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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021 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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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021 得償所願

◎連吃帶拿。◎

“太太, 老夫人請您去後花園喝茶呢。”劉媽跑過來,輕聲傳話。

任露正在刷微博,查看最近輿論趨勢, 聽到這句話之後, 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奶奶叫我?”

“對。”

“行, 你先去吧, 我收拾一下。”她點頭答應。

劉媽遲疑了幾秒, 陸老夫人規矩大得很,最討厭等人。再加上她現在年紀大了,倚老賣老,老宅從上到都有些怕這老太太。

“那您快些,老夫人待會兒要午睡。”

任露沒有答應, 只是擺手攆人出去。

實際上沒什麽好收拾的, 她就是為了晾晾老太太。

這盤棋就是她親自下的, 她自然知道老太太找她是為了什麽,不過現在急的人可不是她,她也要讓陸老夫人嘗嘗下馬威的滋味。

磨磨蹭蹭了大半個小時, 她才姍姍來遲。

陸老夫人坐在椅子上,一壺茶都快見底了,早就沒了耐心, 但是一想起之後要聊的事情, 只能咬著牙忍受。

“奶奶, 您找我。”

“你要收拾什麽?收拾一個小時。”老太太看見她這副輕松的姿態,瞬間火氣就上來了。

沒法子, 她和任露天生就不對付。

“我化了個妝, 您是長輩, 我的對您表示尊重。”她睜眼說瞎話。

陸老夫人盯著她這種臉, 仔細打量了一遍,沒好氣地道:“你化什麽妝了,不過就是抹了個口紅,塗了素顏霜而已,需要這麽久嗎?無非就是想冷落我這個老太太吧?”

都是女人,裝什麽鬼。

“我沒騙您,這化得是心機素顏妝,看起來清透,其實很費時間的。您叫我過來,有什麽事兒啊?”她輕咳了一聲,沒有糾纏化妝的事情,而是直奔主題。

陸老夫人明顯還想數落幾句,但是聽到她的提問,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梅花肚子裏的孩子,DNA檢測結果出來了?”她也沒繞彎子。

“誰的?”任露正在給自己倒茶,聽見這話,動作也停下來了。

“斯年的。他還年輕,抵擋不住誘惑——”陸老夫人試圖勸慰她。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見任露提起茶壺,就猛地往地上一甩,只聽“砰——”的一聲,茶壺摔得四分五裂。

“賤男人。”她冰冷地吐出三個字來,臉色也異常陰沈,像是要殺人一般。

“嘖,你罵誰呢!”陸老夫人根本忍不住質問。

“誰把人帶回家來偷腥,我罵得就是誰。我說怎麽恰好驗孕棒掉在地上呢?合著不是巧合,而是故意的。梅花這是沖我示威呢!”

“你放心,我和你公婆都站在你這邊,這事兒斯年的確做得不地道。不過長子長孫很重要,你盡快懷上。你們年輕,想要懷孩子也很容易,這邊查出你有孕了,那邊我就讓她小產。我們陸家只會認你的孩子。”

對於任露趁機開罵,陸老夫人是心裏不快的,但這種關鍵時候,她也不好計較了,只能當沒聽見,反而得忍著情緒,苦口婆心地安撫她。

“呵,不可能,想要我生孩子,還不讓她打胎,這是什麽意思?我才是陸家明媒正娶的人,她算什麽,一個上不得臺面的花匠!她就算把孩子生出來,也會讓人戳脊梁骨!”

