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見的預感 放火，狠狠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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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再見的預感 放火，狠狠放火
一直暗中觀察的吹雪忽然忍不住打了個抖，她覺得自己是被泉奈發出的殺氣冷到了。
“泉奈……”宇智波泉水立刻換上一副寬容理解的表情，“你也終於成長到想要跟人探討戀愛話題的階段了嗎？沒關系，我理解，不用在這裏試探我，直接說說你的心事吧，你喜歡上哪個姐姐了？應該不會是妹妹們吧？那可是犯罪啊泉奈！”
宇智波泉奈：……百口莫辯。
“我不是，我沒有。沒有在想哪個姐姐，唯一會想的妹妹就只有你！”
“是嗎？別害羞嘛。連我都要保密嗎？放心，你要是不想讓父親還有大哥知道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們的～”
此時此刻，宇智波泉水反而抓著泉奈不讓他走。她一大早就飽受驚嚇，這會兒也要讓泉奈知道厲害。
兩個來回之後，宇智波泉奈捏捏妹妹的臉。
“停！”
“可以。”宇智波泉水拍上泉奈的肩膀，“現在開始說正事。”
“嗯？”宇智波泉奈一楞，“正事？”
宇智波泉水已經開始介紹自己的想法了，“泉奈，你還記得我對父親說過的願望嗎？我可是非常認真的想要當‘城主’的！”
宇智波泉奈掃了一眼正被烏太抱著挨個咬過去的金塊，“你想用這筆錢來建一座城？”
宇智波泉水一臉期待，“夠嗎？”
宇智波泉奈冷酷開口：“不夠。”
“我想也不夠。”宇智波泉水毫不氣餒，“那建不了城，那就從小鎮開始；建不了小鎮，那就從村子開始；要是連村子都建不了，那就先從開一片地，建一座農屋開始。”
“但是為什麽呢？”宇智波泉奈問出了父親和大哥都沒有想過的問題：“泉水，為什麽你會突然想要一座城？”
宇智波泉水笑笑，“因為很羨慕那些城主們可以呼風喚雨，隨心所欲，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宇智波泉奈等著妹妹說實話。
“好吧，其實是因為看到那些被打敗的忍者就那樣被剝光了拖走，於是忽然就想起了二哥他們。他們出門後就再也沒能回家，泉奈，你說他們又被人扔在了哪片荒原呢？”
宇智波泉奈不知道。他甚至出來都沒敢細想過這個問題。
“雖然相信二哥他們早就有了戰死的覺悟，”宇智波泉水繼續道，“但我還是想，要是大家的人生還有其他可能就好了，要是大家的人生能由自己做主就好了。”
“我知道了。”宇智波泉奈認真地看著妹妹，“需要我做什麽，泉水？”
“嗯，需要你先幫我把這些金子的尾巴掃幹凈？”
宇智波泉奈沒想到妹妹竟然把自己詐她的話當了真，他哈哈笑起來，“泉水，你好天真啊。死無對證的事，你不會真以為有誰敢沖到宇智波族地門口問是不是我們搶了錢吧？區區鼠輩，必讓他有來無回。”
“可，可沒人敢來族地撒野，但他們可以選擇在路上伏擊？”宇智波泉水還是不放心。
“別操心了。”宇智波泉奈拍拍妹妹，“那些家夥想伏擊宇智波還用找借口嗎？如今就算你幹的事洩露出去也是多一個不多。”
想想也是，宇智波泉水被說服了，“那好吧。”
“不過呢，”宇智波泉奈又笑笑，“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記得走之前放火，大火一燒，什麽痕跡都不會留下。”
宇智波泉水真心實意地感慨，“泉奈，你的心好黑啊。”
起碼比救她的小哥哥更黑一度。不過這話只能在心裏想想，說出來就糟糕了。
宇智波泉奈唏噓，“只能說人間險惡，不然我也想做一個純粹的好人的。”
躲在桌子底下的吹雪跟哥哥咬耳朵，“但我真的一直以為泉奈就是個非常正義的好人呢。”
