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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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很多人說戀愛最美好的時刻發生在確立關系之前。雙方會帶著新鮮感和悸動，每天懷有期待，腦補出自己還不了解的部分，與此同時，雙方都小心翼翼地給對方留下好印象。雙重作用下，自然也不難編織起濃厚的濾鏡。
然而本該滿懷希望的一周，在如今的龍佳昱眼裏，簡直如坐針氈，像在等不知有沒有發揮好的成績。
那晚她先是迅速脫下牛仔短褲抖了又抖，都不見打火機的蹤影。
而後也沒心情把它穿回去，順手甩在一旁的沙發上，站在原地在腦中一幀一幀慢鏡頭回放一路上的場景，思考最後一眼見到那只打火機是在哪。
還好有個很關鍵的“鏡頭”，當時正逢周可盈開車爬上二環，夜晚路況極好，車速加快，路燈一盞盞略過，光影在那些雕花的紋路上閃閃爍爍，她還隨手拍了一張照片。現在打開手機，那張圖片果然還在。
事情看似簡單了不少，至少不用打輛車回去劇場，在陰森的地下停車庫展開地毯式搜索。
她先發了信息給周可盈，又走向那條被她丟在沙發拐角的短褲，套上就奪門而出，在下車的位置和家門口之間跑了幾個來回，仍然一無所獲。
這下只能寄希望於周可盈，她祈禱著比她心細的室友在這時候能發揮特長，然而坐立不安的十幾分鐘後，收到的答案卻是令人失望的。
周可盈發來圖片，座椅下方空無一物，隨後附上條語音，“我連各種手扣都打開找了，都沒有找到，要不你自己來找吧？或者我去找你？”
這當然是龍佳昱最想聽到的答案，她恨不得馬上沖出門迎接她。不過早些時候見周可盈哈欠連天，就知道她回家後勢必要倒頭就睡，於是試探問道，“可以嗎？你不睡覺嗎？”
其實周可盈的意思是明早再過來找她，但自己表達得有點歧義，龍佳昱這條語音意思明確。況且語氣中透出從不出現在龍佳昱身上的謹小慎微，怪可憐的。她料到如果她今晚找不到，怕是要睜眼到天亮了。
於是熱心的周可盈把心一橫，舍命陪君子，明明已經停在了家門口，卻連家門都沒顧得上進，一邊發動引擎一邊發語音：“沒關系，你在家等我吧，一會兒見。”
周可盈到得倒快，不過前前後後又將近大半個鐘頭過去，換來的卻是第二次失望：二人摸黑打著手機閃光燈，把座椅前後挪了個遍，都沒見到那打火機的蹤跡。
“你別急。”周可盈扶著腰站起身，認真望著六神無主的龍佳昱，冷靜地提出建議，“現在我倆上車，我來停到剛才你下車的位置，你模擬一遍下車前收到信息，尖叫，看信息，又下車回家的一系列行為。情景再現一下，說不定能再想起什麽。”
龍佳昱聽過這種方法，毫不猶豫地爬上車照辦。
這方法果然奏效，她在跳下車的瞬間幡然醒悟。她扶著車門，對駕駛座上的周可盈喊道：“我知道了，剛剛看信息的時候，我大概是隨手把它放在了腿上，下車的時候沒抓住，估計是滑到什麽地方去了。可能是這邊的地下。可是地下......”
