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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此心如焚 “等我吩咐人做一條純金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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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此心如焚 “等我吩咐人做一條純金的鎖……

聽完下流話, 林春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那炙熱的喘息在他耳邊,熱意一下子傳遞到全身。

雪頰氤氳著潮紅,睫毛顫抖著, 罵謝庭玄是個混蛋。他想推開謝庭玄,卻反而被抓住手腕。

溫熱的吻落在手背上, 薄唇覆在其上輕輕擦過, 麻麻癢癢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 惹得少年顫栗不已。但他哪裏比得上謝庭玄的力氣, 被迫橫抱起來, 困在男人懷中。

即使不斷掙紮, 也只能像泥鰍一樣鉆來鉆去,卻無論如何都逃不開。

“放開我,謝庭玄。你是瘋子嗎?!”

林春澹一邊叫罵著, 一邊艱難地昂起腦袋,看看後面被侍衛押著的魏泱和葉昭。這次陣仗很大, 二十多個侍衛圍在巷道兩旁,堵得水洩不通, 誰也不準靠近。

剩下的,則全部用來押解葉昭和魏泱。謝庭玄顯然沒準備放過兩人, 林春澹由他親自抱回府中, 他們便要被侍衛押到謝府裏了。

而兩人行軍在外,有些功夫在身,侍衛們害怕他們掙脫逃跑, 便用繩子將他們捆在一起, 都快成大閘蟹了。

見狀,少年咬緊牙關,罵得更加賣力, “謝庭玄,你這個王八蛋。快點放開我,魏泱可是朝廷命官,你要對他做什麽?快把他——”

話音未落,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瞬間止住了少年氣急敗壞的罵聲。

林春澹身體繃得直直的,眼眸微微失神,像灘水一樣融化在男人懷裏。他頰似火燒,紅得要命……

憋了半天,也只艱難地擠出三個字:“不要臉。”

謝庭玄竟然在這種時候,打他的屁股。

不僅打了,如今還穩穩地托著他,修長有力的指節按在肌膚上,仿佛得了趣味一般,如揉面似的,來回輕捏。

但對於他來說,這不僅是種癢癢的折磨,更是一種無聲的威脅。只是寬大的衣袍掩映著,沒人能發現男人在對他做什麽。

只能看出,少年桃花眼水光盈盈,臉色潮紅,一層薄汗,咬著唇窩在謝庭玄懷中。

一副欠橄的樣子。

林春澹櫻色的唇加深了許多,瑩光水潤,實在令人想要采擷。他吐息勻長又急速,卻壓抑著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可男人更加惡劣。濃長眼睫斂著那清冷無比的眸色,用那淡色的薄唇咬著少年的耳朵,既是威脅,又是引誘:“你也不想被別人聽見吧。”

尤其是你的心上人。

林春澹將唇咬得更緊,瞳仁輕輕顫動,好像是天上墜下的星子。他攥緊謝庭玄緋色的官服,將臉埋進他頸間,躲避著。

悶悶地選擇了妥協。

謝庭玄容顏疏冷,卻用側臉蹭了蹭少年。他撫摸著少年柔軟的下巴,指節輕輕地撓著。

“這才是乖孩子。”

他滿意地誇獎少年。

從外人眼中看去,他們倆好似一對恩愛甜蜜的愛侶。卻殊不知,謝庭玄湊在少年耳邊,那雙冷淡眼眸中湧動著的晦暗與偏執。

薄唇翕動,吐出的下流話與他的身份實在相去甚遠。

少年越是不想聽,他越是要說:“春澹,你太壞了,你欺騙我。”

卻不藏好狐貍尾巴,讓他們不得不走到這一步。

“你這種壞孩子,就該被永遠藏在男人床上。”

林春澹眸光顫動,別扭地想要躲開。

卻被抱住,謝庭玄與他緊緊相擁,眸中的癲狂十分明晰,他說:“但這個男人只能是我。你聽懂了嗎?”

少年睫毛顫抖,他找不到男人突然變成這樣的理由。

只能頂著緊張與難堪,腦袋嗡嗡地響。

謝庭玄真的瘋了。

*

林春澹被抱回了他們居住的臥房。他才剛剛從這裏出去不久,沒成想一個時辰後又回來了。

他原以為謝庭玄會把他丟到床上,卻不想對方根本沒準備將他放下來。反而直接在椅子上坐下,迫使林春澹必須,也只能坐在他的腿上。

必不可少地便會有些接觸。

少年紅著臉,又惱又羞,控制著力道坐下。他不想和男人有過多的接觸,便只謹慎地坐在他膝蓋上。

一點點的空間而已。

這既需始終繃著身子,讓大部分的重量懸空,不然硌得慌。又需要分神去平衡身體。

很不舒服。

但林春澹在某些時刻倔得嚇人,譬如此刻,他不想向謝庭玄低頭。他討厭謝庭玄,所以腦袋流汗了,身體搖搖欲墜,也絕不開口,絕不求饒。

直至侍衛敲門後進來,將林春澹丟下的包裹放在桌子上。兩人這個姿勢,林春澹都要羞憤欲死了,但實際侍衛壓根不敢看。

他低眉順眼,連頭都不敢擡一下,放下東西後便急匆匆地退下了。

謝庭玄一只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得空解開包袱的系帶,裏面的珠寶嘩啦啦地鋪了一桌子。

