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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縱欲 沈言醒來的時候,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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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縱欲 沈言醒來的時候,下意……

沈言醒來的時候, 下意識地去摸床邊,床鋪另外一邊已經涼了,沈言看了一下時間, 都上午十點了, 這個時間費文早就去上班了。

沈言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看著方眠發來的十幾條消息, 都是質問沈言這個老板為什麽不來店裏的。

自從沈言和費文在一起之後,沈言每天晚上都被費文吃過來吃過去,沙發、床上、浴室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 偶爾還在書房、廚房、島臺上,一開吃就沒完, 每次都要鬧到後半夜。

沈言想不明白,這個事情明明都是兩個人一起的,大部分出力的都還是費文, 為什麽結束之後, 累的確是自己,費文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

前幾個月沈言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店裏, 被方眠和趙新月好一通打趣,在兩個老司機面前, 沈言帶著摩卡就跑, 連著兩天都不敢去店裏。

後來因為沈言上班老是不穩定, 所以沈言又招了一個人, 勉強平息了方眠的怨氣。

沈言撐著坐了起來, 被子從身上滑落下去,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上面都是深深淺淺的痕跡。

腰酸的厲害,沈言又躺了下去, 用被子緊緊的裹著自己,心裏暗暗地罵著費文,昨天晚上明明說好的只來兩次,結果又被費文哄著來了第三次。

沈言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暗暗地罵著自己,不就是點肌肉嗎?看了就色令智昏,費文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讓擺什麽姿勢就擺什麽姿勢。

沈言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還是腰酸得厲害,沈言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和費文說清楚,要節制。

晚上,吃完了晚飯,兩人帶著摩卡散步回來,費文準備去洗澡,問沈言要不要一起?

沈言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摩卡讓我和它一起玩,我和它玩一會兒。”

費文沒有多說什麽,摸了摸沈言的頭就自己進了浴室。

沈言聽到浴室的水聲,默默地給自己打了個氣,拒絕和費文一起洗澡,就已經贏了第一步了。

費文洗完澡出來,僅用浴巾裹在腰上,身上的水也沒有擦掉,任由水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

沈言看了一眼感覺到臉有些燙,不敢再看,低著頭從費文身邊走過:“我去洗澡。”

沈言走進浴室裏面,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搖了搖頭,小聲地說:“沈言,你清醒一點,不行,想想你的腰,還有你的小屁/股,不行。”

沈言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感覺到好多了,開始窸窸窣窣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慢吞吞的洗起澡來。

沈言的主意打得很好,自己洗得久一點,最好等費文昏昏欲睡的時候自己再出去,到時候就直接進入睡覺階段,越過了成年人的部分,簡直就是完美。

沈言越想越開心,渾身都是泡泡,開心的甚至扭了起來,小聲地哼起了歌。

“老婆怎麽這麽開心?”

忽然聽到費文的聲音,沈言嚇得猛地回頭,不知道什麽時候,費文站在了自己身後。

費文的眼神太過赤裸,沈言渾身都不自在,聲音都有些結巴地問:“你......你怎麽進來了?”

沈言身上都是泡沫,泡沫下的肌膚上都是費文留下來的痕跡,費文眼神變得暗了一些,直接走了進去:“你洗澡都洗了半個小時,我怕你有事,就進來看看。”

浴室的空間很大,費文卻擠在沈言身邊,沈言感覺到了潛藏的危險,搖了搖頭說:“我.....我沒事,你快出去,我等下就好。”

沈言眼睛裏的閃躲被費文看得一清二楚,費文終於知道沈言今天為什麽怪怪的了,費文從後面伸手握著沈言的手腕,直接把兩只手腕壓在了沈言的頭頂,掐著沈言的腰說:“你洗得這麽慢,老公來幫你。”

有了沐浴露,都不用其他東西,費文稍微一用力,就直接……

沈言掙紮著想躲,直接被費文壓在了墻上,費文的手指穿著沈言的指縫,戴著婚戒的兩只手重疊在一起,在滿是水汽的墻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跡。

花灑的水不停地往下流,發出劈裏啪啦的水聲,沈言這個澡如他所願,洗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費文吃飽喝足之後,用浴巾把沈言擦幹,抱著他走出浴室,把他塞進了被子裏面。

沈言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裹得就跟蠶蛹一樣,費文扯了扯被子,根本扯不動。

“小言,給我一點被子好不好?”

