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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chapter 120 江宵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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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chapter 120 江宵沒忍住,……

張全聽得雲裏霧裏, 不解道:“可如果秦榮不是兇手,他為什麽要威脅我,還把那紙條給燒了?”

江宵想了想, 忽然問了張全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你覺得直男會突然變成gay嗎?”

“什麽?”張全疑惑道,“不可能吧, 除非他是偽裝的, 如果是真直男, 當然不可能對男人產生感覺了!”

“不過, 也有種可能,這個人突然受了什麽刺激,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個深櫃?”

江宵:“那你看秦榮像gay嗎?”

“他?”張全打死都不相信秦榮是gay,“那家夥就是個空有蠻力的死直男, 不, 我甚至覺得他應該都不喜歡人,面癱臉要嚇死人了。”

江宵心裏有個懷疑,但他跟秦榮相處時間太短, 猜測也變得匪夷所思起來。

“他不想暴露曾經去過江沈書房的事實。”江宵抓住了最關鍵的問題, 因為一旦被人發現,他去過書房, 就代表他為父報仇的目的已經顯露,他的嫌疑就會大大增加。

“就為了這個?”張全開口就說, “大家現在不都已經認定他是兇手了嗎,都已經變成在逃通緝犯了, 這嫌疑還能怎麽增加?”

“不過,如果這麽說……他很有可能是暗戀你啊!”張全思索著,繼續說, “因為他喜歡你,所以不想被你發現自己陰暗的心思,更不想讓你知道,他接近你只是為了報仇。”

江宵一楞。

“如果這麽說,他說不定只是想拿走桌上的機密文件,結果發現了親子鑒定書,他不想讓這件事情被人知道,所以刻意銷毀了證據,沒想到卻被小羅跟我發現。”張全說著說著,居然開始感動了,“這全都是因為愛啊!”

江宵:“……”

江宵一副無語的表情,張全想象力實在過於豐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從秦榮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看出那麽多心理活動。

“很有可能!”張全越說越覺得正確,“而且還有很多細節可以證明,比如秦榮雖然拿你當人質,嘴上說要殺了你,實際上壓根什麽行動都沒有,最後還默不作聲地走了,大概是覺得其他人會來救你,後來覺得閔之樓不對勁,還返回來找你來著。”

江宵:“但我跟他相處時間很短。”

雖然這麽說,江宵想起秦榮跟他說那些關於“男朋友”的話題,言語之間似乎是有一股莫名的意味,像是不爽,但他有什麽可不爽的呢?商郁可沒有招惹過他。

“那如果……”江宵輕咳一聲,壓低聲音,對張全說,“他主動讓我摸他的……那啥,他就是gay?”

“啥?!!”張全一臉震驚,吼聲震耳欲聾,“那他是變態吧!!!”

張全正驚愕著,忽然間察覺到玻璃窗上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他一眼望去,只見秦榮冷酷的臉倒影在窗戶上。

“媽呀,變態來了!”張全立刻瑟瑟發抖,抓住江宵手臂,“完了,他肯定是想殺我,大佬救命啊!”

秦榮面無表情走出來,只自顧自倒了杯水喝。

“怎麽回來了?”江宵摸摸張全的頭,示意他別緊張,“不怕別人發現你嗎?”

“調虎離山計。”秦榮說瞥了眼張全,道,“人是你放走的?”

秦榮把張全跟小羅放在一屋,想了想覺得不妥,這兩人萬一狼狽為奸,也有可能逃出去。

結果剛返回房間,門大敞著,繩子也散落在地上,兩個人已經跑了。

張全恨恨道:“我可沒想把他放走,那個賤人,我遲早抓住他!”

“不必。”秦榮漠然道,“他已經死了。”

“什麽?!”張全又開始一驚一乍,“他怎麽會死,怎麽死的!不會是你殺的吧?”

江宵也微微蹙眉。

小羅作為一名玩家,按理來說除非碰到劇情殺,是沒那麽容易死的,畢竟這不是一款殺人游戲。秦榮雖然嘴上說著要殺他們,最後也沒動他們,估計也有劇情限制的因素。

秦榮:“他跑到甲板上,不知道在幹什麽,到處找人問來問去的,當時有人正在高臺上搬貨,他跟那人聊天,那人一不註意,手松開,貨物從空中掉落,正好砸在頭上,把那人砸死了。”

說完,秦榮還加了一句:“腦漿迸出來,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全:“……”

江宵:“……”

這死法未免太離譜了,而且不是故意殺人,江宵跟張全對看一眼,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想來小羅一時急著離開副本,於是就找人問出了秦榮的名字,這也很好問,畢竟秦榮都已經是眾人皆知的殺人魔了,不少船員都知道。

