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無能之輩 薄葉渚沒察覺到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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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無能之輩 薄葉渚沒察覺到真人……
薄葉渚沒察覺到真人的表情, 反而盯著那個飛速遠去的紅色身影，皺起眉……怎麽感覺有點眼熟。
但是他想了想，實在是沒想起來, 倒是追著那個紅色身影跑的小孩, 貌似是剛才指路村長家的那個孩子。
他回過頭, 發現真人還在盯著那個方向，眨了眨眼：“怎麽了？”
“緣一·零式。”真人吐出幾個字。
“嗯？”
薄葉渚看了看那邊, 兩個身影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 真人也收回了目光：“先回去吧。”
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太像是人名, 薄葉渚思忖, 和真人一起回到了他們選好的住所。
屋子是三室一廳的，雖然面積不大，但是滿足日常起居綽綽有餘。
村長說，吃飯直接去食堂就行, 他們過來時候也看見了掛著大布的小屋，寫著“食堂”兩個字。
沈迷鍛刀的刀匠們, 起居作息可不比劍士們好到哪裏去。
忘記吃飯是經常有的事情, 投入進去後, 不吃不喝不眠打上個一天一夜也不是問題。
所以鍛刀村的食堂就很有必要了。
他們去找隱領了一些生活用品回來，然後開始簡單布置屋子。
三個房間，兩個人一人一間, 還有一間多餘的房間閑置。
薄葉渚和真人說著，咒靈凝著眉眼, 眼巴巴看著薄葉渚。
他的聲音停下，警惕：“不能和我睡一間屋子。”
真人：“為什麽？”
“不為什麽，總之不可以。”薄葉渚拒絕，他總覺得和真人住在一起,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很容易擦槍走火。
遭到拒絕的咒靈耷拉下眉眼，嘆氣：“好吧。”
薄葉渚還記得他被幻境影響的事情，認真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沒什麽。”真人搖了搖頭。
頓了頓，他不甘心問：“房間那麽大……”
薄葉渚看了他一眼，他聲音停住，終於老實了。
今晚要出發巡查，薄葉渚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日輪刀的事情，說要去找一趟鋼鐵右，讓真人留下來收拾東西。
真人沒有意見，他目前聽話的很。
離開了住所，薄葉渚順著剛才的路線，往刀匠們鍛刀的區域走去。
鋼鐵右還蹲在門前，面前擺了一地的礦石，正挑挑揀揀著，旁邊還有個刀匠和他說話，在討論這些礦石的質量。
“完全可以給戀柱大人打一把備用的新刀，這種輕質量的礦石，你怎麽挖到的？”
“找了挺久的呢，你要就拿去，我留一半就行了。”
“太好了！聽說戀柱大人過段時間也要過來，真是讓人期待。”
薄葉渚走過去，兩個戴面具的刀匠擡起頭，鋼鐵右問：“你過來幹嘛？——哦，我知道了。”
他走進開了半邊門的屋內，很快拿著一把嶄新的日輪刀出來，遞給薄葉渚。
“這把比以前的輕一點，但是沒這批石頭輕，將就用吧，用完之後記得還給我。”鋼鐵右叮囑。
薄葉渚面上浮出一個笑容，道謝後，提著日輪刀離開。
傍晚，和真人一起去飯堂解決晚餐，薄葉渚感覺這裏的飯菜沒有總部好吃，果然美味是要在對比才能凸顯出來的。
真人說他可以去後廚做，一定會讓薄葉渚滿意的。
薄葉渚一把按住蠢蠢欲動的咒靈，面無表情的拖著人離開了。
他覺得真人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比如說什麽主仆禁忌愛，隱忍的感情……算了這家夥的眼神根本算不上隱忍。
面對出現的惡鬼，真人表現的比以往積極了不知道多少倍，基本惡鬼剛出現就被一拳秒掉，薄葉渚只需要提著刀把那個腦袋砍下就行。
倒是不用擔心把鋼鐵右的日輪刀弄壞了。
連續三天的巡查，他們也只是在巡查範圍邊緣找到幾個小鬼，殺死相當輕松。
