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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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
“那奴良組內有一只特殊的妖怪, 屬下懷疑……那是式神？”
鏖地藏不太確定地說，而羽衣狐卻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手掌心貼合著肚皮, 似乎能察覺到腹內的生命那跳動的心臟。
“式神？和妖怪混在一起？”
“聽聞這奴良組的當家曾經似乎和花開院家有過交集，大人，是否有可能是兩家聯合……”
鏖地藏眼裏帶著的不太確定, 他們在京都地位穩固, 但是人類陰陽師始終在一旁虎視眈眈, 一群螻蟻，先前也就算了, 如今難道是狗急跳墻，和他們眼裏最卑鄙的妖怪們聯手了？
羽衣狐垂下眼眸, 她在孕育晴明的關鍵時期，急缺的靈氣以及關鍵時刻突然來臨的變故讓她此刻的內心變得極為焦躁，可是還不行，還不行，等到晴明降生，等到她的布局成功, 平安京將會永遠籠罩在她與晴明的陰影之下。
這場百鬼夜行的比拼，還沒有到時候。
“不管什麽代價，解決掉他們, 我需要的靈氣越來越多，去，無論京都內外, 我需要更多的血食。”
除開鏖地藏之外, 所有的妖怪點頭, 他們追隨羽衣狐, 有的是被她最初的力量折服，有的是為了羽衣狐所言，她將要誕下的孩子——千年前支配平安京黑暗的男人，安倍晴明。
當年的安倍家被賜名土禦門，陰陽師傳承亦逐漸沒落，反被花開院逐漸取代，如今的陰陽寮中也以花開院秀元為首，成為了年輕一代的最強者。
當羽衣狐思及他們時，他們口中所談論的二者——奴良滑瓢和花開院秀元，如今洽洽還在院子裏‘私會’。
說是私會也不是沒有道理，眾所周知陰陽師和妖怪們勢不兩立，平安京中的陰陽師大多都敵視妖怪，無論這妖怪是外來者還是京都之妖，而這在思想稍微離經叛道的花開院秀元看來，不過是固執己見。
人分好壞，妖亦有區分，除惡之妖，對弱者心存善念，這便是奴良滑瓢和花開院秀元當初結下一面之緣的伊始。
現在，奴良滑瓢不請自來，和藿藿悄無聲息漫步入屋子，就這樣坐了下來，甚至還自顧自地沏了壺茶。
“來，藿藿，別客氣。”
他把這當自己家一樣，眼睛裏滿是笑意，幽幽茶香自屋內升起，微風一吹，讓剛從陰陽寮回來的花開院秀元的臉上的悠閑微微一頓，甚至於帶了些狐疑和僵硬。
滑頭鬼稱鏡中花、水中月，他們喜愛蹭吃蹭喝，在屋子裏走一圈，什麽都幹了，主人亦無法發現。
奴良滑瓢偏生自己留下了痕跡，他可是特意在這裏告訴花開院秀元，老朋友來了。
甚至於還毫不客氣地把這裏當自己家，好茶好水滿上，自帶的糕點一擺，悠閑且自在，當然，花開院秀元可就不那麽自在了，他一臉牙痛，微微露著縫隙的門告訴他，裏頭有個難纏的家夥在等著他呢。
“主人家終於回來了，藿藿，我這位朋友名叫花開院秀元，也是位……天才。”
奴良滑瓢帶著笑意，一轉頭，木門發出‘刺啦’的一陣響聲，花開院秀元就站在門外，他挑了挑眉，手上的折扇撇開奴良滑瓢伸過來的手，一臉的嫌棄。
“當不得奴良組當家的誇讚，怎麽？到京都鬧了個大動靜之後，舍得來找老朋友敘敘舊？亦或者……又是有事相求？”
“沒事不能來嗎？”
“不歡迎閑客散妖。”
花開院秀元越過奴良滑瓢，有些心疼地看著桌上的茶，也是這時候，他才發現一旁有些局促地坐著的藿藿。
“你、你好，我叫藿藿。”
