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等你嫁給我

關燈
等你嫁給我

趁著周末尚未結束,林喬出門去給朱萌萌挑禮物,錯過了那麽多重要的時刻,豈是她幾個紅包能夠彌補的。

林喬直奔SKP,先給寶寶買了兩身衣服,又到金飾區挑了一對長命鎖,最後到珠寶店幫朱萌萌挑首飾。

經過多番對比後,林喬選了一款紅寶石項鏈,價格雖貴,如今的她也只能想到用這種方式來稍作彌補。

刷了卡,店員正在打包,店裏走進一男一女,女生挽著男人的胳膊撒嬌:“九少,你知道我並不缺這些東西,我就是想讓你多陪陪我。”

男人輕笑:“我這不是在陪你?”

林喬轉過頭看去,雖然李九周帶著口罩,可是那一雙丹鳳眼與銀邊眼鏡,仍舊能夠一眼認出。

視線對上,林喬沒有躲,反倒是李九周遲疑幾秒後移開了視線,不知道是沒有認出自己,還是故作不認識。

“林小姐?”服務員將禮盒袋推到林喬面前:“小票、證書都在裏面,請您收好。”

林喬接過起身離開,走了兩步之後身後響起李九周的聲音:“林喬?”

林喬回過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小九,好巧。”說完才想起來自己戴著口罩,他看不到自己的笑。

李九周掙開女人的手走到她跟前:“你這劉海…差點沒認出來。”

林喬尷尬地摸了一下劉海:“我來給萌萌選禮物,你…陪女朋友?”

李九周掃了一眼她手裏拎的袋子:“你給她買這麽貴重的禮物,我們豈不是也得跟上?”

林喬搖搖頭:“她結婚、寶寶滿月,你們都送過禮物了,我這是一次性補上。”

李九周媚眼帶笑:“天黑了,你還沒吃晚飯吧?一起吃個飯?”

林喬猶疑:“你不是要陪女朋友?”

李九周看一眼站在旁邊沒吭聲的女生:“你自己逛逛吧,喜歡什麽就買,我跟朋友去吃個飯。”

女生不滿:“你…才陪我不到半個小時,就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

林喬尷尬道:“要是你們不介意我做燈泡,一起吃?”

李九周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塞到女生手裏:“ 我跟朋友聊天,帶你不合適。”

“你還是留著給你新女友花吧。” 女生將卡扔到他身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九周將卡撿起來放回錢包:“你看,你還幫我省錢了,這必須要帶你去吃點好的了。”

林喬幹笑兩聲無言以對。

林喬將買來的東西放到車上,讓司機先回去,自己坐上了李九周的車。

李九周從上車開始就接了個工作電話,林喬全程低頭玩手機,直到前排的司機停下車說:“李總,到了。”

林喬擡頭往窗外一看整個人呆住,這是那年大年三十鄭時揚帶她去過的會館,鄭時揚說他在這裏有股份。

李九周下車後終於掛了電話,看到林喬全程低著頭跟在身後,於是開口詢問:“來過這裏嗎?”

林喬掃視四周:“記不清了,可能沒來過吧…”

李九周點點頭,仔細打量了林喬一番後勾唇一笑:“兩年不見,你這變化有點大。”

林喬尷尬的攏了攏頭發:“就是換了個發型,你倒是沒怎麽變。”

李九周點了八個菜,有四道是之前鄭時揚點過的,因此菜上來之後林喬幾乎沒怎麽說話,李九周在經過漫長的沈默後終於開口道:“昨晚不知道你也去我那兒了,等我過去你都走了。”

林喬笑笑:“喝的有點多,就早點回家休息了”。

李九周挑眉:“昨晚大家都喝趴下了,你走之後揚哥也喝得不醒人事。”

林喬苦笑:“他們又喝了一輪兒?”

