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 歸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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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歸來（15）
沈雲天遲疑了片刻而後道：“白華宇感受到了宗門大陣的波動, 他想要觀瞻南自清前輩鍛造護山大陣。”
“白華宇醉心於五行之術，五行之術同陣法本就互通，他想要觀瞻也情有可原。可……”伽蓮遲疑道。
“可護山大陣乃宗門根本, 他一個外人本沒有資格觀瞻。”沈雲天皺眉道。
伽蓮點了點頭：“確實，他沒有資格。可今時不同往日。白華宇那小子是會拿捏人的。他知道，今日這種情形, 門主會同意的。”
“正是。門主派我領他前去會見南自清前輩。”沈雲天雙手抱於胸前，不滿道。
“那我同你一道去。”伽蓮上前, 同沈雲天並排往前走。
“你的陣法符文之術，是同南自清前輩學的？”伽蓮試探道。
“不在這一次的輪回中, 但確實是師承於他。”沈雲天感慨道。
“想不到，這世間覺醒之人不單有你，還有他。”伽蓮感嘆道。
“興許還有千千萬萬，他們也同我和前輩一樣, 在無數個輪回中同自己原定的天命對抗。”沈雲天道。
“所以之前前輩死於鑄陣。那這一次, 南自清前輩說有師傅的本命劍做陣眼，他便不會死了？”伽蓮擔憂道。
沈雲天嘆了口氣, 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但他說這次不會死，那應該有七八成把握。畢竟, 他是這個世間最強的陣師, 天罡門曾經靠著他立足於天階宗門。可陣法符文之道，終究戰力不及劍修和體修。而且陣法成型雖強悍, 可成型所需的時間卻很長。這也註定了天罡們被擠出了天階宗門之列。”
“確實，陣修擅守卻不擅攻。”伽蓮感嘆道。
二人正閑聊，前方拐角忽見一金色華服男子。
那人站姿恭敬, 正是等著見南自清的白華宇。
白華宇見了伽蓮和沈雲天, 頷首行禮道：“今日還有勞二位。”
“請。”伽蓮冷聲道。
三人沿著步道走上孤山, 一入山道，便可聽到南自清鍛造大陣的聲響。
而白華宇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應當已經從這靈力波動中，感知到了護山大陣的玄妙處。
伽蓮問道：“不知陛下是真心對陣法之道感興趣，還是另有目的需見南自清前輩？”
聞言，白華宇的臉色微沈，隨即依舊笑道：“姑娘果真是好眼力，我確有一事需要求南自清前輩。”
“這次的大陣修築極耗時間和靈力，所以留給陛下的時間不多。”伽蓮提醒道。
“多謝伽蓮姑娘提醒。也有勞姑娘方才寬慰何倩。”白華宇行禮道。
“何倩真心待你，還望你莫要辜負了她。”伽蓮提醒道。
白華宇卻一心往山道上攀登，不回覆伽蓮的話。
伽蓮自然知曉她聽到了她的勸說，不回覆不過是不想給何倩這份承諾而已。
在他心中，兒女之前可遠不及他的江山社稷重要。
雖然明知是這麽個結果，伽蓮還是搖了搖頭，心中暗嘆了句，何倩，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她加快了腳步，同沈雲天跟在白華宇的身側，不讓他脫離二人的視線範圍。
待到走到巨石處，南自清竟然毫不意外，他們二人帶了個外人上孤山。
他專註於揮動手中的大鐵錘，只擡眼瞥了來人一眼。
“拜見前輩。今日我受門主之托，帶了位貴客來見前輩，叨擾前輩了，還望前輩莫要怪罪。”沈雲天恭敬道。
“你小子怎如此客套。”南自清笑道。
說話間他鐵錘一揮，鐵錘重重落在山石上，他起身，一邊用袖子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道：“不就是玄陽子拿我做了人情嘛。這位小輩是哪裏來的貴客？”
“在下白華宇，是南陽如今的國君。”白華宇行禮道。
南自清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華宇，笑道：“這麽年輕的國君，南陽當真是後繼無人了。你今日來此地，想要求什麽？”
白華宇又行了個大禮道：“那晚輩也不耽誤前輩，我有話便直說了。”
“說吧。”南自清盤膝坐到一旁的大樹下，抽空喝了杯清茶。
“我想為南陽求一護國大陣。”白華宇行禮道。
他埋著腦袋，伽蓮看不清他的神情，可從他的語氣中伽蓮聽出了懇切之意。
“你可知，護國大陣需結合一國氣運鍛造，極其耗時耗力，你怎知我願意幫你？”南自清冷笑道。
