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 歸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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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歸來（8）
幾人很快趕到孤山之巔。
觀禮大典已經開始, 伽蓮等人只是低調地站在外圍，聽著門主在樹下講話。
山巔上湛藍色的大樹還在往上生長，源源不斷的靈力從枝丫和樹葉中散發出來。
伽蓮閉眼, 細細感悟，聽不到任何老師的聲音，也感知不到老師的存在。
她真的完全消失了……
雖然觀無量手中那把劍的劍靈有著同傅靈汐一樣的容貌, 甚至一樣的記憶，可劍靈只有劍主可以看到, 除非是弒神那般神級的劍靈才能擁有實體。
在伽蓮的世界裏，老師已經消失了。
她眼眶泛紅, 卻知道在今日這種盛典上不應該落淚。
伽蓮握緊了雙手，指甲嵌入皮肉，疼痛可以讓她保持清醒。
站在她身旁的沈雲天感知到了她的情緒，他伸手握住伽蓮的拳頭。
他的手比伽蓮的手大, 恰好可以將她包裹住。
他如今是妖獸幻化成的人形, 體溫比人更高，他的掌心尤其溫暖。
“師姐, 你放心，師弟會一直在你身邊。”
伽蓮反手握了握沈雲天的手指, 側過腦袋朝著他微笑道：“我沒事, 我只是替老師感到高興。她的心願終於達成了。”
伽蓮想要松開沈雲天的手，卻被他的修長有力的手指纏住。
伽蓮眉頭一皺, 這是何意？
自己情緒也已經平覆，為何還要抓著自己的手不放？
興許是還在擔憂自己？以為自己說得沒事不過是逞強而已？
伽蓮嘆了口氣，心想, 在師弟眼中自己這位師姐也太脆弱了些。
見沈雲天不願撒手, 伽蓮便也不再掙紮。
誰知這小子本只是拽著她兩根手指不放, 如今卻得寸進尺，改成十指相扣的方式握緊了她的手。
伽蓮眉頭一皺，終於再也忍不下五問道：“師弟這是何意？”
“師姐不喜歡？”沈雲天小聲皺眉反問，而後趕緊松開手。
伽蓮不知自己這是又戳中沈雲天哪一處敏感點了，只知曉他又不高興了。
難不成是剛化成人形，比先前更喜歡同人有肢體接觸？
畢竟在狼的樣子時，那爪子也沒法做到同人十指相扣。
伽蓮反倒安慰了沈雲天：“師姐倒也不是覺著難受，不過是覺得你同之前不太一樣，我還不習慣。”
沈雲天原本皺起的眉頭松開，小聲嘀咕了句：“我這身體同之前不一樣，確實可能做出一些嚇到師姐的舉動。還望師姐莫要怪罪。”
“不會，你這趟回來肯定吃了不少苦，又舍命在鬼谷救下我，我怎好意思再責怪你……”伽蓮解釋道。
不遠處的唐繞池見兩人一直小聲嘀咕，忍不住湊上前來：“你們二人，不好好聽門主講話，在那拉拉扯扯，閑聊什麽呢？”
“有什麽趣事？也說給我聽聽啊，我閉關了許久，這些日子過得很無趣。”白笙歌也湊過來道。
沈雲天收起原本的笑臉，清了清嗓子，冷著臉道：“好好聽門主發言，今日可是我宗門的大日子。”
“門主在上頭盡講些假大空的廢話。”伽蓮忍不住搖頭吐槽道。
誰料，門主忽然將目光投向了四人。
“下面請我們宗門四位新傑出弟子上來講幾句。這次各大宗門歷練，我們派出去的四人小隊，給玄劍門長臉了。”門主朝著四人方向一揮手，大聲道。
伽蓮心中暗嘆一句，門主在意的恐怕不是長臉，而是帶回來的靈石錢財。
他話音剛落下，底下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若不是門主殷切的目光，和周圍讓出一條通道的弟子，伽蓮都不知曉自己是宗門內的什麽傑出弟子。
