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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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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 57 章

◎那你玩給我看嘛◎

航班在北京黃昏時分落地。

大片柔和的淡藍淡粉與地面嫩綠枝葉相互映襯, 氣溫回升,盛春已至。

出了機場,常師新便同他們分道揚鑣。

奉頤如今也逐漸淬煉出一絲察言觀色的精明, 見他擡步就走,小念頭一轉, 直接靠去了常師新車窗邊,笑瞇瞇道:“常sir?是去跟金宥利約會吧?”

常師新被戳中下懷,一個眼神睨過來,丟她一句:“滾蛋。”

說完升上車窗,摁住喇叭尖銳地嘀她一聲, 硬生生別開了她。

當真是狗一樣的脾氣。

奉頤站在原地腹誹,隨著寧蒗上了車。

抵達木息闕已經八點過後。

趙懷鈞在其他城市,屋內此刻清冷冷的安靜。

奉頤低頭看著手機上常師新發在工作群中的最新行程安排, 第一排的“錄音室歌曲專輯錄制”赫然在列。

她覺得莫名其妙,這不是一個月後的工作麽?怎的突然提前了?

她蹙眉, 站在玄關,將行李箱扔去一旁, 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地回覆。

可還沒戳幾個字出來,便聽見屋內一陣窸窣。

她頓住,循聲而去, 第一時間還以為是趙懷鈞,可扭頭一看, 趙懷鈞的拖鞋還在。

他沒回來。

那這屋中的動靜又是什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奉頤下意識反應, 雞皮疙瘩再度密密麻麻地凸起。她慢慢挪步到門邊, 手放在門把手上, 想著木息闕這樣的安保環境,怎麽都不至於讓私生溜進來才對。

可剛才她是真真切切聽到那一聲異響。

沙沙沙……

沙沙……

動靜再次傳進耳朵裏。

奉頤這次真的確定這屋內除了她以外,還有另外一個生命。

熟悉的驚懼再次悉數籠罩心頭,那日屋內格格不入的男人猥瑣的笑,一幕幕地在眼前略過。

她心臟狂跳起來,攥緊了門把手,腦海中卻氣憤無比地蹦出一個並不相關的念頭:這他媽到底還有完沒完了!

她咬緊了牙,不知抱著什麽心態,就這麽站那兒沒動,死死盯著聲源的方向,好似要將那處盯出個窟窿,然後扔個炸彈,大家一起毀滅了最好!

“出來!”她喝道:“再不出來我報警了!”

那人卻犟著不動,裝死。

奉頤深吸口氣,下定決心後,點開通訊,按下了“110”。

接著,她便看見黑暗之中倏然一道黑影從客廳一角晃動出來,而就在她準備按下撥打鍵的前一刻,借著月光她的視線終於凝聚在那團黑物,看清了它的輪廓,以及脆生生的一聲——

“喵~”

奉頤僵住,以為自己看花了,再次睜眼看去。

一只藍色……法老貓?

“……”

她艱難想了半晌,才勉強想起那個繞口的品種名:阿比西尼亞貓。

古埃及法老守護神,瞧著有股尋常人類高攀不上的貴氣。

這地方怎麽會有貓的……

奉頤一動不動,同那只貓大眼瞪小眼。

貓咪也安靜乖巧地蹲在廊道中央,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好奇地觀察著她,細柔的夾音仿佛邀寵,也仿佛主人招呼客人般的絮叨:“喵——?”

乖得不得了。

奉頤心瞬間化掉。

可心緒卻在看見相通某件事的瞬間,驀地漲起一股無名怒火。她幾乎即刻便想到趙懷鈞昨日問她的關於“喜歡貓還是狗”的問題。

“它叫阿莫西林。”

趙懷鈞在那端這樣介紹,散漫的腔調混著一絲無辜與調笑:“養了挺長時間,你說你喜歡我才領過來的,怎麽還生氣了?”

奉頤悶著沒吭聲。

這小東西今晚差點兒嚇死人,全賴電話那邊不事先給她打招呼的混蛋。

奉頤盤腿坐在沙發上,揉著懷中毛發細膩的貓頭,看在它如此可愛的份兒上,大發慈悲原諒了這個男人。

可它這學名繞口也就罷了,怎麽起了個名字,還這麽繞口?

那這事兒說來就十分隨便了。

趙懷鈞當年看上這貓咪的時候,瞧著那一串花裏胡哨的名字,腦海裏就混亂地蹦出個詞兒:阿莫西林。

偏巧這個時候,高從南還在旁邊來了句:喲,這不傳說中的阿莫西林貓麽?

於是就這麽拿著它的別稱起了個名。

他那時候純粹是懶,可沒想到,今日的奉頤卻比他更懶。

她點點頭,低頭對阿莫西林說:“那以後就叫你「林林」吧。”

“……”

自己養了這麽多年的愛寵就這麽被“汙名”,趙懷鈞自然不樂意,他寒著聲說不行。

結果奉頤卻在這邊一遍又一遍地喚它:“林林,林林,林林……”

像故意挑釁他。

趙懷鈞氣笑了:“欠收拾吧你?”

