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第六十章

關燈
第60章 第六十章

陳瞳好不容易收回目光, 卻發現旁邊的蘇梓蓉緊盯著某處露出驚恐十足的表情。她心中微感詫異,右手抓住她冰冷的左手詢問道:“小蓉,你怎麽了?”她用著調笑的語氣道:“是大白天見到鬼了嗎?”

豈料蘇梓蓉煞白著小臉, 鄭重其事的點著頭:“瞳瞳, 我真的見鬼了。”她指著一對身穿藍白情侶服的男女道:“這不是那對一死一傷的網紅情侶博主範穎和肖文嗎?”

戴著方形墨鏡、身材火辣的女人不耐煩的看著身邊的男友買了一炷香,嘴上不停的念叨著, 臉掛得老長, 臭到家了。肖文則是露出一抹訕訕的笑容,溫聲細語的安慰著。

陳瞳和蘇梓蓉對視一眼, 上前兩步, 保持著能聽到兩人談話的距離。

“肖文, 你約我來寺廟幹嘛?我都說過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們之間的姻緣已經斷了。”

“我男朋友對我可好了,我們都已經訂婚了。”修長的手指一伸, 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鉆石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絢麗的光芒。

“穎穎, 你別生氣, 你就當陪我一個朋友來求姻緣, 又沒有規定, 只能情侶兩個人來求姻緣的。”

“況且我們最後一期視頻還差一點素材。”

“我保證,只要你今天陪著我拜完,我從此以後就不再麻煩你了。”

“那你動作快點,我中午還約了小姐妹一起做美甲的。”

......

陳瞳嘖嘖一聲,看向蘇梓蓉道:“看來兩個人的感情並不好啊。”蘇梓蓉點了點頭附和一聲,卻對此並不意外, 畢竟視頻是視頻,現實是現實, 網絡上的一切不過只是幕後拍攝者想要讓人看到的罷了。

網上不少爆紅的情侶博主大概率都是合約情侶,畢竟真正幸福的時刻是來不及記錄的,更別提肖文外形條件並不佳,也不是說醜,只是在那張普普通通的臉蛋上除了佩戴一副黑色方框眼鏡外,找不到任何一個記憶點。而範穎則是經典的蛇精美女,高鼻梁、尖下巴、水蛇腰,一顰一笑間都帶著勾人的魅力,引得身邊人頻頻投註目光。

陳瞳又道:“既然碰上了,我們就去打個招呼,說不定能找到蛛絲馬跡。”蘇梓蓉自然是沒有半分異議,上前微微一笑對著兩人道:“請問你們是範穎和肖文嗎?我是你的粉絲,能跟你們合個照嗎?”

陳瞳在一旁不住點頭:“我粉了你們一年多了,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們,真是幸運啊。”兩人很聰明的利用了對方網紅情侶博主的身份,偽裝成粉絲進行搭訕。

可出乎意料的是,兩個人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充耳未聞,一邊拌嘴 一邊朝著人流的大部隊前往主殿宇,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丟給兩人。

陳瞳“咦”了一聲,納悶道:“怎麽回事?是我站得還不夠高,說話聲音不夠大嗎?”

蘇梓蓉摸了摸下巴,仔細回想著兩人的動作神情,輕微的蹙了蹙眉心:“她們剛剛不像是不理我們,更像是——”

話音未落,一道熟悉至極的聲音在她們身後響起:“因為她們聽不見你們說話,我們之前都已經嘗試過了。”陳瞳望去,目光掃過崇行柏、胡冰、江阮然等人,很快掠過一絲喜色。

她本以為進入這個古怪的神廟後,眾人會分散開,沒想到這麽快就聚齊了。

但隨即她又陷入苦惱中:“得,那我們不就成了鬼了嗎?”

江阮然:“......”天師和厲鬼可是死對頭,這種莫名成為仇敵的感覺就像是肚子裏面吞了一只蚊子一樣讓人惡心。

陳昭昭是最先進入古安神廟的人之一,長時間被人漠視當成鬼的滋味並不好受,偏偏她轉悠了一圈還找不到解決辦法,心情煩躁不堪,低聲抱怨道:“果然寺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居然能把我們一行人變成鬼。”

聽到這話,文殊和尚率先不樂意了,他們普陀山信仰佛教,這古安神廟也供奉了不少佛祖,本就是同根同源,四舍五入陳昭昭不就是在指桑罵槐嗎?

