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兇殘且可疑 但這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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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兇殘且可疑 但這很合理
宇智波泉水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只知道自己被大力搖醒時屋子裏還是一片漆黑。
“哥……？”
小女孩朦朧之中的咕嘰還未出口就被人捂回嘴裏。
“噓！有人來了。”
宇智波泉水瞬間清醒，她趕緊揉揉眼睛，對抱住自己的人點點頭。
千手扉間取過一旁的外衣，動作飛快地裹到小女孩身上，又遞上弓箭，指指窗邊。
宇智波泉水明白了。
一個抗正面，一個放冷箭。
他們就是最佳搭檔！
……
三更半夜，村長被人從床上揪出來時還迷糊著，等看清了月光下寒光閃閃，重點是抵著自己脖子的大刀後，所有還沒出口的抱怨謾罵瞬間轉變成一句客套話：“大人們深夜光臨……來碗面吧？”
為首的忍者大概不餓，聞言只冷笑一聲，“有沒有看到一個年紀輕輕還受了傷的忍者來村裏投宿？”
“啊？”村長的無知與迷茫不是演的，“沒有啊。”
他真沒看見年紀輕輕且受了傷的忍者，只看到一對般配又漂亮的苦命鴛鴦。
“是嗎？”忍者沒收回刀，繼續逼問道，“那你們這村裏有沒有什麽陌生人路過？”
村長邊抖邊說：“這個倒是有，但人家就是一對普通小夫妻。”
忍者思索片刻，忽然重重一刀板拍在村長肩上，“周圍荒郊野嶺的，哪來的小夫妻非要走這兒過！是想撞鬼啊還是想找死！”
村長心肝狂跳放聲大喊，“不不不不不知道哇！”
有同行的忍者在一邊嬉皮笑臉，“說不定是哪的野鴛鴦想私奔呢。”
“該死的。”眼見問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情報，忍者頭目便考慮離去。
只是躲在窗後的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水還來不及松口氣，忽然有人靈機一動，“不對，大哥！不能大意！誰知道是不是那小子搞出來的障眼法！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障眼法？
周圍忍者恍然大悟，紛紛交頭接耳，片刻後一人湊到為首忍者耳邊嘀咕，“大哥，怕不是變身術，那家夥就精通這些把戲。”
“有道理。”忍者轉身繼續追問村長：“說清楚點，那對小夫妻到底什麽情況？”
‘什麽情況……”村長支支吾吾，絞盡腦汁，“就，年紀輕輕的……正常小夫妻，感情好像挺好。”
忍者破口大罵：“我是問你那對小夫妻長的什麽樣！那男的胖還是瘦？高還是矮？頭發黑還是白？眼睛紅還是黑？拿著刀還是背著弓？是十幾歲還是二十幾歲？！”
“不胖不瘦！不高也不矮！頭發黑，眼睛紅，有刀，十幾二十歲吧！”
這廢話聽得忍者火冒三丈，“臭老頭你找死啊！”
好在有同夥及時打斷：“大哥！我問到了，說傍晚來的小夫妻就在這老頭家裏留宿呢！”
“好哇！”忍者獰笑兩聲，“老東西，我不問你不說，我一問你還真敢糊弄我！”
他大大“呸”了一聲，舉刀就要砍人。
“饒饒饒饒饒……”村長一句“饒命”還沒抖完，千鈞一發之際，一枚苦無正中忍者眉心。
“啊！”
“大哥！”
“是誰！”
“你小子……是！……”
不等敵人爆出自己身份，破窗而出的千手扉間率先解決掉了對方。
埋伏在屋內的宇智波泉水暗自惋惜：差點就知道她這野生哥哥的真實姓名了。
敵人人多勢眾，千手扉間瞬間就被包圍。