第四天，第二批劍士到來，接過了他們的任務。
聽說他們將會常駐新鍛刀村，作為守衛鍛刀村的小隊。
霞柱時透無一郎也會對他們進行特訓，住所背後的大屋子，就是訓練場。
薄葉渚近日多了一個新發現，鍛刀村不遠處的山澗小屋，有一個木偶，六臂握刀，真人說那是仿照日之呼吸使用者繼國緣一制作的。
有了三百年歷史。
小孩得意洋洋和他們說起，一臉的驕傲。
薄葉渚看了看那個呆立在原地的木偶，還是覺得眼熟。
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不過他還是有別的發現的，比如說木偶耳朵上的日紋耳墜，他就見過相似的。
小孩反駁：“怎麽可能，都過去三百多年了，怎麽會有人帶這樣的耳墜！”
薄葉渚笑著摸了摸他腦袋：“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天快黑了，他們今晚還有巡邏任務，就告別了小孩，小孩朝他們說道：“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哇！”
“放心吧。”
薄葉渚回身朝他揮了揮手。
入夜，兩個人離開鍛刀村，踏上巡邏的路線。
真人手裏提著燈，薄葉渚拉著他的另一只手，今夜的光線要比平時差，夜空多雲，需要仔細註意腳下的路。
鍛刀村小隊的巡查範圍要比他們小一半，每隔三天，薄葉渚和真人就要去巡查一次，範圍和上次一樣。其餘時間是負責殺鬼，但是鍛刀村這邊風平浪靜，相當於放假。
三天小巡查，第四天是大巡查，他們二人負責外圍，其他小隊仍然負責內圍。
離開內圍後沒多久，薄葉渚腳步頓下，眉頭皺起，擡眼看著周圍，血液有些不安分的躁動，隱約的感應愈發清晰，他眼中閃過疑惑。
“來這邊。”他低聲和真人說。
二人偏離了原本規劃的路線，往著另一條小路走去。那邊通向一片叢林，在黑夜中更顯幽深。
一靠近，真人的表情就嚴肅起來：“有鬼。”
薄葉渚提著日輪刀，停在漆黑的叢林前，兩個人類站在這裏，聞到氣味的食人鬼很快就會沖出來，他更在意的是那清晰的感應，也在叢林中。
那是什麽？
但是他們等了一會，林間依舊風平浪靜，真人捏了捏他的手，說道：“進去吧。”
反正他在這裏，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到阿渚的。
薄葉渚點點頭，真人手上的燈照亮前路，他們踏入漆黑林中，寂靜的周遭只有他們行走時候踩在地面樹枝的聲音。
那個感應很近了。
細微的聲音響起，然後隨著他們的靠近越來越大，真人眉頭皺起，他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但是他又覺得自己不至於連咀嚼聲都分辨不出。
薄葉渚的五感弱於真人，可也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過分安靜的林間，真人確定有鬼，但是裏面依舊是風平浪靜，難道是有圈套在等著他們？
他的精神緊繃起來，看向前面數棵樹後，那個感應也在前方了。
但是這一次，連薄葉渚都聽見了撕咬咀嚼的聲音，他臉色一變。
難道已經有人類遇害了？
他松開真人的手，日輪刀出鞘，兩道身影默契的逼近前方。
但是落入他們眼中的一幕，卻不得不叫他們頓住了動作，薄葉渚橙黃的眼中甚至閃過了一絲驚疑和茫然。
那幽暗的樹下，一個掛著皮肉的黑影，正伏在一只肌膚灰綠的食人鬼身上，大口撕咬著，吞咽的聲音響起，那食人鬼還在勉力掙紮，但是因為喉管和頭顱已經被咬去大半，它的掙紮無濟於事。
察覺到人類的視線，黑影怪物的動作終於停下，咬去食人鬼一只手臂，然後淹沒在泥土間，原地只剩下四分五裂的惡鬼。
身體還在抽搐著，腦袋已經沒有大半，在幽暗的環境中，惡臭味不斷蔓延。
薄葉渚皺著眉，擡起日輪刀，光白的火焰一閃而過，席卷那具扭曲的軀體，很快，軀體變做了殘穢消散。
“那是藤原智一的東西吧。”
真人的聲音響起，薄葉渚握刀，眉眼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是，不過沒想到……它是在吃鬼嗎？”
林間沒有其他鬼了，他們決定先離開這裏，等重新出現在小路上，鎹鴉飛下來，薄葉渚擡手接住它。
“內圍劍士遭遇襲擊，速去支援！”