“主要是揚哥想喝。”李九周放下筷子正色道:“揚哥一直沒放下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怎麽回事,但是昨晚揚哥喝醉了一直喊你名字。”

林喬沒有回應,李九周沒打算放棄,繼續道:“雖然我很混,但是不就應該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才分開?你就別折磨揚哥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喜歡他。”林喬岔開話題:“萌萌跟蘇啟兩人挺好嗎?”

李九周疑惑:“怎麽這麽問?”

“昨天淩晨兩點多萌萌跟我打視頻,喝的爛醉,還罵蘇啟。”說到這裏,林喬不由皺眉:“不知道是不是蘇啟對萌萌不好。”

李九周笑:“他們孩子都有了,你就別瞎操心了,還是好好想想我剛剛說的話吧。”

吃過飯,二人剛出包間,隔壁包間傳來“嘭”的一聲,林喬頓時渾身血液翻湧頓在原地,李九周看著她臉色瞬間慘白,立即低頭詢問:“怎麽了?”

林喬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只是僵硬地轉過頭,隔壁包間走出一個服務員左手托著右手往他們這邊走來,林喬在看清服務員手幾根手指上沾染的鮮血後,視線完全被不斷放大的鮮血占領,直至滿眼都是鮮血……

看著林喬渾身顫抖,瞳孔放大,雙手無意識地舉起到眼前…李九周意識到情況不對一邊喊服務員叫救護車,一邊扶住渾身顫抖的林喬。

救護車上醫生給林喬檢查一番後說不出所以然,只是打電話叫人準備好鎮定劑,其餘的需要到醫院進行詳細檢查,李九周只得拿出手機通知了鄭時揚與蘇啟。

鄭時揚與蘇啟很快到了醫院,林喬打上鎮定劑後安穩了下來,卻陷入昏睡。醫生表示病人心率已經慢慢平緩,心臟檢查沒有什麽病變,根據李九周的描述病人很有可能存在心理疾病。

秦賢廷因為被叫來對家醫院很是不爽,還是硬著頭皮找師兄詳細了解了一下情況。

鄭時揚很是費解:“她不暈血的,流產那次出了那麽多血她都不害怕,怎麽會突然暈血?”

秦賢廷看過林喬的眼睛後,撇到了林喬額頭上的疤,他將林喬的劉海撥到一邊,一道一公分左右的疤痕豎立在林喬的額角,秦賢廷順著疤痕往上摸,頭發裏仍舊有兩公分左右的長度。

“她頭上這道疤,以前沒有吧?”秦賢廷看一眼鄭時揚:“上次在酒店見到她,肯定沒有。”

幾個人聞言紛紛去看林喬的額頭,李九周率先道:“怪不得她留了劉海。”

鄭時揚沈聲問:“能看出來是怎麽傷的嗎?”

“這個位置,應該是什麽利器正對著切入…可是也不像刀傷。” 秦閑庭遺憾地搖搖頭:“這縫針手法很不講究,不是專業醫生縫的。”

蘇啟看一眼鄭時揚:“你當初去美國她不肯見你,會不會已經受傷了?”

鄭時揚心裏七上八下,他自始至終沒有見到林喬,又怎麽會知道這些?

李九周目光轉到放在床頭的手提包上,突然想到什麽:“在會館收拾她包裏散落的東西時,好像有張什麽醫生的名片。”

名片很快翻了出來,蘇啟看著名片上的人無聲嘆息:“國內首屈一指的心理咨詢師,是我研究生導師的師兄,聽說在部隊專門做PTSD治療,應該是林家給她安排的。”

幾個人出了病房,鄭時揚摸出口袋裏的煙又放回去:“蘇啟,你父親有說林姨是怎麽去世的嗎?”

“自殺…”蘇啟想了想補充道:“好像是開槍自殺。”

“開槍?”李九周聞言立即想通怎麽回事:“我們是先聽到隔壁包間傳來聲響,對,林喬聽到聲音就不對勁了,那聲音…跟槍聲有一點像?”

