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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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第 83 章
這金華城內茶餘飯後的閑談怪事不少, 今日又新增一聞。
這城西荒廢的胡老宅院，聽說，又住進去新人了, 這不，都在猜測，他們能住多少天呢。
燕赤霞虎著臉, 就那麽坐在位置上邊吃邊聽, 這路人傳得有模有樣, 說著胡宅裏頭鬧鬼，真鬧鬼, 他能不知道。
“這些人，真是不知道什麽是敬畏心, 時時刻刻都在給自己沒事找事，生怕自己活不長了？”
他一路而來，見到的多數人都是這樣，而這多數人裏，都是些吃飽了沒事幹的文化人居多，真正行腳走商的人反而對此忌諱莫深。
“人言可畏, 不過，或許也是對於未知的探索欲吧，人不都是由此邁出第一步的嗎？”
丹恒嘆口氣, 他也說不上那麽多來，不過，對於未知的好奇心, 有時候要留下足夠的底線才是, 沒有應對未知的實力, 那就不叫探索, 而是找死了。
燕赤霞摸摸鼻子，他倒是想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說來也是感慨，當年流著鼻涕，想要考取功名的小娃娃在如今卻成為了一個淡泊名利的劍客，而那些嘴裏吹噓著陰神鬼怪的書生卻還在學海沈浮。
正如這世道一樣，想要得到的永遠得不到，不想要得到的卻蜂擁而至，人一旦有了執念，就會萬般皆下品。
跟隨龍君這一路，燕赤霞的劍技雖然沒有半分增長，卻又在丹恒身邊感觸到了太多，心境澄明，而最讓他佩服的是丹恒才是。
雖不知龍君經歷過什麽，但是他一身淡泊的氣息，一路走來這世間，用雙眼去看世人，天塌不驚，萬變猶定，修道之士也應該像他這樣，堅定自我，任爾東西南北風，他自巋然不動矣。
玄清也是這時候跑回來，他肩膀上還蹲著王六郎，一人一貓見了丹恒，急匆匆的神情又立馬放下，玄清笑得像是朵花一樣，就往丹恒身側的板凳上一坐，來來往往的人莫不打量一眼這一桌奇特的組合。
“可是打聽到些什麽？”
“我們剛剛去城外問了，金華的土地神根本沒什麽動靜，反而只有些小妖，都是山野精怪，壓根不知道城裏的消息。”
玄清對這丹恒搖搖頭，隨即又托著臉，有些苦惱，這麽一想，他更沒用了啊，當初在丹恒面前誇大其詞，現在？
他悄悄地看了一眼丹恒，有些沮喪，不過好在，王六郎也沒找到金華的土地，所以也沒問到消息，兩人半斤八兩。
“這倒是奇了怪了，這金華有什麽厲害人物坐鎮不成？”
燕赤霞思索起來，以他在修士界的人脈，金華有什麽厲害的人？他也沒聽說過啊，難不成，是那邪道？
“這城內不算太大，我們早就走過了，唯有一個地方。”
丹恒的指頭敲了敲桌子，他們下意識不想去的地方——萬佛國寺。
燕赤霞捂著額頭感覺頭痛，“最煩和禿驢打交道了。”
“也不一定要問，我們裝作游客，去裏面逛一逛就行。”
裝作一個香客前去拜訪，任何一個寺廟想必也不會阻攔香客進入，何況這個萬佛國寺如今大開慶典，搞得全城人潮湧動，到底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什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而在這個世界的經歷來看，道士有好有壞，和尚也有好有壞，不過號稱清修避世的佛門樂土，大肆宣傳教義，接待游客，清修不見得，倒像是在斂財。
“走吧，看看再說。”