包袱沈甸甸的,裏面盡是謝庭玄給他買的東西。他們出去逛街,什麽金墜玉墜寶石墜,只要是他要的,謝庭玄都縱容無度。

買的時候,林春澹眨著眼說喜歡。回來便丟到一邊,謝庭玄以為他不喜歡,沒曾想跑路時帶得倒全,滿滿地裝了一包袱。這些珠寶價格昂貴,初初估算,能夠在京城買兩套宅子了。

他是做好了此生都不再回來的準備……男人面色陰沈起來。

林春澹看著攤得滿桌的金銀細軟,眸光閃動,罕見地心虛。但他為了故意氣謝庭玄,便理直氣壯地說:“我、我是帶了許多東西,但這也算是我應得的。你也看到了,我本來就是小人,我就是個貪慕虛榮的騙子!”

他發現謝庭玄已經瘋了,和他講道理是完全沒有用處的,便想著用這招試試。讓謝庭玄看清楚、看明白他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

他們不合適,他們應該這輩子都別再見了。

但無論他是軟著求還是硬著罵,就算是抹黑自己也沒用。謝庭玄只是從他身後不依不饒地纏上來,說:“貪慕虛榮,我的錢還不夠你貪的嗎?春澹,只要你留在我身邊,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林春澹覺得這走向不對。

他確實是愛錢的,可感受著耳邊濕熱的吐息,宛如被惡鬼纏上了一樣,渾身的寒毛都要炸開了。

突然感覺自己也沒那麽貪慕虛榮。

他閉上眼,睫毛輕顫,很是絕情道:“不要!”

謝庭玄神色倏然變冷,聲音也陰惻惻的:“你愛我,也愛錢,為何不願意留下來。”

“你自己清楚,是你在騙自己。”林春澹會說甜言蜜語,也知道刀子往哪捅最疼。他抿了抿唇,說出的話格外傷人,“貪慕虛榮也是有限度的,呆在你身邊,我只覺得……只覺得害怕。”

這個時候,他說出的是當下最誠實的想法。

他現在的確是這麽想的。他真的很累,什麽都不想再想,恩怨來糾結去,不如結束這一切,對彼此都好。

“說謊。”

謝庭玄盡力克制著自己的冷意釋放,但臉色還是陰沈得要命。他伸手,將艱難地、試圖只接觸著他膝蓋的少年猛地撈了回來。

坐了個滿懷。

林春澹的身體不爭氣地燒得滾燙。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們在一起那麽久,他喜歡謝庭玄,也喜歡他的清冷俊美。他們只要接觸,只要呆在一起,情不自禁地便會想那種事。

這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但此情此景下,林春澹卻覺得自己過於……當然,他失神地想,謝庭玄也沒好哪去,他也是個下|流貨色。

他是半倚靠、窩在男人身上的,擡起略顯失焦的淺色眼瞳朝上看去時,正好望見謝庭玄居高臨下的模樣。

冷幽幽的神情,冷幽幽的眸子,絲毫看不到情慾湧動的樣子。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入他的口中,輕輕地攪動著,按著他的舌頭,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勾連而出的涎水,將少年的唇染得水光淋漓。銀絲粘稠,晃悠悠地蕩了許久,才墜落在他頸上。

由脖頸上延綿而下,鎖骨上積了一滴。

“不要,臟。”林春澹被欺負得都要哭出來了。

他不明白,怎麽還能這樣欺負人?口水不僅濕噠噠的,而且讓他總覺得很羞恥,很奇怪。

“不臟。”

謝庭玄的目光完全黏在少年身上,根本移不開半分。

他像是在玩弄獵物的野獸。等到將少年玩弄一番,等他淚眼朦朧地控訴,唇色水光淋漓,臉頰潮紅得像是剛剛成熟的水蜜桃時。

等到林春澹露出那種羞憤又倔強的神色時,那才是他最美味的時刻。

他推拒,他控訴,但少年的身體是顫栗的,是燒得火熱的。他口中說著不要,說著恨他,卻是因為他而變成這幅任人采擷的樣子。

緊緊地收縮著,脊背繃直……那雙被情慾浸染的淺色眼瞳,暴露了少年心底最真實的渴望。

謝庭玄只想將他好看的淺色瞳孔擊得失神,擊得粉碎。

宛如惡魔一般,清冷的聲音響在他耳側:“春澹,你明明就很想要。”

“我下賤,你放浪。我們天生一對。”

“你只能是我的。”

