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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銀鑄塵新寶月 紅肥綠莖妒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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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銀鑄塵新寶月紅肥綠莖妒與花

蘇無故笑道:“有什麽游戲?”

伏應岫想了一想,鶴描痕便湊在她耳旁說了幾句,伏應岫拍手笑道:“好,就這個。”

她取來一條帕子,折了又折,與蘇無故說:“我們就玩蒙目捉人,蘇哥哥最大,蘇哥哥先抓。”

蘇無故笑而應好,接過帕子系在眼上,眾人都躲遠,伏應岫說:“好了。”

蘇無故聞聲,便朝她們那去抓,伏應岫笑了兩聲,蘇無故將手一撲,竟抱住一叢花,伏應岫躲在一旁悄悄的笑,幾番來往,伏應岫時常拍手,蘇無故連連撲空,因愁說:“我都摸不著你們的影,難道要讓我抓一晚上?”

伏應岫道:“若是蘇哥哥半個時辰都抓不到,那我們猜拳換個人來。”

鶴描痕見此,摸到她身後與蘇無故說:“我在這。”

蘇無故捉來,伏應岫一驚,回頭時鶴描痕已然躲到別處去,忙不疊的找花叢躲避,險些讓他抓住衣裳。

伏應岫憋的一口氣,要追著她去,鶴描痕跑兩步便讓她抓著,伏應岫正要鉗她將方才那一記還去,鶴描痕抓著她兩只手,沖她搖搖頭,又命她往另一處看。

可見虞沾月躲在一角,坐在花凳上,十分無趣的瞧著他們玩鬧,或是望看蘇無故,撲在叢叢繁花裏,眼裏心裏俱是癡怔。

鶴描痕拾起一枝花往他那面扔去,蘇無故聽了動靜,慢步移去,鶴描痕拾了幾只扔著,虞沾月方覺不妙,起身要躲,不等踮步移到別處,已然讓他抓住衣裳。

蘇無故扯下帕子,見是虞沾月,不禁笑道:“你是心疼我?弄出那些動靜來,幹等著讓我抓?”

虞沾月奪過帕子,笑道:“蘇哥哥累了吧,”他拿眼瞧那兩人,笑裏深深藏意,“方才你都是有意讓著她們,這會兒輪著我,我可不讓,一會兒看她們怎麽逃。”

說著,虞沾月把帕子系在眼上,立即撲過去抓她們,她們二人連叫帶跑的去。

偏虞沾月抓了半日,都讓她們躲過,伏應岫見他抓不到人,心裏愈發得意,竟往他跟前湊,把手拍的更歡,腮上含笑,“虞弟弟,我在這處。”

虞沾月一時不動,伏應岫心存戒備,不曾離得近,將手拍罷,又欲斂收聲息移到他背後去,誰知他忽然撲來,伏應岫將身滾躲開,心裏一陣慌亂,趕忙往遠處跑去。

鶴描痕笑的正開心,伏應岫便拾花拋去,饒是如此,虞沾月都不能抓住,心裏喪氣,動也不想動了。

蘇無故見他滿頭是汗,方才有意多叫他兩聲,他當沒聽見似的,不理蘇無故,緊著那兩人抓,因上前說:“你怎麽只抓她們,卻不抓我?”

虞沾月道:“蘇哥哥位置容易猜,再者我一抓,你肯定是要讓我的。”

伏應岫聽了卻不信,“你能猜中蘇哥哥的位置,卻猜不中我們的?我才不信。”

鶴描過來對伏應岫道:“要不你叫蘇哥哥跟著你,再讓虞弟弟來抓,你看他抓不抓的住,他要抓住你或蘇哥哥,就換你來抓人。”

伏應岫笑道:“行。”

蘇無故便同她一起躲避,原伏應岫在這處拍了手,同蘇無故悄摸摸的移到另一處,虞沾月卻一徑的朝他們撲去,伏應岫一驚,急忙與他分開,可見蘇無故也退了幾步,繞到別處去,誰知虞沾月正似使了追蹤術一般,直逼到他跟前。

蘇無故見他腳下踉蹌,顧不著躲,憑他撲過來,再抱住扶穩,虞沾月摘去帕子,心內狂動,兩腮又羞紅又滾燙,蘇無故亦覺身上灼燒起來,不等細究熱從何來,伏應岫奇怪道:“你還真能猜到蘇哥哥站的地方?”

