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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chapter 194 他的死亡率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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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chapter 194 他的死亡率又……

“餵, 你真的很菜。”司明煜看著屏幕上的結束畫面,毫不客氣地道,“居然連輸十次。”

秦關咬牙:“……要是你跟我打, 我保證讓你跪在地上求饒。”

江宵道:“我以前經常打游戲, 比較占優勢而已。”

秦關的課比江宵多,除此以外, 他在外面還報了一堆班, 而江宵則是非常悠閑自在, 不但每天只有一節課, 還有大把的空餘時間做游戲直播,秦關就敗在不熟練上了。

司明煜不相信地笑了笑,忽然想起什麽,進臥室去了, 秦關的表情頗為郁悶, 仿佛一只蔫著尾巴的大狗:“江宵,你不會也嫌我菜吧?”

“當然不會。”江宵說,“你不是第一次玩麽, 慢慢來就好了。”

秦關想了想, 說:“別怕,就算薄西亭不在, 我也會保護你。”

江宵心想,你哥已經保護過我了, 雖然你已經不記得了。

秦關按著手柄,看了眼江宵, 又垂下眼睛,有點煩躁的模樣,嘟囔道:“不玩了, 還是看電視吧。”

江宵笑道:“別氣餒,慢慢練,總有一天你能打過我。”

秦關關了游戲,隨意地換頻道,問江宵喜歡看什麽,江宵想了想,說:“推理類吧。”

這個點播的電視劇大多都是都市愛情劇,要麽就是古裝劇,秦關按到一個臺,忽然停住。

江宵不明所以,看了眼劇名:《殺人游戲》。

講的是古堡殺人案,是暴風雨山莊類題材,拍的倒是蠻好的,氛圍感十足,劇情才剛開始,江宵看了會,忽然發現房間裏靜悄悄的,秦關從剛才起就沒出聲。

“秦關?”江宵說,“你怎麽了?”

秦關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眉頭皺著,說:“這怎麽可能?!”

江宵:“??”

江宵一臉茫然,看了眼電視,說:“什麽怎麽可能,你已經知道兇手了嗎?明明才看了五分鐘。”

秦關一臉凝重:“這部電視劇原本定了主演,怎麽突然改了?”

江宵問:“是誰?”

秦關:“我。”

江宵:“……”

秦關惱羞成怒:“怎麽了,不相信嗎?”

江宵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剛才秦關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江宵腦海中似乎劃過一個片段,但速度太快,轉瞬即逝,令他完全抓不住那個完整的瞬間。

秦關一臉氣憤:“我合同都簽了,他們居然偷偷換主演!等我出去了找他們算賬!”

江宵安慰道:“下次還有機會。”

他能體會到秦關的氣憤,畢竟他也是演員,也經歷過劇組不由分說就把他換掉的情況。只不過秦關的情況比他還要悲慘些,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換掉了。

“誰是主演?”江宵問。

秦關指了指屏幕:“他。”

江宵看了眼,發現那人臉上糊著馬賽克,看不清正臉,一旁的秦關卻道:“他長得那麽普通,誰知道導演怎麽會選他。”

江宵又看了眼,馬賽克已經讓人分不清那人到底是帥還是醜了。

主演開口時,聲音居然很像秦關。不,要是閉上眼睛聽,就是秦關的聲音,可秦關完全沒發現。

這又是怎麽回事?

司明煜抱著紙筆出來,回到沙發上,用左手笨拙地寫寫畫畫,似乎突然有了靈感。

季晏禮跟江暮出來,兩人不知道在廚房裏討論了些什麽,臉上都帶著思索的表情,季晏禮將果盤放在桌上,微笑道:“多虧了小司,讓我們還能有新鮮水果吃。”

司明煜連頭也沒擡,專註寫他的鬼畫符。

季晏禮擡頭一看,道:“已經快十點了,現在我們討論下睡覺的事吧。”

“主臥的床可以睡兩個人,沙發能睡一個,每次兩個人盯梢,每五小時換一次,要盯著窗戶和客房的出口,以免宋游借機爬進來偷襲,大家覺得怎麽樣?”

