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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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人生就是在不斷的錯過和遺憾中過去
好多事好多人，都是走出原地很遠之後才恍然，自己曾經失去了什麽
幸運的是龍崎櫻乃在20歲的時候就學會了珍惜
不知道從什麽開始，為越前龍馬接機變成了一種習慣，並且延續了很長時間。
龍崎櫻乃坐公交到達機場，然後按照自己寫下來的步驟一步一步操作。
她低著頭專心致志的對照攻略確認方向
一班乘客下來，空蕩的出口瞬間湧出許多人頭，他們拖著行李箱，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五顏六色的服飾如同海裏艷麗的魚群華麗的擺尾，接打電話的聲音此起彼伏
龍崎櫻乃在人潮中艱難的辨認著那標識性的墨綠色頭發
她想起如果龍馬戴了帽子，那就應該找白色棒球帽
“糟糕，剛才過去的人裏有白色帽子嗎？”她捶了下自己，懊惱單線條思考習慣老是改不了。
壞了，要是錯過白色帽子的話……該不會龍馬君已經出去了吧
眼看人越來越少，龍崎櫻乃越來越肯定自己剛才漏看了什麽。
焦急轉身掉頭尋覓之際，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這次居然沒有找錯，有進步啊龍崎。”
驚喜的轉身：“龍馬君？！”
越前龍馬沒有戴帽子，他也沒有戴墨鏡和任何遮擋五官的掩飾物
於是那一頭極茂盛的墨綠色頭發便更加的招搖，隨著他閑適的步伐輕微的晃動著末梢，像河水中倒影的水草或者是深海裏飄搖的藻類。
他站定後，把背包從左肩甩到右肩，空出來的左手順理成章的牽住她的右手
“好久不見龍崎。”
誒誒誒
這麽招搖！
龍崎櫻乃單手捂臉，東張西望片刻：“沒有記者跟著嗎？”
越前龍馬拉著她往前走，“沒人煩人的家夥，我回國除了團隊的人知道，還沒告訴別人。”
“誒誒誒？越前叔叔也不知道嗎？”
“……他知道。”
“哦，那凱賓不知道嗎？”
“……凱賓知道。”
“啊，那…”
“好了，除了這兩個人，沒有別人知道了。”連續兩次被拆臺，即使知道龍崎是無心的，越前龍馬還是微妙的有點挫敗，他叫停了這個對話，並重新開啟話題
“教練這幾天好嗎？在家還是在療養院？”
果然單線思維的龍崎順利的拐到他的話題上開始思考
她唔了一聲，眨了眨眼：“還不錯啊，今天奶奶還去外面散心了，現在在家裏吧。”
她想起什麽，“對了龍馬君，昨天又下了雪，今天外面路很冷哦。”
越前龍馬看著她從包裏掏出來一條圍巾，有些害羞的拿在手上，“想著龍馬君大概不會看天氣預報，所以擅自帶了一條圍巾……如果需要的話，可以戴，不需要的話，我、我還是建議你戴，嗯外面真的很冷……”她語速逐漸加快，手試探的居高到他下巴的高度，猶猶豫豫半天沒好意思給他戴上又想縮回去。
越前龍馬低頭，從圍巾下面鉆過去，脖子晃了晃把圍巾弄正
在龍崎發楞的時候，握緊她的手故作尋常繼續走
“先去看教練。”
“誒？先去看奶奶？龍馬君不先回家嗎？”龍崎櫻乃很懵
等等等等
龍馬君一下飛機先去看她奶奶，這合適嗎？
她很忐忑
但是越前龍馬並不覺得有什麽
事實上他這趟回來就是為了見龍崎教練
為了……這束花
在出租車上，司機在前面開車，越前龍馬和龍崎櫻乃坐在後排
開到一半的時候，他從背包裏翻出一支花遞到龍崎面前
“給你的。”
紅色桔梗花被很好的保存過，即使從背包裏拿出來仍然嬌艷欲滴。
一般來說洋桔梗花粉紅色多，正紅色的並不受花店青睞，這樣一只具有絲絨質感的桔梗紅的像是十幾世紀裏油畫才有的。美的很神秘，濃郁的色彩沖擊著龍崎櫻乃的視網膜，她感覺這顏色仿佛在跳舞，讓她想到中世紀宮廷裏女孩們奔跑時候飛旋起的大裙擺。