伏應岫心猶不信,瞧著蘇無故道:“蘇哥哥不曾讓他?”

鶴描痕上來擊著她背說:“難道岫岫想食言?”

伏應岫撇撇嘴,“誰要食言?你們都躲開,我就來抓。”

說著,她蒙住眼,不多會兒便將鶴描痕抓個正著,因叫鶴描痕再抓一回,抓到半途她揭了眼上帕子,坐到地上和他們搖手說:“不抓了,我玩累了。”

伏應岫拉著她起來,“不許累,快起來。”

伏應岫好話用盡,鶴描痕仍不肯,“我這身上都是汗,怪難受的,我想去洗一洗。”

見她皺眉,神情不似作假,伏應岫也坐到她身旁說:“這下面有一家沸泉湯池,我們去泡泡。”

鶴描痕:“泡這東西做甚?隨便洗洗也罷。”

伏應岫:“我想試試。”

鶴描痕點頭,轉頭問:“虞弟弟去也不去?”

虞沾月尚在思索,伏應岫已笑道:“我和小鶴兒一起,蘇哥哥帶虞弟弟去。”

蘇無故問他一聲,虞沾月點頭。

正欲離開,伏應岫忽然折回道:“那只貓兒在哪?我去看看。”

去了窩裏,卻不見小貍花,虞沾月說:“想來又跑到哪處樹林裏玩了,它是閑不住的,玩的高興了,連窩也不回了。”

如此,伏應岫告知他們地方在哪,先攜鶴描痕去了。

蘇無故回屋取些幹凈的衣衫等物才帶他下去,包有一處湯池,虞沾月行動扭捏,不肯在他跟前脫衣裳,蘇無故不由調侃兩句,轉身予他騰出空來,虞沾月速速換了衣裳,可見蘇無故不曾換,竟起戲弄之意,上來和他解衣裳。

蘇無故一驚,頓時面羞心熱,攔手笑道:“不必,我自己來。”

虞沾月說:“才剛你還打趣我,那我也認了,如今換是你,你就不依?”

蘇無故笑哈哈道:“我的錯,不該打趣你的。”

虞沾月便是要解,一手要奪他腰帶,蘇無故又驚又急,捂著腰帶轉身躲他,虞沾月誓不罷休,他躲去哪便轉去哪,一時得手,扯拽下來,衣裳松散開,蘇無故羞面,抓緊衣裳攏緊。

虞沾月怪道:“本就是要脫的,你怎麽還護著?倒像誰欺負你似的。”

蘇無故微微惱怒,又不好發作,笑有兩聲,“你先下水。”

虞沾月舉眼看他,不移不動,蘇無故只得推他去,“你穿的少,上面冷,莫惹風寒。”

虞沾月便依他到池邊,下水前將帶子送到他手中,有意撓及手背,蘇無故渾身一激,啟口欲責,又不知何處不對,這會兒虞沾月已經入水,並身轉對著他,眼多貪情,無限深意。

偏蘇無故也不得借口斥他,只能背著他換了衣裳,第一時未進水,坐在池邊,拿腳試以溫度,虞沾月道:“你還不下來?”

蘇無故說:“我身上冷,池水又熱,猛地一下,豈不要燙我一層皮下來?”

虞沾月過來將掌貼在他腿上,蘇無故打顫,踢起水來濺他一身,又迅速收了腿腳,惱羞成怒道:“你做什麽的?”