她才不管他,可著勁兒地叫人家“林林”,試圖給阿莫西林洗腦,強行叫人家接受這個名字。

趙懷鈞也就當下氣氣,沒往心裏去。畢竟與阿莫西林這麽多年感情,他自然不信這麽個小丫頭片子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成功馴化。

可一周後,當趙懷鈞回到木息闕,在門口瞧見了那只站著迎接他的熟悉小貓咪,習慣性開口叫了句:“阿莫西林,過來。”

這次阿莫西林竟然紋絲未動,瞧著他的眼神,仿佛在瞧一個奇怪的人。

趙懷鈞直覺不對,自己養這貓的時候雖工作繁忙不總回家,但一人一貓相處甚久,也不至於生疏成這樣。

他又叫了它一聲。

依然不動。

趙懷鈞:“……林林。”

“喵?”

“……”

終究還是遭了敵人毒手。

趙懷鈞揉了一把林林的頭,林林卻沒往日那樣熱切地撲過來蹭他,應是今日情緒需求被人滿足過。

他意會,走進臥室,果然看見床上躺著一道身影。

彼此有段時間沒見,趙懷鈞想她得緊。

翹起唇角,放輕腳步緩慢靠近床邊蹲下,大手悄然伸進被窩。

腰間有異樣的溫度覆蓋上來,潛意識告訴她是一雙人手。

奉頤倏然驚醒,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還沒睜全,只看見一道人影子在自己床邊晃悠,她腦袋瞬間短路,被嚇得手舞足蹈驚聲尖叫。

在一巴掌即將揮過去之前,她聽見上方男人吃吃的低笑聲,身子下一瞬被他緊緊圍抱住,兩人相偎在一起。

男人笑容裏全是作弄人成功後的幸災樂禍,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奉頤反應過來是他回來了,惱火地拳打腳踢:“滾開啊你!”

這姑娘性子烈得很,趙懷鈞也沒想到能將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嚇著,連忙將人抱得緊了幾分,吻去她鬢角與側臉,哄著她:“我錯了錯了,誰知道你嚇成這樣?”

被狗咬過還不能怕狗了?

奉頤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她氣不過,一口狠狠咬在他肩上。

趙懷鈞被咬得疼,“哎喲”一聲,卻沒推開她,由著她任性發洩。

他擡手揉了一把她的頭,就同揉林林時一個樣,等到她發洩完畢,松了口,他才忍著疼,扣住她後頸,狠狠吻了下去。

那個吻混著這些日子對她的想念,唇瓣深而重地糾纏、廝/磨,吮吸的力道仿佛時要將她的呼吸也一並掠奪過去。

他的呼吸很重,斷斷續續地問她:“有沒有想我,嗯?”

這直接而強橫的熱情很快令奉頤無暇再顧及自己的怒氣。

剛剛還在捶打推拒的手被他單手強行反扣在頭頂,被子在糾纏中無意掀開,綢緞睡衫被褪下肩頭,凹凸有致的神體完完整整暴露於空氣之中,他的眼下。

男人仗著她不得動彈,另一只手大肆橫行,罩住她,又撫過她的要際,然後往下,再往裏。

奉頤艱難地從這份窒礙的深吻裏掙脫出來,輕喘一口氣,渾身的不得已令她覺得自己如同他的掌中尤物,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他進來了。

她不爭氣的響應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她想他。

一分鐘前還被捉弄過,這會兒她怎會願意認輸,尤其是這樣受制於人的動作。

她瞧著天花板,洇著聲可憐兮兮地告訴他,自己手疼了。

趙懷鈞果然心軟,松開了她。

得到自由後的雙手很是黏膩地勾搭上他,她被吻到揚起下顎,細到柔媚的喘好似一把催/情的火,灼燒著兩人的心底。

她配合地扭了扭身子,汽著薄霧的眼睛水汪汪地凝住他:“可你還沒哄好我呢。”

沒有男人能扛住她這服軟一般的嗔怨。

尤其是奉頤這種極少嬌嗔的姑娘。

趙懷鈞當時也不知怎麽的,大概是色令智昏,理智宕機,竟然鬼迷心竅地湊過去,輕聲問她:“你要我怎麽哄你?”

見他妥協,她忽然笑了。

趙懷鈞看得眉心一跳,直覺沒什麽好事。

果然,下一秒她的手便輕輕勾住他褲間,替他拉開,同時將那句羞恥的話遞了過來——

“你玩給我看吧,三哥。”

【作者有話說】

林林貓:人?門沒關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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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貓貓們好像都會對那種朗朗上口的疊詞感興趣,比如“咪咪”“貓貓”“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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