任露當場反駁,而且她這番話,全是用老夫人喜歡說的強調,文縐縐的,聽著就把封建意味給拉滿了。

“話不是這麽說。”

“不是這麽說,是怎麽說?奶奶,您平時最重規矩,應該也知道,我生的孩子才是嫡長子,梅花生的連庶子都不算,至多是個私通的野種。”

任露還覺得不夠,又把嫡庶那一套搬出來,老夫人聽得都怔住了。

怎麽來了個比她還封建的?難道任露才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

“孫媳,現在是和諧新社會,什麽嫡子庶子的,最多是私生子。新法規出臺了,私生子和婚生子一樣有繼承權,不過你放心,陸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你抓點緊懷上斯年的孩子,這樣她肚子裏的娃,根本沒有出生的資格。”

“聽話啊,你生一個孩子,奶奶做主給你一棟豪宅,價值上億,絕不食言。”

陸老夫人這番話說得極近溫柔,語氣親切無比,是任露頭一回接到這種好待遇。

但是聽清楚內容之後,任露只想翻白眼。

好家夥,果然豪門經典套路來了,生個孩子就獎勵房子。

“不了,您還是把豪宅給梅花吧,讓她給你生。陸斯年敢做出這種醜事,我不會讓他好過的,現在我就聯絡節目組,在直播間裏昭告天下,讓大家看清楚陸總是什麽貨色的賤男人。讓他身敗名裂,讓陸家深受其害,股票大跌,公司倒閉,明天就破產!”

任露越罵越痛快,只覺得超爽。

果然詛咒別人的時候,心底有種詭異又扭曲的爽感。

特別是能趁機罵陸斯年,爽度翻倍。

“住嘴!”陸老夫人氣得捶桌,但是由於花園裏是石桌,把她的骨頭都震痛了。

不僅沒有展現出威儀,反而把她痛得齜牙咧嘴。

任露瞥了她一眼,直接掏出手機要打電話。

“你敢!”

她對陸老夫人的威脅充耳不聞,當真撥通了節目組導演的電話。

“餵,導演,這次直播我有個大新聞奉上,您記得多買營銷。”

陸老夫人被嚇得打了個激靈,好在任露只是發了預告,並沒有直接表明。

“奶奶,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您老就別操心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陸家再怎麽垮臺,也還是能讓您安享晚年的。”任露掛了電話之後,直接說起了風涼話,那對老夫人是一點都不裝了。

“你有本事就曝出去,呵,但凡說了,你這後半輩子永無寧日。還有我把秀秀之前說得話送給你,你是孤兒嗎?做事這麽不顧後果。”

陸老夫人也是很會氣人,直接把姜秀威脅梅花的話,又送回給任露了,這更是一種挑釁。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和任家早就斷絕關系了,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巴不得有人整死他們。再說我在您眼裏,就是個窮苦出身的小丫頭片子,爛命一條,幹翻你們陸家可太值了。”任露盯著她,牙關咬緊,雙眼通紅,情緒很激動,顯然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陸老夫人被她這眼神給震住了,根本沒想到她會這麽外露的恨。

“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之前還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簽婚前協議,不願意拿分紅,不沾邊陸家的生意,說是就沖著斯年這個人,結果現在眼看他有了其他女人,你的地位不保,所以就要毀了他是嗎?”陸老夫人冷笑一聲,她想起之前任露秀恩愛的場景,就覺得一陣牙酸。

實際上老夫人一直都覺得任露另有所圖,根本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對金錢和利益毫不動心,只是喜歡陸斯年而已。

任露這種女人,慣會哄男人,必定所圖很大。

原本她想嘲諷任露,但是沒想到卻刺激大發了,直接讓任露化身狂戰士一般。

“我要是真像你說得那樣就好了,陸斯年這個狗東西,口口聲聲說愛我,只會有我一個女人,我才嫁給他的,要不然我為什麽來受這個罪!你們陸家再有錢又怎麽樣,跟我有關系嗎?我離開你們,是吃不上還是穿不好啊?天天伏低做小地陪著您,還被您看不起,卻不能有任何怨氣,我都是看在他的份上。”

“這大馬路上要是遇到個老太太,向您這樣對我挑三揀四,指桑罵槐,您覺得我會笑臉相迎嗎?我又不賤!不就是因為我愛他嗎?我愛他,所以面對陸家這麽多的破規矩,我遵守;面對您的不理解,我忍讓;面對外面那些胡編亂造,譏笑嘲諷,我都充耳不聞,還要維持住陸太太的體面。”

“我不求錢不求權,婚後放棄自己的事業,當個圍著他轉的全職太太,不就是因為我們真心相愛嗎?現在他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我這五年全成了笑話,什麽真愛,全是狗屁!我能讓他好過?不可能!”

