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 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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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 119 章
綱吉很清晰地知道這是夢, 因為現實裏的他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如他現在這樣——穿著高達三米的巨型機甲，只需要腦海裏一想，他就能夠直沖天際。
他的一只手裏握著光刃, 一只手上架著弩炮，在密集的蟲群裏戰了個七進七出，那叫一個身手矯捷, 實力過人。
隨即, 夢破碎了, 他一下子跌入深不見底的深淵，下落的失重感讓他的心變得焦急, 在那一瞬間，他不知何處來的力量, 在半空中，絢麗的暖色火焰點燃，依靠這火焰交織組成的翅膀，他奮力一振，渾身上下都被火焰覆蓋，暖意讓他覺得自己實在焦熱。
但是伴隨著這溫度, 他此刻就像是擺脫了星球的引力一樣，越飛越高，在永無止境的向上飛躍裏, 綱吉感受到了什麽。
有人摸了摸他的臉頰，在耳邊說了些什麽，然後又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像是冷毛巾放在了額頭上, 他伸手一揮, 便抓住了什麽, 接著一睜開眼，便看見了眼含擔憂的媽媽。
原來是媽媽的手臂。
“啊呀！阿綱，你終於醒了！”
邊上伸過來一張頹喪的臉，像是死魚眼一樣的眼神看著阿綱，“他沒什麽大事了，燒退了就好。”
“媽媽？夏馬爾醫生？”
他有些呆，再透過兩人往外看去，流螢就站在他們身後，裏包恩坐在他的吊床上，聽到了樓上的動靜，匆匆忙忙跑上來的獄寺隼人差點在門口摔一跤，他身後的山本武剛好接住了他。
家人、朋友全在這裏，一雙雙關切的目光讓綱吉眼眶濕潤，此刻他有些羞澀地抱住了沢田奈奈，臉也埋在了媽媽的懷抱裏。
“阿綱，這麽大了，怎麽還撒嬌啊。”
沢田奈奈摸了摸他的腦袋，笑意盈盈的，一雙眼裏全是溺愛，這只讓綱吉變得更加羞澀，但是這樣的場面，讓所有人都會心一笑。
正是這樣的，普普通通的生活，阿綱要走的路還很長呢，不過看他在夢境裏的表現，比起最開始的廢柴綱，現在的他已經有了幾分從容，最起碼，他不再是遇見事情只想要逃避了。
等到將沢田奈奈哄好，平覆了他擔憂的心，沢田綱吉這才看向裏包恩和流螢他們，他不希望黑手黨的事情牽扯到媽媽，這也是他對母親的守護。
“我究竟睡了多久了？怎麽還發燒了呢？”
他有些疑惑，其實在他的感覺裏，時間根本沒有過去多久，他好像只是睡了一個很深很沈的覺，疲憊的精神得到了休憩，再一睜眼，就是現在了。
“你睡了兩天，夢境破碎之後，六道骸將你帶出，期間你還發起了高熱，奈奈阿姨很擔心。”
“啊？三天？”
綱吉這下子後知後覺覺得不對了，他肚子開始響起空城計，身體也變得乏力，但是恰恰好，沢田奈奈端著她煲的湯上來，將其全都放在了桌子前。
剛醒的他只能吃些流食了，先養一養才是，在奈奈看來，阿綱大病一場，要好好補一補，不過這樣的他，在流螢看來，阿綱現在的身體得到了完完全全的強化。
所以，阿綱這麽乏力，只是因為他餓的，但凡吃飽喝足，現在的阿綱比起之前，實力增長了不少。
夏馬爾也臭著臉上來看了看阿綱，自從遇上了他，自己說好‘不治男人’的誓言成為了一個空談，裏包恩和流螢的雙重壓力，又是彭格列未來接班人，他只能捏著鼻子來幫忙。
“多吃點，臭小子，你現在就是餓得發慌了，不過倒也是神奇，比起之前，你現在，強了很多啊。”
他摸摸下巴，疑惑地看著阿綱，但阿綱卻只在瘋狂地刨著碗裏的飯，直到摸著八分飽的肚皮，他打了個嗝兒，這才撓撓頭，一臉憨憨地看著大家。
“有嗎？”