來鍛刀村的劍士們大多數是去年進入鬼殺隊的，還是十幾歲的年紀，應對食人鬼經驗不足，薄葉渚擰起眉，和真人追著鎹鴉往回跑去。
遇襲地點在鍛刀村的另一端，最近的路線也是要繞半個圓，但是二人速度都不慢，很快就趕到了地點。
四五個劍士躺在地上，還有二人在苦苦支撐，薄葉渚擡刀，流光轉過，真人手上咒力運轉。光焰飛過之處，術式發動，食人鬼瞬間墮化成咒靈，然後在術式的控制下返璞歸真，空中詛咒的黑氣飄蕩開。
薄葉渚眉頭沒松開過，他原本以為是這群人是被幾個惡鬼包圍了，鎹鴉才叫的如此著急。
來到了一看，就一個低等食人鬼。
那是連以前擺爛的他都可以與之一戰的低等鬼。
他收刀入鞘，看向躺在地上的劍士們，冷著嗓音：“回去吧，換一批人來巡查。”
剛才支撐對抗鬼的其中一人縮了縮脖子，訥訥道：“大家睡著了，還有人不在鍛刀村……”
“不在鍛刀村？”薄葉渚似乎聽到了什麽笑話，“現在不是明文規定的假期吧，他們去哪裏了？”
“說是，說是去附近的小鎮……”那劍士聲音越來越小。
銀發青年的眉眼間已經浮現薄怒了。
“來到鍛刀村前，指導你們的劍士沒有說過嗎？”他瞇眼，“鍛刀村地位重要，沒有允許，不得擅自離開！你們當是和其他地方一樣的駐守和巡查嗎？”
如果是其他的地方，那劍士們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外出，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鍛刀村作為日輪刀鍛造之地，刀匠們集聚之地，非調動日不得擅自離開，為的就是掩蓋鍛刀村的位置。
就連調動日，也規定在白天內完成調動任務。
薄葉渚忍著慍怒，讓這些人回去治療。
臨走前，他叫住其中一人：“那些人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是下午那會，他們也知道不能在晚上外出，還說會早點回來，大概……”那人忽然被掐住了脖子似的，猛的意識到什麽。
“趕在天亮前……”他的話語幾乎失去了力氣。
不能在晚上外出卻敢在黎明前回來是吧？
薄葉渚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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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想了想，實在是沒想起來, 倒是追著那個紅色身影跑的小孩, 貌似是剛才指路村長家的那個孩子。
他回過頭, 發現真人還在盯著那個方向，眨了眨眼：“怎麽了？”
“緣一·零式。”真人吐出幾個字。
“嗯？”
薄葉渚看了看那邊, 兩個身影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 真人也收回了目光：“先回去吧。”
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太像是人名, 薄葉渚思忖, 和真人一起回到了他們選好的住所。
屋子是三室一廳的，雖然面積不大，但是滿足日常起居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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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迷鍛刀的刀匠們, 起居作息可不比劍士們好到哪裏去。
忘記吃飯是經常有的事情, 投入進去後, 不吃不喝不眠打上個一天一夜也不是問題。
所以鍛刀村的食堂就很有必要了。
他們去找隱領了一些生活用品回來，然後開始簡單布置屋子。
三個房間，兩個人一人一間, 還有一間多餘的房間閑置。
薄葉渚和真人說著，咒靈凝著眉眼, 眼巴巴看著薄葉渚。
他的聲音停下，警惕：“不能和我睡一間屋子。”
真人：“為什麽？”
“不為什麽，總之不可以。”薄葉渚拒絕，他總覺得和真人住在一起,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很容易擦槍走火。
遭到拒絕的咒靈耷拉下眉眼，嘆氣：“好吧。”
