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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chapter 146 本周值班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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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chapter 146 本周值班人員……

江宵整理好出來, 陸末行正在打電話。

“……查出他的身份後,把地址發我。”聽到腳步聲,陸末行叮囑兩句, 掛斷電話。

江宵說:“報警了嗎?”

“你不用管了。”陸末行說, “我來處理。”

江宵掃過客廳,覺得有點奇怪。房間裏顯然很整齊, 絲毫沒有被翻亂的跡象。

而且, 除了墻上價值連城的壁畫外, 酒櫃裏任何一瓶酒單拿出來都能賣個上百萬, 而那名小偷卻唯獨偷走了最平平無奇,連江宵都沒認出是古董的花瓶——

這件事難道不奇怪嗎?

“你是不是瞞著我事情。”江宵懷疑道,“昨天到底發生過什麽?”

現在想想,陸末行的態度也很可疑他早上說的話可謂是漏洞百出, 開口還說要娶他, 很難不懷疑這又是一個陰謀……

“那個花瓶該不會是你拿走的吧?”江宵現在覺得也許是陸末行自導自演,畢竟以陸末行的體格,碰到小偷還不把對方揍得哭爹喊娘, 還能眼睜睜叫人把花瓶拿走?

陸末行怒道:“你把我當什麽人, 以為我缺那點錢?”

江宵忙說好好好,別生氣, 只是隨便猜一下。然後說:“我回公司,你也趕快回去吧。”

陸末行的公司在鄰省, 而且好幾天沒回去,也許已經快倒閉了。

“關於那件事, 你考慮得怎麽樣了。”陸末行語氣很淡,望向窗外。

“哪件事?”江宵一懵,觀察陸末行的表情, 似乎有點僵硬,他想了想,“結婚的事兒?”

“嗯。”

“那當然不可能。”江宵咳了聲,“不就親了下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更何況,我不喜歡男人,你也用不著這樣……”

“你不喜歡男人?”陸末行古怪道,“那你前男友是怎麽回事。”

“那只是因為,他剛好是男的。”江宵無奈道,“除了他之外,就沒喜歡過別人了。我覺得這應該不叫同性戀吧。”

陸末行稍稍側過臉,專註地看他。對上那張與陸藺行有九成像的英俊面孔時,江宵的心跳不知為何漏了一拍。

繼而,陸末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江宵唇上親了一下,說:“你心跳加快了。”

“說明,你確實有點喜歡我。”陸末行冷冷道,“不要逃避事實。”

“……”

“不過,現在就結婚確實太快了,我們需要了解彼此,會給你時間的。”陸末行瞥他一眼,“至於你跟我的關系,就算被外人知道,那又怎麽樣?陸藺行已經死了,你沒必要為他守寡。”

“等等,你不是說……”

“你去哪兒?”陸末行完全不給江宵反駁的機會,拋出一個問題,“我送你,之後我也要回去了。”

“……警局,謝謝。”

不是說不喜歡男人,這是一個直男該說的話嗎?而且還主動親他。江宵簡直被陸末行的舉動打得措手不及,最後幹脆不管了,愛怎麽樣怎麽樣,他不結,陸末行還能逼他不成?

江宵的手機開機就被消息擠爆了,一半是陸家,一半是江家,還有來自警局的電話。陸家人昨天被狠狠煞了威風,今天則強烈要求警察公開陸藺行的屍檢結果。

而江正給他打電話,就頗為耐人尋味了。江宵剛接起來,就聽到江正破口大罵:

“江 宵,你知不知道,咱們家馬上就要被金恒搞死了!你那個前男友跟條瘋狗似的針對我,你趕緊讓他退出!”

