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 鬼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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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鬼谷（3）
“嗯？”伽蓮忍不住疑惑出聲。
這人, 不喜歡完美，喜歡這種殘缺美？果真，很奇葩……
牧乘雲冷聲道了句：“還不快將院子收拾幹凈。”
“是, 小的馬上收拾！”阿郭一刻都不敢耽擱，將人往屋外拖。
伽蓮卻環視一圈，疑惑道：“主人, 你為何要對這些人下殺手，都是同僚。”
見伽蓮發問, 一旁正忙碌的阿郭，身子又開始抖。
“太過愚蠢, 險些讓一個任務失敗。你覺著，他們這樣也不該死？”牧乘雲反問道。
伽蓮低著頭恭順道：“主子說這些人該死，那便該死。”
想不到才這麽短的時間，她已經熟練掌握了一個奴仆該有的態度。為了求生, 自己還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伽蓮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對了, 還有血毒的事，伽蓮剛想開口問, 牧乘雲的門卻又“砰！——”一聲闔上。
伽蓮眉頭一皺，翻了記白眼, 心裏嘀咕了句：“脾氣還真是差……”
阿郭很快將屍體清理幹凈, 就連地上的血汙，也用特殊藥水一並處理掉。
果真是殺手, 毀屍滅跡這些技能應該都在日常服務裏 。
阿郭恭敬地朝著伽蓮行禮，哪怕知曉了她的身份不過是牧乘雲的奴婢，依舊不敢怠慢。
“大人還有何吩咐？”
伽蓮扯下了戴在頭上的鬥篷, 擡頭一望, 天已經快要黑了, 該吃晚飯了。
她道了句：“準備下晚飯。”
阿郭在擡頭看到她的容貌時，卻楞在了原地：“你，竟然是你……”
伽蓮笑道：“你在靈劍宗時，見過我？”
阿郭趕忙低下腦袋：“自然是見過。若不是那場歷練……”
阿郭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所以，你恨我？”伽蓮問道。
阿郭遲疑了片刻，隨即自嘲道：“我沒有資格恨任何人，我也是叛逃出宗門，來到鬼谷茍活的懦夫罷了。”
“你從未想過覆仇？”伽蓮繼續問道。
伽蓮看出，阿郭這人雖然謹慎，可敢幹鬼谷這類刀口舔血營生的人，不是可能是懦弱之人。
“靈劍宗於我，確實是棲身之所。你們外人看來，天階宗門，高貴無比。可只有我知曉，它早已從內開始腐敗了。我的天賦，通過了宗門的考核，成了內門弟子，卻因為我家世代是凡人，在 這個修仙世界裏沒有背景，只能在廚房當差，不得重用。”
“說來也慚愧，宗門毀去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種解脫的快感，再也不用每日對著爐竈，伺候那些貴人門的餐食……”
說罷，阿郭摸了摸臉上的疤，而後道：“我在宗門內，第一次同別人死鬥，竟還是對戰的大師兄。那位本應是宗門傳承的大師兄。他說宗門沒了，宗門至寶都沒守住，無言面對掌門，我們這些內門弟子，當一同殉葬。可我不甘心，什麽宗門至寶，什麽掌門之位，通通與我無關，憑什麽，殉葬的時候又要帶上我！”
“你竟然能勝過你們宗門新一代的第一人，也是有點本事的。”伽蓮點頭，讚許道。
“除了本事，應當還有不少僥幸的成分在。畢竟，他們從來都看不起我，一個燒火的，能有什麽能耐。可我，偏偏從他們手裏逃了出來。”說到這裏，阿郭的眼中，閃著光。
伽蓮忽然知曉，他為何選擇來鬼谷討生活了。他應是從那一刻起，在生死的邊緣，找到了自己活著的意義。
“真好，離開了靈劍宗，你才算是開始活。”伽蓮笑道。
阿郭驚訝道：“沒想到，大人竟然懂我。”
伽蓮笑道：“誰還沒死裏逃生過啊，快去忙吧，若是到了晚膳時候，你讓他餓肚子了，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遵命。”阿郭恍然大悟，趕忙轉身去廚房。
