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吾乘東風 成也如此，敗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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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吾乘東風 成也如此，敗也如此
宋俊力剛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 放下文件。
裝模作樣的開會讓他耗盡了腦細胞，他現在只想懶洋洋地躺在老板椅上休息...
【秦湛：小宋，你來我辦公室, 送盒避孕/套，辛苦你了。】
【秦湛：現在要。】
宋俊力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宋俊力：？
哇，不是吧, 哎，老板怎麽知道他有這種東西的。
哦不對, 老板怎麽知道....
宋俊力在抽屜翻箱倒櫃, 立馬轉身上去了秦湛辦公室, 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放在門口的保密櫃裏, 轉身離去。
【宋俊力：秦哥, 我送過來了。】
【秦湛：辛苦了，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宋俊力腦袋上再次浮現出三個問號。
宋俊力：？？？
——
秦湛扣好扣子, 轉身出門從保密櫃裏拿出東西，沈著臉往辦公室走。
他是不是有點荒謬了？
這不好吧, 白日宣淫，關鍵還是在這種地方....
秦湛面色冷淡地走回去, 垂眸看向眼巴巴盯著自己看的祁臨彥, 咽了下口水。
他不自覺滾動喉結，嗓音逐漸喑啞, 但輕咬著唇道：
“我們要不等晚上....”
“你！”祁臨彥被騷操作整不會了，委屈地舔舔唇：
“是誰痛苦難受地水杯都握不住了？”
秦湛俯下身, 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帶著似有似無的勾引和性感，慢慢拉過了祁臨彥的手。
他低頭將註意力放在手上，摩挲著, 忽地往前踏一步。
“你確定嗎？”
秦湛定定地看著祁臨彥的眼，祁臨彥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祁臨彥偏過頭，眨巴著眼，畏懼地輕嗯了聲。
他輕輕拉了拉秦湛牽著自己的手半邀請般動了動手指。
“老公你一會做的時候可以...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可以用力一點。”
祁臨彥巴巴地看著秦湛的眸，註意到對方逐漸暗沈的目光、和逐漸繃緊的手指。
他又輕輕扯了扯。
“你意思我平時沒有力氣？”
秦湛臉色陰沈，脖間的青筋隱隱凸出，手指變換姿勢，緩慢與對方十指相扣。
他慢慢收緊，將人絞在手心，低頭親了親。
“不，不是。”祁臨彥瞳孔放大。
“嗯。”秦湛往前踏了一步，將人抱起朝著一邊的休息室走去。
他旋身，利落地將打開的門關上。
“砰。”
響聲和震動聲混合著隔音墻壁的“嗡嗡”聲，突兀打破了寂靜。
“唔，要先接吻，先接吻。”祁臨彥道。
“做前接吻好不好？”
....
宋俊力坐在凳子上，腦袋隱隱有點發暈。
他轉身下樓，裝作不經意間去了張文興所在的樓層，裝作不經意般去了張文興的辦公室。
張文興的辦公室在員工工作區的最裏側，方便員工進行工作匯報與其餘工作交接。
宋俊力在休息區隨便拿了一沓文件，裝作送文件的樣子，信步踏進了辦公室。
員工區的人都在埋頭苦幹，似乎沒有人註意到，滿臉嚴肅的宋俊力。
宋俊力端著臉，拿著文件背過手，沈著臉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張文興的聲音依舊一絲不茍。
小張醫生已經完全不再完成任何與醫院有關的工作，甚至相關工作報告全部都是交由宋俊力總負責。
張文興在電腦前瘋狂敲著鍵盤，眸光直直地盯著電腦，指尖的動作近乎不停頓。
劈裏啪啦的敲擊鍵盤聲不絕於耳。
宋俊力疑惑地探了個腦袋，剛想要湊過去看對方打了什麽——
下一秒，張文興秒切鍵盤，更換桌面。
張文興端正了坐姿，疑惑地擡頭盯著宋俊力——
“怎麽了？”
宋俊力皺皺眉，但還是說出了口，“你有沒有覺得....”
“什麽？”小張察覺到對方言語間的猶豫，擡手將自己桌子上一瓶礦泉水。
他帶著激勵的目光遞給對方，用眼神示意宋俊力繼續往下說。
宋俊力的話頓在半空中，話在自己嗓子中徘徊了一圈，這才慢慢說出口：
“你有沒有覺得....”