他們結完飯錢，也不急著去了，反而一路都是慢慢走過去的，沿街也能一觀城內百姓的生活風貌。
清晨的金華他們是見過的，這裏到了午時，也不會變得更清閑，反而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小販，賣什麽的都有，同一時間，還會擠進去不少賣藝人。
丹恒倒是瞧了個稀奇，仙舟上什麽沒有，而他的開拓之旅中，也見識過不少神乎其神的手段，但是在這樸素的街道口沿裏賣藝，雖然在丹恒眼裏漏洞百出，但是他依舊帶了些笑意。
“哼，不過是些故弄玄虛的手段而已。”
玄清覺得沒什麽意思，就這兩手，他隨隨便便就能騙到人。
原來是前頭站了一對父子，在演一出叫做偷桃的把戲，上達天宮，去偷那王母娘娘的蟠桃。
只見他們將繩索一丟，那小孩子順著繩子就攀爬了上去，離地七八米就消失不見，但是在丹恒幾人眼裏，其實他一直都在，不過是使了些幻術，虛虛幻幻的身影往旁的地方一躲，這孩子就自然而然消失不見。
在等到他把桃子丟下來，有人頭那麽大一顆的蟠桃確實糊弄住了圍觀百姓，往裏頭丟銀錢的不知幾何，丹恒也往裏丟了些。
一直走老遠了，玄清才琢嚰過來，湊到丹恒身前去看他。
“大人，大人，你也愛看把戲麽，你愛看，我天天給你表演啊。”
“沒有愛看，我只是尊重。”
“那有什麽可尊重的。”
“尊重別人的表演。”
眼看玄清還要開口問，王六郎都忍不住了，他貓眼一翻，湊到他耳朵邊說話，“大人是看那父子表演辛苦，人家討生活也不容易，你個傻大個，還是個妖怪呢。”
玄清這回不纏著丹恒了，和王六郎開始暗自較勁。
這水蛇，要說他不聰明吧，他在爭強逐利上頭的確有心眼，但是要說他聰明，他又在和強者無關的事情上敷衍了事，總結來說，他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生死關頭還想著要撈一把，去搶涇河龍王半顆龍珠的水蛇，他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丹恒不去管他倆，和燕赤霞也總算得了個親近，他們沒讓玄清和王六郎一道，玄清本是妖身，雖然不知道這萬佛國寺裏有沒有高人，但是總歸是要謹慎些，讓王六郎和他一道，兩個腦袋總歸不會被騙。
而讓玄清和王六郎返道而回，他與燕赤霞也沒了顧忌，丹恒的衣服也沒曾換過，只不過有雲吟術，他能時時刻刻保持潔凈，而燕赤霞就放縱多了，他偶爾還愛小酌兩口葫蘆裏的酒。
也是昨日借著井水好好將自己打理了一遍，現在就是一個蓬松著胡子，發髻梳得很精神的人，但是實際上燕赤霞年紀也不大，他要是樂意將胡子剃一剃，也是個濃眉大眼的俊朗漢子。
“唉，我突然想起來，一般佛寺也不讓帶兵器，只有先委屈委屈我的劍了。”
他把劍袋解下來，隨手掐了個訣，袖口便將整把劍收了進去，這便是鼎鼎有名的袖裏乾坤，丹恒本身也不愛拿著擊雲示人，自然也沒這麻煩。
此刻兩人混在一眾女香客之間，反而有些惹人眼。
“怎麽都是些女子？”
丹恒環視一眼，他似乎還真沒問過，萬佛國寺到底在辦些什麽慶典，只知道來的人多，卻原來來的女客更多。
有些是上了年紀的婦人，一身的錦繡，看得出來其勢必有錢有勢，戴著薄紗鬥笠的，都是些年輕姑娘，梳著婦人發髻，或許初為人婦。
丹恒只能站在邊上，避讓開這些女子，和燕赤霞面面相覷，都有些發懵。
不過他們也沒走，就站在這道上，跟在那些女香客身後，慢悠悠地向前邁步，燕赤霞倒是很不自在，他那麽大一個身子，躲到丹恒身後，都快要同手同腳了，只感覺好多雙眼睛在看他。
當然，眼睛看的不是他，而是丹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讓丹恒長得就那麽亮眼呢？
