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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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霓虹人都有一個美國夢。
向往來到自由的天堂，不再受壓抑的社會環境桎梏，改頭換面成就新的一番形象。
龍崎櫻乃也不例外。
此次來到紐約並非第一次踏上美國的國土，不同於上一次的純粹，這一次她走在紐約的街頭心中多了份惆悵和茫然。
中央公園游客歡聲笑語的在草坪上吃著自制的三明治。
高聳的樓房鱗次櫛比佇立在那兒，金發女郎們穿著時髦的服裝從一家店轉到另一家店，她們臉上慵懶的、毫不費力的表情是龍崎櫻乃總也學不會的。
松弛感這三個字似乎天生就和她沒關系，哪怕工作全面暫停，事業進入低谷期，櫻乃仍無法徹底放松。她會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到窗臺的時候準時醒來，在整個酒店還沈浸在夜的氣息的時候穿行在長廊漫步。
風吹過她的臉頰，吹起她的頭發。酒店天臺上，龍崎櫻乃低頭看著街區在腳下變成很小的格子，沐浴在晨光裏她感到無比孤獨。
十三個小時的時差是日本和美國的極限，但不是公司的極限。
不論何時何地，她的手機都源源不斷收到消息彈動的聲響。
【櫻乃你沒事吧，櫻醬我們都很擔心你，可以的話告訴我你在什麽地方，我去接你，你一個人也不認識路在外面多危險啊。】
【櫻乃，回消息。】
【你和手冢國光的cp熱度很高，公司對你的規劃有新的調整，盡快從美國回來，或者我直接過去找你。】
【龍崎櫻乃回消息！你失聯給誰看？現在我不是以經紀人的身份給你發消息，副社長很關註你的情況，你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惹他生氣，回消息！不然我報警了。】
【你是想解約嗎？龍崎？你做夢，這件事不解決你別想退團！】
【躲吧，躲吧，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你總得回日本，我警告你公司高層對你很不滿，你是發什麽瘋？炒個cp要你的命嗎？多少人想要你這個機會？你以為你是什麽很厲害的人嗎？唱的好有什麽用？沒有公司捧你你什麽都不是，別天真了，樂團唱的比你好的人一抓一大把，比你長的好的女孩多如牛毛，離開公司離開團你算什麽東西？】
櫻乃一條一條聽完經紀人的語音，聽著她從一開始和顏悅色到後面翻臉無情。櫻乃關掉語音，眺望著遠方。遙遠的地平線升起火紅的太陽，她閉上雙眼感受溫暖一寸一寸從她臉上爬過的痕跡。
如果變成白天鵝的路上一定要犧牲信念，她想她寧願一輩子都是醜小鴨。
為了成團，她去學了不想學的舞蹈。
為了出道，她強迫自己改變性格，去做臺上臺下的完美女孩，要有招牌笑容，要永遠溫柔善良。
不可以有自己的性格，不可以發出自己的聲音，更不可以有脾氣。
就連單曲裏的輪唱，都要配合其他人，發出一樣甜美的嗓音
她從出道到現在，還沒有一首屬於自己的歌
所有發出的作品都不過泛泛
泛泛
她不過泛泛
壓抑本性的時間太久，久到龍崎櫻乃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聲音是什麽樣的
久到她快不會歌唱
越前龍馬並非不解風情的直男，雖然他一直表現的自己對感情一竅不通。那只是一種手段，不是全部的他。