張文興無語地看著宋俊力。
宋俊力輕咳了一聲，“你有沒有覺得，韓西西，有點奇怪。”
張文興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神清澈了幾分，眼神瞬間嚴肅了幾分，
他挺直了身子，扶了扶自己的黑邊眼眶，說道：
“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宋俊力蹙著眉，慢慢出聲：“她似乎對我司的眾多事情，有點過於關心了。”
“我也發現了。”張文興沈著臉。
宋俊力瞪大眼，震驚道：“你也發現了？”
“你能舉出來例子嗎？我綜合著給秦總報告下。”張文興說道。
宋俊力偏過頭，仔細回憶著：
“比方說今天，和祁氏集團的談判，哪怕她借用嗑cp的借口，也不是越權探聽這種級別的機密的借口。”
“就算是嗑cp，也有點太不知分寸了。”
“你不會還告訴她信息了吧？”張文興大跌眼鏡。
宋俊力羞愧地低下頭。
“我就防著你這一手。”張文興道。
“我本月網絡安全工程師那邊跟我說這邊有一個端口，頻繁接入其他陌生的局域網，斷聯的次數極其明顯。”
“定位移動設備後，發現是韓西西，也不止是韓西西。”
張文興慢慢說著，原本帶著戒備的姿勢也慢慢放松下來。
“上報了嗎？”
張文興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一飲而盡，緩緩吐字：
“秦總知道了，他讓我本月和工程師全部再排查一遍。”
“他本來還說再觀察一下。”
“連你這個韓西西最好的“朋友”，都說她不對勁，那八成就不會有冤假錯案了。”
宋俊力低著頭，沮喪地拖過了張文興身邊的凳子，“啪”地一下坐到了張文興身邊。
他垂著手，低低地說：“那怎麽辦？”
“我們自己查還是？”
張文興重新打開了自己原本在編輯的桌面——
上面赫然是一副電子郵件，帶著一些看不懂的程序語言和奇奇怪怪的亂碼。
宋俊力沒忍住站起身，將礦泉水重重擱在桌面上，厲聲道：
“你連這都要防我。”
“我覺得你最近智商有點掉線。”小張醫生繼續工作。
“好了，我再讓網絡那邊對接一下，暫時停止韓西西所有職務。”
小張醫生扶了扶眼鏡，玻璃鏡片反射著一片白光，眸光一凜，嗓音逐漸壓沈：
“如果她真的是間諜....”
他話鋒陡然一轉，轉過頭直直地盯著宋俊力，“最恐怖的是，對方從很久前——”
“就已經深入到我們濟世核心了。”
“好。”宋俊力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掌心發冷，渾身有些微弱的顫抖，扶著墻慢慢走出辦公室。
直到透過大樓的窗戶，看到了外面的車水馬龍，他才逐漸緩過來神。
宋俊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難以想象自己究竟向“韓西西”透露了多少機密。
宋俊力狠狠攥緊了拳，大步往前邁去。
能遠在海市就打入他們的核心上層管理，近乎入侵式地瘋狂掌握著公司的機密。
太恐怖了。
.....
“我覺得不妥當，這廣場面積也太大了....”
阮堯聳聳肩，滿面無奈，擺起兩只手盯著面前的秦湛。
秦湛將面前的合同書翻個頁。
他用指尖點了點面前的A4紙，煞有介事地輕敲了敲。
“這已經是您拒絕我的第不知道多少個提議了。”
秦湛和阮堯兩個人，單獨坐在空蕩的小桌旁。
紅桃桌面上甚至還擱置了兩杯精致的雞尾酒，香檳色在中間虛浮地耀眼，上上下下起伏著。
只是精致的玻璃杯上，透著光的斑點，沒人動，也沒人喝一口。
秦湛只是拿著手裏的文件，沈默地點了點。
“哎呀，秦先生，你相信我。”
阮堯舉起手，狀作投降般笑道：
“秦醫生，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想和您合作。”
“我就和當初和您說得那樣，我一向很仰慕天才.....”
阮堯往前探著身體，帶著侵略性的眸光直直地盯著秦湛，一身慣例純黑的衣物裝飾著亞文化的鏈條。
連腰帶都在燈光的照射下隱隱泛著光，昂貴動物皮質的材料折彎又毫無褶皺。
他瞇著眼睛，笑得時候甚至露出了小虎牙，看起來又痞又恣意。
“唉，阮少爺這話我可擔不起。”
“怎麽會，您可是今年諾貝兒獎的獲得者，當之無愧的青年天才....”
