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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 111 陸總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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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111 陸總踹門

◎教訓。◎

元朗略顯緊張, 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顯然知道自己的問題十分冒險,等於是揭開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臉不像, 但是打扮很像。”任露給出了真實的回答。

“那任姐對這樣的我有沒有什麽想法?”他繼續追問, 說話的時候, 完全屏住了呼吸, 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跳得極快,仿佛隨時都能從胸膛裏跳出來。

任露已經完全猜出他想幹什麽,但是她卻不想從自己的嘴裏說出來,只是瞇了瞇眼睛,繼續裝傻道:“這可是我的地盤, 應該由我問你, 你究竟想幹什麽?”

元朗見她不上鉤, 又有些遲疑。

畢竟剛剛一來一回的推拉行為,在他看來既是試探,同時也是調情, 如果任露也是猛烈進攻的話,或許此刻他們倆早已相擁在一起,熱情地接吻了。

可現在對於他的提問, 任露並沒有把事件上升到暧昧的程度, 依然處於一個安全範圍, 這讓他很苦惱,不知道是不是她沒有這個意思, 還是在考驗他?

他遲疑著, 最終還是把後退這個選項排除了,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他就沒有退路了,還不如大膽進攻,反正這裏是私密空間,就算他自作多情,任露也不可能洩密出去 ,他丟臉也只是在任露一個人面前而已。

想通了之後,元朗便大膽告白:“如果有這個榮幸的話,我可以當陸總的替身,給你帶來快樂。”

他終於還是把這句話說出來了,當把內心最羞恥的一面表達出來之後,他忽然長松了一口氣,像是卸掉了某種枷鎖一般,禮義廉恥被徹底丟到了一邊,變得無所畏懼起來。

“閉上眼睛的話,其實都一樣的,不信你可以試試。陸總平時都叫你什麽呢?”他的膽子變大了,原本還有些心虛,說話聲音也比較輕,但現在卻態度卻十分堅定,甚至語氣是上揚的,帶著調侃的意思。

他邊說邊起身,直接從對面的餐椅上走了過來,單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副要更進一步的架勢。

任露的眼神裏閃過幾分無奈,自從陸斯年假死回來後,更改小說劇情變得容易了很多,以前明明她得多費心思,才能修改一點,可是現在她沒有刻意做什麽,走向就變得面目全非。

不過仔細一想,其實這也很符合元朗的人設。

相比於別扭直率的江勝,元朗本來就更有心機和野心,他把利益看得更重,也更喜歡走捷徑,更何況目前他還沒到深愛竇倩文的地步,因此當任露這個既有錢有勢,還不缺美貌的人站在他面前時,他就動了小心思。

任露擡手想推開他,嘴裏直接拒絕:“不必了。”

只是她的聲音被淹沒了,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房門直接被用力推開了。

屋內的兩人同時擡頭看過去,就見陸斯年站在門口,臉上的神情陰惻惻的,看人的眼神也冷得嚇人,仿佛男鬼附體一般,陰濕感十足。

任露的身體一僵,她還沒來得及推開他,看起來這只手剛好落在元朗的手背上,像是要答應他的要求,來個身體接觸,然後準備占他便宜一樣。

倒是元朗猛地縮回手,明顯是害怕了,但又像是想起什麽一般,躊躇片刻,咬著牙重新將手搭在了任露的肩膀上。

“陸總。”元朗主動開口打了招呼,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任露先是心虛,畢竟現在這副情形很容易讓人誤解,可當元朗再次搭上肩膀之後,她又想通了,都已經離婚了,還怕什麽。

“陸總這是幹什麽?我沒記錯的話,這是我的房間,你走錯了。”任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陸斯年見她被自己撞破後,不僅不和元朗保持距離,還跟這個小白臉站在同一陣營上,直接對抗自己,瞬間心底的邪火燒得更旺盛。

“我來得不是時候,打攪了你的好事兒?”他極盡嘲諷地問道。

和平時冷靜的語氣完全不同,現在他顯然處於情緒失控的邊緣,連說話的語調都控制不住。

如果是平時,他看到別人這麽說話,心底會無比嫌棄,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控制不住情緒,可現在的他很明顯也變成了瞧不起的人,情緒化非常嚴重。

“陸總知道就好,請回吧。”任露坐在那裏沒動彈,還沖他露出一個禮貌性的笑容。

正是這個甜美的笑容,徹底戳破了陸斯年最後的神經,壓垮了最後一根稻草。

他打了個響指,立刻從門外走進來幾個保鏢,對著元朗做出“請”的動作。

“你們要幹什麽,這雖然在國外,但也是法治社會,你們是要限制其他人的人身自由嗎?”元朗並不願意走,相反他還握緊了任露的肩膀,一副與她共進退的模樣。

任露的眉頭瞬間蹙起,神經病,你想當英雄沒問題,但也不用抓她的肩膀吧,真的很疼好嗎?

好在保鏢們不廢話,直接把他拖走了,不然任露也忍不住要把他推開了,在這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面前,光喊口號有什麽用,還不是像小雞仔一樣被提溜走了。

“我不走,露露,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就算他們把我丟出去,我也會想方設法回來救你的,你放心!”

