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瀧二鬥 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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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荒瀧二鬥 工
蘭特再次拒絕了鬼婆婆想要幫他更換繃帶的好意，他將門輕輕合上，然後就著窗戶口的光線，將小腹的繃帶一層層取下，露出已經結疤的傷口。
自他醒來之後，愈合速度便大大加快，不過幾天時間，他就可以出房間在院子裏幫鬼婆婆幹一些不費力氣的活了。
至於那道謎之聲音，蘭特再也沒有聽到過。
有的時候他甚至懷疑那只是自己的幻聽，或許是傷口讓他有些神志不清，總之找工作這種事情被他放到了身體徹底恢覆之後。
上完藥，再簡單綁了幾道繃帶，蘭特轉身看向放在桌子上的衣服。
一件顏色和款式都很樸素的浴衣，據鬼婆婆所言，這是荒瀧一鬥小時候的衣服，長度對他而言應該比較合適。
套在身上之後，蘭特挫敗的發現鬼婆婆的眼光確實很準，這件衣服他穿上剛剛好。這樣的現實讓蘭特在心裏猜測鬼婆婆所說的荒瀧一鬥‘小時候’究竟和他現在差了多少年，不知道為什麽他註意到了自己的身高。
角落的鏡子恰好將蘭特照映在其中，平時鬼婆婆在的時候，他也對比過自己的身高，最後在心裏安慰自己，其實他看起來不算很矮。
此時陽光正好，鬼婆婆白天會趁著好天氣曬一些藥材，又或者打理院子裏的蔬菜，而蘭特會跟著一起幫忙順便分辨這些草藥。
見蘭特從屋子裏走出來，鬼婆婆走上前將少年的領口仔細整理了一番，隨後站定打量著蘭特，目光明顯是陷入了回憶，她滿意又惋惜地說道，“如果一鬥在就好了。”
荒瀧一鬥？
鬼婆婆這幾日很少提起她的孩子，但蘭特一直沒有忘記打聽有關自己救命恩人的消息。
他接過鬼婆婆放在一遍的掃帚，順勢問道，“鬼婆婆這是想一鬥了嗎，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我也想好好感謝一下他。”
“只是不知道一鬥喜歡什麽。”蘭特微微嘆氣，他現在只能口頭感謝一下，這種救命之恩還是要好好報答的，更何況他們祖孫二人還好心的收留了身份不明的自己繼續住下去。
“想？我才不想那孩子呢。”鬼婆婆見他提起荒瀧一鬥，嘴角下意識就向上揚起，眼中帶著笑意，嘴上抱怨道，“那孩子，經常見不到影，不是去花見阪找活做，要麽就是帶著朋友去玩。”
聽起來完全是個不務正業的人，按理說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吧。蘭特現在記不全以前的事情，但從那道聲音來看，自己應該沒有當過無業游民，只從這點看他就要比荒瀧一鬥強一些。
等等，他為什麽要和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對比啦。
“一鬥喜歡什麽，他最喜歡和其他孩子猜拳、鬥蟲，還有七聖召喚。”鬼婆婆說起這些絲毫不覺得荒瀧一鬥擅長這些玩樂的事情是件不好的事情，“至於感謝，我想一鬥沒有想過要你報答什麽，只要你的傷能好起來，他就會很高興了。”
鬼婆婆見蘭特聽得認真，猜出他這麽說的原因，雙手背在身後，笑瞇瞇的說著。
“我一直念叨他，不過是因為他能幫你換繃帶抹藥罷了。”
聽到這裏，蘭特忽然想到自己醒來時，腹部所纏繞的繃帶。
手法不太熟練，但很好的照顧到了他的傷口，不僅如此其他地方的傷處理得也很精巧，繃帶最終由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固定。
不務正業，但很細心。
原本只是嘴上說說，現在蘭特是真的想見見荒瀧一鬥了。
閑聊之餘，鬼婆婆要將晾曬好的草藥收起來，一時間只有蘭特一人在院子裏，將落葉掃到角落，他忽然看到了一雙眼睛出現在了木門的縫隙裏。
見蘭特發現了自己，那雙眼睛顯然驚慌了起來，還不等它的主人反應，面前的木門就已經從內打開。
是一個不過七八歲小孩子，頭上戴著鬥笠，身上的衣服很幹凈，看樣子是附近居民家的孩子，眼睛裏帶著不谙世事的天真，在看到蘭特之後，他先是抿著嘴思索了一會，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勇氣，他又理直氣壯地站直身體，“你好，我找我們老大。”
老大？
蘭特有些遲疑地問，“荒瀧一鬥？”