她顯然徹底瘋了,邊揚高了聲音嘶吼,邊抓起石桌上的茶具,統統摔到地上,“劈裏啪啦”的脆響聲,再配上她崩潰的怒吼聲,無比刺耳又奪人心魄。

這是她對這些年的控訴,充滿了血與淚。

“ 當初婚禮上說好的誓詞,怎麽能變呢?既然不能相愛,那就恨吧,恨比愛還長久!”

她狠狠地發洩了一通,等桌上空空如也,再也沒東西摔的時候,她才扭過頭看向老夫人。

任露的眼眸充血,通紅一片,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同時眼淚順著面頰落下,帶著無數的恨意和殺氣。

陸老夫人看著她這副猶如惡鬼般的面容,直接被驚住了,僵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眼前這孫媳婦女鬼失去理智,然後沖上來弄死她。

“露露,露露,你別激動,別激動啊!”

之前聽見動靜的姜秀夫妻,早就站在門外,在觀察著情況發展。

但是對於任露的突然爆發,兩人都沒有想到,這會兒一看事情不可收拾,連忙成偶來阻攔,他們也怕任露暴起,再把老夫人給生吞活剝了。

畢竟任露嫁進陸家之後,陸老夫人的確經常挑刺,可也沒到要殺人償命的地步,還是被陸斯年找野女人給弄的。

陸輝更是額頭冒汗,青天大老爺啊,幸好他沒找任露這種老婆,戀愛腦雖好,好哄又聽話,但踏馬的等戀愛破碎那一刻,轉眼就可能變成病嬌,這喊打喊殺的,鬧著要同歸於盡,誰能受得了。

他原本覺得任露沒後臺沒背景,嫁給陸斯年屬實是高攀了,平時性格也溫柔,辦事妥帖,除了跟老夫人有點不對付之外,其餘都很好說話,還以為她很好拿捏,所以才毫不猶豫地把梅花的孩子,嫁禍給陸斯年。

萬萬沒想到,這個往常聽話又沒脾氣的兒媳婦,搖身一變成了母夜叉,還一口一個“賤男人、狗東西”,這其實罵得是陸輝啊,聽得他火氣直冒,還不能發洩出來,只想著哄好她,免得這潑婦真的不管不顧,發癲地創翻所有人。

“兒媳,都是斯年的錯,這事兒全權交給我,你不用理會他,免得惹得你更惱火。我一定打斷他的狗腿,還有他是愛你的,這其中肯定有天大的誤會!平時勾搭她的女人多了去了,他都是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怎麽對著個園丁就破例了?”陸輝的腦子轉得飛快,只能從中轉圜。

原本詛咒得正爽的任露,一聽這話,倒是停了下來,顯然她覺得公公說得有理。

“對對對,你和斯年相處這麽久,他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他要是有時間肯定去工作談項目了,除了你之外,我沒見過他對其他女人感興趣!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姜秀也順著往下說。

“我也覺得是,你先不要沖動,問問那個花匠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就連陸老夫人,這會兒都不敢火上澆油了,反而一個勁兒地哄勸她,心底直道造孽。

怎麽娶了這麽個玩意兒進來?多嚇人啊!

平時任露對著老太太也會耍陰招,但跟這個發瘋相比,真的只是小打小鬧了。

“我去打電話詢問,你先休息一下。”陸輝立刻掏出手機往外走,顯然是去對口供了。

姜秀走上前,攙扶著她坐下,又讓灑掃阿姨將雜物都清理了。

很快,陸輝就回來了,他故作氣憤地道:“果然被我們猜對了,這事兒真是一筆爛賬。我逼問過梅花了,是她趁著斯年喝醉了,裝作是你然後做下了糊塗事,斯年自己都不知情呢!”

