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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chapter 110 “我哥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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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chapter 110 “我哥的死,……

聽到這話, 徐遲微微瞇起眼睛,半晌,嗤笑一聲, 道:

“如果我沒記錯, 在你成為船長之前,還是江家的保鏢吧, 現在怎麽搖身一變, 成了聞家的人?還是說, 你是聞家派到江家的奸細?”

徐、聞、江三家都是有名望的家族, 且每家內部產業各不相同,徐家主管電子科技行業,聞家則主金融,而江家名下產業較為繁雜, 娛樂經濟文化等都有涉及。

雖然表面上三家互為合作關系, 但實則不然,大家都各有各的核心機密,是決不會讓外人知道的。

就比如徐家所制造的竊聽器, 這便是他們的“暗線”產業之一, 且機密壟斷,不會透露給其他家族的人。而每家都嘗試著向其他家族投放自己的人, 至於有沒有成功,那就另說了。

“還是說, 你在聞家用的是另一套身份?”徐遲想到另一種可能,端詳對方的銀色面具, 語氣裏透著嘲意,“既然收了聞家的好處,就離江宵遠一點啊, 雖然江沈已經不在了,也還沒到你可以肆意妄為的時刻。”

“而且你連臉都不敢露出來,不就是怕江宵認出你麽。”徐遲又說,“未婚夫什麽的……你就癡心妄想吧,江宵不會承認的。”

商郁始終沒有打斷徐遲,他只靜靜聽著,也絲毫沒有露出被激怒的表情。但對方越是這樣,徐遲心裏的小火苗卻燃燒得越發劇烈,強烈的酸意正在侵蝕他的心臟。

顯得他歇斯底裏像個小醜。

跟江宵關系變差後,徐遲曾有幾度,別別扭扭找江宵和好,但江宵始終對他不冷不淡,徐遲也是少爺,平時只有別人舔他,哪有他這麽舔人的,吃了幾次閉門羹,徐遲也生氣了,索性也不搭理江宵了。

但他跟江宵初高中都是一個學校,低頭不見擡頭見,徐遲每每看江宵幾眼,便立刻回過神來。

只是……無意間看到而已,可不是故意的。

但後來,江宵身邊多出來一個陌生男人,每每下學,那男人便來接江宵,瞧江宵那模樣,也是興高采烈,而且跟那人勾肩搭背,舉止親昵,讓徐遲嫉妒得要死,特意叫人查了,才知道是江家新請的保鏢。

江家給江宵請保鏢就算了,模樣居然長得也不差,花架子一個,嘖。

越到後面,徐遲看著,江宵跟那保鏢的關系,居然比聞序都要好了。徐遲原本就很不爽聞序總占著江宵,現在來了個強力對手,聞序跟他站在同一起跑線,徹底公平了。

徐遲只潦草看過幾眼那個叫商郁的信息,江沈愛弟這事誰都知道,給他請的保鏢絕對會經過層層篩查,不會有問題,唯一有問題的,就是這人會不會把江宵勾引到床上去。

但高三那段時間,徐遲聽說江家起了大火,江宵也請了假,等他回來,身邊已經沒有保鏢了。再之後……就是徐遲聽說江宵腿摔折了,去看他,結果兩人又忍不住吵起來,徐遲被江宵一個花瓶砸出江府。

未婚夫什麽的,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相比之下,商郁居然沒有被火燒死這件事,才顯得更為詭異。

到底是誰幫了他,聞序?

幫自己的情敵,聞序該不會摔壞了腦袋吧。

“那不如問問他本人?”商郁面色不變,只反問了一句,“看他是承認我,還是承認徐少的‘男朋友’?”

徐遲:“……”

他要真這麽問,江宵只會回他一句“徐遲你瘋了吧”。

到時候又讓外人看笑話。

“別以為這艘船是你的就能肆意妄為了。”徐遲道,“鎮定劑是你讓人打的吧,江宵知道這回事麽,他知道你是這種人嗎?”

