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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吵架也要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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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吵架也要親親

我這邊也要親親。

高月香用手指著左邊臉。

柯國安很自然的在右邊臉頰上親完,就去到她手指的地方親了又親。

但兩人嘴上依舊吵架,她回懟道:“那你就去找能容忍你偷吃的女人吧,反正我絕對不可以!”

柯國安親完指著自己臉,示意該你了,等感受到濕吻感才張口說:“去就去,別求著我回來,或者在家哭鼻子。”

話說完,高月香也快速親完他的臉,立馬接上:“趕緊滾,我求你,我就是你孫女,更沒空做個只會哭的怨婦!”

“好好好。”柯國安咬著後槽牙說話,他站起來用手示意要離開。

高月香自認為很懂的又砸了個花瓶,然而他至始至終要的都是她的香吻。

手緊握住門把,怕其他人沖進來也怕她會沒安全感,那就由他來做主導。

一直到用嘴察覺到懷中老婆雙腿發軟才緩緩放過,接著互相喘息後他就打開門沖了出去。

留在房裏的高月香步履蹣跚的來到椅子上坐下,剛剛差點就真癱軟到他身上了...

這家夥吻技是越來越好了,想當初還只會啃和咬呢。

樓下三人來活了,上前趕緊攔截要走的柯國安,由王怡景先開口規勸道:“國安,你現在不能走,事情還沒解決。”

“什麽事?”

“就...就男人都會犯的錯事。”但柯慕寒從未有過,王怡靜安慰自己這是在給國安找臺階下,才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總之你現在走了,再回來可就難了,不如好好跟月香道個歉,讓他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對呀,這事又不怪月香,你生這麽大的火氣幹嘛?”柯國平搭腔,有種不顧死活的創飛感。

在一旁的柯美凝眼眶通紅,能讓人輕而易舉感覺到她的天...好像塌了。

而柯國安淡定的問:“你們...都聽見了吵架內容?”

三個人依次都點點頭,還有在傭人房休息的幫傭,也都情不自禁的點頭,畢竟他們夫妻吵架動靜太大,很難讓耳朵不聽見。

此刻柯國安的臉上浮出了尷尬神色,接著不顧任何人阻攔硬是沖出家門,且從他的肢體動作上來看完全不願意承認錯誤。

柯美凝這個哥寶,也頓時心死大於默哀。

但這不代表事情就此結束,二樓曾經幸福的屋裏傳來哭聲,是高月香趴在桌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怡靜趕忙沖上來,她想著總得安慰住一頭,要不然往後日子真會過不下去。

“月香,你聽伯母一句話,別太執著於對他的傷心,無論國安的好與壞,我們都首要先過好自己。”

柯國平聽見月香哭心裏也不好受,便想出追上去教育柯國安,雖然他是大哥但做了錯事,就該接受家人的好言相勸,而不是一意孤行一錯再錯。

這麽想就這麽做,王怡靜正好顧不上他,他就快步下樓走到家門口,發現大哥的車還停在原地,那他人就肯定沒走遠,隨即來到車窗前想窺探是否坐在裏面。

彼時柯國安正坐在車內想事,一側頭過去就看到張變形的臉,緊緊貼在車窗上,用眼睛使勁兒往裏瞅。

幸虧和國平相處時間長,他變形成這樣也能一眼認出。

接著“滋”的一聲響。

車窗被搖了下來,柯國平的臉入了車內,看到坐在後排的柯國安。

“大哥,你坐在車上懺悔呢?”說完拉開車門,“來讓我說道說道你。”

文子軒雙腳骨折走不了路,出行方式只能坐著輪椅,袁檜配合著他說的往門口走,但才剛靠近門就被看守的攔下。

“他不能出去。”

說話的人是個叫不上名的小啰啰,袁檜以前見過這小子在庫房做苦力,他攀著人情世故說道:“兄弟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麽為難我們。”

小啰啰:“韜哥沒說他能出去。”

這個他指的是文子軒。

而文子軒從這人一張嘴起就開始不爽,此時陰郁的眼神能看出弄死小啰啰的心。

袁檜想到不出去就無法讓文子軒做後面的事,那就無法匯報情況給文子韜,所以這個門他們必須要出去,隨後神態變兇的說道:“你算老幾呀?還想讓韜哥專門給你說,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紅樓二哥——文子軒。”

大家都知道文氏兄弟有三,更何況文子軒也執掌過紅樓一陣。

最後小啰啰到底是不禁嚇,只經過一陣思想鬥爭後,就放行讓他們出去。

路上,袁檜聽指揮帶文子軒來到女校附近。

正好趕上放學時間,有大批姑娘湧出來,都是青春靚麗的模樣,所以來這裏找舞女?

袁檜這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忍不住問:“軒哥,我們確定要在這找漂亮姑娘嗎?”