所以，當他掏出兩張百老匯的演出票請龍崎櫻乃去看一看的時候，櫻乃被這頗為浪漫的邀請驚詫。
“音樂劇《貓》？”她拿過票看到演出劇名，驚訝的擡眸。
“嗯，我只看過這個，一起嗎？”越前龍馬小時候跟著越前南次郎來百老匯聽過幾場音樂劇
也許是臭老頭發癲想培養培養他的藝術細胞，也許是別的原因。總之不論是音樂劇還是芭蕾舞，或者是博物館，越前龍馬在很小的時候都看過了。盡管越前南次郎本人根本不能欣賞這些高雅藝術，但每個父母都曾經覺得自己的孩子具有藝術家的潛質。越前倫子就認為龍馬和他爸爸不一樣，或許能在藝術的領域也有些建樹。
越前倫子曾經想過讓他文武雙修，樂壇體壇雙開花
但這個宏偉的願望，在年幼的龍馬聽了兩場音樂劇都睡的更香之後徹底流｜產
越前南次郎哈哈大笑說好是好事，用兩張音樂劇的票錢就檢測出來這小子沒天賦，省的走彎路了。
然後被倫子狠狠掐了胳膊上的肉
話說回來，聽的音樂劇肯定不止兩場
但是越前龍馬唯一有點印象，沒有全都睡死過去的就只有《貓》，他殘存的記憶就是，舞臺上好多卡魯賓……嗯，群貓薈萃一起喵喵喵
龍崎是歌手，來一次美國，不帶她看一場百老匯，那和沒來有什麽區別？
這點情商他還是有的。
“謝謝，我還沒看過現場版的《貓》”櫻乃也掏出兩張百老匯的票給越前龍馬
“《歌劇魅影》？”越前龍馬聽過這個音樂劇的節選片段，從頭到尾還沒看完過
龍崎說：“這兩張票麻煩龍馬君拿給凱賓，感謝他這段時間陪我逛紐約。”
“……啊，好。”越前龍馬心裏微妙的產生一絲尷尬，他還以為是給他的。
·
去百老匯聽《貓》的那一天，越前龍馬沒有穿運動服
他在衣櫃裏翻了半天沒翻到一件看起來比較正式的衣服，只能臨時在外面買了一件黑色外套。
龍崎卻沒有他預想的盛裝出席，她穿著體恤和長到腳踝的半裙，素面朝天，頭發梳成以前的發型——兩條麻花辮。青春無敵，她越是隨便亂穿，那種撲面而來的美麗越是強烈。
起碼當越前龍馬看到她的時候，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背著一只帆布包，隨意的像是去逛街。
龍崎還沒出酒店就戴上了大大的遮陽帽，口罩墨鏡全副武裝上了
越前龍馬有些無語：“龍崎你當明星是不一樣了。”
她拉下墨鏡看他，“龍馬君，我是無所謂的，但是你要是被拍到……那才比較麻煩吧。”
她又說遮擋一下，就算被記者拍到了，也拍不到她的臉，這樣就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新聞傳出去了。
他胡亂編幾句糊弄一下記者就沒事了。
越前龍馬承認龍崎這些話有道理
但這也不是她從頭包到腳的理由
區區媒體……他才不怕呢
龍崎細心的拿了另一個帽子遞給他，越前龍馬猶豫幾秒把帽子扣到頭上
他不怕記者亂寫，也不怕傳緋聞
但龍崎肯定受不了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子：“居然挺合適。”
櫻乃彎了彎嘴角：“目測的，本來還擔心不太準，合適就太好了。”
·
本來只是一場普通的看音樂劇。這麽一裝扮倒像是真有點情侶怕被狗仔偷拍的意思了。
心思逐漸活泛，越前龍馬控制不住的假想，這算不算是約會
原本他覺得和龍崎相處很舒服，感情的話，就順其自然發展，水到渠成就好。
他才打下一個大滿貫，可以再等一等，等到世界排名穩定後在考慮戀愛
但現在他的想法有了新的變化
他想，戀愛和網球是平等的，不存在誰高誰低，也不存在誰為誰讓路
喜歡的話，就在一起好了。能夠早一些時間在一起，為什麽一定要拖到後來？
龍崎應該也是喜歡他的。
所以拖著的意義是什麽？
沒意義