他似乎只是想了一下，下一秒，熊熊燃燒的火焰就從他整個身軀上浮現，對於綱吉來說，這火焰不算很燙，但是卻驚得獄寺隼人差點跳起來，夏馬爾也趕緊離遠了他。
“不對勁！誰家死氣之炎這麽燒？”
夏馬爾看向裏包恩，這場面大條了，按理說，綱吉的死氣之炎在幼年時期就被九代目封印了，雖然現在封印的力量減弱了，大多數時候，在死氣彈的輔助下可以外放，亦或者如同在夢境裏一樣，綱吉的信念足夠堅定時可以引出，平日裏基本上都是隱而不發的狀態。
怎麽可能這麽輕易？
流螢卻若有所思，綱吉使用的不再是單獨意義上獨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恰恰相反，他此刻半步踏入命途之中，但看他模樣，卻是一知半解。
流螢上前一步，她並不懼怕眼前只稱得上是溫柔的火焰，在她的引導下，綱吉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又重新回歸了正常狀態，而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連睡衣都沒有被影響。
“綱吉踏入了命途。”
她的解釋讓裏包恩看向了她，雖然此前，流螢就給他們介紹過這一切，但是所謂的命途能夠讓人在一夕之間得到強大的力量，來的太輕易的東西，反而讓人擔憂。
“你在我的夢境裏看見了什麽？”
“啊？啊？”綱吉還沒反應過來，他撓著頭，仔細回想起來，“我只記得看見了流螢姐的機甲，好帥！”
現在提起來，他的眼神又亮了，臉都變得紅撲撲的，像是熱血上頭了一樣，再然後，他又回想起那個被他偶然間看見的人影。
“對了，我看見了一個人？不，是神明？他比星球還大，白色的頭發，深色的肌膚，該有流淌的——”
火焰？血液？他說不清楚，但是如此具有指向性的描述，讓流螢一聽便知道他看見了誰。
“那是【毀滅】星神納努克，關於他的介紹——‘文明若是浩瀚群星中悄然興起的癌癥，紛爭即智慧生靈間唯一通行的語言’，為了修正錯誤，他便為萬千群星帶去毀滅。”
“聽起來就像是什麽大反派，我？毀滅？”
綱吉張著嘴，一臉的目瞪口呆，他尋思，他也沒有那種想法吧？
“命途是一種理念的踐行，對於毀滅的認知，你還太淺薄了，不過踏入毀滅，也證明這也許冥冥之中帶給你的命中註定，運用的好，它也會成為你的助力。”
綱吉低頭應了一聲，其實最開始，他沒有想那麽多，只是被流螢姐所說的那一句話打動，‘飛螢撲火，向死而生’，為了新生而擊破陳舊過往，未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詮釋呢？
看見他似乎是逐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起碼現在，對於裏包恩再提起黑手黨，他沒有往常那麽反抗，只不過對於裏包恩執意要將身邊的朋友也卷進來這些事情，他還是持反對態度。
不過現在，裏包恩下達了這麽久以來，來自彭格列現任九代目從遙遠的西西裏島寄來的指令——“現在，立刻，反擊襲擊人員，他們的老巢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襲擊者你也知道。”
“是六道骸，就是夢境裏幫了我們的那個人。”
山本武指出了罪魁禍首，但是他前後的矛盾卻讓他疑惑，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像是那種沒頭沒腦的體育生，但他可不笨。
他撓撓頭，看向裏包恩，“他難道不是我們的盟友嗎？”
他還以為流螢、裏包恩和他已經談妥了呢，怎麽現在裏包恩還要下達指令啊？不過，這可真是熱血，這樣一個沈侵式的扮演游戲，他已經開始認真了呢！
“雲雀恭彌還處於失蹤狀態，他可就在黑曜中學裏哦，阿綱，你不是很擔心他嗎？”
對啊，經歷了一場夢境大戰，綱吉差點忘記事情的開端，雖然對於雲雀學長，他還是有些害怕，但是此刻對於他的擔心大過了出於小動物的害怕。
“我去！獄寺，山本同學，你們願意幫我嗎？”
“十代目，你怎麽會問出這樣的話？為你赴湯蹈火，我在所不辭！”
