戶留給誠子欣賞院中風景，其餘已經關得嚴嚴實實，保證不會讓誠子受風吹雨打。零食、茶水、鮮花都已經換上新的，玩偶和解悶的書籍也準備妥當。
希望誠子不要覺得孤單才好。
“記得你喜歡珍珠，等我給你帶水之國最漂亮的回來。放心，不會讓你一個人等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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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問題就在……
宇智波斑微微皺起眉，再一次問道：“是泉水外出任務中發生什麽事了嗎？”
“是。”宇智波泉奈明顯心煩意亂, “算了，大哥你直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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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還算明媚的下午，烏太和吹雪抱成一團窩在坐墊上, 毛茸茸的肚皮此起彼伏, 安安靜靜睡得正香。
下一秒視線轉移, 宇智波斑透過弟弟的眼睛, 看到了桌上五花八門的卷軸和文件。
泉水的書桌上有這些東西也不足為奇。幾年前開始，她就已經在替時常外出執行覆雜任務的父親分憂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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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筆勾勒的白發少年闔眼安睡，眉目舒展，神態安閑，嘴角淺笑似有似無。
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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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隨著弟弟的視線再次轉移，宇智波斑又看到了不知什麽時候睜開眼睛的吹雪。
“泉……！”
吹雪似乎嚇了一跳，然而不等她踹醒身邊的哥哥，宇智波斑就在她眼中看到了屬於弟弟的萬花筒圖案。
“乖, 繼續睡。”
弟弟的聲音輕輕響起，於是吹雪眼睛一閉, 應聲而倒。
“嗷！”
下一秒烏太被倒在肚子上的妹妹砸醒, “吹雪？啊, 泉奈，你……嗷……”
“嘖，真菜。”
回憶就此結束，宇智波斑頗有興致地讚美起妹妹的畫功, “真是不錯，落筆雖簡，神韻卻足。簡直堪稱完美。你覺得怎麽樣，泉奈？”
宇智波泉奈的眼神堪稱恐怖，說出來的話卻異常輕柔，“確實不錯，非常，非常，傳神。”
憑心而論，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兄妹情深，總之宇智波泉奈是真的覺得妹妹的畫技十分出眾。
然而畫什麽不好，偏偏畫個白毛！
更可氣的是還不是現在的白毛，還是許多年前的白毛！
許多年前的白毛就算了，他真正無法接受的是這畫裏的白毛竟然是在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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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但辦法很簡單。”宇智波泉奈拋了拋手中的任務卷軸，“找個機會……”
“正該如此，”宇智波斑欣慰地點點頭，“那就交給你了。”
“還有一件事，”宇智波泉奈又補充道，“泉水的那些任務……算了，也不好攔著她不讓出門。”
宇智波斑想了想，“別緊張，就算泉水要出門，只要避開你的任務地點不就行了。”
“也是。”宇智波泉奈暫時放下心。
可惡的白毛跑得再快，也不可能上午還在跟他對打，下午就跑到天邊，跑到泉水身邊吧。
……
宇智波泉水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得知泉奈已經出門的消息，早餐立刻不香了。
打著哈欠的烏太拍拍她的腿，“泉水，泉奈拖我給你帶句話。”
“什麽呀？”
“啊～”因為打哈欠把嘴張得太大，烏太說出來的話都變了調子，“泉奈說這次任務他一定會全力以赴，讓泉水你好好在家等他的好消息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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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從小到大泉奈出門去對付千手白毛前的固定臺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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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在心裏過了一遍家族最近三個月的任務列表。