小孩雙手舉在胸前，神氣地說道，“對，就是我們老大，他說好了回來要和我鬥蟲，我的無敵鳴草已經準備好了，他什麽時候來應戰呢。”
“健次！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遠處的婦人看到自家孩子在和蘭特講話，臉上的表情瞬時變得覆雜，她將男孩抱起，然後就急忙走開，沒過幾步又回過頭，蘭特看到了她眼中的嫌惡和恐慌。
蘭特註視著母子二人的背影，忽然想到了‘鬼婆婆’這個稱呼，或許這確實不是什麽禮貌的叫法，在過往居民的眼神和心照不宣的沈默中，蘭特感受到了其中的惡意。
連帶著蘭特也被他們所排擠著，只要看到他在院落裏，就會投來探究的目光，同時與身邊人小聲說笑，但發現蘭特有想要交流的意向時，又會閉嘴不語，再慌忙走開。
就如同今天這樣。
雖然被周邊的人所孤立，但是沒有人敢闖進這裏對他們做些什麽。
厭惡又恐懼。
蘭特若有所思，在相處中，鬼婆婆並沒有什麽獨特的癖好，也沒有顯現出異於常人的能力。
或許問題出在荒瀧一鬥身上。
剛準備關上門，不讓這些人打擾到鬼婆婆的好心情，蘭特又發現了一個人氣喘籲籲地朝自己揮了下手。
“等，等等！”
來者同樣頂著一個鬥笠，不過上面畫著赤色的花紋，看起來像是特有的標志，他的身形有些臃腫，跑上幾步就要扶著膝蓋休息一下。
看樣子又是來找荒瀧一鬥的，蘭特現在應對這種事情有幾分熟練，態度溫和地向他說著。
“一鬥今天不在哦。”
青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臉上因為跑步憋得有些紅，，他上氣不接下氣，很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屋內的鬼婆婆見到來者，連忙倒了杯水遞給他，用手拍著青年的後背，疑惑地問著，“阿晃，今天怎麽跑得這麽快，一鬥呢。”
原本喝著水的阿晃一聽這句話，驚得咳嗽起來，等他平覆完又是好一段時間。
鬥笠青年有些為難地摸了摸頭，先是看向蘭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鬼婆婆，這才支支吾吾地說道，“老大，老大他被奉行所的人請去幫忙了，說是過幾天才會回來。”
“幫忙？”鬼婆婆神情嚴肅，她看著阿晃，皺著眉說，“那孩子不會是惹了什麽禍——”
阿晃這下沒有猶豫，連連搖頭擺手，生怕鬼婆婆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想下去，“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真的是奉行所請他去的，所以才叫我過來給您說聲。”
蘭特接過水杯，將其放到一旁的石桌上，然後扶住鬼婆婆地胳膊，笑著說道，“看來是一鬥怕婆婆擔心才特地讓阿晃過來的，雖然還沒見過他，但我想一鬥絕對是個遵紀守法，熱心善良的人，他應該不會惹什麽大禍。”
話是這麽說，蘭特心裏也覺得荒瀧一鬥這樣不像是去幫忙了，但他不能讓一只照顧自己的鬼婆婆擔心。
鬼婆婆聽了這番話，又見阿晃拼命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對對，就是這樣，老大害怕您見他這麽久沒回去所以才讓我過來的。”阿晃這才松了口氣，然後又對蘭特說道，“你就是老大救下來的那個人吧，我們老大果然沒看錯你，他還有東西沒給你呢，不過目前只能托我轉交給你了。”
他說完，又對鬼婆婆說道，“婆婆，我帶著二鬥去我家拿東西，到時候再送他回來。”
鬼婆婆顯然知道阿晃家在哪裏，她有些擔憂地看著蘭特，“這孩子家在花見阪那裏，要走上一段時間，你的傷還沒好。”
蘭特知道鬼婆婆在關心他，不過他見阿晃的眼睛都快要擠出殘影了，如果拒絕的話可能會錯過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傷好的差不多，而且阿晃不是說會送我回來嗎，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蘭特轉頭看向阿晃，後者點頭稱是。
鬼婆婆見狀也不勉強，又叮囑了幾句，才讓阿晃帶著蘭特走了。
這還是蘭特第一次出鬼婆婆家，說起花見阪和這裏的距離，也算是出遠門了。
阿晃確定看不見鬼婆婆之後，這才苦著臉說出了實情，“老大被奉行所的人抓走了！”
請去幫忙和被抓是兩回事。
蘭特嘆了口氣，忽然覺得一點也不意外，“看來你和你老大很信任我啊。”
不過跟著阿晃出來去鳴神島的自己也很信任他們。