這一刻她失聲了
遲緩的、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送出花的本人——越前龍馬
“是……”
“給我的？”她迷茫的又看了看花
拿著花的越前龍馬點頭，“拿著。”
她手忙腳亂的接過花，捏住莖幹的手指都在抖
沒有一點真實感
越前龍馬笑了笑，從包裏又拿出一只紅桔梗遞到她面前
龍崎櫻乃顯然沒想到還有，這次她簡直楞在那裏，睜著兩只眼睛吃驚的找不回舌頭
“這、這也是給我，給我的嗎？”
越前龍馬拿著那只花的姿勢，像是在舉著一個高腳杯，有種說不出來的張弛
他默默舉著花，笑容收斂了些，變成一種篤定的神態
他笑的弧度很小很小，只有嘴角微微翹起一點，像是貓咪的嘴角
琥珀色的瞳孔鎖定她
“這只也是你的。”
龍崎拿過第二支紅色桔梗，神色內斂，低聲向他道謝
“謝謝。”
她沒有高興的表情，反而有些神情有些憂郁，酒紅色眼眸裏星光閃動過，隱隱要下一場雨
越前龍馬繼續從翻包的動作，被她帶著哭泣的問話打斷
“龍馬君，這些花……都是給我的嗎？”
她吸了吸氣，手裏捏著的兩支花不安的撚轉著
“還是給奶奶的？其實，其實我拿一支就夠了，其他的龍馬君可以留著，花束嘛拆的太多了就不好看。”
她生怕自己會錯意，鬧笑話。
其實要是弄錯了鬧笑話也沒關系，烏龍嘛，她能理解。
只要她現在問清楚，就不會鬧出更多的笑話。
否則她以為龍馬君喜歡自己的話，那才是真的滑稽。
越前龍馬沒有遲疑拿出最後一支桔梗
“這一支也是給你的。”
他嗓子有些緊
“我沒送過花。”
“這支花，你要就是你的。”
他的目光灼灼讓櫻乃愈發頭暈目眩
仿佛是即將被捕獲的獵物，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轉不動了，身體比石頭還僵硬，轉動關節時咯吱咯吱的發出的卡頓聲，仿若生銹了的機械。
櫻乃心跳更快，她隱約察覺自己可能沒有會錯意，但她還不太敢相信
只是呆呆的重覆了一遍
“只要我要就是我的......”
這是什麽意思，啊啊啊啊啊她的大腦轉不動了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騙人的吧
越前龍馬把花遞到她面前，與她的鼻子齊平
隔著熱烈綻放的紅色桔梗，兩雙眼睛看著彼此眼中倒映的自己
龍崎櫻乃心跳漏掉一拍
越前龍馬對她說：“拿了就是你的，以後的花也一樣。你拿就是你的。”
說出這些話難度挺大，越前龍馬感覺比打一場網球還累
好久沒這麽忐忑不安了，沒上沒下的等一個不確定的結果。
雖然他知道龍崎肯定會答應，但真的到了這會兒，他的自信也不管用了，煎熬暫時占據上風。只能在心裏數秒等著她同意。
沈默時間太長，越前龍馬忍不住催她
“你不要我就不去看教練了。”
“誒？”櫻乃不曉得為什麽一下子問題變得這麽嚴重
“這跟看奶奶有什麽關系？”她接下了第三只花，懵懂的問他
越前見她拿了桔梗悄悄松一口氣，心跳也平緩了許多，有心情跟龍崎開玩笑逗逗她了
他無辜的眨眼睛，“你不拿花，我沒有理由單獨去探望教練吧。”
“算什麽關系？”
“等等龍馬君，和這個沒有關系吧，就算以同學的關系，你去看奶奶也很正常啊。”
“難道龍崎其他的同學會以這個理由看龍崎教練嗎？”越前龍馬直接反問她，“那些男同學會嗎？”
龍崎櫻乃頭皮發麻：“……好像沒有。不過你曾經是奶奶帶過的部員，部員看教練也很正常。”
“部員都是一起去的，那我就等不二前輩約我再去嘍。”他反駁的很熟練，理由也很充分，讓龍崎櫻乃無話可說
看似有理，實則有理
龍崎櫻乃掉進越前龍馬的邏輯陷阱的汪洋大海裏
“所以啊，龍崎拿了花我才能去看教練。”
“如果是交往關系就不奇怪了。”
他還問龍崎櫻乃這個邏輯有沒有問題
櫻乃想了想，似乎沒問題
“是，是呢。”她說完才後知後覺的開始不好意思，咬著唇臉紅
好神奇，就這麽在一起了嗎？
·
後面龍崎眼巴巴的看著他的背包：“其他花呢？一起拿出來吧，一支一支的拿太費時間了。”她伸出手
