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過去的記憶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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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過去的記憶 來
町奉行地牢交錯覆雜，為了方便管理，避免犯人逃竄，天領奉行在其中的布置和看守上下了大功夫。
宵宮也直接說出自己得到的消息，“將軍大人麾下有名的天狗將領也參與到了神之眼造假的案件裏，想要不引起他們的註意確實麻煩。”
一個黃色的腦袋從草裏冒出，派蒙緊跟其後手中拿著兩個灌木枝葉，頭頂還冒著幾片葉子，如果不是宵宮提前偵察到的位置足夠隱蔽，他們這樣的偽裝確實是有些晃眼。
“這樣子的話，我們救人的難度就大大提高了啊。”派蒙企圖將自己藏在一片綠色之中。
阿晃蹲在一旁的角落裏，看見前門的幕府軍一時間有些猶豫。
蘭特看出他心中所想，剛要勸對方不如在這裏放風，就聽到阿晃閉著眼睛有些勉強地說道。
“蘭特，一會下去你要跟緊我啊，要是我遭遇了不測你就趕緊跑，去找老大，到時候告訴他，我下輩子還和老大鬥蟲嗚嗚嗚……”
說到後面聲音竟然有幾分哽咽，蘭特見狀不由得感到好笑，但阿晃明明害怕還想著要保護他的模樣，讓他有些感動。
阿晃這個人有些時候總把荒瀧一鬥因為他而蹲大牢掛在嘴邊，但人還是不錯的，最起碼不會做出一些貪生怕死的事情。
“放心吧，你可以等他出來繼續鬥蟲，只是劫獄而已別太緊張。”
一開始覺得沒有計劃前途渺茫的是蘭特，現在抱有希望安慰阿晃的也是他。
把劫獄這種事情說的這麽輕松的估計也只有他這個對當前形勢並不了解的人了。
也許是因為最終還是走上了這一遭，蘭特已經坦然接受，又或許是因為他在心裏預想過無數種場景。
蘭特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必須把荒瀧一鬥救出來，讓他走出這座地下牢獄。
就當回報他的救命之恩好了。
“我們先一起行動，不論怎樣，忽然消失一個人肯定會引起奉行所的註意，到時候我們兵分兩路，趁亂救出另一個。”
蘭特粗略的計劃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旅行者作為神裏小姐的幫手，公認的武力擔當肯定第一個打頭，之後是宵宮，阿晃以及蘭特。
作為隊伍的尾端，前面的人肯定會擋住視線，但漂浮物派蒙很好的充當了標識的作用，如果有什麽意外她的反應最顯眼。
町奉行的監獄分為好幾層，其中的關卡更是連連密布，趁著巡邏隊伍的間隙，大家跟著空磕磕絆絆地來到下一個藏身地點。
阿晃身形一顫，差點被另一邊的武士發現。
這種如果老鼠一樣流竄的行動實在有些浪費體力。
蘭特的身體剛恢覆沒多久，本就還處於一個需要多多休息的狀態，一來二回也讓他氣喘籲籲。
“你們怎麽這麽熟練地樣子。”蘭特低聲詢問，他的目光落在望風的空身上。
派蒙貼心的替他解釋，“我們之前就這樣躲過很多追擊呢，這只是最簡單的一種，要知道我和空可是逃過璃月千巖軍，蒙德騎士團逮捕的旅行者。”
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呢。
蘭特撇了撇嘴，見身邊又走來一隊幕府軍，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可以把他們打暈，穿著他們的鎧甲進去。”
幕府軍大多配置的是輕鎧，不僅行動方便，作戰的時候還可以防禦敵人的進攻。
不過他們高矮胖瘦的，還有一個飄在空中，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也很麻煩。
思索間，蘭特察覺空將什麽東西遞了過來，擡眼望去是紫色的編繩和輕甲。
再向四周看去，宵宮已經將一身行頭套在了身上，阿晃此時穿的有些費力，就連派蒙都頂著一個頭盔，雙手叉腰向他看來，“蘭特，快點穿上呀，這樣我們就可以過去啦。”
“我似乎還沒說這樣做的缺點吧…”時間不等人，蘭特匆匆穿上鎧甲，走之前發現那一行武士被打暈疊在角落裏，看上去有幾分整齊。
