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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兩百塊都不給我? 沈言啊沈言,你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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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兩百塊都不給我? 沈言啊沈言,你臉紅……

沈言的聲音很輕, 卻重的像鼓槌一樣打在費文的心上。

費文低下頭,看到沈言有些發紅的眼眶,沈言說完那句話已經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睫毛上都是眼淚。

費文感覺到心裏又疼又澀, 親吻著沈言的眼睛,有舌頭舔舐著睫毛上的眼淚, 品嘗到了眼裏的鹹味。

“小言,對不起,對不起, 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沈言聽不見費文的話,閉著眼睛發出均勻的淺淺的呼吸聲, 費文用手撫摸著沈言的嘴唇,咽了一下口水。

沈言現在處於人事不清的狀態,費文作為律師, 非常清楚, 這個時候和他發生關系,就是在欺負沈言。

費文看著沈言柔軟粉紅的嘴唇, 覺得自己也像是喝醉了一樣,渾身發燙。

“不行不行。”

費文坐了起來, 不敢再看沈言, 過了幾秒, 費文忽然抱著沈言, 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濕/熱的吻不斷地落在沈言的嘴唇上。

愛情,讓知法者犯法,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費文摒棄了父母教誨了多年的理智,摒棄了學了多年的法律, 只想要沈言,只想要他這個人。

沈言毫無知覺的時候,費文的舌頭侵入他的口腔,勾著他的舌頭纏綿,空氣裏都是暧/昧的水聲,彼此交換著氣息,分不清你的還是我的。

費文是一個男人,尤其是以前嘗到過沈言的滋味有多好,費文漸漸開始不滿足於表面的親吻。

今天酒吧那些人的目光就跟惡狼一樣,恨不得眼珠子都貼在沈言身上,費文不想把沈言給別人看,任何人都不行,最好把沈言藏起來,只能他一個人看。

費文睜開眼,看到沈言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嘴巴,停頓了一下又親了上去。

費文的手摸著沈言細/膩嫩/滑的皮膚,揉捏著沈言的腰,恨不得把他拆分下肚。

不行,不行,沈言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不可以!

沈言的手垂在身體旁邊,手指纖細修長,指尖跟蔥白一樣,費文把臉埋在沈言的頸窩,拉著沈言的手,把他覆蓋在了……

“小言,幫幫我,幫我一次,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在法庭上,費文的這種說法根本不成立,當事人沒有表示反抗,也並不代表當事人表示同意。

費文知道自己說的話不成立,只不過自欺欺人罷了,給自己出格的行為找一個借口罷了。

沈言當然沒有回答費文的話,沈言的手很軟,平常握著很舒服,費文從來不知道用在這裏會這麽舒服。

“小言,好想你,好喜歡你!”

安靜的臥室裏都是費文繾/綣的呢喃和低喘聲,還夾雜著咕嘰咕嘰的聲音,聽得人臉紅心跳。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裏悶哼了一聲,過了幾秒,費文把沈言的手拿了出來,掌心濕了一片。

費文看著沈言的手,這麽好看的手居然沾滿了……,費文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變/態,竟然還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即使沈言和他分手,他也要把沈言身上都染上他的味道,打下他的標記,讓所有人都知道沈言是他的,不敢再覬覦沈言。

費文走進臥室又洗了一次澡,然後用熱毛巾給沈言擦掉手上的液體,給沈言穿上了睡衣,沈言依舊沈睡著,不知道費文所做的一切。

毀滅了所有證據之後,費文心滿意足地抱著沈言,親吻著他的頭頂,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靜靜地看著他。

費文享受著可以盡情地看著沈言的時間,因為明天一早沈言醒了過來,他估計又會把自己當成是洪水猛獸一樣。

費文看著看著,困意漸漸上來了,抱著沈言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時候,費文感覺到沈言在自己懷裏不聽話的拱來拱去,費文沒有睜開眼睛,習慣性地拍了拍沈言的後背,懷裏的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早上,費文是被沈言的尖叫聲吵醒的,費文一睜眼,就看到沈言站在床上,一副炸毛的樣子。

“你......你怎麽在我床上?”

費文坐起來靠在床頭,露出了堅實的胸膛:“小言,不是我在你的床上,是你在我的床上。”

沈言一睜眼就看到費文的臉,嚇得不行,根本沒有註意到這裏是費文的家。

沈言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是費文的家,氣勢依舊不減:“我.......我怎麽在你家呀?”

