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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抓包 做謝庭玄的男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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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抓包 做謝庭玄的男妾

話音剛落,林父直接跪了下來,哭著喊著說:“陛下,請陛下三思啊。我兒今年剛剛高中,我林家好容易才出了這樣一個俊秀子弟啊。要打要罵,榮王您沖著我這個做父親的來啊。萬萬,萬萬不能削了他的官呀!”

林家祖上也曾是朝中肱骨,只是這些年沒落了許多。高中後做了國子監主簿的林琚,已是全族光耀門楣的希望。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了這個事,林敬廉猜不到一向溫和的林琚,到底是因為什麽打了那薛世子一拳。

不過,現下最重要的事還是保住兒子的官帽。他心裏哭罵林琚是個冤孽,卻還是要替他善後。

兩方糾纏不下,最終是拿了林父好處的崔玉響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意思林琚和薛曙畢竟年輕,一時沖動也實屬正常,何必鬧到這種境地。送些禮品,上門賠罪便是。但林琚為人師長,性子沖動,不便再留於國子監。之前皇帝曾誇讚過他善詩賦,文采斐然,索性遷去禮部做個員外郎。

這事本就並不嚴重,平日朝中大臣生了口角還不免一番拳打腳踢,更何況區區一拳。榮王不過是欺負林家衰落,故意為之。聖上左右為難,想輕拿輕放,正巧崔玉響這個佞臣遞來了話頭。

便這麽準奏了。

而榮王夫婦見崔玉響為林琚周旋,心裏縱然罵了好幾句死閹人。但這閹人權傾朝野,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也就只能作罷。

散朝後,林敬廉仍舊逼迫林琚。問他到底為何這麽幹,問他到底把林家,把列祖列宗,把他這個當父親的置於何地。

經過今天這麽一遭,林琚的心早就冷了。他蹙眉看向林父,忍不住詢問:“父親永遠只關心自己的臉面和家族的榮譽,你又將我置於何地。”

他已看出,林父其實對他和春澹是一樣的,只是他比後者多了些利用價值。朝堂之上,林父始終關切的,是他的官位,是他的青雲路。

不對,是林家的青雲路,是他林敬廉的青雲路。

林父臉色一下子黑了,他怒斥道:“不關心你?為父若不關心,能去尋九千歲,能讓他在朝堂上為你講話。”

“那是因為整個林家,只有我一人高中。”林琚清俊的面容上透著絲絲冷淡,“是因為如今在國子監學習的林坪,尚在蒙幼期的林駿都如父親一樣草包。”

“你!”

林父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但林琚僅僅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直接拂袖離去了。

……

林琚離開國子監前,見了春澹一面。說自己已經無事了,只是被遷去禮部做員外郎,以後就不能再護著他了。

林春澹見他無事,也就放心了。告訴他近日薛曙也老實了許多,沒再來找麻煩。

只是有時很奇怪,好像總是在暗裏偷偷地瞧著他。

但他沒說這個。

反而看著林琚略帶愁容的神色,哄著他叫了聲阿兄,說了句謝謝阿兄。

少年彎起的眼眸甜蜜無比,林琚只看一眼,心臟便砰砰地跳了起來。想法隱秘又齷齪,他讀頌君子之道,但心中不受控制地生出的想法,實在有悖……他不該這麽想。

林琚的臉燒得通紅,他再也不敢看庶弟一眼,拎著東西慌亂地逃跑了。

風波徹底平息。

林春澹剛剛感嘆自己運氣不錯,竟然沒被殃及。結果林琚前腳剛走,中午放課的時候他就被夫子留堂了。

夫子的臉色很不好,說有人檢舉他課業是旁人代寫的。

誰,誰檢舉的他?!誰這麽壞。

少年來不及細想,額角便已因為心虛而沁出點點冷汗。但他睫毛抖著,還是想要下意識撒謊辯解。

但夫子並未斥責,只是讓他直接坐下來,現場抄錄一份。若是筆跡相似,他便會嚴懲檢舉的那人。

林春澹只得硬著頭皮答應,慢吞吞坐下來。纖白修長的手指握住毛筆,蘸墨。雖然故作鎮定,但動作裏怎麽都透著點慌張。

略微寫了幾個字,卻跟鬼畫符一樣。

感受到夫子銳利的眼神從身後投射而來,林春澹手腕禁不住抖了下。墨跡在紙面上散開,暈染出深深淺淺的痕跡。

“唉。”夫子長嘆一聲。

林春澹立刻站了起來,滿臉愧疚地道歉:“對不起,夫子。我、我不該……”

說著,眼淚也應聲地落了下來。

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好似真的後悔知錯了一般。夫子瞧著他這幅模樣,也說不出重話,只能略微訓斥了兩句:“上課遲到、睡覺,就連課業也不好好做。你這個孩子,怎麽如此頑劣?”

林春澹一邊抹眼淚,一邊聽訓。心下想著:夫子罵罵他沒什麽,反正他臉皮厚,糊弄過去就算了。

只要謝庭玄還不知道此事,就算萬事大吉。

可夫子閱人無數,顯然看出了他的秉性。撫了撫自己的胡子,嘆氣道:“罷了,老夫是沒這個能耐教你了。宰輔已在外面等候,讓他將你帶回去親自教養吧。”

什麽!

這老頭竟然把這事告訴了謝庭玄?

林春澹如遭雷劈,桃花眼圓溜溜地瞪大了,不敢相信這個可怕的事實。

至於嗎,不就是沒做課業嗎,可以罵他啊,可以讓他抄一百遍啊,為什麽要告訴謝庭玄……那個王八蛋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這一刻,少年很想在課堂裏打個地鋪,就這樣在這裏睡上一輩子,也不用見到謝庭玄了。

可惜夫子連一秒都不想讓他多待,直接將他轟出去後,自己拎著小包離開,回家吃飯去了。

林春澹只得面如死灰、哭喪著臉往國子監門口走。

卻不想,又撞見了薛曙。

這次是他不長眼,一個不小心又撞到了薛曙這個煞神。但他心情很不好,敷衍地說了句抱歉,然後便要繞開他,迎接自己悲慘的命運。

薛曙截住他,問:“你臉色怎麽如此差?”

他不問還好,一問林春澹忽地想起了什麽。

他在啟蒙班上課,同窗的都是些不及他腰高的稚童。他們怎麽可能去舉報他啊,肯定是旁人蓄意報覆……他最近得罪過誰呢?

不就薛曙一個人嗎!

他咬緊唇,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現絲絲縷縷的憤怒,問:“是不是你,我讓旁人代抄個課業,也讓你不爽了?是不是你向夫子舉報的,你怎麽這麽壞啊。”

薛曙壓根不知道他說的什麽。

“什麽課業。”他眉毛皺起來,卻顧不得少年的問詢。

反而那雙狼犬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少年的唇。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啞著聲音問:“你告訴我,做謝庭玄的男妾,你有苦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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