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會 熟練業務再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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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再會 熟練業務再上崗
雖然命令女兒去取回寫輪眼，但考慮到女兒多年不出門，乍一出來恐怕一不小心就會走丟，宇智波田島還是另外硬抽出了幾個人，“讓楓和守光隨同護衛。”
宇智波楓與宇智波守光，族內實力出眾、經驗豐富的中流砥柱，更重要的是兩人的通靈獸都是能帶人的巨鷹。
臨行前，宇智波泉水被老父親抓著手殷殷囑咐：“不論如何，還是你的安全最要緊，宇智波不能再丟眼睛在外面了。”
“父親請放心。”
這些年大事小事處理下來，宇智波泉水已然在族人們心中有了威望。此刻帶隊執行任務，大家也自然而然聽從她的安排，而不會再像當年第一次出門那樣，單純將她當做需要保護的美麗吉祥物。
“所以，”宇智波泉水坐在巨鷹背上，指著泉奈臨時提供的邊境地圖問，“傳說中的‘黑市’就在這裏？”
“其實‘黑市’並不是一個固定的地方。”宇智波楓解釋道，“天底下的黑市很多，在各地領主看來，凡是不受城主府管轄，重點是不向城主們交稅的，都可以被稱作‘黑市’。”
宇智波泉水虛心求教：“那按照這個定義，這幾年族地附近十裏八鄉逢年過節湊在一起賣蘿蔔扁擔草席布鞋鍋碗瓢盆的小集市也能算‘黑市’了。”
有幸參加過一次過鍋碗瓢盆小集市的宇智波楓忍不住笑了笑，“也算。只不過有錢的城主們一般懶得管這些，只有那些庫房空得老鼠都要忍不住捐糧的窮光蛋城主才會連鄉下人手裏的幾個銅版也不放過。”
而宇智波守光在一邊接到，“不過還有一種情況，是不管哪家城主都輕易不願招惹的。”
宇智波泉水立刻反應過來，“忍者，或者說浪忍們聚集的黑市。”
“沒錯。失去家族依托的浪忍們自然也不再有家族管束，他們行事無忌，燒殺搶掠全憑心意，偏偏行蹤不定難以追查，雇傭高手圍剿又太過浪費，於是城主也就聽之任之，只要不搶到自己頭上，其餘又有什麽所謂。”
“時間一長，浪忍一多，自然就會聚起起來。因為浪忍們都習慣了漂泊生活，所以他們的黑市沒有固定地點，往往是兩個人偶然碰了頭，一個說有東西要出手，另一個要麽自己吃下，要麽吃不下但之後順便把消息傳出去，一傳十十傳百，慢慢大家就都知道了。”
宇智波泉水不禁好奇，“所以忍者們私底下都會交易什麽？”
“情報、貨物、懸賞，什麽都有。”宇智波楓隨口說道，“甚至千手柱間的血肉、千手扉間的人頭，價格高上天，只可惜一般人弄不到。”
“想要千手柱間的血肉研究木遁我可以理解，但懸賞千手扉間的人頭是為什麽？”宇智波泉水虛心求教，“因為他腦子很好使？”
“不，因為這家夥特別招人恨。”
“細說！”
見大小姐感興趣，宇智波守光也很樂意八卦，“據說是水之國那邊的一個忍族，理由好像是以前被他一口氣解決了十幾個人，搞得元氣大傷所以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
“不止呢！”宇智波楓自然也有耳聞，“據說手段特別殘忍，計劃特別陰險。那十幾個人被他分批引誘，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被團滅！事後有人還能找回幾根骨頭，有人幹脆直接連人影都不見了！”
“嘖嘖嘖。”
“難怪難怪。”
宇智波泉水與族兄們一起唏噓不已。
