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8 ? 第 68 章

關燈
68   第 68 章

◎拉著她做得不死方休◎

奉頤新專輯的長尾效應不錯。

發行首周就突破400萬張, 直接空降全球榜單前十,連續一周登頂銷量周榜。正因基礎夠足,後續口碑發酵, 以顧清然借著歌手圈的影響力當臺翻唱打響第一波熱度,許多媒體博主不斷湧現, 錄制視頻翻唱、全方位專業點評,最後將這張專輯捧上了“年度最佳”的寶座——即使這一年就快過去。

業內已有人瞧出奉頤團隊的未來專攻方向——影視歌三棲,妄圖再次打造全能巨星。

她勢頭猛到白水苓、雷芷嫣後知後覺地忌憚起她,隔段時間便有意壓她的熱度與風頭。

電影圈不似電視劇,電影更講究院線、人脈、資源, 沒點兒東西壓根混不進來。

而電影圈裏,目前唯有白水苓、雷芷嫣這兩位小花勢如破竹,不管是從形象、氣質、鏡頭表現力皆各有千秋, 有能力承接電影圈前輩的資源,大有接班之勢。

這兩年白水苓與雷芷嫣表面和諧, 背地卻暗暗較勁兒,本就分不出勝負, 偏這時奉頤這個不速之客強橫闖進來,讓原本就競爭激烈的局面變得愈發劍拔弩張。

態勢在無形之中發生改變,三足鼎立, 神仙打架,各方紛紛妄議。

許多看客偷偷押註, 這三位電影圈小花到底誰會走得最遠,誰又會最先斬獲全球含金量最高的三大電影獎項。

奉頤的聲量是最高的。

從爆紅到打入電影圈,不過區區一年的時間便迅速完成資本變現, 除去頂級團隊運作的強悍之處以外, 她本人必然有著不可取代的核心競爭力——要市場有成績, 要人氣有人氣,綜合實力與性價比最高,且銀幕形象更是獨樹一幟,那強烈的五官不管放在哪個鏡頭之下,表現力都可謂精妙絕倫。

其餘兩位在電影中摸爬滾打了這些年,各有優勢,也各有局限:雷芷嫣家境優渥,又仗著有資本,上進心缺了點兒;白水苓倒是夠勁兒,演技實力更是隸屬第一梯隊,但由於團隊規劃出現疲累,硬生生蹉跎了好些年。

這樣一番比對,外人都暗暗承認:奉頤才是那匹深不可測的黑馬,未來一定不止步於國內市場。

拍戲拍到十一月初,北京的溫度差不多降了下來。

人的生命就是圍著四季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地循環。奉頤覺得自己上年紀了,今年好像格外怕冷。她早早穿上了加厚背心,披著羊妮大衣,蓋得嚴嚴實實不讓人察覺。寧蒗說她這是欲蓋彌彰,她說寧蒗不懂“老年人”的痛。

奉頤在《路燈下的梵高》這部戲中前後人設很大,從一個迷茫的小鎮姑娘到經歷事業、愛情、家庭的三重打擊後,蛻變成一位柔韌、內心穩重堅定的女人,在大城市逐漸生根發芽。

底層的故事是最精彩也是最難呈現的,且轉變過程這麽覆雜的人設放在電影裏,要用短短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呈現出來,著實是一大挑戰。

這也是奉頤接下這部戲的原因之一。

所以她下了很多功夫,包括但不限於朋友圈廣撒網、借著常師新的便利多次叨擾金宥利、聯系之前的表演老師或者在校表演課教授們……

到用時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間累積了這麽多人脈。

她平日裏安靜本分,話也不多,但不知為何,人緣還不錯,尤其是好些老前輩藝術家們——她仿佛特別招年紀大的長輩喜歡。

怕林林寂寞,下戲後奉頤照例回到木息闕。

回家第一件事兒便是陪著林林玩,她架著林林,挪送到自己眼前,玩笑道:“你爹這麽長時間都不回來瞧你一眼,它肯定是不要你了,以後你跟我吧?私奔!”