他填完答案,準備離開,不料任務回答錯誤,就會在副本裏以非正常死亡的形式離開,也就意味著,靈魂將被系統收走。

張全心裏覆雜,倒不是因為同情小羅,而是從未見過失敗的後果居然如此慘烈,不過這種人死前好歹做了點有用的事,為他們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

這麽一來,也不必擔心會跟他交換積分了。

秦榮在,兩人也不好討論玩家的事情,張全仍憤憤不平,掃了秦榮一眼,道:“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是個變態!少爺,我看你還是離他遠點吧。”

秦榮對張全的話向來都當耳旁風,聽到這句話,卻是看向他:“我怎麽變態了。”

張全:“你不是主動讓少爺摸你的……那裏嗎,只有變態才會這樣!”

秦榮又看向江宵。

江宵莫名有點心虛。

秦榮朝江宵說:“這種話,你也跟他說?”

“那還不是因為搞不清楚你到底有什麽問題。”張全插嘴道,“看上去像個直男,做事又像個變態,誰知道你到底安的什麽心,該不會是想裝gay騙我家少爺吧!”

“我不是gay。”秦榮冷冷說。

“那你還主動……”張全說,“欺騙我家少爺純潔的少男心!”

江宵忍不住:“咳咳。”

“你為什麽把張全關起來。”江宵試圖把話題扯回來,“你還騙我,說你沒看到他。”

秦榮冷冷道:“他不長眼睛瞎看,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我只想把他關到下船,給他點教訓。”

秦榮對於跟江宵非常自來熟的張全印象很不好,明明才跟江宵認識不到幾小時,卻一口一個“我家少爺”,江宵似乎也很寵他,兩人湊在一起就是各種咬耳朵,到底有什麽話要說,就不能跟他說嗎?

江宵沖張全低語幾句,讓他先回臥室休息休息,張全這兩天受到了巨多驚嚇,臉上現在還毫無血色,見江宵似乎有話跟秦榮說,猶豫了下:“可他萬一要對你做點什麽……”

江宵哭笑不得:“不會的,而且外面還有人看守。我還有點事情,想跟他說清楚。”

張全這才應了。

張全離開後,秦榮則抱臂靠在墻上,模樣頗有幾分悠閑,道:“你跟他倒是關系好,什麽都和他說,就連那種事情也和他說?”

“我沒說。”江宵只想扶額,“我只是覺得,嗯……你的行為讓我誤會你其實喜歡我,這樣不太好,你知道的,正常人是不會讓人摸他那裏的。”正說著,江宵忽然靈光一閃,懷疑道,“你當時該不會因為我救過你,所以想要報恩吧?”

秦榮:“……”

秦榮:“我不是gay。”

江宵:“我知道,所以……”

秦榮:“我也不喜歡女孩。”

江宵:“所以你……嗯?”

秦榮略微嚴肅地望著他,過了會,才移開視線,淡淡道:“我沒喜歡過誰,而且我也不覺得,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在乎他的性別。如果對方性別不符合就不喜歡,那就不是真正的喜歡。”

江宵楞楞的:“好像有道理。”

秦榮像是才註意到江宵的輪椅,走過來,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認真研究了下:“這是誰給你的?”

江宵:“徐遲給的,還能上樓梯呢。”

“徐遲。”秦榮不知道在想什麽,道,“他也喜歡你。”

……也?

“你喜歡他麽。”秦榮的語氣漫不經心,仿佛只是隨口一問,“他胸好像沒我大。”

江宵:“這跟胸大不大好像沒關系吧?”說著,他看了眼秦榮,思考該如何將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秦榮真正的目的上去。

“你不是說喜歡胸大的。”秦榮的語氣仿佛在研究某個正兒八經的學術論文,說著,俯身將江宵的手擡起來,按在自己身上。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江宵碰到了結實飽滿的胸肌,而且還有灼熱的,不斷跳動著的心跳。

嚇得江宵連忙就要收手,秦榮卻將他死死按住,臉上仍是沒什麽表情,道:“好好感受一下,你到底喜歡誰的。”

江宵:“……”

江宵險些連話都不會說了,手指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但秦榮確實肌肉練得緊實,而且還很有韌性,摸起來手感真好。

江宵沒忍住,捏了一下。

……他好像看到秦榮笑了下,那肯定是嘲笑吧!

江宵只得假裝感興趣地捏了幾下,只覺得秦榮心跳很快,不知道剛才幹什麽體力活去了,然後給出一句評價:

“還行。”

秦榮的眉毛擰起來,顯然是不太滿意江宵的回答,道:“排第幾?”

江宵驚了:“還要排名?你是要參加什麽肌肉選美大賽嗎?”

