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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雪白的腿 很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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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雪白的腿 很想咬一口

房間裏, 未燃燭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那點昏暗光線。

聞言,林春澹下意識回頭, 正好看見男人眼中那團幽微的火。

他突然想起了從前在謝府的過往,無端地有些害怕……

彼時, 男人已欺身纏上他, 兩條溫涼的手臂搭在他腰間, 正一點點收緊。像一條大蛇般, 慢慢地捕獲他的獵物。

耳邊的呼吸勻長, 依舊是好聽的低低喘息。但林春澹卻感不到半分暧昧的氛圍, 肩膀瑟縮著,只覺得喉嚨發緊,下意識地緊張。

他想, 謝庭玄一定會控制他的,一定不會讓他去見薛曙的。

但就算那樣, 也是他作繭自縛、咎由自取。

他不該對謝庭玄心軟的。

少年的瞳仁輕輕顫動,像琥珀一樣漂亮, 他攥緊了拳,已經做好和男人魚死網破的機會:“一定要去見。”

他想, 謝庭玄現在發著高燒, 膝蓋又有傷,行動不便。

他,應該是能揍他一頓的。

到時候打完再去找侍衛, 把這個混蛋丟出王府!

秦王殿下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已經想好了第一拳要打在男人臉上。但卻沒想到,謝庭玄什麽都沒說,只是將手臂收得更緊, 像是要永恒地記住這個感覺般。

然後再緩緩地松開,湊近啄吻他的耳垂,輕輕道:“那殿下一定記得回來,今夜說好陪我的。”

林春澹呆楞住。

……

直到出了臥房,林春澹還回不過神,不敢相信剛剛說出那種話的竟然是謝庭玄說出來的。

他抿了抿唇,又想到後半句。

陪他?胡說,誰說要陪他了,只是看他受傷了才心軟的。

謝庭玄這個王八蛋。

雖然這麽想,但林春澹心裏已經下定了決心。見四下無人,他將侍女扯到一邊,小聲道:“你去回絕薛曙,就說我已經睡下了。”

“睡下?”侍女笑得有些尷尬,說,“殿下,這個點大家才剛剛吃晚飯呢。”

“沒事,你去吧。順便送些清淡的飯菜到我的臥房裏。”林春澹覺得薛曙也沒那麽聰明,隨便敷衍一下應該就行了。

而後,又提醒了一句,“記得,無論見到誰都別聲張。不許讓任何人發現。”

“是。”

看著侍女遠去的身影,林春澹默默嘆了口氣,開始在院裏溜溜達達的。其實他原本就不想見薛曙 的,只是話已經說出去,現在回去肯定會被謝庭玄看穿的。

對方表面不顯,但心裏肯定會覺得:看,小小的秦王而已,輕而易舉地拿捏了。

“這個混蛋休想得意。”

林春暗暗磨牙,決定再在府裏逛一會。只是那腿,就跟不聽使喚一樣,莫名其妙地逛到了府醫那裏。

秦王殿下揣著手,眼神飄忽地問,“有沒有治風寒的藥,還有淤傷之類的藥膏。就是,跪久了那種淤傷。”

府醫說治風寒的藥需要煎制,等他煮好了直接讓下人送到殿下臥房去。至於治淤傷的藥膏,他包好了親手送到林春澹手中,順便跟他說了一下使用方法。

彼時天已經完全黑沈下來,沒了一絲光亮。林春澹這才拎著藥膏,又一路溜溜達達地回了臥房。

飯菜已經送進來了,秦王府的仆從都是內侍監親選的,很有眼力見。雖然發現秦王殿下房裏藏著個人,但都神色平靜,一句話也沒多問。

但林春澹進去之前,還是重覆了一遍,不準他們洩露府內的任何消息。

仆從紛紛跪了一地,應下。

侍女們已經點燃了燭燈,臥房內變得亮堂堂的。林春澹也就順勢看清了倚在床角,薄唇緊繃,神態疲倦的謝庭玄。

他闔著眼,眼睫濃長,投射一片陰翳,襯得他蒼白的皮膚沒有一點生氣,胸膛微弱地起伏著。

聽見開門的動靜,強撐著睜開眼,看向林春澹,說:“殿下回來了。”

看著他這幅樣子,林春澹神色逐漸變得難堪起來。他推開門,覆而看向門外候著的侍女,讓他去催催府醫。

而後再次合攏門,插栓,走到謝庭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難受嗎?”