她的尾巴晃了晃，耳朵似乎也有些機警地豎著，這麽一看，花開院秀元轉頭看向奴良滑瓢的眼神就更詭異了。
“你——你從哪裏騙了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妖怪？”
這奴良滑瓢簡直不是什麽好妖啊，花開院秀元眼神就是這麽說的，卻叫奴良滑瓢自覺冤枉，藿藿也趕忙搖頭，幫著他解釋。
“不是的，是總大將收留了我，他是好妖。”
“噗嗤——”奴良滑瓢一下子笑了出來，“聽見沒有，我可是好妖。”
花開院盤坐了下來，藿藿看起來倒是不一樣，能被奴良滑瓢單獨帶來，肯定有她的重要之處。
“說吧，有何事相求？和這位藿藿姑娘有關？”
“是，朱砂、符紙、靈筆，也不要多了，要最好的。”
奴良滑瓢一開口，花開院秀元都差點被他氣笑了，不過作為現在的陰陽寮頭領，他也不缺這些，但他卻仔細思索了片刻，現如今奴良滑瓢得罪了羽衣狐，這個關頭卻來找他求這些陰陽師才會用的東西，他又不會用，那就只有藿藿了？
他轉頭仔細打量藿藿，她也在悄悄地觀察花開院秀元，這一轉頭，不就和他對視上了？
藿藿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沖他抿嘴笑了笑，陰陽八卦的圖案，這是起源於唐國的術法之印，再加上那些古文字，花開院秀元作為當代最強，自然能識得這些。
“你是自唐國而來？”
他想起最近式神打探的消息，奴良滑瓢帶走了一只突兀出現的野狐貍，最開始所有人都沒有把其當回事，現在看來，藿藿的來歷本就不太一般。
“我來自羅浮仙舟，”藿藿解釋，“不是唐國。”
但是所有人都默認她來自唐國，能有這種語義與叫法，不是唐國還能是何處？
花開院秀元也不想多去探究，他只是點點頭，一口答應了奴良滑瓢所求，不過，他卻話題一轉，說起了平安京中別的事情。
“那些東西我屋子裏不少，自取便可，不過，說起來，你是否知道平安京最近的傳聞？”
藿藿一臉迷茫，奴良滑瓢卻知道他指的事情了。
“大量未出閣的貴女失蹤，並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擁有神道賜福的姬君。”
這一個個的都是聲名鵲起之輩，她們的背景無不是些貴族，甚至於有著天照大神的血脈，那便是皇室出身。
陰陽寮如今正為此事頭疼呢，花開院秀元一路追查，信息卻寥寥無幾，而他心中卻隱隱約約有個猜測——那便是羽衣狐所為。
“貴女失蹤？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見了。”藿藿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昨天不是趕跑了一頭狼妖嗎？
“一頭狼形的妖怪，他當時好像是想要擄走那個女孩子來著。”
可是那位少女一醒來便開始哭喊，見溝通不了，把藿藿也給嚇走了。
她這麽一說，花開院秀元和奴良滑瓢都看向了她。
“狼妖？京都零散的都是些小妖怪，旁的妖怪自然也不敢來京都觸羽衣狐的眉頭，能橫行無忌，且自由來去的，也只能是她的授意。”
“那她抓那些女孩子做什麽？”
藿藿問得天真了，但是她心裏卻是有些惴惴不安地猜測，很有可能——是啃食她們的血肉。
要在平安京裏找尋清靈之氣來補足自身，男性有靈力的多為陰陽師，而女性則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姬君貴族之流，且這些未出閣的少女們全都擁有神道力量的加護，她們的血肉對於不少妖怪來說都是大補。
