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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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又在盤你那個破串呢？◎
淩山山腳下有一家火鍋烤肉店。大概是因為在雪地裏凍了一天後吃點熱乎乎的東西會非常舒服，這家店也算是淩山比較有名的打卡點之一了。
冷頃漠和陽糯兩個做自媒體的人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地方，因此從雪場出來之後，她們就進了餐廳。
拿到菜單後，冷頃漠問她：“吃火鍋還是烤肉？或者……both？”
陽糯錘著自己的後腰：“吃烤肉吧。吃東西時別喝水，這樣不容易長胖。我現在都控制著飯後兩個小時才喝水的。”
冷頃漠一臉驚訝：“真的嗎？學到了。”
離開了雪場脫掉了雪服，她又換上了之前的那一身大小姐裝扮。她將大衣脫下來搭在了椅背上，把圍巾疊在上面。
正在看菜單時，她聽到陽糯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感覺身上好疼啊……”
雖然有冷頃漠這位高手指導，但陽糯到底是第一次滑雪，不可避免地還是摔了很多跤。
在雪場的時候冰天雪地的只覺得冷，等回到室內卸下厚重的雪服，陽糯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身體上的疼。
而且不是單獨某個地方疼，而是全身上下都有，仿佛整個人都要散了架一般。
冷頃漠笑了笑：“摔跤摔得太多了吧？我以前第一次滑雪的時候也是這樣，從雪場回家之後第二天從床上爬都爬不起來。”
陽糯癱在椅子上：“我感覺我好像是被大卡車輾過了一樣。哎呀，今天真是辛苦了啊……”
服務生端了兩盤肉過來，給她們放好了烤盤之後將肉碼了上去。
冷頃漠直起了腰：“我來之前看攻略說，淩山的溫泉也很不錯。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去泡一下吧，應該能緩解疼痛。”
“哦對，還有溫泉！”陽糯一下子來了精神，“我還沒試過露天溫泉呢！”
第一盤五花肉烤好時，餐廳門口的防風被被掀開了。寒風從縫隙灌進了溫暖的餐廳，冷頃漠不由得擡頭。
於是她就看到了早上才見過面的傅令淵和……海晏雲。
下午她再沒在雪場看到他們來著，現在再碰面，卻見海晏雲手裏握著一串佛珠。
便是進門的這點功夫，他的手指也在一顆一顆地撚著深褐色的珠子，一直沒停下過。
冷頃漠心下了然，看來他們是去淩山寺了。
傅令淵也看到她們了。他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剛沖著她們招了招手，就被海晏雲一把拽住了衣領，往遠離她們的方向拖去。
餐廳雖然大，但現在基本沒什麽人，所以陽糯也看到了他們。
見海晏雲莫名其妙一副對她們避之不及的樣子，她不由得嘀咕了一聲：“這不是那什麽……帝都太子爺嗎。”
冷頃漠輕輕一笑：“新中國沒有太子爺。”
陽糯“撲哧”一聲笑了：“說的也是。不過……他怎麽好像在刻意躲我們啊。”
冷頃漠將視線從海晏雲身上挪了回來，重新落在烤盤上。
她給烤肉翻了個面，聲音輕到幾乎要被烤盤上滋滋的爆油聲給掩蓋：“誰知道呢。”
被海晏雲拽著的傅令淵非常不滿：“去打個招呼啊，你幹什麽呢。”
海晏雲不僅不去打招呼，甚至還拖著他走到了離冷頃漠她們最遠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打什麽招呼打招呼，你消停一會兒吧。”
傅令淵：“……你這個人是真的無聊。”
晚飯之後，海晏雲立刻去了溫泉，打算在度假村還沒什麽人的時候充分放松一下。