男人搖頭,強撐病體拉住少年的手,吻他的手背,喃喃道:“不難受,殿下還想嗎。”

想個屁。

林春澹簡直要氣死了,如果不是外面寒冬臘月的,冷得要死,他真想把這個狗玩意扔到湖裏去。

他掙開謝庭玄的手,冷笑著說:“你都成這樣了,是不是想把病氣過給本王啊。”

“對不起。”

謝庭玄只會道歉,他垂著眼,很輕很輕地說,“我只是怕明天後天,殿下就不要我了。”

林春澹啞然,一句重話也說不出了。

現在的謝庭玄就像團棉花,給人一種他就這樣了,任打任罵都行。給他一拳,估計還會親他的手。

秦王殿下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將藥膏丟給男人,讓他先給自己的膝蓋上點藥。

欲蓋彌彰道:“別一瘸一拐地出秦王府,滿京的人都知道你謝庭玄和我有點關系。到時該說本殿下小肚雞腸,虐待你了。”

“可以不出秦王府的。”謝庭玄將那藥膏瓶握在手中,深邃眼眸裏重新燃起亮色。

少年炸毛,道:“你想得美!病好了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去。”

他說著,卻看見謝庭玄將那藥膏往袖子裏放。蹙眉,很奇怪地問:“你藏起來幹嘛?”

“殿下給我的,要珍藏。”

林春澹:“……”

他簡直要被這個瘋子氣笑了。

一把奪過他手裏的藥膏,低頭皺著眉掀開他的衣擺。一邊捋起他的褲腳,一邊罵道,“你要是有病就去治行嗎。這藥膏是府醫給我的,你珍藏它?其實你是喜歡府醫吧,他都六七十了,放過……”

說著,突然停頓住。

淺珀色的瞳仁劇烈地抖動著。

男人膝蓋處高高地腫起,又青又紫,幾乎看不見什麽好的地方。他知道的,跪了一天一夜,肯定會這樣的,但是看到的這一秒,還是沈默著不知如何應對。

“瘋子。”

少年罵了一句,聲音卻有點委屈,“你跪成廢人了是不是還得怨我,又不是我讓你跪的。”

話音未落,輕淺的吻落在他臉頰上。

“不怪殿下。是我要贖罪,是我想讓殿下心軟憐惜我。”

此刻的謝庭玄明明已經懂了克制,知道過猶不及,他不能太過分。但看著林春澹茭白柔軟的臉頰,卻還是又親了一口,他說:“它是代價,卻很合算。”

“因為我又能見到你了。”

那種愛意濃稠得過分的目光,一寸寸地掠過少年的眉、眼、鼻,最後停頓在唇上。

謝庭玄很想親,但他清楚如今的自己已經沒了林春澹的信任,他最該學會的是尊重。

所以他只是灼熱地盯著,喉結上下滾動。

林春澹被他這目光盯得發慌,一下子站了起來。他打開藥膏,說:“別說有的沒的,趕緊把藥塗了。”

男人有些失望,卻還是點頭,嗯了一聲。

而秦王殿下克制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在了飯桌上,開始吃飯。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吃了幾口便沒胃口了。

偷偷擡目,看了眼謝庭玄。

然後又快速縮了回去。

他眨巴眨巴眼,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等等,謝庭玄留在他臥房裏,昨夜是跪在地上的,那今晚怎麽辦?他還沒有狠心到讓一個病人睡地上。

不然明天早晨起來,熱乎乎的謝庭玄就真的變成了冷冰冰的了。

林春澹蹙眉撐著下巴,思考了半天,才說:“謝庭玄,本殿下也不是什麽無情的人。你病得這麽厲害,也就不趕你出府了。一會我讓下人收拾個房間,你先在秦王府裏留一夜吧。”

說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地感嘆,他真是個好人。

於是從桌旁站起來,重新走到床邊,昂著頭,很無情地驅趕:“快走吧快走吧,本殿下吃飽喝足,要開始睡覺了。”

