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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宋俊力打臉時刻 終於輪到我宋俊力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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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宋俊力打臉時刻 終於輪到我宋俊力裝逼……

韓西西抿著下唇, 拿起了手邊的小蛋糕,滿足地輕輕張小口咬,又擡頭欣賞天上的煙花。

她仰著頭, 目光慢慢流轉,劃過面前被煙花的絢爛覆蓋的一切。

周圍的人都專註地欣賞著煙花,她墊著腳尖、探著腦袋, 湊過身子去拿桌子上的小蛋糕。

目光在不經意觸及到右邊時,猛地渾身一顫。

她逐漸瞪大了眼, 假裝自己在用餘光觀察著——

那赫然是秦湛和祁臨彥秦湛牽著手。

盡管兩人在陰暗的地方, 光線並不算明朗, 但韓西西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

她驚訝地半張著嘴, 不著痕跡地往後走了兩步, 慌亂的動作甚至還不小心絆到宋俊力的鞋。

宋俊力皺眉低著頭,疑惑地轉頭看韓西西。

韓西西掩蓋不住表情, 拿出手機重新打開了秦湛的朋友圈。

她仔細和自己記憶中的樣子比對著,瞪著眼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難以抑制地用半張手捂住了嘴。

??!

宋俊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韓西西湊到宋俊力的耳邊,在煙花嘈雜的環境中, 小心在耳邊說著:

“宋哥, 嫂子是....祁少爺?祁臨彥?!”

宋俊力面無表情,“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嗎?”

?!韓西西嚇得差點沒站穩, 跌跌撞撞地扶著身後的桌子,手心浸出一層冷汗。

她感覺自己揭露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整顆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哇,那可是祁臨彥啊?

哇,怪不得張文興不讓討論這個問題,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啊!

“你很震驚嗎?”宋俊力沖韓西西挑挑眉,笑得頗有深意。

“哇,哇,這誰能不震驚啊。”

韓西西半捂著嘴,小心地控制著音量。

“你之前跟我說....”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是吧?”宋俊力道。

“對啊,對啊,這換誰能不覺得你在開玩笑....”韓西西辯駁道。

宋俊力笑而不語,轉過頭重新看向天上的煙花,光點和顏色鋪成的美好交織在一起,倒映在他的眼底。

“我的天啊,這公開了都沒人信啊.....”韓西西還在感慨。

“我就信了。”宋俊力漫不經心說道。

“不會是祁少爺追的老板吧?”

“你怎麽知道?”

“啊?”

光影交織在一起,煙花化作流星般從人們眼角劃過,倒映在愛人的雙眼。

秦湛的眸底溫柔,像是裝著片燦爛的宇宙,裏面盛滿星辰和數不清的情緒。

星星混合著光點,此刻如夢似幻。

他松開了手。

只是勾起的弧度,好像心情相當好。

.....

.....

距離秦湛離開西門醫院,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甚至他身邊的助理都已經換了一批。

秦湛身邊跟著新助理,被人力選中的,是剛畢業但頗有些雷厲風行的小女孩,據說背景相當幹凈。

秦湛帶著宋俊力,走進了西門醫院附近的小巷。

重新踏上了那天帶著煙火氣息和灰塵彌漫的小路。

他清晰地記得,繞過這裏的早餐攤,再往裏走越過那顆大榕樹,就是....

秦湛擡起頭,果然看見那家、對他受益良多的診所——

診所依舊是埋在厚重的臺階後面,藏在深深的建築裏。

外表泛黃的漆面帶著灰色的痕跡,陳舊卻和當初的時光一樣。

似乎時間都沒有辦法磨平痕跡。

秦湛撩開簾子,後面跟著臉色莫名的宋俊力。

簾子有些發灰,透明的質地黃灰混合在一起,透地裏面的人影影綽綽。

“前輩,好久不見。”