周流行動力極強,前面說要報仇,現在計劃已經實現。

“他做什麽了?”江宵只覺好笑。

在江正氣急敗壞的罵聲中,江宵得知,周流先是在商會上截胡了江正的一筆大訂單,隨後又以補償為名義,丟給江正一個項目,據說做起來了就能賺幾百萬。

江正雖然半信半疑,但看項目沒什麽問題,就接了下來,結果做到一半發現這項目實際上是個壓根得不到回報的爛尾樓。

這下成了個燙手山芋,江正把大部分錢全投進這個項目裏了,現在根本拿不到錢,也不可能再拿到了。

“那不是你的問題嗎?”江宵說,“而且,他現在跟我沒關系,我幹涉不了他的決定。”

“怎麽可能?”江正在電話那頭直冷笑,“他那麽愛你,還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當時你要跟陸藺行結婚,他求我們讓他見你一面。而且,母親丟給他一百萬的銀行卡,他也沒要,不就是等著以後跟你舊情重圓嗎?現在你只要答應跟他結婚,他絕對會聽你的話。”

江宵聽得直皺眉。

周流那時候,居然真去江家找他了。即使沒有親眼看到,他也知道,江家的人會如何刁難,羞辱周流。

因為,那時他也是這麽過來的。

可他從未想過,像周流那般心高氣傲地人,居然會忍受那樣粗鄙不堪的折磨。

難怪,他對自己的恨意這麽強烈。

“那都是你咎由自取罷了。”江宵一字一頓道,“而且,周流現在也在恨我,我想你已經知道金恒準備收購陸氏的事情了。

我去找他,只不過是給江家這只即將死去的駱駝身上壓下最後一根稻草,他只會更加瘋狂地報覆你們,不只是破產這麽簡單。”

“江宵,你敢這麽跟我說話——”江正險些把手機捏碎。

江宵頓了頓,聲音無比清晰,告訴他:“他會讓你連飯都吃不起,終日像乞丐一樣乞討,如果你不去找他,為過去所做的事情道歉,這就是你的下場。”

江正臉色慘白如紙,他臉頰肌肉顫抖,咬著牙說:“怎麽可能,你只是在騙我而已,周流怎麽可能做得到這種程度,那家夥不過是個不學無術的混混罷了……!”

“對了,關於周流跟我的那些事情,是你告訴陸夫人的吧。”江宵平靜地問,“如果我沒猜錯,還是你主動找上門,希望借這個機會把我搞垮,我不好過,你就高興了。”

“可惜你沒有如願以償。”

江正張了張口:“江宵你……”

“很可惜,你沒有達成目的。陸家的資源,現在全部歸我所有。我跟周流一樣,是個記仇的人,從小到大你對我做過什麽,我都會一一還回去。”

江宵聲線沒有波動,聽上去竟有幾分冰冷:“你最好別再給我打電話了,你每打一次,我就會多記起一件從前的事情。在周流沒有整垮我之前,我一定會先讓你體會到痛苦的滋味。”

江正手一抖,手機掉在桌上,再次撿起來時,江宵已經把電話掛了。

那時江正坐在豪車裏,無意間發現江宵跟一名陌生男生走在一起,兩人舉止親密,顯然關系不一般。

穿慣了私人定制的江正一眼就看出對方穿的是便宜貨,以為是個想攀上高枝的麻雀,就是不知道江宵會不會蠢到喜歡上這種人。

江宵的價值,當然不在於跟個窮小子談戀愛,那只會拉低江家的檔次,被人恥笑。當周流的個人資料送到江正手裏時,他更是不屑一顧。

父母雙亡,小時候住在貧民窟裏的窮鬼,即便是用貧困基金考上大學,成績也依舊是吊車尾,每天還要去可笑地打工,渾身上下加起來恐怕還沒有餐巾紙貴。這樣的家夥,簡直就像臭水溝裏的爛泥,讓江正非常厭惡。

然而現在,他被爛泥徹底擊垮了,就連江宵也敢騎在他的頭上。

江宵,江宵怎麽敢……!