更要命的是其中的個人忽然後退兩步開始結印，顯然是打算放點麻煩的忍術速戰速決。
不過縮在窗後的宇智波泉水也沒幹看著，她已經悄無聲息地拉起了弓。
“嗖！”背後破風聲響起，敵人不屑側身，輕輕松松就揮刀劈斷了箭矢。
“還想偷……”
下一秒起爆符自動引爆，箭頭還未落地就將目標炸了個粉碎！
特意控制了威力的起爆符並沒有掀起多強的氣流，幾乎只能點對點擊殺一米範圍內的目標。但出其不意的爆炸還是分散了敵人們的註意，千手扉間趁機逼上前，一口氣又放倒兩人。
正想要轉身看看是哪個家夥在放冷箭，然而背後的千手扉間陰魂不散，鬼燈忍者們只能繼續轉身跟他糾纏在一起。
還剩四個！
院子裏黑燈瞎火，但無所謂。如此近的距離幾乎不用花什麽時間瞄準，雖然是移動靶可對她而言還是不夠快。
宇智波泉水箭無虛發，指哪射哪。
為了避免把（限定）自己人一波帶走，她只能換用普通箭矢。雖然很難一箭把強壯的忍者射穿，可依然起到了極大的幹擾作用。
圍攻千手扉間的忍者們稍不註意就被冷箭襲擊，一晃神就會被抓住破綻然後一刀封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其中兩人對視一眼，留下同夥獨自抵抗，自己忽然撤離戰圈同時轉身反向撲去。
“背後那家夥既然只敢躲起來放冷箭，那就說明他根本沒有正面戰鬥的實力！”
“先解決那家夥！”
時刻警惕著的千手扉間也瞬間行動，放倒一人後不顧身後襲擊，趕在敵人之前一把撈起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女孩子從後窗跑路。
剩下三個敵人狂追不舍。
“哥哥你快拉開距離，背後的人交給我！”
被攔腰抱住的宇智波泉水靈活探身，繼續張弓搭箭。
這一次她鎖定的是敵人們的眼睛。
“啊！！！”
銀色的箭頭刺破黑夜，剎那間逼近眼前。追兵們只覺得眼前一閃，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就已經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慘叫。
烏雲飄走。
剩下的兩個鬼燈忍者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慢慢在月光下顯露的人影。
女人？竟然真是個女人！
所以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我的眼睛！”
宇智波泉水幹脆三箭齊發，兩支被打開，但又是一人中箭！
是來支援的千手？
真是恐怖如斯！唯一快要靠近的忍者面露驚懼。
不！
他忽然頓住了腳步。
利箭刺破他的眼睛，血色剎那彌漫，完美掩蓋住了之前在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幽幽紅瞳。
“那是……”宇智！波……？！！！
帶著未盡的話語，最後一人轟然倒地。
“哥哥。”
“收到。”
明白所有敵人已經倒地的千手扉間轉身甩出手裏劍遠距離攻擊一波，然後才謹慎地上前補刀。
發現所有敵人都被射中右眼後，千手扉間只覺得心情覆雜。
很難說那糾結不清的情緒到底是什麽，是慶幸、欣賞、認同、忌憚、警惕，還是糾結？
到頭來他只能說：“真了不起，你的箭術已經算得上頂尖高手了。”
“謝謝誇獎。”
宇智波泉水剛才還是忍不住動用了寫輪眼，此刻正悄悄拉開距離，防備著他發現自己眼中轉瞬即逝的查克拉波動。
此時聞言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假笑一秒，“但哥哥不會覺得我太狠毒嗎？表面柔情似水，實際卻是會在人背後放冷箭的蛇蠍美人？”
“怎麽會，畢竟最近已經了解了你嫁人後的日子可能會有多水深火熱。”