烏太震驚，“不是吧！哪裏來的錯覺？！他要是堅守正義早該轉行當判官了，還當什麽忍者啊嗷！”
“好了。”宇智波泉奈收回拳頭，“說到哪裏了，哦，建城。這點錢想建城是不可能的，不如從擴大村子開始吧。”
宇智波泉奈拉著妹妹回到書房，找出一份族地附近的地形詳圖指給妹妹看，“族地周圍都是森林，東邊這裏是平時會去采購物資的小鎮。然後族地跟小鎮中間、小鎮再遠處有幾個不怎麽大的村子。怎麽樣，先選擇一個試試？”
“那就這個吧。”宇智波泉水點了點族地和小鎮之間的村落，“有地有水距離近，方便又安全。”
接下來就是商議怎麽才能擴大村子。
首先要有人。怎麽讓一個村子養得起更多的人呢？要麽有錢買糧，要麽地裏種糧。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錢從哪裏來，地從哪裏來。
宇智波泉奈給出的答案是“那個村子裏的人手裏基本沒什麽錢，種出來的糧交稅都勉強，剩下一點糊口就不錯了，哪有多餘的糧食拿出去賣錢。”
“那我們自己開些地，讓村裏人種更多的糧？”
“你是怕他們累不死嗎。”
“所以從哪裏可以找到新的村民呢？”
“讓大哥去外邊給你抓兩個吧。”
“那還不如拜托大哥直接給我打一座城。”
“你能這麽想就太好了。”
……
事情好像忽然陷入僵局。
宇智波泉奈戳戳妹妹的臉，“怎麽樣？還想當城主嗎？實在不行真的去找大哥吧，可比我們從開荒種地開始快多了。”
“到時候忍族有樣學樣，雇傭戰爭變成直接對戰，跟現在有什麽區別。”宇智波泉水揮開泉奈的手，“而且我其實不知道怎麽當好城主，所以穩妥起見還是慢慢學起了。”
身懷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除非徹底隱於世外，全家躲到外人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去，否則就不可能脫離世間紛爭。
覬覦、忌憚、仇恨……無數目光追逐在宇智波身後。
要麽全族覆滅，要麽成為主宰，獨善其身只是妄想，宇智波不可能有第三種命運。
宇智波泉水不想死，所以要如何讓家族成為天下的主宰？
力量、錢財、土地、人口，考慮到天下這麽大，火之國這麽大，現階段或許還需要一些盟友？
想想真是千頭萬緒，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入手啊啊啊啊！
宇智波泉水恨恨扯頭發，“可惡！父親這些年怎麽就沒想過多努力一下！”
“父親，算了，他其實也挺不容易的。”宇智波泉奈努力公正，“畢竟父親更年輕點的時候戰爭更加頻繁，他能穩住家族就已經耗費了全部心力，哪有空再去想其他的。”
“也是。”宇智波泉水嘆氣，“大大小小的貴族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從來都沒個消停，煩死了，都死吧！”
宇智波泉奈跟著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惜父親不讓。不過看最近各大城主的動向，接下來應該會消停上幾年。”
“怎麽說？”
“你忘了自己才執行過的任務了嗎？”
“中島城主姬君出嫁？”
“沒錯。”宇智波泉奈耐心解釋，“兩位大城主安排兒女聯姻的本質是釋放友好信號，不止是中島城，最近大小城主們都在籌備喜事。
中島城的姬君十二歲出嫁根本算不了什麽，水之國那邊有城主連兩歲的女兒都幹脆送了出去。
連年戰爭不止讓忍族損失慘重，城主們的糧草金庫也出了大血。更重要的是戰爭必然波及普通人，一旦村落遭受破壞，城主們的收入就要大大減少。所以不管願不願意，大家都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再繼續。”
“直到最有實力的城主統一一國乃至整個天下，是嗎？”
“是。”宇智波泉奈仰頭望天，“真不知道要填進去多少人命才算完。”