林林這呆貓,喵喵喵了好幾聲,那聲調像是勸和一般,並帶著爪子輕輕軟軟地扒拉了她幾下——別生氣,別生氣,奉頤不生氣。

這只阿比忒通人性了。

奉頤笑開,抓著它猛地一頓揉。

從包裏掏出第二天拍戲要用的劇本,她歪著身子倒在沙發上研讀背誦,林林賴在她身邊陪著,貓尾巴悠閑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她小腿。

門鈴響了。

奉頤循聲瞧了一眼,以為是物業的人有找。

正欲起身,林林卻先她一步,嗖一下就沖了出去。

奉頤微怔。

只見林林喵嗚喵嗚地著急刨著大門,同時不忘回頭呼喚她,就差開口說人話了。

她心念微動,猜到了大半。

徐步走到門邊,抱著些小心思踮起腳。透過貓眼,她看清門外站著的身形高挑的男人。

眼眸剎那間變得明亮。

他還是一貫的風塵仆仆。

北京這個季節已經轉涼,上次兩人分別時還是輕薄行裝,現已經是風衣襯衫加身。不過此刻他脫了外套,隨意搭在臂間,裏頭的襯衫被解開兩顆扣子,額前落了兩根發,周身繚繞著煙雨季節的朦朧與蠱人的性感。

奉頤瞧過去時,他正擡手,慢慢摘下眼鏡,揣進風衣兜裏,等待的空隙略略擡眸,露出那雙面無表情時侵略感便會格外重的眼睛。

也不是不能自己開門,非得故意來這麽一出。

她悄悄鼓起腮,抑制住唇角往外蔓延的笑。

可眼睛裏已經藏不住了。

門開了。

她站在門口笑瞇瞇地歪頭瞅他,看著他本人身影一點一點暴露在視野。

男人偏頭,望過來眼睛暮色沈沈。

視線碰撞激蕩。

趙懷鈞個兒高,擋在門口有萬夫莫開的氣勢。他垂眸,凝住這個來迎接自己的漂亮女人,眸色更添些許幽沈。步子往前邁進,陰影霎時覆住她肩頭——生出股要將人生吞活剝之意。

他嘴角緩慢勾起淺淺的弧度,只手摟住她的腰,與她裹挾著入了屋子。

什麽都沒問。

包括他素日最喜愛問的那句:有沒有想我?

小行李箱淩亂地倒在地上;

門被手輕輕一帶便合了上來;

林林在身後空地翻了個滾,然後一個打挺。

而奉頤與他在玄關靠近門的位置,吻得冗長而深重。

許久未見的情人匯聚在一起的思念如同潮水一般洶湧澎湃,男人如同禁/欲已久的野獸,觸碰上對方唇瓣與身體的剎那,熟悉的呼吸交融,氣息鉆進鼻翼與大腦,深深刺激著渾身所有感官,只恨不得離對方近點、近點、再近點!

她被牢牢壓在墻邊,兩人緊緊相貼,他微微丁頁上來。奉頤被這一動作搞得心尖輕顫,雙手下意識摟緊他,全身上下都在迎接他的那股熱情。

兩顆劇烈的心跳同頻映襯。

唇舌的交纏沒有任何預兆地直入而深襲,完全脫離溫柔的力道,強勢而充滿破壞性的將她鋪天蓋地地裹挾。放在他背後上的手也享受一般地劃過男人寬厚的背與結實有力的胳膊。

耳畔交織的呼吸在某一刻猝然加重,始終在腰線附近的手掌滑下去。

於是奉頤一聲輕哼,呼吸也開始亂起來。

空氣愈發稀薄,他對她的狀態再清楚不過,略略松離了她一厘米,留她一絲喘息。

噴薄在臉頰上的呼吸灼熱得燙人。奉頤急促的換著氣,泛起水光的眼睛盈盈動人,略過他的鼻根、嘴唇。

“三哥。”

她這樣喚他,神情欲說還休地動人。

男人喉結上下艱難而動。

這一次連調/情的話也來不及說,只著急地一遍一遍地低頭去吻她,將她抱起坐在玄關櫃上,岔開她的。他吻到了她的耳後,吮吸著那塊她最敏感的軟肉,用融入骨血的力氣擁住她,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熙熙,我很想你……”