一起討伐了幾句可惡的千手，幾人又回到任務上來。
“這次的‘黑市’在火之國與雷之國之間的湯之國啊。”
湯之國，夾在火雷兩大國之間的彈丸之地。
實力說平平都是擡舉，沒什麽厲害的忍族，所以全國被迫熱愛和平。
除了溫泉別無特色，大概是窮得穩定，身前身後的兩國大城主們對這個地方都不怎麽感興趣，畢竟溫泉再舒服也不是天天都想泡的，因此竟也讓這個小地方提心吊膽茍到如今。
宇智波泉水看著地圖上此次傳出寫輪眼消息的小鎮，竟然還被泉奈特意標註了代表溫泉的符號，估計是路過的時候去泡過，泡完之後還特別喜歡。
而湊過來看的宇智波守光居然也知道這個小地方，“一個山谷小鎮，周圍山高林密，常年遍布濃霧。好在周圍泉眼不少，風景也好，附近貴人們多有光臨，所以鎮裏人氣常年很旺。”
宇智波泉水哼了一聲，“所以那家夥把交易地點選在這裏，是因為自己也想泡溫泉？”
……
到達小鎮之後，宇智波泉水拜托族兄之一的守光去探查周邊地形，規劃暗殺和埋伏路徑。自己則同另一位族兄宇智波楓低調進入小鎮，打算盡快找出寫輪眼所在。
小鎮不大，一條主街兩側全是溫泉旅店。在那以外沿著兩側山坡，零零星星分散著些高高低低的小屋或山腰別院。
宇智波楓寸步不離宇智波泉水，兩人很快打聽清楚，如今天寒地凍，小鎮裏但凡上得了臺面的旅店或別院都早早被慕名前來的貴族包下。
而在這其中，宇智波泉水竟然還發現了熟人。
“白戶城少主，啊呀，這不是我當年偽裝過的中島城姬君的聯姻對象嗎？”宇智波泉水腦筋一轉就是一個好主意，“既然少主在這裏，家眷想來也該同行。說起來這幾年也多虧了中島城的女官和夫人們照顧生意，如今既然遇到，不拜訪一番實在說不過去。”
宇智波楓一楞，“您是想……”
“混進去。”宇智波泉水笑得端莊優雅，“我們不是什麽前來回收寫輪眼的宇智波，只是早早跟隨少主大人前來度假的家眷和護衛忍者。寫輪眼什麽的，我們真是一無所知啊。”
明白了，這是要找個舒舒服服的地方作壁上觀，先等其餘狗咬狗撕咬得狗血淋頭，曝出真正寫輪眼的位置，他們再趁機坐收漁利。
“我這就通知守光到時候來山腰旅店匯合。”宇智波楓即刻與好友傳信，自己則與大小姐一起低調摸進了白戶城少主包下的旅店。
尊貴的少主出行，身邊自然少不了忍者守護。
可惜這些不知道哪個家族出來的忍者一個照面就被宇智波泉水的寫輪眼硬控。
恍恍惚惚間，幾個人輕而易舉接受了自己還有另外兩個任務同伴的“事實”，順便告知了正室夫人所在的位置。
“就在那邊，最裏頭的角落裏。”
角落裏？
宇智波泉水有些意外，看來這位姬君只是空有正室的名頭，實際一點不受重視。
不過角落更好，更方便她們低調行動。
宇智波泉水很快就在略顯空寂荒涼的院落裏找到了熟人。
當年任務中陪伴在她身邊的女官不少，一些人在將姬君送到白戶城後就返回了中島城，另一些則一直留在姬君身邊侍奉。
本以為還要花些功夫寒暄，卻沒想到當年的女官之一一見到她就認出了她來。
“誠子大人！”憔悴些許的女官一臉難以置信，“您，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久疏問候。”宇智波泉水至今沒忘當年女官們對她嚴苛的儀態要求，此刻忽然相見，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優雅”。
“誠子大人貴體安康？”女官的反應比宇智波泉水想象中還要熱情，“當年救命之恩，妾身至今不敢忘。大人若有閑暇，還望入內一敘。”
宇智波泉水已經吹了夠久的冷風，此時當然恭敬不如從命。
室內還有其他女官，仔細一看，竟然都是當年故人。
女官們既驚又喜，又是感謝宇智波泉水的救命之恩，又是好奇她怎麽忽然來到此地，甚至還非常熱情地想要請她見見姬君。