秦榮卻很執著,江宵又沒摸過其他兩個人,怎麽知道他到底怎樣,含糊給了個第二的答案。

“第一是商郁?”秦榮道。

江宵:“嗯……嗯,沒錯,因為他白。”

他不過是隨口糊弄一句,沒想到秦榮居然會記這麽久,也不知道在耿耿於懷什麽,屬實令人頭大。

“你去過我哥的臥室吧,而且還拿走了一部分文件。”江宵生硬地把話題扭回來,“你當時可不是這麽對我說的,又瞞了我多少事情?”

秦榮沈默不語,江宵說:“我知道我哥不是你殺的,如果你有什麽苦衷,都可以跟我說,但你別瞞我,可以嗎?”

秦榮註視著江宵,半晌,低聲道:“你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就在閔家生活,後來我才知道,我爸是閔家派去江家的間諜,後來他被江沈所辭退,遭遇意外事件去世了。”

“但我查過,那不是意外事件,而是江沈,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過他的人,所以,他刻意制造了一起“意外”。”秦榮的聲音裏沒有什麽情緒,說,“查到真相後,我決定……為他報仇。”

大部分是江宵已經知道的事情,但他沒想到,其中還另有玄機。

這起車禍,竟然是江沈制造的,商郁的死,也跟江沈有關。

看來他這位大哥,並不如想象中那般簡單。

更確切來說,江、徐、閔、聞這四大家族,都不是表面上那般光明正義,都存在著某些外人看不到的黑暗面。

那麽,聞序在這次的輪船事件裏,又起到了什麽作用呢?

他似乎完全沒有參與其中。

“所以,你就對我大哥動手了?”江宵說。

“我只想讓江家破產。”秦榮面無表情地說,“對於江沈這種人來說,失去性命,當然不如失去財富跟權利,更讓他痛苦。”

但後來,秦榮發現,江沈所在乎的並不是他所掌控江家的一切,更讓他在意的,則是他面前的……江宵。

他當然聽到了江沈跟徐遲在爭吵著什麽,也聽出了江沈言語中未盡的意思,他居然喜歡江宵,這個發現令秦榮無比震驚。正如他自己所說,他從未喜歡過什麽人,更無法想象兩個男人談戀愛是一副什麽樣的場景。

但現在……他好像知道了。

倘若在江沈面前殺了江宵,或許才能達到真正的目的。

讓他痛不欲生。

但潛意識裏,秦榮並不想這麽做。哪怕江沈罪孽深重,江宵卻是無辜的。更何況這個金尊玉貴的小少爺,也令人無法真正動手傷害他。

在酒吧看到紙條後,秦榮意識到他必須立刻行動,倘若有人將消息告訴江沈,事情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於是他轉而回房,進入江沈的臥室,發現了桌上的幾份機密文件,股權轉讓書跟鑒定結果,這一發現令秦榮大為震驚,他將文件跟鑒定結果收走,不料江沈卻在這個時候回房,跟秦榮起了爭執。

兩人一番搏鬥,隨後秦榮發現江沈身上有血,立刻離開房間,結果卻被侍者撞見。

秦榮順利逃離後,他在猶豫,是否要按照原計劃,將江家的機密情報賣給其他家族,但那份股權轉讓書表示,之後江家將由江宵繼承。倘若他這麽做,江宵不但將失去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還將背負重重債務。

秦榮思考再三,到底是將所有文件都撕碎丟進海裏。

江沈已死,他的覆仇計劃,也終於落下帷幕。

“所以,從江沈進屋時,他就已經受傷了。”江宵說。

這麽一來,江沈確實不是在客廳被刀刺傷,而是在拍賣室。

秦榮“嗯”了聲。

“你真沒有在屋裏看到一把小刀?”江宵仍是疑惑,那把刀,究竟去哪裏了?

雖然只是一個極小的細節,但江宵總覺得還有哪裏被他遺漏了。

倘若那把刀並不重要,為什麽會消失,如果有人拿走了它,是在什麽時候,又是為什麽要拿走他?

一切的真相,仍然在霧裏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江宵喃喃:“所以……真正的兇手,真是商郁。”

“商郁?”

“我在拍賣室裏發現了刀,他用那把刀刺傷了江沈。”江宵說,“至於他的目的……應該跟江沈一樣吧。”

都是為了覆仇。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保安齊刷刷的問好聲,商郁回來了。

江宵立刻示意秦榮出去,時間卻已經來不及,秦榮只來得及閃身躲到了窗簾後面。

商郁正巧推門而入。

船長的工作並不輕松,這艘船本身也很大,即便只是簡單走個來回也需要一個多小時,更何況商郁似乎還有任務在身,進屋時便顯得有點疲憊。

他看到江宵的新輪椅,也只是掃了眼,並未多問。

江宵沒想到商郁這麽快就回來了,只見商郁脫了外套,又松了松衣領,環視四周,仿佛只是平常的動作,卻讓江宵無端眼皮一跳。

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吃點什麽?”商郁說,“樓上的牛排還不錯,想試試嗎?”