薄葉渚還記得他被幻境影響的事情，認真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沒什麽。”真人搖了搖頭。
頓了頓，他不甘心問：“房間那麽大……”
薄葉渚看了他一眼，他聲音停住，終於老實了。
今晚要出發巡查，薄葉渚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日輪刀的事情，說要去找一趟鋼鐵右，讓真人留下來收拾東西。
真人沒有意見，他目前聽話的很。
離開了住所，薄葉渚順著剛才的路線，往刀匠們鍛刀的區域走去。
鋼鐵右還蹲在門前，面前擺了一地的礦石，正挑挑揀揀著，旁邊還有個刀匠和他說話，在討論這些礦石的質量。
“完全可以給戀柱大人打一把備用的新刀，這種輕質量的礦石，你怎麽挖到的？”
“找了挺久的呢，你要就拿去，我留一半就行了。”
“太好了！聽說戀柱大人過段時間也要過來，真是讓人期待。”
薄葉渚走過去，兩個戴面具的刀匠擡起頭，鋼鐵右問：“你過來幹嘛？——哦，我知道了。”
他走進開了半邊門的屋內，很快拿著一把嶄新的日輪刀出來，遞給薄葉渚。
“這把比以前的輕一點，但是沒這批石頭輕，將就用吧，用完之後記得還給我。”鋼鐵右叮囑。
薄葉渚面上浮出一個笑容，道謝後，提著日輪刀離開。
傍晚，和真人一起去飯堂解決晚餐，薄葉渚感覺這裏的飯菜沒有總部好吃，果然美味是要在對比才能凸顯出來的。
真人說他可以去後廚做，一定會讓薄葉渚滿意的。
薄葉渚一把按住蠢蠢欲動的咒靈，面無表情的拖著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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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出現的惡鬼，真人表現的比以往積極了不知道多少倍，基本惡鬼剛出現就被一拳秒掉，薄葉渚只需要提著刀把那個腦袋砍下就行。
倒是不用擔心把鋼鐵右的日輪刀弄壞了。
連續三天的巡查，他們也只是在巡查範圍邊緣找到幾個小鬼，殺死相當輕松。
第四天，第二批劍士到來，接過了他們的任務。
聽說他們將會常駐新鍛刀村，作為守衛鍛刀村的小隊。
霞柱時透無一郎也會對他們進行特訓，住所背後的大屋子，就是訓練場。
薄葉渚近日多了一個新發現，鍛刀村不遠處的山澗小屋，有一個木偶，六臂握刀，真人說那是仿照日之呼吸使用者繼國緣一制作的。
有了三百年歷史。
小孩得意洋洋和他們說起，一臉的驕傲。
薄葉渚看了看那個呆立在原地的木偶，還是覺得眼熟。
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不過他還是有別的發現的，比如說木偶耳朵上的日紋耳墜，他就見過相似的。
小孩反駁：“怎麽可能，都過去三百多年了，怎麽會有人帶這樣的耳墜！”
薄葉渚笑著摸了摸他腦袋：“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天快黑了，他們今晚還有巡邏任務，就告別了小孩，小孩朝他們說道：“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哇！”
“放心吧。”
薄葉渚回身朝他揮了揮手。
入夜，兩個人離開鍛刀村，踏上巡邏的路線。
真人手裏提著燈，薄葉渚拉著他的另一只手，今夜的光線要比平時差，夜空多雲，需要仔細註意腳下的路。
鍛刀村小隊的巡查範圍要比他們小一半，每隔三天，薄葉渚和真人就要去巡查一次，範圍和上次一樣。其餘時間是負責殺鬼，但是鍛刀村這邊風平浪靜，相當於放假。
三天小巡查，第四天是大巡查，他們二人負責外圍，其他小隊仍然負責內圍。
離開內圍後沒多久，薄葉渚腳步頓下，眉頭皺起，擡眼看著周圍，血液有些不安分的躁動，隱約的感應愈發清晰，他眼中閃過疑惑。
“來這邊。”他低聲和真人說。
二人偏離了原本規劃的路線，往著另一條小路走去。那邊通向一片叢林，在黑夜中更顯幽深。
一靠近，真人的表情就嚴肅起來：“有鬼。”
薄葉渚提著日輪刀，停在漆黑的叢林前，兩個人類站在這裏，聞到氣味的食人鬼很快就會沖出來，他更在意的是那清晰的感應，也在叢林中。
那是什麽？