“忘記告訴師姐了，上次靈劍宗歷練回來，我們帶回來了巨額的靈石，那次門主親自給了我們個百年傑出弟子封號。”唐繞池湊近伽蓮小聲道。
四人只能在眾人的期盼下，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門主笑得燦爛，甚至對沈雲天的忽然現身都毫不意外。
四人在門主身側站成一排，門主如同介紹珍寶一般，介紹著四位得意弟子。
伽蓮此生都不曾受到過這麽多的誇讚和追捧，甚至覺著先前罵自己蠢笨的並非玄陽子。
雖然是被迫發言，可伽蓮的一番言論也確實是發自肺腑。
感謝了宗門的培養，也表達了對宗門的忠誠，同時也鼓勵了今年新入門的弟子。
畢竟她對宗門的感情深厚，已完全不同於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
伽蓮說完應當輪到沈雲天，可他卻將目光落在了遠處一個白衣老者身上。
這老者伽蓮自然熟悉，他是藏書閣的看門人。
伽蓮經常出入藏書閣，同他雖然見的次數多，可對他卻不甚了解。
但她從他考究的穿著，和身上的奇特氣質，能辨別出他身份不簡單。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藏書閣外見到老者。
沈雲天卻在今日，同他對視。
老者註意到伽蓮的目光，亦朝著她微微一笑。
他轉身離去前，朝沈雲天頷首。
只是一個簡單的點頭之禮，卻叫沈雲天慌了神。
他目光閃爍，嘴裏只反覆念叨著三個字：“不可能……不可能……”
“小子，輪到你了，別在那裏發呆了。”門主忍不住催促道。
沈雲天這才回過神來。
剩餘三人也都覆制了伽蓮的發言格式，做了些許調整，很快發言完畢。
玄陽子卻滿意地連連點頭。
臺下亦是一陣猛烈的鼓掌聲。
伽蓮忽然意識到，他們四人在宗門內的地位，比她想象得更重要。
不 少年輕弟子視他們為標桿，為榜樣。
四人發言完退到一旁後，門主繼續他那冗長的講話。
唐繞池也忍不住撓頭小聲道：“怎麽感覺我們幾個責任重大。”
“是啊，先前總聽著門主那一套老話，什麽你們是宗門的天驕，你們是宗門的未來……今日站到這上頭，俯瞰宗門內的年輕弟子，覺著自己好像真成了宗門未來了。”白笙歌在一旁神色凝重道。
“確實責任重大。”伽蓮點頭道。
可她註意到一旁的沈雲天還未回過神來，他的目光依舊落在那老者離去的方向。
“師弟你認識他？”伽蓮小聲問道。
“我認識他，但是他不應該認識我……而且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沈雲天皺眉小聲道。
“我確實是第一次在藏書閣外見到他。他是藏書閣的看門人，他見過你也不奇怪。”伽蓮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他還在藏書閣？”沈雲天驚訝道。
“是啊，我老去，每回都能見到他。雖不知他是何人，可應當是個厲害的人物。”伽蓮道。
“他是這世間，最強的陣法大師。我得去見他，我需要問清楚，他為何還不離開。”沈雲天解釋道。
“好，等大禮結束，我們就去藏書閣見他。”伽蓮點頭道。
門主感謝了一堆人後，發言才終於進入正題。
“雖然宗門內的新靈泉成型，可保我宗門千年靈力，這是天大的喜事，可如今修仙界虎狼環繞，覬覦我宗門大機緣的人數不勝數。三日之後四大天階宗門同時來訪，來意應當不善。”玄陽子環視四周。
周圍一陣討論聲起，弟子眼中有激憤亦有恐懼。
一個地階宗門，迎擊四個天階門派，勝算能有多少？
而且天階宗門之後，各大世族大家的態度也還不明朗。
“如今正是危難與機遇並存的時刻，若是應下了四大宗門圍困之局，往後我玄劍門不單立足天階門派，而且可稱天階門派之首。”玄陽子慷慨激昂道。
底下弟子一片迎合聲起。