他一身青底金紋服飾，站在廟堂像是清高臣子，站在屋檐回廊下像是那執教先生，即使不再是少女，早已嫁為人婦，她們看著也是兩眼羞紅，活脫脫看見了初戀般的模樣。
“公子，你們也是來禮佛的？”
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丹恒側身看去，是一個梳著婦人發髻的女孩，她也戴著鬥笠，白色的薄紗遮住了她上半個身子，不過此刻，她為了搭話，特意擡起纖纖素手輕輕地撩開了薄紗一角。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意盈盈的嘴角，說不得是什麽才子佳人並佳話，不過，丹恒可不是那話本子裏的書生，他側過臉，似乎是想避嫌。
“嗯。”
短短一個字，叫這個女孩子聽得笑了起來，她卻是沒有住口，反而小聲地和丹恒說起來他話語裏的漏洞。
“你一定不知道這個寺廟到底什麽靈才來的對不對？你看今天這麽多女客，萬佛國寺最靈的，可是求子啊。
公子，你，是來為家中夫人求子的？”
“……我沒有夫人。”
丹恒覺得有口氣卡在了胸前，上不去下不來，噎得慌，同時，他看向這個女孩，她亦有些奇怪之處，可是周身清氣，也不像什麽妖怪。
燕赤霞此刻也摸不著頭腦，他修的是童子功，來求子？難怪說怎麽來的都是女香客。
再一看旁邊這不聲不響就走過來的女孩，他卻是雙目閃過一道金芒，原來是位狐仙？
“這位胡……”
“噓——可別說漏嘴了，跟我來。”
這麽說著，她想去捉丹恒的手腕，拉著他走，卻不料丹恒擡了幾分，避開了她，只叫她幽幽怨怨看了一眼。
“摸都摸不得？”
看得出來，這位狐仙姑娘很是喜歡丹恒的好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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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金華城內茶餘飯後的閑談怪事不少, 今日又新增一聞。
這城西荒廢的胡老宅院，聽說，又住進去新人了, 這不，都在猜測，他們能住多少天呢。
燕赤霞虎著臉, 就那麽坐在位置上邊吃邊聽, 這路人傳得有模有樣, 說著胡宅裏頭鬧鬼，真鬧鬼, 他能不知道。
“這些人，真是不知道什麽是敬畏心, 時時刻刻都在給自己沒事找事，生怕自己活不長了？”
他一路而來，見到的多數人都是這樣，而這多數人裏，都是些吃飽了沒事幹的文化人居多，真正行腳走商的人反而對此忌諱莫深。
“人言可畏, 不過，或許也是對於未知的探索欲吧，人不都是由此邁出第一步的嗎？”
丹恒嘆口氣, 他也說不上那麽多來，不過，對於未知的好奇心, 有時候要留下足夠的底線才是, 沒有應對未知的實力, 那就不叫探索, 而是找死了。
燕赤霞摸摸鼻子，他倒是想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說來也是感慨，當年流著鼻涕，想要考取功名的小娃娃在如今卻成為了一個淡泊名利的劍客，而那些嘴裏吹噓著陰神鬼怪的書生卻還在學海沈浮。
正如這世道一樣，想要得到的永遠得不到，不想要得到的卻蜂擁而至，人一旦有了執念，就會萬般皆下品。
跟隨龍君這一路，燕赤霞的劍技雖然沒有半分增長，卻又在丹恒身邊感觸到了太多，心境澄明，而最讓他佩服的是丹恒才是。
雖不知龍君經歷過什麽，但是他一身淡泊的氣息，一路走來這世間，用雙眼去看世人，天塌不驚，萬變猶定，修道之士也應該像他這樣，堅定自我，任爾東西南北風，他自巋然不動矣。
