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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不過吳星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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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不過吳星泉

方逸蒲考上海城大學後,許月見義無反顧地跟著方逸蒲來到了海城,就在海城大學的旁邊租了個房子,找了工作。

許月見做不了餐廳端盤子或者發傳單再或者跑銷售這種廉價的苦力活。

很自然地就進入了星光娛樂會所,她在裏面喝喝酒,唱唱歌,就能拿到大筆的小費。

最主要的是她可以留意到或許比方逸蒲更好的另一半。

她等來了吳星泉。

但是吳星泉不是最理想的,因為吳星泉除了目前比方逸蒲有錢一點外,外形和學歷方方面面都不如他。

方逸蒲完成學業後,也未必就不如吳星泉。

權衡利弊,許月見自以為很完美的與吳星泉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系。

但是她低估了吳星泉,用對付十八歲少年的那一套來對付二十八歲的成年人,自然是要吃虧。

吳星泉跟著她,看到了她和方逸蒲的見面。

更有意思的是,吳星泉發現方逸蒲跟許月見在學校外面見完面之後,回到了學校又和另外一個女孩子約會。

吳星泉覺得很是有意思,既然許月見想吊著他,那他也不動聲色的陪著許月見玩著這場貓和老鼠的游戲。

他倒是想看看,最後,到底誰是貓,誰才是老鼠。

同時,也查到了那個女孩子,是顧氏集團董事長的千金,獨女。

從那以後,吳星泉每次看著許月見對他的欲拒還迎,都笑得意味不明。

這樣的關系一直維持了四年,方逸蒲大學畢業。

畢業以後方逸蒲就進入了顧氏集團工作,許月見也終於發現了方逸蒲的不對勁。

吳星泉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許月見鬧,鬧過自殺,他給送進醫院的。

如今想起來,是真他媽的犯賤!不如就讓那個女人死了算了!

他把人送到了醫院,對方吵著要見方逸蒲,方逸蒲跪在她的床前,求著她不要去顧氏鬧!

說著什麽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的話。

吳星泉滾到了病房外,只覺得自己就是個冤大頭!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方逸蒲了。

許月見求著他幫自己忙,她想知道方逸蒲到底是不是真心地愛著自己。

吳星泉去了,他抓著自己的頭發,薅掉了一把,郁悶地、慢慢地踱步到了顧氏集團大樓。

他看到,明明昨天還還在許月見這邊你儂我儂的方逸蒲,此刻跪在顧朝顏的跟前聲淚俱下。

他聽到,方逸蒲發誓他已經和許月見早就斷幹凈了。

說那是年少時期的懵懂無知,說他上了大學後就沒和她聯系了。

他求著顧朝顏信他,給他一個機會,他是真的愛著她的。

吳星泉是真的覺得無趣又惡心透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沒錯,騙人的鬼!所以他也騙了許月見。

他說他進不去顧氏的大樓,沒找到方逸蒲,他勸許月見放棄方逸蒲。

但是許月見不信,她去了顧氏大樓,準備鬧一場,反正顧朝顏沒驚動,驚動了老顧總。

老顧總讓她和方逸蒲見了面。

老顧總說得很清楚,如果他們還是相愛的,他們顧家自然是不會為難的。

如果確實已經斷了,那顧家的女兒也不能由著別人指著鼻子罵小三。

顧總出去了,留著許月見和方逸蒲二人在屋裏。

但是一墻之隔的房間就是顧朝顏,老顧總坐在旁邊,神色覆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隔壁方逸蒲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許月見,當年,是你說距離太遠,不想異地戀,是你說家裏給你找了相親的,準備要結婚了。

現在你又何苦來鬧這一趟?我現在和朝顏是真心相愛的,你若需要什麽補償,我都會給你。”

許月見淒苦無比地聲音:

“逸蒲,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當年是我的問題,可誰知道那個人不靠譜!

他打我,他逼我出來借錢,他把給他爸治病的錢都拿走了!

他說,如果我借不來錢,讓我給他爸陪葬啊!

逸蒲,我求你,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求你幫幫我,救救我!只有你能幫我了!”

方逸蒲冷冷地聲音:“不行,朝顏待我情真意切,我不能背著她做這樣的。

你今日這樣來鬧,我本就對不起她了。如果與你再有什麽糾纏,我如何面對朝顏?”