江正自小就不喜歡江宵,因為他是私生子,而江宵才是那個高貴的少爺。江宵身邊總是有很多朋友,無憂無慮的模樣,看著真叫人心煩。

江宵考上了他考不上的大學,這件事簡直讓江正恨得牙癢,幸好,江宵的母親去世了,而他母親則順利結婚,成為了江夫人。後來,江家家主離世,江家便全權交給江正,江宵的日子頓時變得不好過了。

將江宵送去陸家聯姻,是江正的主意。他討厭江宵,據說陸藺行是個魔鬼,他希望江宵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但事與願違,江宵不但活得好好的,還得到了陸藺行的全部遺產!

他怎麽能比自己過得好?

江正心中又生一計,他將江宵跟周流談過戀愛的事情告訴陸夫人,還主動呈上了兩人交往時的照片,陸夫人很滿意,給了他五百萬作為謝禮。

然而,現在這些錢,全都因為周流,被卷入了無底洞裏。災難如約而至,如果再不解決,等待他的只有破產,他不可能再像從前那般光鮮亮麗地生活,如果江宵也要報覆他……

江正從心底裏生出寒意。

江宵掛斷電話,陸末行道:“語氣挺狠啊。要是真想報覆,我可以幫你。”

在商界打拼的人就沒有不心狠的,更何況是與陸藺行有著血緣關系的陸末行,一旦他出手,江正將落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慘狀中。

“不必,這些就夠了。”江宵可不想欠陸末行的人情,雖然他現在暫時騰不出手去對付江正這邊的幺蛾子,但比起實質性的報覆,懸在頭頂不知何時會落下的劍,才是最讓人崩潰的精神性報覆方式。

車開到警局,江宵下車,跟陸末行告別。陸末行又戴上了墨鏡,然而目光似乎從直射過來似的,充滿了灼熱的力度。

“不給個告別吻?”

江宵給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明天見。”背後陸末行看著江宵離開,隨後才開著車離開。

江宵一眼就看到陸夫人,她面前的幾名警察,正在耐心跟她說著什麽,但陸夫人眉眼流露出高傲與不耐煩:“他是我們陸家的人,我要求將他的屍體帶回去下葬,有什麽問題嗎?”

因為警方遲遲不公布結果,昨天又受到了那麽一番挫折,陸夫人顯然已經沒有多少耐心,只想趕快把陸藺行的屍體帶回去解剖,看看究竟是因為什麽而死。

倘若真是因為咖啡中毒,那就有文章可做了。

即使不是,也可以變成是。

“女士,我們對於您家人的死深表惋惜,但目前檢查過程還未結束,不能這麽做。”

“都已經過去一周了,做什麽檢查需要花這麽久的時間?”陸夫人臉色極其不好,如果不是因為場合不對,恐怕已經開始仗勢欺人,她提高聲調,恨不得全警局的人都能聽到,“兇手就是他的秘書,那個叫江宵的人。你們為什麽還不把他抓起來?”

“女士,請您……”

“陸夫人。”江宵揚聲道,並擡步走過去。陸夫人眼中憎惡情緒分外濃烈,昨天被江宵毫不留情地打臉,今天再見到這個人,只覺得格外面目可憎起來。

然而江宵絲毫不在意陸夫人如何看待他,臉上帶著可恨的無辜的微笑,說:“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我是兇手?”

“陸夫人,這種話不能亂說。否則,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

陸夫人表情猙獰,然而旁邊警員一臉嚴肅,道:“女士,沒有證據,您不能這麽說。”

他就是兇手!他不殺了陸藺行,能拿到陸家所有的錢嗎?那原本都該是她的錢!陸夫人恨不得用指甲刮花江宵的臉,然而理智到底壓制住了沖動。

這裏是警察局,這麽做只會被抓起來,更何況,江宵身邊,還有那個姓司的律師在幫他……

一想到司凜,陸夫人臉色更是差到極點,路過的人都避開她十米遠,生怕這潑婦殃及無辜。

“那麽,我什麽時候能帶走陸藺行的屍體。”陸夫人按捺住心頭怒氣,冷冷道,“總要給我一個時間吧。”

“女士,我們不能告訴您。”警員只公事化地回答,並對江宵說,“江先生,裏面請,我們還要詢問你一些事情。”