露天溫泉的園林設計做的很不錯，完美地做到了一步一景。無論泡在哪個池子裏從什麽角度擡起頭，都能欣賞到如畫的風景。
傅令淵泡了一會兒只覺得頭暈，於是裹著浴袍坐在池子邊玩手機。
海晏雲整個身體都泡在熱水中，水面上只露出了他寬闊的肩膀。他舒展開身體，搭在池邊的手臂上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線條。
他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手裏那串998的檀香佛珠，出言提醒：“你小心感冒了。”
現在室外溫度是零下二十度，即便是在溫泉這裏溫度也到不了零上，路邊的積雪依舊肉眼可見。
傅令淵滿不在乎道：“冷了我自然會下來的。”
他看著海晏雲手裏的那串佛珠，莫名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你那佛珠能泡水嗎？”
海晏雲正在盤串的手指一頓。
片刻後他遲疑道：“應該沒關系吧？”
“你還真是佛珠不離手了……”說著說著傅令淵想到了些有趣的東西，忍不住笑了，“現在咱們海大少爺應該就是那些小說裏寫的什麽京圈佛子了吧？”
海晏雲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語氣平淡：“把你手機上的什麽番茄知乎鹽選都趕緊卸了吧。”
冷頃漠和陽糯換好了泳衣後也來了溫泉。剛一走到室外，陽糯瞬間凍得瑟瑟發抖，手忙腳亂地把浴巾往身上裹：“這也太冷了吧！”
冷頃漠笑了笑：“雖然是溫泉，但畢竟露天，到底還是在室外啊。”
她抖開一直搭在手臂上的浴袍：“幸好我早有準備。你先穿著我的這件浴袍吧，這樣找池子的時候不至於太冷。”
陽糯看著浴袍上的logo，都不敢猜測這件得幾位數才能買到，趕緊推辭：“不用了不用了，我穿了的話冷小姐你穿什麽？”
冷頃漠卻不由分說，將浴袍披到了她的肩上：“我還好，不算特別怕冷。快穿上吧，別感冒了。”
陽糯本想再拒絕，但奈何實在是冷，最後也顧不上奢牌不奢牌的，還是把浴袍套上了。
兩人一起向裏走去，很快就經過了海晏雲他們所在的池子。
傅令淵的聲音隱隱傳來，冷頃漠聽到了什麽“京圈佛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正要走開時，海晏雲忽然擡起了頭，和路過的冷頃漠恰好對上了視線。
海晏雲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了一絲懷疑，好像在說“怎麽又是你”似的。
見他這般反應，冷頃漠也停下了腳步。她抱著手臂站在池子邊，沖著他“撲哧”一聲笑了：“喲，還在盤你那個串呢？”
海晏雲：“……”
陽糯沒繃住笑出了聲，傅令淵也是扭過頭憋笑。
海晏雲盤串的動作一頓，語氣裏頗有些不滿：“這是擋……”
也許是“擋爛桃花”這幾個字不太好出口，他臨時把話咽了回去，轉而道：“這是淩山寺開過光的。”
說罷，他盤串的動作變得更快了。
冷頃漠將身上的浴巾扯了下來，隨手搭在了池子邊的架子上，接著下了水。
陽糯見她下來，也跟著走了過來。然而她剛伸出腳踩了一下水面，就被燙地大叫一聲：“我天怎麽這麽燙！”
冷頃漠已經坐到了水中去了：“就是這樣燙的才舒服啊。你也別著急，慢慢適應了再下來。”
這露天溫泉，不下水太冷，下水又太燙，陽糯一時間欲哭無淚：“這就是冰火兩重天嗎……”
傅令淵見狀站了起來：“我也覺得這個池子水溫太高了，我知道那邊有個溫度稍微低一點的池子，要不陽糯我們過去吧？”
“真的嗎？”陽糯重新裹緊了浴袍，想到這衣服還是冷頃漠的不由得有些顧慮，“冷小姐你還穿不穿這個……”
她擺了擺手：“你隨便穿就好，衣服買回來就是用來穿的，別擔心那麽多。”
於是陽糯感激涕零地裹著浴袍跟著傅令淵走了。
一時間，池子裏竟是只剩下了海晏雲和冷頃漠兩人。