元朗已經被保鏢架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他自然是不死心,還頻頻回轉過頭,不停地安撫她,當然這說的話讓人更加火冒三丈,完全是火上澆油。

“給他點教訓。”

原本陸斯年只是想讓人被他丟出去,但是看著這麽逞英雄想出風頭的元朗,頓時心底更惱火,他直接冷聲下了命令。

其中一個保鏢點頭,腳步都沒停,只是抓住元朗的胳膊輕輕一擰,只聽一道細微的聲響。

“嘎——”骨頭錯位,瞬間元朗就吃痛叫了出來,正在用力揮舞掙紮的胳膊也動彈不得,直接耷拉了下來,顯然是脫臼了。

任露頓覺牙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仿佛感覺到了這股疼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讓他閉嘴。”陸斯年又道。

另外一個保鏢接了命令,都不等別人做出反應,也輕輕一用力,這回元朗兩條胳膊都脫臼了。

元朗疼得渾身冒汗,臉色煞白,嘴唇都沒了血色。

生理性的疼痛,讓他很想大叫,但是一左一右兩個保鏢完全虎視眈眈,讓他根本不敢開口,只能死死地咬住牙齒,抑制住喉嚨裏的聲音,咬得牙都要酸了。

原本大喊著一定會回來救人的元朗,徹底閉嘴,像是一條鬥敗的死狗一樣,被架了出去。

也不只是無心,還是有意,出了門之後,其中一個保鏢松開手,疼到沒力氣的元朗直接站不穩,當下就向另一邊歪去。

而另一個保鏢見狀,也直接松開手,四肢癱軟的元朗,當場就摔倒在地,像只軟腳蝦一樣。

哪怕還是那副精英紳士的打扮,西裝依舊嶄新,可是穿著它的人已經完全變了模樣,從成熟的紳士,直接變成了無力的瘟雞。

房門被再次關上,套房裏只剩下他們倆。

任露的腦子一開始有些宕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發怒,弄得怔住了,但很快又恢覆過來。

陸斯年雖然成天一張冰山臉,維護著自己的高逼格,但其實他這個人出手就是快狠準。

以前在晚宴上,他教訓那些對她開黃腔的混蛋時,也不留情面,只不過他不會做得這麽粗魯,而是等事情結束後,告訴她結果,要麽是毀掉了那些人的項目,要麽把人玩得傾家蕩產。

這還是陸斯年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這種粗暴的手段。

她有些好奇,打量了一眼他,心底在琢磨著,是什麽改變了他,讓這個男人改變了處事方式。

“怎麽,陸總最近這是被霍驍傳染了,喜歡上黑老大的套路了?”她忍不住譏諷他。

如果他知道,剛剛自己狠狠教訓過的人,其實是個書中男主角,很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元朗會功成名就地回來打臉,他會怎樣呢?

“報覆人而已,天生就會,不需要被誰傳染。”他徑自走過來。

男人出來的很急,並沒有穿外套,只穿了件白襯衫,袖子還卷到了胳膊肘,顯得很隨意,就連腳上也不是皮鞋,而是軟底拖鞋。

這麽不倫不類的打扮,穿在他身上,依然顯得意氣風發。

在他大步走過來的時候,任露甚至能感受到他周身強大的氣場,仿佛要把人逼到墻角一般。

她並沒有示弱,而是安穩地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她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要幹什麽。

男人擡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正是之前元朗搭過的地方,他擡手像是撣灰塵一樣,來回掃了掃。

“臟了。”他不冷不熱地道。

任露沒回話,只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說一些聽起來很神經的話。

真的很像某些言情小說裏,某些偏執狂男主說的話,聽著就有病,該打精神病院電話送走的那種。

“那就是你看上的小白臉,沒用的廢物,說得比唱的還好聽,結果只是稍微一嚇唬,就立刻當上了縮頭烏龜。任露,你的眼光真差。”

他似乎是潔癖犯了,拿起桌上的濕紙巾,開始不停地擦拭著她的肩膀。

她今天穿著真絲面料的裙子,比較輕薄,濕紙巾很快就把布料弄濕了,他來回擦了擦之後,又抽出好幾張,不停地擦,甚至還把肩膀這塊拉了下去,對著她白皙的肩頭擦拭,很快就搓得她肩膀發熱。

任露實在忍不了了,立刻擡手拍了拍,示意他離開。

可是男人無比堅持,任露皺緊了眉頭,立刻想起身,卻又被按了回去。

“你有完沒完,我的肩膀都快被搓出血來了,到底有什麽好擦的?”

照著這發熱的狀態,完全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此刻的肩膀肯定是紅彤彤一片,真的要被搓出火星子了,這男人純純神經病犯了。

“說了很臟。”他語氣冷漠地回。

“現在也被擦幹凈了!”

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努力想挪開他的手,可是男人像是只執拗的小蜜蜂一樣,對著她肩膀上這塊花蜜,就是不肯放棄,一直圍著她嗡嗡嗡轉著。

“行,你真是沒事兒幹了,劈裏啪啦鬧這麽一出,原來就是為了給我搓澡來得,你慢慢搓吧。”任露徹底放棄,完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狀態。

她這話一出,男人神經質的動作戛然而止。

“可以,你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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