他冷哼一聲:“陳昭昭,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講道理,一桿子打翻一船人。我還說山下的女人都是母老虎,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好你個禿頭和尚,你是不是找打?”陳昭昭眉頭一挑,當即亮出了自己的桃木劍。

文殊和尚當仁不讓,摩挲著自己手腕上朱紅色的佛珠道:“呵呵,那我正好討教討教,看看崇山派到底厲不厲害。”

兩人說著說著便想要動起手來。

直播間的觀眾們不由得感到一陣怪異。

【不是吵嘴兩句嗎?怎麽突然就動起手來了】

【咦?她們原來是白磷型人格嗎?】

【怎麽突然就進化到我看不懂的進展了】

當然也不乏樂子人,一個勁的攛掇。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正好讓我們看看是崇山派厲害還是普陀山更厲害】

【開盤了開盤了,勝率2:1】

【買定離手,大家趕緊下註啊】

【前排兜售瓜子汽水小米餅】

.....

陳瞳看著嚴陣以待的兩人,眉頭緊蹙,往馭妖袋輕輕一拍,面無表情的道:“既然你們這麽想打架,就陪小綠玩玩吧。”

此時的小綠已經不再是幼年體的姿態,她先後吃下江清影給的鬼靈芝和大祭司,以及若幹厲鬼,實力急劇增長,有了超級厲鬼一兩分氣勢,身上的綠光如同綠寶石一般濃郁。

她只是在陳昭昭和文殊和尚的腦袋轉了一圈,就讓兩人大驚失色。“哐當”一聲,陳昭昭的桃木劍直接被砸在了地上,烙出一個大坑。“啪嗒”一聲,文殊和尚手腕上的佛珠斷裂傾斜滿地,無法再繼續使用。

文殊和尚心疼至極,這可是掌門好不容易才賞賜給他的法寶,既能防禦也能攻擊,他還沒有派上用場就折損了。但饒是如此,他面上卻一句怨言都不敢有,只是畏畏縮縮道:“陳天師,我再也不敢了。”

陳昭昭則是按了按腦袋,心有餘悸的捂著胸口道:“奇怪,我根本不想要跟他打架的。”她只是覺得莫名其妙有股火湧了上來,等她清醒後才知道動手了。

陳瞳摸了摸下巴,感嘆一聲道:“看來這個地方不簡單啊。”若是她們找不到解決辦法,久而久之就會被這裏的環境和磁場影響,同化為鬼了。

解決了兩人的爭鬥,陳瞳又拍了拍馭鬼袋道:“小綠,回來吧?”

小綠一向乖巧聽話,可這一回她卻兀自搖了搖頭,飛到了寺廟的牌匾之上。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古安神廟”,看起來狂傲不羈,大氣十足。

可等陳瞳再定睛一看,卻發現古下面的口字竟然是風沙所形成的,小綠輕輕一吹,總算是露出了真實名字——十安神廟。這古怪的一幕,也被其他人看在眼裏。

“怎麽回事?不是古安神廟嗎?怎麽變成了十安神廟?”

“難道我們一開始就找錯地方了?”

“這裏居然是十安神廟。”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議論紛紛。

古安神廟和十安神廟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卻天差地別,前者荒廢已久,後者卻是香火鼎盛。

陳瞳也看傻了眼,要知道姻緣剪曾在古安神廟出現過,可不是十安神廟。想到松雲村之行,崇行柏猜測道:“我們是不是進入了陣法之中?這其實只是個幻境?”

一旁的杜睿知聽到這話,立馬掐算起法決道:“這的確是個陣法,只可惜等級太高,我也無法破解。”說完,他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陳瞳:“陳前輩,你有沒有辦法破解呢?”

陳瞳只覺得對方太高看了自己,她搖搖頭道:“我只能算出這是個四級陣法,我也破解不了。”畢竟她再逆天,現在也不過是個三級陣法師罷了。

文殊和尚看著眼前的一切,瞳孔中爆發出一縷精光,大笑一聲道:“我知道了,這是我們佛教獨門秘方——梵困陣。”

他與榮有焉:“只要是厲鬼被困在其中,就永遠不能出來。以前我只聽掌門說過,沒想到是真的,百年前我們普陀山的陣法傳承也算是小有名氣,在天師圈占據了一席之地。”

看著對方興致勃勃的樣子,陳瞳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向文殊和尚道:“可我們現在是厲鬼。”

文殊和尚:“.......”差點忘了這一茬。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紛紛發著彈幕。

【真不知道這個文殊和尚在高興什麽】

【越看他越討厭】

【加一,導演組下次請嘉賓能不能事先調查一下】

【不僅人品堪憂,還是個豬腦子】

......

正當眾人進退維谷時,一個身寬體胖的大娘看著陳瞳招呼道:“美女,買柱香去上供吧,佛祖肯定會賜給你一段天定良緣的。”

陳瞳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反手指著自己:“你.....你能夠看到我?”

賣香燭紙錢的大娘聽到這話,懵逼一會,隨即又露出和藹的笑容道:“美女,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她目光一掃,笑盈盈的道:“你們一圈人我都看到了。”

江阮然眼神一轉道:“看來我們現在又變成人了。”莫非是發現了這裏是十安神廟而非古安神廟嗎?