鄭時揚雙手捧臉,用力揉搓了幾下:“我不應該就那麽回來,應該找人盯著那邊的。”

蘇啟拍拍他的肩:“或許,澤彬大哥知道事情原委。”

李九周附和:“對,你給喬喬表哥打個電話問問吧。”

鄭時揚如夢初醒給林澤彬打電話,說明林喬現在的情況後,林澤彬嘆息道:“具體怎麽發生的誰都不清楚,根據那邊警察分析,可能是兩個人起了沖突後,小姑在她面前近距離開槍自殺…我們去美國的時候,她情況很嚴重,不吃、不喝、不睡,整天靠營養針與鎮定度日,小姑的葬禮她都無法參加。看到我之後,也只是叮囑不要告訴你們。後來陳岳爸爸把她接到了芝加哥,給她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她能恢覆到現在的狀態,已經是我們都沒有想到的,只是類似槍聲、鮮血對她來說依舊會產生強烈的生理應激反應。”

“她頭上的傷,是自…己弄的嗎?”鄭時揚握緊雙拳,他不敢想象如果她跟林霖一樣有自殺傾向……

“不是,這兩年她沒做過傷害自己的事,是在小姑出事之前就傷了,我是小姑去世第三天到的美國,喬喬的主治醫生說她頭上的傷有五六天了。”林澤彬想了想道:“喬喬現在又為了你回來了,我就不隱瞞了。她頭上的傷很可能是小姑幹的,她左側肋骨下面有一道刀傷,是她畢業想回國發展,小姑跟她起了沖突用水果刀傷了她。或許,喬喬當時跟你分手,是小姑以死相逼的結果。”

左側肋骨下的傷…他是問過的,她不肯說,他曾經親吻過、撫摸過無數次,一直以為是她打架時傷的,萬萬沒想到來自她的母親。如果早知道…他絕對不會讓她一個人去美國。

坐在走廊上,鄭時揚久久沒能回過神,這兩年他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不變心,一定會等到林喬回心轉意,他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

可是,他也因為氣她太過絕情沒再主動去找她,殊不知自己在她最困難的時候遠在千裏之外空口說愛她。

林喬慢慢醒了過來,她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很快就可以斷定是李九周送她來了醫院,以他與鄭時揚的關系很有可能會告訴鄭時揚。

看著墻上貼紙上的醫院名字,林喬急忙給梁謙打了電話讓他到醫院接自己,然後起身換下病號服。拎著包貼在門上確認外面沒有任何聲音後,林喬按下門把手打開門,只是人剛從裏面側身出來就感受到了幾道目光……

蘇啟與李九周各自在病房門兩邊靠墻站著,鄭時揚與秦賢廷坐在門口的座椅上,秦賢廷本來在低頭看手機,鄭時揚頭靠在墻上閉目養神,門打開的一瞬間四個人皆條件反射般看了過去。

林喬沖李九周尷尬笑笑:“早知道你們在這裏就不讓梁謙來接我了。”

李九周握拳掩唇輕咳一聲:“梁謙?”

林喬點點頭:“對,是我一個朋友,他馬上就到了,我……去醫院門口……。”

蘇啟率先反應過來:“喬喬,你剛醒,還是讓醫生再給你檢查一下。”

林喬關上病房門,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不用了,我沒事,時間不早了,你們也都回家吧。”

雖然說著“你們”,林喬始終不敢去看鄭時揚,她邁步越過蘇啟指了指電梯:“我先走了,梁謙是個明星,要是下車找我被人拍到就不好了。”

鄭時揚終於站起身來,卻也只是默默跟在她的身後,幾次欲言又止都沒能喊出她的名字。

四個人一起進了電梯,林喬站在最前面,秦賢廷打破沈默:“你去朋友家住?”