虞沾月擡臉,亦溫亦笑,“你說冷,試多會兒才得下水?我想不如幫你先暖暖。”

蘇無故心內羞臊,不能看他,半晌尋回聲說:“勞你費心,我這會兒又暖和許多,不要你暖。”

說著,蘇無故也下水,池水略略是滾燙,不多時把人燒的臉上跟吃過酒似的,情色酣熏,而虞沾月就在那處,竟是蘇無故身上裝了鉤子,系著鉤兒的線連著他的眼,釣的人兒魂幽幽心蕩蕩。

蘇無故見他動也不動的看著自己,心想:瞧什麽的那麽出神,怕不是存了一肚裏的墨,壞著要往我身上使?方才已讓羞無顏面,縱使沒人看見,他定然是得意的!不給他教訓,他還能得寸進尺。

想著,蘇無故朝他招招手,虞沾月忙不疊的過來,還欲問話,蘇無故撩起水往他身上打。

虞沾月不防被撲了一身,臉上情色如初,蘇無故似笑不笑道:“如今被戲弄了,才知滋味不好,方才你為何隨意扯我衣裳,明兒再如此不知禮數,我就罰你了。”

虞沾月瞧著他,臉微微紅了,心頭燒著邪火兒,沒聽他說什麽,只低下頭,一個勁抿嘴咬唇。

蘇無故無話,就是猜不中他這會兒想了什麽,也知絕非好東西,於是伸手扯他的臉說:“又魂飛天外了,我方說的,進到你耳朵裏沒?”

虞沾月回神,連連答應道:“進了進了。”

蘇無故問:“我剛說了什麽?”

虞沾月仔細想了想,“什麽扯衣裳,什麽滋味好。”

蘇無故聽得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到底氣占上風,在他腦袋子來一頓敲打,虞沾月捂著頭看他,蘇無故冷笑道:“你這是腦袋裏灌了水,給自己泡糊塗了,都快成個癡傻兒。”

虞沾月撇撇嘴。

蘇無故忽然想起花紋一事,便取來鏡子,扯開衣裳照看,誰知花紋竟朝胸膛移去,且有生長之意,蘇無故急忙按住胸口,那片地方異常滾熱,蘇無故嘆息一聲。

虞沾月問:“你那裏……”

話猶未了,蘇無故捂著花紋笑道:“不過是別個無聊,給我施了小咒法,不礙事的。”

虞沾月移開他的手仔細瞧看,又擡頭問道:“你討厭這東西?”

蘇無故勉強作笑,“喜歡也不說上,就怕這東西長在旁人能看的見的地方,那我就要羞死了。”

聽了這話,虞沾月抿著唇,泡了半日,蘇無故自覺身魂輕快,不由得昏昏欲睡。

正要睡過去時,虞沾月過來叫道:“我們該走了。”

蘇無故懶倚岸畔,困看難睜,虞沾月朝他伸手,蘇無故迷楞了半天才將手搭上去,便由他拉著上去,擦幹凈換身衣裳。

回山上時已然夜半,蘇無故因著疲倦,沾床睡去。

虞沾月予他解衣就寢,正要離開時,可到門那站住腳,回頭望著蘇無故,心內癢癢,暗道我都累了半夜,總不能討不到一點好,現我和他睡一起,明兒他要問了,我就說我也乏了,沒註意著。

想罷,虞沾月歡歡快快的脫了衣裳鉆到他懷裏,蘇無故摸著人,順勢翻身將他摟到懷中,虞沾月更是喜不能禁,搓著腿,搖著身,拱著頭在他身上鉆鬧,蘇無故拍了拍,虞沾月怕惹他驚醒,不敢再鬧騰。

後有幾日,蘇無故正於山腳下掃地,疏狂派弟子說武器已造齊,叫他們擇日來取。

蘇無故得了消息,便去找虞沾月,那會兒他正於無定的有間山就課,蘇無故在山腳下站了會兒,正待他下山,沒見天闊從另道而來,看他垂頭自忖,似有煩惱,便上前道:“為何在此久站不動?是有煩惱不得問?何不上山尋無定?”

蘇無故轉頭,見是天闊,想他們六人關系不淺,常常往來,不如讓他捎帶一句,可亦恐他們二人之間關系不能達及此舉,多多煩擾於他,深思半刻,擡頭笑說:“沒,我偶然路過,只看山上景色好,可有落葉無數,想在這清掃一會兒就走。”

蘇無故同他言話亦覺尷尬,不得靜靜久站,便持掃帚細掃落葉。

天闊說:“樹常落葉,你日日辛勤,才得人站腳觀賞,怎麽還不許你看景?你也不曾來過這,就和我一道上去仔細看看。”

蘇無故道:“別耽誤你們。”

天闊:“這有什麽耽誤的?”