“不可能,真要是爛醉如泥,只會昏睡過去,哪裏還有力氣?賤男人都只會用酒精當借口,行不軌之事,我看他就是想偷人。”任露直接否定,並且罵得更大聲了。

“你這孩子,當真如此,他真的什麽都不知情。他平時不愛說話,可能也沒對著你說過,但有一回喝多了,他一個勁兒地喊你的名字,當時可還有其他客戶,不信的話我可以讓他們來作證。”

陸輝為了把這盆臟水潑到位,都開始胡編亂造,任意修改陸斯年的人設,這種酒後告白的事情,一聽就不是陸斯年能幹出來的,都崩人設了好嗎?

任露雙手捂住臉,輕聲抽泣著,看起來痛苦又脆弱。

實際上她是怕自己沒憋住,笑出來。

青天大老爺啊,陸輝真的是拼了,都把親兒子弄得ooc了。

“是啊,露露,斯年絕對是愛你的,不然她也不會推掉其他人選,只想跟你結婚。”姜秀也跟著勸。

說完之後,夫妻倆還同時看向老夫人,不停地沖她使眼色。

陸老夫人根本不想張嘴,她不想捧著任露,可是形勢比人強,她也只能不情願地開口:“你剛剛還說我成天挑你刺兒,我為什麽看你不順眼啊,不就是因為大孫子見了你,就跟丟了魂兒一樣。他每回瞧你那眼神,都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我真是恨鐵不成鋼。他不可能舍了你,去跟一個花匠好的。”

“你們說得很有道理,但我還是好難過,他再愛我又怎麽樣呢?還不是連孩子都整出來了,他不幹凈了嗚嗚嗚……”任露故作難過,哭得相當真情實感。

“你還說陸家規矩多,我看你才死板,他也是受人蒙騙。你就當他是被狗咬了一口,他也不知情,你藏在心底不告訴他,也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

陸老夫人翻了個白眼,開始胡亂地找理由勸慰,實際上她說完這話,都覺得挺混賬的,而且一聽就是歪理,難以讓人信服。

“奶奶說得對,他也是被逼無奈的,我愛他就要接受他的一切,但我好難受啊,感覺大夢一場,全是假的,誰都靠不住……”任露擦擦眼淚,她被勸服了,可又忍不住難過。

陸家人一看她這副態度,就知道有戲。

陸輝也暗自松了口氣,果然還是得找戀愛腦,關鍵時刻她自己就能說服自己。

“這事兒雖然不怪他,但也是他的錯,要不然也不至於讓人有可趁之機。這樣,從今年起讓你參與陸家分紅,從我的賬上走。”陸輝輕咳一聲,故作大方地道。

他堅信,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任露再說什麽真愛,可是錢也能撫平她的創傷。

“爸,您這是什麽意思,要拿錢來玷汙我和斯年的愛嗎?”她表現得十分抵抗。

“嘖,你怎麽還不識好歹,他是這意思嗎?愛要不要。”陸老夫人看見她這副作態,當場翻了個白眼。

“露露,你公公不是這意思,他是作為長輩心疼你呢。其實公司分紅,陸家每個人都該有的,去年你嫁進來就該分的,但是你堅絕不要,我們也知道你的意思,怕被人說是為了錢才嫁給斯年的,其實你就是證明你愛他的人,不愛他的錢。”

“現在呢,你嫁過來一年了,為人處世都當得一句好兒媳,大家有目共睹,沒必要再為了一個虛名,把你改得的東西往外推,這樣反而是寒了大家的心,我們是一家人啊。”姜秀立刻上前勸,她拉著任露的手,輕聲細語地講道理。

此刻的姜秀,溫柔的像是她親生母親一樣。

“媽。”任露語氣顫抖地喊了一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哽咽著。

眼淚垂落,這次不是因為痛恨,而是被姜秀給感動了。

“聽話啊,待會兒把合同簽了,分紅你得拿著。你在家閑著也不是事兒,我那裏有幾家運行不錯的小公司,有化妝品,還有珠寶設計,都交給你好了。這幾家公司都有專業人員運營,你如果想玩兒,就隨意練練手,賠了就當交學費了,你要是不感興趣,那就不用管,等著年底拿錢就行。”