秦湛逐漸放松了身體，讓自己慢慢倚靠在座椅上，他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淡然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這個阮堯，實在是厲害。
不知道掌握濟世情報到了什麽程度，笑面虎般笑嘻嘻附和著你。
實際上在利益方面分毫不讓——
自家濟世的機密到底洩露到了什麽程度呢？
秦湛將食指抵在自己下巴上，笑著開口道，“那要什麽樣的合同，阮少爺會跟我談呢？”
秦湛這話說得意味深長，說了句廢話般，慢慢動著指尖將酒杯往自己方向拉。
“您不喝嗎？這是我讓我們家的國際頂尖調酒師，專門附和您的氣質特調的酒。”
阮堯手擡起，舉起來示意著。
秦湛搖搖頭。
“沒關系，沒關系，一定是調酒師不合格。”
阮堯放下手，按下桌邊的按鈕，厲聲喊道，“洛助理，把吉尼斯開了。”
“重新給我上一杯酒。”
隨即松開手，帶著笑意看向秦湛，“這次怎麽樣，秦先生？”
秦湛配合地說道：“感激不盡，阮先生。”
下馬威嗎？
就像剛開始開會時，毫不負責地將自己的助理趕下談判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阮堯一字一頓地吐字，直盯著秦湛的眼睛：“秦先生，我阮堯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您和我談合作的地方，不是不能觸碰底線——”
“只是——”
他轉了轉眼珠子，“您再多找我談幾次，說不定我就同意了。”
秦湛沈默地接過酒杯，侍應生剛端過來的酒，甚至還隱隱泛著金光。
調出來的酒，像是包裹著金龍的鱗片，絢爛奪目，帶著傲氣和自信，顯然是調酒師的拿手之作。
秦湛不敢喝。
他怕喝了，今天就回不去了。
怎麽能有人把話說得這麽露骨呢？以後和阮堯談合作，他本人絕對不來了。
絕對不來了。
秦湛擡起頭，輕輕沖阮堯頷首：“我已經戀愛很久，在計劃結婚了。”
“阮少爺。”
疏忽間，阮堯難以置信地擡起眼——
他手心猛然攥緊，握住了桌沿，克制不住臉上的情緒。
他半傾著身子，驟縮的瞳孔在頭頂光的照耀下有幾分違和，帶著侵略性和壓迫感的氣勢，一瞬間鋒芒畢露。
阮堯壓沈了聲音，“我...”
他毫不畏懼地回望著對方的雙眼，仿佛被揭穿心思的人是對方，而並非自己——
“我不知道....”
秦湛蚌埠住了，“您太會開玩笑了。”
“您和誰在一起了，對方是誰，對您怎麽樣？”阮堯緊緊盯著秦湛的雙眸，言語間帶著似有似無的失望。
“我覺得對方並不是您最好的選擇。”
秦湛握緊手，牽強地笑了笑，“阮少爺，您什麽都知道，又何必裝不知道。”
阮堯驟然站起身，忽地俯下身體，湊近了對桌，眸光銳利。
他克制著自己的嗓音，一字一頓，“我知曉。”
“我知曉你，為了理想和報覆，暫時和祁臨彥在一起。”
“我知曉，祁家的人也知曉。”
他握緊了手，渾身的氣勢忽地一松，卸力般坐回座椅上，眸光都柔和下來。
“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我不想您委身，和不愛你、將利益擺在第一位的人在一起。”
“您有更好的選擇。”
秦湛無語地左看右看，靜等著對方把話說完。
“更何況祁臨彥他從小就——”
秦湛正過了頭。
阮堯的心臟忽地停跳了一瞬，連話語都被梗在了半空：
“更何況祁臨彥的性格....”
“他性格怎麽了？”
“沒什麽，他很好。”阮堯的思維在腦子中回旋了番，話鋒突轉。
秦湛搖搖頭，他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起身欲走——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只要....”阮堯握緊了拳，目光真摯。
“像我當年送您一棟樓那樣。”
“我也是為你好。”
阮堯歪著頭，倒像是真正的朋友般分析著。
秦湛微微頷首，低聲道了句抱歉，轉身幹脆地離開。
——
阮堯有些呆，坐在位置上回憶了一會，又彈跳起來離開了。
他按了按有些發紅的臉。
為什麽會這樣呢？
.....