尋常有陰陽寮在京都鎮守，偶爾會有大妖強行擄掠，也不敢太過大膽，現在卻是大量的少女失蹤，讓整個京都都陷入了恐慌。
並且失蹤的都是貴女，花開院秀元的壓力當然大。
“為了血肉中的靈氣，我聽聞了一個流言，羽衣狐懷孕了。”
大妖孕育子嗣可是十分不容易的，這也就對他們為什麽抓去貴女有了解釋。
藿藿也懂了他的意思，想到那些，臉色都有些發白，昨夜她只救下來了那一個，那之前失蹤的呢？都是些年輕的女孩子，恐怕根本活不下來吧。
“奴良滑瓢，你的到來卻恰恰是道及時雨，不知你可願意……”
這一次，花開院秀元不頭疼了，反而笑瞇瞇地看向奴良滑瓢，他不頭疼有的是人頭疼，一開始因為自己珍藏的好茶被奴良滑瓢牛飲，現在，就還是他還債的時候了。
“我幫你，不過，朋友，以後我和藿藿可就要請你多多擔待啦。”
花開院秀元可能小賺，但是奴良滑瓢絕對不會吃虧，他眨眨眼，和藿藿對視一眼，她還在迷茫呢，就見兩人已經談好了。
這下子她也只有跟在厚臉皮的滑頭鬼身後笑，然後被奴良滑瓢帶著，狠狠地薅走了他一大堆好東西，千金的符紙，百年的狼毫，靈氣充盈的朱砂……
花開院秀元幾乎是忍無可忍，但是對上藿藿感激的視線，他只能硬憋一口氣，忍氣吞聲，滿臉眼不見心不煩的意思，偏過頭去，卻又暗中把自己僅剩的茶葉藏得好好的。
“誒，朋友，這就小氣了，我部下的牛鬼倒是很能品茶，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奴良滑瓢一把攬過花開院秀元，這次依舊被他的折扇敲了一下，但是奴良滑瓢不在意。
藿藿像是個小跟班，抱著一大堆東西跟著總大將。
“尾巴，花開院先生也是個好人。”
“在你眼裏就沒有壞人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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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良組內有一只特殊的妖怪, 屬下懷疑……那是式神？”
鏖地藏不太確定地說，而羽衣狐卻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手掌心貼合著肚皮, 似乎能察覺到腹內的生命那跳動的心臟。
“式神？和妖怪混在一起？”
“聽聞這奴良組的當家曾經似乎和花開院家有過交集，大人，是否有可能是兩家聯合……”
鏖地藏眼裏帶著的不太確定, 他們在京都地位穩固, 但是人類陰陽師始終在一旁虎視眈眈, 一群螻蟻，先前也就算了, 如今難道是狗急跳墻，和他們眼裏最卑鄙的妖怪們聯手了？
羽衣狐垂下眼眸, 她在孕育晴明的關鍵時期，急缺的靈氣以及關鍵時刻突然來臨的變故讓她此刻的內心變得極為焦躁，可是還不行，還不行，等到晴明降生，等到她的布局成功, 平安京將會永遠籠罩在她與晴明的陰影之下。
這場百鬼夜行的比拼，還沒有到時候。
“不管什麽代價，解決掉他們, 我需要的靈氣越來越多，去，無論京都內外, 我需要更多的血食。”
除開鏖地藏之外, 所有的妖怪點頭, 他們追隨羽衣狐, 有的是被她最初的力量折服，有的是為了羽衣狐所言，她將要誕下的孩子——千年前支配平安京黑暗的男人，安倍晴明。
當年的安倍家被賜名土禦門，陰陽師傳承亦逐漸沒落，反被花開院逐漸取代，如今的陰陽寮中也以花開院秀元為首，成為了年輕一代的最強者。
當羽衣狐思及他們時，他們口中所談論的二者——奴良滑瓢和花開院秀元，如今洽洽還在院子裏‘私會’。