千手扉間若無其事地擦著刀，“更何況會為松鼠們的過冬糧仗義執言，還經常給小動物們包紮傷口的人，再狠又能狠到哪裏去？一切都是生活所迫，肯定狠不過我這樣殺人不眨眼的大壞蛋。不過有一件事……”
正要放松的宇智波泉水迅速繃回神經。
收起刀的千手扉間又仔細擦了擦手，這才摸了摸小女孩毛茸茸的發頂，“請註意用詞，‘柔情似水’‘蛇蠍美人’之類的，真的不適合你這個年紀。”
“知道啦哥哥。”宇智波泉水笑出聲來，笑完後又朝著地上橫七豎八的死鬼擡擡下巴，“怎麽處理？”
“不用大人們費心！”不知躲哪裏去的村長忽然冒了出來，手一揮就有幾個村民上前，“交給我們就好，嘿嘿，交給我們就好。距離天亮還早呢，兩位大人請接著休息吧！”
村長指揮著人搜走武器錢財，又扒下了所有死者的衣服，直到再也沒有可以收獲的東西才示意把地上的所有家夥丟上板車。
夜風送來村長的嘀咕：“扔遠點。”
本來情緒已經漸漸緩和，可走著走著，宇智波泉水忽然落下好大一滴眼淚。
尚在整理思緒的千手扉間頓時緊張得什麽都忘了，“怎麽了？”
宇智波泉水偏過頭，“……沒什麽。只是風有點大，吹痛眼睛了。”
但千手扉間卻覺得，這個可以勇敢直面敵人的女孩子既不是真的被風吹痛了眼睛，也不是在害怕戰鬥失敗或者死亡，她一定是在為別的什麽傷心。
“身為忍者，拿起武器的那一刻就有死在戰場上的覺悟了。”千手扉間說完一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嗯，了解了。說起來今晚月亮好圓啊。”
“要再看一會兒嗎？”
“好啊。”
於是兩個人一起擡頭望月。
幾分鐘後烏雲再次聚攏，千手扉間牽起女孩子被風吹冷的手，“再睡一會兒吧。滿月的話，再過一個月就又能見面了。”
“嗯，謝謝哥哥跟我分享被子。”
“應該的，不客氣。”
重新閉眼前，千手扉間又想起了之前那個問題，有關消失不見的第三個鬼燈忍者。
懷裏的小女孩箭術如此精妙，能乘人不備暗中偷襲，好像也不是太令人意外。
沒想到他能遇到這樣配合默契的搭檔。
怎麽說呢，千手扉間非常真心地，認為自己很幸運。
這世界上有這麽多的人，而恰巧他們遇見彼此，果然是一種特別的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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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小女孩朦朧之中的咕嘰還未出口就被人捂回嘴裏。
“噓！有人來了。”
宇智波泉水瞬間清醒，她趕緊揉揉眼睛，對抱住自己的人點點頭。
千手扉間取過一旁的外衣，動作飛快地裹到小女孩身上，又遞上弓箭，指指窗邊。
宇智波泉水明白了。
一個抗正面，一個放冷箭。
他們就是最佳搭檔！
……
三更半夜，村長被人從床上揪出來時還迷糊著，等看清了月光下寒光閃閃，重點是抵著自己脖子的大刀後，所有還沒出口的抱怨謾罵瞬間轉變成一句客套話：“大人們深夜光臨……來碗面吧？”
為首的忍者大概不餓，聞言只冷笑一聲，“有沒有看到一個年紀輕輕還受了傷的忍者來村裏投宿？”
“啊？”村長的無知與迷茫不是演的，“沒有啊。”
他真沒看見年紀輕輕且受了傷的忍者，只看到一對般配又漂亮的苦命鴛鴦。
“是嗎？”忍者沒收回刀，繼續逼問道，“那你們這村裏有沒有什麽陌生人路過？”
村長邊抖邊說：“這個倒是有，但人家就是一對普通小夫妻。”
忍者思索片刻，忽然重重一刀板拍在村長肩上，“周圍荒郊野嶺的，哪來的小夫妻非要走這兒過！是想撞鬼啊還是想找死！”
村長心肝狂跳放聲大喊，“不不不不不知道哇！”
有同行的忍者在一邊嬉皮笑臉，“說不定是哪的野鴛鴦想私奔呢。”
“該死的。”眼見問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情報，忍者頭目便考慮離去。