這正在她的計劃之內，宇智波泉水幹脆順水推舟。
姬君自然典雅美麗，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就像一尊完美無瑕的人偶。
宇智波泉水有求於人，自然也看得出姬君狀態不對勁，所以直接問道：“妾身見殿下神色不豫，不知有何憂心之事？”
不問還好，她這一問，原本跪坐得端端正正地姬君忽然就往身側的女官懷裏一撲，肩膀微微抖動，接著就傳出細細的啜泣。
優雅，實在是優雅。
宇智波泉水看得嘆為觀止，也終於明白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女官們為何處處嫌棄她的舉止儀態。
不愧是姬君殿下！
學會了！
下次她也要這麽哭！
就在宇智波泉水盤算著下次要貼著誰哭時，周圍女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齊齊伏地叩首，“誠子大人，大人貌美心慈，看在當年緣分上，還請大人救救殿下吧！”
應該不是什麽麻煩事，宇智波泉水微微點頭，“只是不知究竟何事？”
接下來女官們飛速痛訴了姬君的丈夫，也就是白戶城少主如何不做人。
什麽平時非打即罵，縱容側室，阻撓姬君聯姻娘家，更可惡的是不能讓姬君生下兒子，從根本上破壞了她們去父留子的計劃！
這麽美麗的姬君竟然過得這麽不容易，宇智波泉水真是憐愛了。
“所以我們是要把姬君殿下送回中島城？”
“這個倒不送麻煩大人，只求大人為殿下送信給夫人。夫人雖不是殿下的親生母親，但殿下是夫人撫養長大的，夫人一定會為殿下想辦法的！”
這個不難，宇智波泉水點頭同意。
“還有一件事。”姬君忽然停止垂淚，擡起頭來小心看著宇智波泉水道，“妾身實在不願再見少主，所以誠子大人，誠子姐姐，求求你，這幾天你來當這個夫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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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命令女兒去取回寫輪眼，但考慮到女兒多年不出門，乍一出來恐怕一不小心就會走丟，宇智波田島還是另外硬抽出了幾個人，“讓楓和守光隨同護衛。”
宇智波楓與宇智波守光，族內實力出眾、經驗豐富的中流砥柱，更重要的是兩人的通靈獸都是能帶人的巨鷹。
臨行前，宇智波泉水被老父親抓著手殷殷囑咐：“不論如何，還是你的安全最要緊，宇智波不能再丟眼睛在外面了。”
“父親請放心。”
這些年大事小事處理下來，宇智波泉水已然在族人們心中有了威望。此刻帶隊執行任務，大家也自然而然聽從她的安排，而不會再像當年第一次出門那樣，單純將她當做需要保護的美麗吉祥物。
“所以，”宇智波泉水坐在巨鷹背上，指著泉奈臨時提供的邊境地圖問，“傳說中的‘黑市’就在這裏？”
“其實‘黑市’並不是一個固定的地方。”宇智波楓解釋道，“天底下的黑市很多，在各地領主看來，凡是不受城主府管轄，重點是不向城主們交稅的，都可以被稱作‘黑市’。”
宇智波泉水虛心求教：“那按照這個定義，這幾年族地附近十裏八鄉逢年過節湊在一起賣蘿蔔扁擔草席布鞋鍋碗瓢盆的小集市也能算‘黑市’了。”
有幸參加過一次過鍋碗瓢盆小集市的宇智波楓忍不住笑了笑，“也算。只不過有錢的城主們一般懶得管這些，只有那些庫房空得老鼠都要忍不住捐糧的窮光蛋城主才會連鄉下人手裏的幾個銅版也不放過。”
而宇智波守光在一邊接到，“不過還有一種情況，是不管哪家城主都輕易不願招惹的。”