蘭特摸了摸‘神之眼’，認為自己就算知道怎麽用他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把這群幕府軍打趴下。
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自己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罷了。
“話說這樣子真的能混過去嗎？”派蒙頂著頭盔一時間有些心虛。
“其實隊伍裏最大的破綻就是你——”蘭特低聲吐槽。
畢竟飄著的頭盔怎麽想都會很奇怪吧。
派蒙將頭盔擡起一部分，有些生氣地在空中跺了跺腳，“你這個人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蘭特眨了眨眼睛，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見派蒙還想說些什麽，他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前面有人來了。
“這裏的守衛過於森嚴了。”宵宮走在隊伍中間，低聲提醒，“我們盡量自然地走過去，不用過多接觸他們。”
此時，另一番巡邏隊就此經過，前後走著的武士目不斜視，只要為首的隊長看了他們一眼。
參差不齊，胖瘦不一，甚至還有一個飄在空中的武士頭盔。
這麽奇怪的組隊，成功引起了隊長的註意，他停下腳步，借著墻壁兩側的火把，看清了蘭特的臉，對上那雙金色的眼睛。
“你們是哪一隊的，這個時間不是你們巡邏，朝這個方向去是要做什麽。”
火光映在臉上，蘭特直視著面前高他許多的男人，他們穿著一樣的鎧甲，手中的武器也並無不同。
還是不一樣的。蘭特的目光向下劃去，在胸甲上停留了幾秒，“你是在質疑九條大人的命令嗎？”
空原本想要制止的手停在半空很快收了回去，他就站在蘭特身後，經常被通緝的旅行者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麻煩，他原本想編造出一些理由，如果沒有用的話就直接動手。
但現在他改變了想法。
倒是派蒙僵硬地來到空的身邊，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旅行者，蘭特的氣勢怎麽一下就變了。”
那句話的態度帶著目空一切的冷漠，換有一種不計後果的傲慢。
和之前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
空沈默地點了點頭，這種語調他會在愚人眾軍官的身上看到，多半是上位者的通病。
他記得蘭特不是記不起之前的事情了，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他本來就如此，還是——
“對不起，原來是九條將領麾下的大人。”武士連忙低頭道歉，隨即又小心翼翼看向蘭特，眼中依舊帶有試探和懷疑。
“只不過，前面關押的是特殊要犯，九條大人已經前往單獨審問，不知她還有什麽指示。”
要犯。看來就是正勝師父和荒瀧一鬥了。
蘭特嘴角揚起一個冷笑，對著面前的人微微頷首，他並不直接回答，只是慢慢說道，“就憑你，也配詢問我？”
空一時沒忍住拽了下蘭特的發尾。
為了方便行動，蘭特將頭發全部束了起來，一縷白發在昏暗的地牢中還算顯眼。
這也過於猖狂了吧。
讓人聽了就覺得手有些癢，忍不住想要揍這人一頓。
宵宮等人手裏捏了把冷汗，他們不敢做出什麽動作，生怕壞了蘭特的計劃。
也許是有了蘭特的建議，他們之前的潛入還算順利，所以現在也選擇相信他。
但他們的心裏還是有些打鼓：蘭特這麽講真的沒事嗎。
空的手按在左側，他將自己的武器藏在了鎧甲之下，只要這個武士有什麽異樣，他就會和過去一樣，提劍就是幹。
出乎眾人意料，這隊幕府軍很吃這套，隊長又是一頓道歉，借著就借口巡邏離開了這裏。
“誒誒誒誒？”
因為他們還未走遠，派蒙這串質疑也壓低了聲音，她飛在蘭特身邊，不敢置信地說道，“騙人的吧，就憑你這幾句話，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那之前旅行者被那麽多人包圍算什麽。”
算你們倒黴。蘭特目移，聯想到之前派蒙生氣跺腳地表現，他決定只在心裏默默吐槽一下。
“蘭特，你怎麽知道九條大將的名號。”宵宮只記得自己之前提了一嘴九條裟羅，但她並沒有說出這個名字。