秦湛一回到自己車上，火速指揮著保鏢開車。
他低著頭，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張文興打電話。
電話迅速接通，秦湛立馬開口：“排查地怎麽樣了？”
“啊？”張文興懵了。
“阮家，京市其他家族，還有祁家，塞進來的間諜排查地怎麽樣了？”
“哦——”張文興緩過了神，“基本異常網絡狀態名單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裏了。”
“我個人認為程度的確很深，一方面是對方在初期露頭過少，比如說韓西西，前期完全沒有露頭的趨勢。”
“另一方面是，我們的確是對反間諜這方面滲透過少，這也因為我們前期並不是什麽值得關註的小公司。”
張文興徐徐道來，頗有條理。
秦湛差點被氣得頭疼，他說道，“今天晚上統一進行問詢。”
“後面交給警察，按洩露企業機密論處。”
“會不會太快了，還有很多人沒有露頭。”
“來不及了。”秦湛壓低了聲線，木管沈沈，嚴肅的語調不怒自威：
“我今天和阮堯 鬧掰了。”
“他已經攤牌了，韓西西確實是他的人。”
“對方可能要行動了。”
“今天晚上所有的網絡監控，所有公司內部防火墻，以及黑鴉他們保鏢，全部安排起來。”
“我待會讓紀叔帶警察過來。”秦湛說得迅速，相當有條理的句子連續不斷，其中包含著的意義令人不寒而栗。
張文興立刻回道：“好的秦哥，我這就安排。”
“辛苦了。”秦湛掛斷了電話。
他眸光沈沈，轉頭看向了一邊的阮氏大樓，像是胡楊般在京市幾十年的風霜中佁然不動。
控制著全國極多房產操控著房產相關上下游的阮氏——
幾乎已經成了華國不敗的傳奇。
秦湛端正坐在車輛後排，透過自己的目光往前看，陷入沈思。
阮堯？祁臨彥早就知道這件事嗎？
他怎麽印象很早之前，祁臨彥就提醒過他盡量離阮堯遠一點？
是什麽時候呢？
秦湛忽地想起——正是在拍賣會時，祁臨彥對自己親口說的話。
原來那時候阮堯就有這個意思了嗎？
/.....
紀淩兵貴神速，帶著警察局的人，耀武揚威地帶著一眾警察，出示了逮捕令。
一時間濟世不少員工，甚至最高高到濟世高管，不少人瞬間被紀叔帶走。
濟世產生的動蕩，很快就上了熱搜——
不僅自己家本身的員工人人自危，甚至連網絡上都爆發了一波小輿論。
很多人自發地開始譴責京市眾多資本集團。
這幾個月，秦湛在平民眼裏，實在是積累了大量的口碑，已經達到和阮家祁家等產生了兩極分化。
網民聲討資本集團坑害良心企業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秦湛開了個小會，只集中了幾位信任的高管。
秦湛說道：“今天晚上，我不管阮家他們會不會對我企發起攻擊——”
他的目光橫掃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緩緩說道：
“也要讓他們把罪名做實。”
他眸光沈重，像是夾雜著烏黑彌漫的雲，“本周大量積累口碑，為我們接下來發布的新產品打基礎。”
“招呼網絡防護那邊，把樣子“做實”。”
“輿論那邊，可以開始發新聞通稿了。”
張文興率先開口，“好的秦總。”
“明白了。”其餘人也是紛紛點頭。
“散會，大家去忙吧，當前是我們即濟世發展的關鍵時期，勞煩各位多多負責了。”
秦湛沖各位信任地頷首，壓下掌心，瞇起的眸子壓迫感十足。
他回到辦公室，繼續忙碌。
.....
【晚間新聞：據前方媒體報道。濟世集團大量機密文件和資料遭到洩露。】
【目前警方已經開始調查。】
【並且，今晚八點左右，濟世相關服務器和借口遭到猛烈攻擊。】
記者小姐姐身後是燈火通明的濟世大樓，她穿著厚厚的冬裝，指著身後的樓——
“目前我們可以看到，我身後正是濟世的大樓，大量濟世工程師通宵加班。”
“唉，真正為平民服務的企業，遭到這種打壓，讓我們全體華國人，默默為濟世祝福。”
“希望能出現更多濟世這般為平民著想的企業，也希望濟世能夠越來越好！”
女記者的話語慷鏘，煽動味十足，頗大氣的面容此刻滿是不忿。言語動人。
此新聞一經報道，立刻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為濟世忿忿不平的聲音此起彼伏——
多麽好的輿論環境，以及秦湛長期正面的“醫生”和良心企業家身份。
所有有關濟世的正面新聞，壓倒性地占據了上風。
為迅猛的輿論，又送上了一大波推波助瀾。
.....
晚上九點，警察局。
紀淩在有些昏暗的審訊室裏，背對著韓西西，將一整份口供，全部發送傳輸給了秦湛。
韓西西躺在審訊椅上，手腳都被拷住，動彈不得。
盡管紀淩那邊完全沒有用刑，完全符合現代人道主頁和法律規定，只是例行問詢——
但韓西西還是明白了，自己的人生與未來，一片灰暗。
別無例外。
她全都招了，一字不落。
——
秦湛在接收到文件後，立刻開始對正在“加班”的員工下令。
“加強A9一號端口嗎，全部替換秘鑰，這邊已經被洩露了。”
“東部服務器，這邊給你們洩露單子，你們著手修一下。”
“保險庫那邊是誰在負責？”
“.....”有條不紊的指令迅速修正著路線。
秦湛今天加班地格外晚，簡直是夜以繼日。
他嘆了口氣，重新整頓了下精神，繼續加班。
感謝阮堯今天帶來的工作量。
秦湛勾起了唇角。
乘上今晚的東風，他能更進一步嗎？
他笑著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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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俊力剛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 放下文件。
裝模作樣的開會讓他耗盡了腦細胞，他現在只想懶洋洋地躺在老板椅上休息...