“唉。”兄妹兩人一起搖頭嘆氣，覺得這世道不是一般的艱難。
嘆了一會兒氣，宇智波泉水忽然往後一倒在地板上攤平，“如今我們也做不了什麽，還是先趁著接下來的幾年安寧多掙些錢吧。把城主們的金庫掏空！讓他們以後也看我們的臉色過日子！”
“不錯。”宇智波泉奈跟著躺在妹妹身邊，“你想怎麽做？”
宇智波泉水看著屋檐外的藍天，白雲悠悠而過，讓她想起假扮姬君時塗過的妝粉。
“貴婦姬君們這不能幹那不能幹，唯一能幹的就是花點錢。”宇智波泉水懶洋洋地暢想著，“反正她們的化妝品裏不是鉛粉就是朱砂，幹脆做點沒毒的賣給她們。
還有還有，她們一邊成天縮在屋子裏不鍛煉身體一邊早晚三炷香求神拜佛想生兒子，順便再賣點營養品吧，就算生不出兒子也能好好多活幾年。
小孩子，特別是小女孩，不缺糧還不給人吃飽飯，為了風雅命都不要了，難怪沒幾個活得下來呢，太可憐了，也賣點給她們吧。”
宇智波泉奈大讚，“真是菩薩心腸啊泉水！”
“就是就是！”吹雪真心實意地覺得小夥伴簡直是天下第一大善人，“那些城主天天發動戰爭勞民傷財，害大家吃不飽睡不好出門可能就回不來，就算這樣泉水你也沒有隨便遷怒，反而註意到那些女人和小孩子活得不健康，真是太善良了！”
烏太打心眼裏覺得妹妹的心靈就像她的外表一樣，純白無瑕，甜美可愛。
曬夠了太陽，宇智波泉奈就起身要走。
宇智波泉水抓住他的褲腿，“去哪？”
“去鎮子上。”宇智波泉奈回頭一笑，“不是準備做妝粉口脂嗎，事不宜遲，這就去給你買一點回來參考。”
宇智波泉水立刻跳起來抱住泉奈的胳膊不放手，“帶上我，帶上我，拜托了泉奈帶我一起去！”
宇智波泉奈拒絕，“外面太危險了。”
“我會小心的！”宇智波泉水舉手保證，“而且我忽然有種預感。”她眼睛一轉，“我預感到你會遇見那個誰，那個……千手扉間！走，我們聯手錘他一頓給你出氣！”
雖然知道妹妹是在撒嬌耍賴，但宇智波泉奈就是被可愛到了，而且這個說法真是甚合他意。
“那就這麽說定了，等看到了那家夥，你就狠狠放火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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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暗中觀察的吹雪忽然忍不住打了個抖，她覺得自己是被泉奈發出的殺氣冷到了。
“泉奈……”宇智波泉水立刻換上一副寬容理解的表情，“你也終於成長到想要跟人探討戀愛話題的階段了嗎？沒關系，我理解，不用在這裏試探我，直接說說你的心事吧，你喜歡上哪個姐姐了？應該不會是妹妹們吧？那可是犯罪啊泉奈！”
宇智波泉奈：……百口莫辯。
“我不是，我沒有。沒有在想哪個姐姐，唯一會想的妹妹就只有你！”
“是嗎？別害羞嘛。連我都要保密嗎？放心，你要是不想讓父親還有大哥知道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們的～”
此時此刻，宇智波泉水反而抓著泉奈不讓他走。她一大早就飽受驚嚇，這會兒也要讓泉奈知道厲害。
兩個來回之後，宇智波泉奈捏捏妹妹的臉。
“停！”
“可以。”宇智波泉水拍上泉奈的肩膀，“現在開始說正事。”
“嗯？”宇智波泉奈一楞，“正事？”
宇智波泉水已經開始介紹自己的想法了，“泉奈，你還記得我對父親說過的願望嗎？我可是非常認真的想要當‘城主’的！”
宇智波泉奈掃了一眼正被烏太抱著挨個咬過去的金塊，“你想用這筆錢來建一座城？”
宇智波泉水一臉期待，“夠嗎？”
宇智波泉奈冷酷開口：“不夠。”
“我想也不夠。”宇智波泉水毫不氣餒，“那建不了城，那就從小鎮開始；建不了小鎮，那就從村子開始；要是連村子都建不了，那就先從開一片地，建一座農屋開始。”
“但是為什麽呢？”宇智波泉奈問出了父親和大哥都沒有想過的問題：“泉水，為什麽你會突然想要一座城？”