宇智波泉水立刻反應過來，“忍者，或者說浪忍們聚集的黑市。”
“沒錯。失去家族依托的浪忍們自然也不再有家族管束，他們行事無忌，燒殺搶掠全憑心意，偏偏行蹤不定難以追查，雇傭高手圍剿又太過浪費，於是城主也就聽之任之，只要不搶到自己頭上，其餘又有什麽所謂。”
“時間一長，浪忍一多，自然就會聚起起來。因為浪忍們都習慣了漂泊生活，所以他們的黑市沒有固定地點，往往是兩個人偶然碰了頭，一個說有東西要出手，另一個要麽自己吃下，要麽吃不下但之後順便把消息傳出去，一傳十十傳百，慢慢大家就都知道了。”
宇智波泉水不禁好奇，“所以忍者們私底下都會交易什麽？”
“情報、貨物、懸賞，什麽都有。”宇智波楓隨口說道，“甚至千手柱間的血肉、千手扉間的人頭，價格高上天，只可惜一般人弄不到。”
“想要千手柱間的血肉研究木遁我可以理解，但懸賞千手扉間的人頭是為什麽？”宇智波泉水虛心求教，“因為他腦子很好使？”
“不，因為這家夥特別招人恨。”
“細說！”
見大小姐感興趣，宇智波守光也很樂意八卦，“據說是水之國那邊的一個忍族，理由好像是以前被他一口氣解決了十幾個人，搞得元氣大傷所以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
“不止呢！”宇智波楓自然也有耳聞，“據說手段特別殘忍，計劃特別陰險。那十幾個人被他分批引誘，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就被團滅！事後有人還能找回幾根骨頭，有人幹脆直接連人影都不見了！”
“嘖嘖嘖。”
“難怪難怪。”
宇智波泉水與族兄們一起唏噓不已。
一起討伐了幾句可惡的千手，幾人又回到任務上來。
“這次的‘黑市’在火之國與雷之國之間的湯之國啊。”
湯之國，夾在火雷兩大國之間的彈丸之地。
實力說平平都是擡舉，沒什麽厲害的忍族，所以全國被迫熱愛和平。
除了溫泉別無特色，大概是窮得穩定，身前身後的兩國大城主們對這個地方都不怎麽感興趣，畢竟溫泉再舒服也不是天天都想泡的，因此竟也讓這個小地方提心吊膽茍到如今。
宇智波泉水看著地圖上此次傳出寫輪眼消息的小鎮，竟然還被泉奈特意標註了代表溫泉的符號，估計是路過的時候去泡過，泡完之後還特別喜歡。
而湊過來看的宇智波守光居然也知道這個小地方，“一個山谷小鎮，周圍山高林密，常年遍布濃霧。好在周圍泉眼不少，風景也好，附近貴人們多有光臨，所以鎮裏人氣常年很旺。”
宇智波泉水哼了一聲，“所以那家夥把交易地點選在這裏，是因為自己也想泡溫泉？”
……
到達小鎮之後，宇智波泉水拜托族兄之一的守光去探查周邊地形，規劃暗殺和埋伏路徑。自己則同另一位族兄宇智波楓低調進入小鎮，打算盡快找出寫輪眼所在。
小鎮不大，一條主街兩側全是溫泉旅店。在那以外沿著兩側山坡，零零星星分散著些高高低低的小屋或山腰別院。
宇智波楓寸步不離宇智波泉水，兩人很快打聽清楚，如今天寒地凍，小鎮裏但凡上得了臺面的旅店或別院都早早被慕名前來的貴族包下。
而在這其中，宇智波泉水竟然還發現了熟人。
“白戶城少主，啊呀，這不是我當年偽裝過的中島城姬君的聯姻對象嗎？”宇智波泉水腦筋一轉就是一個好主意，“既然少主在這裏，家眷想來也該同行。說起來這幾年也多虧了中島城的女官和夫人們照顧生意，如今既然遇到，不拜訪一番實在說不過去。”
宇智波楓一楞，“您是想……”
“混進去。”宇智波泉水笑得端莊優雅，“我們不是什麽前來回收寫輪眼的宇智波，只是早早跟隨少主大人前來度假的家眷和護衛忍者。寫輪眼什麽的，我們真是一無所知啊。”
明白了，這是要找個舒舒服服的地方作壁上觀，先等其餘狗咬狗撕咬得狗血淋頭，曝出真正寫輪眼的位置，他們再趁機坐收漁利。