秦湛開口道,掛著禮貌友善的微笑。

在屋內翻看著書籍的老前輩猛地擡起頭,衣料上打著的補丁泛著出線的針頭。

對方的眼睛在接觸的秦湛時,猛地一亮:

“是你呀,秦醫生。”

“哎呀,快請進,快請坐。真沒想到現在還能見到您。”老前輩連連起身,熱情地招呼著。

他抱來了墊子,謹慎地想給面前的人鋪上,卻被秦湛的動作制止。

秦湛說道:“您太客氣了,老前輩,許久未見,這次我讓人帶來了些東西,感謝您當時對我的幫助。”

“嘿呀,你這孩子,來都來了,還這麽客氣。”

老前輩抿著唇憨厚地笑著:“談不上幫助啊、談不上。”

秦湛指揮著人把禮物擱在桌上,隨意地撩起衣服,坐在一邊泛黃的板凳上。

他將手擱置在膝蓋上,盡量讓自己的視線和前輩平行,認真道:“這次找前輩,主要是想問——”

“嘿,盡管問,老頭我知道什麽都跟你說。”

秦湛笑了笑,“在濟世上架大量藥品後,您的供貨渠道是否....”

“是啊,現在都是工廠發貨了,便宜不少了。”

“那對於之前您無法解決的、比如□□這方面的,數量或者是處理程度,您...”秦湛語義未盡,但背後的話顯然不言而喻。

老醫生搖搖頭,“確實是少了很多。”

“好事,那太好了。”宋俊力附和說道。

“但是。”老醫生話鋒一轉,“但是實際上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在京市大醫院價格下去了,他們都去大醫院看了。”

“我賺的少了。”

“哎呀,但是看著大家看病都比之前便宜了,也能治好了,作為醫生啊,我這個心吶!”

老醫生重重地拍著胸脯,閉著眼睛錘著,滿面嘆息。

秦湛在心中思考了番,又簡單問了幾個問題,道謝後、帶著宋俊力等人離去。

秦湛雙手插兜,帶著人內往西門醫院的方向走,垂著眸子思考著。

“你怎麽看,小宋。”

宋俊力糾結了番,慢慢說道:“我覺得降低醫院價格肯定是好事,但是診所這個情況....他們確實不夠專業。”

秦湛搖搖頭,“重在經驗多,他們甚至很多人都沒有系統地學過醫術。”

“我們現在在醫學領域,一定程度上改變了這個世界——”

但要想真得改變這個資本為尊的.....”

他忽地頓住。

秦湛的話停在半空,轉過身,笑著同西門醫院的保安打招呼。

那保安坐在西門醫院門口的保安室,安裝了空調、被祁氏上上下下翻新一遍的環境,相當整潔衛生。

保安本來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犯懶,看見秦湛一行人,擡頭激動到:

“哎!小秦,小宋,哎呦怎麽是你們?”

“咳咳咳。”宋俊力在秦湛身後咳嗽了兩聲。

“哈哈哈,張叔,好久不見啊。”宋俊力笑道。

“哎呀,你們怎麽回來了,哎呀,最近在電視上,總是能看見秦醫生來著!”

保安眼睛亮了亮,他激動地用手指著一邊的橫幅:“院長可是把你們兩個都做成大字報,掛在一邊的清三個了呢!”

秦湛沈默地順著保安的視線看去,一邊醫院的墻上,清晰地掛著帶著大頭照的“榮譽照片”——

大圖片:本院榮譽醫生。

秦湛:。。。

宋俊力立馬沖一邊的助理說道:“咳咳,小劉,你一會跟院長協商一下,把這個橫幅弄下去.....”