徐遲昨天晚上實在是頭暈目眩,一群人推開人吵吵嚷嚷喊得他頭疼,再一回神江宵已經不見了,旁邊有人說給他處理傷口,給他註射了一劑藥水,徐遲就昏過去了。

早上徐遲隱約察覺到有人又打算給他註射藥水,趁那人不背,將人按在地上,拿起那管藥水打量,語氣極為不善:“裏面是什麽?”

“消炎……消炎藥!”

“是麽。”徐遲毫不客氣,直接將藥水給那人打了,不出一分鐘,那人就昏過去了。

想也知道,聞序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現在跟聞序成了一家人的商郁又能是什麽好貨色。

徐遲又瞥了幾眼商郁,漫不經心地補充道:“更何況,他現在都不記得你,什麽未婚夫啊……”

商郁淡淡道:“現在不是,以後以後也會是。徐少也有這樣的自信嗎?”

徐遲一楞。

“不如來打賭?”商郁道,“徐少敢嗎?”

徐遲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我有什麽不敢的。”

那兩人究竟在外面嘀嘀咕咕什麽呢?這麽久了也不回來。

江宵在房間裏呆得著實郁悶,奈何沒有腿,張全也不在,沒法偷聽,只得開始思考現在已有線索。

已知江沈的死亡時間是他在房間裏接到電話後到經理敲門的時間,那段時間裏,他正在徐遲的房間裏洗澡。

而徐遲當時在什麽地方?他看到了江宵衣領中的竊聽器,於是在外面研究,並且根據竊聽器判斷出方位在康覆師的房間,也就是閔之樓所在的地方。

那時候江宵在看關於“夢想觀光號”的視頻,並沒有聽到外面有開門聲,但畢竟隔著浴室門,他不能保證徐遲當時一直在房間裏。

也就是說……

徐遲並沒有不在場證明。

那段視頻的時長為半個小時,徐遲完全可以趁這段時間到江沈房間裏殺了他。

不,不對。

有一點很奇怪。

江沈在那之前給他打的電話,似乎有蹊蹺。江宵當時並未覺得有什麽奇怪,但直到現在再反覆琢磨每一分細節,忽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但具體是哪裏出了問題,他還沒想明白。

需要……再重新聽一遍當時的錄音。

而且還有點值得註意,江沈是腹部中刀而死,倘若沒有紮到致命區域,並不會立即死亡,他的死因也有可能是失血而死。

可這具體該怎麽判斷,江宵並不清楚,需要專業的法醫進行鑒定,但現在很顯然,他沒有這樣的條件。

現在江宵最關心,也是最疑惑的一點是,江沈到底為什麽會死,他死在拍賣會後的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凡死亡,一定會有殺人原因,無論是早就預謀殺人,還是激情殺人,都會有一個動機。

秦榮的動力,估計算是為父報仇,可似乎也沒有到殺人的地步。

不過他確實在酒吧時離開了,那段時間他去做什麽了?有點可疑。

閔之樓的動機,應該是因為江沈讓他轉學的事情吧?江宵現在還不清楚江沈到底為什麽這麽做,只得先歸到“待分析”一欄裏。

至於不確定有沒有進過江沈房間跟他見面的徐遲跟商先生,江宵一時半會沒想到他們的殺人原因。

或許需要找到一個關鍵性證據,而這個東西,也許還得去案發現場尋找。

但很有可能,已經被兇手銷毀了。

果然,下次還是得第一時間就查看案發現場。

江宵計劃得很好,但他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下個世界他根本來不及查看案發現場。

“大佬!”張全興沖沖地跑進來,“你身體好些了嗎?”

江宵:“沒問題,你怎麽樣?”

“一點事都沒有。”張全道,“幸好碰到船長,要不是他,還真沒人能對付得了那個姓閔的。當時可真是太險了……”

“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江宵疑惑道,他試圖回想,但昏迷後的事情完全記不清楚了。

“當時我帶著船長一路到你房間,船長當時直接把門踢開了,那動作也太帥了!那長腿,那身姿,絕對是練過的!然後他就跟閔之樓打起來了……”張全繪聲繪色道,“但也不能說打,姓閔的根本打不過船長啊,幾下就被制服了!”

