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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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與此同時，安舒雖然藏在鏡頭背後沒露臉，倒是興沖沖地給這畫面配了個音：“怎麽樣？夠不夠陪你喝一晚？”
兩個紙箱，她確認了一眼，印在上面的數字都是12，下面那箱完好無損，上面的紙箱則被開了口，漏出來3個易拉罐的空位，所以一共21瓶，和估計的大差不差。
這簡直和周可盈對他的印象大相徑庭，她站在床頭的電源旁，瞪著屏幕發問：“這不會都是你......悄悄藏在家裏的？我以為你是個早睡早起上課健身的人，你居然......”
她的表情只有驚愕，沒有想象中的驚喜，他這才意識到這讓他的“人設”走向了不大妙的方向，趕忙翻轉鏡頭，老實回答：“不是不是，梁老師之前買的，他們家酒多啊。他又喝不完，我就找他借的。我怕我去超市太浪費時間......”
周可盈抿著嘴不說話，心裏卻隱隱在笑，超市又不遠，他們一起去過的那家就能買到啤酒。
像挑戰極限一樣搶回來的“道具”，幾句話就暴露了，他也毫不覺得浪費。因為見她笑了，他也跟著傻笑，本來嘛，只是為了哄她開心，不是為了騙她什麽。
“那你剛好多補補進度，我今晚已經喝下好幾瓶了，在樓下玩游戲的時候。”她本來也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周旋，更不像然姐那樣滿腦子都是勸酒的花招，提完要求後，便漫不經心坐在了角落的沙發上，這沙發比樓下的小好幾倍，但她縮進去剛剛好。
“你要我喝幾瓶？”他忙不疊把手機在客廳的小茶幾上架好，下意識學了她的動作，也坐在沙發一角，而後從紙箱裏拎出一瓶啤酒，“嘭”的一聲打開一瓶易拉罐，泡沫瞬間溢出來，可以看出剛才這瓶啤酒經歷了顛簸，速度不慢的那種。
周可盈見他一臉誠懇，竟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他問得那麽認真，就知道一定會滿足她的要求，這樣一來她又像是在做服從性測試。網上亂七八糟的情感博主們，總是強調在一段關系中必有一方會掌握主動權，
也許是幾分鐘前跑出去吹了風，晚飯後到韓北霆來之前，不過是喝了平時一晚上一半的量，現在居然隱隱開始上頭，洋酒後勁大，果然不假。
房間熟悉的陳設，一陣清晰一陣有點模糊，腦中的那些沒由來的想法倒是挺明確：她不喜歡關系中的控制與被控制，或者說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控制。
她認為二人的關系，不應該因為有某種需求，而產生任何形式的綁架裹挾，而是永遠都簡單直接地遵循自己的意識和感覺。
同樣的，希望他也如此。
就像黃雅心因為需要人陪她，所以答應了韓北霆的追求，即便她沒那麽喜歡他。這樣的關系在她看來沒意義，好在現在似乎，黃雅心也終於這樣認為。
“至於想那麽久？”安舒把手機從桌子上拿起來，拉到面前，“不會要我全喝完吧？”
在周可盈看來，真就像這人向她靠近一樣。
她只覺得心跳加快，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張臉逐漸清晰，比她和他聊天時，偶爾假想他在做什麽，或是什麽表情時清晰的多。
她故作鎮定，隨口回答，“當然不用。你看著來就好。”
“要夠資格下去上桌才行。”安舒關心這個問題，“不要到時候我補得進度不夠，那樣勝之不武，不合適的。”
樓下那些酒蒙子他並不是很熟，但多少有些概念，如果一滴沒喝，他們也會先勸一輪。
“其實我有點......”周可盈不知道用哪幾個詞形容此時的感受最為貼切，是心裏壓得事情太亂？還是他出現後，認為那一桌子人的優先級降低？她不知道怎麽表達，只好直接說出結論，“不是很想下去。”
他也碰巧認為這個提議不錯。
“不過我還是要下去一趟。”她向屏幕裏有點不明所以的人解釋，“下去拿一瓶。”
他“哦”了一聲，安安靜靜等在這裏，看得出她心情不怎麽樣，卻忍住了沒問她。等她再端了幾瓶啤酒上樓，只是像平時任何一次聊天一樣，分享最近的日常。
“屯了開了家比薩店，我昨晚嘗了嘗，和梁老師他們一起去的，還有我們計算機課上另一個男生，所以我也不算電燈泡......味道還不錯，是海苔醬，放了很多芝士，也一點都不膩，下次回來帶你嘗嘗，你不是很喜歡吃比薩嗎？剛回國居然也是吃比薩。”
雖然彼此隔了好遠，好像這樣共享了記憶，她昨晚也在場。
平時總是會下意識的尋找她和自己的共同點，於是就默認他們都有那麽多相似之處了，在這個方面大概也一樣。自己生長的過程中，不喜歡被盤問被幹預，
如果剛好有氣場相和又舒適的人，呆在一起也蠻好。
然而等到他開了第四瓶，朦朦朧朧有點酒精上頭的眩暈時，她卻主動開口說了。
“我突然想起來，你之前說，我有可能錯怪我爸了......”