“走吧。”秦湛淡淡道。

秦湛大步往前走著,視線不移,直直上樓,說道:

“臨彥把這個醫院劃到我的名下了。”

“原來如此,哈哈,那豈不是我也....”宋俊力“嘿嘿”地笑出了聲。

“我們去數據庫。”

“我看了一遍我們之前京市和海市的醫療數據,覺得沒有在最熟悉的地方妥當。”

秦湛邁步上樓,停在醫院的數據前面,輕輕敲敲門。

無人應答。

宋俊力拿起手機,囂張地跟院長打電話,順便給李主任也留了個信息。

過了幾分鐘,李主任氣喘籲籲地走上來,渾身的肥膘一抖抖,油光發亮的臉上比秦湛走之前——

甚至更滋潤了些。

他停步在秦湛一行人面前,用手帕擦了擦自己投行的汗滴,用熟悉諂媚的聲線掐著嗓子說道:

“哎呀,這不是小秦...”

他猛抽了自己一巴掌:“嘿您看我,真是不會說話,秦總,歡迎您大駕光臨啊!”

宋俊力一進西門醫院,就跟得歪嘴癥狀一樣,冷冷地歪起唇角:

“哎呦,二叔,怎麽不跟我打招呼啊。”

“嘿呀,嘿嘿,我們小宋也成小宋總了!”

李主任表面功夫一流,對著自家侄子的臉,肥肉堆積到一起,熱情地拿出鑰匙:

“我給你們開門,小秦總,哦不,秦總,大駕光臨是.....”

“院長在嗎?”秦湛說道。

門在有些昏黃的視線中逐漸打開,這裏盡管是數據房,但大多數都是一月一次手工記錄。

因此上鎖的門後,灰塵紛飛刺嗆著口鼻。

秦湛踏進遍布灰塵的房屋,雙目環視,直直走進一邊熟悉的資料室。

他從前前經常借宋俊力的鑰匙,來資料房看數據,時過境遷,數據房依然如此——

老舊。

秦湛打開一條門診收費單,又掏出手機和自家旗下其餘醫院開始比對。

他低著頭,視線在真實收據和賬目上來回比對著,上下掃視。

院長在幾分鐘後匆匆趕來,跟在後面的還有宋俊力的幹媽。

屋內熱鬧地不行,“啊,秦總,歡迎大駕光臨。”

“我在前天收到了醫院股權轉讓的信息,嘿嘿,我現在是您的人了,您盡管吩咐!”

院長皮笑肉不笑,話說得冠冕堂皇。

他貼心地打開了一邊的櫃子,把上面的灰塵用袖子擦了擦,恭敬地遞給了秦湛。

宋俊力看得都快笑出聲了:“哎呦,我們張叔,你之前不是對我們秦總呼來喝去嗎?”

“怎麽不呼了。”

現在的宋俊力,簡直就像是雞犬升天,露著得意的笑,頗為譏諷。

他抱著胸,勾著嘲諷的笑看著院長,順便還轉移了火力:

“哎呀,媽,您怎麽也來了,小心摔著啊。”

“花開富貴”和藹地笑著,似乎是鈍感聽不出陰陽怪氣般,捧腹豪笑著:

“我們老宋家,出了個光宗耀祖的啊!”

她和李主任站在一邊,整齊地露出了能覆蓋住臉皮的笑,幾顆泛黃的牙齒露在外面。

發福的身子被笑帶地亂顫,帶著自豪的眼神盯著自家的寶貝兒子宋俊力。

宋俊力不好意思地瞥過頭,用手捂住了有些發紅的臉。

唔....他們真是什麽都不懂啊。

宋俊力撇過腦袋,不發一言,任由自己母親和李主任憨厚地笑著。

——“這個、這個和這個。”

秦湛陡然出聲,猛地將話語拉回正軌。

秦湛擡起頭,眸光銳利,好看的眉眼微皺著,語調是壓不住的沈。

他用指尖點了點賬本:

“這裏我記得,原本是假賬,你們把之前的祁家進口藥物換了,怎麽又改回來了?”

院長嚇得渾身一哆嗦,“哎呀,哎呀,都是意外啊,當時假賬也是身不由己啊。”

“哦?誰逼你了?”秦湛淡淡說道。

“上面的人想要孝敬,我也沒辦法,後來祁總來參觀之後,上面的人收斂....我這不是把假賬改了嗎。”

院長汗如雨下,似乎這輩子從來沒這麽緊張過,脊背間浸出了一層汗,僵硬地停直身體。

媽的,當年就不應該讓這個小兔崽子看賬單!