有時候最淳樸的陳述,反而最勾人。

奉頤略微揚起下顎,溢出一絲輕浪聲。手撫上他肩時,隱約擦過他頸邊凸起的血管。

欲望到此時已經極度壓抑。

指上的小布料已經有了半濡之意。

不用問都明白。

她也想他了。

這天第一次是在這處櫃上。

已經顧不上許多,他實在念她得緊。想她喚自己“三哥”時那副狐貍一樣活靈活現的笑,也想她豐潤的身子,也想她後來破碎的聲音,如同鶯雀一般好聽。

她不在眼前,卻生生不息地百般折磨著他。

他是真的對這個狐貍一樣的姑娘想得發狂。

他抵住她額頭,鼻尖依戀蹭玩著她,剛剛因迫切的思念終於得到痛快疏解,呼出的氣息也爽得發顫。

再低頭親吻時,便是調/情的勾引。

她故意輕舐他耳後,換來猛烈氣焰。

後來將她抱起來回房間,地上衣衫亂了一片。

連同櫃上坐過的那塊也留了一道對稱的半弧輪廓。

從天近黃昏到夜幕降臨,從林林蹦跶粘人到乖乖去一邊吃食睡覺,從床中到床邊,從床邊到浴池。

今夜彼此都格外熱情,尤其是他,從進門到現在沒多餘的兩句話,像只是奔著弄她而來。

兩人攪纏得昏天黑地,頭昏腦脹。

長時間的分開導致後來合上也有些疼。

大月退酸月長,“她”也中了。

她懶散泡在水裏,趴在他身上,推開了他遞過來的那根事後煙。

水聲泠泠,薄薄霧氣氤氳,熾亮的燈光晃人眼。

半浮在水上很舒服,極致饕餮過後的人安穩靠在他肩頭昏昏欲睡。

他在她耳畔說了一句什麽。

奉頤腦袋昏沈,也沒聽清,只胡亂應承。

後來什麽時候睡著的也忘了,只知道他給她弄幹凈了,又渾身光不溜秋地回到了床上。

激烈一場也累人,這一覺睡得,與做/愛一般酣暢淋漓。

次日醒來,不出意外人就在身後。

她在他臂彎間,他大手半壓著她小腹,身體完美將就貼合她側睡的弧度。

這個睡覺姿勢是她最喜歡的,整個人被罩進一團暖意中,特別舒服。

她沒動,睜著眼睛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其實沒睡多久。

現在時辰不過早上六點,若是想偷個懶,倒也還能再睡睡。可她同他廝混一整夜,昨日該完成的劇本臺詞一個字都沒動。

只能忍著不適,躡手躡腳地起床,翻出新的衣物套上,去大廳找尋自己的劇本。

在此之前,奉頤一件一件撿起昨天二人隨意脫在地上的衣服。

甚至玄關處還有他們倆的貼身物。

林林見她醒了,撲上來黏住她。

這貓也不知瞧了多少回人類交/媾,真是抱歉。

奉頤憐愛地摸了摸那顆貓頭。

早上六點的北京開始蘇醒,奉頤洗漱完畢,準備出門時,不過剛過十五分鐘。

趙懷鈞還在睡,昔日睡眠最是輕淺的人,今天卻破天荒地睡得比她更沈。不過理解萬歲,昨天回來時她便瞧出他眉宇間的憊態,畢竟從英國飛回北京,再怎麽著也有十個小時。

可他卻還是拉著她做得不死方休。

奉頤挺想去煩他鬧他,奈何自己要趕行程,只能給他留了個紙條便走了。

寧蒗在車庫等她,神情異常興奮,仿佛有什麽天大的好消息就要脫口而出。

可等到她上車,寧蒗看清她後,那句話楞是哽在心口,嘴上也轉了個彎,驚呼道:“你昨晚又熬夜了?看你這臉憔悴的!”

奉頤裝模裝樣捏著劇本看:“你剛想說什麽?”

寧蒗就坐在她斜前方,一瞥眼就瞧見她耳後那塊明顯的淤痕,瞬間明了。

她笑得意味不明,也不戳破,接回她的話:“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新哥剛剛通知的,《從前有個小姑娘》,居然入圍金驥獎了!”

奉頤愕然,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根基淺薄,正萬般求著一個機會讓她更上一層樓,這個機會便驟然降臨。

難不成真是時來運轉?她從未將註押在這部電影,可它竟然這麽爭氣,給她這麽大的驚喜。

那廂的寧蒗再次期頤憧憬地開口,一並道出她的心聲:

“奉頤,你知道嗎?這次和華章獎不一樣!這是咱們第一次靠真槍實彈的本事獲得專業電影的認可。”

“如果,如果能拿下這次的獎,你就能徹底在電影圈站穩腳跟啦!”

【作者有話說】

分手的動機還不夠飽滿,還會再甜幾天[熊貓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