“也就是說,船長很厲害?”江宵思考道。

“肯定啊,那沒個十年八年的,動作很難那麽標準。”張全口若懸河,“然後船長就把你一把抱起來……真男人就該這樣,勇猛!”

“咳咳。”江宵示意張全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有沒有碰到別人?”

張全想了想:“我回房間後,遇到秦榮了。”

江宵立刻道:“他回來了?”

“就問了你,然後又走了。”張全還不知道秦榮現在還是待定的殺人兇手,仍在說,“就是不知道秦榮跟船長誰更厲害了,要是他倆能切磋一下……哦,對了,這些是我順回來,啊不,從案發現場拿回來的東西,大佬你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手機,還有一堆折得皺皺巴巴的文件,張全趁那些人不註意,全都塞兜裏帶回來了。

“謝謝,你幫大忙了。”江宵說著,拿起一張紙研究起來。

“為大佬兩肋插刀嘛,要不是大佬,我現在還被綁著呢。”張全想了想,又說,“我看到死者了,那是你哥吧,長得好帥啊,可惜只是個NPC。”

一沓厚厚的股權轉讓書,價值恐怕有上百上千個億,是普通人家一輩子都無法窺見的財富,上面都已經簽上了江沈的名字,顯然,只要江宵簽名,經過法律程序,這些東西都會是他的……可江沈怎麽會突然做這種文件?總不能是已經提前預知自己的死亡吧。

江宵微微蹙眉,道:“嗯,他是我大哥,也是江家的掌權人。只有這些嗎?”

“桌上的我都拿過來了。”張全撓頭,“不過我看桌上文件擺得很淩亂,好像有人在這之前就翻找過的樣子,會不會還有什麽重要文件被人拿走了?”

江宵沒進過江沈的臥室,只讓秦榮進去拿過衣服,也並不知道是什麽樣,搖搖頭。

江沈把他名下的股權,車輛和房子全都轉移到江宵的名下,這個舉動很不同尋——

只簽了江沈一人的名字,也許這代表著,江沈還未將文件給江宵看,就已經遇難了。

“不過你哥跟你真是一點不像。”張全說,“但都挺帥的。”

江宵隨意應了幾句,又去看手機,突然道:“你剛 才聽到門口那兩人在說什麽嗎?”

“我剛過來,船長就讓我進去,什麽也沒聽到。”張全說。

“我的輪椅還在案發現場嗎?”當時事發突然,江宵是推著輪椅過去的,也許已經掉下去了。

張全想了想:“沒看到。”

江宵嘆了口氣,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

雖然並不後悔跟著秦榮出來,起碼釣到了閔之樓這條魚,但損失了寶貴的輪椅,難免有些心痛。

他的交通工具!

屏幕上有十幾通未接來電,來自聞序。

江宵:“……”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正猶豫要不要打回去,屏幕忽然間亮了起來。

聞序打來的。

江宵不知道怎麽,莫名心虛,手指一抖,手機掉在被子上。

片刻後,江宵接通電話,若無其事的語氣道:“早上好啊,昨晚手機沒電了,你怎麽給我打這麽多電話……”

電話裏聞序的聲音聽不出異樣,然而隔著電流聲,似乎沒有之前那麽溫和,道,“出什麽事了?”

“?”江宵一懵,心想聞序是在他身上安了監控嗎,道,“真沒事,才給手機充上電。”

聞序不知道相沒相信他的話,沈默了幾秒,道:“沒事就好。”

“你外公還好嗎?”江宵沒話找話道。

“他很好。”聞序說,“醫生說診斷失誤,一點事也沒有。”

“哦,那很好啊。”江宵頓了頓,又說,“你認識商先生嗎?‘夢想觀光號’的船長。”

“看來你已經見到他了。”電流沙沙響在耳畔,還有一些嘈雜的聲音,似乎是在報航班號……聞序在機場麽?