他們各自坐在池子的一邊，水面上都只露出個腦袋。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即便是對視上了，他們的視線都沒有從彼此的臉上的移開。
……畢竟這個時候如果誰要是挪開視線了，反而好像心虛一樣。
於是海晏雲一直這樣坦然地看著她，將她的臉用目光仔仔細細地摩畫了一遍。
和白天妝容精致的模樣不同，現在的冷頃漠看起來慵懶一些。她的頭發用電話圈在腦後隨意盤了一下，額前有幾綹碎發落下。
就在海晏雲想要細看下去時，被盯著的冷頃漠忽然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水花聲讓海晏雲的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而在下一秒，對方竟是向著自己一步步地走來了。
海晏雲不知道她這是想做什麽，下意識脫口道：“你這是……”
冷頃漠不說話，只是一味地向他走來。
隨著人的逐漸靠近，她的身體在海晏雲眼中也逐漸清晰了起來。他看到了她瘦削的四肢和白皙的皮膚，聽到了自不知為何放大的心跳聲，還有……
看到她右側腰在泳褲上方一點位置上的一個心形的紅色疤痕時，海晏雲大腦宕機了一瞬。
那個痕跡不太像是胎記，反而像是……燙傷？
為什麽會在那個地方有燙傷……
就在他思緒翻湧時，冷頃漠已經是走到了他面前了。
那心形的疤痕就在他的鼻尖前面，讓他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呼吸，似乎是生怕自己呼出的氣會灼傷她一樣。
現在這個距離未免也……太近了吧。
海晏雲有些僵硬地定在那裏，不明白自己的心跳聲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明顯。
“……”
一陣輕笑聲從頭頂傳來，冷頃漠銀鈴般的聲音飄入了他的耳朵。
她說：“海大少爺，你那開了光的佛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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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山山腳下有一家火鍋烤肉店。大概是因為在雪地裏凍了一天後吃點熱乎乎的東西會非常舒服，這家店也算是淩山比較有名的打卡點之一了。
冷頃漠和陽糯兩個做自媒體的人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地方，因此從雪場出來之後，她們就進了餐廳。
拿到菜單後，冷頃漠問她：“吃火鍋還是烤肉？或者……both？”
陽糯錘著自己的後腰：“吃烤肉吧。吃東西時別喝水，這樣不容易長胖。我現在都控制著飯後兩個小時才喝水的。”
冷頃漠一臉驚訝：“真的嗎？學到了。”
離開了雪場脫掉了雪服，她又換上了之前的那一身大小姐裝扮。她將大衣脫下來搭在了椅背上，把圍巾疊在上面。
正在看菜單時，她聽到陽糯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感覺身上好疼啊……”
雖然有冷頃漠這位高手指導，但陽糯到底是第一次滑雪，不可避免地還是摔了很多跤。
在雪場的時候冰天雪地的只覺得冷，等回到室內卸下厚重的雪服，陽糯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身體上的疼。
而且不是單獨某個地方疼，而是全身上下都有，仿佛整個人都要散了架一般。
冷頃漠笑了笑：“摔跤摔得太多了吧？我以前第一次滑雪的時候也是這樣，從雪場回家之後第二天從床上爬都爬不起來。”
陽糯癱在椅子上：“我感覺我好像是被大卡車輾過了一樣。哎呀，今天真是辛苦了啊……”
服務生端了兩盤肉過來，給她們放好了烤盤之後將肉碼了上去。