宇智波泉水笑笑，“因為很羨慕那些城主們可以呼風喚雨，隨心所欲，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宇智波泉奈等著妹妹說實話。
“好吧，其實是因為看到那些被打敗的忍者就那樣被剝光了拖走，於是忽然就想起了二哥他們。他們出門後就再也沒能回家，泉奈，你說他們又被人扔在了哪片荒原呢？”
宇智波泉奈不知道。他甚至出來都沒敢細想過這個問題。
“雖然相信二哥他們早就有了戰死的覺悟，”宇智波泉水繼續道，“但我還是想，要是大家的人生還有其他可能就好了，要是大家的人生能由自己做主就好了。”
“我知道了。”宇智波泉奈認真地看著妹妹，“需要我做什麽，泉水？”
“嗯，需要你先幫我把這些金子的尾巴掃幹凈？”
宇智波泉奈沒想到妹妹竟然把自己詐她的話當了真，他哈哈笑起來，“泉水，你好天真啊。死無對證的事，你不會真以為有誰敢沖到宇智波族地門口問是不是我們搶了錢吧？區區鼠輩，必讓他有來無回。”
“可，可沒人敢來族地撒野，但他們可以選擇在路上伏擊？”宇智波泉水還是不放心。
“別操心了。”宇智波泉奈拍拍妹妹，“那些家夥想伏擊宇智波還用找借口嗎？如今就算你幹的事洩露出去也是多一個不多。”
想想也是，宇智波泉水被說服了，“那好吧。”
“不過呢，”宇智波泉奈又笑笑，“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記得走之前放火，大火一燒，什麽痕跡都不會留下。”
宇智波泉水真心實意地感慨，“泉奈，你的心好黑啊。”
起碼比救她的小哥哥更黑一度。不過這話只能在心裏想想，說出來就糟糕了。
宇智波泉奈唏噓，“只能說人間險惡，不然我也想做一個純粹的好人的。”
躲在桌子底下的吹雪跟哥哥咬耳朵，“但我真的一直以為泉奈就是個非常正義的好人呢。”
烏太震驚，“不是吧！哪裏來的錯覺？！他要是堅守正義早該轉行當判官了，還當什麽忍者啊嗷！”
“好了。”宇智波泉奈收回拳頭，“說到哪裏了，哦，建城。這點錢想建城是不可能的，不如從擴大村子開始吧。”
宇智波泉奈拉著妹妹回到書房，找出一份族地附近的地形詳圖指給妹妹看，“族地周圍都是森林，東邊這裏是平時會去采購物資的小鎮。然後族地跟小鎮中間、小鎮再遠處有幾個不怎麽大的村子。怎麽樣，先選擇一個試試？”
“那就這個吧。”宇智波泉水點了點族地和小鎮之間的村落，“有地有水距離近，方便又安全。”
接下來就是商議怎麽才能擴大村子。
首先要有人。怎麽讓一個村子養得起更多的人呢？要麽有錢買糧，要麽地裏種糧。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錢從哪裏來，地從哪裏來。
宇智波泉奈給出的答案是“那個村子裏的人手裏基本沒什麽錢，種出來的糧交稅都勉強，剩下一點糊口就不錯了，哪有多餘的糧食拿出去賣錢。”
“那我們自己開些地，讓村裏人種更多的糧？”
“你是怕他們累不死嗎。”
“所以從哪裏可以找到新的村民呢？”
“讓大哥去外邊給你抓兩個吧。”
“那還不如拜托大哥直接給我打一座城。”
“你能這麽想就太好了。”
……
事情好像忽然陷入僵局。
宇智波泉奈戳戳妹妹的臉，“怎麽樣？還想當城主嗎？實在不行真的去找大哥吧，可比我們從開荒種地開始快多了。”
“到時候忍族有樣學樣，雇傭戰爭變成直接對戰，跟現在有什麽區別。”宇智波泉水揮開泉奈的手，“而且我其實不知道怎麽當好城主，所以穩妥起見還是慢慢學起了。”
身懷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除非徹底隱於世外，全家躲到外人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去，否則就不可能脫離世間紛爭。
覬覦、忌憚、仇恨……無數目光追逐在宇智波身後。
要麽全族覆滅，要麽成為主宰，獨善其身只是妄想，宇智波不可能有第三種命運。
宇智波泉水不想死，所以要如何讓家族成為天下的主宰？