龍佳昱邊說邊掃視著眼前那片石磚和草坪，聲音毫無底氣，“你來之前我已經找過了。”
“再找找看。”周可盈向來不信邪，跳下座位，車門也沒顧上關，就去翻那堆花花草草。可是一番折騰之後，結果顯而易見，就算把草皮扒了，大概也找不到。
“這實在不是什麽好的預兆。”龍佳昱失望地自言自語，半晌過後，二人一前一後宣告放棄，她們車裏的點煙器點了根煙，“我現在有種本來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去談判，結果失去籌碼的感覺。我媽之前說，如果項目一開始就被什麽橫禍阻攔，後面很可能也不會太順，不如不做。”
周可盈可沒這種覺悟，心想龍佳昱是因為正上頭，過於在意結果，才會患得患失。對自己而言，就是盡力幫她找，找不到再想找不到的辦法，很多問題哪有那麽覆雜，先用一種方法，行不通再換第二種，最終總能解決。
“除非這玩意兒穿越到平行世界去了，不然掘地三尺，也能找出來。”周可盈語意堅決，那股困勁似乎已經過了，加上有這個詭異的事端橫在這裏，她也沒什麽心情睡覺。
不過深更半夜，夜色黑的出奇，實在也沒什麽好的條件發揮她的堅決，於是提議明天一早再來找，同時讓龍佳昱給小區物業聯系，讓他們幫忙留意。
龍佳昱以往也能有這樣清晰而放松的思路，可惜這會兒坐在副駕上，仰望著沒有星星的夜空，只覺得宇宙和她開玩笑，而且是個戲劇化的玩笑，在她難得下定決心放棄整片魚塘，認真談個戀愛，在這表演什麽超自然現象。難道就是為了斷掉念想？
她不知道怎麽向樂辰言交代，更不知道沒了這個由頭，還能不能再見到他。本來就是飄忽不定的事，腦子一熱約個粉絲來玩，忙了一周後認為沒這個必要，又或者再被其他事情耽擱，也都在情理之中。
周可盈思索著明天要不要一早陪她過來再找，被一通視頻電話掐斷了思路。
聽到鈴聲的龍佳昱也看向屏幕，之間屏幕上赫然寫著兩個許久未見的大字“安舒”。
其實周可盈回國後，龍佳昱又在陳微然家的酒局上見過兩次安舒，只可惜梁老師這人從不八卦地提問，安舒也是什麽都不講。別人來喝酒是為了社交，他似乎單純地是為了喝酒，半個晚上過去沒有一點醉意，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好像又起身離開了。
龍佳昱一度覺得這樣的人很無聊，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因為周可盈和他一樣無聊。
“怎麽樣，打火機找到了嗎？”
周可盈點了接聽，音響裏就傳來這樣一句話。
這會兒是阿靈頓的周五早上，安舒今日沒課，起了個大早做好早飯，去小區附近慢跑了一會兒，還沒來得及沖澡，就接到正在開車的周可盈的電話，講了今天的原委。
她已經好一陣沒有給他打電話了，大多數時候都是發信息逗幾句，今天是為了給他講龍佳昱和樂辰言的進展，他以為這是個無聊的追星故事，沒想到發生了一系列隨機應變和巧合，他聽她講完，甚至和她一樣期待過些天的後續。
等她快到家的時候，她就打算掛電話了，他也打算直奔浴室，卻又聽到周可盈說要回去找龍佳昱，因為那故事中的關鍵“道具”打火機被弄丟了。
雖然在北京的大半夜亂逛沒有安全隱患，但是他還是希望她能趕緊找到早點回家，於是打過來關心進展。
“你今天不要想這些，也不要和樂辰言那個助理聯系，30號你該過去就過去。”安舒料到了這個可能，不緊不慢地在視頻裏出主意。
視頻裏這張白白凈凈的臉，還有滿屏幕的雲淡風輕，並不能安慰到龍佳昱，反而讓她認為這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平添一絲憤怒，“打火機丟了，我還去幹什麽？他說不定以為我是故意不想還的，然後就壓根兒不想理我。”