提起這件事,就讓大家想起剛才戰鬥時的驚心動魄,宋游雖然只有一個人,但他也能傷得了他們四個人,而且還暗中籌劃了一系列殺死他們的計策,怎能不讓他們保持警惕?

倘若宋游沒有死,而且悄悄埋伏起來,那就更加不妙了,誰也不想再跟他鬥,幸好他的武器落在房間裏,起碼現在他們不必太害怕宋游了。

秦關:“怎麽分配?”

江暮說:“除了江宵外的人,大家自由組合,其他人睡覺,保存體力。”

江宵一楞:“我也可以。”

季晏禮朝江宵說:“你的傷比較嚴重,現在連行動都不方便,還是好好休息吧。”

江宵:“起碼我可以給你們看著……”

江暮:“宵宵,聽話,早點恢覆,或許之後我們會提前離開這裏。”

江宵有點郁悶,但他們說的確實有道理,他的傷最重,動彈不得,其他人大多傷在手臂,還能活蹦亂跳的。

“我跟你一組。”司明煜朝季晏禮道。

季晏禮淺笑:“當然可以。”

秦關:“餵,我先選!憑什麽你先選?”

司明煜嘲道:“你幾歲了?幼不幼稚?”

秦關大怒,擼起袖子:“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揍你?!”

江宵連忙勸架,說好了好了,都是一樣的,秦關這才勉強消氣,不過這麽一來,緊張的氛圍倒是消散不少。

“他敢來,我就用刀戳死他。”秦關冷冷道。

“那麽,我跟小司值上半夜,你們值下半夜。”季晏禮彬彬有禮道,“至於睡覺的地方,你們自行安排,我就不摻合了。”

“江宵跟我睡。”秦關說,“要是有什麽動靜,我能很快反應過來。”

江暮並不著急跟秦關搶位置,只看向江宵,不緊不緩道:“宵宵,你想跟誰睡?”

江宵一點也不想討論這種問題,頗為尷尬,偏偏一個二個都顯得很認真,秦關說:“你今天不是答應讓我跟你睡了嗎?”

江宵是答應了,但薄西亭沒同意,只說讓秦關睡客房去。

江宵:“我睡相不太好……”

秦關的視線炯炯有神:“無所謂。”

江暮恰到好處地開口:“小秦,我記得你……恐同?”

要不是極度恐同,秦關也不會跟路言起沖突,還波及到了江宵。

秦關冷哼一聲:“那又怎樣?”

江暮輕飄飄地說:“那你最好還是別跟宵宵睡一張床上,萬一產生應激性,你朝他動手怎麽辦?”

“怎麽可能?”秦關說,“我又不是見人就打的瘋狗。江宵是我室友,我有義務保護他。”

“還是我來吧。”江暮一笑,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我是他哥,他對我更親近些,而且,你是傷員,應該好好休息,而不是把保護別人的責任強加在自己身上。”

這話聽上去是滴水不漏,但仔細想想,只表達了一個意思:

江宵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別沒有自知之明,滾一邊涼快去吧。

靠,這老狐貍。秦關的臉色沈了下去,眼看這兩人也要吵起來,江宵扶額,道:“別吵了!我睡沙發,你倆睡床。”

“誰要跟他睡啊!”秦關怒道,“那我跟你一起睡沙發。”

“別鬧!”江宵哭笑不得,“兩個人怎麽睡沙發,疊羅漢嗎?你給我睡一個看看?”

秦關思考了下姿勢,臉居然有點紅,撓了下頭,嘟囔:“反正我要睡你旁邊。”

其他人都沒有摻合這場鬧劇的意思,尤其是挑起這事的季晏禮,擺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被江宵瞪了一眼,無辜攤手,示意自己什麽都沒做。

江宵滿頭都是亂糟糟的黑線,正焦頭爛額著,江暮起身,打量沙發,道:“這是張沙發床,可以展開。”

幾人將沙發展開,空間很寬闊,可以睡三個人,江暮微笑著說:“這不就行了?”