冷頃漠直起了腰：“我來之前看攻略說，淩山的溫泉也很不錯。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去泡一下吧，應該能緩解疼痛。”
“哦對，還有溫泉！”陽糯一下子來了精神，“我還沒試過露天溫泉呢！”
第一盤五花肉烤好時，餐廳門口的防風被被掀開了。寒風從縫隙灌進了溫暖的餐廳，冷頃漠不由得擡頭。
於是她就看到了早上才見過面的傅令淵和……海晏雲。
下午她再沒在雪場看到他們來著，現在再碰面，卻見海晏雲手裏握著一串佛珠。
便是進門的這點功夫，他的手指也在一顆一顆地撚著深褐色的珠子，一直沒停下過。
冷頃漠心下了然，看來他們是去淩山寺了。
傅令淵也看到她們了。他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剛沖著她們招了招手，就被海晏雲一把拽住了衣領，往遠離她們的方向拖去。
餐廳雖然大，但現在基本沒什麽人，所以陽糯也看到了他們。
見海晏雲莫名其妙一副對她們避之不及的樣子，她不由得嘀咕了一聲：“這不是那什麽……帝都太子爺嗎。”
冷頃漠輕輕一笑：“新中國沒有太子爺。”
陽糯“撲哧”一聲笑了：“說的也是。不過……他怎麽好像在刻意躲我們啊。”
冷頃漠將視線從海晏雲身上挪了回來，重新落在烤盤上。
她給烤肉翻了個面，聲音輕到幾乎要被烤盤上滋滋的爆油聲給掩蓋：“誰知道呢。”
被海晏雲拽著的傅令淵非常不滿：“去打個招呼啊，你幹什麽呢。”
海晏雲不僅不去打招呼，甚至還拖著他走到了離冷頃漠她們最遠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打什麽招呼打招呼，你消停一會兒吧。”
傅令淵：“……你這個人是真的無聊。”
晚飯之後，海晏雲立刻去了溫泉，打算在度假村還沒什麽人的時候充分放松一下。
露天溫泉的園林設計做的很不錯，完美地做到了一步一景。無論泡在哪個池子裏從什麽角度擡起頭，都能欣賞到如畫的風景。
傅令淵泡了一會兒只覺得頭暈，於是裹著浴袍坐在池子邊玩手機。
海晏雲整個身體都泡在熱水中，水面上只露出了他寬闊的肩膀。他舒展開身體，搭在池邊的手臂上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線條。
他不緊不慢地摩挲著手裏那串998的檀香佛珠，出言提醒：“你小心感冒了。”
現在室外溫度是零下二十度，即便是在溫泉這裏溫度也到不了零上，路邊的積雪依舊肉眼可見。
傅令淵滿不在乎道：“冷了我自然會下來的。”
他看著海晏雲手裏的那串佛珠，莫名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你那佛珠能泡水嗎？”
海晏雲正在盤串的手指一頓。
片刻後他遲疑道：“應該沒關系吧？”
“你還真是佛珠不離手了……”說著說著傅令淵想到了些有趣的東西，忍不住笑了，“現在咱們海大少爺應該就是那些小說裏寫的什麽京圈佛子了吧？”
海晏雲繼續著手上的動作，語氣平淡：“把你手機上的什麽番茄知乎鹽選都趕緊卸了吧。”
冷頃漠和陽糯換好了泳衣後也來了溫泉。剛一走到室外，陽糯瞬間凍得瑟瑟發抖，手忙腳亂地把浴巾往身上裹：“這也太冷了吧！”
冷頃漠笑了笑：“雖然是溫泉，但畢竟露天，到底還是在室外啊。”
她抖開一直搭在手臂上的浴袍：“幸好我早有準備。你先穿著我的這件浴袍吧，這樣找池子的時候不至於太冷。”
陽糯看著浴袍上的logo，都不敢猜測這件得幾位數才能買到，趕緊推辭：“不用了不用了，我穿了的話冷小姐你穿什麽？”
冷頃漠卻不由分說，將浴袍披到了她的肩上：“我還好，不算特別怕冷。快穿上吧，別感冒了。”
陽糯本想再拒絕，但奈何實在是冷，最後也顧不上奢牌不奢牌的，還是把浴袍套上了。
兩人一起向裏走去，很快就經過了海晏雲他們所在的池子。