“方逸蒲!我該怎麽辦啊!我爸還等著錢做手術啊!

逸蒲,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青梅竹馬的情誼……”

許月見哭得聲嘶力竭,方逸蒲陷入了猶豫:

“我,我現在的積蓄只有五萬,我先都給你。你先帶叔叔去醫院,剩下的,我看能不能借一借。

但是,我們真的不能再見面了,我不能對不起朝顏。錢我會直接付給醫院,我們就不要見面了!”

許月見還沒有放棄:“五萬、五萬不夠啊!醫院說初次手術就要十三萬……”

“我說了我想辦法借……”

這邊的顧朝顏神色動容,她起身準備過去,被老顧總拉住:

“小顏,方逸蒲這個人,絕對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爸爸。”顧朝顏笑道,“我與蒲哥相處了四年,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如果,他這次真的對這個許小姐不管不顧,那才不是我的認識的蒲哥了!”

老顧總沒辦法,只能沈著眉坐在那裏,神色裏滿是擔憂。

顧朝顏與許月見的第一次見面。

她把跪在方逸蒲面前的許月見扶了起來,抱住了她,拍著她的背,輕聲地安慰著她。

顧朝顏說:“別怕,我們會幫你。”

顧朝顏的溫柔和美好,刺痛了許月見,許月見的目光裏滿是憤懣。

她明明長得不比顧朝顏差,為什麽生活卻是如此的天差地別!

她不甘心!顧朝顏擁有的一切,她憑什麽不可以擁有!

當吳星泉在顧氏集團大樓底下接到許月見的時候,他覺得這個女人完全變了。

目光裏多了一絲的陰狠。

吳星泉把許月見送到住處後,在自己的車上看到了一張紙條,俊朗飄逸的字體。

“顧總在隔壁,陪我演戲。明晚見面。”

吳星泉後悔的第三件事,便是看到了這張紙條,他還因為這張紙條,跟著許月見,偷聽了他們的見面。

講了許多,吳星泉的煙盒已經空了一半,彭明樹給他又換了一個煙灰缸。

顧清筠的眼眶紅紅的,他一直壓著心中的怒火。

只是這個怒火,他該找誰去發,難道要到方逸蒲的墳前去質問嗎?

或許他該去找許月見?可是……

許明曜一直抱著他,在他耳邊溫聲細語:“阿筠,顧阿姨的仇,我會報的。”

“阿筠,交給我。”

“阿筠,相信我。”

“……”許明曜的溫柔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化解掉他的憤怒。

他終於如一只小貓一般,縮在許明曜的懷裏,聽著吳星泉繼續往下說……

吳星泉偷偷地跟著許月見,他聽到了一個驚天大謀劃!

方逸蒲說他沒辦法得罪顧氏,如果得罪了顧氏,他在海城、在整個國內都沒辦法待下去。

顧氏沒有人能惹得起。

許月見沈默了許久,她只問了一句:“逸蒲,你愛我嗎?你愛的是我還是顧朝顏?”

方逸蒲沒有猶豫,他親吻上了許月見:“月月,我愛你,我發誓我一輩子只愛你一人。”

許月見回應著方逸蒲的吻,她說:“逸蒲,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逸蒲,既然沒辦法得罪他們,我們便取代他們吧!”

方逸蒲松開了許月見:“月月,你在說什麽呀?顧氏,那是……”

許月見咬住了方逸蒲的唇,咬出了血珠,直到方逸蒲冷靜下來。

她說:“逸蒲,我想了一天一夜,可行的!”

兩人坐了下來,許月見說起了她的計劃:“你即便是和顧朝顏結婚,你也是入贅進去。

在那麽大的集團裏面,你依然沒有什麽話語權,你永遠在顧朝顏的下面,你甘心嗎?

你難道不想整個顧氏都是你的,難道不想我們兩個能光明正大嗎?”

方逸蒲陷入了沈默。

許月見也平息了一會兒自己激動起來的情緒:“逸蒲,我的想法是,你和她結婚,成為夫妻。

老頭子年紀大了,只要老頭子把顧氏交到她的手上,那麽,她死了後,你就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

熬死了老頭子,顧氏就完全都是你的了!”