她和阿晃相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也滿是迷茫。
為了保險起見，宵宮認為這個事情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蘭特從腰間取下一個木牌上面刻著的正是“九條”二字。
“我把那些家夥身上全扒光了。”蘭特說出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做的事也不太道德。
不過要不是自己留了一手，他們現在就要和那群幕府軍幹架了。
“所以怎麽認出他們不是九條大將的手下啊，畢竟宵宮都說這裏守衛加強，萬一對方也是我們不就完蛋了。”派蒙還是好奇，她追著蘭特繼續問道。
“花紋不一樣。”蘭特指了指胸甲。
宵宮看了看他指的地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即恍然大悟道，“是九條家的家徽，剛剛那群幕府軍身上的只是普通的巴印。”
此話一出，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阿晃幾步來到蘭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好有你，剛剛你那幾句也太厲害了，我還以為真的碰到那些老把雞毛當令箭的軍官了呢。”
“是啊是啊，而且對方能這麽快離開也很不可思議呢。”派蒙攤了攤手。
或許是因為九條裟羅親自前往牢獄，這附近的守衛有所空缺，他們幾人說話也暢意許多。
蘭特有些理所當然地說道，“上司說話不都是這麽不可理喻又毫無人性可言。”
他只是依稀記得自己曾經被這樣對待過，就像是肌肉記憶一樣，說出來自然又毫無破綻。
“不需要去自證，只把話講得模糊一點，他們就會自己腦補很多，說不定他們現在還在擔心這個月的獎金會不會因為我而扣掉呢。”
“完全沒有辦法反駁啊，說起來蘭特你不是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嗎，居然懂得這麽多事情。”
面對派蒙的疑問，蘭特陷入了短暫的沈默，過了一會他才慢吞吞解釋道。
“我只是偶爾能回想起，似乎以前的上司就這樣對待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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町奉行地牢交錯覆雜，為了方便管理，避免犯人逃竄，天領奉行在其中的布置和看守上下了大功夫。
宵宮也直接說出自己得到的消息，“將軍大人麾下有名的天狗將領也參與到了神之眼造假的案件裏，想要不引起他們的註意確實麻煩。”
一個黃色的腦袋從草裏冒出，派蒙緊跟其後手中拿著兩個灌木枝葉，頭頂還冒著幾片葉子，如果不是宵宮提前偵察到的位置足夠隱蔽，他們這樣的偽裝確實是有些晃眼。
“這樣子的話，我們救人的難度就大大提高了啊。”派蒙企圖將自己藏在一片綠色之中。
阿晃蹲在一旁的角落裏，看見前門的幕府軍一時間有些猶豫。
蘭特看出他心中所想，剛要勸對方不如在這裏放風，就聽到阿晃閉著眼睛有些勉強地說道。
“蘭特，一會下去你要跟緊我啊，要是我遭遇了不測你就趕緊跑，去找老大，到時候告訴他，我下輩子還和老大鬥蟲嗚嗚嗚……”
說到後面聲音竟然有幾分哽咽，蘭特見狀不由得感到好笑，但阿晃明明害怕還想著要保護他的模樣，讓他有些感動。
阿晃這個人有些時候總把荒瀧一鬥因為他而蹲大牢掛在嘴邊，但人還是不錯的，最起碼不會做出一些貪生怕死的事情。
“放心吧，你可以等他出來繼續鬥蟲，只是劫獄而已別太緊張。”
一開始覺得沒有計劃前途渺茫的是蘭特，現在抱有希望安慰阿晃的也是他。
把劫獄這種事情說的這麽輕松的估計也只有他這個對當前形勢並不了解的人了。
也許是因為最終還是走上了這一遭，蘭特已經坦然接受，又或許是因為他在心裏預想過無數種場景。
蘭特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必須把荒瀧一鬥救出來，讓他走出這座地下牢獄。
就當回報他的救命之恩好了。
“我們先一起行動，不論怎樣，忽然消失一個人肯定會引起奉行所的註意，到時候我們兵分兩路，趁亂救出另一個。”