“今年的任務相比往年同期不僅更加頻繁，而且規模也越來越大。雖然這半個月來都沒有族人戰死，可重傷的還是有那麽好些。再這麽打下去族內壓力會越來越大的。”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宇智波田島放下碗筷，臉色也不好看，“之前幾大城主說是要議和，可一來一去誰也不想讓步。更煩人的是本來就不對付的那些城主就算了，如今不少兒女親家們都說翻臉就翻臉。”
宇智波田島一打開抱怨的話匣子就根本停不下來。
“泉水，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第一次執行的那個任務嗎？”
宇智波泉水面不改色，“是中島城姬君出嫁的事嗎？”
“對，就是那一次。中島城的那位姬君嫁給了白戶城少主。結果前段時間白戶城城主不知哪裏聽說了少主預謀奪位的消息，直接說翻臉就翻臉。不等少主從湯之國回去就直接把人廢了。
那少主也不是個好東西，死之前還要拉著姬君墊背。中島城這幾年跟白戶城之間的合作本就不怎麽愉快，明裏暗裏摩擦不斷。這下正好有借口徹底撕破臉。
一天到晚消停不下來，真是煩都煩死了。”
盡管忍族全靠貴族們雇傭才能獲得傭金，可這並不代表宇智波田島就如何迷戀戰爭。
“是啊，這些男人真是太可惡了，白戶城少主尤其不是個好東西，就是可憐的姬君。”
然而關於這件事情，真相恰恰如如今世人所知相反。
當時她先控制了白戶城少主，讓他親筆寫下足以當做鐵證的謀逆證據，之後且寄他人頭。
下一步則安排鐵證被所謂心腹送到白戶城城主手中，惹得城主勃然大怒下令廢除少主之位。
最後的最後就是控制時間，在使者帶著城主之令到來時直接動手，讓所有人見證少主在絕望瘋狂中“殺妻自焚”。
宇智波泉水當時有問過姬君，“明子，確定要放棄姬君的身份，從此作為一個普通人活下去嗎？”
“確定！”
真名叫做“明子”的姬君有著一雙可愛的眼睛，宇智波泉水還是第一次在這雙眼睛裏看見如此明亮的光彩。
“做姬君有什麽好的？愛不能愛，恨不能恨，一生都只為了父兄丈夫的利益燃燒，就算逃過這一次，未來也會被他們再嫁給其他需要拉攏的人。
更何況我的這些女官侍女們的家人都在中島城，我已經連累她們跟我流離多年，如今是時候帶大家回家了。”
於是宇智波泉水便如她所願。
“好在少主真的很有很有錢，您和大家帶著這些錢回中島城，有夫人的暗中庇護，今後也足以隨心所欲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宇智波泉水並不怎麽擔心姬君回到中島城後會暴露。
畢竟姬君從小到大一向深居簡出，就算在中島城內也只有養育她的城主夫人和身邊親近之人才知曉她的容貌。
這麽多年過去，恐怕姬君站在中島城城主面前，城主都未必能認出自己這個女兒。
回憶往事，宇智波泉水不免為自己精妙的幕後操作感到一絲得意。
從頭到尾輕輕松松，難道說她真是個天才！
但父親一向不喜歡她插手太多外面的事情，理由怕亂七八糟的人傷害到她。
要是知道整件事都是她在搗鬼，說不準就又要讓她在家裏老實呆著不許出門。
宇智波泉水低眉斂目端著碗，小口小口低調吃著飯，根本不敢去看父親。
只是一不小心註意到大哥似笑非笑的眼神，宇智波泉水眨眨眼睛，給大哥夾了一筷子姬君送的沒吃完的鹹魚。
宇智波田島沒註意到兒女之間的眉眼官司，繼續大發感慨，“你想要我的土地，我想要你的城池。越吵越厲害，誰都咽不下心裏那口氣，幹脆繼續撒錢分出個高下。唉，如今這些家夥也是殺紅了眼。”
宇智波泉水在心裏暗罵一聲混賬東西，“春天就要到了，再這麽打下去，農民要如何耕作？到時候糧價上漲，忍族也是吃力不討好。”
宇智波斑冷冷道，“反正餓死的不是他們。泉水，這段時間要辛苦你多儲備糧食和武器了。”
“大哥放心，我一直親自盯著的。”
然而……
“一個月內被海盜打劫兩次，整整一百五十箱貨！一箱都沒搶救回來？”宇智波泉水點了點手中情報，直接氣笑了。
周圍負責出貨收賬盤點清算的幾位族人也是一臉難以置信，“泉水大人，是誰這麽大膽？”
敢劫宇智波的貨，敢搶宇智波的錢？不要命了嗎！
宇智波泉水已經迅速看完了整個報告，“水之國那邊的消息，前去接應的族人等過了約定的時間卻始終不見有人前來交接。目前只查到附近海域疑似有海盜出沒，但具體是哪家還沒有查清楚。”
這幾年她同小野小姐私下開辟了不少貨運渠道，糧食、武器、鐵礦、煤炭、鹽和藥……家族需要什麽她就囤什麽。
不用給城主們繳納天價過路費資源稅人頭稅車馬稅……簡直爽呆。
一百五十箱貨，還是族內急需的準備用來鍛造各種暗器的精礦，這次的損失可不小。
助手們已經攤開了地圖，“水之國，小舟島……附近確實海盜團夥眾多，但有膽子搶得這麽狠的不多。”
“戰場情況瞬息萬變，這批貨耽誤不起。”
只是思索片刻，宇智波泉水卻發現如今族中抽調了大量人手去往前線，一時半會兒竟然找不出什麽合適的人前去調查。
沒辦法。
她幹脆放下筆起身，“算了，我親自去一趟水之國。有事你們看著處理，實在拿不定主意的就讓烏太或者吹雪傳信。”
烏太和吹雪舉爪，“放心吧。”
宇智波泉水親親烏太胖嘟嘟的大臉和吹雪精致的小臉，“放心，我會盡快回家的。”
……
像之前每一次出門前一樣告別之後，千手扉間最後確認了一眼：除了最遠的一扇窗戶留給誠子欣賞院中風景，其餘已經關得嚴嚴實實，保證不會讓誠子受風吹雨打。零食、茶水、鮮花都已經換上新的，玩偶和解悶的書籍也準備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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