“但是，說個題外話，二鬥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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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特再次拒絕了鬼婆婆想要幫他更換繃帶的好意，他將門輕輕合上，然後就著窗戶口的光線，將小腹的繃帶一層層取下，露出已經結疤的傷口。
自他醒來之後，愈合速度便大大加快，不過幾天時間，他就可以出房間在院子裏幫鬼婆婆幹一些不費力氣的活了。
至於那道謎之聲音，蘭特再也沒有聽到過。
有的時候他甚至懷疑那只是自己的幻聽，或許是傷口讓他有些神志不清，總之找工作這種事情被他放到了身體徹底恢覆之後。
上完藥，再簡單綁了幾道繃帶，蘭特轉身看向放在桌子上的衣服。
一件顏色和款式都很樸素的浴衣，據鬼婆婆所言，這是荒瀧一鬥小時候的衣服，長度對他而言應該比較合適。
套在身上之後，蘭特挫敗的發現鬼婆婆的眼光確實很準，這件衣服他穿上剛剛好。這樣的現實讓蘭特在心裏猜測鬼婆婆所說的荒瀧一鬥‘小時候’究竟和他現在差了多少年，不知道為什麽他註意到了自己的身高。
角落的鏡子恰好將蘭特照映在其中，平時鬼婆婆在的時候，他也對比過自己的身高，最後在心裏安慰自己，其實他看起來不算很矮。
此時陽光正好，鬼婆婆白天會趁著好天氣曬一些藥材，又或者打理院子裏的蔬菜，而蘭特會跟著一起幫忙順便分辨這些草藥。
見蘭特從屋子裏走出來，鬼婆婆走上前將少年的領口仔細整理了一番，隨後站定打量著蘭特，目光明顯是陷入了回憶，她滿意又惋惜地說道，“如果一鬥在就好了。”
荒瀧一鬥？
鬼婆婆這幾日很少提起她的孩子，但蘭特一直沒有忘記打聽有關自己救命恩人的消息。
他接過鬼婆婆放在一遍的掃帚，順勢問道，“鬼婆婆這是想一鬥了嗎，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我也想好好感謝一下他。”
“只是不知道一鬥喜歡什麽。”蘭特微微嘆氣，他現在只能口頭感謝一下，這種救命之恩還是要好好報答的，更何況他們祖孫二人還好心的收留了身份不明的自己繼續住下去。
“想？我才不想那孩子呢。”鬼婆婆見他提起荒瀧一鬥，嘴角下意識就向上揚起，眼中帶著笑意，嘴上抱怨道，“那孩子，經常見不到影，不是去花見阪找活做，要麽就是帶著朋友去玩。”
聽起來完全是個不務正業的人，按理說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吧。蘭特現在記不全以前的事情，但從那道聲音來看，自己應該沒有當過無業游民，只從這點看他就要比荒瀧一鬥強一些。
等等，他為什麽要和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對比啦。
“一鬥喜歡什麽，他最喜歡和其他孩子猜拳、鬥蟲，還有七聖召喚。”鬼婆婆說起這些絲毫不覺得荒瀧一鬥擅長這些玩樂的事情是件不好的事情，“至於感謝，我想一鬥沒有想過要你報答什麽，只要你的傷能好起來，他就會很高興了。”
鬼婆婆見蘭特聽得認真，猜出他這麽說的原因，雙手背在身後，笑瞇瞇的說著。
“我一直念叨他，不過是因為他能幫你換繃帶抹藥罷了。”
聽到這裏，蘭特忽然想到自己醒來時，腹部所纏繞的繃帶。
手法不太熟練，但很好的照顧到了他的傷口，不僅如此其他地方的傷處理得也很精巧，繃帶最終由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固定。
不務正業，但很細心。
原本只是嘴上說說，現在蘭特是真的想見見荒瀧一鬥了。
閑聊之餘，鬼婆婆要將晾曬好的草藥收起來，一時間只有蘭特一人在院子裏，將落葉掃到角落，他忽然看到了一雙眼睛出現在了木門的縫隙裏。
見蘭特發現了自己，那雙眼睛顯然驚慌了起來，還不等它的主人反應，面前的木門就已經從內打開。
是一個不過七八歲小孩子，頭上戴著鬥笠，身上的衣服很幹凈，看樣子是附近居民家的孩子，眼睛裏帶著不谙世事的天真，在看到蘭特之後，他先是抿著嘴思索了一會，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勇氣，他又理直氣壯地站直身體，“你好，我找我們老大。”
老大？
蘭特有些遲疑地問，“荒瀧一鬥？”
小孩雙手舉在胸前，神氣地說道，“對，就是我們老大，他說好了回來要和我鬥蟲，我的無敵鳴草已經準備好了，他什麽時候來應戰呢。”