沈言聽到費文的話,又把被子給裹得更緊了一些,反正現在才九月,一點都不冷,不蓋被子也不會感冒。

費文看著身邊的蠶蛹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伸手連人帶著被子抱在懷裏,反正過不了多久,沈言就會自己鉆出來。

沈言累極了,被費文拍著後背,沒幾下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時候,從被子裏鉆了出來,伸手去夠身邊的人,還往人懷裏鉆了鉆。

第二天一早,沈言睜開眼看到費文的下巴,腦子有些暈,昨天晚上不是分開睡的嗎?自己怎麽又在費文的懷裏,沈言覺得肯定是費文趁自己睡著了弄的。

沈言還生著昨天晚上的氣,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留給費文一個後腦勺。

費文伸手一把撈過沈言的腰,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親了一下沈言露出來的脖子,聲音十分溫柔地說:“小言,早!”

沈言消失了兩天之後又出現在咖啡廳,方眠對於沈言的消失已經見怪不怪了,沈言趴在吧臺上,方眠看著沈言脖子後面露出來的痕跡,偷笑了一聲:“沈言同學,戰況夠激烈的呀!”

面對方眠這個老司機,沈言已經絲毫不畏懼她的打趣了,沈言用手撐著臉,一臉苦惱地說:“方眠,你說,他怎麽就這樣.......”

沈言做不到方眠豪放,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沈言頂著個黑眼圈,一臉的怨氣,看起來就跟個怨婦一樣。

方眠看了一下周圍,朝著沈言招了招手,在沈言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沈言皺著眉頭一臉的疑問:“這能行嗎?”

方眠也有些不確定:“有增強那方面功能的藥,應該也有減弱那方面的藥吧?”

下午,沈言開車去了醫院,臉上戴著口罩,還有墨鏡,偷偷摸摸地走進男科,一看還以為是哪個男明星來偷看病一樣。

醫生看著沈言,開口問道:“你是什麽情況呀?”

沈言剛想開口說不是我,想了想又把話咽了下去,換了一種說法說:“就是.......就是那方面太強了,能減弱一點嗎?”

醫生皺著眉頭看著沈言,懷疑地重覆問了一遍:“什麽?”

沈言覺得這個醫生可以去看看耳科了,又重覆了一遍:“那方面太強了,有什麽藥物可以抑制嗎?”

醫生扶了一下眼鏡,眼睛裏都是興奮,看過的病人裏面一百個有一百個都是那方面不行,現在居然有一個太行的,這可是難得的病例。

醫生站了起來,拉開了簾子,露出了裏面的一張病床。

“躺上去,把褲子脫了!”

沈言眨了眨眼睛,看著裏面的床,瞳孔有些震動,現在輪到沈言耳朵不好使了:“什麽?”

醫生看著沈言不情願的樣子,一邊戴上手套一邊耐心地解釋道:“來了男科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們是在進行醫學檢查,你不要諱疾忌醫,快點躺上去,把褲子脫了。”

醫生已經帶好了手套,眼睛裏都是摩卡看到小餅幹的光彩,沈言捂著自己的下半身,扭捏得就像小媳婦兒一樣。

“快點,不要怕!”

沈言往前走了兩步,快要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轉身竄了出去,當年中考考長跑的時候,沈言都沒有跑得這麽快過。

沈言一路跑到了醫院門口,雙手撐在腿上喘著粗氣,楊一帆站在二樓陽臺,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個手術,正準備休息一下,就看到沈言在樓下。

楊一帆打開窗戶,正想叫沈言一聲,沈言蹭的一聲就跑了,楊一帆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並感嘆一聲,年輕就是好,沈言的身體素質真好。

費文正在開會,楊一帆的電話就來了:“費文,你家那個小朋友今天去醫院了,你都不陪他去?”

沈言看了一眼周圍,壓低了聲音往外走:“小言去了醫院,他怎麽了?”

“我怎麽知道?”

“楊一帆,你幫我查一下小言的病歷,我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後,費文站在男科門診門口,剛才給沈言看病的醫生坐在桌子後面看著費文。

“師兄,你幫個忙,剛才來找你的沈言是什麽問題呀?”

醫生有些遲疑地看著費文:“這位是.......”

“我是沈言的家屬。”

醫生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按道理來說,這是病人的隱私,我不該說的,但是病人的情況有些特殊。”

有些特殊?