胡冰看向陳瞳道:“瞳瞳,那我們買香嗎?”她身上正好揣了些現金,就是不知道大娘收不收銀行最新款發布的紙幣。

陳瞳笑了一聲道:“看來由不得我們不去了。”幕後主使人已經把這條路擺出來了,左右她們又出不去,還不如去看看。

於是陳瞳一行人分別買了香燭,順著人潮大部隊向著主殿宇走去。到了之後,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排隊的人已經排到門口去了,杜睿知估算了一下排隊的人數和進去的速度,嘀咕一聲道:“這怕是得至少排隊兩個小時。”

陳瞳建議道:“不如一組排隊,另外幾組去其它地方找找其它線索吧。”聽到這話,文殊和尚露出輕蔑一笑道:“哪裏用得著這麽麻煩。”

他指了指前面主持秩序的小和尚道:“我們可是一家人。”他拍了拍身上沒有半點灰塵的和尚服,信誓旦旦道:“我去找他行個方便,肯定行的。”

“你們就別忙著排隊了。”

看著文殊和尚離開的背影,慕妙玉露出疑惑十足的目光:“師祖,他能行嗎?”陳瞳聳了聳肩膀道:“我也不知道,希望可以吧。”這樣的話,她們不用把時間白白浪費在排隊上。

不一會兒,文殊和尚聳拉著腦袋灰頭土臉的回來了,結果不言而喻。

慕妙玉淡淡道:“還是不行?”

文殊和尚只覺得掛不住臉,右手大拇指摩擦著自己的中指道:“他們這家神廟的規矩太森嚴了,小和尚說了不能給人開後門,不然就要被懲罰。”

陳昭昭當即嗤笑一聲,文殊和尚立馬挽尊:“其實小和尚都已經答應了,只是他那個鐵面無私的大師兄在旁邊看著,如果我們換個時間肯定行。”

說完,他又埋怨道:“哎,你們怎麽沒有排隊呢?就這麽會功夫又多出這麽多人了。”

眾人:“.......”齊齊露出無語至極的神色,當初到底是誰說不用排隊的。

胡冰冷不丁的開口道:“瞳瞳,那個大師兄好像朝我們方向走過來了。”聽到這話,文殊和尚眼前一亮,心道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天無絕人之路。他高昂起腦袋道:“我知道了,他肯定是來找我的。肯定是後悔剛剛對我太嚴厲,現在來給我們開後門。”

他一邊說著,一邊揚起一抹殷勤的笑容道:“慶文大師兄,你來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對方如清風般快速掠過他的身影,來到了陳瞳面前恭恭敬敬道:“這位施主,我觀與你與我佛有緣,能否請你去後院一敘?”

“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好茶點心。”

陳瞳瞪大了眼睛,反手指著自己,一臉不可思議的敲出一個問號:“我?你確定?”不管橫看還是豎看,她們一行人中跟佛祖更有緣的應該是文殊和尚才對吧?

慶文和尚笑了笑:“施主真的是太謙虛了。”他側轉身,看了一眼蘇梓蓉道:“這位施主,也請一起來吧。”

聽到這話,文殊和尚的臉瞬間拉了下來。陳瞳和蘇梓蓉兩個人懂佛法嗎?他可是日日夜夜參透其中!

杜睿知十分不做人的捅了捅文殊和尚的胸口:“你不是說這位大師兄鐵面無私嗎?我怎麽感覺如春風般和煦。”聞言,文殊和尚狠狠的瞪了一眼杜睿知,臉色越發陰沈。

看著幾人要離去的身影,文殊和尚突然脫口而出道:“我也要去,我有普賢大師批註的《金剛經》。”說完他昂起腦袋,自信滿滿的看向慶文和尚。

卻不料,對面的臉色突然變黑,其他小和尚也拿著武棍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包圍:“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偷!”

“小偷?什麽小偷?”文殊和尚瞬間蒙圈了,他本以為拿出千金難得一求的《金剛經》能夠讓對面人刮目相看,佩服得五體投地,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卻被人指認小偷。

陳瞳也有些納悶詢問道:“敢問慶文師父,這是怎麽一回事?”