說是私會也不是沒有道理，眾所周知陰陽師和妖怪們勢不兩立，平安京中的陰陽師大多都敵視妖怪，無論這妖怪是外來者還是京都之妖，而這在思想稍微離經叛道的花開院秀元看來，不過是固執己見。
人分好壞，妖亦有區分，除惡之妖，對弱者心存善念，這便是奴良滑瓢和花開院秀元當初結下一面之緣的伊始。
現在，奴良滑瓢不請自來，和藿藿悄無聲息漫步入屋子，就這樣坐了下來，甚至還自顧自地沏了壺茶。
“來，藿藿，別客氣。”
他把這當自己家一樣，眼睛裏滿是笑意，幽幽茶香自屋內升起，微風一吹，讓剛從陰陽寮回來的花開院秀元的臉上的悠閑微微一頓，甚至於帶了些狐疑和僵硬。
滑頭鬼稱鏡中花、水中月，他們喜愛蹭吃蹭喝，在屋子裏走一圈，什麽都幹了，主人亦無法發現。
奴良滑瓢偏生自己留下了痕跡，他可是特意在這裏告訴花開院秀元，老朋友來了。
甚至於還毫不客氣地把這裏當自己家，好茶好水滿上，自帶的糕點一擺，悠閑且自在，當然，花開院秀元可就不那麽自在了，他一臉牙痛，微微露著縫隙的門告訴他，裏頭有個難纏的家夥在等著他呢。
“主人家終於回來了，藿藿，我這位朋友名叫花開院秀元，也是位……天才。”
奴良滑瓢帶著笑意，一轉頭，木門發出‘刺啦’的一陣響聲，花開院秀元就站在門外，他挑了挑眉，手上的折扇撇開奴良滑瓢伸過來的手，一臉的嫌棄。
“當不得奴良組當家的誇讚，怎麽？到京都鬧了個大動靜之後，舍得來找老朋友敘敘舊？亦或者……又是有事相求？”
“沒事不能來嗎？”
“不歡迎閑客散妖。”
花開院秀元越過奴良滑瓢，有些心疼地看著桌上的茶，也是這時候，他才發現一旁有些局促地坐著的藿藿。
“你、你好，我叫藿藿。”
她的尾巴晃了晃，耳朵似乎也有些機警地豎著，這麽一看，花開院秀元轉頭看向奴良滑瓢的眼神就更詭異了。
“你——你從哪裏騙了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妖怪？”
這奴良滑瓢簡直不是什麽好妖啊，花開院秀元眼神就是這麽說的，卻叫奴良滑瓢自覺冤枉，藿藿也趕忙搖頭，幫著他解釋。
“不是的，是總大將收留了我，他是好妖。”
“噗嗤——”奴良滑瓢一下子笑了出來，“聽見沒有，我可是好妖。”
花開院盤坐了下來，藿藿看起來倒是不一樣，能被奴良滑瓢單獨帶來，肯定有她的重要之處。
“說吧，有何事相求？和這位藿藿姑娘有關？”
“是，朱砂、符紙、靈筆，也不要多了，要最好的。”
奴良滑瓢一開口，花開院秀元都差點被他氣笑了，不過作為現在的陰陽寮頭領，他也不缺這些，但他卻仔細思索了片刻，現如今奴良滑瓢得罪了羽衣狐，這個關頭卻來找他求這些陰陽師才會用的東西，他又不會用，那就只有藿藿了？
他轉頭仔細打量藿藿，她也在悄悄地觀察花開院秀元，這一轉頭，不就和他對視上了？
藿藿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沖他抿嘴笑了笑，陰陽八卦的圖案，這是起源於唐國的術法之印，再加上那些古文字，花開院秀元作為當代最強，自然能識得這些。
“你是自唐國而來？”
他想起最近式神打探的消息，奴良滑瓢帶走了一只突兀出現的野狐貍，最開始所有人都沒有把其當回事，現在看來，藿藿的來歷本就不太一般。
“我來自羅浮仙舟，”藿藿解釋，“不是唐國。”
但是所有人都默認她來自唐國，能有這種語義與叫法，不是唐國還能是何處？
花開院秀元也不想多去探究，他只是點點頭，一口答應了奴良滑瓢所求，不過，他卻話題一轉，說起了平安京中別的事情。
“那些東西我屋子裏不少，自取便可，不過，說起來，你是否知道平安京最近的傳聞？”