費文坐直了身體,神情嚴肅,擔心沈言身體有什麽問題,瞞著他一個人來醫院。

醫生朝著費文擺了擺手:“別擔心,是小問題,根據病人自述,他欲望太強,希望能開些藥降低欲望,我讓他躺下,他不知道怎麽的,轉身就跑。”

欲望太強!!!

降低欲望!!!

醫生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挑戰著費文的聲音,一旁的楊一帆咬著牙,腮幫子都鼓起來了,才忍著沒有笑出來。

醫生還在繼續說道:“病人家屬,你要回去勸勸他,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不要不好意思,有病就治,不要拖成大病了。”

醫生還在說話,費文黑著臉轉身就走,楊一帆捂著嘴跟在費文身後勸道:”費文,你比沈言大八歲,男人一過三十就走下坡路,年紀大了滿足不了也是正常,你看人家沈言多貼心,你回去可不能和沈言鬧,要不我找我師兄給你開些藥?“

費文簡直佩服楊一帆的腦洞,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楊一帆一眼,並留下一句話:”從明年開始,你的法律顧問費加百分之五十。“

費文開著黑色法拉利一路狂飆到家裏,沈言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想著給他偷偷下藥,要不是楊一帆,他還被蒙在鼓裏呢!

費文回家一推開門,就看到沈言坐在地毯上和摩卡在玩,費文沒有說任何話,走到沈言身邊,伸手摟著沈言的腰,單手撈起了沈言往臥室裏走。

”費文,你幹嘛,你放開我!“

費文走到床邊,把沈言扔在了床上,單手解開了領帶,用領帶綁住了沈言的雙手。

沈言還一臉懵,費文直接就闖了進去,沈言驚呼了一聲:”費文,你瘋了,嗯......你幹嘛呀?“

費文捏著沈言的腰用力一撞,被全部包裹著,費文的呼吸聲也有些亂,靠在沈言的耳邊說:”今天怎麽去醫院了?“

沈言身體一僵,這就是有錢人的好處嗎?他怎麽什麽都知道?沈言為了避開楊一帆,還專門沒有去楊一帆所在的醫院。

沈言身體僵硬,那裏緊得厲害費文”嘶“了,費文咬了一口沈言的耳垂說道:”怎麽不說話?“

沈言低著頭,身體僵硬得厲害,側過臉偷偷看了一眼費文,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逃出費文的桎梏。

費文早就看透了沈言,沈言心虛時候的樣子跟摩卡一模一樣,摟著沈言的腰把他拉了回來,那個地方進入的更深更重。

”怎麽不說話?“費文故意偏過頭,看著沈言通紅又心虛的臉。

沈言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癟著嘴縮著脖子往費文懷裏靠,聲音小得可憐:”我錯了。“

費文用手摸著沈言光裸的肩膀,在他的肩頭咬了一下,一邊咬一邊說:”哪裏錯了?“

沈言覺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倒黴蛋,吸了吸鼻子,聲音裏都是委屈:”我哪裏都錯了。“

費文放開了沈言的肩膀,故意磨著沈言敏感的地方,像是羽毛一樣掃過又不撞上去,勾的沈言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

”費文,費文!“

沈言哪裏受得了費文這樣的折磨,回過頭吐出濕紅的舌尖,眼睛裏都是掩蓋不住的欲望:”別這樣好不好?“

費文看著沈言吐出的舌尖,故意裝作不明白地問道:”那你想要哪樣?“

沈言塌下腰迎合著費文,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若是以前,費文早就忍不住了,今天費文尤其惡劣,非要沈言說出來:”不是嫌棄我欲望太強了嗎?“

沈言簡直欲哭無淚,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眼睛裏都是祈求:”不嫌棄,一點都不嫌棄。“

費文低著頭親吻著沈言的眼睛,把睫毛上的眼淚都舔舐幹凈,終於結束了對沈言、也是對自己的折磨。

屋裏暧昧的聲音響了一晚,外面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沈言全身無力地躺在床上,臉上都是淚痕。

費文從後面抱著沈言,靠在沈言的耳邊說:”還要去醫院嗎?“

沈言癟著嘴,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把頭埋在被子裏,留給費文一個後腦勺。

費文摸了摸沈言的頭發,抱著沈言去了浴室,經過這樣一晚,沈言覺得以前其實還挺好的,強烈要求費文回到以前的頻率,不能再像今晚這樣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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