“阿綱可是首領，哈哈，看 來我要拿出百分百的實力了！”
屋外頭，小小的藍波探頭探腦，“你們在說什麽，藍波也要去玩。”
“誒？你還太小了，這種事情就不要湊熱鬧了。”
綱吉脾氣溫和地將他抱起來，這一次藍波有些警惕的觀察了他一下，確定這個阿綱是脾氣軟軟的阿綱，他才放下心來。
阿綱氣勢洶洶，身體裏的力量令他感覺自己現在好像無所不能，堅定的眼神裏，蘊藏著一抹飛揚之勢，接著他大步向前，下一秒，被地毯絆倒的他臉著地，捂著額頭痛呼起來。
“啊啊啊，好痛！”
這味太正宗了，讓藍波都嘆口氣，矮矮的他將手裏的一小顆糖果放在他手心，一臉心疼地看著那顆糖。
“看在你那麽辛苦的份上，吃了甜甜的東西就不會痛了。”
他撅著嘴，才不是因為因為他長蛀牙不能吃那麽多糖果的原因，才舍得分一點給阿綱呢，那真是很小的一點了。
綱吉只能自己爬起來，正正常常地出了門。
流螢站在後頭，雖然她口頭上說不會跟著阿綱一起，但是既然答應了六道骸的事情，她也不會失約。
但是對於覆仇者監獄，她看向裏包恩。
“那是關押黑手黨的監牢？”
“是的，一個獨屬於裏世界的囚牢，被關押進那裏頭，可意味著，生不如死。”
“六道骸是犯了什麽錯？”
“約莫是過於激進地覆仇吧。”
裏包恩戴好自己的帽子，順手摸了摸帽檐邊上的列恩，流螢點點頭，六道骸的身世，裏包恩似乎說過一二，人體實驗的成果，讓他對對黑手黨的仇視幾乎無法放下。
按理說，他絕不可能加入黑手黨，不是嗎？六道骸向流螢投誠時，其實大概率也是拋除了自己，想令他的從犯們得以自由，他對於被不被關押也無所謂。
正如憶庭的憶者一樣，他完全可以脫離肉身的束縛，以借體重生的形式顯化。
不過，他並非記憶的追隨者，若是真正能夠自由，有誰會願意被關押在那深沈可怖的水牢之中，在壓抑窒息的氛圍裏度過難以計量的時間。
所謂的加入彭格列，僅僅是一個掛名，能否真正收攏六道骸的心，得看阿綱的作為了。
此刻的阿綱，正在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黑曜中學的方向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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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很清晰地知道這是夢, 因為現實裏的他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如他現在這樣——穿著高達三米的巨型機甲，只需要腦海裏一想，他就能夠直沖天際。
他的一只手裏握著光刃, 一只手上架著弩炮，在密集的蟲群裏戰了個七進七出，那叫一個身手矯捷, 實力過人。
隨即, 夢破碎了, 他一下子跌入深不見底的深淵，下落的失重感讓他的心變得焦急, 在那一瞬間，他不知何處來的力量, 在半空中，絢麗的暖色火焰點燃，依靠這火焰交織組成的翅膀，他奮力一振，渾身上下都被火焰覆蓋，暖意讓他覺得自己實在焦熱。
但是伴隨著這溫度, 他此刻就像是擺脫了星球的引力一樣，越飛越高，在永無止境的向上飛躍裏, 綱吉感受到了什麽。
有人摸了摸他的臉頰，在耳邊說了些什麽，然後又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像是冷毛巾放在了額頭上, 他伸手一揮, 便抓住了什麽, 接著一睜開眼，便看見了眼含擔憂的媽媽。
原來是媽媽的手臂。
“啊呀！阿綱，你終於醒了！”
邊上伸過來一張頹喪的臉，像是死魚眼一樣的眼神看著阿綱，“他沒什麽大事了，燒退了就好。”
“媽媽？夏馬爾醫生？”
他有些呆，再透過兩人往外看去，流螢就站在他們身後，裏包恩坐在他的吊床上，聽到了樓上的動靜，匆匆忙忙跑上來的獄寺隼人差點在門口摔一跤，他身後的山本武剛好接住了他。