秦關:“……”

季晏禮在一旁笑道:“這主意不錯,就不必再吵了。”

還真有一張床上睡三個人的?江宵風中淩亂,他之前只是隨口一說啊!三個大男人睡一起,怎麽想都很奇怪啊!

但江暮跟秦關似乎都沒什麽意見,江宵負隅頑抗:“等等,既然這樣,那我去睡主臥的床好了,一個人還寬敞些……”

江暮皺眉:“不安全。”

秦關:“那我也去。”

“再吵下去,天就該亮了。”季晏禮慢悠悠道,“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明早大夥還得一起出去找人,睡不好可是會有影響的。”

江宵:“……”

無論如何都沒法讓那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妥協,到最後江宵也麻了,隨便了,不就是睡在一起嗎?就當是軍訓了。

江宵以前的學校在山裏軍訓,當時十幾個人睡大通鋪,也沒什麽奇怪的。

江宵洗漱後,躺在床上,搜索了下關於《殺人游戲》的信息,但很奇怪,網上幾乎搜不到相關信息,按理來說也該有一波宣傳。

正疑惑著,身後有人躺下,攬住他的腰,姿態親密自然,低聲道:“蓋好被子,不然要著涼了。”

因為誰都不樂意睡中間,江宵只得做那個倒黴鬼,他面無表情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他跟江暮是前男友的事情應當沒人知道,但即便如此,他心裏還是很別扭。

見了江暮後,他也沒正兒八經地喊過他哥,江暮似乎也不在意,目光落在江宵的手機屏幕上,說:“你好像很關註秦關。”

江暮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近距離落進耳膜中便有股令人耳朵發燙的魅力,江宵動了動腦袋,同樣小聲說:“離我遠點。他是我朋友,關註他怎麽了?”

江暮說:“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麽?”

江宵關上手機,正要說話,秦關穿著大褲衩,鉆進被窩,同樣自然而然地轉身抱住他的腰,結果摸到另一雙手,莫名其妙了幾秒,忽然想明白,立刻一副見鬼的表情收回手:“靠!手規矩點,聽到沒?”

秦關絲毫不怕江暮,江暮也沒有跟他硬碰硬的意思,只輕描淡寫道:“說話聲音小點,別吵到宵宵睡覺。”

江宵閉上眼睛,心想你倆吵去吧,我不管了。

秦關見他睡了,也不好再說話,沖江暮怒目而視,江暮只當看不到。

江宵體溫低,江暮的手卻很溫暖,幾乎是半環抱著他的姿勢,讓他的身體逐漸溫暖起來,秦關則握著江宵的手,給他傳遞熱量。

客廳的燈已經關上了,只開了盞小夜燈。不遠處,季晏禮坐在桌前,電視開著,無聲播放著殺人案的新聞,這起案件的熱度很高,因此全都是報道的相關消息,司明煜偶爾看一眼,再垂下眼,在紙上寫著什麽。

許是今天經歷了太多事,江宵在思考整件事情的經過時,思緒越發沈重,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深夜,不知道幾點鐘,江宵忽然被一陣敲門的聲音所驚醒。

身邊江暮跟秦關也已經醒了,被窩裏暖融融的,季晏禮則站在門口,一臉凝重的表情。

江宵的瞌睡瞬間飛走了,他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淩晨三點,而他的死亡率又往前走了十格。

現在是85%的死亡率,可以說,已經算得上是高概率了,甚至不需要等到明天晚上。

可最麻煩的是……主線任務還沒有出現。

季晏禮看了貓眼,朝幾人搖頭,看不清楚來者。

所有人全都拿了武器,包括那把長刀,在門口形成包圍圈,就算來者不善,也絕對打不過他們。

季晏禮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模樣狼狽,臉色蒼白,幾乎毫無血色,黑發不斷往下滴著水,渾身衣服濕透,表情淡淡的,他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右臂則不自然地垂落。

看到對方的那一刻,江宵腦海中緊繃著的弦驟然松開:

“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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