藿藿一臉迷茫，奴良滑瓢卻知道他指的事情了。
“大量未出閣的貴女失蹤，並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擁有神道賜福的姬君。”
這一個個的都是聲名鵲起之輩，她們的背景無不是些貴族，甚至於有著天照大神的血脈，那便是皇室出身。
陰陽寮如今正為此事頭疼呢，花開院秀元一路追查，信息卻寥寥無幾，而他心中卻隱隱約約有個猜測——那便是羽衣狐所為。
“貴女失蹤？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見了。”藿藿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昨天不是趕跑了一頭狼妖嗎？
“一頭狼形的妖怪，他當時好像是想要擄走那個女孩子來著。”
可是那位少女一醒來便開始哭喊，見溝通不了，把藿藿也給嚇走了。
她這麽一說，花開院秀元和奴良滑瓢都看向了她。
“狼妖？京都零散的都是些小妖怪，旁的妖怪自然也不敢來京都觸羽衣狐的眉頭，能橫行無忌，且自由來去的，也只能是她的授意。”
“那她抓那些女孩子做什麽？”
藿藿問得天真了，但是她心裏卻是有些惴惴不安地猜測，很有可能——是啃食她們的血肉。
要在平安京裏找尋清靈之氣來補足自身，男性有靈力的多為陰陽師，而女性則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姬君貴族之流，且這些未出閣的少女們全都擁有神道力量的加護，她們的血肉對於不少妖怪來說都是大補。
尋常有陰陽寮在京都鎮守，偶爾會有大妖強行擄掠，也不敢太過大膽，現在卻是大量的少女失蹤，讓整個京都都陷入了恐慌。
並且失蹤的都是貴女，花開院秀元的壓力當然大。
“為了血肉中的靈氣，我聽聞了一個流言，羽衣狐懷孕了。”
大妖孕育子嗣可是十分不容易的，這也就對他們為什麽抓去貴女有了解釋。
藿藿也懂了他的意思，想到那些，臉色都有些發白，昨夜她只救下來了那一個，那之前失蹤的呢？都是些年輕的女孩子，恐怕根本活不下來吧。
“奴良滑瓢，你的到來卻恰恰是道及時雨，不知你可願意……”
這一次，花開院秀元不頭疼了，反而笑瞇瞇地看向奴良滑瓢，他不頭疼有的是人頭疼，一開始因為自己珍藏的好茶被奴良滑瓢牛飲，現在，就還是他還債的時候了。
“我幫你，不過，朋友，以後我和藿藿可就要請你多多擔待啦。”
花開院秀元可能小賺，但是奴良滑瓢絕對不會吃虧，他眨眨眼，和藿藿對視一眼，她還在迷茫呢，就見兩人已經談好了。
這下子她也只有跟在厚臉皮的滑頭鬼身後笑，然後被奴良滑瓢帶著，狠狠地薅走了他一大堆好東西，千金的符紙，百年的狼毫，靈氣充盈的朱砂……
花開院秀元幾乎是忍無可忍，但是對上藿藿感激的視線，他只能硬憋一口氣，忍氣吞聲，滿臉眼不見心不煩的意思，偏過頭去，卻又暗中把自己僅剩的茶葉藏得好好的。
“誒，朋友，這就小氣了，我部下的牛鬼倒是很能品茶，改天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奴良滑瓢一把攬過花開院秀元，這次依舊被他的折扇敲了一下，但是奴良滑瓢不在意。
藿藿像是個小跟班，抱著一大堆東西跟著總大將。
“尾巴，花開院先生也是個好人。”
“在你眼裏就沒有壞人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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