家人、朋友全在這裏，一雙雙關切的目光讓綱吉眼眶濕潤，此刻他有些羞澀地抱住了沢田奈奈，臉也埋在了媽媽的懷抱裏。
“阿綱，這麽大了，怎麽還撒嬌啊。”
沢田奈奈摸了摸他的腦袋，笑意盈盈的，一雙眼裏全是溺愛，這只讓綱吉變得更加羞澀，但是這樣的場面，讓所有人都會心一笑。
正是這樣的，普普通通的生活，阿綱要走的路還很長呢，不過看他在夢境裏的表現，比起最開始的廢柴綱，現在的他已經有了幾分從容，最起碼，他不再是遇見事情只想要逃避了。
等到將沢田奈奈哄好，平覆了他擔憂的心，沢田綱吉這才看向裏包恩和流螢他們，他不希望黑手黨的事情牽扯到媽媽，這也是他對母親的守護。
“我究竟睡了多久了？怎麽還發燒了呢？”
他有些疑惑，其實在他的感覺裏，時間根本沒有過去多久，他好像只是睡了一個很深很沈的覺，疲憊的精神得到了休憩，再一睜眼，就是現在了。
“你睡了兩天，夢境破碎之後，六道骸將你帶出，期間你還發起了高熱，奈奈阿姨很擔心。”
“啊？三天？”
綱吉這下子後知後覺覺得不對了，他肚子開始響起空城計，身體也變得乏力，但是恰恰好，沢田奈奈端著她煲的湯上來，將其全都放在了桌子前。
剛醒的他只能吃些流食了，先養一養才是，在奈奈看來，阿綱大病一場，要好好補一補，不過這樣的他，在流螢看來，阿綱現在的身體得到了完完全全的強化。
所以，阿綱這麽乏力，只是因為他餓的，但凡吃飽喝足，現在的阿綱比起之前，實力增長了不少。
夏馬爾也臭著臉上來看了看阿綱，自從遇上了他，自己說好‘不治男人’的誓言成為了一個空談，裏包恩和流螢的雙重壓力，又是彭格列未來接班人，他只能捏著鼻子來幫忙。
“多吃點，臭小子，你現在就是餓得發慌了，不過倒也是神奇，比起之前，你現在，強了很多啊。”
他摸摸下巴，疑惑地看著阿綱，但阿綱卻只在瘋狂地刨著碗裏的飯，直到摸著八分飽的肚皮，他打了個嗝兒，這才撓撓頭，一臉憨憨地看著大家。
“有嗎？”
他似乎只是想了一下，下一秒，熊熊燃燒的火焰就從他整個身軀上浮現，對於綱吉來說，這火焰不算很燙，但是卻驚得獄寺隼人差點跳起來，夏馬爾也趕緊離遠了他。
“不對勁！誰家死氣之炎這麽燒？”
夏馬爾看向裏包恩，這場面大條了，按理說，綱吉的死氣之炎在幼年時期就被九代目封印了，雖然現在封印的力量減弱了，大多數時候，在死氣彈的輔助下可以外放，亦或者如同在夢境裏一樣，綱吉的信念足夠堅定時可以引出，平日裏基本上都是隱而不發的狀態。
怎麽可能這麽輕易？
流螢卻若有所思，綱吉使用的不再是單獨意義上獨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恰恰相反，他此刻半步踏入命途之中，但看他模樣，卻是一知半解。
流螢上前一步，她並不懼怕眼前只稱得上是溫柔的火焰，在她的引導下，綱吉身上的火焰漸漸熄滅，又重新回歸了正常狀態，而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連睡衣都沒有被影響。
“綱吉踏入了命途。”
她的解釋讓裏包恩看向了她，雖然此前，流螢就給他們介紹過這一切，但是所謂的命途能夠讓人在一夕之間得到強大的力量，來的太輕易的東西，反而讓人擔憂。
“你在我的夢境裏看見了什麽？”
“啊？啊？”綱吉還沒反應過來，他撓著頭，仔細回想起來，“我只記得看見了流螢姐的機甲，好帥！”
現在提起來，他的眼神又亮了，臉都變得紅撲撲的，像是熱血上頭了一樣，再然後，他又回想起那個被他偶然間看見的人影。
“對了，我看見了一個人？不，是神明？他比星球還大，白色的頭發，深色的肌膚，該有流淌的——”
火焰？血液？他說不清楚，但是如此具有指向性的描述，讓流螢一聽便知道他看見了誰。
“那是【毀滅】星神納努克，關於他的介紹——‘文明若是浩瀚群星中悄然興起的癌癥，紛爭即智慧生靈間唯一通行的語言’，為了修正錯誤，他便為萬千群星帶去毀滅。”
“聽起來就像是什麽大反派，我？毀滅？”
綱吉張著嘴，一臉的目瞪口呆，他尋思，他也沒有那種想法吧？