文子軒沒看他,只盯著臉蛋漂亮的,然後找空隙回答他:“能上得起學的姑娘都是家裏有錢的,但上不起的姑娘就會知道錢的重要性,你看看周圍是不是有很多來偷學的?”

經這麽一說,袁檜才真正仔細觀察,確實有些沒穿校服的姑娘。

這是由於有些女校知道上學困難,便好心不趕走那些來偷學的孩子,雖然參加不了考試也帶不來錢,但是可以讓她們識幾個大字聽過些文學的耳音,對以後的人生道路希望起到一定幫助。

可同時也容易掉進金錢的窟窿,文子軒就專找這種類型的姑娘,還有在學校附近賣東西的女娃,勢必想把她們愛錢的一面激發出。

不過這些人通常質量也都不高,文子軒待了半小時都沒滿意的,後面太陽逐漸落下人也變得稀少,他只能頗為無奈的對袁檜說:“今天先回去吧。”

好家夥,出來一趟啥都沒幹,袁檜有些抱怨畢竟他一直站著,文子軒也不說讓他坐下,他又不敢自己偷偷往下坐,只能接著窩囊的回應一句好,就跟不會累的老黃牛似的推輪椅返回紅樓。

“哎你等等!”

文子軒話音剛落,袁檜就停下輪椅問:“看上哪個姑娘了?”

眼前只有兩三個提著筐子賣小玩意的姑娘,那長得都是歪瓜裂棗不能當舞女。

然而文子軒看到的是正在偷拿東西的小偷。

“你別跑!把我的東西還給我!!”賣桂花糕的姑娘大聲嚷嚷,又提著筐子窮追不舍,可惜速度始終跟不上,只能極其敗壞的撿路邊石頭,希望砸到小偷身上。

而小偷稍微一躲閃,就讓她的希望落空。

文子軒卻覺得他迎來了曙光,“袁檜,跟上逃跑的那姑娘。”

啊?

他連臉都沒看清怎麽追,但還是硬著頭皮推著輪椅跑,這期間文子軒像個彈簧上下起伏,他不管不顧甚至還跑的更歡,全當是公報私仇誰叫他不體恤手下人。

只要是人的生物就總有體力耗盡的時,那姑娘跑到前面巷子裏就大喘息需要休息,而袁檜也差點就要跟不上如今又能輕松跟上,文子軒也終於能穩定的坐在輪椅上。

他指揮袁檜把姑娘帶過來,但別小看她力氣還是有的,只是終究擰不過男人的力量。

“軒哥,人過來了。”袁檜用手使勁兒掰著女孩下巴,讓她正面和文子軒對視,要不然怎麽看得清樣貌。

可這一看嚇得他倆都心驚肉跳。

袁檜覺得有五分像高月香,細想文子軒的註意算盤,是不是柯國安?

而文子軒也確實如他所想,失去了采荷他又找到替代品,真是天助我也!

“很餓?吃豆沙包嗎,我買來送你。”

溫馨的話傳到靜香耳裏,她知道這大概率是騙局,但肚子很餓想吃飽,光憑這些桂花糕不夠,便大著膽子說:“我要肉包。”

文子軒指揮袁檜去買,他相信這姑娘不會跑,因為能提供一頓飽飯,何必還讓自己餓著肚子。

再說民以食為天,若不是餓急了,誰會當街偷吃的。

果不其然肉包到手立馬狼吞虎咽,她生怕誰會來搶著吃並還嚷著說:“還要。”

袁檜無法反駁,只能認命的再去買。

文子軒就獲得單獨談話的機會,“姑娘,你條件這麽好,我有一工作,你來幹吧?”

這話一聽就不是好話,靜香再拿到第二次的肉包後,就腳底抹油立馬開溜。

袁檜楞住,只聽文子軒說:“ 跟上!”

又是一場追逐戰但這次沒多久就跟上,而那女孩似乎對他們的態度是無所謂,只盯著整個城市的市中心木木的看,彼時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座廢棄樓裏。

文子軒順著她目光說道:“你要是願意跟我走,不僅平日裏有錢拿,還能接觸到頂層富豪圈。”

靜香的眼神有一閃而過的松動,她所看的方向是高月香的店,自打從縣城出來就沒忘,在其身上所栽的跟頭和恥辱,但這會也明白這男人所說的工作,絕非是正常人家會做的事。

“有疤行嗎?”

一聲不吭就露出後背,袁檜本來想裝個臉紅,結果這些疤像蜈蚣,越看越惡心還想吐。

文子軒神色一沈道:“無礙,只要你肯跟我走。”他顧不了那麽多了,再者可以用化妝品遮蓋些。

紅樓卻出了新的狀況,柯國安走進來只要采荷,不顧任何人的好言相勸。

屆時,此消息正以驚人的速度傳到文子韜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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