他當年為什麽會覺得這小子翻不出浪花?媽的,真應該給自己一巴掌!

“那最近我司低價生產的那批藥,我院怎麽沒有?”

秦湛鎖著眉,修長的指尖翻過頁碼,對現在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本秦湛所在的門診男科如果說周掛號人數大約是50,在進行標準化培訓、以及相關醫療費用大減價後——

醫院就診人數在經過了略微幅度的上升後,急劇下降。

但其他相關門診,比之秦湛離職前,近乎成倍增加。

一句話概括就是——窮人看得起病,買得起藥了。

這個數據大概提高了數倍。

“額,額,這個,是因為上一批還沒賣出去,這批暫時還在倉庫。”

“哦?真是這樣?”秦湛轉過頭,不太相信地挑挑眉。

宋俊力狐假虎威道:“劉院啊,說實話,別忘了你現在的老板是誰。”

“哎呀,醫院從秦醫生走後,開臺率大幅下降,掙不到錢,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嘛!”

劉院長僵直著手腕,只感覺分外難熬,哆哆嗦嗦地說出了實話。

這和自己之前網上看到的段子,自家財務成了稅務局的人有什麽區別?

區別就在對方直接成老板了,更嚇人了有沒有?

秦湛笑了笑,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指揮著對方看著倉庫頁面:

“當初我讓小宋把這裏的設備全部搬走來著——”

“剩下的呢”

“啊?那設備是你們偷的啊?”

院長瞪大眼,慌亂地收回自己前面的話:

“咳咳咳,我的意思是,我以為被人偷了,所以把設備都搬回家了,保險嘛!”

“搬回家賣錢了?”秦湛道。

“額...”

“老實交代。”宋俊力真是把狗仗人勢幾個字發揮地淋漓盡致。

“好了,把資料都打印一份,或者轉成電子版,發到總部。”

秦湛擡起手中斷了話頭。

“還有我看比較嚴重的就是.....”

院長聽著汗如雨下,整顆心都比提了起來——

“外面貧民窟的人數還是很多,包括小攤販、以及其餘小商業,基本都是食不果腹的狀態。”

“這期剩下的收購任務,將設備一部分產能.....”

秦湛擡步,打開門領頭往外走,在出門的下一刻忽地回頭、道:

“對了,以後將西門醫院建成直屬醫院,財政全透明。”

“好嘞。”

“宋俊力、小張,你們留下整理下,我先回去了。”

“明白,老板。”宋俊力立即回道。

秦湛說罷,轉身出了門,果斷離去。

宋俊力轉過身,目光在四周的人上徘徊了會,得意地半坐在桌子上。

雙手支撐著身體,仰著頭邪笑道:“媽,叔,好久不見啊。”

“哎呀,你這孩子,回來都不說一聲,家裏人都沒機會好好給你做頓飯。”

“就是啊,就是,來叔家,叔給你包頓餃子。”

李主任熟練地諂媚笑起來,臉上的橫肉在神態間抖了抖。

“那我走的時候,怎麽沒見有人送送我?”

宋俊力擡眸,冷冷地掃視全場,眸底帶著的涼意很深,但絲毫不達眼底。

他像是一頭威風凜凜的獅子,昂首挺胸坐在那裏,但卻帶著空蕩。

“媽,叔,這家醫院被劃到濟世集團了。”

宋俊力挺挺胸:“我以後可是你們的頂頭上司。”

“哎呀,我們俊力太牛了。”

“就是啊,院長小時候都常常誇你。”

“對啊,對啊。”

“哼。”宋俊力瞥過頭,抱著胸,冷哼一聲將腦袋擡起。

來自從小貶低自己的親人的誇讚,卻始終難以觸及他心底,像是長久被打壓的心,始終難以打開痕跡。

宋俊力聽著耳邊誇讚的聲音,思緒逐漸飄向遠方。

似乎他想要真正得到的,在童年時受到的貶低和屈辱中慢慢被消磨幹凈。

他眼神空洞地看向遠方,有些迷茫。

這是他、想要得到的一切嗎?