“命途是一種理念的踐行，對於毀滅的認知，你還太淺薄了，不過踏入毀滅，也證明這也許冥冥之中帶給你的命中註定，運用的好，它也會成為你的助力。”
綱吉低頭應了一聲，其實最開始，他沒有想那麽多，只是被流螢姐所說的那一句話打動，‘飛螢撲火，向死而生’，為了新生而擊破陳舊過往，未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詮釋呢？
看見他似乎是逐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起碼現在，對於裏包恩再提起黑手黨，他沒有往常那麽反抗，只不過對於裏包恩執意要將身邊的朋友也卷進來這些事情，他還是持反對態度。
不過現在，裏包恩下達了這麽久以來，來自彭格列現任九代目從遙遠的西西裏島寄來的指令——“現在，立刻，反擊襲擊人員，他們的老巢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襲擊者你也知道。”
“是六道骸，就是夢境裏幫了我們的那個人。”
山本武指出了罪魁禍首，但是他前後的矛盾卻讓他疑惑，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像是那種沒頭沒腦的體育生，但他可不笨。
他撓撓頭，看向裏包恩，“他難道不是我們的盟友嗎？”
他還以為流螢、裏包恩和他已經談妥了呢，怎麽現在裏包恩還要下達指令啊？不過，這可真是熱血，這樣一個沈侵式的扮演游戲，他已經開始認真了呢！
“雲雀恭彌還處於失蹤狀態，他可就在黑曜中學裏哦，阿綱，你不是很擔心他嗎？”
對啊，經歷了一場夢境大戰，綱吉差點忘記事情的開端，雖然對於雲雀學長，他還是有些害怕，但是此刻對於他的擔心大過了出於小動物的害怕。
“我去！獄寺，山本同學，你們願意幫我嗎？”
“十代目，你怎麽會問出這樣的話？為你赴湯蹈火，我在所不辭！”
“阿綱可是首領，哈哈，看 來我要拿出百分百的實力了！”
屋外頭，小小的藍波探頭探腦，“你們在說什麽，藍波也要去玩。”
“誒？你還太小了，這種事情就不要湊熱鬧了。”
綱吉脾氣溫和地將他抱起來，這一次藍波有些警惕的觀察了他一下，確定這個阿綱是脾氣軟軟的阿綱，他才放下心來。
阿綱氣勢洶洶，身體裏的力量令他感覺自己現在好像無所不能，堅定的眼神裏，蘊藏著一抹飛揚之勢，接著他大步向前，下一秒，被地毯絆倒的他臉著地，捂著額頭痛呼起來。
“啊啊啊，好痛！”
這味太正宗了，讓藍波都嘆口氣，矮矮的他將手裏的一小顆糖果放在他手心，一臉心疼地看著那顆糖。
“看在你那麽辛苦的份上，吃了甜甜的東西就不會痛了。”
他撅著嘴，才不是因為因為他長蛀牙不能吃那麽多糖果的原因，才舍得分一點給阿綱呢，那真是很小的一點了。
綱吉只能自己爬起來，正正常常地出了門。
流螢站在後頭，雖然她口頭上說不會跟著阿綱一起，但是既然答應了六道骸的事情，她也不會失約。
但是對於覆仇者監獄，她看向裏包恩。
“那是關押黑手黨的監牢？”
“是的，一個獨屬於裏世界的囚牢，被關押進那裏頭，可意味著，生不如死。”
“六道骸是犯了什麽錯？”
“約莫是過於激進地覆仇吧。”
裏包恩戴好自己的帽子，順手摸了摸帽檐邊上的列恩，流螢點點頭，六道骸的身世，裏包恩似乎說過一二，人體實驗的成果，讓他對對黑手黨的仇視幾乎無法放下。
按理說，他絕不可能加入黑手黨，不是嗎？六道骸向流螢投誠時，其實大概率也是拋除了自己，想令他的從犯們得以自由，他對於被不被關押也無所謂。
正如憶庭的憶者一樣，他完全可以脫離肉身的束縛，以借體重生的形式顯化。
不過，他並非記憶的追隨者，若是真正能夠自由，有誰會願意被關押在那深沈可怖的水牢之中，在壓抑窒息的氛圍裏度過難以計量的時間。
所謂的加入彭格列，僅僅是一個掛名，能否真正收攏六道骸的心，得看阿綱的作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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