龍佳昱說完，見周可盈一臉懵地看著她，心想這小周總確實沒什麽“釣魚”經驗，壓根兒沒往這些彎彎繞去想，只好繼續解釋，“反正如果是我，一定能識破這類伎倆。”
安舒蹙眉，這才知道龍佳昱焦慮的真正原因。
他一個勁兒搖頭，臉上還掛了那有點欠揍的微笑，“嘖嘖”兩聲，說道，“你這是小人的事做多了？把別人都看得那麽覆雜？你認真講一下事情經過，送他一個新的，請他吃飯什麽的補償，不就行了麽。再說你放心，這個打火機根本不是關鍵，如果樂辰言真像今晚這麽積極，對你有想法，根本不會在意那些細節的。”
龍佳昱聽出是周可盈已經把停車場裏發生的一切傳回了阿靈頓，她非但不覺得隱私被洩露，甚至在這個無助的時刻，有種多了個軍師的感覺，至少最後一句話，通常情況下，他說得沒錯。
可也不能排除，大他們三歲的樂辰言在見識過演藝圈的形形色色後，沒有這麽單純的思路。
她說出這個顧慮，安舒幾乎是脫口而出反駁：“我幫你打聽過了，樂辰言上學期間感情經歷很簡單，大學期間和隔壁學校的女生談過，那女生去英國讀研就分手了。依我看就是感情沒了，不然英國研究生就一年，畢業又沒什麽留下來的機會，有什麽可分手的？”
這話說完，他忽然看了眼一旁心不在焉的周可盈。
周可盈知道他大概想暗示什麽，但這不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所以也沒搭腔。
龍佳昱眼前一亮，渾渾噩噩的臉上總算有了點驚喜：“對哦，你有朋友和他是同學，你早就認識他。”
安舒笑笑，“對啊，真要算起來，我認識他是比你早。”
不得不說，安舒這個答案，把前面的長篇大論可信度拉滿。
“還有什麽信息嗎？”龍佳昱探著腦袋繼續問。
“目前沒有，我也是剛剛才問的。”安舒擡起頭，像是在檢查電腦屏幕上有沒有新信息，“他回得很慢，我明天再問吧，國內時間的明天。現在大半夜，我去問人家這些，怕被人懷疑成性取向變了，或者是私生飯。是小周總給我派的活兒，我才硬頭皮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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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戀愛最美好的時刻發生在確立關系之前。雙方會帶著新鮮感和悸動，每天懷有期待，腦補出自己還不了解的部分，與此同時，雙方都小心翼翼地給對方留下好印象。雙重作用下，自然也不難編織起濃厚的濾鏡。
然而本該滿懷希望的一周，在如今的龍佳昱眼裏，簡直如坐針氈，像在等不知有沒有發揮好的成績。
那晚她先是迅速脫下牛仔短褲抖了又抖，都不見打火機的蹤影。
而後也沒心情把它穿回去，順手甩在一旁的沙發上，站在原地在腦中一幀一幀慢鏡頭回放一路上的場景，思考最後一眼見到那只打火機是在哪。
還好有個很關鍵的“鏡頭”，當時正逢周可盈開車爬上二環，夜晚路況極好，車速加快，路燈一盞盞略過，光影在那些雕花的紋路上閃閃爍爍，她還隨手拍了一張照片。現在打開手機，那張圖片果然還在。
事情看似簡單了不少，至少不用打輛車回去劇場，在陰森的地下停車庫展開地毯式搜索。
她先發了信息給周可盈，又走向那條被她丟在沙發拐角的短褲，套上就奪門而出，在下車的位置和家門口之間跑了幾個來回，仍然一無所獲。
這下只能寄希望於周可盈，她祈禱著比她心細的室友在這時候能發揮特長，然而坐立不安的十幾分鐘後，收到的答案卻是令人失望的。
周可盈發來圖片，座椅下方空無一物，隨後附上條語音，“我連各種手扣都打開找了，都沒有找到，要不你自己來找吧？或者我去找你？”