但是他們等了一會，林間依舊風平浪靜，真人捏了捏他的手，說道：“進去吧。”
反正他在這裏，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到阿渚的。
薄葉渚點點頭，真人手上的燈照亮前路，他們踏入漆黑林中，寂靜的周遭只有他們行走時候踩在地面樹枝的聲音。
那個感應很近了。
細微的聲音響起，然後隨著他們的靠近越來越大，真人眉頭皺起，他有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但是他又覺得自己不至於連咀嚼聲都分辨不出。
薄葉渚的五感弱於真人，可也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過分安靜的林間，真人確定有鬼，但是裏面依舊是風平浪靜，難道是有圈套在等著他們？
他的精神緊繃起來，看向前面數棵樹後，那個感應也在前方了。
但是這一次，連薄葉渚都聽見了撕咬咀嚼的聲音，他臉色一變。
難道已經有人類遇害了？
他松開真人的手，日輪刀出鞘，兩道身影默契的逼近前方。
但是落入他們眼中的一幕，卻不得不叫他們頓住了動作，薄葉渚橙黃的眼中甚至閃過了一絲驚疑和茫然。
那幽暗的樹下，一個掛著皮肉的黑影，正伏在一只肌膚灰綠的食人鬼身上，大口撕咬著，吞咽的聲音響起，那食人鬼還在勉力掙紮，但是因為喉管和頭顱已經被咬去大半，它的掙紮無濟於事。
察覺到人類的視線，黑影怪物的動作終於停下，咬去食人鬼一只手臂，然後淹沒在泥土間，原地只剩下四分五裂的惡鬼。
身體還在抽搐著，腦袋已經沒有大半，在幽暗的環境中，惡臭味不斷蔓延。
薄葉渚皺著眉，擡起日輪刀，光白的火焰一閃而過，席卷那具扭曲的軀體，很快，軀體變做了殘穢消散。
“那是藤原智一的東西吧。”
真人的聲音響起，薄葉渚握刀，眉眼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是，不過沒想到……它是在吃鬼嗎？”
林間沒有其他鬼了，他們決定先離開這裏，等重新出現在小路上，鎹鴉飛下來，薄葉渚擡手接住它。
“內圍劍士遭遇襲擊，速去支援！”
來鍛刀村的劍士們大多數是去年進入鬼殺隊的，還是十幾歲的年紀，應對食人鬼經驗不足，薄葉渚擰起眉，和真人追著鎹鴉往回跑去。
遇襲地點在鍛刀村的另一端，最近的路線也是要繞半個圓，但是二人速度都不慢，很快就趕到了地點。
四五個劍士躺在地上，還有二人在苦苦支撐，薄葉渚擡刀，流光轉過，真人手上咒力運轉。光焰飛過之處，術式發動，食人鬼瞬間墮化成咒靈，然後在術式的控制下返璞歸真，空中詛咒的黑氣飄蕩開。
薄葉渚眉頭沒松開過，他原本以為是這群人是被幾個惡鬼包圍了，鎹鴉才叫的如此著急。
來到了一看，就一個低等食人鬼。
那是連以前擺爛的他都可以與之一戰的低等鬼。
他收刀入鞘，看向躺在地上的劍士們，冷著嗓音：“回去吧，換一批人來巡查。”
剛才支撐對抗鬼的其中一人縮了縮脖子，訥訥道：“大家睡著了，還有人不在鍛刀村……”
“不在鍛刀村？”薄葉渚似乎聽到了什麽笑話，“現在不是明文規定的假期吧，他們去哪裏了？”
“說是，說是去附近的小鎮……”那劍士聲音越來越小。
銀發青年的眉眼間已經浮現薄怒了。
“來到鍛刀村前，指導你們的劍士沒有說過嗎？”他瞇眼，“鍛刀村地位重要，沒有允許，不得擅自離開！你們當是和其他地方一樣的駐守和巡查嗎？”
如果是其他的地方，那劍士們在沒有任務的時候外出，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鍛刀村作為日輪刀鍛造之地，刀匠們集聚之地，非調動日不得擅自離開，為的就是掩蓋鍛刀村的位置。
就連調動日，也規定在白天內完成調動任務。
薄葉渚忍著慍怒，讓這些人回去治療。
臨走前，他叫住其中一人：“那些人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是下午那會，他們也知道不能在晚上外出，還說會早點回來，大概……”那人忽然被掐住了脖子似的，猛的意識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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