伽蓮望著荒蕪的院落，心中不免疑惑。這宅子也不小，一個仆從都沒有，難不成，牧乘雲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
這個修真界修士社會地位高，這些日常瑣碎之事，通常都交給凡人打點。
除了玄陽子這種喜歡自己種菜養禽類的修真界奇葩，伽蓮還真沒見過沒有仆從伺候的修仙人士。
就連她這種先前生活無比簡單的，來了這個世界，被小侍女何珠伺候習慣了，日常起居都離不了她。
牧乘雲這人，還真是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阿郭幹活利索，晚膳很快準備妥當，雖然是簡單的清粥小菜，但也符合伽蓮的口味。
牧乘雲則待在屋內，不曾出來用餐。
伽蓮甚至不敢去過多打擾，生怕他反悔要給她解血毒之事。
可等到夜深，也不見牧乘雲有出來的跡象。
伽蓮實在是沒招，鬼谷有宵禁，入夜後就不得擅自在外游蕩，伽蓮亦不方便出門打探消息。
思來想去，伽蓮想到了同是鬼谷刺客的阿郭。
雖然阿郭是最低階的殺手，但對鬼谷的了解程度遠在她之上。
恰巧阿郭的住處，就被伽蓮安排在隔壁。
伽蓮出門，見他屋舍內的燈還亮著，便試著敲門，試圖打探一些血毒相關的消息。
阿郭聽見敲門聲，趕緊恭順得出來開門：“大人，所為何事？”
伽蓮覺著指節打探消息，顯得有些突兀和功利，順便問了句：“雲府內客房都空無一物，不知你住的是否習慣？若是需要日常起居的物件，明日你可自行采購，錢財方面的問題，你無需擔憂。”
阿郭卻低著頭，恭敬道：“大人放心，鬼谷的刺客，日常執行任務，都自備起居用品，你亦無須再多花靈石。”
伽蓮順勢點頭道：“嗯，那便好。”
見伽蓮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阿郭好奇地問道：“大人還有何事？”
伽蓮笑道：“我聽聞，刺客出去執行任務，都需要服用鬼谷特制的一些毒藥？”
阿郭聞言，卻眉頭一皺：“毒藥？大人說的，可是一種名為血毒的特殊毒藥？”
“對，正是此物。”伽蓮欣喜道。
阿郭繼續道：“此毒很奇特，用藥後需二十多日內服用暫緩毒素的解藥。若是長期不服用，會有影響靈力走向，氣虛暈血等癥狀。若是超過一年不服用解藥，必定毒發身亡。”
伽蓮連連點頭道：“對，就是這般癥狀。所以，你可知此毒的解法？”
阿郭卻擡頭，疑惑道：“大人為何會知曉此物？我也是從鬼谷的一些記載文獻內看到過此毒。我們低階的刺客，外出執行任務，根本不需要這種毒物來控制我們。大家都是刀口舔血，掙些錢財罷了。”
“那此毒，是給何人用的？”伽蓮疑惑道。
她連低階的刺客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個黑階刺客的奴仆。
“此物昂貴，且煉制需要的藥材很稀有。只有一些黑階或是重要的黃階刺客，出門執行任務時，才需要服用這些藥物。也是因為他們執行的任務，需要嚴格保密，買方也都是達官顯貴。”阿郭解釋道。
伽蓮聞言，卻眉頭一皺：“這不合理啊……”
若是如此，為何要給原主用藥？難不成，原主的身份，很特別？又或者，是去玄劍門執行的任務很特別？
見伽蓮沒有要離去的意思，雙手還把著門的阿郭，松開手，側過身子，朝著伽蓮道：“大人若還有其他問題，要不進屋詳聊？”
她確實還想打聽一番，如何接受鬼谷刺客認證。
恐怕，只有成為鬼谷的一員，才能更方便探查玄劍門的任務。
思及此，伽蓮點了點頭，而後踏入了屋內。
阿郭關上門，才試探性問道：“所以，這血毒，是大人出現在鬼谷的原因？”
伽蓮笑道：“阿郭你很聰明。”
“大人過獎了。不過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過習慣了，做事比較謹慎而已。你是玄劍門的內門弟子，玄劍門如今又風頭正盛，沒必要來鬼谷遭罪。而你同雲公子，又似乎是舊相識，所以我鬥膽猜測了一番罷了。”阿郭頷首道。