這當然是龍佳昱最想聽到的答案，她恨不得馬上沖出門迎接她。不過早些時候見周可盈哈欠連天，就知道她回家後勢必要倒頭就睡，於是試探問道，“可以嗎？你不睡覺嗎？”
其實周可盈的意思是明早再過來找她，但自己表達得有點歧義，龍佳昱這條語音意思明確。況且語氣中透出從不出現在龍佳昱身上的謹小慎微，怪可憐的。她料到如果她今晚找不到，怕是要睜眼到天亮了。
於是熱心的周可盈把心一橫，舍命陪君子，明明已經停在了家門口，卻連家門都沒顧得上進，一邊發動引擎一邊發語音：“沒關系，你在家等我吧，一會兒見。”
周可盈到得倒快，不過前前後後又將近大半個鐘頭過去，換來的卻是第二次失望：二人摸黑打著手機閃光燈，把座椅前後挪了個遍，都沒見到那打火機的蹤跡。
“你別急。”周可盈扶著腰站起身，認真望著六神無主的龍佳昱，冷靜地提出建議，“現在我倆上車，我來停到剛才你下車的位置，你模擬一遍下車前收到信息，尖叫，看信息，又下車回家的一系列行為。情景再現一下，說不定能再想起什麽。”
龍佳昱聽過這種方法，毫不猶豫地爬上車照辦。
這方法果然奏效，她在跳下車的瞬間幡然醒悟。她扶著車門，對駕駛座上的周可盈喊道：“我知道了，剛剛看信息的時候，我大概是隨手把它放在了腿上，下車的時候沒抓住，估計是滑到什麽地方去了。可能是這邊的地下。可是地下......”
龍佳昱邊說邊掃視著眼前那片石磚和草坪，聲音毫無底氣，“你來之前我已經找過了。”
“再找找看。”周可盈向來不信邪，跳下座位，車門也沒顧上關，就去翻那堆花花草草。可是一番折騰之後，結果顯而易見，就算把草皮扒了，大概也找不到。
“這實在不是什麽好的預兆。”龍佳昱失望地自言自語，半晌過後，二人一前一後宣告放棄，她們車裏的點煙器點了根煙，“我現在有種本來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去談判，結果失去籌碼的感覺。我媽之前說，如果項目一開始就被什麽橫禍阻攔，後面很可能也不會太順，不如不做。”
周可盈可沒這種覺悟，心想龍佳昱是因為正上頭，過於在意結果，才會患得患失。對自己而言，就是盡力幫她找，找不到再想找不到的辦法，很多問題哪有那麽覆雜，先用一種方法，行不通再換第二種，最終總能解決。
“除非這玩意兒穿越到平行世界去了，不然掘地三尺，也能找出來。”周可盈語意堅決，那股困勁似乎已經過了，加上有這個詭異的事端橫在這裏，她也沒什麽心情睡覺。
不過深更半夜，夜色黑的出奇，實在也沒什麽好的條件發揮她的堅決，於是提議明天一早再來找，同時讓龍佳昱給小區物業聯系，讓他們幫忙留意。
龍佳昱以往也能有這樣清晰而放松的思路，可惜這會兒坐在副駕上，仰望著沒有星星的夜空，只覺得宇宙和她開玩笑，而且是個戲劇化的玩笑，在她難得下定決心放棄整片魚塘，認真談個戀愛，在這表演什麽超自然現象。難道就是為了斷掉念想？
她不知道怎麽向樂辰言交代，更不知道沒了這個由頭，還能不能再見到他。本來就是飄忽不定的事，腦子一熱約個粉絲來玩，忙了一周後認為沒這個必要，又或者再被其他事情耽擱，也都在情理之中。
周可盈思索著明天要不要一早陪她過來再找，被一通視頻電話掐斷了思路。
聽到鈴聲的龍佳昱也看向屏幕，之間屏幕上赫然寫著兩個許久未見的大字“安舒”。
其實周可盈回國後，龍佳昱又在陳微然家的酒局上見過兩次安舒，只可惜梁老師這人從不八卦地提問，安舒也是什麽都不講。別人來喝酒是為了社交，他似乎單純地是為了喝酒，半個晚上過去沒有一點醉意，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好像又起身離開了。