【秦湛：小宋，你來我辦公室, 送盒避孕/套，辛苦你了。】
【秦湛：現在要。】
宋俊力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宋俊力：？
哇，不是吧, 哎，老板怎麽知道他有這種東西的。
哦不對, 老板怎麽知道....
宋俊力在抽屜翻箱倒櫃, 立馬轉身上去了秦湛辦公室, 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放在門口的保密櫃裏, 轉身離去。
【宋俊力：秦哥, 我送過來了。】
【秦湛：辛苦了，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宋俊力腦袋上再次浮現出三個問號。
宋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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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扣好扣子, 轉身出門從保密櫃裏拿出東西，沈著臉往辦公室走。
他是不是有點荒謬了？
這不好吧, 白日宣淫，關鍵還是在這種地方....
秦湛面色冷淡地走回去, 垂眸看向眼巴巴盯著自己看的祁臨彥, 咽了下口水。
他不自覺滾動喉結，嗓音逐漸喑啞, 但輕咬著唇道：
“我們要不等晚上....”
“你！”祁臨彥被騷操作整不會了，委屈地舔舔唇：
“是誰痛苦難受地水杯都握不住了？”
秦湛俯下身, 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帶著似有似無的勾引和性感，慢慢拉過了祁臨彥的手。
他低頭將註意力放在手上，摩挲著, 忽地往前踏一步。
“你確定嗎？”
秦湛定定地看著祁臨彥的眼，祁臨彥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祁臨彥偏過頭，眨巴著眼，畏懼地輕嗯了聲。
他輕輕拉了拉秦湛牽著自己的手半邀請般動了動手指。
“老公你一會做的時候可以...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可以用力一點。”
祁臨彥巴巴地看著秦湛的眸，註意到對方逐漸暗沈的目光、和逐漸繃緊的手指。
他又輕輕扯了扯。
“你意思我平時沒有力氣？”
秦湛臉色陰沈，脖間的青筋隱隱凸出，手指變換姿勢，緩慢與對方十指相扣。
他慢慢收緊，將人絞在手心，低頭親了親。
“不，不是。”祁臨彥瞳孔放大。
“嗯。”秦湛往前踏了一步，將人抱起朝著一邊的休息室走去。
他旋身，利落地將打開的門關上。
“砰。”
響聲和震動聲混合著隔音墻壁的“嗡嗡”聲，突兀打破了寂靜。
“唔，要先接吻，先接吻。”祁臨彥道。
“做前接吻好不好？”
....
宋俊力坐在凳子上，腦袋隱隱有點發暈。
他轉身下樓，裝作不經意間去了張文興所在的樓層，裝作不經意般去了張文興的辦公室。
張文興的辦公室在員工工作區的最裏側，方便員工進行工作匯報與其餘工作交接。
宋俊力在休息區隨便拿了一沓文件，裝作送文件的樣子，信步踏進了辦公室。
員工區的人都在埋頭苦幹，似乎沒有人註意到，滿臉嚴肅的宋俊力。
宋俊力端著臉，拿著文件背過手，沈著臉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請進。”張文興的聲音依舊一絲不茍。
小張醫生已經完全不再完成任何與醫院有關的工作，甚至相關工作報告全部都是交由宋俊力總負責。
張文興在電腦前瘋狂敲著鍵盤，眸光直直地盯著電腦，指尖的動作近乎不停頓。
劈裏啪啦的敲擊鍵盤聲不絕於耳。
宋俊力疑惑地探了個腦袋，剛想要湊過去看對方打了什麽——
下一秒，張文興秒切鍵盤，更換桌面。
張文興端正了坐姿，疑惑地擡頭盯著宋俊力——
“怎麽了？”
宋俊力皺皺眉，但還是說出了口，“你有沒有覺得....”
“什麽？”小張察覺到對方言語間的猶豫，擡手將自己桌子上一瓶礦泉水。
他帶著激勵的目光遞給對方，用眼神示意宋俊力繼續往下說。
宋俊力的話頓在半空中，話在自己嗓子中徘徊了一圈，這才慢慢說出口：
“你有沒有覺得....”