開著教練的破車停到停車場，下車的時候，越前龍馬猶豫要不要拖龍崎的手
猶豫的一秒鐘，龍崎已經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可能是錯覺
越前龍馬總覺得，龍崎似乎沒有那麽開心
疑心的時候，龍崎喊他
“龍馬君，是走這邊嗎？”她看著好幾個安檢口拿不準方向，回頭問他
“跟我走。”他徑直走到她身邊
五年過去他已經比龍崎高了，兩個人走在一起不再是平齊身高。他可以輕易的看到龍崎的頭頂，看到比她更遠的地方。
他牽起她的手這個舉動做的無比自然
沒有任何阻滯，就和五年前牽起她一樣。拉住龍崎柔軟的手輕輕握住。
在她看過來的時候，越前龍馬大步帶著她檢票
“兩個人。”
剪下的票根揣進口袋
找到座位落座
燈光暗下來
越前龍馬看著臺上大大小小的“貓”，手仍然沒有松開
他捏了捏那只柔軟的手，俯身靠過去在龍崎櫻乃耳邊，帶了點壞心眼問
“龍崎，你能認出所有貓的名字嗎？”
她的手在他手裏抖了抖，耳根慢慢紅起來
她假裝鎮定，不敢回頭，只專註的看著臺上，“差不多能認出來……左邊那個是……搖滾貓。”
只有他能看見，她的身體在暗色裏隱秘的顫抖著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猶豫不決
“搖滾貓？那後面那個呢？”
“後面是……是埃及、埃及貓。”
“埃及貓是什麽貓？”
“埃及貓是……埃及貓就是……嗯、古埃及的一種貓，又、又叫法老貓......”
“誒，法老貓嗎？”
“嗯，嗯，對，也有人說是暹羅。”
“這樣啊。”
龍崎櫻乃漲紅了臉，都不敢看他
“龍馬君認真看下去吧，看看就懂了。”她像是認輸般，小聲求他回頭，並且逃避回答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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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人都有一個美國夢。
向往來到自由的天堂，不再受壓抑的社會環境桎梏，改頭換面成就新的一番形象。
龍崎櫻乃也不例外。
此次來到紐約並非第一次踏上美國的國土，不同於上一次的純粹，這一次她走在紐約的街頭心中多了份惆悵和茫然。
中央公園游客歡聲笑語的在草坪上吃著自制的三明治。
高聳的樓房鱗次櫛比佇立在那兒，金發女郎們穿著時髦的服裝從一家店轉到另一家店，她們臉上慵懶的、毫不費力的表情是龍崎櫻乃總也學不會的。
松弛感這三個字似乎天生就和她沒關系，哪怕工作全面暫停，事業進入低谷期，櫻乃仍無法徹底放松。她會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到窗臺的時候準時醒來，在整個酒店還沈浸在夜的氣息的時候穿行在長廊漫步。
風吹過她的臉頰，吹起她的頭發。酒店天臺上，龍崎櫻乃低頭看著街區在腳下變成很小的格子，沐浴在晨光裏她感到無比孤獨。
十三個小時的時差是日本和美國的極限，但不是公司的極限。
不論何時何地，她的手機都源源不斷收到消息彈動的聲響。
【櫻乃你沒事吧，櫻醬我們都很擔心你，可以的話告訴我你在什麽地方，我去接你，你一個人也不認識路在外面多危險啊。】
【櫻乃，回消息。】
【你和手冢國光的cp熱度很高，公司對你的規劃有新的調整，盡快從美國回來，或者我直接過去找你。】
