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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 104 暫時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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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104 暫時前妻

◎枕邊人。◎

——哦豁, 一眼望過去全是寬肩窄腰的男模,還是各種類型,應有盡有, 第一次替任露感嘆, 離婚真好。

——哈哈哈, 我也發現了, 之前處於喪偶期, 還有很多人要求任露守節呢。明明那時候都傳出陸斯年有私生子了,還對她要求那麽苛刻。現在好了,兩人都是自由身,愛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總不能還要求她保持距離吧。

——姐, 我支持你交朋友自由, 看看這些小帥哥多年輕多有活力啊, 有沒有心動的感覺?

顯然是之前任露被要求太多,在陸斯年假死期間,不少人對她和男人接觸方面太過註意, 每次但凡有什麽照片流傳出來,就總會有好事者胡說八道,現在引起反彈了。

甚至熱門話題上, 直接飆升了兩條相關內容。

#任露玩得嗨#

#任露交朋友自由#

總裁辦公室裏, 劉成敲門進來匯報工作。

“陸總, 晟天大廈的歸屬權已經轉移完畢,您看一下合約。”他將合同放到了桌上, 遲疑兩秒鐘, 還是把心裏話問了出來:“不過大廈記在我的名下, 真的沒有問題嗎?”

陸斯年回歸之後, 第一次亮相就是大鬧霍驍的慶功宴,之後便把陸家最後僅剩的根基晟天大廈給賣了,那些股東拿了錢還都對外說陸總是個仗義之人,可惜造化弄人,要不然有他的帶領,陸家怎麽都不會破產的。

實際上晟天大廈的買賣,不過是陸斯年左手倒右手,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罷了。

大廈依然在他的控制之下,只不過明面上他將陸家所有的痕跡都抹除了,而大廈的新主人,陸斯年竟然讓劉成來擔當,作為陸斯年的第一“走狗”,他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陸總?”他問了半天,依然沒得到回答,忍不住擡起頭看過去,就見陸斯年坐在椅子上,眉頭緊蹙。

男人的視線緊盯著平板,屏幕上似乎是張照片,劉成並不敢多看。

不過陸斯年臉上的表情極其糟糕,顯然很不開心,哪怕劉成再次喊了他,依舊沒什麽反應,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劉成頓時變得好奇起來,要知道這位黑心資本家,一直都是工作第一位,天天只想著搶項目賺大錢,對其他事情很少感興趣,當然和任露約會除外。

但是就算是和任露在一起,那也是業餘時間,不會喧賓奪主,他不會當周幽王,更幹不出烽火戲諸侯的蠢事來。

這會兒到底是什麽吸引了他的註意力,以至於讓他連晟天大廈的事情都拋之腦後了?

劉成越想越疑惑,那是抓心撓肺地想知道,終於他還是沒忍住,擡起頭悄悄觀察起來。

陸斯年的手放在平板上,不停地放大縮小那張照片,最終當照片恢覆原狀時,劉成也終於看清楚了。

那是任露之前發微博的那張,她處於視覺中心,周圍全是男模,一個個打扮各異,有穿著校服的,還有西裝筆挺的,更有只穿著一件泳褲的,將周身的肌肉全都露了出來。

而他不停放大的地方,正是任露側著頭的地方,只不過劉成再三看了幾遍,也沒看出什麽問題來。

“你也覺得不對勁是不是?”陸斯年突然開口。

整看得認真的劉成,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立刻收回自己打量的視線。

“您說什麽?”他表現得畢恭畢敬。

“別裝,剛才看得很仔細,你又不瞎。”陸斯年沒好氣地道。

一聽他這話,劉成就知道黑心資本家心情很不好,現在只能順著他,問什麽答什麽,不然只怕會被遷怒。

“這張照片裏的任秘書,沒戴頭飾。”劉成斟酌了一下,選了個安全的答案。

他反正是沒看出來,任露頭發那裏有什麽問題,但如果他說看不出來,陸斯年肯定不信。

“你叫什麽任秘書,她現在不是我秘書!”他首先糾正了劉成的稱呼問題,緊接著又追究其它:“還有她戴不戴頭飾,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就算戴了也不是帶給你看的。”

劉成:“……”

神經病,他要打精神病院的電話了,哪個醫院沒看好病人,讓這混賬東西跑出來了。

還有沒有天理了,要不是他一直問,自己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好嗎?

“陸總,她是您的前妻,肯定還是您最了解,我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麽變化,之前也沒認真看過。”劉成輕咳了一聲,相當配合聽話,即把稱呼改了,又和任露撇清關系,拉開距離感。

結果陸斯年聽完他這番話,瞬間擡頭瞪著他,臉上的表情仿佛吃了屎一般。

劉成對上他的視線,立刻頭皮發麻,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陸總這種覆雜的神色,既嫌棄又惱怒,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劉成都分析不出來,只知道自己是踩陸斯年痛點上了,恐怕要倒黴。

“什麽叫前妻?嗯?你跟我說說,什麽叫前妻?”果然陸斯年一張口,就對他的稱呼表示不滿。

劉成很想翻白眼,都離婚了,不叫前妻叫什麽,能不能清醒點?