張文興無語地看著宋俊力。
宋俊力輕咳了一聲，“你有沒有覺得，韓西西，有點奇怪。”
張文興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神清澈了幾分，眼神瞬間嚴肅了幾分，
他挺直了身子，扶了扶自己的黑邊眼眶，說道：
“你為什麽這麽覺得？”
宋俊力蹙著眉，慢慢出聲：“她似乎對我司的眾多事情，有點過於關心了。”
“我也發現了。”張文興沈著臉。
宋俊力瞪大眼，震驚道：“你也發現了？”
“你能舉出來例子嗎？我綜合著給秦總報告下。”張文興說道。
宋俊力偏過頭，仔細回憶著：
“比方說今天，和祁氏集團的談判，哪怕她借用嗑cp的借口，也不是越權探聽這種級別的機密的借口。”
“就算是嗑cp，也有點太不知分寸了。”
“你不會還告訴她信息了吧？”張文興大跌眼鏡。
宋俊力羞愧地低下頭。
“我就防著你這一手。”張文興道。
“我本月網絡安全工程師那邊跟我說這邊有一個端口，頻繁接入其他陌生的局域網，斷聯的次數極其明顯。”
“定位移動設備後，發現是韓西西，也不止是韓西西。”
張文興慢慢說著，原本帶著戒備的姿勢也慢慢放松下來。
“上報了嗎？”
張文興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一飲而盡，緩緩吐字：
“秦總知道了，他讓我本月和工程師全部再排查一遍。”
“他本來還說再觀察一下。”
“連你這個韓西西最好的“朋友”，都說她不對勁，那八成就不會有冤假錯案了。”
宋俊力低著頭，沮喪地拖過了張文興身邊的凳子，“啪”地一下坐到了張文興身邊。
他垂著手，低低地說：“那怎麽辦？”
“我們自己查還是？”
張文興重新打開了自己原本在編輯的桌面——
上面赫然是一副電子郵件，帶著一些看不懂的程序語言和奇奇怪怪的亂碼。
宋俊力沒忍住站起身，將礦泉水重重擱在桌面上，厲聲道：
“你連這都要防我。”
“我覺得你最近智商有點掉線。”小張醫生繼續工作。
“好了，我再讓網絡那邊對接一下，暫時停止韓西西所有職務。”
小張醫生扶了扶眼鏡，玻璃鏡片反射著一片白光，眸光一凜，嗓音逐漸壓沈：
“如果她真的是間諜....”
他話鋒陡然一轉，轉過頭直直地盯著宋俊力，“最恐怖的是，對方從很久前——”
“就已經深入到我們濟世核心了。”
“好。”宋俊力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掌心發冷，渾身有些微弱的顫抖，扶著墻慢慢走出辦公室。
直到透過大樓的窗戶，看到了外面的車水馬龍，他才逐漸緩過來神。
宋俊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難以想象自己究竟向“韓西西”透露了多少機密。
宋俊力狠狠攥緊了拳，大步往前邁去。
能遠在海市就打入他們的核心上層管理，近乎入侵式地瘋狂掌握著公司的機密。
太恐怖了。
.....
“我覺得不妥當，這廣場面積也太大了....”
阮堯聳聳肩，滿面無奈，擺起兩只手盯著面前的秦湛。
秦湛將面前的合同書翻個頁。
他用指尖點了點面前的A4紙，煞有介事地輕敲了敲。
“這已經是您拒絕我的第不知道多少個提議了。”
秦湛和阮堯兩個人，單獨坐在空蕩的小桌旁。
紅桃桌面上甚至還擱置了兩杯精致的雞尾酒，香檳色在中間虛浮地耀眼，上上下下起伏著。
只是精致的玻璃杯上，透著光的斑點，沒人動，也沒人喝一口。
秦湛只是拿著手裏的文件，沈默地點了點。
“哎呀，秦先生，你相信我。”
阮堯舉起手，狀作投降般笑道：
“秦醫生，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想和您合作。”
“我就和當初和您說得那樣，我一向很仰慕天才.....”
阮堯往前探著身體，帶著侵略性的眸光直直地盯著秦湛，一身慣例純黑的衣物裝飾著亞文化的鏈條。
連腰帶都在燈光的照射下隱隱泛著光，昂貴動物皮質的材料折彎又毫無褶皺。
他瞇著眼睛，笑得時候甚至露出了小虎牙，看起來又痞又恣意。
“唉，阮少爺這話我可擔不起。”
“怎麽會，您可是今年諾貝兒獎的獲得者，當之無愧的青年天才....”