他攥緊了拳。

......

秦湛把生產線的圖全部拿出來對比著,和今天他看到的情況,全部整合在一起。

基礎民生方面價格虛高,在基礎經濟發展難以達標的基礎上,所有的醫療與福利全部都是一紙空談。

秦湛放下手中的文件,發布了今天下午開會的消息。

他只能如此了。

擴大生產,以生產帶動消費,降低產品價格,福慧萬家。

增加大量就業崗位,開設大量子公司,在不降低勞動者價格的基礎上,適當擴大生產規模。

當平民的手裏沒有錢時,再低的醫療價格,又有什麽用呢?

秦湛斂眉,按下了發送鍵。

......

秋來夏屬,春至東藏。

距離濟世大幅度擴大生產線,改為大幅擴大消費行業,和消費者行業開始——

已經過去了一個季度。

整體的發展方向變換為,不依靠人文關懷,近乎機械與更機械的管理模式和生產模式。

線下和線上結合,降低互聯網門檻的基礎上,大幅降低商品價格,極致增加產能壓縮成本。

強制性占領市場的同時,近乎掀起了同資本的大量不滿。而壟斷的起源,正是市場競爭最後的勝者。

投資方面近乎在秦湛所有看好的消費領域,包括本世界匱乏的娛樂、游戲、商超、年輕人飲食,等方面,主打投資。

這個世界的儲蓄資金,並不存在老齡人手中,反倒是貧窮的大多數是老年人。加大年輕人活力投入,向青年人擴充崗位。

將公司組織結構細化,盡量擴大規模,似乎像蛛網般慢慢爬行,逐漸將華國整個大網般往下覆蓋住。

秦湛回頭看,商業版圖已經完全覆蓋整個華國。

他站在落地窗前,拿著剛整理出來的集團財報,看著腳下密集的建築和房屋,嘆了口氣。

這一個季度以來,他跟阮堯商量了一百次,擴大建房,搞廉租房和成品房。

阮堯每次都說,再想想、再想想。

別想了,再想想都明年了。

秦湛手背在後面,慢慢思考著。

前期從某國以大量不正當手段,獲得的大批前期用來積累資本的設備.....

大猛哥知道的太多了——

讓黑鴉有空除.....

他眸光一凜。

“滴、滴、滴....”

【祁臨彥:你在哪裏?】

秦湛低下身,垂眸回覆消息:【我一會要開個會,你先回去吧。】

【祁臨彥:又要開幾個小時?】

秦湛轉了轉眼珠子。

不對,這不是祁臨彥平時說話的語氣。

他謹慎地把已經打在對話框裏的“三個小時”刪掉,認真思考了一番。

【秦湛:我一開完會,立馬回去!】

——秦湛甚至還加了個自己從不用的感嘆號,強調語氣,表達決心。

【祁臨彥:{委屈emoji}可是我已經在公司樓下了,你說怎麽辦?】

秦湛皺眉思考了一番:【那你上來吧,坐我辦公室。】

【祁臨彥:嗯嗯{同意emoji}】

秦湛收拾了番,轉身下樓去會議室了。

——

祁臨彥特意開了跑車,想著美滋滋帶著忙碌了一天的老公和自己,出去兜風。

這輛近乎嶄新的展翼跑車,是某國那邊進來的全球限量一臺。

真是白瞎他的準備了!