沒有回應。

卻被男人扯住了衣帶。

少年低頭,自上而下的視角裏,只見到那冷然的眼中燃燒著無盡的炙熱與亢奮。猶如窒息般的深情癡纏,好像能將人困入欲望汪洋中,淹沒、纏繞。

衣帶被卷起,男人不控制他,卻用這種方法將他留住。

啄吻先隔著衣衫,落在了他的小腿上。

然後寸寸上移,輕微卻極具壓迫感。直至落在那裏,林春澹沒來得及阻撓,只來得及繃緊身體。

薄唇貼著他的衣服,淺淺地擦過,聲音也低啞沈悶:“飽暖思……”

適時地停頓,補上一句:“讓我來伺候殿下。”

“就像剛剛說的那樣。”

看不出絲毫的病態,也看不出他生了病,還在發燒。

話音剛落,便下床跪在林春澹腳邊,掀開少年的衣擺,溫涼的指節扣住了少年的大腿。

林春澹從前瘦弱,但如今一年過去已被養得很好。身形修長,但大腿卻是雪白有些肉感的,加之他不怎麽運動,嬌氣了些。

所以被抓住時,柔韌的腿肉會從指縫中被擠壓出來,包裹著男人的指尖,就像是被勒出一道痕跡般。

感受著男人的靠近,那冰涼的觸感仿佛帶電一般,令林春澹下意識屏住呼吸,渾身的細胞都顫栗起來。

但大腿,也在微微地顫抖著。

明明是謝庭玄要伺候他,但埋在他衣擺裏的男人,盯著那雪白的腿肉,眸色卻比誰都深。

很想,很想咬一口……

側過臉,寸寸逼近少年的腿肉,薄唇吻上去,輕輕地廝磨。太美妙的感覺,他漆黑的瞳仁炙熱地震顫起來,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頭埋得更深,卻猶豫著,能不能咬呢?

但正是這一秒的猶豫,在上的林春澹瞬間恢覆了理智。

他意識到謝庭玄在親他的腿,整個人燒得都快冒煙了。攥緊了兩只手,才強忍著欲望的歡愉,咬牙道:“混蛋,你在幹什麽。”

謝庭玄這個王八蛋,跪下、掀衣擺的動作一氣呵成,他都沒反應過來。

他怎麽能……

但跪著的男人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扣著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則在扒他的褻褲。

接下來就是。

林春澹如夢初醒,趕緊推開了他。眼裏泛著水光,潮紅一片,睫毛眨了又眨,他扶著桌角才能勉強站住,看向謝庭玄,眼神憤恨:“不要再胡鬧了。”

只是桃花眼水盈盈的,唇也咬得紅潤,沒有任何的震懾力。

他長呼一口氣,別過頭去不看謝庭玄,說:“天色不早了,一會喝完藥你就去廂房去吧。”

“不想去。”

謝庭玄垂目,神情脆弱,“我只想呆在殿下身邊,跪著也行。”

“狗東西。”

林春澹扶額,認命道:“行,但——”

他拉長聲音,故意哼了一聲,表情矜驕,“別以為就能和我睡一張床了!”

秦王殿下氣鼓鼓地來到床邊,將上面的錦被丟給了他,說,“你睡地下去。”

而謝庭玄服下湯藥之後,屋裏才熄了燭火,這才是搬進秦王府的第二夜。

而第一夜之所以燭燈整夜未熄,因為初初搬來陌生的地方,林春澹睡得不安穩,所以才讓侍女們重新點上燈火。

但今夜,或許是因為還有個人在。

林春澹沒再覺得害怕,睡得反而安穩了許多。

因為一旦害怕,睜開眼睛時,始終有人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而那個人,是謝庭玄。

……

翌日一早,秦王府鬧開了鍋。

大早晨的,巡邏的侍衛發現有個鬼祟的身影翻墻而進。

走近一瞧,發現是秦王殿下的好友薛世子。

沒人知道他為何不走前門,偏要翻墻。但他被逮住了,還直往秦王殿下寢院裏躥。

嘴裏喊著狐媚子什麽的,撕爛他的臉什麽的,幾頭牛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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