龍佳昱一度覺得這樣的人很無聊，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因為周可盈和他一樣無聊。
“怎麽樣，打火機找到了嗎？”
周可盈點了接聽，音響裏就傳來這樣一句話。
這會兒是阿靈頓的周五早上，安舒今日沒課，起了個大早做好早飯，去小區附近慢跑了一會兒，還沒來得及沖澡，就接到正在開車的周可盈的電話，講了今天的原委。
她已經好一陣沒有給他打電話了，大多數時候都是發信息逗幾句，今天是為了給他講龍佳昱和樂辰言的進展，他以為這是個無聊的追星故事，沒想到發生了一系列隨機應變和巧合，他聽她講完，甚至和她一樣期待過些天的後續。
等她快到家的時候，她就打算掛電話了，他也打算直奔浴室，卻又聽到周可盈說要回去找龍佳昱，因為那故事中的關鍵“道具”打火機被弄丟了。
雖然在北京的大半夜亂逛沒有安全隱患，但是他還是希望她能趕緊找到早點回家，於是打過來關心進展。
“你今天不要想這些，也不要和樂辰言那個助理聯系，30號你該過去就過去。”安舒料到了這個可能，不緊不慢地在視頻裏出主意。
視頻裏這張白白凈凈的臉，還有滿屏幕的雲淡風輕，並不能安慰到龍佳昱，反而讓她認為這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平添一絲憤怒，“打火機丟了，我還去幹什麽？他說不定以為我是故意不想還的，然後就壓根兒不想理我。”
龍佳昱說完，見周可盈一臉懵地看著她，心想這小周總確實沒什麽“釣魚”經驗，壓根兒沒往這些彎彎繞去想，只好繼續解釋，“反正如果是我，一定能識破這類伎倆。”
安舒蹙眉，這才知道龍佳昱焦慮的真正原因。
他一個勁兒搖頭，臉上還掛了那有點欠揍的微笑，“嘖嘖”兩聲，說道，“你這是小人的事做多了？把別人都看得那麽覆雜？你認真講一下事情經過，送他一個新的，請他吃飯什麽的補償，不就行了麽。再說你放心，這個打火機根本不是關鍵，如果樂辰言真像今晚這麽積極，對你有想法，根本不會在意那些細節的。”
龍佳昱聽出是周可盈已經把停車場裏發生的一切傳回了阿靈頓，她非但不覺得隱私被洩露，甚至在這個無助的時刻，有種多了個軍師的感覺，至少最後一句話，通常情況下，他說得沒錯。
可也不能排除，大他們三歲的樂辰言在見識過演藝圈的形形色色後，沒有這麽單純的思路。
她說出這個顧慮，安舒幾乎是脫口而出反駁：“我幫你打聽過了，樂辰言上學期間感情經歷很簡單，大學期間和隔壁學校的女生談過，那女生去英國讀研就分手了。依我看就是感情沒了，不然英國研究生就一年，畢業又沒什麽留下來的機會，有什麽可分手的？”
這話說完，他忽然看了眼一旁心不在焉的周可盈。
周可盈知道他大概想暗示什麽，但這不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所以也沒搭腔。
龍佳昱眼前一亮，渾渾噩噩的臉上總算有了點驚喜：“對哦，你有朋友和他是同學，你早就認識他。”
安舒笑笑，“對啊，真要算起來，我認識他是比你早。”
不得不說，安舒這個答案，把前面的長篇大論可信度拉滿。
“還有什麽信息嗎？”龍佳昱探著腦袋繼續問。
“目前沒有，我也是剛剛才問的。”安舒擡起頭，像是在檢查電腦屏幕上有沒有新信息，“他回得很慢，我明天再問吧，國內時間的明天。現在大半夜，我去問人家這些，怕被人懷疑成性取向變了，或者是私生飯。是小周總給我派的活兒，我才硬頭皮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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