伽蓮聽出了他語氣重的怒意，若不是看在玄陽子的面子上，他應當已經哄白華宇下山了。
“不需要前輩親自鍛造，只需前輩幫忙設計。”說罷白華宇單手一揮，一張卷軸浮在虛空中，落於南自清的眼前。
南自清收起茶杯，擡眼望向卷軸，卻在見到卷軸中繁覆的內容後，驚得起身。
“這，這怎麽可能……”南自清驚呼出聲。
“前輩應當已經看出，這大陣有天罡們的遺風，只不過設計之人遇到了幾處瓶頸，還需前輩指點一二。”白華宇頷首道。
“設計之人是誰？”南自清拽緊卷軸，擡眼望著白華宇道。
“禾九。”白華宇道。
伽蓮聞言也是一驚，竟是懷瑾王王府上的那位地仙境陣師。
想不到，那位前輩竟師承天罡們。
看來懷瑾王和白華宇二人的關系更密切了，他府上的陣師都已經參與到國事上。
若是如此，對白笙歌和白錦邊，倒也是好事。
起碼長老院暫時不敢拿著魂燈來為難她們師徒二人。
“太好了，這小子竟然還活著。太好了。我應該要想到的，他本就來自南陽。我看他的修為，已入地仙境。他離開了宗門，還能獨自修行至地仙境，也是不易。”南自清感慨道。
他隨即單手一揮，拿出了一支沾著朱砂的筆，往卷軸上批註起來。
他只做了幾處批註和修改，那卷軸上的文字便如同活了起來一般，騰空而起，而後凝結成一張淡藍色的網。
一個小型陣法竟然在紙上成型。
他做完這一切，單手一揮，將卷軸送回白華宇的手中。
白華宇低頭細細查看，指尖顫抖著輕觸卷軸：“玄妙，果真是玄妙……世間竟能有如此精巧的設計。”
“我手上的陣法還未修築完，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抓緊下山吧。轉告禾九，等老夫得空了，會去南陽檢查他的功課。讓他不得因國事耽誤了修行。”說罷南自清起身，繼續拿起錘子敲打長劍。
白華宇收起卷軸，行禮道：“謝過前輩，晚輩定會轉告。晚輩告退。”
伽蓮和沈雲天二人也跟著行禮離去。
下山的路上白華宇很是興奮，天下第一的陣師不但送上了一座大陣，還約定了回去南陽親自拜訪，這確實是天大的好事。
若是護國大陣鍛造遇上了難處，南自清定會出手相助。
白華宇覺得此行來玄劍門是血賺了。
而伽蓮知曉禾九得到重用，也是一路笑得開懷。
只有沈雲天，一路郁郁寡歡。
待將白華宇送回住所，二人回到主峰的路上，四下無人之時，伽蓮才湊近詢問道：“師弟是擔心南自清前輩？”
“是。”沈雲天點頭道。
“我看老前輩雖然乏力，可精神抖擻，而且靈力也充沛，應當不會有危險。”伽蓮疑惑道。
沈雲天卻搖了搖頭，哀傷道：“可他方才說他會去南陽拜訪禾九前輩。”
“這有什麽問題？”伽蓮不解道。
“方才白華宇看不出來，那卷軸上不單留下了批註和陣法的修改，還藏了好幾道口訣，只有天罡們的內門弟子可以看出其中的門道。”沈雲天解釋道。
“他想要對禾九說的話已經留在了卷軸內，可卻又單獨告知白華宇他會去南陽拜訪……這……”伽蓮皺眉，心中也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這是讓白華宇和我們知道，在他心中禾九依舊是他天罡們的弟子，依舊受他的庇護。哪怕他不在了，玄劍門亦需要賣他這個人情，護好禾九。”沈雲天皺眉道。
“會不會是師弟你想多了？”伽蓮問道。
“但願……”沈雲天失落道。
大陣眼看就要成型，而此時的南自清依舊靈力充沛，精神抖擻，伽蓮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天大的難處，會讓他丟了性命。
而此時，孤山上的鐘聲忽然響起。
整個宗門都沸騰了起來。
這才第一日，他們才剛離開，孤山上便傳來了好消息？
難不成的大陣成型了？
伽蓮和沈雲天二人急忙回身往孤山上趕去。
山脈上籠罩的大陣看著同先前沒有區別，可伽蓮隱約看到孤山的正上方，懸著一把白色的巨劍。
巨劍自然是他們的師傅的本命劍。
既然陣眼成型，那便意味著大陣已成。
越是往山上趕，沈雲天的神色卻愈發凝重。
二人是最先趕到鍛造大陣的巨石處的。
只見南自清背對著他們二人，站在大樹下。
他仰著頭，望著山頂上空的陣眼。
“想不到，只一日便成型了。老子也是運氣好。”南自清哈哈大笑起來。
“前輩？”沈雲天試探性問道。
南自清轉身，望著沈雲天，招了招手：“你們二位過來。”
他周身完好，沒有任何的傷口，臉上帶著笑意。
他只是有一些倦意，伽蓮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依舊充沛的靈力。
看著應是性命無憂。
可見到南自清時，沈雲天卻流下了眼淚。