蘭特粗略的計劃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旅行者作為神裏小姐的幫手，公認的武力擔當肯定第一個打頭，之後是宵宮，阿晃以及蘭特。
作為隊伍的尾端，前面的人肯定會擋住視線，但漂浮物派蒙很好的充當了標識的作用，如果有什麽意外她的反應最顯眼。
町奉行的監獄分為好幾層，其中的關卡更是連連密布，趁著巡邏隊伍的間隙，大家跟著空磕磕絆絆地來到下一個藏身地點。
阿晃身形一顫，差點被另一邊的武士發現。
這種如果老鼠一樣流竄的行動實在有些浪費體力。
蘭特的身體剛恢覆沒多久，本就還處於一個需要多多休息的狀態，一來二回也讓他氣喘籲籲。
“你們怎麽這麽熟練地樣子。”蘭特低聲詢問，他的目光落在望風的空身上。
派蒙貼心的替他解釋，“我們之前就這樣躲過很多追擊呢，這只是最簡單的一種，要知道我和空可是逃過璃月千巖軍，蒙德騎士團逮捕的旅行者。”
聽起來似乎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呢。
蘭特撇了撇嘴，見身邊又走來一隊幕府軍，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可以把他們打暈，穿著他們的鎧甲進去。”
幕府軍大多配置的是輕鎧，不僅行動方便，作戰的時候還可以防禦敵人的進攻。
不過他們高矮胖瘦的，還有一個飄在空中，萬一被其他人發現也很麻煩。
思索間，蘭特察覺空將什麽東西遞了過來，擡眼望去是紫色的編繩和輕甲。
再向四周看去，宵宮已經將一身行頭套在了身上，阿晃此時穿的有些費力，就連派蒙都頂著一個頭盔，雙手叉腰向他看來，“蘭特，快點穿上呀，這樣我們就可以過去啦。”
“我似乎還沒說這樣做的缺點吧…”時間不等人，蘭特匆匆穿上鎧甲，走之前發現那一行武士被打暈疊在角落裏，看上去有幾分整齊。
蘭特摸了摸‘神之眼’，認為自己就算知道怎麽用他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把這群幕府軍打趴下。
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自己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罷了。
“話說這樣子真的能混過去嗎？”派蒙頂著頭盔一時間有些心虛。
“其實隊伍裏最大的破綻就是你——”蘭特低聲吐槽。
畢竟飄著的頭盔怎麽想都會很奇怪吧。
派蒙將頭盔擡起一部分，有些生氣地在空中跺了跺腳，“你這個人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蘭特眨了眨眼睛，並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見派蒙還想說些什麽，他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前面有人來了。
“這裏的守衛過於森嚴了。”宵宮走在隊伍中間，低聲提醒，“我們盡量自然地走過去，不用過多接觸他們。”
此時，另一番巡邏隊就此經過，前後走著的武士目不斜視，只要為首的隊長看了他們一眼。
參差不齊，胖瘦不一，甚至還有一個飄在空中的武士頭盔。
這麽奇怪的組隊，成功引起了隊長的註意，他停下腳步，借著墻壁兩側的火把，看清了蘭特的臉，對上那雙金色的眼睛。
“你們是哪一隊的，這個時間不是你們巡邏，朝這個方向去是要做什麽。”
火光映在臉上，蘭特直視著面前高他許多的男人，他們穿著一樣的鎧甲，手中的武器也並無不同。
還是不一樣的。蘭特的目光向下劃去，在胸甲上停留了幾秒，“你是在質疑九條大人的命令嗎？”
空原本想要制止的手停在半空很快收了回去，他就站在蘭特身後，經常被通緝的旅行者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麻煩，他原本想編造出一些理由，如果沒有用的話就直接動手。
但現在他改變了想法。
倒是派蒙僵硬地來到空的身邊，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旅行者，蘭特的氣勢怎麽一下就變了。”
那句話的態度帶著目空一切的冷漠，換有一種不計後果的傲慢。
和之前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