傅令淵的聲音隱隱傳來，冷頃漠聽到了什麽“京圈佛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正要走開時，海晏雲忽然擡起了頭，和路過的冷頃漠恰好對上了視線。
海晏雲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了一絲懷疑，好像在說“怎麽又是你”似的。
見他這般反應，冷頃漠也停下了腳步。她抱著手臂站在池子邊，沖著他“撲哧”一聲笑了：“喲，還在盤你那個串呢？”
海晏雲：“……”
陽糯沒繃住笑出了聲，傅令淵也是扭過頭憋笑。
海晏雲盤串的動作一頓，語氣裏頗有些不滿：“這是擋……”
也許是“擋爛桃花”這幾個字不太好出口，他臨時把話咽了回去，轉而道：“這是淩山寺開過光的。”
說罷，他盤串的動作變得更快了。
冷頃漠將身上的浴巾扯了下來，隨手搭在了池子邊的架子上，接著下了水。
陽糯見她下來，也跟著走了過來。然而她剛伸出腳踩了一下水面，就被燙地大叫一聲：“我天怎麽這麽燙！”
冷頃漠已經坐到了水中去了：“就是這樣燙的才舒服啊。你也別著急，慢慢適應了再下來。”
這露天溫泉，不下水太冷，下水又太燙，陽糯一時間欲哭無淚：“這就是冰火兩重天嗎……”
傅令淵見狀站了起來：“我也覺得這個池子水溫太高了，我知道那邊有個溫度稍微低一點的池子，要不陽糯我們過去吧？”
“真的嗎？”陽糯重新裹緊了浴袍，想到這衣服還是冷頃漠的不由得有些顧慮，“冷小姐你還穿不穿這個……”
她擺了擺手：“你隨便穿就好，衣服買回來就是用來穿的，別擔心那麽多。”
於是陽糯感激涕零地裹著浴袍跟著傅令淵走了。
一時間，池子裏竟是只剩下了海晏雲和冷頃漠兩人。
他們各自坐在池子的一邊，水面上都只露出個腦袋。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即便是對視上了，他們的視線都沒有從彼此的臉上的移開。
……畢竟這個時候如果誰要是挪開視線了，反而好像心虛一樣。
於是海晏雲一直這樣坦然地看著她，將她的臉用目光仔仔細細地摩畫了一遍。
和白天妝容精致的模樣不同，現在的冷頃漠看起來慵懶一些。她的頭發用電話圈在腦後隨意盤了一下，額前有幾綹碎發落下。
就在海晏雲想要細看下去時，被盯著的冷頃漠忽然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水花聲讓海晏雲的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而在下一秒，對方竟是向著自己一步步地走來了。
海晏雲不知道她這是想做什麽，下意識脫口道：“你這是……”
冷頃漠不說話，只是一味地向他走來。
隨著人的逐漸靠近，她的身體在海晏雲眼中也逐漸清晰了起來。他看到了她瘦削的四肢和白皙的皮膚，聽到了自不知為何放大的心跳聲，還有……
看到她右側腰在泳褲上方一點位置上的一個心形的紅色疤痕時，海晏雲大腦宕機了一瞬。
那個痕跡不太像是胎記，反而像是……燙傷？
為什麽會在那個地方有燙傷……
就在他思緒翻湧時，冷頃漠已經是走到了他面前了。
那心形的疤痕就在他的鼻尖前面，讓他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呼吸，似乎是生怕自己呼出的氣會灼傷她一樣。
現在這個距離未免也……太近了吧。
海晏雲有些僵硬地定在那裏，不明白自己的心跳聲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明顯。
“……”
一陣輕笑聲從頭頂傳來，冷頃漠銀鈴般的聲音飄入了他的耳朵。
她說：“海大少爺，你那開了光的佛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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