見發問的人是陳瞳,慶文和尚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瞬,耐心解釋道:“陳施主你有所不知,前段時間我們住持丟失了《金剛經》和舍利子,這幾日正在排查當中,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了盜賊。”

聽到這話,文殊和尚心中暗暗一驚,只覺得自己倒黴至極,怎麽偏偏丟失的是這兩樣?盡管他拼命掙紮,但還是雙拳難擋,讓人將胸口裏面的物件搜了出來。

一名面容稚嫩的小和尚開口道:“大師兄,我搜到了!這正是我們丟失的《金剛經》和舍利子。”

聽到這話,文殊和尚面若死灰,為自己辯解道:“我沒偷,我真的沒偷,這是我的東西。”

小和尚抽了抽嘴角道:“死到臨頭還狡辯,你只是一個弟子怎麽會擁有如此珍貴的東西。”

文殊恨恨的咬了咬牙,避重就輕道:“反正不管怎麽樣,這真的不是你們的東西。”

這蒼白無力的話語自然是難圓其說,更何況現在人證物證齊全,又豈會有人相信他的辯詞,其他來參拜的信徒,更是紛紛指責。

“真是天殺的,住持的東西也敢偷。”

“這膽子也忒大了吧?居然敢帶著贓物晃來晃去。”

“所以他是小偷嘛。”

“真是給和尚丟臉啊。”

“幹脆拉出去殺了算了。”

“就是就是,要麽直接扔到後院沈塘。”

“這種人死不足惜。”

......

陳昭昭暗暗拉遠了與文殊和尚的距離,評價一句道:“真是不要臉,剛剛原來是去偷東西去了。”她恥於與這種人為伍。

“簡直是丟了四大門派的臉。”慕妙玉也氣憤不已。

陳瞳摸了摸下巴,覺得其中事有蹊蹺,倒也不相信文殊和尚的人品,而不是相信他有這等實力。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把東西偷了,也不會被小綠教訓得一聲不吭了。

這其中必定內有隱情,她摸了摸下巴看著旁邊的慶文和尚不鹹不淡的開口道:“慶文師父,不知道你們要如何處決他?”

慶文和尚道:“善哉善哉,此人身為和尚卻偷盜住持之物簡直是罪大惡極,現在更是矢口否認可見其態度惡劣,所以.....”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陳瞳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估計是難逃一死。

聽到這話,文殊和尚立馬慌了,趕忙道:“我認罪!我認罪!可這《金剛經》和舍利子我不是從你們那裏偷盜的,而是偷陳瞳的。”

陳瞳越發納悶:“我什麽時候有這兩樣東西了?”這謊話太過於拙劣,還不如說是從她那裏偷了幾張符箓,來得更靠譜一些。

文殊和尚知道自己這事做得不太地道,漲紅著臉聲音卻細得跟蚊子一樣:“我們掌門讓我把《金剛經》和舍利子交給陳瞳,但是我私吞了。”怕其他人不相信,他又接著吐露道:“以往我們掌門送給別人的禮物,我都私吞過。”他的目光快速的掃過陳昭昭、江阮然、慕妙玉、杜睿知四人:“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靈毫筆、靈符紙、黑巖龜殼之類的。”

陳昭昭四人楞了楞,萬萬沒有想到被私吞的還有自己的那一份。

陳昭昭本就是大小姐脾氣,直接上去甩了對方一巴掌道:“賤人!我的東西也敢拿。”江阮然沒用手,一張符貼在文殊和尚的身上,讓對方體驗了冰火兩重天的滋味,慕妙玉、杜睿知兩人對視一眼,躍躍欲試的往文殊和尚的肚子和大腿處重重踢了一腳。

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是直接炸鍋了。

【我的天,他竟然幹出這種事情】

【怪不得我不喜歡這個文殊和尚,真是相由心生】

【私吞別人的禮物,膽子可真夠肥的】

【無語子了,這種人怎麽配當和尚,看到佛祖法相不會心虛嗎?】

【我靠,這種人就該被沈塘】

【如果不是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根本就不會說出來吧】

【職場上最討厭這種人了】

【加一,實在是太惡心了,還偷偷摸摸給自己吃回扣】

......

慶文和尚聽完這真相,轉頭看向陳瞳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一方面他不願意與陳瞳交惡,可另一方面他也不能夠輕易判斷其中真假,畢竟這可是住持東西。

陳瞳了然的拍了拍慶文和尚的肩膀:“慶文師父,不如你引我見一見住持?我把這件事跟他講一講,至於《金剛經》和舍利子我不需要,如果能放在古安神廟由住持守候就更好了。”

慶文和尚一喜,面露感激道:“陳施主,麻煩你稍等一會,我去讓人問問住持。”陳瞳自然是沒有異議,小和尚來去匆匆很快帶來了住持的話。

“主持說了,聽聞陳施主有慧根有佛緣,所以想跟陳施主在後院禪房坐而論道。若是陳施主贏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坐而論道?不就是辯論嗎?

陳瞳額頭上一滴汗瞬間冒了出來,像是僵硬十足的喪屍,看向慶文和尚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要是跟她談論佛經,她可是一句都聽不懂。

慶文看著陳瞳露出同情的目光:“住持一向說一不二,不會輕易更改決定。所以......你還是認真迎戰為好。”

“不過你的勝率應該極低,我們住持能以一辯十二,三天三夜不落下風。”

陳瞳:“.......”人已死,請燒紙,勿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