只是躲在窗後的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水還來不及松口氣，忽然有人靈機一動，“不對，大哥！不能大意！誰知道是不是那小子搞出來的障眼法！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障眼法？
周圍忍者恍然大悟，紛紛交頭接耳，片刻後一人湊到為首忍者耳邊嘀咕，“大哥，怕不是變身術，那家夥就精通這些把戲。”
“有道理。”忍者轉身繼續追問村長：“說清楚點，那對小夫妻到底什麽情況？”
‘什麽情況……”村長支支吾吾，絞盡腦汁，“就，年紀輕輕的……正常小夫妻，感情好像挺好。”
忍者破口大罵：“我是問你那對小夫妻長的什麽樣！那男的胖還是瘦？高還是矮？頭發黑還是白？眼睛紅還是黑？拿著刀還是背著弓？是十幾歲還是二十幾歲？！”
“不胖不瘦！不高也不矮！頭發黑，眼睛紅，有刀，十幾二十歲吧！”
這廢話聽得忍者火冒三丈，“臭老頭你找死啊！”
好在有同夥及時打斷：“大哥！我問到了，說傍晚來的小夫妻就在這老頭家裏留宿呢！”
“好哇！”忍者獰笑兩聲，“老東西，我不問你不說，我一問你還真敢糊弄我！”
他大大“呸”了一聲，舉刀就要砍人。
“饒饒饒饒饒……”村長一句“饒命”還沒抖完，千鈞一發之際，一枚苦無正中忍者眉心。
“啊！”
“大哥！”
“是誰！”
“你小子……是！……”
不等敵人爆出自己身份，破窗而出的千手扉間率先解決掉了對方。
埋伏在屋內的宇智波泉水暗自惋惜：差點就知道她這野生哥哥的真實姓名了。
敵人人多勢眾，千手扉間瞬間就被包圍。
更要命的是其中的個人忽然後退兩步開始結印，顯然是打算放點麻煩的忍術速戰速決。
不過縮在窗後的宇智波泉水也沒幹看著，她已經悄無聲息地拉起了弓。
“嗖！”背後破風聲響起，敵人不屑側身，輕輕松松就揮刀劈斷了箭矢。
“還想偷……”
下一秒起爆符自動引爆，箭頭還未落地就將目標炸了個粉碎！
特意控制了威力的起爆符並沒有掀起多強的氣流，幾乎只能點對點擊殺一米範圍內的目標。但出其不意的爆炸還是分散了敵人們的註意，千手扉間趁機逼上前，一口氣又放倒兩人。
正想要轉身看看是哪個家夥在放冷箭，然而背後的千手扉間陰魂不散，鬼燈忍者們只能繼續轉身跟他糾纏在一起。
還剩四個！
院子裏黑燈瞎火，但無所謂。如此近的距離幾乎不用花什麽時間瞄準，雖然是移動靶可對她而言還是不夠快。
宇智波泉水箭無虛發，指哪射哪。
為了避免把（限定）自己人一波帶走，她只能換用普通箭矢。雖然很難一箭把強壯的忍者射穿，可依然起到了極大的幹擾作用。
圍攻千手扉間的忍者們稍不註意就被冷箭襲擊，一晃神就會被抓住破綻然後一刀封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其中兩人對視一眼，留下同夥獨自抵抗，自己忽然撤離戰圈同時轉身反向撲去。
“背後那家夥既然只敢躲起來放冷箭，那就說明他根本沒有正面戰鬥的實力！”
“先解決那家夥！”
時刻警惕著的千手扉間也瞬間行動，放倒一人後不顧身後襲擊，趕在敵人之前一把撈起已經做好了準備的女孩子從後窗跑路。
剩下三個敵人狂追不舍。
“哥哥你快拉開距離，背後的人交給我！”
被攔腰抱住的宇智波泉水靈活探身，繼續張弓搭箭。
這一次她鎖定的是敵人們的眼睛。
“啊！！！”
銀色的箭頭刺破黑夜，剎那間逼近眼前。追兵們只覺得眼前一閃，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就已經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慘叫。
烏雲飄走。
剩下的兩個鬼燈忍者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慢慢在月光下顯露的人影。