他的酒瞬間清醒了，簡直像頭頂被潑了盆冷水，“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他其實記不清，但他斷定她不愛聽，第一反應是不想承認。
“好像說過吧。”她懶得細究，只顧說出重點：“我覺得他也不是那麽偽善，可能有些事情，他也挺無奈的。”
安舒眨著眼，不作回答，無奈兩個字，他也這樣認為他的父親。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站出來維護自己的權益，而是什麽讓他或者他們失去了那個勇氣，他是知道的。
只是此情此景，並不想在微醺的情況下聊，更不想和她聊。
“你是不是不想聊這些？”她不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人，倒是忽然把他猜中了，“也對，總覺得這樣會發展成gay蜜，因為以前我會和秦天說這些。”
“當然也可以和我說，不是很多人說......”
“很多人說什麽？”周可盈把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再看鏡頭時，他還是一臉怔楞，沒有回答，“說什麽呀？”
他當然不能說下去，因為很多人說戀人也會是最好的朋友，可他們還不是戀人，他也不想只和她當最好的朋友。
“我忘了我要說什麽。”安舒認為他不是沒勇氣要個答案，而是今晚她心情不好，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而已，而後問她剛才為什麽突然說起爸爸。
於是她講起了今晚韓北霆來添亂的前因後果。
正罵到興頭上，只聽窗外狂風大作，向窗外看去時，發現豆大的雨滴已經布滿了飄窗。
“我靠，是雷陣雨？天氣預報沒說啊。”周可盈想站起身去看看窗外，才發覺疲倦和酒精導致全身輕飄飄的，沒什麽力氣。
安舒那邊的鏡頭也跟著搖搖晃晃，於是他提醒道：“要不要早點休息？”說罷看了眼時間，“呀，國內居然已經12點了？到了小周總要睡覺的時間了。”
不知不覺，她在樓上的房間裏躲了三個小時。
她沒急於回答，倚在床邊多看了兩眼，這一側的窗戶面向大路，路旁一排排的大樹隨風飄蕩，她有些分不清窗外轟隆隆的是風聲還是雨聲。
“安舒，世界末日要來了。”她冒了這麽一句。
“那你不要掛電話，世界末日來了，我們應該一起經歷。”
她先毫不猶豫點了頭，才想起問他為什麽。
其實他的理由和她一樣，簡單直接，科幻片裏末日到來，必須和重要的人在一起。
說出來又變成了口是心非的另一句：“科幻片裏，那些數理化好的人能拯救世界，我倆都是，所以應該組一個聯盟。”
她再一次笑著點了頭，這個也很有道理。為了看清窗外的景象，她關掉天花板上的吊燈，只留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這樣就顯得手機屏幕很亮，他堅定而平靜的眼神，從屏幕裏傳出一種和這個惡劣天氣作對的踏實感。
真有種世界末日，二人一起擠在她房間的感覺。她忽然理解到了龍佳昱之前給她形容的所有浪漫的氛圍感。
既然一起擠在這了，是不是下次可以邀請他來？
樓下已經走了不少朋友，到這個時間，只剩周維帶著黃雅心和龍佳昱。
龍佳昱見二人火候差不多，又怕她提出上樓睡覺，黃雅心就不好意思地要回家。
於是只能在這幹坐著打游戲，無聊的塔防手游，她一關一關不厭其煩地打下去，只為了手上有點事做，不去翻樂辰言那個沒有任何新動向的對話框。
這場雨終於叫她等來了，她興奮地看著暴雨肆虐，心想這下黃雅心只能留下借宿了，她熟悉周家的布局，專門用作客房的有兩間，剛好他們一人一間，也比較從容。
她便主動自己可以和周可盈一起住，周維點了頭，她一溜煙就上去了。
沒想到推開周可盈臥室的門，發現漆黑一片，她剛才急匆匆拎了啤酒，是為了給自己灌醉早點睡覺的？
不過很快又懷疑起這個念頭，因為房間裏唯一的光源，是床頭桌上充電的手機，屏幕居然閃了點亮光，藍藍綠綠的，遠看看不清。
她只好悄聲走近，瞥了一眼，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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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安舒雖然藏在鏡頭背後沒露臉，倒是興沖沖地給這畫面配了個音：“怎麽樣？夠不夠陪你喝一晚？”
兩個紙箱，她確認了一眼，印在上面的數字都是12，下面那箱完好無損，上面的紙箱則被開了口，漏出來3個易拉罐的空位，所以一共21瓶，和估計的大差不差。
這簡直和周可盈對他的印象大相徑庭，她站在床頭的電源旁，瞪著屏幕發問：“這不會都是你......悄悄藏在家裏的？我以為你是個早睡早起上課健身的人，你居然......”