【龍崎櫻乃回消息！你失聯給誰看？現在我不是以經紀人的身份給你發消息，副社長很關註你的情況，你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惹他生氣，回消息！不然我報警了。】
【你是想解約嗎？龍崎？你做夢，這件事不解決你別想退團！】
【躲吧，躲吧，我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你總得回日本，我警告你公司高層對你很不滿，你是發什麽瘋？炒個cp要你的命嗎？多少人想要你這個機會？你以為你是什麽很厲害的人嗎？唱的好有什麽用？沒有公司捧你你什麽都不是，別天真了，樂團唱的比你好的人一抓一大把，比你長的好的女孩多如牛毛，離開公司離開團你算什麽東西？】
櫻乃一條一條聽完經紀人的語音，聽著她從一開始和顏悅色到後面翻臉無情。櫻乃關掉語音，眺望著遠方。遙遠的地平線升起火紅的太陽，她閉上雙眼感受溫暖一寸一寸從她臉上爬過的痕跡。
如果變成白天鵝的路上一定要犧牲信念，她想她寧願一輩子都是醜小鴨。
為了成團，她去學了不想學的舞蹈。
為了出道，她強迫自己改變性格，去做臺上臺下的完美女孩，要有招牌笑容，要永遠溫柔善良。
不可以有自己的性格，不可以發出自己的聲音，更不可以有脾氣。
就連單曲裏的輪唱，都要配合其他人，發出一樣甜美的嗓音
她從出道到現在，還沒有一首屬於自己的歌
所有發出的作品都不過泛泛
泛泛
她不過泛泛
壓抑本性的時間太久，久到龍崎櫻乃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聲音是什麽樣的
久到她快不會歌唱
越前龍馬並非不解風情的直男，雖然他一直表現的自己對感情一竅不通。那只是一種手段，不是全部的他。
所以，當他掏出兩張百老匯的演出票請龍崎櫻乃去看一看的時候，櫻乃被這頗為浪漫的邀請驚詫。
“音樂劇《貓》？”她拿過票看到演出劇名，驚訝的擡眸。
“嗯，我只看過這個，一起嗎？”越前龍馬小時候跟著越前南次郎來百老匯聽過幾場音樂劇
也許是臭老頭發癲想培養培養他的藝術細胞，也許是別的原因。總之不論是音樂劇還是芭蕾舞，或者是博物館，越前龍馬在很小的時候都看過了。盡管越前南次郎本人根本不能欣賞這些高雅藝術，但每個父母都曾經覺得自己的孩子具有藝術家的潛質。越前倫子就認為龍馬和他爸爸不一樣，或許能在藝術的領域也有些建樹。
越前倫子曾經想過讓他文武雙修，樂壇體壇雙開花
但這個宏偉的願望，在年幼的龍馬聽了兩場音樂劇都睡的更香之後徹底流｜產
越前南次郎哈哈大笑說好是好事，用兩張音樂劇的票錢就檢測出來這小子沒天賦，省的走彎路了。
然後被倫子狠狠掐了胳膊上的肉
話說回來，聽的音樂劇肯定不止兩場
但是越前龍馬唯一有點印象，沒有全都睡死過去的就只有《貓》，他殘存的記憶就是，舞臺上好多卡魯賓……嗯，群貓薈萃一起喵喵喵
龍崎是歌手，來一次美國，不帶她看一場百老匯，那和沒來有什麽區別？
這點情商他還是有的。
“謝謝，我還沒看過現場版的《貓》”櫻乃也掏出兩張百老匯的票給越前龍馬
“《歌劇魅影》？”越前龍馬聽過這個音樂劇的節選片段，從頭到尾還沒看完過
龍崎說：“這兩張票麻煩龍馬君拿給凱賓，感謝他這段時間陪我逛紐約。”
“……啊，好。”越前龍馬心裏微妙的產生一絲尷尬，他還以為是給他的。
·
去百老匯聽《貓》的那一天，越前龍馬沒有穿運動服
他在衣櫃裏翻了半天沒翻到一件看起來比較正式的衣服，只能臨時在外面買了一件黑色外套。
龍崎卻沒有他預想的盛裝出席，她穿著體恤和長到腳踝的半裙，素面朝天，頭發梳成以前的發型——兩條麻花辮。青春無敵，她越是隨便亂穿，那種撲面而來的美麗越是強烈。