江宵現在還不想離開,道:“不吃牛排,我想吃菠蘿炒飯,懶得走了,送到房間裏來吧。”

“這屋子有這麽好嗎?”商郁笑道,“你一進來就不舍得離開。”

雖這麽說著,商郁也並不勉強江宵,轉身吩咐人,讓他把炒飯送到屋裏來。

隨後,商郁走到窗邊,似乎在看外面的風景。而秦榮就躲在窗簾後面,江宵心不禁一提。

剛才秦榮動作很快,但窗簾還是飄了飄才落下,商郁應當沒看到吧。

“來跟我坐一會,好嗎?”商郁似乎只是無聊轉轉,很快說,“沙發比輪椅舒服。”

江宵“嗯”了聲,商郁便把江宵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親密地抱住了他的腰。

這個動作令江宵渾身都僵硬了,溫熱的吐息如微風落在他的脖頸處,他能夠感覺到冰冷的銀質面具貼在他的皮膚上,激起一層戰栗,但商郁的動作又是極其輕柔且自然的,仿佛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他甚至看到了商郁衣領下一條紅繩,他仍隨身帶著那枚戒指,或許已經跟隨他的心臟跳動了無數個日日夜夜。

“你……”江宵輕輕推了推商郁,沒推動,商郁則靠著他的肩膀,江宵並未感受到多少重量,反而像一只貓或者狗,在經歷了長途跋涉後,精疲力盡地躺進了他的懷裏。

商郁的懷裏也是熱的,除了面具是冰冷的。

商郁忽然伸出一只手,輕輕握住了江宵亂動的手指,嘆了口氣,說:“好累。”

江宵便安靜下來,另一只手則試探性地碰觸商郁臉上的面具,這已經不是他第一回這麽做了,但他仍是一動不動,只道:“不要取下來,宵宵。”

“為什麽?”江宵說,“戴著不累嗎?”

“因為很醜。”商郁說,“我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手機裏的商郁,確實是個很好看的男人。

但江宵並不是個十分看臉的人,更何況,商郁是為了救他才沖進火裏。

江宵說:“我不介意。”

“所以,無論我長什麽樣,宵宵都會一直喜歡我嗎?”商郁的聲音裏帶著調侃式的笑意,音色也很好聽。

江宵:“我可沒說過喜歡你。”

“說什麽?”

“喜……”江宵說了一個字,突然停住,意識到商郁在套路他。

“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江宵正色道,“如果說實話,你會難過的。”

“是啊。”商郁又嘆了聲,“你都不記得了。”

“你為什麽這麽相信我失憶了?”江宵有點想不通,“萬一我是故意騙你呢?”

商郁沒說話,半晌道:“可你確實把我忘記了,不是麽。”

“我忘記了之前所有的事情。”江宵試探地道,“可能再也記不起來了。”

“那也沒關系。”商郁說,“只要找到鑰匙……”

江宵沒聽清:“什麽?”

“沒什麽。”商郁搖搖頭,這時侍者敲門,來上菜了。

一道又一道美食上桌,商郁很了解江宵的喜好,上的全是他喜歡的菜式,就連江宵都沒這麽了解自己。房間裏頓時充滿了香味。

而小少爺欽點的菠蘿炒飯,主廚更是用盡畢生功力,飯粒顆顆分明,菠蘿鮮甜誘人,賣相極佳。

侍者上完菜,很有專業素養,沒有好奇地亂看,躬身離開了。

江宵原本只是隨口一說,然而這香味實在饞人。不過,江宵還沒忘記自己真正的目的。

他要從商郁口中,得到事情的真相。

雖然以游戲系統的惡趣味,玩家通常無法得到真正的答案,所有的答案都需要經過判斷跟篩選,才能從無數半真半假的虛妄中得出最正確的答案。

可商郁會騙他嗎?

江宵正在思考,商郁卻道:

“今天玩得開心嗎?”

江宵:“還好。”

“去拍賣室玩,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商郁的語氣十分隨意,仿佛只是在閑聊一般,“那裏只有一些古董,你平時對那些東西都不感興趣。”

——經理把這件事情告訴商郁了。

江宵的精神一瞬間緊繃起來,他在猶豫,現在是不是最合適的時機?

“不是經理告訴我的。”商郁仿佛能猜到江宵心裏所想,“只是為了安全起見,我在房間裏安了幾個攝像頭。”

江宵:“……”

“江沈不是我殺的。”商郁輕嘆道,“這句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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