她的表情只有驚愕，沒有想象中的驚喜，他這才意識到這讓他的“人設”走向了不大妙的方向，趕忙翻轉鏡頭，老實回答：“不是不是，梁老師之前買的，他們家酒多啊。他又喝不完，我就找他借的。我怕我去超市太浪費時間......”
周可盈抿著嘴不說話，心裏卻隱隱在笑，超市又不遠，他們一起去過的那家就能買到啤酒。
像挑戰極限一樣搶回來的“道具”，幾句話就暴露了，他也毫不覺得浪費。因為見她笑了，他也跟著傻笑，本來嘛，只是為了哄她開心，不是為了騙她什麽。
“那你剛好多補補進度，我今晚已經喝下好幾瓶了，在樓下玩游戲的時候。”她本來也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周旋，更不像然姐那樣滿腦子都是勸酒的花招，提完要求後，便漫不經心坐在了角落的沙發上，這沙發比樓下的小好幾倍，但她縮進去剛剛好。
“你要我喝幾瓶？”他忙不疊把手機在客廳的小茶幾上架好，下意識學了她的動作，也坐在沙發一角，而後從紙箱裏拎出一瓶啤酒，“嘭”的一聲打開一瓶易拉罐，泡沫瞬間溢出來，可以看出剛才這瓶啤酒經歷了顛簸，速度不慢的那種。
周可盈見他一臉誠懇，竟又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他問得那麽認真，就知道一定會滿足她的要求，這樣一來她又像是在做服從性測試。網上亂七八糟的情感博主們，總是強調在一段關系中必有一方會掌握主動權，
也許是幾分鐘前跑出去吹了風，晚飯後到韓北霆來之前，不過是喝了平時一晚上一半的量，現在居然隱隱開始上頭，洋酒後勁大，果然不假。
房間熟悉的陳設，一陣清晰一陣有點模糊，腦中的那些沒由來的想法倒是挺明確：她不喜歡關系中的控制與被控制，或者說不喜歡任何形式的控制。
她認為二人的關系，不應該因為有某種需求，而產生任何形式的綁架裹挾，而是永遠都簡單直接地遵循自己的意識和感覺。
同樣的，希望他也如此。
就像黃雅心因為需要人陪她，所以答應了韓北霆的追求，即便她沒那麽喜歡他。這樣的關系在她看來沒意義，好在現在似乎，黃雅心也終於這樣認為。
“至於想那麽久？”安舒把手機從桌子上拿起來，拉到面前，“不會要我全喝完吧？”
在周可盈看來，真就像這人向她靠近一樣。
她只覺得心跳加快，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張臉逐漸清晰，比她和他聊天時，偶爾假想他在做什麽，或是什麽表情時清晰的多。
她故作鎮定，隨口回答，“當然不用。你看著來就好。”
“要夠資格下去上桌才行。”安舒關心這個問題，“不要到時候我補得進度不夠，那樣勝之不武，不合適的。”
樓下那些酒蒙子他並不是很熟，但多少有些概念，如果一滴沒喝，他們也會先勸一輪。
“其實我有點......”周可盈不知道用哪幾個詞形容此時的感受最為貼切，是心裏壓得事情太亂？還是他出現後，認為那一桌子人的優先級降低？她不知道怎麽表達，只好直接說出結論，“不是很想下去。”
他也碰巧認為這個提議不錯。
“不過我還是要下去一趟。”她向屏幕裏有點不明所以的人解釋，“下去拿一瓶。”
他“哦”了一聲，安安靜靜等在這裏，看得出她心情不怎麽樣，卻忍住了沒問她。等她再端了幾瓶啤酒上樓，只是像平時任何一次聊天一樣，分享最近的日常。
“屯了開了家比薩店，我昨晚嘗了嘗，和梁老師他們一起去的，還有我們計算機課上另一個男生，所以我也不算電燈泡......味道還不錯，是海苔醬，放了很多芝士，也一點都不膩，下次回來帶你嘗嘗，你不是很喜歡吃比薩嗎？剛回國居然也是吃比薩。”
雖然彼此隔了好遠，好像這樣共享了記憶，她昨晚也在場。
平時總是會下意識的尋找她和自己的共同點，於是就默認他們都有那麽多相似之處了，在這個方面大概也一樣。自己生長的過程中，不喜歡被盤問被幹預，
如果剛好有氣場相和又舒適的人，呆在一起也蠻好。
然而等到他開了第四瓶，朦朦朧朧有點酒精上頭的眩暈時，她卻主動開口說了。
“我突然想起來，你之前說，我有可能錯怪我爸了......”