越前龍馬壓住嘴角偷笑，手伸出去強勢握住
“？”龍崎疑惑看著他
他清清嗓子，有些心虛：“沒有花了。”
他握著龍崎的手甩了甩，露出得逞後的一抹笑容
“只有三支紅色桔梗，都給你了。”
“剛才那支就是最後的，你拿了就沒有了。”
龍崎櫻乃感覺自己好像又被捉弄了一次，羞赧的喊他：“龍馬君！”
越前龍馬沒有告訴龍崎的是，只有三支紅色桔梗是因為他只買到了三支紅色桔梗。紐約的花店裏都沒有進紅桔梗，只有粉紅色的、綠色的還有黑色的桔梗。他跑了很多花店，才找到三支大紅色桔梗花。
花店老板說這是苗圃送貨的時候摻進來的幾支錯版，他本來定的是粉紅色，粉色的湊不齊了才給他補了幾朵紅色的。
越前龍馬當時已經看了一天多的花店
他毫不猶豫的掏出現金付錢
“包起來。”
他指著僅有的三支紅色桔梗讓老板給他打包好，然後又問了怎麽養護
“飛機十幾個小時不會開敗吧？”他謹慎的確認，得到肯定的回覆
“如果是明天或者後天的飛機不會開敗的。”
他拿了花直接往外走，連零錢都沒要
“等等，客人！”
“一百美金太多了，這花遠遠不值這麽多錢！”
大胡子美國人拿著一大把鈔票追出來，扒著車窗想塞回去
越前龍馬看著這幾支花，對他說：“多的不找了。”啟動車子，瞬間跑車狂飆出去
看不見他的身影，花店老板還在對著尾氣感恩：“哦，好的好的，謝謝你客人，願上帝保佑你！”
Good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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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事好多人，都是走出原地很遠之後才恍然，自己曾經失去了什麽
幸運的是龍崎櫻乃在20歲的時候就學會了珍惜
不知道從什麽開始，為越前龍馬接機變成了一種習慣，並且延續了很長時間。
龍崎櫻乃坐公交到達機場，然後按照自己寫下來的步驟一步一步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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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乘客下來，空蕩的出口瞬間湧出許多人頭，他們拖著行李箱，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五顏六色的服飾如同海裏艷麗的魚群華麗的擺尾，接打電話的聲音此起彼伏
龍崎櫻乃在人潮中艱難的辨認著那標識性的墨綠色頭發
她想起如果龍馬戴了帽子，那就應該找白色棒球帽
“糟糕，剛才過去的人裏有白色帽子嗎？”她捶了下自己，懊惱單線條思考習慣老是改不了。
壞了，要是錯過白色帽子的話……該不會龍馬君已經出去了吧
眼看人越來越少，龍崎櫻乃越來越肯定自己剛才漏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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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居然沒有找錯，有進步啊龍崎。”
驚喜的轉身：“龍馬君？！”
越前龍馬沒有戴帽子，他也沒有戴墨鏡和任何遮擋五官的掩飾物
於是那一頭極茂盛的墨綠色頭發便更加的招搖，隨著他閑適的步伐輕微的晃動著末梢，像河水中倒影的水草或者是深海裏飄搖的藻類。
他站定後，把背包從左肩甩到右肩，空出來的左手順理成章的牽住她的右手
“好久不見龍崎。”
誒誒誒
這麽招搖！
龍崎櫻乃單手捂臉，東張西望片刻：“沒有記者跟著嗎？”