林喬看他一眼搖搖頭:“他家被記者發現了,住酒店呢,我也先去酒店住……挺方便的。”

一行人沈默著走到醫院正門門口,沒兩分鐘梁謙的保姆車緩緩停了下來。

林喬快步走到車子後排車門旁,梁謙從裏面將門拉開,林喬轉身笑笑:“我朋友來了,就先走了。”

梁謙沖車外幾個玉樹臨風的公子哥揮揮手,目光定在鄭時揚身上:“揚哥,我會好好照顧喬喬的,放心。”

鄭時揚未做反應,李九周手搭在車門上彎著腰問梁謙:“你們住哪個酒店?”

梁謙瞟一眼鄭時揚字正腔圓回答:“鄭氏國際。”

剛剛坐好的林喬聞言怔怔地看向梁謙。

李九周樂了:“得嘞!一路順風!”順手幫忙關上了車門。

再次住進鄭氏國際,前臺服務員已經換了人,並不認識林喬,林喬輕松辦理入住,卻不曾想服務員辦理她入住信息時就註意到了 “第一重要客人”的備註信息。

梁謙住的是31樓的行政套房,林喬站在前臺思索片刻,最終選了32樓的總統套。

梁謙摘下墨鏡沖林喬笑:“不愧是我老板,霸氣。”

林喬完全是因為總統套房的健身房與頂樓的露臺、酒吧,她不知道自己此次“犯病”需要多久才能調節好。

林喬與梁謙上電梯後,前臺立即撥通總經理電話匯報“第一重要客人”入住總統套房的消息,鄭時揚確認林喬入住後也松了一口氣,畢竟算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梁謙行程很滿,林喬入住總統套房後,梁謙每次回酒店都在林喬房間混到不得不睡覺才離開,他的房間徹底變成了洗澡睡覺的地方。

林喬的狀態明顯與之前不同,因此梁謙幹脆退掉樓下行政套房住進林喬的“夫人房”,搬進去的那天不忘打趣感嘆被霸總包養的感覺真好。

林喬一周沒有去公司,每天都會抽時間在書房進行線上會議或者處理郵件,只是她更多的時候是在陽光露臺抽煙或者酒吧喝酒,整夜整夜失眠的她幾次在咖啡廳門口駐足都沒有進去。

她知道鄭時揚會看到她抽煙、酗酒,可也正是想到他可能會通過監控看著自己,林喬會努力抽的少一點,喝的慢一點……

她看心理醫生的頻率也由一周兩次改為了兩天一次,很意外,情況沒有變壞。

這天梁謙錄節目到淩晨才結束,回到酒店在頂樓酒吧找到林喬,他給自己點了一杯莫吉托,坐在林喬對面喝完後他才問:“你還要這樣持續多久?”

林喬喝一口酒想了想:“上次是一個月。”

“我馬上要去橫店進組了。”梁謙實在無法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酒店。

“你放心去吧。” 林喬晃晃腦袋,努力保持清醒,忽然笑著朝上指了指不遠處亮著燈的攝像頭:“剛剛轉到我們這邊,鄭時揚盯著我的,你不用擔心。”

梁謙嘆氣:“你別折磨自己了,也放過鄭時揚,跟他和好吧。”

“梁謙…”林喬仰頭飲盡杯底的酒:“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麽缺德的事?所以上帝才會這樣對我?”

梁謙伸手握住她的兩只手鄭重道:“如果上帝是要懲罰你,那他已經失敗了。不管你媽媽對你做了什麽,你都是那個善良、勇敢的林喬。你媽媽自殺是她自己選擇的解脫方式,你不該繼續懲罰你自己了。”

“如果我告訴你,她不是自殺,她是要殺我呢?” 眼淚緩緩流下,林喬感覺到梁謙握著她的手不由收緊,她低下頭將臉埋在自己的臂彎喃喃道:“是我想要搶她手裏的槍,才會……可是我記不起來她最後跟我說了什麽,怎麽努力都記不起來。”

“喬喬…”梁謙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站起身將林喬拉進自己懷裏抱著:“如果當時我在,我會毫不猶豫殺了她保護你。我想鄭時揚也會這樣做,你只是替我們保護了你自己。”