姜秀看見她這副可憐的樣子,頓時更加心軟了,也拿出了東西補償她。

“不用了,我只拿該要的東西,其他不屬於我的,我不能要。”任露搖頭。

“傻孩子,說什麽傻話,這算什麽。我手裏的東西,以後你和斯月一人一半,這本來就是你的,只不過提前給你些小玩意兒罷了。”姜秀拍拍她的肩頭。

夫妻倆都給完東西之後,再次默契地看向陸老夫人,一股無聲的壓迫感襲來。

陸老夫人立刻想翻白眼了,真是造孽。

早知道她攬這個爛攤子幹嘛,什麽都沒辦成,還得送東西出去哄人。

“你不是喜歡收藏珠寶嗎?稍後讓人送幾套首飾給你。不過我可提前說明,我那都是好東西,不是白送的。你得盡快懷上斯年的孩子,之後才能讓梅花打胎。”

陸老夫人還惦記著這事兒呢。

“不行!”

陸輝和姜秀同時開口反對,甚至陸輝更加激動。

“媽,任露受了大委屈,怎麽還說這種話,這個提議就是在羞辱她,我不同意!”陸輝斬釘截鐵地道。

“對,輝哥說得對。給梅花一筆錢,讓她離開這裏,甚至可以送她出國,總之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裏。”姜秀讚同。

陸老夫人撇了撇嘴,最終還是沒再說出反對的意見。

“不行,我覺得奶奶說得對。我聽說有些夫妻,兩個人身體都很健康,但就是懷不上孩子,但各自跟別人就可以。萬一我和斯年也是這樣怎麽辦?我愛他,我也知道他想要孩子……”她說著說著,又開始掉珍珠了。

陸家三人都沈默了,此時他們的心態高度統一,那就是對任露的無語。

“露露,你這孩子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做什麽?快呸兩聲,你說得情況的確有,但是罕見啊,不會發生在你和斯年身上——”姜秀想哄勸。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任露打斷了。

“不行的,媽,別再勸了,免得我後悔。奶奶,您才是有大智慧的人,我聽您的。媽,梅花那邊交給您了,您找人照顧吧,只是請不要讓我看見她。”

“我來派人!你這孩子總算信我一回。”陸老夫人主動請纓。

任由姜秀如果規勸,任露都不肯改口,而陸輝則陰沈著臉站在一旁,心急如焚。

人要是交出去,那可就不好收尾了,孩子在梅花肚子裏一天,那證據就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陸輝簡直暗恨,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彌補,他真是安撫了這頭,又顧不上那頭。

“還有,斯年既然不知情,就不要告訴他了,我怕影響我們倆的感情。嗚嗚嗚,我真的不想我們的感情受到影響……”她又開始哭了,看起來傷心極了,簡直是頂級戀愛腦上身。

這事兒當然要瞞著陸斯年,不然她也吃不了兜著走。

梅花懷孩子這事兒,是在陸斯年死後才暴露的,當時陸輝也是用這種栽贓的手段,而且不費吹灰之力,因為死人不會開口,陸斯年根本沒機會替自己辯駁。

可現在陸斯年還活得好好的,而任露把梅花這張牌提前引爆,就是想為自己所用。

反正都是往陸斯年頭上潑臟水,不如讓她借一把力,也跟著沾沾光。

梅花的事情只要一天不暴露,她就能拿捏著,從陸家人那裏騙吃騙喝,當然這才是剛開始而已。

“還是你懂事,斯年要是知道,除了生氣也無法彌補。你放心,我一定多敲打他,讓他不要多喝了!”陸輝假惺惺地誇讚了兩句,實際上心底憂愁得很。

恰在這時,節目組導演給她打電話,任露按了免提。

“任老師,明天就要錄制了,這次是去您的別墅,還是在陸家老宅進行拍攝呢?”

任露看向陸家三人,陸老夫人回避,沒和她對視,倒是姜秀斬釘截鐵地道:“來老宅吧。”

“謝謝媽。”任露笑了笑,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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