玄清也是這時候跑回來，他肩膀上還蹲著王六郎，一人一貓見了丹恒，急匆匆的神情又立馬放下，玄清笑得像是朵花一樣，就往丹恒身側的板凳上一坐，來來往往的人莫不打量一眼這一桌奇特的組合。
“可是打聽到些什麽？”
“我們剛剛去城外問了，金華的土地神根本沒什麽動靜，反而只有些小妖，都是山野精怪，壓根不知道城裏的消息。”
玄清對這丹恒搖搖頭，隨即又托著臉，有些苦惱，這麽一想，他更沒用了啊，當初在丹恒面前誇大其詞，現在？
他悄悄地看了一眼丹恒，有些沮喪，不過好在，王六郎也沒找到金華的土地，所以也沒問到消息，兩人半斤八兩。
“這倒是奇了怪了，這金華有什麽厲害人物坐鎮不成？”
燕赤霞思索起來，以他在修士界的人脈，金華有什麽厲害的人？他也沒聽說過啊，難不成，是那邪道？
“這城內不算太大，我們早就走過了，唯有一個地方。”
丹恒的指頭敲了敲桌子，他們下意識不想去的地方——萬佛國寺。
燕赤霞捂著額頭感覺頭痛，“最煩和禿驢打交道了。”
“也不一定要問，我們裝作游客，去裏面逛一逛就行。”
裝作一個香客前去拜訪，任何一個寺廟想必也不會阻攔香客進入，何況這個萬佛國寺如今大開慶典，搞得全城人潮湧動，到底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什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而在這個世界的經歷來看，道士有好有壞，和尚也有好有壞，不過號稱清修避世的佛門樂土，大肆宣傳教義，接待游客，清修不見得，倒像是在斂財。
“走吧，看看再說。”
他們結完飯錢，也不急著去了，反而一路都是慢慢走過去的，沿街也能一觀城內百姓的生活風貌。
清晨的金華他們是見過的，這裏到了午時，也不會變得更清閑，反而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小販，賣什麽的都有，同一時間，還會擠進去不少賣藝人。
丹恒倒是瞧了個稀奇，仙舟上什麽沒有，而他的開拓之旅中，也見識過不少神乎其神的手段，但是在這樸素的街道口沿裏賣藝，雖然在丹恒眼裏漏洞百出，但是他依舊帶了些笑意。
“哼，不過是些故弄玄虛的手段而已。”
玄清覺得沒什麽意思，就這兩手，他隨隨便便就能騙到人。
原來是前頭站了一對父子，在演一出叫做偷桃的把戲，上達天宮，去偷那王母娘娘的蟠桃。
只見他們將繩索一丟，那小孩子順著繩子就攀爬了上去，離地七八米就消失不見，但是在丹恒幾人眼裏，其實他一直都在，不過是使了些幻術，虛虛幻幻的身影往旁的地方一躲，這孩子就自然而然消失不見。
在等到他把桃子丟下來，有人頭那麽大一顆的蟠桃確實糊弄住了圍觀百姓，往裏頭丟銀錢的不知幾何，丹恒也往裏丟了些。
一直走老遠了，玄清才琢嚰過來，湊到丹恒身前去看他。
“大人，大人，你也愛看把戲麽，你愛看，我天天給你表演啊。”
“沒有愛看，我只是尊重。”
“那有什麽可尊重的。”
“尊重別人的表演。”
眼看玄清還要開口問，王六郎都忍不住了，他貓眼一翻，湊到他耳朵邊說話，“大人是看那父子表演辛苦，人家討生活也不容易，你個傻大個，還是個妖怪呢。”
玄清這回不纏著丹恒了，和王六郎開始暗自較勁。