越前龍馬拉著她往前走，“沒人煩人的家夥，我回國除了團隊的人知道，還沒告訴別人。”
“誒誒誒？越前叔叔也不知道嗎？”
“……他知道。”
“哦，那凱賓不知道嗎？”
“……凱賓知道。”
“啊，那…”
“好了，除了這兩個人，沒有別人知道了。”連續兩次被拆臺，即使知道龍崎是無心的，越前龍馬還是微妙的有點挫敗，他叫停了這個對話，並重新開啟話題
“教練這幾天好嗎？在家還是在療養院？”
果然單線思維的龍崎順利的拐到他的話題上開始思考
她唔了一聲，眨了眨眼：“還不錯啊，今天奶奶還去外面散心了，現在在家裏吧。”
她想起什麽，“對了龍馬君，昨天又下了雪，今天外面路很冷哦。”
越前龍馬看著她從包裏掏出來一條圍巾，有些害羞的拿在手上，“想著龍馬君大概不會看天氣預報，所以擅自帶了一條圍巾……如果需要的話，可以戴，不需要的話，我、我還是建議你戴，嗯外面真的很冷……”她語速逐漸加快，手試探的居高到他下巴的高度，猶猶豫豫半天沒好意思給他戴上又想縮回去。
越前龍馬低頭，從圍巾下面鉆過去，脖子晃了晃把圍巾弄正
在龍崎發楞的時候，握緊她的手故作尋常繼續走
“先去看教練。”
“誒？先去看奶奶？龍馬君不先回家嗎？”龍崎櫻乃很懵
等等等等
龍馬君一下飛機先去看她奶奶，這合適嗎？
她很忐忑
但是越前龍馬並不覺得有什麽
事實上他這趟回來就是為了見龍崎教練
為了……這束花
在出租車上，司機在前面開車，越前龍馬和龍崎櫻乃坐在後排
開到一半的時候，他從背包裏翻出一支花遞到龍崎面前
“給你的。”
紅色桔梗花被很好的保存過，即使從背包裏拿出來仍然嬌艷欲滴。
一般來說洋桔梗花粉紅色多，正紅色的並不受花店青睞，這樣一只具有絲絨質感的桔梗紅的像是十幾世紀裏油畫才有的。美的很神秘，濃郁的色彩沖擊著龍崎櫻乃的視網膜，她感覺這顏色仿佛在跳舞，讓她想到中世紀宮廷裏女孩們奔跑時候飛旋起的大裙擺。
這一刻她失聲了
遲緩的、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送出花的本人——越前龍馬
“是……”
“給我的？”她迷茫的又看了看花
拿著花的越前龍馬點頭，“拿著。”
她手忙腳亂的接過花，捏住莖幹的手指都在抖
沒有一點真實感
越前龍馬笑了笑，從包裏又拿出一只紅桔梗遞到她面前
龍崎櫻乃顯然沒想到還有，這次她簡直楞在那裏，睜著兩只眼睛吃驚的找不回舌頭
“這、這也是給我，給我的嗎？”
越前龍馬拿著那只花的姿勢，像是在舉著一個高腳杯，有種說不出來的張弛
他默默舉著花，笑容收斂了些，變成一種篤定的神態
他笑的弧度很小很小，只有嘴角微微翹起一點，像是貓咪的嘴角
琥珀色的瞳孔鎖定她
“這只也是你的。”
龍崎拿過第二支紅色桔梗，神色內斂，低聲向他道謝
“謝謝。”
她沒有高興的表情，反而有些神情有些憂郁，酒紅色眼眸裏星光閃動過，隱隱要下一場雨
越前龍馬繼續從翻包的動作，被她帶著哭泣的問話打斷
“龍馬君，這些花……都是給我的嗎？”
她吸了吸氣，手裏捏著的兩支花不安的撚轉著
“還是給奶奶的？其實，其實我拿一支就夠了，其他的龍馬君可以留著，花束嘛拆的太多了就不好看。”
她生怕自己會錯意，鬧笑話。
其實要是弄錯了鬧笑話也沒關系，烏龍嘛，她能理解。
只要她現在問清楚，就不會鬧出更多的笑話。
否則她以為龍馬君喜歡自己的話，那才是真的滑稽。
越前龍馬沒有遲疑拿出最後一支桔梗
“這一支也是給你的。”
他嗓子有些緊
“我沒送過花。”
“這支花，你要就是你的。”
他的目光灼灼讓櫻乃愈發頭暈目眩
仿佛是即將被捕獲的獵物，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轉不動了，身體比石頭還僵硬，轉動關節時咯吱咯吱的發出的卡頓聲，仿若生銹了的機械。
櫻乃心跳更快，她隱約察覺自己可能沒有會錯意，但她還不太敢相信
只是呆呆的重覆了一遍
“只要我要就是我的......”