伽蓮不解，跟著沈雲天一起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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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天遲疑了片刻而後道：“白華宇感受到了宗門大陣的波動, 他想要觀瞻南自清前輩鍛造護山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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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護山大陣乃宗門根本, 他一個外人本沒有資格觀瞻。”沈雲天皺眉道。
伽蓮點了點頭：“確實，他沒有資格。可今時不同往日。白華宇那小子是會拿捏人的。他知道，今日這種情形, 門主會同意的。”
“正是。門主派我領他前去會見南自清前輩。”沈雲天雙手抱於胸前，不滿道。
“那我同你一道去。”伽蓮上前, 同沈雲天並排往前走。
“你的陣法符文之術，是同南自清前輩學的？”伽蓮試探道。
“不在這一次的輪回中, 但確實是師承於他。”沈雲天感慨道。
“想不到，這世間覺醒之人不單有你，還有他。”伽蓮感嘆道。
“興許還有千千萬萬，他們也同我和前輩一樣, 在無數個輪回中同自己原定的天命對抗。”沈雲天道。
“所以之前前輩死於鑄陣。那這一次, 南自清前輩說有師傅的本命劍做陣眼，他便不會死了？”伽蓮擔憂道。
沈雲天嘆了口氣, 輕聲道：“我也不知道。但他說這次不會死，那應該有七八成把握。畢竟, 他是這個世間最強的陣師, 天罡門曾經靠著他立足於天階宗門。可陣法符文之道，終究戰力不及劍修和體修。而且陣法成型雖強悍, 可成型所需的時間卻很長。這也註定了天罡們被擠出了天階宗門之列。”
“確實，陣修擅守卻不擅攻。”伽蓮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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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站姿恭敬, 正是等著見南自清的白華宇。
白華宇見了伽蓮和沈雲天, 頷首行禮道：“今日還有勞二位。”
“請。”伽蓮冷聲道。
三人沿著步道走上孤山, 一入山道，便可聽到南自清鍛造大陣的聲響。
而白華宇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應當已經從這靈力波動中，感知到了護山大陣的玄妙處。
伽蓮問道：“不知陛下是真心對陣法之道感興趣，還是另有目的需見南自清前輩？”
聞言，白華宇的臉色微沈，隨即依舊笑道：“姑娘果真是好眼力，我確有一事需要求南自清前輩。”
“這次的大陣修築極耗時間和靈力，所以留給陛下的時間不多。”伽蓮提醒道。
“多謝伽蓮姑娘提醒。也有勞姑娘方才寬慰何倩。”白華宇行禮道。
“何倩真心待你，還望你莫要辜負了她。”伽蓮提醒道。
白華宇卻一心往山道上攀登，不回覆伽蓮的話。
伽蓮自然知曉她聽到了她的勸說，不回覆不過是不想給何倩這份承諾而已。
在他心中，兒女之前可遠不及他的江山社稷重要。
雖然明知是這麽個結果，伽蓮還是搖了搖頭，心中暗嘆了句，何倩，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她加快了腳步，同沈雲天跟在白華宇的身側，不讓他脫離二人的視線範圍。
待到走到巨石處，南自清竟然毫不意外，他們二人帶了個外人上孤山。
他專註於揮動手中的大鐵錘，只擡眼瞥了來人一眼。
“拜見前輩。今日我受門主之托，帶了位貴客來見前輩，叨擾前輩了，還望前輩莫要怪罪。”沈雲天恭敬道。
“你小子怎如此客套。”南自清笑道。
說話間他鐵錘一揮，鐵錘重重落在山石上，他起身，一邊用袖子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道：“不就是玄陽子拿我做了人情嘛。這位小輩是哪裏來的貴客？”
“在下白華宇，是南陽如今的國君。”白華宇行禮道。
南自清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華宇，笑道：“這麽年輕的國君，南陽當真是後繼無人了。你今日來此地，想要求什麽？”
白華宇又行了個大禮道：“那晚輩也不耽誤前輩，我有話便直說了。”
“說吧。”南自清盤膝坐到一旁的大樹下，抽空喝了杯清茶。
“我想為南陽求一護國大陣。”白華宇行禮道。
他埋著腦袋，伽蓮看不清他的神情，可從他的語氣中伽蓮聽出了懇切之意。
“你可知，護國大陣需結合一國氣運鍛造，極其耗時耗力，你怎知我願意幫你？”南自清冷笑道。