這水蛇，要說他不聰明吧，他在爭強逐利上頭的確有心眼，但是要說他聰明，他又在和強者無關的事情上敷衍了事，總結來說，他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生死關頭還想著要撈一把，去搶涇河龍王半顆龍珠的水蛇，他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丹恒不去管他倆，和燕赤霞也總算得了個親近，他們沒讓玄清和王六郎一道，玄清本是妖身，雖然不知道這萬佛國寺裏有沒有高人，但是總歸是要謹慎些，讓王六郎和他一道，兩個腦袋總歸不會被騙。
而讓玄清和王六郎返道而回，他與燕赤霞也沒了顧忌，丹恒的衣服也沒曾換過，只不過有雲吟術，他能時時刻刻保持潔凈，而燕赤霞就放縱多了，他偶爾還愛小酌兩口葫蘆裏的酒。
也是昨日借著井水好好將自己打理了一遍，現在就是一個蓬松著胡子，發髻梳得很精神的人，但是實際上燕赤霞年紀也不大，他要是樂意將胡子剃一剃，也是個濃眉大眼的俊朗漢子。
“唉，我突然想起來，一般佛寺也不讓帶兵器，只有先委屈委屈我的劍了。”
他把劍袋解下來，隨手掐了個訣，袖口便將整把劍收了進去，這便是鼎鼎有名的袖裏乾坤，丹恒本身也不愛拿著擊雲示人，自然也沒這麻煩。
此刻兩人混在一眾女香客之間，反而有些惹人眼。
“怎麽都是些女子？”
丹恒環視一眼，他似乎還真沒問過，萬佛國寺到底在辦些什麽慶典，只知道來的人多，卻原來來的女客更多。
有些是上了年紀的婦人，一身的錦繡，看得出來其勢必有錢有勢，戴著薄紗鬥笠的，都是些年輕姑娘，梳著婦人發髻，或許初為人婦。
丹恒只能站在邊上，避讓開這些女子，和燕赤霞面面相覷，都有些發懵。
不過他們也沒走，就站在這道上，跟在那些女香客身後，慢悠悠地向前邁步，燕赤霞倒是很不自在，他那麽大一個身子，躲到丹恒身後，都快要同手同腳了，只感覺好多雙眼睛在看他。
當然，眼睛看的不是他，而是丹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讓丹恒長得就那麽亮眼呢？
他一身青底金紋服飾，站在廟堂像是清高臣子，站在屋檐回廊下像是那執教先生，即使不再是少女，早已嫁為人婦，她們看著也是兩眼羞紅，活脫脫看見了初戀般的模樣。
“公子，你們也是來禮佛的？”
一道清脆的嗓音響起，丹恒側身看去，是一個梳著婦人發髻的女孩，她也戴著鬥笠，白色的薄紗遮住了她上半個身子，不過此刻，她為了搭話，特意擡起纖纖素手輕輕地撩開了薄紗一角。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意盈盈的嘴角，說不得是什麽才子佳人並佳話，不過，丹恒可不是那話本子裏的書生，他側過臉，似乎是想避嫌。
“嗯。”
短短一個字，叫這個女孩子聽得笑了起來，她卻是沒有住口，反而小聲地和丹恒說起來他話語裏的漏洞。
“你一定不知道這個寺廟到底什麽靈才來的對不對？你看今天這麽多女客，萬佛國寺最靈的，可是求子啊。
公子，你，是來為家中夫人求子的？”
“……我沒有夫人。”
丹恒覺得有口氣卡在了胸前，上不去下不來，噎得慌，同時，他看向這個女孩，她亦有些奇怪之處，可是周身清氣，也不像什麽妖怪。
燕赤霞此刻也摸不著頭腦，他修的是童子功，來求子？難怪說怎麽來的都是女香客。
再一看旁邊這不聲不響就走過來的女孩，他卻是雙目閃過一道金芒，原來是位狐仙？
“這位胡……”
“噓——可別說漏嘴了，跟我來。”
這麽說著，她想去捉丹恒的手腕，拉著他走，卻不料丹恒擡了幾分，避開了她，只叫她幽幽怨怨看了一眼。
“摸都摸不得？”
看得出來，這位狐仙姑娘很是喜歡丹恒的好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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