可也有些膽小的，或是其他宗門安插的暗探，默不作聲，甚至是面色凝重。
“今日邀請大家觀禮，一來是吸收靈泉初生的靈氣有助於大家修為提升，二來也是需要諸位表態。”門主繼續道。
“表態？門主這是何意？”底下有弟子不解道。
“是啊，這是何意？”
“今日有些不應放在明面上的話，我亦擺上來說明白。我知曉，諸位中有些弟子加入我宗門並非本意。有些是被天階宗門拒之門外的，甚至有不少是其他宗門安插在我玄劍門的眼線。”玄陽子高聲道。
“眼下？”底下一片議論聲起。
“竟有此等事？那宗門不是危已？”
玄陽子卻笑道：“其實這份暗探名單，我們幾位長老和我早已拿到。不對諸位動手，一來是念在多年同門之誼，二來是相信暗嘆中亦有心向著我玄劍門，但苦於之前沒有選擇的。今日我把話放在這邊，若非一心之人，今日便可離去，我玄劍門絕對不阻攔，亦不會下殺手。而今日若是選擇留下，那我今日變回燒毀我手中的名單，既往不咎，往後你們便是真正的玄劍門弟子。”
玄陽子說罷從儲物袋內拿出一份信件，單手一揮，信件在空中化為灰燼。
這名單已經記錄很多年，最後一次完善應當是昨日師傅受重傷。
宗門的頂梁柱觀無量受重傷，這是天大的消息，定有不少暗嘆冒頭往外傳遞了消息。
底下又是一陣議論聲起：“若是暗嘆就這般放過了？”
“門主和長老們果真是心胸寬廣……”
玄陽子長袖一揮，遠處的宗門大門敞開。
幾道黑影朝著大門方向疾速而去，最終消失在了大門處。
離去的不過零星幾人，其餘弟子皆神色堅定站在原地。
畢竟被派遣到地階宗門的暗嘆，大部分是在原本宗門不受重視的旁系，除非有特別把柄留在原宗門，否則留在玄劍門一個未來的天界宗門，甚至是宗門之首，才是最好的選擇。
玄陽子和觀無量這兩招配合得實在妙，既收服了那些搖擺不定和被逼無奈的弟子，又讓沈在底下的探子提前撤離了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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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禮大典已經開始, 伽蓮等人只是低調地站在外圍，聽著門主在樹下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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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蓮閉眼, 細細感悟，聽不到任何老師的聲音，也感知不到老師的存在。
她真的完全消失了……
雖然觀無量手中那把劍的劍靈有著同傅靈汐一樣的容貌, 甚至一樣的記憶，可劍靈只有劍主可以看到, 除非是弒神那般神級的劍靈才能擁有實體。
在伽蓮的世界裏，老師已經消失了。
她眼眶泛紅, 卻知道在今日這種盛典上不應該落淚。
伽蓮握緊了雙手，指甲嵌入皮肉，疼痛可以讓她保持清醒。
站在她身旁的沈雲天感知到了她的情緒，他伸手握住伽蓮的拳頭。
他的手比伽蓮的手大, 恰好可以將她包裹住。
他如今是妖獸幻化成的人形, 體溫比人更高，他的掌心尤其溫暖。
“師姐, 你放心，師弟會一直在你身邊。”
伽蓮反手握了握沈雲天的手指, 側過腦袋朝著他微笑道：“我沒事, 我只是替老師感到高興。她的心願終於達成了。”
伽蓮想要松開沈雲天的手，卻被他的修長有力的手指纏住。
伽蓮眉頭一皺, 這是何意？
自己情緒也已經平覆，為何還要抓著自己的手不放？
興許是還在擔憂自己？以為自己說得沒事不過是逞強而已？
伽蓮嘆了口氣，心想, 在師弟眼中自己這位師姐也太脆弱了些。