“你確實認識他。”江宵篤定說。

“嗯。”聞序平靜地道,“他是商郁。”

商郁。

這個幾乎成為禁詞的名字再度出現在江宵的耳中,但他已經絲毫不意外。種種跡象都表明,商先生認得他。

唯一疑惑的是,兩人剛見面時,商先生對他的態度便跟陌生人一般。

“商郁,他……”江宵道,“不是已經死了嗎?”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因為他必須死。”聞序輕聲道,“因為他是聞家流傳在外的孩子,長老要認回他,就要抹掉他的其他身份。”

江宵一懵:“商郁是聞家人,他跟你是一家的?”

“在那之前,他的身世都很清白,但進過江家的門,就不能再進聞家了。”聞序說,“他承諾過,會自願放棄自己的另一個身份。宵宵,你會為此感到難過嗎?”

江宵本想按照人設,說“會”,但他正要開口,忽然從聞序這句話裏嗅出幾分別樣的意味。

如果按照徐遲所說,江宵跟聞序的關系是很好的,就算再怎麽樣,聞序也不至於會吃一個保鏢的醋。

可他為什麽會這麽問呢?

那絕不僅僅是一句單純的詢問,聞序早就知道商郁在船上,剛上船時就提到過聞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跟商郁,又究竟是什麽關系?這一切,系統都沒有告訴他。

“可能是有點吧。”江宵用有點漫不經心的語氣道,“但他只是我的保鏢而已,離開之後有了更好的身份,不是很正常嗎?”

“嗯。”電話另一側有人用英文說了幾句,聞序則以標準流利的英文回應,他似乎按住了話筒,聲音顯得模糊不清,再次回來,道,“沒事就好,三天後我去接你。”

電話掛斷了,江宵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但卻又說不上來。

那句英文,好像是……

登記提示?

聞序要回來了嗎?

江宵並不覺得他還會有下船之後的劇情,一般來說,這種世界背景,都會在輪船上結束所有劇情,現在他只能確定一點,聞序確實不在這艘船上。

門開,商先生進屋,對張全說:“探病時間已經到了,江宵需要休息。”

張全急道:“那怎麽行!江哥現在最需要查……”

“你先回吧。”江宵打斷張全的話,說,“如果看到那誰,記得把他留下,就說是我的要求。”

“那誰是誰?”張全反應了下,才知道是秦榮,因為有外人在場,不方便直說,“哦,那我先出去打聽……隨便轉轉,江哥好好休息吧。”

“徐遲呢?”江宵看向商先生身後,沒有人。

“他有事先走了。”商先生道,“你需要靜養,這段時間裏,其他人最好不要來打擾你。”

徐遲就這麽走了?剛還義憤填膺要帶他離開呢。江宵持懷疑態度,道:“只是這樣嗎?”

江宵這幅模樣,倒像是要維護徐遲一樣。商先生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泛起細細密密的疼痛。

“他晚上還會過來。”

“我們認識,對嗎?”江宵看著商先生,肯定道,“商郁。”

商郁怔了怔,似乎是詫異,但很快,他回答道:“是我,少爺。”

這句話,商郁說得極其自然,並沒有因為船長的身份而別扭。

即便如此,站在江宵面前的,依舊是這艘輪船的船長,商先生。

只有秦榮才會喊他少爺。不,保鏢對他的稱呼,只能是少爺。

“你曾經是我的保鏢,對嗎?”江宵看著戴銀色面具的男人,他想到聞序的話,忽然間升起了一個大膽的主意。

“我磕破了頭,醫生說我會忘記一些事情。關於你的事情,我全都不記得了。”江宵迷茫地說,“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我只聽他們說,你死了。”

商郁望著江宵,聲音居然有幾分顫抖:“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擡起手,像是要撫上江宵的臉,然而手指還未碰觸到,便停在空中。

“你不記得我了。”商郁黯然道。

——果然,他猜對了。

在外人眼中,江宵根本就不記得關於商郁的事情,因此當他提起時,都是一副含糊口吻。而剛才聞序那句話,更像是試探。

試探他,是否還記得商郁。

難道他真的磕破了頭?江宵更疑惑了。

“江家當時起了一場大火,我差點死在火裏,僥幸逃出來,遇到了聞家長老,他們將我認了回去,我繼承了這艘船。”商郁言簡意賅地解釋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江宵聽著,望著商郁,道,“戴面具,也是因為那場火嗎?”