……

林春澹被他弄得暈頭轉向,直接被抱著放在了床上。謝庭玄解完兩側帷帳,青天白日的,便要解開他的外衫。

少年雖然也被他引誘到了,但理智尚存。明白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妥協,不然就真的會被謝庭玄纏一輩子了。

他腦袋亂哄哄地起身,慌亂地往床外爬去。但還沒能抓到帷帳呢,便被拽著腳腕拉了回去。

心裏害怕,直接擡手扇了謝庭玄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響徹帷帳內,男人玉色容顏上浮現一個十分清晰的巴掌印。他側著臉,睫翼在眼底投射一片陰翳,眸色晦暗地波動著。

是林春澹扇的他,但反而自己害怕起來。他縮回手,神色略顯緊張,看著他臉上的掌印,辯解道:“我、我,都是你拽我。我才……”

他咽了咽口水,既有些心疼謝庭玄臉上的掌印,又害怕謝庭玄是否會遷怒於他。

這下真的要死在床上了。

謝庭玄僅僅是滿身鬼氣地盯著他。

過了一小會兒,又覆而欺身,將少年堵在角落。

霜眉冷目,卻頂著一張留存指印的俊臉湊近少年。

珍重地啄吻他,漆黑的眼瞳裏目光灼灼,是一種別樣的癲狂。

繼而解開自己官服上的金玉革帶,一面束縛住他的手腕,一面語氣暧昧:“打是親,罵是愛。”

林春澹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掙紮著,顫聲道:“謝庭玄,你到底在胡說什麽。你瘋了嗎,你真的瘋了嗎?”

男人充耳不聞,將革帶取下,斂目小心翼翼地做些什麽。

林春澹屏住呼吸,他劇烈地掙紮起來,“你要幹什麽,你在幹什麽!”

原來,謝庭玄正在將那金玉革帶,小心翼翼地綁在他的手腕上。

革帶內裏是棕色的皮質,點綴著金子和玉石,看起來極致奢華,配上少年雪白纖細的手腕,有種致命的禁忌感。

而林春澹的掙紮沒有起任何作用,謝庭玄一只手便能按住他。他將革帶綁緊後,扯著另一端系在了床頭。

他吻少年的手腕,吻他的指尖。

擡目時,眼瞳猶如寂冷寒夜,唯一亮著的是蒼穹之上的明月。而他的明月,就是林春澹。對著他的明月,既是虔誠的信徒,又包含無盡的占有欲。

此心如焚般道:“只有這樣,你才能永遠在我身邊。”

林春澹覺得他有病,擡起小腿便要蹬他一腳。像只被激怒的小獸一般,齜牙咧嘴地說:“你滾,我不要見你,你滾!”

卻連小腿都被抓住。

少年腿骨勻長,腳踝伶仃,凸起的那塊骨頭本是敏感之處。此刻卻被謝庭玄反覆摩挲著,把玩著。

他低頭近乎病態般地看著林春澹的腳腕,低聲自語,卻令後者驚出一身冷汗。

“等我吩咐人做一條純金的鎖鏈,就纏住這裏。”

又是欺身湊近。

他仿佛渴求的魚,不挨著林春澹這灘水便會幹涸而死。

謝庭玄看著少年微微顫動的瞳孔,吻他唇角,安慰道:“別擔心,我會用寶石珍珠鑲嵌它,用柔軟的兔毛包裹它。”

你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呆在我身邊就好。

而林春澹已經被他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非讓他形容此刻的心情,只需簡簡單單的一句——

這下真完蛋了。

*

林春澹推拒,不願他靠近自己。謝庭玄也不急,他已經下定決心做個卑劣的惡人,將少年囚禁在府中。

那便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

他命令侍衛看守在林春澹的臥房外,自己則去了關押著魏泱的暗室。

謝庭玄並非酷吏,府中未設牢獄。侍衛們便將葉昭關在了無人居住的院落裏,而魏泱則是關在了隱秘的暗室中。

他先去見的魏泱。

魏泱雖然被繩索捆著,但到底還是有個椅子坐。見到一身緋衣,疏冷如月的謝宰輔,他橫眉冷對,眼神自下而上地掃視,嗤笑道:“想不到,一向人稱光風霽月的謝宰輔也能做出這種事。當街綁人,囚禁朝廷命官……謝宰輔,您目無法紀的模樣,可真同姓崔的那條狗沒什麽差別啊。”

雖然魏泱並不屬於太子黨,但除了崔黨之外,幾乎人人都將九千歲崔玉響當成一條會咬人的狗。

暗室光線不明,極小的窗中投射而進的天光,將男人的連分割成明暗兩邊,神色不明。

他死死盯著魏泱,那視線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實在有些嚇人。

就連行軍多年的魏泱,都隱隱因他陰冷的目光而感到驚懼。

幸而,謝庭玄只是扯了扯薄唇,聲音冷幽:“他是我的妻。”

魏泱只是覺得,他在故意胡說。

“謝庭玄,你尚未娶妻,林春澹只是你的男妾而已。你當我不知道,你當我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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