“我這就通知守光到時候來山腰旅店匯合。”宇智波楓即刻與好友傳信，自己則與大小姐一起低調摸進了白戶城少主包下的旅店。
尊貴的少主出行，身邊自然少不了忍者守護。
可惜這些不知道哪個家族出來的忍者一個照面就被宇智波泉水的寫輪眼硬控。
恍恍惚惚間，幾個人輕而易舉接受了自己還有另外兩個任務同伴的“事實”，順便告知了正室夫人所在的位置。
“就在那邊，最裏頭的角落裏。”
角落裏？
宇智波泉水有些意外，看來這位姬君只是空有正室的名頭，實際一點不受重視。
不過角落更好，更方便她們低調行動。
宇智波泉水很快就在略顯空寂荒涼的院落裏找到了熟人。
當年任務中陪伴在她身邊的女官不少，一些人在將姬君送到白戶城後就返回了中島城，另一些則一直留在姬君身邊侍奉。
本以為還要花些功夫寒暄，卻沒想到當年的女官之一一見到她就認出了她來。
“誠子大人！”憔悴些許的女官一臉難以置信，“您，你怎麽會到這裏來？”
“久疏問候。”宇智波泉水至今沒忘當年女官們對她嚴苛的儀態要求，此刻忽然相見，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優雅”。
“誠子大人貴體安康？”女官的反應比宇智波泉水想象中還要熱情，“當年救命之恩，妾身至今不敢忘。大人若有閑暇，還望入內一敘。”
宇智波泉水已經吹了夠久的冷風，此時當然恭敬不如從命。
室內還有其他女官，仔細一看，竟然都是當年故人。
女官們既驚又喜，又是感謝宇智波泉水的救命之恩，又是好奇她怎麽忽然來到此地，甚至還非常熱情地想要請她見見姬君。
這正在她的計劃之內，宇智波泉水幹脆順水推舟。
姬君自然典雅美麗，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就像一尊完美無瑕的人偶。
宇智波泉水有求於人，自然也看得出姬君狀態不對勁，所以直接問道：“妾身見殿下神色不豫，不知有何憂心之事？”
不問還好，她這一問，原本跪坐得端端正正地姬君忽然就往身側的女官懷裏一撲，肩膀微微抖動，接著就傳出細細的啜泣。
優雅，實在是優雅。
宇智波泉水看得嘆為觀止，也終於明白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女官們為何處處嫌棄她的舉止儀態。
不愧是姬君殿下！
學會了！
下次她也要這麽哭！
就在宇智波泉水盤算著下次要貼著誰哭時，周圍女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齊齊伏地叩首，“誠子大人，大人貌美心慈，看在當年緣分上，還請大人救救殿下吧！”
應該不是什麽麻煩事，宇智波泉水微微點頭，“只是不知究竟何事？”
接下來女官們飛速痛訴了姬君的丈夫，也就是白戶城少主如何不做人。
什麽平時非打即罵，縱容側室，阻撓姬君聯姻娘家，更可惡的是不能讓姬君生下兒子，從根本上破壞了她們去父留子的計劃！
這麽美麗的姬君竟然過得這麽不容易，宇智波泉水真是憐愛了。
“所以我們是要把姬君殿下送回中島城？”
“這個倒不送麻煩大人，只求大人為殿下送信給夫人。夫人雖不是殿下的親生母親，但殿下是夫人撫養長大的，夫人一定會為殿下想辦法的！”
這個不難，宇智波泉水點頭同意。
“還有一件事。”姬君忽然停止垂淚，擡起頭來小心看著宇智波泉水道，“妾身實在不願再見少主，所以誠子大人，誠子姐姐，求求你，這幾天你來當這個夫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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