蘇無故便同他上山了,得見此處學堂,便尋虞沾月身影,可見他們三人在一間屋中,天闊自也清楚他的來意,因說尋無定有事,便先離去。

蘇無故就坐到廊道裏坐一坐,等幾刻鐘他們從裏面出來,因時日已到,鶴描痕需今日返回平沙門,因有不舍之意,話敘不盡,二人正要送她離開,鶴描痕瞥見蘇無故,因同虞沾月指道:“你蘇哥哥在那呢,想來是在等你,你就不必送我了。”

虞沾月正等她這話,隨即點頭,轉身朝蘇無故奔去。

鶴描痕無言良久,伏應岫擊她一掌,哈哈笑道:“你要不提蘇哥哥,說不準他還能送你,可知他對我們就是個鐵人,唯獨蘇哥哥是塊磁石,見一眼就身不由己的附上去。”

鶴描痕說:“不管他,我們先走。”

送至大門前,伏應岫不舍,還欲跟一段路,鶴描痕攔住她,“不必再送,你要出了門,梅叔叔又該憂心了。”

伏應岫嘆道:“你何日再來?”

鶴描痕笑道:“到師父那留幾個月就來。”

伏應岫愁不勝愁,“那要好些時間,我可舍不得你。”

鶴描痕從袖口裏取來一支玉蘭花給她,“你把它插到屋前土壤裏,過些時日就得長成大樹了。”

伏應岫笑了笑,“多謝。”

二人別過。

虞沾月奔到他面前,蘇無故說:“慢些,又沒鬼在後面抓你。”

虞沾月笑道:“你一在,我就不能慢著來見你,對了,你來做什麽的?”

蘇無故:“疏狂兵器已造好,叫我領你去取。”

虞沾月笑而點頭,“這就去。”

到陌陽山上,已近黃昏,疏狂帶他們取得武器,除原定兩件,還有一把弓予虞沾月,他說:“你與岫岫都擅此器,多一把武器也不多。”

虞沾月笑而謝過。

蘇無故:“這武器才好。”

疏狂頓了頓,又說:“我也同你造了一件。”

蘇無故連連擺手道:“我就不必了。”

疏狂取來一把銀掃帚,蘇無故默楞片晌,但見他將掃帚一甩,銀草四分五裂,化有銀刀尖刺無數,飛如碎鏡夜水濺花,炫銀光,奪目彩,飛懸伴身,意念捏形,形化萬千,常形則聚以盾守,散作刀刺,碎以銀針,且那桿子上留有銀鐔,又可獨作銀矛。

疏狂說:“此掃帚以稀草編之,常日綿軟,若取靈力灌之,便成利器,或化草如針,軟硬兼在,全憑心意。”

蘇無故見了,不免又驚又喜,方見這寶器,竟對它有十分喜歡,恐此模樣嚇著人,且按住心問:“真是要給我?”

疏狂把武器遞與他,蘇無故雙手接過,疏狂道:“此器雖不足至精至美,我且憑此略表寸心,萬望收兵,賜名為幸。”

蘇無故斟酌半晌,“就叫月塵。”

疏狂予它刻字,又問虞沾月要取何名,虞沾月說:“剛才想了許多,取了別的都不盡意,倒不如就喚原名的好。”

疏狂笑道:“明兒你想好了再來找我刻字。”

蘇無故抱著月塵,又想禮尚往來,他既無兵器等物作贈禮,便邀他到畫客山小坐,疏狂欣然答應。

回去路上,蘇無故仍抱著月塵,揣在懷中端磨數十回,虞沾月不由吃味,酸酸的說:“它就那麽好?終究是新物勝舊人,蘇哥哥眼裏除了它,再容不下別的。”

蘇無故笑道:“我還是第一回收到這樣貴重的寶物,難免寶貝了些。”

虞沾月便將他的話記在心裏,途中眾人見蘇無故得了一把非同尋常的掃帚,問是從何而來,蘇無故樂顏笑口,“是疏狂所造。”

他們奇怪,“疏狂仙長怎麽造個掃帚給同音哥哥?”