見沈雲天不願撒手, 伽蓮便也不再掙紮。
誰知這小子本只是拽著她兩根手指不放, 如今卻得寸進尺，改成十指相扣的方式握緊了她的手。
伽蓮眉頭一皺，終於再也忍不下五問道：“師弟這是何意？”
“師姐不喜歡？”沈雲天小聲皺眉反問，而後趕緊松開手。
伽蓮不知自己這是又戳中沈雲天哪一處敏感點了，只知曉他又不高興了。
難不成是剛化成人形，比先前更喜歡同人有肢體接觸？
畢竟在狼的樣子時，那爪子也沒法做到同人十指相扣。
伽蓮反倒安慰了沈雲天：“師姐倒也不是覺著難受，不過是覺得你同之前不太一樣，我還不習慣。”
沈雲天原本皺起的眉頭松開，小聲嘀咕了句：“我這身體同之前不一樣，確實可能做出一些嚇到師姐的舉動。還望師姐莫要怪罪。”
“不會，你這趟回來肯定吃了不少苦，又舍命在鬼谷救下我，我怎好意思再責怪你……”伽蓮解釋道。
不遠處的唐繞池見兩人一直小聲嘀咕，忍不住湊上前來：“你們二人，不好好聽門主講話，在那拉拉扯扯，閑聊什麽呢？”
“有什麽趣事？也說給我聽聽啊，我閉關了許久，這些日子過得很無趣。”白笙歌也湊過來道。
沈雲天收起原本的笑臉，清了清嗓子，冷著臉道：“好好聽門主發言，今日可是我宗門的大日子。”
“門主在上頭盡講些假大空的廢話。”伽蓮忍不住搖頭吐槽道。
誰料，門主忽然將目光投向了四人。
“下面請我們宗門四位新傑出弟子上來講幾句。這次各大宗門歷練，我們派出去的四人小隊，給玄劍門長臉了。”門主朝著四人方向一揮手，大聲道。
伽蓮心中暗嘆一句，門主在意的恐怕不是長臉，而是帶回來的靈石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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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只能在眾人的期盼下，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門主笑得燦爛，甚至對沈雲天的忽然現身都毫不意外。
四人在門主身側站成一排，門主如同介紹珍寶一般，介紹著四位得意弟子。
伽蓮此生都不曾受到過這麽多的誇讚和追捧，甚至覺著先前罵自己蠢笨的並非玄陽子。
雖然是被迫發言，可伽蓮的一番言論也確實是發自肺腑。
感謝了宗門的培養，也表達了對宗門的忠誠，同時也鼓勵了今年新入門的弟子。
畢竟她對宗門的感情深厚，已完全不同於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
伽蓮說完應當輪到沈雲天，可他卻將目光落在了遠處一個白衣老者身上。
這老者伽蓮自然熟悉，他是藏書閣的看門人。
伽蓮經常出入藏書閣，同他雖然見的次數多，可對他卻不甚了解。
但她從他考究的穿著，和身上的奇特氣質，能辨別出他身份不簡單。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藏書閣外見到老者。
沈雲天卻在今日，同他對視。
老者註意到伽蓮的目光，亦朝著她微微一笑。
他轉身離去前，朝沈雲天頷首。
只是一個簡單的點頭之禮，卻叫沈雲天慌了神。
他目光閃爍，嘴裏只反覆念叨著三個字：“不可能……不可能……”
“小子，輪到你了，別在那裏發呆了。”門主忍不住催促道。
沈雲天這才回過神來。
剩餘三人也都覆制了伽蓮的發言格式，做了些許調整，很快發言完畢。
玄陽子卻滿意地連連點頭。
臺下亦是一陣猛烈的鼓掌聲。
伽蓮忽然意識到，他們四人在宗門內的地位，比她想象得更重要。
不 少年輕弟子視他們為標桿，為榜樣。
四人發言完退到一旁後，門主繼續他那冗長的講話。