“健次！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遠處的婦人看到自家孩子在和蘭特講話，臉上的表情瞬時變得覆雜，她將男孩抱起，然後就急忙走開，沒過幾步又回過頭，蘭特看到了她眼中的嫌惡和恐慌。
蘭特註視著母子二人的背影，忽然想到了‘鬼婆婆’這個稱呼，或許這確實不是什麽禮貌的叫法，在過往居民的眼神和心照不宣的沈默中，蘭特感受到了其中的惡意。
連帶著蘭特也被他們所排擠著，只要看到他在院落裏，就會投來探究的目光，同時與身邊人小聲說笑，但發現蘭特有想要交流的意向時，又會閉嘴不語，再慌忙走開。
就如同今天這樣。
雖然被周邊的人所孤立，但是沒有人敢闖進這裏對他們做些什麽。
厭惡又恐懼。
蘭特若有所思，在相處中，鬼婆婆並沒有什麽獨特的癖好，也沒有顯現出異於常人的能力。
或許問題出在荒瀧一鬥身上。
剛準備關上門，不讓這些人打擾到鬼婆婆的好心情，蘭特又發現了一個人氣喘籲籲地朝自己揮了下手。
“等，等等！”
來者同樣頂著一個鬥笠，不過上面畫著赤色的花紋，看起來像是特有的標志，他的身形有些臃腫，跑上幾步就要扶著膝蓋休息一下。
看樣子又是來找荒瀧一鬥的，蘭特現在應對這種事情有幾分熟練，態度溫和地向他說著。
“一鬥今天不在哦。”
青年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臉上因為跑步憋得有些紅，，他上氣不接下氣，很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屋內的鬼婆婆見到來者，連忙倒了杯水遞給他，用手拍著青年的後背，疑惑地問著，“阿晃，今天怎麽跑得這麽快，一鬥呢。”
原本喝著水的阿晃一聽這句話，驚得咳嗽起來，等他平覆完又是好一段時間。
鬥笠青年有些為難地摸了摸頭，先是看向蘭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鬼婆婆，這才支支吾吾地說道，“老大，老大他被奉行所的人請去幫忙了，說是過幾天才會回來。”
“幫忙？”鬼婆婆神情嚴肅，她看著阿晃，皺著眉說，“那孩子不會是惹了什麽禍——”
阿晃這下沒有猶豫，連連搖頭擺手，生怕鬼婆婆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想下去，“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真的是奉行所請他去的，所以才叫我過來給您說聲。”
蘭特接過水杯，將其放到一旁的石桌上，然後扶住鬼婆婆地胳膊，笑著說道，“看來是一鬥怕婆婆擔心才特地讓阿晃過來的，雖然還沒見過他，但我想一鬥絕對是個遵紀守法，熱心善良的人，他應該不會惹什麽大禍。”
話是這麽說，蘭特心裏也覺得荒瀧一鬥這樣不像是去幫忙了，但他不能讓一只照顧自己的鬼婆婆擔心。
鬼婆婆聽了這番話，又見阿晃拼命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對對，就是這樣，老大害怕您見他這麽久沒回去所以才讓我過來的。”阿晃這才松了口氣，然後又對蘭特說道，“你就是老大救下來的那個人吧，我們老大果然沒看錯你，他還有東西沒給你呢，不過目前只能托我轉交給你了。”
他說完，又對鬼婆婆說道，“婆婆，我帶著二鬥去我家拿東西，到時候再送他回來。”
鬼婆婆顯然知道阿晃家在哪裏，她有些擔憂地看著蘭特，“這孩子家在花見阪那裏，要走上一段時間，你的傷還沒好。”
蘭特知道鬼婆婆在關心他，不過他見阿晃的眼睛都快要擠出殘影了，如果拒絕的話可能會錯過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傷好的差不多，而且阿晃不是說會送我回來嗎，不會有什麽事情的。”蘭特轉頭看向阿晃，後者點頭稱是。
鬼婆婆見狀也不勉強，又叮囑了幾句，才讓阿晃帶著蘭特走了。
這還是蘭特第一次出鬼婆婆家，說起花見阪和這裏的距離，也算是出遠門了。
阿晃確定看不見鬼婆婆之後，這才苦著臉說出了實情，“老大被奉行所的人抓走了！”
請去幫忙和被抓是兩回事。
蘭特嘆了口氣，忽然覺得一點也不意外，“看來你和你老大很信任我啊。”
不過跟著阿晃出來去鳴神島的自己也很信任他們。
“但是，說個題外話，二鬥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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