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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無責任番外:原著悟死後穿進王爾德的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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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無責任番外:原著悟死後穿進王爾德的畫像(……

然而, 這樣輕松的生活持續時間並不長。

就在五條悟在畫像世界裏進行大幅度的跳躍,試圖通過這種舉動讓畫像挪動的時候,王爾德又來畫室了, 還帶著一個讓五條悟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真是稀客。”王爾德對身後的人說道, 隨著後者漸漸走到前面,五條悟也得以看到了後者的全貌。

那是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白發男人, 對方穿著一件隨性的休閑體恤, 鼻梁上架著一副款式熟悉的墨鏡, 這人實在不是個講究的主, 來別人家裏還趿拉著拖鞋。

五條悟瞳孔地震:這不就是他自己嗎?!

王爾德徑直走到畫像前,將畫像取下的時候頓了頓,“這釘子怎麽又松了?上次也是這樣,或許我應該換一個新的供應商了。”

白發男人無所謂地打了個哈欠, “那就換唄。先把畫像給我。”

王爾德自覺跟白發男人沒什麽好聊的, 也沒說什麽,直接把畫像交給了對方,只苦了在畫像裏裝模作樣的五條悟, 五條悟不得不擺出面無表情的臭屁樣子, 否則畫像外的人一定會發現異常。

五條悟驚疑不定,看著白發男人與王爾德熟稔的交談, 心裏劃過無數想法,最終得出一個驚世駭俗的結論——難道這裏根本不是人死後的世界?!

一旦開始懷疑, 就會有無數細節站出來,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難怪他會莫名其妙出現在一副畫像裏, 難怪他還長著一張與自己少年時期一模一樣的臉,難怪畫像中的他穿搭衣著偏英倫風,難怪王爾德從頭到尾只說英語, 還是明顯的倫敦腔……

這裏根本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而是活人的世界!雖然不清楚那個白發男人——也就是他的同位體為什麽會出現在英國倫敦,但是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他的□□死去後,靈魂穿越了時空,來到了一處與他原本世界大不相同的平行時空,也許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身體,他成為了寄宿在畫像中的幽魂。

世界上最荒誕的劇作家也編不出如此荒誕的戲劇,現實果然永遠比藝術更離奇。

白發男人將畫像帶到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宅子裏,五條悟本想趁著難得的外出機會觀察一下這個陌生的世界,結果白發男人根本就沒有用步行、坐車之類的方式回家,而是直接撕開一道空間裂縫,下一秒他們就抵達了目的地。

五條悟:“……”這是什麽技能,教練,我也想學。

看著白發男人毫不費力的姿態,五條悟初次發現自己與同位體的不同之處。對方可以用撕裂空間的方式進行空間穿梭,而他對空間的開發程度主要是在戰鬥上。

一進門,管家就送來了解渴的茶水,白發男人其實並不口渴,也還是接過茶杯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砸吧了下嘴,發現本該躺著某人的沙發上空無一人,便問,“阿諾德呢?”

管家回答,“小先生還沒回來。”

白發男人嘖了聲,他就知道。阿諾德整天往外跑,現在又跑出去玩了。

說起來,他之所以突然取回畫像,也跟阿諾德有關。

很多皇室家族都有一個慣例,會將家族成員的畫像收集起來,統一保存,溫莎家族也不例外,阿諾德小時候與女王的雙人畫像一直保存至今,不出意外的話,至少兩個世紀內,那副畫像都會一代代地流傳下去,就像溫莎家族以往的那麽多祖先一樣,即使人已經長眠地下,逼真的油畫還是栩栩如生地反映著他們生前的風貌。

他並非溫莎家族的血脈,只是因為阿諾德的關系被冠上了溫莎的姓氏,不過女王並沒有因此而看輕他,前些天就跟他提了畫像的事。

前幾天他跟女王見面的時候,女王正在休假,一見到他就露出一個微笑,語氣中有些驚訝,“天哪,你居然長這麽高了。”

女王自從變回年輕的樣貌,就恢覆了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可就是這樣在女性中算是高挑的身量,也比五條悟低一個頭。女王與阿諾德有些肖似,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的血緣關系,不過因為過於年輕,時常會有人將他們認作姐弟。

“也沒有吧?”五條悟說道,”柯南先生以前也跟我差不多高。“

隨著年齡增長,柯南道爾也有了一個中老年人都有的煩惱:他開始縮水了,第一次發現自己比去年矮了一厘米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中了賊人的異能,還特意去找了異能醫生,診斷的結果卻是,他沒有中任何異能,縮水純粹是因為他年紀大了。

因為縮水,柯南道爾近來脾氣變大了不少,時常被一丁點小事氣得跳腳,就連阿諾德也避其鋒芒,都不怎麽用“柯南大叔”稱呼對方了,阿諾德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去戳柯南道爾的痛處。