江宵點點頭,不再理會陸夫人,朝房間裏走去。

江宵是現在為數不多知道陸藺行的屍體“消失”一事的人,進入房間後,警員告訴他,他們已經地毯式搜尋了附近所有地方,都沒有發現偷屍體的人。

這些事情,絕對不能對外公布,否則會影響到警察在人民心中的公信力。這樣一來,只能更加小心隱蔽地搜查了。

江宵思索了下,整件事都透著詭異,警局看守如此嚴密,對方是怎麽做到,悄無聲息將屍體帶出去的?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想要偷走屍體的人,恐怕只有兇手。可兇手為什麽非要偷走屍體呢?就算查出他是因刀傷而死,似乎也沒什麽奇怪。除非……

江宵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人來。

但他沒有開口。

直覺告訴他,最好先不要把他的推測說出去。

“我也不太清楚。”江宵搖頭,“我也會到處找找的,如果有線索,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在警員的帶領下,江宵離開房間,因為是級別較高的機密事件,談話房間也在裏側。往外走時,江宵忽然間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腳步一瞬間定格。

他怎麽會在這裏?!

不,不對。很快,江宵就發現,對方身上穿著的,顯然是警局內部人員才能穿的制服。

“怎麽了?”警員見江宵沒跟上來,詢問道。

“不,沒什麽。”江宵搖搖頭,視線抽離,只是走到那人出來的房間門口,眼瞳幾不可聞地轉了下,落在門口的標識牌上。

法醫科。

本周值班人員:季晏禮。

回到診所,小護士說季霧今日休假,不在診所,又問江宵傷口疼不疼,等會要換藥了。

江宵隨口說不疼,見小護士忙前忙後,眉眼一動,漫不經心地問:“季醫生有沒有兄弟啊?”

“咦,江先生為什麽這麽問?”小護士笑著說,“而且,這種事情可以直接找季醫生問啊,他很樂意回答的。”

“其實是因為,我有個妹妹,她很喜歡季醫生那種類型的男人,但她討厭醫生,不好意思,托我問問。”江宵說,“最好和他長得差不多。”

“我記得……季醫生有個哥哥。”小護士說,“他桌上擺著一張全家福,當時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孩呢。”

“原來如此。”江宵眸光微微閃爍,又笑道,“這件事可以不告訴季醫生嗎?我怕他會介意。”

“當然可以。有的人就是天然不喜歡醫生,會害怕也很正常。”小護士準備好消毒水,毫無察覺,“不過,他哥哥的聯系方式,只有季醫生知道哦。”

江宵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小雅,三號房搖鈴了,你去一下吧。”護士匆忙過來,朝屋裏喊了一聲,又小跑著離開。

“誒呀。”小護士左右為難,江宵說,“你先去忙那邊,我不著急。”

“那……我很快回來。”小護士說,“今天真的好忙。”

江宵換下外出服,他只覺得今天身體出奇輕松,明明昨天還隱隱作痛,今天傷口已經沒什麽感覺了,難道已經快長好了嗎?

其實換紗布流程挺簡單,解開紗布,在傷口處擦酒精消毒,再換上新的繃帶就好了,江宵甚至還沒有看過自己的傷口,工具都在這裏,自己換應當也不會出問題。

江宵索性掀開衣服,自己開始拆繃帶,起初動作還是小心翼翼的,但很快,他露出點疑惑表情,直到繃帶全部解開,低頭一看,江宵簡直震驚了。

他被刀捅後的傷口呢?那麽大一個傷口,怎麽全沒了?!

江宵不信邪地輕輕按了按腹部,完全沒有痛感,但他起碼了解基礎醫學常識,也就是,被刀捅了起碼要恢覆半個月,傷口才能愈合。

現在才過去一周時間,怎麽會這樣?

不等江宵疑惑完,他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小護士回來了,他連忙將新繃帶往自己身上纏。

“江先生!”病人只是想測體溫,小護士忙完回來,瞥到換下來的舊繃帶,吃了一驚,“你怎麽自己動手呀?”