祁臨彥將跑車停進高管停車場,帶著尾隨而來的保鏢——

堂而皇之地進入了公司大樓。

助理恭敬地跟在他身邊,替他開了門。

一排排保鏢跟在後面,身邊帶著相當有眼色的助理——

儼然就是一派來參觀的模樣。

門口大廳前臺猛一看見走進來的經理,忙招呼著自家經理。

經理聽說祁臨彥大駕光臨,嚇出了一身冷汗,慌亂地跑到前臺,嘴裏呢喃著:

“不對啊,今天沒聽說祁家有參觀計劃啊?”

祁臨彥站在大廳,垂著眸子,任由前臺帶著自己到處參觀,狀作不經意地四處逡巡徘徊著。

他背著手,姿態冷淡,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似乎是冰雕般站著。

穿著的衣裝一如既 往,精致昂貴閃著耀金的面料,勾著的穗子燦金,漂浮般垂在身側,沒人敢多看一眼。

經理匆匆趕來,抹著冷汗鞠躬道:

“不好意思祁少爺,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不用,帶祁總參觀一番便是。”助理道。

前臺偷偷溜回工位,小心翼翼打字:

【家人們啊,祁太子爺來我們總部了。】

【祁臨彥,祁太子爺啊!!!】

群瞬間炸出了不少消息:

【aaa:在哪裏?啊,沒聽說啊。】

【風:招待那邊沒聽說預約啊,突然來的嗎?】

【韓小韓:???!!!】

前臺偷瞄了一眼,在屏幕上繼續打著字:【現在在一樓,哎。】

【真的好高冷啊!!拒人於千裏之外,和傳說中一模一樣!】

【aaa:我也想看,現在是牛經理在接待嗎?】

【韓小韓:哇,哇,哇。】

【小船:真的和傳說中一樣冷淡嗎,我也想看。】

【+1+1】

【小風:祁少爺第一次來公司參觀,居然還沒有預約?】

韓西西在屏幕前“嘿嘿”笑了笑,把消息轉發給了宋俊力。

宋俊力秒回:【?】

【韓小韓:祁少爺來了。】

【宋俊力:要開會啊,要開會啊,是不是等秦總下班呢?】

【韓小韓:哎呦,謝謝提醒。】

——

祁臨彥並不是第一次來,但確實是第一次、以這副做派來參觀。

他輕聲開口,說出了來到總部的第一句話:“秦總辦公室在哪裏?”

“啊,這個,按照秦總的行程,現在應該是開會時間,是要和秦總談合作嗎?”

“是。”祁臨彥道。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可以等他開完會。”

經理一個頭兩個大。秦湛辦公室,那是能去的地方嗎?

他打著馬虎眼,恭敬道:“哈哈,我可以帶您參觀下,再在我們濟世專門準備的茶廳品鑒一下新到的馬來西亞.....”

祁臨彥道,“好。”

“哎,您跟我來。”經理擦了把頭上的冷汗,躬身帶著祁臨彥往前走。

太難伺候了!

真不愧是太子爺!

——

另一邊,秦湛已經把投影儀全部打開,輕敲了下桌子,站著單手按在桌上。

朗聲開口:“今天我們快速、簡短說一下接下來的規劃。”

“首先是......”

他轉頭對著計劃稿,開始講解。

.....

秦湛結束最後一句發言,結束會議,帶著助理,立刻推開會議室準備上樓。

在轉彎回辦公室的途中,遇到了帶著一排人、浩浩蕩蕩的祁臨彥。

他看著對方勉強遷就般的神情,勾起了唇角:

“祁總,好久不見。”

祁臨彥滿意地露出了小虎牙,連尾音都上揚,眼角和唇角微彎,轉過身:

“好久不見。”

“秦總,祁總這個....”經理滿面為難,小聲地報告著。

“沒事。”秦湛隨口道,回身重新望向祁臨彥的眼:

“祁總,我們出去聊?”

秦湛指了指身後,歪著頭笑道。

外面殘陽斜掛在天上,灑下一片焦黃。帶著暖意附和著深秋和夕光,在窗戶外看得格外清晰。

“好。”祁臨彥回道。

日落時分,恰如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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