女王顯然也聽說了柯南道爾的事,估計是被後者難得的氣得跳腳的樣子逗樂了,有些忍俊不禁,“其實縮水了也沒什麽,阿瑟老了也是個帥老頭。”

“確實。”阿諾德不知道從哪兒竄了出來,開始蛐蛐柯南道爾,“但是如果他脾氣一直這麽暴躁,就連公園裏遛狗的老太太都不會看上他的——他氣得五官變形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帥。”

女王楞了一下,因為阿諾德刻薄的話而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這話可別讓阿瑟聽到了,小心被打得滿頭包。你這話太招人恨了,阿瑟要打你,我也不好攔著。”顯然,女王也清楚柯南道爾慣用的教訓阿諾德的手段——用手杖敲阿諾德的頭。

阿諾德笑嘻嘻的,一點都不在意,“我跑得比他快,柯南大叔根本敲不到我。”

女王一臉無奈,看起來很想糾正一下阿諾德的發言,又想起了阿諾德向來是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性子,嘆了口氣,決定轉移一下話題。

女王對五條悟說道,“對了,今天宮廷畫師剛好得了空,不若正好給你畫一張家族肖像?這個畫師的父親還為我和阿諾德畫過肖像呢,子承父業,想必畫技也很不錯。”

五條悟本想答應,卻見阿諾德眼神游移,明顯待不住了,而肖像最起碼要畫幾個小時,太浪費時間了,但是他一時又找不到什麽理由拒絕,正當他苦思冥想之際,突然靈光一閃,對哦,王爾德幾年前是不是幫他畫過一副肖像?

“不用了,我已經有肖像了,我過幾天就把畫像送過來。”

於是,五條悟才取回了那副被他遺忘已久的畫像,他看著畫像裏的自己,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我以前這麽白斬雞的嗎?”五條悟湊近了打量畫像裏的自己,“還是現在的我最帥。”

“……”

就在五條悟對畫自憐時,阿諾德回來了。

阿諾德一回家,那必然是全家都知道的動靜,他從空間裂隙裏鉆出來的時候,衣服褲子都濕噠噠的,頭頂上還帶著熱帶棕櫚樹的葉子,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又進行了一次長途旅行,只是一轉眼的功夫,他就從倫敦跑到了熱帶,又飛快地跑回了倫敦。

“大哥,你幹什麽去了?”即使對阿諾德的能力已經很熟悉了,中原中也每次看到阿諾德從地球另一端回來,還是會震驚地瞪大眼睛,中原中也指著咬著阿諾德衣角的生物,“這,這是幼年鱷魚嗎?”

“我去了一趟亞馬遜雨林!”阿諾德大聲回答,一頭栗色卷毛亂糟糟的,金眸卻很亮,“那裏太陽好大,我要熱化了,有沒有冰淇淋?”

“……”管家扶了扶眼鏡,訓練有素地端來三人份的冰淇淋,可是這三份冰淇淋都被阿諾德一個人吃了,五條悟和中原中也心思不在冰淇淋上,四目相對半晌,中原中也率先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只不明生物從阿諾德的衣角拽了下來,然後……

“嗷!”中原中也發出一聲大叫,把小鱷魚甩開,“它怎麽還咬人?”

眼看著小鱷魚就要掉在地上,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的尾巴,把小鱷魚倒吊著提起來,一臉的嫌棄,“一股子魚腥味。”

阿諾德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弟弟,“鱷魚當然咬人。”

中原中也有些欲哭無淚,“我以為你已經把它訓練好了!”

阿諾德敷衍道,“這種事你可以去找莎士比亞。我可不會訓練動物。”

“那你是怎麽把它帶回來的?”

“不知道,你沒說之前,我都不知道它跟著我一起回來了。”

五條悟被鱷魚身上的腥味搞得有點受不了,另一只空閑的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做出一副誇張的要嘔吐的樣子,“那它怎麽處理?”

阿諾德思考了一下,“或許我們可以考慮一下今晚吃鱷魚煲。”

“這種東西是能吃的嗎?!”

最終,這條小鱷魚被暫時安置在了頂樓閑置的魚缸裏,因為中原中也等人的強烈抗議,阿諾德不得不放棄了把鱷魚煲湯的想法,一臉可惜地說道,“這麽新鮮的食材,不吃多可惜啊。”

中原中也有些胃痛,大哥搞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回家也不是一兩次了。其實阿諾德要是真想吃,他倒是無所謂桌上多出一道鱷魚煲來著,只是……阿諾德根本不吃啊!