空沈默地點了點頭，這種語調他會在愚人眾軍官的身上看到，多半是上位者的通病。
他記得蘭特不是記不起之前的事情了，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他本來就如此，還是——
“對不起，原來是九條將領麾下的大人。”武士連忙低頭道歉，隨即又小心翼翼看向蘭特，眼中依舊帶有試探和懷疑。
“只不過，前面關押的是特殊要犯，九條大人已經前往單獨審問，不知她還有什麽指示。”
要犯。看來就是正勝師父和荒瀧一鬥了。
蘭特嘴角揚起一個冷笑，對著面前的人微微頷首，他並不直接回答，只是慢慢說道，“就憑你，也配詢問我？”
空一時沒忍住拽了下蘭特的發尾。
為了方便行動，蘭特將頭發全部束了起來，一縷白發在昏暗的地牢中還算顯眼。
這也過於猖狂了吧。
讓人聽了就覺得手有些癢，忍不住想要揍這人一頓。
宵宮等人手裏捏了把冷汗，他們不敢做出什麽動作，生怕壞了蘭特的計劃。
也許是有了蘭特的建議，他們之前的潛入還算順利，所以現在也選擇相信他。
但他們的心裏還是有些打鼓：蘭特這麽講真的沒事嗎。
空的手按在左側，他將自己的武器藏在了鎧甲之下，只要這個武士有什麽異樣，他就會和過去一樣，提劍就是幹。
出乎眾人意料，這隊幕府軍很吃這套，隊長又是一頓道歉，借著就借口巡邏離開了這裏。
“誒誒誒誒？”
因為他們還未走遠，派蒙這串質疑也壓低了聲音，她飛在蘭特身邊，不敢置信地說道，“騙人的吧，就憑你這幾句話，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那之前旅行者被那麽多人包圍算什麽。”
算你們倒黴。蘭特目移，聯想到之前派蒙生氣跺腳地表現，他決定只在心裏默默吐槽一下。
“蘭特，你怎麽知道九條大將的名號。”宵宮只記得自己之前提了一嘴九條裟羅，但她並沒有說出這個名字。
她和阿晃相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也滿是迷茫。
為了保險起見，宵宮認為這個事情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蘭特從腰間取下一個木牌上面刻著的正是“九條”二字。
“我把那些家夥身上全扒光了。”蘭特說出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做的事也不太道德。
不過要不是自己留了一手，他們現在就要和那群幕府軍幹架了。
“所以怎麽認出他們不是九條大將的手下啊，畢竟宵宮都說這裏守衛加強，萬一對方也是我們不就完蛋了。”派蒙還是好奇，她追著蘭特繼續問道。
“花紋不一樣。”蘭特指了指胸甲。
宵宮看了看他指的地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即恍然大悟道，“是九條家的家徽，剛剛那群幕府軍身上的只是普通的巴印。”
此話一出，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阿晃幾步來到蘭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好有你，剛剛你那幾句也太厲害了，我還以為真的碰到那些老把雞毛當令箭的軍官了呢。”
“是啊是啊，而且對方能這麽快離開也很不可思議呢。”派蒙攤了攤手。
或許是因為九條裟羅親自前往牢獄，這附近的守衛有所空缺，他們幾人說話也暢意許多。
蘭特有些理所當然地說道，“上司說話不都是這麽不可理喻又毫無人性可言。”
他只是依稀記得自己曾經被這樣對待過，就像是肌肉記憶一樣，說出來自然又毫無破綻。
“不需要去自證，只把話講得模糊一點，他們就會自己腦補很多，說不定他們現在還在擔心這個月的獎金會不會因為我而扣掉呢。”
“完全沒有辦法反駁啊，說起來蘭特你不是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嗎，居然懂得這麽多事情。”
面對派蒙的疑問，蘭特陷入了短暫的沈默，過了一會他才慢吞吞解釋道。
“我只是偶爾能回想起，似乎以前的上司就這樣對待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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