力量、錢財、土地、人口，考慮到天下這麽大，火之國這麽大，現階段或許還需要一些盟友？
想想真是千頭萬緒，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裏入手啊啊啊啊！
宇智波泉水恨恨扯頭發，“可惡！父親這些年怎麽就沒想過多努力一下！”
“父親，算了，他其實也挺不容易的。”宇智波泉奈努力公正，“畢竟父親更年輕點的時候戰爭更加頻繁，他能穩住家族就已經耗費了全部心力，哪有空再去想其他的。”
“也是。”宇智波泉水嘆氣，“大大小小的貴族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從來都沒個消停，煩死了，都死吧！”
宇智波泉奈跟著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惜父親不讓。不過看最近各大城主的動向，接下來應該會消停上幾年。”
“怎麽說？”
“你忘了自己才執行過的任務了嗎？”
“中島城主姬君出嫁？”
“沒錯。”宇智波泉奈耐心解釋，“兩位大城主安排兒女聯姻的本質是釋放友好信號，不止是中島城，最近大小城主們都在籌備喜事。
中島城的姬君十二歲出嫁根本算不了什麽，水之國那邊有城主連兩歲的女兒都幹脆送了出去。
連年戰爭不止讓忍族損失慘重，城主們的糧草金庫也出了大血。更重要的是戰爭必然波及普通人，一旦村落遭受破壞，城主們的收入就要大大減少。所以不管願不願意，大家都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再繼續。”
“直到最有實力的城主統一一國乃至整個天下，是嗎？”
“是。”宇智波泉奈仰頭望天，“真不知道要填進去多少人命才算完。”
“唉。”兄妹兩人一起搖頭嘆氣，覺得這世道不是一般的艱難。
嘆了一會兒氣，宇智波泉水忽然往後一倒在地板上攤平，“如今我們也做不了什麽，還是先趁著接下來的幾年安寧多掙些錢吧。把城主們的金庫掏空！讓他們以後也看我們的臉色過日子！”
“不錯。”宇智波泉奈跟著躺在妹妹身邊，“你想怎麽做？”
宇智波泉水看著屋檐外的藍天，白雲悠悠而過，讓她想起假扮姬君時塗過的妝粉。
“貴婦姬君們這不能幹那不能幹，唯一能幹的就是花點錢。”宇智波泉水懶洋洋地暢想著，“反正她們的化妝品裏不是鉛粉就是朱砂，幹脆做點沒毒的賣給她們。
還有還有，她們一邊成天縮在屋子裏不鍛煉身體一邊早晚三炷香求神拜佛想生兒子，順便再賣點營養品吧，就算生不出兒子也能好好多活幾年。
小孩子，特別是小女孩，不缺糧還不給人吃飽飯，為了風雅命都不要了，難怪沒幾個活得下來呢，太可憐了，也賣點給她們吧。”
宇智波泉奈大讚，“真是菩薩心腸啊泉水！”
“就是就是！”吹雪真心實意地覺得小夥伴簡直是天下第一大善人，“那些城主天天發動戰爭勞民傷財，害大家吃不飽睡不好出門可能就回不來，就算這樣泉水你也沒有隨便遷怒，反而註意到那些女人和小孩子活得不健康，真是太善良了！”
烏太打心眼裏覺得妹妹的心靈就像她的外表一樣，純白無瑕，甜美可愛。
曬夠了太陽，宇智波泉奈就起身要走。
宇智波泉水抓住他的褲腿，“去哪？”
“去鎮子上。”宇智波泉奈回頭一笑，“不是準備做妝粉口脂嗎，事不宜遲，這就去給你買一點回來參考。”
宇智波泉水立刻跳起來抱住泉奈的胳膊不放手，“帶上我，帶上我，拜托了泉奈帶我一起去！”
宇智波泉奈拒絕，“外面太危險了。”
“我會小心的！”宇智波泉水舉手保證，“而且我忽然有種預感。”她眼睛一轉，“我預感到你會遇見那個誰，那個……千手扉間！走，我們聯手錘他一頓給你出氣！”
雖然知道妹妹是在撒嬌耍賴，但宇智波泉奈就是被可愛到了，而且這個說法真是甚合他意。
“那就這麽說定了，等看到了那家夥，你就狠狠放火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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