唐繞池也忍不住撓頭小聲道：“怎麽感覺我們幾個責任重大。”
“是啊，先前總聽著門主那一套老話，什麽你們是宗門的天驕，你們是宗門的未來……今日站到這上頭，俯瞰宗門內的年輕弟子，覺著自己好像真成了宗門未來了。”白笙歌在一旁神色凝重道。
“確實責任重大。”伽蓮點頭道。
可她註意到一旁的沈雲天還未回過神來，他的目光依舊落在那老者離去的方向。
“師弟你認識他？”伽蓮小聲問道。
“我認識他，但是他不應該認識我……而且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沈雲天皺眉小聲道。
“我確實是第一次在藏書閣外見到他。他是藏書閣的看門人，他見過你也不奇怪。”伽蓮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他還在藏書閣？”沈雲天驚訝道。
“是啊，我老去，每回都能見到他。雖不知他是何人，可應當是個厲害的人物。”伽蓮道。
“他是這世間，最強的陣法大師。我得去見他，我需要問清楚，他為何還不離開。”沈雲天解釋道。
“好，等大禮結束，我們就去藏書閣見他。”伽蓮點頭道。
門主感謝了一堆人後，發言才終於進入正題。
“雖然宗門內的新靈泉成型，可保我宗門千年靈力，這是天大的喜事，可如今修仙界虎狼環繞，覬覦我宗門大機緣的人數不勝數。三日之後四大天階宗門同時來訪，來意應當不善。”玄陽子環視四周。
周圍一陣討論聲起，弟子眼中有激憤亦有恐懼。
一個地階宗門，迎擊四個天階門派，勝算能有多少？
而且天階宗門之後，各大世族大家的態度也還不明朗。
“如今正是危難與機遇並存的時刻，若是應下了四大宗門圍困之局，往後我玄劍門不單立足天階門派，而且可稱天階門派之首。”玄陽子慷慨激昂道。
底下弟子一片迎合聲起。
可也有些膽小的，或是其他宗門安插的暗探，默不作聲，甚至是面色凝重。
“今日邀請大家觀禮，一來是吸收靈泉初生的靈氣有助於大家修為提升，二來也是需要諸位表態。”門主繼續道。
“表態？門主這是何意？”底下有弟子不解道。
“是啊，這是何意？”
“今日有些不應放在明面上的話，我亦擺上來說明白。我知曉，諸位中有些弟子加入我宗門並非本意。有些是被天階宗門拒之門外的，甚至有不少是其他宗門安插在我玄劍門的眼線。”玄陽子高聲道。
“眼下？”底下一片議論聲起。
“竟有此等事？那宗門不是危已？”
玄陽子卻笑道：“其實這份暗探名單，我們幾位長老和我早已拿到。不對諸位動手，一來是念在多年同門之誼，二來是相信暗嘆中亦有心向著我玄劍門，但苦於之前沒有選擇的。今日我把話放在這邊，若非一心之人，今日便可離去，我玄劍門絕對不阻攔，亦不會下殺手。而今日若是選擇留下，那我今日變回燒毀我手中的名單，既往不咎，往後你們便是真正的玄劍門弟子。”
玄陽子說罷從儲物袋內拿出一份信件，單手一揮，信件在空中化為灰燼。
這名單已經記錄很多年，最後一次完善應當是昨日師傅受重傷。
宗門的頂梁柱觀無量受重傷，這是天大的消息，定有不少暗嘆冒頭往外傳遞了消息。
底下又是一陣議論聲起：“若是暗嘆就這般放過了？”
“門主和長老們果真是心胸寬廣……”
玄陽子長袖一揮，遠處的宗門大門敞開。
幾道黑影朝著大門方向疾速而去，最終消失在了大門處。
離去的不過零星幾人，其餘弟子皆神色堅定站在原地。
畢竟被派遣到地階宗門的暗嘆，大部分是在原本宗門不受重視的旁系，除非有特別把柄留在原宗門，否則留在玄劍門一個未來的天界宗門，甚至是宗門之首，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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