商郁輕輕點頭。

“那我們從前是什麽關系呢?”江宵很執著於這個問題,周圍人都對這件事避而不談,反而讓他更好奇了。

商郁輕輕笑了笑:“你以後會知道的。”

江宵:“??”

江宵:“我現在就想知道。”

或許是因為商郁總是一副很親切溫和的模樣,江宵在他面前便很放松:“你告訴我唄,我保證不告訴別人,也不會跟別人說你以前的事情。”

“我並不在乎那些。”商郁正色道,“只是對你而言,可能一時間接受不了。”

“嗯?”江宵疑惑道,“有這麽嚴重嗎?”

商郁卻不說了,轉身出門,江宵一臉抓狂,心想說話說一半是誠心勾起他的好奇心嗎?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啊!

再回屋,商郁手裏端了一碗藥,讓江宵喝。江宵眼巴巴望著他,商郁只道:“該喝藥了。”

江宵瞥到商郁的唇角似乎往上挑了挑。

這人是故意的吧!

藥有些苦,但還在忍受範圍之內,江宵端起碗咕嘟咕嘟地喝,聽商郁道:“……派人找過了,輪椅可能已經掉到海裏,找不到了。”

江宵雖然已經預料到結果,仍有些失望:“那我總不能一直呆在床上吧,能不能幫我找個代步工具?真的很不方便。”

“我可以幫你出去辦事。”商郁接過江宵手裏的空碗,道,“張嘴。”

江宵:“嗯?可那太麻煩你了,我還是想自己出去……唔。”

口中被塞了一塊橙子口味的糖,中和了藥汁的苦味。江宵咂咂嘴,還挺好吃,眼珠則跟著商郁轉來轉去的,然後落在商郁臉上的銀色面具上。

一直戴著面具,不悶嗎?不過這面具倒是打造得十分精致好看,俗話說得好,醜男戴上面具也會變帥,更不用說商郁,也不知道他究竟長什麽樣子呢。

商郁打開窗戶,今天天氣很好,風力不強,可以散散房間的藥味。

他頭也不回道:“對我的面具很感興趣嗎?”

江宵確實想看看商郁不戴面具的模樣,又不好強人所難,只得道:“還好。”

商郁笑了笑,沒說話。

外面一群海鷗停在甲板上,嘀嘀咕咕叫個不停。

江宵則是抱起旁邊的小熊,從胸前布兜裏取出戒指。

價格不菲,閃耀著昂貴而冰冷的光輝。

商郁並沒有註意到他的動作,江宵再次仔細看了看戒指,重新塞回去。

“你跟聞序很熟嗎?”江宵問著,將小熊放到一邊。

“我跟他沒什麽交集。”商郁又將一束新鮮的,仍帶著露水的百合插進花瓶裏,調整了下,道,“比起我,你應該對他更熟悉。”

江宵點頭:“是的,所以我很好奇……你回聞家,是不是他安排的?”

商郁動作一頓:“為什麽這麽說?”

“只是隨便問問。”江宵看起來像是真的好奇而已,“你會對我撒謊嗎?”

自從商郁親口承認他的身份後,他和江宵之間的氣氛似乎就變了。

變得有些像秦榮和他的關系。

或許是商郁口中的“少爺”帶給他的錯位感,或許是因為商郁原本就沒有貴族所天然那股高高在上的冷漠氣質。

“不會。”商郁道,“我從來不會對你撒謊。”

“那你告訴我……”江宵一字一頓道,“我哥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商郁唇角的笑意,緩緩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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