“那血毒的解法，你亦不知曉？”伽蓮試探性問道。
若是血毒，並非低階刺客可以接觸，那這解毒之法，定也不會是阿郭能知曉的。
阿郭點頭道：“血毒我雖不知曉解法，可鬼谷內有人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伽蓮欣喜道：“是誰？”
“求生樓的西面，有一醫館，名叫求死醫館，那裏有位神醫，擅長制毒和解毒。這世間，還未出現過他解不了的毒。不過，他收費高昂。”阿郭道。
伽蓮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錢，她行了個拱手禮，鄭重謝道：“好，謝過兄臺了。”
阿郭被伽蓮稱兄道弟，弄得有些害羞起來，摸了摸腦袋，紅著臉道：“大人叫小的阿郭就行。”
“你這個是幫了我大忙了，這具兄臺配得上。”伽蓮摸了摸心口，感慨道。
她心口的火，越來越微弱。火蓮花一直在衰敗，可即便到了這種地步，那蓮花內的靈力，依舊每日在她體內運轉好幾次。
沈雲天這小子，就是倔強。想要辦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好在這鬼谷還能有個擅長解毒的神醫。
血毒可以解，那便是火蓮花可以救。接下來，就剩下探查玄劍門任務之事了。
伽蓮隨即繼續問道：“阿郭，那你可知，要在鬼谷立足，需要如何獲得鬼谷刺客認證？得到刺客令牌？”
阿郭驚訝擡頭，不敢置信道：“血毒不是沒有解法，大人何必加入鬼谷？大人既然不曾叛出玄劍門，又何必……這是一條不歸路。”
伽蓮揮手制止道：“我自有我的難處，你只管告知我方法。”
“伽蓮……”門外，卻忽然傳來牧乘雲不耐煩的呼喚。
牧乘雲這人，該出現時不出現，現在她換人打探消息了，又突然出現……還真是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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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蓮卻環視一圈，疑惑道：“主人, 你為何要對這些人下殺手，都是同僚。”
見伽蓮發問, 一旁正忙碌的阿郭，身子又開始抖。
“太過愚蠢, 險些讓一個任務失敗。你覺著，他們這樣也不該死？”牧乘雲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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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才這麽短的時間，她已經熟練掌握了一個奴仆該有的態度。為了求生, 自己還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
伽蓮都忍不住佩服自己。
對了, 還有血毒的事，伽蓮剛想開口問, 牧乘雲的門卻又“砰！——”一聲闔上。
伽蓮眉頭一皺，翻了記白眼, 心裏嘀咕了句：“脾氣還真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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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郭恭敬地朝著伽蓮行禮，哪怕知曉了她的身份不過是牧乘雲的奴婢，依舊不敢怠慢。
“大人還有何吩咐？”
伽蓮扯下了戴在頭上的鬥篷, 擡頭一望, 天已經快要黑了, 該吃晚飯了。
她道了句：“準備下晚飯。”
阿郭在擡頭看到她的容貌時，卻楞在了原地：“你，竟然是你……”
伽蓮笑道：“你在靈劍宗時，見過我？”
阿郭趕忙低下腦袋：“自然是見過。若不是那場歷練……”
阿郭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所以，你恨我？”伽蓮問道。