“沒關系,我自己也學過包紮的知識。”江宵胡侃道,“以後都讓我自己來吧,沒關系。”

小護士:“真的沒問題嗎?我看看……”

“不用了。”江宵忙道,“真的沒問題,如果疼,我會找你的。”

護士顯然不太放心,但江宵死活不讓她看,只得作罷,叮囑江宵,有哪裏不舒服立刻告訴他。

江宵如在夢中,恍惚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這簡直比陸藺行的屍體被偷走還玄幻……

不,起碼他現在,已經知道那件事的真相了。

手機一震,司小狗打來電話,電話那頭很安靜,只有隱約的音樂聲。

江宵:“你已經回去了嗎?”

“是啊,剛忙完。”司明煜郁悶地翻身,抱怨了句,“好累啊。”隨後開始跟江宵聊發生在演唱會中的人趣事。

其實偶爾逗逗小狗也挺不錯,但江宵剛連續得知兩個重大消息,未免有些神思不屬,很快就被司明煜發現了。

“你在發呆?”司明煜不滿道,“跟我聊天就這麽無聊嗎?”

江宵喃喃道:“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玄幻得有些不真實。”

司明煜:“?”

“不,我什麽都沒說。”江宵反應過來,“傷口有點疼,沒聽清你在說什麽,再說一遍?”

“算了。”司明煜悻悻道,“你上次問我那個軟件,有了點眉目,似乎是某種加密式軟件,具體功能不清楚,不過,目前只能查到這裏。”

“我知道了。”江宵說,“你幫了我大忙,謝謝你。”

“……我其實也沒做什麽。”司小狗撓撓頭,害羞了。

江宵差不多已經知道這樁屍體消失案究竟怎麽回事了。因為季霧的哥哥在警局當法醫,而正巧這周的值班人員是他哥,因此,想要將屍體運出去,應當不是什麽難事。

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也已經很清楚了。

因為季霧在咖啡裏下了毒,而陸藺行正是中毒而死,即使是查到江宵身上,很快就會發現,他根本沒有獲取毒藥X125的渠道,繼而查到季霧的身上。

為了自保,屍體必須要丟出去。

至於警局內部的資料,自然也是季晏禮通過加密軟件傳給他的。

這套邏輯,看上去倒是挺完整。

但江宵還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第一,如果他哥哥是法醫,為什麽不能在屍檢結果上下文章,非要大費周章地偷走屍體?

第二,他可以確定,進屋時陸藺行已經被刀捅了,而他手裏端著的那杯劇毒咖啡,陸藺行根本沒機會喝,他又是在什麽時候中的毒呢?

最重要的是,陸藺行的屍體現在在什麽地方?是被藏起來了,還是……已經被銷毀了?

江宵不願相信是第二個回答,可他同樣也對於季霧殺了陸藺行這件事表示費解。

季霧為什麽要殺陸藺行?

想要知道這一切的答案,看來只能從季霧身上先下手了。如果沒有找到破綻,再去找那個叫季晏禮的男人。

說曹操曹操到,正想這件事,就聽門外小護士給季霧打小報告:“江先生自己拆了繃帶……很危險……”

季霧推開門,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季霧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穿著黑色風衣,內裏則是一件純白色高領毛衣,整個人清俊溫潤。

江宵還在想要怎麽跟蹤季霧找到線索,冷不丁對上季霧的眼神,心臟都嚇得停了一拍。

當時季霧突然出現在實驗室時,給江宵留下了心理陰影,到現在看到季霧,心跳仍然止不住地加快。

季家的人,都很危險。一定要謹慎應對。江宵在心裏這麽對自己說。

“怎麽有點緊張?像是偷偷幹了壞事。”季霧靠近江宵,微笑著說。

他的視線忽地落在江宵身上所穿的襯衣上,眼神變得深晦莫測起來。

“你身上穿的,是陸藺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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