秦湛逐漸放松了身體，讓自己慢慢倚靠在座椅上，他雙手交疊放在腿上。
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淡然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這個阮堯，實在是厲害。
不知道掌握濟世情報到了什麽程度，笑面虎般笑嘻嘻附和著你。
實際上在利益方面分毫不讓——
自家濟世的機密到底洩露到了什麽程度呢？
秦湛將食指抵在自己下巴上，笑著開口道，“那要什麽樣的合同，阮少爺會跟我談呢？”
秦湛這話說得意味深長，說了句廢話般，慢慢動著指尖將酒杯往自己方向拉。
“您不喝嗎？這是我讓我們家的國際頂尖調酒師，專門附和您的氣質特調的酒。”
阮堯手擡起，舉起來示意著。
秦湛搖搖頭。
“沒關系，沒關系，一定是調酒師不合格。”
阮堯放下手，按下桌邊的按鈕，厲聲喊道，“洛助理，把吉尼斯開了。”
“重新給我上一杯酒。”
隨即松開手，帶著笑意看向秦湛，“這次怎麽樣，秦先生？”
秦湛配合地說道：“感激不盡，阮先生。”
下馬威嗎？
就像剛開始開會時，毫不負責地將自己的助理趕下談判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阮堯一字一頓地吐字，直盯著秦湛的眼睛：“秦先生，我阮堯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您和我談合作的地方，不是不能觸碰底線——”
“只是——”
他轉了轉眼珠子，“您再多找我談幾次，說不定我就同意了。”
秦湛沈默地接過酒杯，侍應生剛端過來的酒，甚至還隱隱泛著金光。
調出來的酒，像是包裹著金龍的鱗片，絢爛奪目，帶著傲氣和自信，顯然是調酒師的拿手之作。
秦湛不敢喝。
他怕喝了，今天就回不去了。
怎麽能有人把話說得這麽露骨呢？以後和阮堯談合作，他本人絕對不來了。
絕對不來了。
秦湛擡起頭，輕輕沖阮堯頷首：“我已經戀愛很久，在計劃結婚了。”
“阮少爺。”
疏忽間，阮堯難以置信地擡起眼——
他手心猛然攥緊，握住了桌沿，克制不住臉上的情緒。
他半傾著身子，驟縮的瞳孔在頭頂光的照耀下有幾分違和，帶著侵略性和壓迫感的氣勢，一瞬間鋒芒畢露。
阮堯壓沈了聲音，“我...”
他毫不畏懼地回望著對方的雙眼，仿佛被揭穿心思的人是對方，而並非自己——
“我不知道....”
秦湛蚌埠住了，“您太會開玩笑了。”
“您和誰在一起了，對方是誰，對您怎麽樣？”阮堯緊緊盯著秦湛的雙眸，言語間帶著似有似無的失望。
“我覺得對方並不是您最好的選擇。”
秦湛握緊手，牽強地笑了笑，“阮少爺，您什麽都知道，又何必裝不知道。”
阮堯驟然站起身，忽地俯下身體，湊近了對桌，眸光銳利。
他克制著自己的嗓音，一字一頓，“我知曉。”
“我知曉你，為了理想和報覆，暫時和祁臨彥在一起。”
“我知曉，祁家的人也知曉。”
他握緊了手，渾身的氣勢忽地一松，卸力般坐回座椅上，眸光都柔和下來。
“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我不想您委身，和不愛你、將利益擺在第一位的人在一起。”
“您有更好的選擇。”
秦湛無語地左看右看，靜等著對方把話說完。
“更何況祁臨彥他從小就——”
秦湛正過了頭。
阮堯的心臟忽地停跳了一瞬，連話語都被梗在了半空：
“更何況祁臨彥的性格....”
“他性格怎麽了？”
“沒什麽，他很好。”阮堯的思維在腦子中回旋了番，話鋒突轉。
秦湛搖搖頭，他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起身欲走——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只要....”阮堯握緊了拳，目光真摯。
“像我當年送您一棟樓那樣。”
“我也是為你好。”
阮堯歪著頭，倒像是真正的朋友般分析著。
秦湛微微頷首，低聲道了句抱歉，轉身幹脆地離開。
——
阮堯有些呆，坐在位置上回憶了一會，又彈跳起來離開了。
他按了按有些發紅的臉。
為什麽會這樣呢？
.....