林喬在他的懷裏輕輕搖頭:“她不想死的,是我…警察說槍上沒有我的指紋,可是我記得是我改變了槍口的方向,我記得她看我的眼神。”

梁謙顫抖著手撫摸她的頭,林喬仰起臉看他,眼裏是他從未見過的哀怨:“我討厭自殺,我不能像她一樣自殺…我真的很努力了。”

梁謙撫著她的眼角,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吻,這是他能對她做得最大膽的親昵。他紅著眼眶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好好活著,為了鄭時揚,也為了我。”

安撫林喬睡下,梁謙撥通了鄭時揚的電話,兩年前找不到林喬要來了這個手機號,從來沒有撥過。

鄭時揚很快到了頂樓酒吧,遣散了服務員,關上酒吧門,他與梁謙面對面坐著。

梁謙抿一口酒輕笑:“都看到了?”

鄭時揚沒有回話,只是眼神淩厲地盯著他。

“我馬上要進組了,她的狀態太差了。”梁謙翹起二郎腿,身體後傾靠在卡座上繼續道:“這次住院之前都還算正常,從出院之後她不只抽煙、酗酒,會暴飲暴食,每天都要在健身房運動很久,基本都是累到撐不住才停下。也不只是怕類似槍聲的聲音,她的手不敢碰溫熱水,如果我沒猜錯這段時間她都是沖冷水澡,她房間的浴池沒有用過。”

鄭時揚驚訝的說不出話,他沒想到情況會這麽嚴重。

梁謙煩躁地解開兩顆襯衣扣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今晚她告訴我原因了,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麽,只能拜托你了。”

鄭時揚身體前傾,胳膊肘抵在膝蓋上,等待著梁謙的後續。

梁謙長嘆一口氣開口:“她媽媽不是自殺,是要殺喬喬,喬喬…應該是跟她有了肢體沖突,手槍走火。”

鄭時揚手撫著額頭慢慢消化,半晌他啞聲問:“所以,她…覺得是自己殺了她媽媽?”

梁謙點頭:“她心裏過不去這個坎兒,畢竟人就血淋淋倒在她面前,不管怎麽樣都是她的親生母親。”

“這樣的母親…”鄭時揚咬牙冷哼:“喬喬肩膀上有刀傷,也是她傷的…還有額頭,什麽樣的母親會這樣傷害自己的女兒?”

“額頭?”梁謙沈思片刻道:“額頭上的傷應該是喬喬自己撞的,我趁她喝酒的時候套過幾次話,她媽媽為了不讓她回國給她下了藥關進地下室,你收到的分手短信是她媽媽發的。”

鄭時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藥?關進地下室?”

梁謙揉了幾下太陽穴:“具體她也沒說清楚,清醒的時候我也不敢問。她媽媽不想她回國,更不想她嫁給你,她在地下室被關了十多天,最後好像是她撞墻自殺才被放出來。所以,如果她頭上有傷,應該就是那時候傷的。”

鄭時揚沒想到自己趕去美國的那段時間見不到林喬,並不是林喬不想見自己,而是被關在了地下室,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美國。

他的女孩兒沒有放棄過他,只是在放棄她自己。良久後,鄭時揚擡頭看著梁謙鄭重道:“我想去看看她。”

梁謙點頭:“看她可以,她好不容易睡著,別吵醒她。”

鄭時揚坐在林喬的床沿,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恨自己不能代她承受半分心裏的苦。他們本該已經結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僅僅是一念之差讓她一個人回了美國,卻差點永遠失去她。

這一周他都在聯系國內外頂尖心理醫生,朋友推薦的醫生中竟然有她在美國時的心理醫生,林喬在他的治療下已經好了很多。

鄭時揚已經與對方談妥讓他到中國繼續做林喬的私人醫生。接下來的路,他必須陪她一起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