中原中也還記得,大哥有一次也是不小心帶了某種一看就不能吃的生物回來,大哥隨口提了一句,“要不煲湯?”當晚,不知內情的中原中也無意間嘗了一口,直接就進了急救室,據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那種從胃部泛上來的劇痛中原中也現在想起來都打了個寒顫,他當時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那道讓中原中也得了急性腸胃炎的料理最終進了垃圾桶,除了中原中也,沒有任何人受傷。經此一役,中原中也對家裏的食物都抱有警惕態度,生怕又不小心吃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大哥,既然你不吃,不如我們把它送回雨林吧。”中原中也提議道。

阿諾德聚精會神地看著魚缸裏的小鱷魚追逐著一群小金魚,根本沒有搭理弟弟的建議,見小鱷魚一口吞下金魚,甚至沒有咀嚼,不禁“哇哦”了一聲。

中原中也:“……”

因為大哥的不配合,這條小鱷魚就這樣在魚缸裏住了下來,管家一開始很擔心鱷魚的攻擊性,到後面卻是管家投餵的最勤,時不時扔幾條小魚進去,見小鱷魚活力滿滿地開始捕食,管家臉上就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哎,活潑好啊,活潑好。”

中原中也簡直無力吐槽,心想,等鱷魚長大了,魚缸養不下了,大哥肯定會把鱷魚送回雨林的。

家裏雞飛狗跳的,等中原文也和蘭波回家之後,圍觀小鱷魚的人又多了兩個。

中原文也是個小學究,看見小鱷魚的第一反應是仔仔細細地打量,“這是一只黑凱門鱷幼崽。”隨後轉頭去問阿諾德,“大哥,你從哪裏捉來的黑凱門鱷?”

阿諾德糾正道,“不是我捉來的,是它自己跟來的。”阿諾德露出回憶的神色,“我記得我當時一腳踩空,掉進了河裏——這都得怪雨林裏的原始人搭的橋不夠堅固,我一踩上去就塌了!然後我就回家換衣服了,一回來,中也就說我衣服上吊著只鱷魚。”

中原文也:“……你沒受傷吧,大哥。”

“當然沒有。”阿諾德理所當然地說道,“區區鱷魚,連我的皮都咬不破。”為了證明自己的皮糙肉厚,阿諾德還把手指伸進魚缸,那只小鱷魚原本靜靜地趴在水底,過了一會兒就緩慢地浮了起來,盯著阿諾德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了上去。

中原中也在旁邊緊張地看著,卻見阿諾德還真的一點傷都沒有,不禁有些愕然,他之前可是被小鱷魚咬破了手指。

阿諾德把手指拿出來,小鱷魚還死死咬著不松口,就像之前吊在阿諾德衣角上一樣,吊在手指上,眼珠動都不帶動的,像個濕漉漉的掛件。

五條悟圍觀了這場鬧劇,見狀也想去逗一下小鱷魚,他一走,畫像裏的人表情頓時發生了變化,嘴角有些抽搐。

這就是他的同位體嗎?畫像五條悟牙疼地想道,這家夥已經閑到去逗鱷魚玩了嗎?

雖然看起來確實挺好玩的……但是這家夥難道沒有工作嗎?他有些匪夷所思,同位體的境遇未免差別太大了。

他自己出身於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於物質條件上並不缺乏什麽,然而同位體明顯也家境優渥,而且對方一直都是說英語,除了亞洲人的面孔,對方看上去已經是個地道的英國人了,明顯不是在五條家長大的。

這讓他有些疑惑,他想不到五條家放棄六眼的理由。

難道有人向五條家支付了代價,從而交換了六眼的歸屬權?但問題是,六眼對五條家、咒術界都具有空前重大的意義,可以這麽說,在看大這個同位體的情況之前,他根本沒考慮過五條家放棄六眼的可能。

他從小到大祓除過無數咒靈,可就算他拼命壓榨了自己的休息時間,還是有無數咒術師和普通人因為咒靈慘死,一個六眼無法殺死所有咒靈,但是如果沒有六眼,勢必會有更多的人無辜死去。

六眼從來不是屬於五條悟一個人的,他自出生起來就背負了很多人的期望,而這個同位體似乎根本沒有那麽多負擔,對方一天下來好像什麽也沒幹,也沒人給對方發任務,沒人催促對方去做什麽,說不定對方最大的煩惱就是晚上該吃什麽。

不對,對方好像連晚上吃什麽都不需要考慮,因為他們家有管家,管家會安排好晚餐。

他:“……”咱倆要不交換一下人生吧,我覺得挺不公平的,都叫五條悟,怎麽差別就這麽大呢。

就在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轉移的時候,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到了畫像面前,一雙明亮的金瞳直勾勾地盯著畫像,讓畫像五條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對方若有所思地看著畫像五條悟的臉,嘀咕道,“王爾德畫的嗎?不對,王爾德應該不會畫這種畫才對,他的畫都是靜止不動的。”

阿諾德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畫像,突然笑了一下,仿佛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接著,他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畫像中的人的臉,“我看到了哦……”

“你動了。”

猶如惡魔低語一樣,畫像五條悟登時就僵住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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