秦湛一回到自己車上，火速指揮著保鏢開車。
他低著頭，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給張文興打電話。
電話迅速接通，秦湛立馬開口：“排查地怎麽樣了？”
“啊？”張文興懵了。
“阮家，京市其他家族，還有祁家，塞進來的間諜排查地怎麽樣了？”
“哦——”張文興緩過了神，“基本異常網絡狀態名單已經發送到您的郵箱裏了。”
“我個人認為程度的確很深，一方面是對方在初期露頭過少，比如說韓西西，前期完全沒有露頭的趨勢。”
“另一方面是，我們的確是對反間諜這方面滲透過少，這也因為我們前期並不是什麽值得關註的小公司。”
張文興徐徐道來，頗有條理。
秦湛差點被氣得頭疼，他說道，“今天晚上統一進行問詢。”
“後面交給警察，按洩露企業機密論處。”
“會不會太快了，還有很多人沒有露頭。”
“來不及了。”秦湛壓低了聲線，木管沈沈，嚴肅的語調不怒自威：
“我今天和阮堯 鬧掰了。”
“他已經攤牌了，韓西西確實是他的人。”
“對方可能要行動了。”
“今天晚上所有的網絡監控，所有公司內部防火墻，以及黑鴉他們保鏢，全部安排起來。”
“我待會讓紀叔帶警察過來。”秦湛說得迅速，相當有條理的句子連續不斷，其中包含著的意義令人不寒而栗。
張文興立刻回道：“好的秦哥，我這就安排。”
“辛苦了。”秦湛掛斷了電話。
他眸光沈沈，轉頭看向了一邊的阮氏大樓，像是胡楊般在京市幾十年的風霜中佁然不動。
控制著全國極多房產操控著房產相關上下游的阮氏——
幾乎已經成了華國不敗的傳奇。
秦湛端正坐在車輛後排，透過自己的目光往前看，陷入沈思。
阮堯？祁臨彥早就知道這件事嗎？
他怎麽印象很早之前，祁臨彥就提醒過他盡量離阮堯遠一點？
是什麽時候呢？
秦湛忽地想起——正是在拍賣會時，祁臨彥對自己親口說的話。
原來那時候阮堯就有這個意思了嗎？
/.....
紀淩兵貴神速，帶著警察局的人，耀武揚威地帶著一眾警察，出示了逮捕令。
一時間濟世不少員工，甚至最高高到濟世高管，不少人瞬間被紀叔帶走。
濟世產生的動蕩，很快就上了熱搜——
不僅自己家本身的員工人人自危，甚至連網絡上都爆發了一波小輿論。
很多人自發地開始譴責京市眾多資本集團。
這幾個月，秦湛在平民眼裏，實在是積累了大量的口碑，已經達到和阮家祁家等產生了兩極分化。
網民聲討資本集團坑害良心企業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秦湛開了個小會，只集中了幾位信任的高管。
秦湛說道：“今天晚上，我不管阮家他們會不會對我企發起攻擊——”
他的目光橫掃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緩緩說道：
“也要讓他們把罪名做實。”
他眸光沈重，像是夾雜著烏黑彌漫的雲，“本周大量積累口碑，為我們接下來發布的新產品打基礎。”
“招呼網絡防護那邊，把樣子“做實”。”
“輿論那邊，可以開始發新聞通稿了。”
張文興率先開口，“好的秦總。”
“明白了。”其餘人也是紛紛點頭。
“散會，大家去忙吧，當前是我們即濟世發展的關鍵時期，勞煩各位多多負責了。”
秦湛沖各位信任地頷首，壓下掌心，瞇起的眸子壓迫感十足。
他回到辦公室，繼續忙碌。
.....
【晚間新聞：據前方媒體報道。濟世集團大量機密文件和資料遭到洩露。】
【目前警方已經開始調查。】
【並且，今晚八點左右，濟世相關服務器和借口遭到猛烈攻擊。】
記者小姐姐身後是燈火通明的濟世大樓，她穿著厚厚的冬裝，指著身後的樓——
“目前我們可以看到，我身後正是濟世的大樓，大量濟世工程師通宵加班。”
“唉，真正為平民服務的企業，遭到這種打壓，讓我們全體華國人，默默為濟世祝福。”
“希望能出現更多濟世這般為平民著想的企業，也希望濟世能夠越來越好！”
女記者的話語慷鏘，煽動味十足，頗大氣的面容此刻滿是不忿。言語動人。
此新聞一經報道，立刻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為濟世忿忿不平的聲音此起彼伏——
多麽好的輿論環境，以及秦湛長期正面的“醫生”和良心企業家身份。
所有有關濟世的正面新聞，壓倒性地占據了上風。
為迅猛的輿論，又送上了一大波推波助瀾。
.....
晚上九點，警察局。
紀淩在有些昏暗的審訊室裏，背對著韓西西，將一整份口供，全部發送傳輸給了秦湛。
韓西西躺在審訊椅上，手腳都被拷住，動彈不得。
盡管紀淩那邊完全沒有用刑，完全符合現代人道主頁和法律規定，只是例行問詢——
但韓西西還是明白了，自己的人生與未來，一片灰暗。
別無例外。
她全都招了，一字不落。
——
秦湛在接收到文件後，立刻開始對正在“加班”的員工下令。
“加強A9一號端口嗎，全部替換秘鑰，這邊已經被洩露了。”
“東部服務器，這邊給你們洩露單子，你們著手修一下。”
“保險庫那邊是誰在負責？”
“.....”有條不紊的指令迅速修正著路線。
秦湛今天加班地格外晚，簡直是夜以繼日。
他嘆了口氣，重新整頓了下精神，繼續加班。
感謝阮堯今天帶來的工作量。
秦湛勾起了唇角。
乘上今晚的東風，他能更進一步嗎？
他笑著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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