這是什麽意思，啊啊啊啊啊她的大腦轉不動了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騙人的吧
越前龍馬把花遞到她面前，與她的鼻子齊平
隔著熱烈綻放的紅色桔梗，兩雙眼睛看著彼此眼中倒映的自己
龍崎櫻乃心跳漏掉一拍
越前龍馬對她說：“拿了就是你的，以後的花也一樣。你拿就是你的。”
說出這些話難度挺大，越前龍馬感覺比打一場網球還累
好久沒這麽忐忑不安了，沒上沒下的等一個不確定的結果。
雖然他知道龍崎肯定會答應，但真的到了這會兒，他的自信也不管用了，煎熬暫時占據上風。只能在心裏數秒等著她同意。
沈默時間太長，越前龍馬忍不住催她
“你不要我就不去看教練了。”
“誒？”櫻乃不曉得為什麽一下子問題變得這麽嚴重
“這跟看奶奶有什麽關系？”她接下了第三只花，懵懂的問他
越前見她拿了桔梗悄悄松一口氣，心跳也平緩了許多，有心情跟龍崎開玩笑逗逗她了
他無辜的眨眼睛，“你不拿花，我沒有理由單獨去探望教練吧。”
“算什麽關系？”
“等等龍馬君，和這個沒有關系吧，就算以同學的關系，你去看奶奶也很正常啊。”
“難道龍崎其他的同學會以這個理由看龍崎教練嗎？”越前龍馬直接反問她，“那些男同學會嗎？”
龍崎櫻乃頭皮發麻：“……好像沒有。不過你曾經是奶奶帶過的部員，部員看教練也很正常。”
“部員都是一起去的，那我就等不二前輩約我再去嘍。”他反駁的很熟練，理由也很充分，讓龍崎櫻乃無話可說
看似有理，實則有理
龍崎櫻乃掉進越前龍馬的邏輯陷阱的汪洋大海裏
“所以啊，龍崎拿了花我才能去看教練。”
“如果是交往關系就不奇怪了。”
他還問龍崎櫻乃這個邏輯有沒有問題
櫻乃想了想，似乎沒問題
“是，是呢。”她說完才後知後覺的開始不好意思，咬著唇臉紅
好神奇，就這麽在一起了嗎？
·
後面龍崎眼巴巴的看著他的背包：“其他花呢？一起拿出來吧，一支一支的拿太費時間了。”她伸出手
越前龍馬壓住嘴角偷笑，手伸出去強勢握住
“？”龍崎疑惑看著他
他清清嗓子，有些心虛：“沒有花了。”
他握著龍崎的手甩了甩，露出得逞後的一抹笑容
“只有三支紅色桔梗，都給你了。”
“剛才那支就是最後的，你拿了就沒有了。”
龍崎櫻乃感覺自己好像又被捉弄了一次，羞赧的喊他：“龍馬君！”
越前龍馬沒有告訴龍崎的是，只有三支紅色桔梗是因為他只買到了三支紅色桔梗。紐約的花店裏都沒有進紅桔梗，只有粉紅色的、綠色的還有黑色的桔梗。他跑了很多花店，才找到三支大紅色桔梗花。
花店老板說這是苗圃送貨的時候摻進來的幾支錯版，他本來定的是粉紅色，粉色的湊不齊了才給他補了幾朵紅色的。
越前龍馬當時已經看了一天多的花店
他毫不猶豫的掏出現金付錢
“包起來。”
他指著僅有的三支紅色桔梗讓老板給他打包好，然後又問了怎麽養護
“飛機十幾個小時不會開敗吧？”他謹慎的確認，得到肯定的回覆
“如果是明天或者後天的飛機不會開敗的。”
他拿了花直接往外走，連零錢都沒要
“等等，客人！”
“一百美金太多了，這花遠遠不值這麽多錢！”
大胡子美國人拿著一大把鈔票追出來，扒著車窗想塞回去
越前龍馬看著這幾支花，對他說：“多的不找了。”啟動車子，瞬間跑車狂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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