這個消息讓方逸蒲一時半會兒反應不過來,他嚇得臉色慘白:

“不、不行……這是在殺人,這是在犯法啊!月月不可以這樣!”

“逸蒲!”許月見抓住了方逸蒲抖動著的胳膊,“你聽我說,這不必我們動手。”

“那怎麽……?”

許月見笑了:“你忘了,還有三個人?只要我們打個電話,高三那年的事……”

方逸蒲反應了過來:“張升平他們?”

“對呀!當年那件事情他們有把柄!他們不敢不聽我們的!”

方逸蒲也猶豫了起來,這個時候藏在一旁的吳星泉不小心撞到了一根木棍,出了一些聲響。

他慌忙跑了起來,卻被許月見厲聲喝住:“吳星泉!站住!!”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不敢再動,許月見這個人太可怕了……

許月見讓方逸蒲先回去了,她露出了最完美的笑容:“泉哥,你都聽到了些什麽?”

“沒、沒什麽,我什麽都沒聽見……”

“是呀,本來就什麽都沒有嘛!”許月見走了過去,牽起了吳星泉的雙手,站到了他的面前,眨巴著大眼睛,露出了最是無害的表情來。

“泉哥,你……你不是最喜歡我了麽?”

吳星泉的大腦完全陷入了宕機狀態。

許月見踮起了腳尖,湊近了吳星泉的鼻尖,很是清甜的氣息就湧了進去。

“泉哥你還喜歡我麽?”

吳星泉鬼使神差地就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許月見笑了起來,嘴唇就湊了上去。

吳星泉徹底淪陷。

那一刻他在想,管他貓和老鼠的。

這場貓和老鼠的游戲中,他愛上了,早就愛上了,愛得深入骨髓!

不然也不會看到她自殺快要死的時候心慌成那個樣子。

不然他也不會那麽聽她的話,去找方逸蒲……

他永遠都捉不到這只老鼠了,這場游戲中,他既成了Tom,便永遠都只能被Jerry捉弄。

他們相處了三天,第三天的時候,在許月見的要求下,他們睡了!

那一夜他們睡得溫柔繾綣,濃情蜜意。

只是醒過來的時候他赤身裸體,許月見衣衫襤褸,縮在墻角,滿臉淚痕,可憐兮兮。

還有三個人,自稱是許月見的同學,收到了她的求助,過來解救。

有消息,有語音,有照片。

吳星泉百口莫辯,他知道自己完了,被警察帶走之際,他只看著許月見問了一句:

“你有沒有那麽一刻,是對我有一點感情的?”

許月見擡起了朦朧的淚眼,眼裏滿是驚恐:

“吳、吳總,我真的不知道,你別再逼我了,你放過我吧……”

他看著旁邊的女警抱著她,給她披著衣服,心中一陣冷笑。

這哪是什麽貓和老鼠,這是一條毒蛇啊!

與此同時,他的娛樂會所被查出,雇傭未成年人,隱藏非法經營,非法組織Mai Yin……

最終吳星泉因為Qian Jian 罪,非法經營罪,阻止Mai Yin罪,雇傭未成年人罪等,數罪並罰,性質惡劣,社會危害嚴重。

處罰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他被定罪的那一天,是顧朝顏和方逸蒲成婚的那一天。

吳星泉的最後一根煙燃盡,彭明樹及時地又拋了一根過去,他接住了就沖著彭明樹道了聲謝。

點燃了煙,發出了一聲嗆咳,許明曜動了動唇:“少抽一些。”

吳星泉微微一楞,而後笑了起來,當真就按滅了煙:“我不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

我一直都是在正規經營的,那些罪名,我根本就不知道的。

進去之後我就在琢磨,後來我就只能琢磨出來,是許月見安排的。”

他擡起了頭,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看向了一直隱身在旁邊的張升平、孔華錦、陳志雙三人。

“是你們三個人安排的吧?當年就是你們三個報警說是我Qian Jian 了許月見。”

張升平點燃了一支煙,皺著眉頭沈默不語。

孔華錦站了起來:“張哥,我受夠了!我們還要這樣被那個女人威脅多久?剩下的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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