女人？竟然真是個女人！
所以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我的眼睛！”
宇智波泉水幹脆三箭齊發，兩支被打開，但又是一人中箭！
是來支援的千手？
真是恐怖如斯！唯一快要靠近的忍者面露驚懼。
不！
他忽然頓住了腳步。
利箭刺破他的眼睛，血色剎那彌漫，完美掩蓋住了之前在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幽幽紅瞳。
“那是……”宇智！波……？！！！
帶著未盡的話語，最後一人轟然倒地。
“哥哥。”
“收到。”
明白所有敵人已經倒地的千手扉間轉身甩出手裏劍遠距離攻擊一波，然後才謹慎地上前補刀。
發現所有敵人都被射中右眼後，千手扉間只覺得心情覆雜。
很難說那糾結不清的情緒到底是什麽，是慶幸、欣賞、認同、忌憚、警惕，還是糾結？
到頭來他只能說：“真了不起，你的箭術已經算得上頂尖高手了。”
“謝謝誇獎。”
宇智波泉水剛才還是忍不住動用了寫輪眼，此刻正悄悄拉開距離，防備著他發現自己眼中轉瞬即逝的查克拉波動。
此時聞言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假笑一秒，“但哥哥不會覺得我太狠毒嗎？表面柔情似水，實際卻是會在人背後放冷箭的蛇蠍美人？”
“怎麽會，畢竟最近已經了解了你嫁人後的日子可能會有多水深火熱。”
千手扉間若無其事地擦著刀，“更何況會為松鼠們的過冬糧仗義執言，還經常給小動物們包紮傷口的人，再狠又能狠到哪裏去？一切都是生活所迫，肯定狠不過我這樣殺人不眨眼的大壞蛋。不過有一件事……”
正要放松的宇智波泉水迅速繃回神經。
收起刀的千手扉間又仔細擦了擦手，這才摸了摸小女孩毛茸茸的發頂，“請註意用詞，‘柔情似水’‘蛇蠍美人’之類的，真的不適合你這個年紀。”
“知道啦哥哥。”宇智波泉水笑出聲來，笑完後又朝著地上橫七豎八的死鬼擡擡下巴，“怎麽處理？”
“不用大人們費心！”不知躲哪裏去的村長忽然冒了出來，手一揮就有幾個村民上前，“交給我們就好，嘿嘿，交給我們就好。距離天亮還早呢，兩位大人請接著休息吧！”
村長指揮著人搜走武器錢財，又扒下了所有死者的衣服，直到再也沒有可以收獲的東西才示意把地上的所有家夥丟上板車。
夜風送來村長的嘀咕：“扔遠點。”
本來情緒已經漸漸緩和，可走著走著，宇智波泉水忽然落下好大一滴眼淚。
尚在整理思緒的千手扉間頓時緊張得什麽都忘了，“怎麽了？”
宇智波泉水偏過頭，“……沒什麽。只是風有點大，吹痛眼睛了。”
但千手扉間卻覺得，這個可以勇敢直面敵人的女孩子既不是真的被風吹痛了眼睛，也不是在害怕戰鬥失敗或者死亡，她一定是在為別的什麽傷心。
“身為忍者，拿起武器的那一刻就有死在戰場上的覺悟了。”千手扉間說完一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嗯，了解了。說起來今晚月亮好圓啊。”
“要再看一會兒嗎？”
“好啊。”
於是兩個人一起擡頭望月。
幾分鐘後烏雲再次聚攏，千手扉間牽起女孩子被風吹冷的手，“再睡一會兒吧。滿月的話，再過一個月就又能見面了。”
“嗯，謝謝哥哥跟我分享被子。”
“應該的，不客氣。”
重新閉眼前，千手扉間又想起了之前那個問題，有關消失不見的第三個鬼燈忍者。
懷裏的小女孩箭術如此精妙，能乘人不備暗中偷襲，好像也不是太令人意外。
沒想到他能遇到這樣配合默契的搭檔。
怎麽說呢，千手扉間非常真心地，認為自己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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