不過就這麽短短的三個問句,還有兩句重覆的情況下,足見陸斯年對這次離婚的不滿,肯定不是他提的,而是任露主動提出並且辦成的。

他想起之前陸斯年讓他準備的“生前禮物”,正是那張離婚協議,想必陸總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可惜車撞南墻了,想拐也來不及,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賣。

任露拿上離婚協議書,瞬間遠走高飛,直接請了一批男模去海邊玩兒,這日子過得比誰都瀟灑,恐怕這會兒都記不起自己前夫姓甚名誰了。

當然他知道,陸斯年現在這態度,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只不過是在洩憤,因此他低著頭站在那裏,安靜地等著陸斯年的無能狂怒,一句多餘的話也不再多說。

“她只是暫時是我前妻。不過你就別叫了,還是叫她名字吧。如果是當著我的面兒,可以叫陸總的枕邊人。”

果然陸斯年沒等他回覆,就開始自顧自地說出了答案來,並且還強調了一下只是暫時的,還區分了在外人和自己人面前的稱呼變化。

“是。”劉成從善如流,立刻點頭,巴不得趕緊敷衍過去。

不過這個被離婚的男人,顯然是心裏受了不小的沖擊,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能說說話的人,根本不會輕易放過,幾乎歪回了一開始的話題。

“你難道沒看出來這照片有問題?”他再次把圖放大了,甚至還把平板推了過來。

劉成這回直接湊了過來,瞪大了眼睛認真地看了好幾遍,依然沒看出任何問題。

“陸總,我真沒看出來,您的枕邊人也沒換發色,就是編了個辮子,其餘是真的看不出來。”他猜了很久都沒想清楚,最終只能投降。

“嘖,你看看她身後這些人,全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個手都快搭到腰上了,裝嫩的這個用滑板跟她調情呢,穿西裝的這個就更神經了,這種場合穿什麽正裝,比我還裝逼。還有這個只穿泳褲的,腦袋都朝著任露的方向歪,兩人頭發絲都碰到一起了,真應該報警告他性-騷擾!”陸斯年揚高了聲音控訴,情緒非常激動。

而當他說完的瞬間,劉成都是發呆的表情,他著實沒想到,這些話是從陸斯年嘴裏說出來的。

聽起來很像怨夫。

況且這種抱怨,毫無理智可言,根本就是他的一面之詞,這是陸總最討厭遇到的人,感情用事的下屬都是蠢貨,遇到事情只會跟牛叫一樣哞哞,對解決問題沒有任何幫助。

而如今在牛叫的,正是這位陸總,他終究還是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通過他這一通毫無邏輯的抱怨,劉成又看了一遍照片,並且一一放大細節,發現全是過度腦補。

校服男模的滑板碰到了任露的裙子,但也沒到調情那一步吧;男模穿西裝走秀很正常啊,陸斯年竟然控訴人家比他還裝逼,這是有壓力了。

最後那個說人家性騷擾的,也是非常牽強,頭發絲碰到一起,不至於犯罪吧。

“陸總說得對,要讓律師起訴他們嗎?”

雖然劉成心裏絲毫不讚成,但面上卻表現得完全相反,還主動提議讓陸斯年找茬。

來吧來吧,讓黑心資本家內心這把怒火燒得更旺一點,他巴不得陸斯年整個大活兒,成為全網的笑柄,這樣說不定他就能從這資本家的手裏逃脫了。

天知道,他已經完全被套牢。

這狗東西是真的心狠手辣,而且心思縝密,之前假死的時候,說好了給他晟天集團的股份,讓他當躺著分紅的股東,結果陸斯年這條狗,死而覆生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陸家給徹底錘死,將晟天大廈都賣了,什麽分紅都是屁話。

而現在陸斯年又把晟天大廈過到他的名下,造成一種他是買家的狀態,都不知道這狗東西究竟又想盤算什麽,反正對他而言不是什麽好事兒。

“算了,我還不至於這麽敏感,男人要有格局。況且她是前妻,身份不一樣了。”男人輕咳了一聲,將歪掉的領帶扶正,直接關了平板,終於拿起了桌上的合同看。

“可以,之前答應你的股票分紅,現在實現不了。老頭子太廢了,不等我回來,就把陸家玩兒沒了,不過這棟樓就當是對你的補償吧。”陸斯年翻了翻合同,直接點頭遞了回去。

倒是劉成聽到這話,直接僵在了原地,傻楞楞地看著他,也不敢接這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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