他的酒瞬間清醒了，簡直像頭頂被潑了盆冷水，“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他其實記不清，但他斷定她不愛聽，第一反應是不想承認。
“好像說過吧。”她懶得細究，只顧說出重點：“我覺得他也不是那麽偽善，可能有些事情，他也挺無奈的。”
安舒眨著眼，不作回答，無奈兩個字，他也這樣認為他的父親。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站出來維護自己的權益，而是什麽讓他或者他們失去了那個勇氣，他是知道的。
只是此情此景，並不想在微醺的情況下聊，更不想和她聊。
“你是不是不想聊這些？”她不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人，倒是忽然把他猜中了，“也對，總覺得這樣會發展成gay蜜，因為以前我會和秦天說這些。”
“當然也可以和我說，不是很多人說......”
“很多人說什麽？”周可盈把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再看鏡頭時，他還是一臉怔楞，沒有回答，“說什麽呀？”
他當然不能說下去，因為很多人說戀人也會是最好的朋友，可他們還不是戀人，他也不想只和她當最好的朋友。
“我忘了我要說什麽。”安舒認為他不是沒勇氣要個答案，而是今晚她心情不好，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而已，而後問她剛才為什麽突然說起爸爸。
於是她講起了今晚韓北霆來添亂的前因後果。
正罵到興頭上，只聽窗外狂風大作，向窗外看去時，發現豆大的雨滴已經布滿了飄窗。
“我靠，是雷陣雨？天氣預報沒說啊。”周可盈想站起身去看看窗外，才發覺疲倦和酒精導致全身輕飄飄的，沒什麽力氣。
安舒那邊的鏡頭也跟著搖搖晃晃，於是他提醒道：“要不要早點休息？”說罷看了眼時間，“呀，國內居然已經12點了？到了小周總要睡覺的時間了。”
不知不覺，她在樓上的房間裏躲了三個小時。
她沒急於回答，倚在床邊多看了兩眼，這一側的窗戶面向大路，路旁一排排的大樹隨風飄蕩，她有些分不清窗外轟隆隆的是風聲還是雨聲。
“安舒，世界末日要來了。”她冒了這麽一句。
“那你不要掛電話，世界末日來了，我們應該一起經歷。”
她先毫不猶豫點了頭，才想起問他為什麽。
其實他的理由和她一樣，簡單直接，科幻片裏末日到來，必須和重要的人在一起。
說出來又變成了口是心非的另一句：“科幻片裏，那些數理化好的人能拯救世界，我倆都是，所以應該組一個聯盟。”
她再一次笑著點了頭，這個也很有道理。為了看清窗外的景象，她關掉天花板上的吊燈，只留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這樣就顯得手機屏幕很亮，他堅定而平靜的眼神，從屏幕裏傳出一種和這個惡劣天氣作對的踏實感。
真有種世界末日，二人一起擠在她房間的感覺。她忽然理解到了龍佳昱之前給她形容的所有浪漫的氛圍感。
既然一起擠在這了，是不是下次可以邀請他來？
樓下已經走了不少朋友，到這個時間，只剩周維帶著黃雅心和龍佳昱。
龍佳昱見二人火候差不多，又怕她提出上樓睡覺，黃雅心就不好意思地要回家。
於是只能在這幹坐著打游戲，無聊的塔防手游，她一關一關不厭其煩地打下去，只為了手上有點事做，不去翻樂辰言那個沒有任何新動向的對話框。
這場雨終於叫她等來了，她興奮地看著暴雨肆虐，心想這下黃雅心只能留下借宿了，她熟悉周家的布局，專門用作客房的有兩間，剛好他們一人一間，也比較從容。
她便主動自己可以和周可盈一起住，周維點了頭，她一溜煙就上去了。
沒想到推開周可盈臥室的門，發現漆黑一片，她剛才急匆匆拎了啤酒，是為了給自己灌醉早點睡覺的？
不過很快又懷疑起這個念頭，因為房間裏唯一的光源，是床頭桌上充電的手機，屏幕居然閃了點亮光，藍藍綠綠的，遠看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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