伽蓮聽出了他語氣重的怒意，若不是看在玄陽子的面子上，他應當已經哄白華宇下山了。
“不需要前輩親自鍛造，只需前輩幫忙設計。”說罷白華宇單手一揮，一張卷軸浮在虛空中，落於南自清的眼前。
南自清收起茶杯，擡眼望向卷軸，卻在見到卷軸中繁覆的內容後，驚得起身。
“這，這怎麽可能……”南自清驚呼出聲。
“前輩應當已經看出，這大陣有天罡們的遺風，只不過設計之人遇到了幾處瓶頸，還需前輩指點一二。”白華宇頷首道。
“設計之人是誰？”南自清拽緊卷軸，擡眼望著白華宇道。
“禾九。”白華宇道。
伽蓮聞言也是一驚，竟是懷瑾王王府上的那位地仙境陣師。
想不到，那位前輩竟師承天罡們。
看來懷瑾王和白華宇二人的關系更密切了，他府上的陣師都已經參與到國事上。
若是如此，對白笙歌和白錦邊，倒也是好事。
起碼長老院暫時不敢拿著魂燈來為難她們師徒二人。
“太好了，這小子竟然還活著。太好了。我應該要想到的，他本就來自南陽。我看他的修為，已入地仙境。他離開了宗門，還能獨自修行至地仙境，也是不易。”南自清感慨道。
他隨即單手一揮，拿出了一支沾著朱砂的筆，往卷軸上批註起來。
他只做了幾處批註和修改，那卷軸上的文字便如同活了起來一般，騰空而起，而後凝結成一張淡藍色的網。
一個小型陣法竟然在紙上成型。
他做完這一切，單手一揮，將卷軸送回白華宇的手中。
白華宇低頭細細查看，指尖顫抖著輕觸卷軸：“玄妙，果真是玄妙……世間竟能有如此精巧的設計。”
“我手上的陣法還未修築完，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抓緊下山吧。轉告禾九，等老夫得空了，會去南陽檢查他的功課。讓他不得因國事耽誤了修行。”說罷南自清起身，繼續拿起錘子敲打長劍。
白華宇收起卷軸，行禮道：“謝過前輩，晚輩定會轉告。晚輩告退。”
伽蓮和沈雲天二人也跟著行禮離去。
下山的路上白華宇很是興奮，天下第一的陣師不但送上了一座大陣，還約定了回去南陽親自拜訪，這確實是天大的好事。
若是護國大陣鍛造遇上了難處，南自清定會出手相助。
白華宇覺得此行來玄劍門是血賺了。
而伽蓮知曉禾九得到重用，也是一路笑得開懷。
只有沈雲天，一路郁郁寡歡。
待將白華宇送回住所，二人回到主峰的路上，四下無人之時，伽蓮才湊近詢問道：“師弟是擔心南自清前輩？”
“是。”沈雲天點頭道。
“我看老前輩雖然乏力，可精神抖擻，而且靈力也充沛，應當不會有危險。”伽蓮疑惑道。
沈雲天卻搖了搖頭，哀傷道：“可他方才說他會去南陽拜訪禾九前輩。”
“這有什麽問題？”伽蓮不解道。
“方才白華宇看不出來，那卷軸上不單留下了批註和陣法的修改，還藏了好幾道口訣，只有天罡們的內門弟子可以看出其中的門道。”沈雲天解釋道。
“他想要對禾九說的話已經留在了卷軸內，可卻又單獨告知白華宇他會去南陽拜訪……這……”伽蓮皺眉，心中也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這是讓白華宇和我們知道，在他心中禾九依舊是他天罡們的弟子，依舊受他的庇護。哪怕他不在了，玄劍門亦需要賣他這個人情，護好禾九。”沈雲天皺眉道。
“會不會是師弟你想多了？”伽蓮問道。
“但願……”沈雲天失落道。
大陣眼看就要成型，而此時的南自清依舊靈力充沛，精神抖擻，伽蓮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天大的難處，會讓他丟了性命。
而此時，孤山上的鐘聲忽然響起。
整個宗門都沸騰了起來。
這才第一日，他們才剛離開，孤山上便傳來了好消息？
難不成的大陣成型了？
伽蓮和沈雲天二人急忙回身往孤山上趕去。
山脈上籠罩的大陣看著同先前沒有區別，可伽蓮隱約看到孤山的正上方，懸著一把白色的巨劍。
巨劍自然是他們的師傅的本命劍。
既然陣眼成型，那便意味著大陣已成。
越是往山上趕，沈雲天的神色卻愈發凝重。
二人是最先趕到鍛造大陣的巨石處的。
只見南自清背對著他們二人，站在大樹下。
他仰著頭，望著山頂上空的陣眼。
“想不到，只一日便成型了。老子也是運氣好。”南自清哈哈大笑起來。
“前輩？”沈雲天試探性問道。
南自清轉身，望著沈雲天，招了招手：“你們二位過來。”
他周身完好，沒有任何的傷口，臉上帶著笑意。
他只是有一些倦意，伽蓮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依舊充沛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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