阿郭遲疑了片刻，隨即自嘲道：“我沒有資格恨任何人，我也是叛逃出宗門，來到鬼谷茍活的懦夫罷了。”
“你從未想過覆仇？”伽蓮繼續問道。
伽蓮看出，阿郭這人雖然謹慎，可敢幹鬼谷這類刀口舔血營生的人，不是可能是懦弱之人。
“靈劍宗於我，確實是棲身之所。你們外人看來，天階宗門，高貴無比。可只有我知曉，它早已從內開始腐敗了。我的天賦，通過了宗門的考核，成了內門弟子，卻因為我家世代是凡人，在 這個修仙世界裏沒有背景，只能在廚房當差，不得重用。”
“說來也慚愧，宗門毀去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種解脫的快感，再也不用每日對著爐竈，伺候那些貴人門的餐食……”
說罷，阿郭摸了摸臉上的疤，而後道：“我在宗門內，第一次同別人死鬥，竟還是對戰的大師兄。那位本應是宗門傳承的大師兄。他說宗門沒了，宗門至寶都沒守住，無言面對掌門，我們這些內門弟子，當一同殉葬。可我不甘心，什麽宗門至寶，什麽掌門之位，通通與我無關，憑什麽，殉葬的時候又要帶上我！”
“你竟然能勝過你們宗門新一代的第一人，也是有點本事的。”伽蓮點頭，讚許道。
“除了本事，應當還有不少僥幸的成分在。畢竟，他們從來都看不起我，一個燒火的，能有什麽能耐。可我，偏偏從他們手裏逃了出來。”說到這裏，阿郭的眼中，閃著光。
伽蓮忽然知曉，他為何選擇來鬼谷討生活了。他應是從那一刻起，在生死的邊緣，找到了自己活著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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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蓮望著荒蕪的院落，心中不免疑惑。這宅子也不小，一個仆從都沒有，難不成，牧乘雲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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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玄陽子這種喜歡自己種菜養禽類的修真界奇葩，伽蓮還真沒見過沒有仆從伺候的修仙人士。
就連她這種先前生活無比簡單的，來了這個世界，被小侍女何珠伺候習慣了，日常起居都離不了她。
牧乘雲這人，還真是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阿郭幹活利索，晚膳很快準備妥當，雖然是簡單的清粥小菜，但也符合伽蓮的口味。
牧乘雲則待在屋內，不曾出來用餐。
伽蓮甚至不敢去過多打擾，生怕他反悔要給她解血毒之事。
可等到夜深，也不見牧乘雲有出來的跡象。
伽蓮實在是沒招，鬼谷有宵禁，入夜後就不得擅自在外游蕩，伽蓮亦不方便出門打探消息。
思來想去，伽蓮想到了同是鬼谷刺客的阿郭。
雖然阿郭是最低階的殺手，但對鬼谷的了解程度遠在她之上。
恰巧阿郭的住處，就被伽蓮安排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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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郭聽見敲門聲，趕緊恭順得出來開門：“大人，所為何事？”
伽蓮覺著指節打探消息，顯得有些突兀和功利，順便問了句：“雲府內客房都空無一物，不知你住的是否習慣？若是需要日常起居的物件，明日你可自行采購，錢財方面的問題，你無需擔憂。”
阿郭卻低著頭，恭敬道：“大人放心，鬼谷的刺客，日常執行任務，都自備起居用品，你亦無須再多花靈石。”
伽蓮順勢點頭道：“嗯，那便好。”