費文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沈言喝醉酒斷片的本事了,既然沈言什麽都不記得了,那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就可以是費文說了算了。

“昨天晚上你在酒吧喝醉了,我怕你出事,就把你帶回來了,一到家,你就開始耍酒瘋,先是對摩卡又哭又鬧,鼻涕眼淚糊了摩卡一身,不信你可以去看摩卡現在的毛還打著結。”

昨天的事情沈言什麽都不記得,沈言懷疑地看著費文,一副你在騙人的眼神,可是費文說得太過認真,沈言也不得不相信。

沈言忽然想起了什麽,捂著自己的屁股,眼珠滴溜溜地轉著,看得費文發笑。

“你放心,我什麽都沒有做,你昨天渾身都是酒氣,我只好給你脫了衣服洗澡,給你換上了睡衣。”

沈言感覺了一下,屁股好像是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沈言又扯著睡衣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也都是幹幹凈凈的。

以前費文最喜歡在沈言身上留下各種痕跡,可是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痕跡,沈言松了一口氣,看來費文說得是真的。

費文察覺到沈言的放松,嘴角微微揚起,說謊話最高的境界就是真假參半,就沈言這個小腦袋,也看不出什麽。

不過洗澡?

沈言不敢想,自己居然被費文剝得赤條條的,明明穿著衣服,沈言卻覺得費文已經把他都看光了。

沈言捂著自己的胸口,又夾著腿,捂著自己的下半身,太丟人了!

費文靠在床頭,看著沈言扭曲的姿勢,笑著說:“害羞什麽呀,又不是沒有看過。”

流氓!

簡直就是大流氓!

沈言被費文輕佻的話氣得不行,顧不上捂著自己,直接撲在費文的身上,兩排潔白的牙齒直接咬在了費文的肩膀上。

沈言這點子力氣在費文身上是不夠看了,費文鼓著肌肉,任由他咬,就當是昨天借用他手的報酬了。

費文伸手虛虛摟著沈言的腰,怕他摔到床下去。

尖銳的虎牙刺破了皮膚,沈言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沈言放開了費文,看到了費文肩膀上被自己咬出了兩排牙印,上面還破了皮,流出了血。

費文沒有絲毫掙紮和反抗,他這樣子無底線的縱容,倒讓沈言有些不好意思。

費文上半身沒有穿衣服,露出了溝壑分明的肌肉,以前沈言最喜歡摸著費文的肌肉入睡,好久沒看,好像費文練得更好了。

每次費文去找沈言,都被沈言氣得不行,所以每天晚上,費文都是在通過跑步和舉杠鈴來發洩的。

費文註意到沈言停留在自己胸口的眼神,偷偷地鼓起了肌肉,還把兩只手臂微微合攏,顯得肌肉線條更加明顯。

“變態!”

“流氓!”

沈言看了一眼感覺到臉有些燙,罵了兩句想要逃走,卻被費文從後面抱住了。

“怎麽,昨天在我家裏鬧了這麽一通,這就想走了?”

費文沒有穿衣服,胸口火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睡衣傳到沈言的後背上,費文說話的時候靠在沈言的耳邊,呼出的熱氣打在沈言的耳朵上,沈言感覺到現在不僅是臉燙,渾身都在變燙。

沈言抵著下巴,移開了臉,想逃離費文的呼出的熱氣,聲音也變得軟了下來:“那.....那你想怎麽辦?”

費文盯著沈言的耳朵,看得他的耳朵從白色變成了粉紅色,費文忍住想要親下去的欲望,輕笑了一聲:“代駕都要給個一百兩百,昨天我照顧你,你給我兩百塊不過分吧。”

什麽?

兩百塊?

沈言聽到這話的時候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沈言啊沈言,你臉紅個什麽?你在期待什麽?

沈言掙脫了費文的手,到處去找著自己的手機,床上沒有、床頭櫃也沒有,又去浴室找了一通。

一打開浴室的門,沈言楞在了原地,浴室裏簡直就是一片亂,浴巾淩亂的扔在地上,洗發水沐浴露的瓶子也歪七倒八的,毛巾搭在浴缸上,浴缸裏還剩了半缸子水。

沈言捂著自己的頭,自己昨天到底是幹了什麽呀!沈言瞬間覺得費文要的一點也不多。

沈言最後在外面的沙發上看到了自己的衣服,還看到了毛發糊成一團的摩卡,摩卡一見到沈言就跑,害怕沈言抱著它又哭又鬧。

沈言覺得自己的臉真的丟光了,以後在費文面前,就是一個沒有臉的人。

沈言拿著手機走進了臥室,費文下了床,褲子也沒有穿,渾身上下只遮住了關/鍵部/位。

眼前的一切都太過刺激,沈言的臉剛剛才褪去了紅色,一下子又燒了起來,沈言立刻轉過身去不敢看。

費文其實很想說:“又不是沒看過,害羞什麽?”

不過剛才已經逗得沈言跳腳了,費文不敢再過分,咽下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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