“果然,疏狂仙長脾氣燥也罷,他那裏什麽兵器寶貝沒有,卻給同音哥哥一把掃帚,這算什麽?”

蘇無故忙道:“它還有其他妙用。”

他們俱是狐疑,蘇無故命他們站遠一些,隨即將月塵一撇,飛針燦如煙花銀火,便隨意揮來幾招,飛沙走石,劈天震地,十分厲害。

他們瞠目結舌,而後紛紛圍來問:“這東西真厲害,讓我瞧瞧。”

蘇無故有些不舍,想了想說:“你們想要,去找他就是。”

他們自然明白蘇無故是把它當寶貝了,因說:“早知有這樣寶貝,我就投他的幾門課。”

旁人嗤一聲,“依你學的那些皮毛,怕是連門也不讓進,疏狂仙長脾氣大了些,可他鍛造武器便是千金萬銀都換不來的。”

眾人嘆聲連連。

蘇無故借口離開,回到屋中,拿個帕子濕了濕,擰幹凈才小心擦拭,虞沾月坐在一旁撇撇嘴說:“一把掃帚,還是把武器,別人不知道的,當它是豆腐造的,你就這樣輕手慢腳,也沒見你對我這麽珍貴。”

聞言,蘇無故對他說:“你胡扯,你現在去洗了澡,凡你不羞,讓我給你擦,難道還能比它更小心?”

虞沾月楞住,隨即低頭,便使蘇無故常以他為主,如今月塵更得他喜愛,豈能沒有妒意,暫藏怒色,暗瞪月塵,心說眼不見心不煩,回屋休息去了,偏那一灌的酸澀在心裏橫沖直撞,愈思愈氣,翻來覆去不得眠,因趁蘇無故熟睡,摸他房裏偷走月塵扔到外面去。

這面虞沾月方扔了月塵,那面小貍花回來,撞見這樣幕,但瞧這物精巧,使爪子撥弄銀草,見它無害,往上面踩了踩,自覺柔軟舒適,因也不回窩了,在上面尋個好位置歇息下。

一早,天才昏昏涼涼,蘇無故醒來,往旁面摸了摸,竟沒摸到東西,不由大驚,仔細一看,月塵不在床前,屋內環看一圈,也無月塵蹤跡,連忙翻身將衣裳穿齊,並在四處搜尋,奈何都找不見月塵。

蘇無故在屋內打轉,滿面憂愁,不覺走到窗前,外面閃了一閃,蘇無故打開窗仔細辨看,隨即跑出屋,果然見到月塵,心下一松,把貓兒抱了下去,拾起月塵,貓兒不喜,勾著銀草往回拽。

蘇無故把月塵仔細擦凈,且將它送回房間。

虞沾月尚在夢鄉,忽然被蘇無故揪著耳朵坐起來,虞沾月吃痛,抓著他的手叫疼,蘇無故冷笑道:“知道疼?為何大晚上偷我東西扔在外面。”

虞沾月搖頭道:“我沒有。”

“這裏只你我二人,不是你扔的,難道還是貓兒偷的不成。”

虞沾月認下,卻不服氣,“都怨你,誰叫你把它看的比我還要緊。”

好一出倒打一耙,蘇無故原要放了他的耳朵,這會兒再擰了個圈,“還敢犟嘴!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虞沾月哇哇叫疼,“我不扔了,我再也不扔它了。”

蘇無故適才停手,虞沾月被他擰的兩耳又疼又紅,且作委屈之狀,摸著耳朵垂頭不敢看他,蘇無故也不吃他這套,“這回錯不在我,你要敢和我慪氣,我就把你送人。”

虞沾月更不勝委屈,“你對它好了,就沒心思在我身上了。”

蘇無故卻說:“我哪回不把你放心上?”

虞沾月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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