見伽蓮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阿郭好奇地問道：“大人還有何事？”
伽蓮笑道：“我聽聞，刺客出去執行任務，都需要服用鬼谷特制的一些毒藥？”
阿郭聞言，卻眉頭一皺：“毒藥？大人說的，可是一種名為血毒的特殊毒藥？”
“對，正是此物。”伽蓮欣喜道。
阿郭繼續道：“此毒很奇特，用藥後需二十多日內服用暫緩毒素的解藥。若是長期不服用，會有影響靈力走向，氣虛暈血等癥狀。若是超過一年不服用解藥，必定毒發身亡。”
伽蓮連連點頭道：“對，就是這般癥狀。所以，你可知此毒的解法？”
阿郭卻擡頭，疑惑道：“大人為何會知曉此物？我也是從鬼谷的一些記載文獻內看到過此毒。我們低階的刺客，外出執行任務，根本不需要這種毒物來控制我們。大家都是刀口舔血，掙些錢財罷了。”
“那此毒，是給何人用的？”伽蓮疑惑道。
她連低階的刺客都算不上，最多算是個黑階刺客的奴仆。
“此物昂貴，且煉制需要的藥材很稀有。只有一些黑階或是重要的黃階刺客，出門執行任務時，才需要服用這些藥物。也是因為他們執行的任務，需要嚴格保密，買方也都是達官顯貴。”阿郭解釋道。
伽蓮聞言，卻眉頭一皺：“這不合理啊……”
若是如此，為何要給原主用藥？難不成，原主的身份，很特別？又或者，是去玄劍門執行的任務很特別？
見伽蓮沒有要離去的意思，雙手還把著門的阿郭，松開手，側過身子，朝著伽蓮道：“大人若還有其他問題，要不進屋詳聊？”
她確實還想打聽一番，如何接受鬼谷刺客認證。
恐怕，只有成為鬼谷的一員，才能更方便探查玄劍門的任務。
思及此，伽蓮點了點頭，而後踏入了屋內。
阿郭關上門，才試探性問道：“所以，這血毒，是大人出現在鬼谷的原因？”
伽蓮笑道：“阿郭你很聰明。”
“大人過獎了。不過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過習慣了，做事比較謹慎而已。你是玄劍門的內門弟子，玄劍門如今又風頭正盛，沒必要來鬼谷遭罪。而你同雲公子，又似乎是舊相識，所以我鬥膽猜測了一番罷了。”阿郭頷首道。
“那血毒的解法，你亦不知曉？”伽蓮試探性問道。
若是血毒，並非低階刺客可以接觸，那這解毒之法，定也不會是阿郭能知曉的。
阿郭點頭道：“血毒我雖不知曉解法，可鬼谷內有人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伽蓮欣喜道：“是誰？”
“求生樓的西面，有一醫館，名叫求死醫館，那裏有位神醫，擅長制毒和解毒。這世間，還未出現過他解不了的毒。不過，他收費高昂。”阿郭道。
伽蓮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錢，她行了個拱手禮，鄭重謝道：“好，謝過兄臺了。”
阿郭被伽蓮稱兄道弟，弄得有些害羞起來，摸了摸腦袋，紅著臉道：“大人叫小的阿郭就行。”
“你這個是幫了我大忙了，這具兄臺配得上。”伽蓮摸了摸心口，感慨道。
她心口的火，越來越微弱。火蓮花一直在衰敗，可即便到了這種地步，那蓮花內的靈力，依舊每日在她體內運轉好幾次。
沈雲天這小子，就是倔強。想要辦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好在這鬼谷還能有個擅長解毒的神醫。
血毒可以解，那便是火蓮花可以救。接下來，就剩下探查玄劍門任務之事了。
伽蓮隨即繼續問道：“阿郭，那你可知，要在鬼谷立足，需要如何獲得鬼谷刺客認證？得到刺客令牌？”
阿郭驚訝擡頭，不敢置信道：“血毒不是沒有解法，大人何必加入鬼谷？大人既然不曾叛出玄劍門，又何必……這是一條不歸路。”
伽蓮揮手制止道：“我自有我的難處，你只管告知我方法。”
“伽蓮……”門外，卻忽然傳來牧乘雲不耐煩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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