起碼當越前龍馬看到她的時候，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背著一只帆布包，隨意的像是去逛街。
龍崎還沒出酒店就戴上了大大的遮陽帽，口罩墨鏡全副武裝上了
越前龍馬有些無語：“龍崎你當明星是不一樣了。”
她拉下墨鏡看他，“龍馬君，我是無所謂的，但是你要是被拍到……那才比較麻煩吧。”
她又說遮擋一下，就算被記者拍到了，也拍不到她的臉，這樣就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新聞傳出去了。
他胡亂編幾句糊弄一下記者就沒事了。
越前龍馬承認龍崎這些話有道理
但這也不是她從頭包到腳的理由
區區媒體……他才不怕呢
龍崎細心的拿了另一個帽子遞給他，越前龍馬猶豫幾秒把帽子扣到頭上
他不怕記者亂寫，也不怕傳緋聞
但龍崎肯定受不了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子：“居然挺合適。”
櫻乃彎了彎嘴角：“目測的，本來還擔心不太準，合適就太好了。”
·
本來只是一場普通的看音樂劇。這麽一裝扮倒像是真有點情侶怕被狗仔偷拍的意思了。
心思逐漸活泛，越前龍馬控制不住的假想，這算不算是約會
原本他覺得和龍崎相處很舒服，感情的話，就順其自然發展，水到渠成就好。
他才打下一個大滿貫，可以再等一等，等到世界排名穩定後在考慮戀愛
但現在他的想法有了新的變化
他想，戀愛和網球是平等的，不存在誰高誰低，也不存在誰為誰讓路
喜歡的話，就在一起好了。能夠早一些時間在一起，為什麽一定要拖到後來？
龍崎應該也是喜歡他的。
所以拖著的意義是什麽？
沒意義
開著教練的破車停到停車場，下車的時候，越前龍馬猶豫要不要拖龍崎的手
猶豫的一秒鐘，龍崎已經解開安全帶下車了
可能是錯覺
越前龍馬總覺得，龍崎似乎沒有那麽開心
疑心的時候，龍崎喊他
“龍馬君，是走這邊嗎？”她看著好幾個安檢口拿不準方向，回頭問他
“跟我走。”他徑直走到她身邊
五年過去他已經比龍崎高了，兩個人走在一起不再是平齊身高。他可以輕易的看到龍崎的頭頂，看到比她更遠的地方。
他牽起她的手這個舉動做的無比自然
沒有任何阻滯，就和五年前牽起她一樣。拉住龍崎柔軟的手輕輕握住。
在她看過來的時候，越前龍馬大步帶著她檢票
“兩個人。”
剪下的票根揣進口袋
找到座位落座
燈光暗下來
越前龍馬看著臺上大大小小的“貓”，手仍然沒有松開
他捏了捏那只柔軟的手，俯身靠過去在龍崎櫻乃耳邊，帶了點壞心眼問
“龍崎，你能認出所有貓的名字嗎？”
她的手在他手裏抖了抖，耳根慢慢紅起來
她假裝鎮定，不敢回頭，只專註的看著臺上，“差不多能認出來……左邊那個是……搖滾貓。”
只有他能看見，她的身體在暗色裏隱秘的顫抖著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猶豫不決
“搖滾貓？那後面那個呢？”
“後面是……是埃及、埃及貓。”
“埃及貓是什麽貓？”
“埃及貓是……埃及貓就是……嗯、古埃及的一種貓，又、又叫法老貓......”
“誒，法老貓嗎？”
“嗯，嗯，對，也有人說是暹羅。”
“這樣啊。”
龍崎櫻乃漲紅了臉，都不敢看他
“龍馬君認真看下去吧，看看就懂了。”她像是認輸般，小聲求他回頭，並且逃避回答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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